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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大十九岁的大叔,我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你
作者:
如山似水
日期:2012-4-13 11:29:00
在天涯看了这么久的帖子,却从来都没有发过帖子,想想也真是够奇怪的。
最近看了许多关于大叔的帖子,我终于也忍不住想写几句了,我的故事不长,我们都是清醒、理智的人,嗨!
我的那位大叔,姑且叫他Z大叔吧!他是一个汽车教练,高三毕业那年我学车的时候认识他的,那会他在教倒桩,他属于那种很阳刚的,但是并不是一般的汽车教练给大家的感觉。他说自己是初中毕业,也确实,他身上没有什么书卷气,但是说话的声音特别好听,说来也奇怪,他对很多学员都很凶,就是动辄就高声骂上几句,唯独对我,虽然我去的时候就比同期的学员晚了将近一周,所以我的练习时间特别近,我也不是什么特别聪明的,尤其在学车这种事情上,我真是反应慢半拍,但是他却几乎没有对我高声过。
初次见他,其他学员都已经和他很熟了,我就只会在一旁看别人做倒桩的整套动作,低着头玩手机,也不去和教练搭话、打招呼,心里其实也想和教练说话,告诉他自己是第一天来,可是楼主实在不是善于交际的人。
教练当时一来就很忙,一会搭棚子、直杆子,忙前忙后,大家都一个接一个地上车练习。大概过了有一个小时,一个学员刚下车,另一个想上去练习,教练突然说:你先别上,你先上去。教练指着我,我指了一下自己,惊诧地问:我?上去?
Z叔点头,然后我就上车,我刚想拨弄一下玩玩,Z叔就到了车旁,说道:等我一分钟。我好奇他要干嘛,结果他就突然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和我细心解释汽车上的“离合器”、“刹车”、“油门”、“档位”,说了一通就开始叫我正倒,第一次自然撞得相当厉害,结果我还搞不清档位,十分尴尬,Z叔本来在下面站着,见我实在是“进退两难”,便又坐到了副驾驶上,看我手忙脚乱。
他没有骂我,却只是看着我,傻傻笑着。那天是8月8号吧,江南的夏日,真的很热,他全身完全湿透了,虽然我也很热,但是看到他,我瞬间觉得凉爽了。呵呵。
日期:2012-04-13 12:07:25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就像我从来也说不清楚自己喜欢他哪里,可就是一味地觉得他好,好在哪里?我也没有答案。
我倒桩一共是学了十二天吧,那十二天是我从小到大的假期中最勤快的,每天早上大概六七点就起,然后去桩上,中午吃个饭又过去练习,下午到五六点才走。
因为我从来都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我只是很喜欢和大叔说话,所以不练习的时候就一直和他说话,什么都聊,因为我考上的北京的一个还不错的大学,他总是叫我“高材生”,我就和他说我从小各种各样的囧事和各种与老师作对的事情,他总是会听得津津有味。渐渐地,不知道他是不是也习惯了,如果有一大群学员在一起,换做以前,他一定会和他们去打牌,但是后来他总是选择和坐在角落里的我聊天。
他是一个很勤快的人,仿佛总是闲不住,这里晃晃,那里看看的,我就跟着他跑东跑西的,一开始他还有些不习惯,显得有点拘谨,又不能让我走,后来就习惯了。去河边倒个垃圾啊,一会扫个地啊,总是习惯看我跟在他后面,憨憨地笑。
拿到大叔的电话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他一个以前的学员找他玩,结果那天他并没有来上班,那天来开车的人也特别特别少,他就和我搭话,说教练是哪里人啊,然后什么什么的……说来也奇怪,和我这么一个陌生人,他怎么能说这么多别人的隐私呢?末了,我问:能麻烦您给我一下Z教的电话么?我有问题要问他。那哥们特别爽快,立刻就给我了。
等那哥们走了以后,我立刻给教练发信息,内容好像是问他为什么我觉得自己看准了所有的点,却就是倒不进去?他回的很快而且挺仔细,那时我并没有看出手机那一头他的惊喜,这是后来的后来他告诉我的。
我们那会是21号桩考的,20号的时候我们去了另外一个地方模考,他一整天都站在阳光里,而我,为了陪他说话,也晒了一天的太阳。原本我是想替他撑伞的,但是Z叔一直走来走去啦,到后来他也觉得有点对不住我,就说:女孩子要晒黑的噢,我是大老爷们,没事儿。
索性我就把伞扔了,硬生生陪他站了大半天,当天晚上回去就晒伤了。
