小城三年,我和几个女人的故事轮番上演

作者: 你最爱的管子

  日期:2012-2-17 15:01:00
  2008年,我来到鲁中的这个小县城,山东邹平,开始了我的工作生涯。起初是不太喜欢这座小县城的,感觉并没有来此前了解的那么好,都说在这儿工作挣钱是比较多的,但是慢慢发现能带回家的少之又少,别看是一座小县城,08年那会的消费也不低。
  来这儿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的小学同学小萱在这边,知道邹平这个地方也是她回老家告诉我的。
  我左思右想,是不好拒绝她的,毕竟她是我童年的挚爱。顺理成章的,08年得春节过后,我像没见过世面的小跟班,就跟着小萱来到了邹平。
  话说正直初春季节,没想到这边还是挺冷的。小萱穿一件雪白的羽绒服,加上高高的马靴,戴着可爱的帽子,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就像日本哪部电影里的女主角,我那个鸡动啊。早知道她能成个大美人,小时候就不抢她的糖了,不至于让别的男同学有可乘之机,买糖给她献殷勤,更不至于后来她不搭理我。小时候的事都比较童真,就不提了。说说第一次到这儿,悲剧的是竟然掉向了(顺便说一句,掉向的意思是迷路、迷失方向,这可能是这儿的方言)。我就问小萱我住哪儿啊!小萱说不用着急,一会男朋友来接我们。我当时感觉石化了,尼玛早知道我跟着来干嘛了!真以为哥想来工作挣大钱呀!

  俗话说,既来之则安之嘛!来也来了,玩两天再回去也不耽误啥事。
  在车站等了十多分钟,小萱把邹平讲的天花乱坠,好像这儿就是天堂,说在这儿工资有多高,又讲到这儿女孩多的挑不过来,她有多少好姐妹儿,可以给我介绍云云。当时咱还年轻,也不好说什么难听的话,毕竟是人家的一番美意!聊着聊着,她就向一个骑着摩托车的人招手,我擦,我还以为是帅哥,也不至于是个250吧。话又说回来,当时那个羡慕嫉妒恨啊,恨不能一棍子把那家伙揉下来!

  日期:2012-02-17 15:02:08
  就如陌生人初次见面,也要客套几句,原来他是邹平本地的,叫刘达,还客气的跟我讲他朋友都叫他达疯子,我就想啊,小萱是不是在这儿久了欣赏水平就变低了啊,怎么说小时候追她的小男孩现在混的也都还不错,怎么就跟这儿叫上真了。
  我也客套的说我叫李涧水,朋友们多称呼我阿涧。
  客套完,这个达疯子带我们去吃了他们说的邹平的特色炒鸡:青阳炒鸡!其实味道还是不错的,只不过有点疑惑,邹平炒鸡店那是相当多啊,是不是邹平人喜欢吃鸡?后来也吃了各种炒鸡,神马杨寨炒鸡、神马牛王鸡胗、姊妹炒鸡等等。
  那天炒鸡的味道已然模糊,和达疯子第一次吃饭的请精确记忆犹新。几瓶啤酒后,那疯子说话就有点不着调了,非要换白的,我是出了名的酒量小,但也不能折了面子,豁出去,大不了不就是个醉么!邹平名酒范公特曲,丫的别说,不知道是那个酒度数高,还是咱确实喝不了,充大头的和那疯子干了一杯,我感觉吃的鸡肉在喉咙眼要跳出来似的。不过还是喝了口茶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好家伙,那疯子立马给我又到了一杯,看得出来他还真的问题不大,虽然说话有点“胡落落”(哈哈,邹平方言,说话没有逻辑,瞎扯的意思),咱是真的水土不服,感觉杯里那杯酒喝下去了就倒!小萱只顾着吃,乐呵呵的火上浇油说,多喝点,初次来邹平要尽兴。晕??????难不成你在这儿成家了?成邹平人了?

