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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一起蛋疼的日子
作者:
渴求怀孕
日期:2012-04-18 12:14:01
我出生的那个县城叫做新密,是郑州市下属的一个郊县。
我上的那个小学叫做实验小学,又名一小。全县城共有四个公立小学,很好记,一小二小三小和党校。其中,党校因为这名字太土了,很少有人去。三小因为远离市中心,交通不便,更传言那里是培养小混混的最佳基地,吓的家长们争相向教育局送礼,生怕孩子被划到了那里。至于二小,本来没什么,关键是这个“二”字,好像处处都要落在第二名一样,再联想到老师这个群体爱装比的特征,很容易让人引申出一个词——2B。
因此,一小理所当然成了全县城口碑最好的小学。
日期:2012-04-18 12:14:34
2003年夏天,我都已经开始上六年级了。当时,我所在的班级,是全校人才汇聚之地——除了学习,他们样样精通。我的新同桌,黑皮,此人就是最具有传奇性色彩的一人,绰号网神。
当时学校附近有一个网吧,名叫满天星,此网吧生意火爆,常常满机。最主要的原因是方圆几十里就这么一个专门接纳未成年人的网吧,而且机子有限,所以格外抢手。我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见那副挂在墙上已经有些生锈的用来宣告大家未成年人不能进入网吧的牌子,然后我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一个是成年的。更为奇特的是在离网吧大约一百米的地方就是派出所,常常能看见警车从网吧门口呼啸而过。
日期:2012-04-18 12:21:14
这网吧的电脑也极具特色,首先是键盘上已经基本看不到字母,若是碰上新手,打句话都恨不得花上半个小时,实为消磨时间之首选,其次是显示器跟主机没事最好别碰,否则随时让你体验触电的感觉,但纵然如此,这里依然生意火爆,黑皮更是频繁出没于此地。
黑皮刚开始的时候玩一个名为CS的枪战游戏,这个游戏当时十分火爆,因为可以联机,所以常常可以看见一群人在网吧里面干得异常激烈,一些家伙在电脑里给人爆了头之后恨不得抄家伙把人家真人给干了。黑皮因为是初学者,属于菜鸟级别,基本上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然后此人日夜操练,为了能够将自己的技术早日练至出神入化。黑皮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到网吧练习的机会,恨不得连课间休息的十分钟都跑到网吧去干它几回。
于是,黑皮就开始瞅准每个机会去上网。刚开始每周旷课两三节,随着网瘾的增大,到后来,只要不是班主任的课,就不会见他在班。当然,黑皮也不怕那些任课老师去班主任那告状,因为任课老师对黑皮的印象极为模糊,甚至都不记得班里有这么一个学生。
日期:2012-04-18 12:22:27
后来,黑皮遇到了大克星。
克星是我们的教导主任,外号瘟神——他是所有翻墙旷课学生的瘟神。
瘟神身材高大,体格健壮,同时兼任体育老师。你能经常看见此人穿梭于校园的各个角落抓捕翻墙学生。而那个供他抓捕学生的工具,是一个老得掉牙的雨燕牌摩托车。一开起来背后白烟直冒,声音响彻校园。每次上课时学生听见这种声音,再看着窗外的滚滚白烟,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纵然如翻墙老手黑皮,还是栽在了瘟神手上。
日期:2012-04-18 12:25:35
那天下课,黑皮一溜烟跑到了男厕所后面,那个地方环境极其恶劣,脏乱轰臭,无论老师还是学生都对那里避之三分,但也成就了黑皮这样为上网而不顾一切的奇才。
有如此执着的学生,自然有更执着的老师。瘟神前一段抓人抓上了瘾,害的学校里有翻墙心思的学生不敢再犯。一连几个星期瘟神都没有收获,只好去男厕所后面看看运气。