因为第二天要桩考,当天晚上我居然紧张,坑爹啊,高考都刚考完,这种东西有毛好紧张的。但是我真是紧张了,所以十点多又给他发信息,和他说自己特别紧张,他依旧回的很详细,和我说高材生还紧张这种事?而且你今天模考不是倒的挺好的,一定没有问题的。然后我就问:如果我半夜一两点还没有睡着,能不能给你打电话或者发短息?他确实有些为难:不太好吧,呵呵,没事的。我意识到自己确实是过界了,半夜一两点啥概念?居然去骚扰人家。后来我就这么胡思乱想着睡着了。。。
日期:2012-04-13 13:40:01
桩考那天,我们去考场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了。和他打了招呼,并没有提昨晚的事,他却先开口了:后来睡着了么?呵呵,我可是等到你一点多才睡噢!他说话的语气很认真,虽然我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就当时的我听来,却是如此地让人惊诧。
他又问我现在是不是还觉得紧张,我吐吐舌头说:紧张是必然的嘛!不过想想,要是桩考不通过,我就可以再让你教我一个月,也挺好的。他却一脸严肃,像是生气了,说道:不许这么说,怎么能不过呢?要努力的。我有些讶异他的正经,便点点头。
桩考很顺利地一次通过,出来以后我似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和他握手,笑着和他说:要请我们吃饭噢!他笑笑:一定请一定请,我答应的,一定请。
回去之后就给他发信息,和他说谢谢,这会和他似乎突然已经不生分了,应该说已经是很熟悉了。傻傻地和他发了一下午的信息,尽管我在其中总是问他在做什么,他却一直不直面回答,只是陪我聊了一个下午。
日期:2012-04-13 16:01:46
第二天,他需要迎接新一批的学员了。我闲在家里等着再过两天上路练习,路上的教练不是他,多多少少有些失落,因为我真的很想跟着他开车。
结果下午的时候他却给我发了信息:小丫头,想不想摸摸车呀?那时似乎是一点多,我连忙回过去:好呀好呀,谢谢~他一定在手机那头坏笑了,只几分钟他就回过来:嗯,你准备一下,十五分钟我到你楼下。
我是一个时间观念极强的人,对于时间的承诺从来是提前,绝不会迟到的。我提前三分钟到楼下,却发现他已经到了,有些惊诧,他摇下车窗。他是开着教练车过来的,的确,我也只能开这样的车。
第一天在路上开,我的紧张是难以掩饰的,他却慢慢悠悠的,我问他:咱们去哪?他挑了挑眉毛:随你啊,你想开到哪就开到哪。我就不管东南西北地开,故意撒娇地对他说:要记得回来的路噢!
日期:2012-04-14 09:28:15
那天大叔就带我在家旁边转了转,路上我们聊一些有的没的的话题,他却不愿意对我多说一个字他家里的事,我也没有多问。也就是从这天开始,我知道大叔为什么从第一天起就对我另眼相待,因为他知道我妈妈和他的老板娘是同学,囧,大叔告诉我的时候我突然有些失望。
那天回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六点半了,大叔赶到自己家里还需要一个小时。(当然这是他的开车速度,我后来曾经开车到他家,开了两个小时的说~~)在期间,他老婆给他打了好几次电话,大叔接电话特别可爱:哎,嗯,一个学员,我带他开开车,一会就回来了,啊?我就在旁边笑,我第一天上车,所有的动作都需要教练的指导,他打着电话,一边用气声指挥我,我特别想笑,于是就停下车看他打电话的样子,微蹙着眉。
期间我妈妈也打了好几次电话,我的电话是放在裤子口袋里的,不方便拿,便是他替我掏出来的,他拿着手机递到我的耳边,认真仔细地看着前面的路,妈妈怪我怎么那么晚还不回来,说我不该麻烦教练到这么晚。嘿嘿,其实,这一天,说是我开车但是他一直在帮我把着方向盘,他把他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带我体会怎么是正确地换挡位。我换挡位的时候动作特别狠,他每次都开玩笑地说:我心疼到则,你就这样子对待我的车子。
日期:2012-04-14 10:18:24
再过了一天我就到路上练习准备路考了,那时因为担心下午太热,所以我们都是上午六点出发,到下午一点多就回来了。第一天上车,我比其他人的动作都要熟练一些,我路上的教练就无比惊奇:谁教过你了?我就傻傻笑:昨天跟另一车人出去开了开。
那天回来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我给Z大叔发短信说自己已经回来了,我并没有明说,Z大叔却回我:刚好,我还没有吃饭,等十分钟我就来接你,可以么?我刚洗完澡躺在沙发上,见到他的短信,立刻换好衣服下楼,他果然又在那里,这次却是没有倒好车。
见我下楼,我十分熟练地从驾驶室跨到副驾驶的位置,然后对我说:倒个车。我就傻了,说:倒车?我不会啊。他很可爱地撇了撇嘴:刚考过倒桩的人,说自己不会倒车,说得过去么?