  男人嘛,在哥们面前喝点酒,是有啥说啥,从来不遮遮掩掩,如果是在“情敌”或者“假想敌”面前喝点酒,哪怕没喝多,也总要装醉,把心里的不痛快给说出来,也许只有这样才觉得够牛掰。我想这就是那晚的我,也是那晚的达疯子。
  日期:2012-02-17 15:03:00
  见我两杯酒下肚,达疯子很震惊。有点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意思了,我也不示弱,牛皮能吹多大吹多大,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喝多了,一句一个涧哥我是过经历过大场面的人,这点酒不算啥,再来一瓶怎样,等我上个厕所。刚进厕所门,就吐了一地,吐完收工,继续喝,好像问题不大了。
  那疯子真的来劲了,果然又要了一瓶。小萱开始劝我别喝了,也劝她所谓的男朋友别喝了。男人有时候是不能示弱的,即便处于很不利的条件下。我亲自打开那瓶酒,倒满一杯,说时迟那时快,一饮而尽。疯子唧唧歪歪倒了一杯,我总觉得他能灌醉我,那一刻奇迹发生了:喝了不到半杯,那疯子顷刻间吐了一地,迷迷瞪瞪的坐在了地上。当时我故作镇定的点了一根烟道,达哥不行咱就不喝了先。在邹平的第一次较量中,以略微优势取胜。摩托车当然是没人骑了,看小萱也很镇定,估计是习惯了那疯子的德行吧。从路边喊了一辆出租车,驶向了那个叫XXX的小村庄

  达疯子是完全喝醉了,一路上都在胡落落,而我吐完后,有几分清醒,看得出,达疯子很爱小萱,根本就没觉得我这个外人在旁边坐着,一个劲儿的去抱小萱,小萱却一个劲儿的推搡,好像有些生气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达疯子住的地方。我总以为小萱是和他住一块儿的,没想到小萱说她是住公司宿舍。
  送下达疯子,我和小萱步行走出了小村庄。
  日期:2012-02-17 15:03:59
  这个世界本来会有两个人并排而行,一男一女,都不说话,各自的心里又都在嘀咕,这种事情最容易发生在夜晚的街灯下。

  终于,还是我先开口了,我提议她先带我去找个宾馆,我再送她回宿舍,然后我再回宾馆,很麻烦,我却有些乐意去多陪她走一会儿。她很痛快的点头答应着。
  没想到宾馆就在不远处的“国际商贸城”,好霸气的名字,可是去了一看才知道,也不过是邹平的一个商场而已,宾馆倒是挺多,还有好似迪厅,服装店等等,实在是乱的很。
  看看表,已经是晚上10点多,广场上偶尔有几个“靓女”抽着烟嘻嘻笑笑,也或有喝醉的几个男人正在说话,虽然听不懂,但是明显的是在胡落落??????
  找了一个小宾馆,要了两瓶营养快线,我胀得通红的脸(或者是厚着脸皮),支支吾吾邀请小萱上去坐一会儿!只是我很想和她聊聊天。
  到了房间,竟然是一张双人床,只不过今夜可能只是我的单人房双人床!当然我更期望是??????
  我们坐在床沿上,那一刻空气都是静止的,房间里只能听到我大口喘气的声音!而她也小脸绯红,好像熟透的苹果。
  “要是没什么事,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过来叫你”小萱说道。

  “哦,你没有和你男朋友在一起啊?”问完之后我就后悔了,哎呀,是不是有点龌龊啊。
  “和前男友分手后,和达子才认识不到三个月”
  “现在还不晚,咱们再聊会儿呗”。也许当时心里想的是,要不别走了。
  日期:2012-02-17 15:04:58
  有些人,应该是天生一对,在很多年的时间里,或许很少有交集,但是一旦正式相遇,便有可能干柴烈火,想一下子把多年以来的压抑着的潜在的想法和能量一下子释放出来。
  我果断的抱住了小萱。