恰巧,看见了已经骑在围墙上的黑皮。
瘟神正欲大喝让黑皮下来,不料黑皮反应的比他更快,果真下去了——只不过是下到了围墙外面去。
瘟神立刻跑到停车场旁,发动了他那架悠久到快成古董的雨燕去追。
黑皮回头一看,顿时吓傻了眼。明白那车虽然看上去行将散架,但在报废之前无论如何能将自己缉拿归案。
日期:2012-04-18 12:46:32
黑皮心一横,忙往菜市场里跑,心想我就不相信你那破车在菜市场里还能开得这么快。没料到,在黑皮准备拐入菜市场的时候,瘟神敏锐的察觉出了他的意图,大喝一声,两脚一蹬,身行如燕般展开、纵身而起,一把将黑皮扑倒在地。而他那辆雨燕在继续行进了十米后撞在墙上。
由此可见教导主任瘟神的外号果真不是浪得虚名,一时间成了全校头号风云人物,女生对其爱慕不已,而男的对他则更加痛恨了,尤其是那些翻墙被抓的小子们。
不久之后发生的一件事令全校男生人心振奋——那就是一举成就瘟神偶像地位的雨燕终于宣告报废,并且由于主仆二人感情太深想把主人一起带走,结果因为主人久经沙场在车祸中只废了一条腿。
日期:2012-04-18 13:02:49
而黑皮自从上次被瘟神逮住后,瘟神告到了班主任那,这才引起了班主任的注意。班主任安排了两个奸细,在班监视黑皮的举动。这两个奸细就是我和黑皮的前桌苏兰和樊雅。
这俩人拿个鸡毛当令箭,觉得告密真是一个伟大光荣的差事,尽忠尽职。黑皮在三次旷课均被她们告发后,终于不敢明着来。
黑皮自思,其实她们不过是要贿赂,隔天早上,黑皮买了一大堆零食孝敬她们二位。那俩内奸乐呵呵的收了东西,没有说什么。结果令黑皮没有料到的是,不到中午放学,黑皮就被班主任请到了办公室,在我们班主任的桌子上原封不动的摆着黑皮今天早上买的零食。
这可谓是人赃俱获。
我们班主任那老娘们平常也受校长压迫惯了,借机大肆宣泄,一开口就是老师最讨厌贪官了,贪官又都是你们这些行贿的人造成的。小小年纪就这样,长大也要当人人唾弃的贪官吗?
黑皮恨透了苏兰和樊雅,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给这两个家伙点颜色看。
日期:2012-04-18 17:35:38
那个年龄的报仇当然不会像电视里演的一样砍呀杀呀、阴谋啊暗算呐,搞的人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再说,黑皮也没那个智商。他的复仇行动想必我们每个人都做过——把一张纸条贴在了樊雅的背上。
只不过,那个纸条贴的太劲爆了。他写了四个字——我是妓女。
很多年以后,我都不得不佩服黑皮的早熟,按说那时候的孩子顶多就是写一些我是傻瓜、我是蠢货之类的话,而黑皮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词连是什么意思都不懂就活学活用上了。
我当时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是骂人的,并且是骂女人的。当黑皮把那个纸条不动声色的贴到樊雅的背上时,俺俩相视一望,捂着嘴偷笑。
第二天,大祸如期而至。
樊雅的父母告到了班主任那,我作为连坐之罪和黑皮一起被叫到班主任办公室。很多年以后,当我知道“妓女”这个词究竟有什么含义后,我不得不庆幸樊雅的父母真是豁然大度,只是告到的班主任那,要换了其他家长,卸黑皮俺俩一条腿都算轻的。
班主任办公室,这个颇具血泪史的审讯房内,班主任把我和黑皮的家长都叫来了。我们班主任当着家长的面说孩子没教养,居然都知道什么是妓女,骂我和黑皮是流氓,那黑皮的父母种地出身,没多少文化,见儿子犯这么大的错,当即在办公室就海K了黑皮一顿。
而当时是我爸去的,我爸脾气好,并且觉得那并不是什么大事,我算就此逃过一劫。
日期:2012-04-18 18:19:06
第二天,黑皮鼻青脸肿的来到了学校,看他的样子,估计回家又挨了一顿。黑皮不以为然,咧开嘴,小声对我说:樊雅已经被降服,看我怎么收拾苏兰。
我诧异:你还准备贴什么?