我们家所在的小区前面是很大的一块空地,我就径直开到了空地上,然后很宽敞地转了一个弯把车就调了个头,他依旧看着我笑,轻轻拍我的头:丫头,挺聪明的。我“嘻嘻”地卖萌,问他:教练,咱们今天去哪里?他摸了摸肚子,说道:我还没吃饭呢,带我去一个饭馆吃个饭呗!我便好奇地问:你怎么这么晚还没有吃饭?他浅浅一笑:上午赶着把来的学员都教了,下午来的就不管了。就想着下午带你开开车。
我心里突然有些异样的感觉,只觉得他对我真是和对别人太不一样了,后来一个暑假他为我旷工多次啊。。。。
日期:2012-04-14 11:33:20
我问大叔想吃什么,他笑着摇摇头:其实我也饿过了,没什么感觉,你挑吧,年轻人常去的地方就好。于是我们到了绿岛咖啡,要了一个很大的包间,应该是八个人左右的,我怕他没什么能填饱肚子的,还有些不好意思。
事实上,那天大叔确实没有吃什么,就要了一杯茶,包间是自助式的,也就是一百五,然后一般的就可以随便叫,但是我们两个都很拘谨,所以我觉得完全是莫大的浪费啊!
那是我和大叔的第一次深谈,他问我:你是在XX大学?我点点头,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呀?他就笑:你还没来那会我就知道了,老板娘不是你妈妈的同学么?她每天见到我一次就说一次,说什么过几天要来个高材生,你别骂她,她妈妈说她经不得骂,吃软不吃硬的主。我当时张大了嘴,超惊讶地看着大叔,他差点把茶喷出来,一边笑一边问我:干嘛?不相信啊,我告诉你,千真万确。我吐吐舌头,说:唔,因为我从小到大上学都挑班主任的,我受不了别人骂我、管我,嘿嘿。
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叔从一开始对我就和和气气的了,不光是因为老板娘的缘故,还有缘于他对我的好奇,好奇这样一个姑娘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日期:2012-04-14 15:03:01
大叔继续和我聊着,和我说自己的人生经历,初中毕业就去厂里做学徒工,做了几年就买了辆车然后开出租,一开就是十年。他说他开出租车的时候什么事情都遇到过,一个人上车让他开到一个特别远的地方,之后说自己进店拿个东西就出来,结果他等了一个小时,进去没人了,才知道那个人是跑了。还曾经有人上他的车让他去一个偏僻一点的巷子,结果那人就在他的车上吸毒,付了很多钱,大叔也就睡了一会。还有,还有……后来就遇到了老板娘,问他愿不愿意做汽车教练,至少比开出租要轻松一些。我问大叔今后的打算,大叔却突然有些腼腆,其实他已经是三十八岁的人了,孩子上小学四年级,他笑笑说道:先做教练做着呗,一时间也不会换,但是也不会做一辈子。
我随口说了一句“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教练似乎神会:谁都会成为铁打的营盘,谁都可能是别人的流水兵。那一刻,我突然发现我无比享受他给我的那种被理解的感觉,就仿佛是我们两个的心在同一点上交汇了。
下午五点多,我们决定回去了,叫来服务生买单,我钱包就在手边,没等他掏出来,我就把钱付了。他当时没有作声,等到服务生走了以后就一下子坐到我们旁边(之前三个小时我们都是面对面坐的,一人一张巨大的沙发),他把钱塞到我的口袋里,我死活不肯,我还嗔怪他:要是有人路过,还以为我们在干吗呢?结果我说完这句话,我就似乎觉得外面有人顿步一下。
拗不过他,我只好把钱拿着,他一遍遍重复:我是挣钱的人,你还是个学生,让你付钱是怎么回事儿?