  她呼吸急促,半推半就。
  “别这样,我有男朋友的”殊不知她的半个身躯已经依偎在我的怀里。
  我饿狼一样地吻着她,从她红扑扑的脸蛋到带有香味儿的嘴唇,恨不得一下子得到她的整个世界。
  脱掉她上衣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了她眼里的泪花,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粗鲁,她紧紧地抱着我,我甚至不忍心继续。
  “你好坏,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我听到她鞋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那一夜,云里来雨里去,没想到,小萱温柔可人的外表下,能经得住各种攻击。那一夜的地一声枪响,我就预感到,这可能是一场持久的战争,这场战争要持续一夜,多个回合,甚至是以后的日子里,都不会让硝烟弥散!
  第二天清晨,我隐约听到小萱的手机响了,我看到是刘达打来的,我才意识到,原来我昨晚睡了别人的女朋友!我不能接电话,又不忍心叫醒小萱,毕竟她刚刚才睡着。手机一直响着,铃声一停,我果断把小萱的手机关机。
  从背后抱着小萱,却怎么也睡不着,只是迷迷糊糊的很困倦。不知这样半睡半醒了多久,小萱捏醒了我“懒猪,起床了”我看到小萱瞪着眼,很傲气的样子,趁她还没穿好衣服,又是一阵亲吻,一个回合下来,她深深趴在我的怀里。
  日期:2012-02-17 15:15:23
  我告诉她今早上达疯子给她打电话了,坏笑道:知道昨晚你跟我在一起,还不真成疯子了啊!
  她顿时惊慌失措,或许她也意识到了,急忙开机,有6个未接电话,全是达疯子打来的,最后一个电话是11点5分。我看了看表,原来已经快12点了。

  是不是女人都是敏锐的,在偷吃之后,总能做最好的掩饰!她立马给达疯子回电话说自己刚睡醒,可能是昨天坐车太累,然后让他来XXX宾馆接我,她去和达疯子会合。小萱穿好衣服,真的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让我在宾馆等着就行,她自己打车回宿舍一趟。
  唉??????开始觉得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这女人真的变得不简单。不一会儿,达疯子骑着他那辆125赶来了,话语间,还是很客气,问寒问暖,问昨晚是否睡得好。
  我当然说好了。
  他载着我向城里驶去!
  话说“英俊潇洒”的疯子骑着125载着我行驶在城里的马路上。纵横交错的马路,装修精致的各种店面,路上的俊男美女,都是亮丽的风景线!出乎意料的是邹平这样一座小县城,竟然有如此多的豪车,宝马、奔驰是随处可见。看得出来这个地方确实是富裕的!对于邹平的人,也是后来慢慢接触才了解的,总体来说,都是很讲义气的,所以我也很乐意和他们交往!当然这是后话。

  日期:2012-02-17 15:24:36
  冬末春初,乍暖还寒。即便有几分寒意,也阻挡不了人们逛街的脚步,在邹平商厦附近,能感觉到这儿还是有年味儿的,各种车辆,店面门口的各种活动,好不热闹。达疯子载着我径直往西走,便到了他所谓的邹平最好吃的火锅鱼——张记。
  他说要介绍几个朋友给我认识,以后在邹平也有个照应。心里不觉酸酸的,达疯子虽然有些痞气(长长的刘海,全染成紫色的,手腕上有纹身,打着耳钉),人还是不错的。我不禁为昨晚的行为感到懊恼,就这样睡了人家还没到手的女朋友。
  不大的小店里,餐桌紧凑,拼了两张桌子的两男三女喊达疯子,却不见小萱在列。
  客随主便,疯子和我坐了下来,便开始一一介绍他的几个朋友。后来也成了我在邹平的好朋友。
  从美女开始:

  吴欣,他们都叫他欣子。苗条的身材,沙宣乌黑发亮,白嫩的皮肤,可能是我见过的最标准的瓜子脸,看上去就符合黄金分割的比例,白色毛衣,红色外套,简单的一句“帅哥你好”,那声音甜的足矣让我回味许久。职业不详,后来才知道那是她第一次和其余四个凑一块儿,是疯子的老乡,疯子是哪儿的呢?答曰:邹平码头。
  和我同姓的美女,李爱霞,年龄可能大一点了,都叫她霞姐,约摸25岁左右,但是依然保持良好的身材,很开朗的那种女人。
  还有一个叫王芸,应该是其中一个男人的女朋友,看得出来她和那男的暧昧关系,揽着腰的同时偶尔调情般窃窃私语,旁人好生羡慕。
  另外的两个男士,一个叫霍文,一个叫霍武,是兄弟俩。这样就算认识了,不一会儿,小萱“风尘仆仆”的来了,估计是回去打扮了一番,穿的已经不是昨天那件羽绒服了,之后她向大家问好,坐在了我和达疯子中间。
  日期:2012-02-17 15:26:19

  朋友凑一块儿喝酒也就那么回事,说说笑笑,都没有喝多,吃完饭,霍家兄弟提议去K歌。没想到李爱霞竟然开广本,霍家兄弟开的是马自达,估计都比达疯子混得好,后来事实也证明我的猜想是完全正确的。我、吴欣、小萱坐霞姐的车,霍家兄弟还有王芸一辆车,悲催的达疯子只能骑着那辆125独自一人向“开心果”进发。
  在邹平,晚饭后的消遣基本没有别的活动,有的就是KTV。直到三年多后今天,依然是这样。记得第一次去邹平的KTV,那时候开心果在外部装修上还算好的,当时来说音响也还可以,他们在一块儿唱歌,“开心果”是必选之地。
  日期:2012-02-17 15:27:13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小萱唱了首《最熟悉的陌生人》,窃以为她是唱给我听的,因为年前在老家同学聚会,他问我想让她唱什么歌,随便点,我说好久没听萧亚轩的了,那时候她就给我唱的《最熟悉的陌生人》。就在开心果,唱着唱着,我分明感觉到她眼里的泪珠在打转。
  转身回到最初荒凉里等待
  为了寂寞

  是否找个人填心中空白
  我们变成了世上
  最熟悉的陌生人
  今后各自曲折
  各自悲哀
  那歌声仿佛是在呼唤一份已经沉睡了好多年的爱,我也难受起来,但是不能表现,我好想紧紧地抱住她,可是那时在他身边的是达疯子,好家伙觉得老婆唱的好听,一个劲的叫好!小萱唱完后,我就唱了一首陈奕迅的《十年》。
  十年之后
  我们是朋友 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
  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
  才明白我的眼泪
  不是为你而流
  也为别人而流
  我和小萱确实有十年甚至更久没有像儿时距离那么近了,没想到再一次的近距离,竟成了零距离。

  日期:2012-02-17 15:43:04
  十年以来,我或许早已忘了,又或许还记得当年那个流着鼻涕,扎着辫子,穿着大红袄的小女孩。童年的我们总是很天真的,记得那时候我喜欢逗她玩,抢她的东西,她没办法就告诉老师,老师也没办法,只能训斥我以后不准抢别人东西。越演越烈,后来稍大一点,我就特喜欢找她的麻烦,她在丢沙包,我抢到了不还给她,她跳皮筋我从中捣乱,再后来她好像被我征服了,放了学就和我结伴回家,因为我们两家是邻居,那时候回家就是一块儿看电视,她还经常给我她家做的好吃的和各种零食,有时候我妈妈就留下她在我家吃晚饭,有时候她妈妈包水饺或者做了别的什么好吃的也会留下我在她家吃。这样的童年也仅仅是两年不到,后来我们家搬迁到镇上,因为爸爸在镇上做了点小生意,而老家就剩下了爷爷奶奶。我去镇上读小学了,小萱在村里的小学,起初周末的时候,妈妈骑自行车送我回爷爷奶奶家,我总给小萱带一些小玩意儿,积木、插卡在电视上玩的游戏机。别看她是女孩,当时玩超级玛丽的水平仅次于我。小学一年级下学期,爷爷去世,3年级的时候奶奶也跟着爷爷走了。我就很少回村子里,那时候不知道什么叫怀念,我在镇上有了更多的玩伴,基本和小萱断了联系,直到后来她去镇上读初中。