日期:2012-04-16 11:16:56
手机更新:最后还是他付了钱,然而我们突然不想走了。他静静地搂着我的腰,我坐在他的腿上,他的下巴放置在我的头上,他身上带着烟味儿,淡淡的烟草气息。他问我:丫头,让我抱抱好么?我并不说话,只是静静握了握他围住我的腰的手,笑了笑:我是不是很重?大叔笑笑:不重。其实楼主真心有点重,九十七、九十八的样子,大叔并没有做其他过界的事情,大概这样有十分钟,大叔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出了咖啡厅,我习惯做到驾驶室,他却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开了一天了,辛苦了,我来开。我笑着点了点头,他却并没有明显的笑意。
回去的路上,我们两个竟然没怎么说话,大叔是开过出租车的人,又是做教练的,开车又稳又快,特别舒服,我开到咖啡厅用了一个小时,大叔二十分钟就到了。快到家了,大叔说:咱们换个位置,你来开,开回你们小区。我当然知道大叔的意思,名义上是“他带我开车”,如果是他开回来,未免也太奇怪了。下车时,教练对我说:丫头,你明天需要到路上去开车么?我点点头:但还不知道是上午走还是下午走。大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晚上会通知的,你到时告诉我一下。我心里为大叔这样的“霸道”有些异样,大叔却突然灿烂地笑了:明天还想不想带你开车呀?大叔这一问,仿佛是看穿了我当时的小心思,我便吐吐舌头:每天都麻烦您,您还要工作的,不好意思了。大叔挑了挑眉毛:你只说想不想开车?我羞涩地点点头:想是想的。大叔笑笑:行了,我得回去了,明天我联系你,好么?我点点头,帮大叔把门关好,看了一眼四周,幸好没有熟人。
日期:2012-04-16 14:08:57
手机更新,英语课中,嘿嘿。我喜欢听别人喊我“丫头”,在江南的吴侬软唔读来,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亲昵。如今细想,我这么喜欢他的原因之一一定是他总是在恰当的时间、用恰当的语气叫我“丫头”。
事实上我们第二天并没有去开车,因为我的汽车教练带我们三个人开了整整一天,早上六点出发,我到下午六点左右才到了家,累的我骨头都散架了。虽然我们是三个人轮着开,但是每个人还是很累。我突然有些好奇:为什么大叔带我开车的时候我从来不觉得累呢?吃完晚饭洗完澡,我连电脑都懒得开,就和大叔发信息:我差点累死了,刚回来呢!大叔很久都没有回复,我竟然等着等着就睡着了,醒来已经是快晚上十点了,卧室的灯还亮着,我手里还拿着手机,一看,大叔没有回复我的信息,却有三个来自于他的未接来电。
我不敢就这样回过去,毕竟已经快十点了,这么晚给他打电话是有问题的。我依旧是发了信息:刚刚睡着了……你方便接电话么?他很快就回了电话,我尚未打招呼,他先开口:看来我的丫头真是累坏了呢!早点休息吧,我本不该还打电话来打扰的。我为他表现出的绅士有些惊讶,他不该这么假惺惺地说话,我便笑了:是我不好嘛,嘿嘿~他的电话里有电视机的声音,我随口问道:你在看电视?他“啊”了一声:是,我一个人在家。我突然觉得有些语塞,便说道:教练明天有没有时间带我开开车?他显然愣了一下,许久没有说话,半晌说道:我怕你累着,我是没事。我“嘻嘻”笑了笑:不累呀,开车觉得累是要看谁带我开。他也“呵呵”笑了两声,答应道:那你上午好好休息,下午三点以后,等太阳没那么热了,我来接你。你不用提前下来,我到了就给你发信息。大叔从来是个细心的人,而且不愿让我多等,我连忙说:好!