  唉??????不回忆了,总之在初中和小萱的关系也没有走的多近,就是偶尔周末妈妈会让我叫着小萱一起去我家吃饭,说是老邻居的孩子,没外人,再说那时候爷爷奶奶在村子里,小萱爸妈很照顾。
  日期:2012-02-17 15:44:58
  不扯小时候的那点破事儿了,还是说说那天在开心果的事。因为这次唱歌,因为这天的聚会,竟让我陷入感情的纠葛,深深地自责,让我徘徊在选择小萱,还是选择欣子之间。就像读书的时候做选择题,看着A也对,B也不错,然后选择了AB,后来发下试卷,发现是单选,错的没有一点技术含量。老师就问我是不是没睡醒,怎么着也只能蒙一个选项,你蒙两个,我看你是蒙老师吧??????

  感情这东西,要比做试卷上的选择题还难,因为选择了A,又涂改成B,一次次的来来回回涂改,这是最折磨人的。
  日期:2012-02-17 15:46:00
  当我唱完《十年》,欣子坐到我旁边,问我是不是喜欢陈奕迅的歌,然后就稀里糊涂的合唱了《爱情转移》。我分明看到了小萱的不快,依偎在达疯子的肩膀,当时气得我甭提有多憋屈!
  反正是豁出去了,我鼓足勇气一只手揽住了欣子,欣子的脸红彤彤的,却又挨的我越来越近,以至于把腿搭在了我的腿上。
  KTV里沸腾了,都嚎着“亲一个”,即便我再生小萱的气,也不至于这样,在他们的鼓动下,欣子突然亲了一下我的脸??????
  日期:2012-02-17 15:49:07
  当时有多尴尬,不说也罢。
  一直玩到下午六点,喝了很多酒,吃了很多水果,没有一点饿意,但是我的心一直都在扑腾扑腾的跳,难道我对欣子有好感?当时我不敢往下想了,临走前和欣子换了电话号码,说有事常联络。在他们看来“常联络”可能是一句蕴含深意的话,我还是被女色诱惑,果真被他们猜中,当然这是后来的事。

  霞姐送我回到宾馆,都各自散去。
  日期:2012-02-17 15:50:18
  其实我很不想住宾馆,花钱当然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经历了昨晚的事,我怎能安心入睡,只能一个人忍受着鸡动!!
  7点多回去后,一直睡到晚上9多,可能是因为口渴,就醒了。睁开眼的那一刻,我很诧异,很高兴地看到了小萱。他的眼睛都是红的,我真是个畜生啊!
  “我给你冷了白开水,喝点就好了,以后出去少喝点酒,也总不能住在宾馆,明天下午我就开始上班了,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你,明天上午我陪你去租房子,玩两天了,熟悉了环境,再找个工作,我觉得有你在这儿,很踏实”。几乎在小萱说完话的同一时刻,我俩抱在了一起,她又开始哭了,埋怨我下午和欣子打情骂俏,说我没良心,有她一个还不知足。

  日期:2012-02-17 15:51:10
  我真是百口莫辩啊,小萱你可知道,我百分之九十九的心都在你那儿了,不为别的,就为了我实际上已经成了你的男人。我真的想担负一个男人的责任!
  在来邹平的的初期,无论认识多少朋友,接触多少人,对我来说都是可有可无,那时候我的心里只有小萱,和她在一起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那一夜没有翻云覆雨是不可能的,小萱极尽暧昧之能事,当然我也是很卖力,以至于汗水淋漓!
  日期:2012-02-17 16:07:59
  夜战间隙,我俩聊天,无非就是关于这些年,聊过往,尤其是过往的感情,甚至龌龊到聊以往的性经历。那一夜,我也了解了小萱这几年的感情生活,她曾经有过一个男朋友,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后来因为男方家里的原因分手,而达疯子趁虚而入,那段时间,以小萱说来,达疯子对她是无微不至的,故而在名义上成了小萱的男朋友,其实达疯子对小萱不错,这个看得出来。可是在小萱看来,达疯子只是暂时填补她感情的空白。

  日期:2012-02-17 16:09:21
  说说达疯子吧,在我认识达疯子的时候,他是跟着他大哥倒腾二手车,听说之前他是在工厂上班的,后来不干了去网吧当网管,最后才是跟着他大哥倒腾二手车。
  有两点还是让我觉得不安的,第一虽然成了朋友,虽然达疯子还没正式成为小萱的男人,可是我的行为会不会惹来他的不满,甚至对我报复;其二,小萱在邹平两年的传奇经历究竟使她变成了怎样的一个女子,为什么现在的她越来越不像小时候的她,包括性格。基于第二点原因,我决定留在邹平,以不变应万变,看看邹平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看看究竟是什么让小萱对这儿那么迷恋。。

  日期:2012-02-17 16:10:16
  来邹平的第三天,在商贸城高层租了房子,说实话我不愿意住在这儿,说不出什么感觉,外表看是挺不错的地方,但是时间久了就看得出这边是比较空的,有时候空的让人孤独。
  找好房子,吃了点午饭小萱就回去了,我当然只能一个人沉闷在这个非常陌生的小城的一角。
  我想有时候人就会经过过这样一个阶段:远离家乡,面对陌生的人,陌生的事,想要寻求一些温暖,却又不得不承受冰冷的孤独,想要在实现我们自认为的伟大抱负,却发现我们的梦想是那么不堪一击,想要得到别人都羡慕的幸福,却没有想过别人的嫉妒是痛苦的,甚至继而生恨。
  日期:2012-02-17 17:48:17
  我一个人坐公交去商厦那边,想要买点衣服,也是穿春装的时候了。
  我不得不承认,第一次到邹平商厦,我是有些紧张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或许是怕自己会迷路?
  商厦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可能是邹平最古老的大型购物超市!我想我也只能这么形容。从外在上看,相对于现在的银座,真的是没法比,但是从内在来看,商厦绝对是邹平购物的好去处!总的来说东西的价位不是很高,大都能接受。那时候,我青睐于美邦,或许刚走出大学校门,还没有脱掉校园的那份稚气!但是衣服的款式我都是很喜欢的,每次出去,即便不买,也不能不去逛美邦专卖。于是从邹平商厦选了一条裤子和一件长袖。

  逛来逛去,眼花缭乱,我基本就是瞎逛,根本没有其它想买的东西。
  走出商厦,街上的人依旧很多,我却不知向何处去??????
  其实我最不喜欢的事之一就是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那种情形就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飘荡的不只是躯体,还有心,总感觉找不到一个落脚点。
  去各种店面逛,偶尔也买点东西,不知不觉就提了大大小小满满的3包。
  当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我买了这么多东西,是欣子打来的。

  “帅哥,有空木,出来玩不?”哪甜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在商厦这边的这条街上呢”。。
  “你在那边等着吧,一会我就过去”。。
  不久,欣子骑着电动车来了。
  日期:2012-02-17 17:49:17

  美女有空陪我逛街,求之不得,从路边买了两串冰糖葫芦,俨然像一对情侣。又陪欣子逛了一个多小时,天渐渐黑了,就想去吃点饭,其实当时来邹平是不知道有多少好吃的,就随便找了通山街那边的一个小餐馆,吃了点家常菜。。
  小萱是那种外在比较安静的女孩,而欣子是很开朗很活泼的女孩,和欣子在一起逛街,不会觉得闷,她总能逗得你哈哈大笑,有时候还“动手动脚”,跟你耍小女孩脾气。
  那天吃完饭,我骑上欣子的电动车,载她回她住的地方。
  日期:2012-02-17 17:57:03
  当时欣子住的地方对我来说实在是太远,山南不夜城对面的那个全是二层楼的村子。
  欣子带我到屋里坐坐,反正是时间不是太晚,坐坐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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