日期:2012-04-16 20:36:08
手机继续更新:木有时间开电脑……
第二天大叔下午三点多来接我,我照例拿一包软中华给他(后来大叔和我说:你前前后后都给了我两三条软中华乐),大叔依旧推辞,但拗不过我。
大叔今天没有让我随便开,而是说道:今天,我带你去爬山。我有些惊喜,便乖乖听大叔的指挥。其实江南的山,都是秀多于壮,尤其是我们去的那一座,严格意义上说并不是一座山,他带我所谓的“上山”也就是开开山路。
我那会一共也还没有开几次车,手里全都是冷汗,幸好路上车很少,他看出我头上的冷汗,便拿出纸巾递给我,道歉说:不好意思了。我来开吧。我把手心展开,全都是汗,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关切地说:好冷,空调太低了是么?说罢就把空调关了,我摇摇头:我继续开了。
其实开山路时他真的比我还要紧张,一边控制刹车,一只手从头至尾都把着方向盘。他为我关了空调,自己却全都是汗,不是冷汗噢,我忙把空调打开,大叔谦和地笑笑:没事,不热。说罢又把空调关小了。
到了山顶上,我们停了车,大叔掏出手机给我看照片,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他老婆的身材很好、气质也很好,就这两样来说,胜过我许多。我尚未开口询问,大叔解释道:我们一家三口,去年,也是在这里拍的。我笑笑:孩子很可爱,师母气质很好。这片山的前面便是太湖,有人在游泳,大叔问我会不会游泳,说要教我游泳,我讪讪地笑:不用啦~天也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我并没有说错,此时已经过了五点,以我的速度开回去,没有一个半小时是到不了的。
我本来以为可以有一条近的路回去,没想到是原路返回,教练自己开车,六点多的时候,在我爸妈已经给我打了很多电话的时候,教练的电话响了,我们好像在一瞬间都想到了,这一定是他老婆的电话。我们对视一眼,我帮他拿起手机,并挤了挤眼睛说道:我保证不发出声音。他看着我,故意斜了斜嘴唇,他想自己拿电话,我却按接听键后递到他的耳边,他说道:唔,带个学员开开车,就回来了。我朝大叔做鬼脸,大叔忍不住笑出声,师母也许是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什么,呛到了。师母又问学员是男是女吧,教练显然愣了愣说道:有两个的,一男一女。我连忙拍打教练的肩膀,教练朝我挤眼睛,示意自己在开车。我便闷闷地坐好,教练对着电话说:就回了,回来再说。
日期:2012-04-17 19:42:56
挂了电话,我便闷闷不乐地坐着,大叔有些奇怪地看我,问道:怎么了?我嘟着嘴,说道:干嘛要说有一男一女?你就这么怕师母不放心?他撇着嘴笑了笑:丫头啊,你也要替我想想,是不是?我大晚上的带个漂亮的女孩子开车,要让别人知道了,对你也不好是不是?我是有家有室的人,无论怎样都没有那么多的人关注我,可是你还小,又是个高材生,让别人胡思乱想就不好了,对不对?
不知为什么,大叔说的道理我不是不明白,但是听大叔说完,我突然就为刚刚的不快有些后悔了,点点头说:唔,好吧,我不该怪你的,对不起。大叔握着档位的手松开档位,拍了拍我的头,笑着说:和我还说对不起?又见外了不是?我心里一动,问大叔道:您有没有QQ号啊?大叔想了想:有是有的,但是几乎没有上过。说着就掏出手机,我连忙按住大叔的手:开车先别看了,咱们换个位置,我来开吧,反正也快到了。
我和大叔互相加了QQ号码,大叔告诉我,他的儿子叫一帆,所以他的昵称是一帆风顺,大叔的签名是关于他们一家人的,我却莫名地心里一动,为那一句“如果再可以爱”,我不知道,如果再可以爱,大叔会不会爱上我。
当晚回去被爸爸妈妈狠狠批了一顿,我承认,回去的是有些晚了,已经过了七点,好在爸爸妈妈对我从来是放心的,批我也只是警告我而已,但是我和大叔都是太有分寸的两个人,注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当晚回去就开始和大叔聊QQ,但是大叔总是要很久很久才会回复一条,我知道,是因为大叔不方便回复。所以,等我醒悟过来以后,就和大叔说晚安了。当时我并不知道,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QQ,都是我和大叔联系的唯一纽带,一些很苦很累的回忆,不愿意让爸爸妈妈担心,于是就和大叔说,只是当时的我,也不会知道,后来的后来,就没有QQ了。
日期:2012-04-18 21:10:02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夜晚实在让我们互相都觉得有些狗血,总之我们大概有三天都没有见面,只是通过QQ有短暂的联系。
今天有党课总结写,我晚上用手机写~~~
日期:2012-04-18 23:5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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