黑皮说:笨蛋,你想一个坑摔死啊。实话告诉你,我昨天回去研究了三十六计,你听说过有一计叫玩物丧志吗?
我奋力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估计编写三十六计的人也不知道。
黑皮继续说:计划就是带着苏兰一起玩电脑,苏兰一旦上瘾,就不会告发我了。这用政治术语来讲,叫和平演变。
我听后,表面上表示支持,并说了许多鼓励黑皮的话,让他放心去干。暗地里却拿这件事和我们班的几个小子下了赌注,我赌黑皮一定会输,因为苏兰那种一心学习的学生怎么可能会被黑皮和平演变掉。
结果,我赔大了。我过高的估计了人的信念,人之所以有坚定的信念,是因为所受的诱惑不够。
不到三周,苏兰的防线全部失守,沦落为和黑皮一样的网虫。放学路上,经常可以看见这两个家伙成双成对的出入于各个网吧,乐不彼此,黑皮再次过上了逍遥快乐的网虫生活。
日期:2012-04-18 18:19:36
小学毕业后,黑皮和苏兰一起去了县里的一初中。那俩家伙迷上了梦幻这个游戏,在游戏中结婚后觉得不过瘾,在现实中也想结婚。于是,他俩就谈上了。这种关系保持了半年后,苏兰首先变心,因为她在游戏中又认识一个男的,那男的游戏名叫“猥琐的大叔”,号里装备齐全,据说号能卖个两万,苏兰快刀斩乱麻和黑皮在游戏及现实中双项离婚,转而投到了“猥琐大叔”的怀里。
苏兰和那“猥琐大叔”关系发展火速,得知那猥琐大叔也是郑州了,苏兰心急火燎坐车跑到了郑州去和“猥琐大叔”见面。没想到,那“猥琐大叔”果真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叔,保守年龄有四十岁,女儿都比苏兰大。苏兰却并不嫌弃,对外宣扬说她其实一直很想找一个陈道明一样有着成熟气质的男人。
日期:2012-04-18 19:00:04
黑皮算是气死了,他刚给我说时我还不信,这也太荒唐了吧。我以为是他感情受挫故意诋毁对方。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以前天真的想法。那就是同一时期我们学校初一某女生和社会上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谈恋爱”并且有了大肚子,后来东窗事发被学校开除。这件事证明年龄大小不是问题,看你有胆量和气魄没。
黑皮吃了亏,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苏兰。他偷偷跟踪苏兰,拍下了苏兰和那大叔约会的照片,然后,写了一封举报信连同照片一起放到了苏兰家门口。这信被苏珂她妈看到,立刻大惊失色。苏兰在挨了几顿暴打后,被她父母送到了郑州的一所全封闭式并且在郊区的女子学校。
日期:2012-04-18 19:12:37
黑皮心里舒服多了。但舒服归舒服,心灵的创伤却是无法愈合的。
他对女人的看法经历了革命化的升华认识。他觉得女孩子越成长就越不单纯。从此,他有了新的爱好——恋幼狂。
高中后,你可以经常看见一个又黑又猥琐的家伙在县城各个初中门口蹲点,一看见有清纯一点的女生这家伙就会立刻冲上去搭讪。当然,也有阴沟翻船的时候,有一次在二初中门口蹲点,他正要问一个小萝莉的电话,谁知,那萝莉他爹就开着车在不远处,看见有人骚扰女儿,当即拿着车里的保险棒下车对着黑皮就是一顿猛敲。
后来,随着经验的增加,黑皮还总结出了一套清纯攻略:比如什么样女孩看着清纯内心是骚的,比如什么样的女孩看着是骚的内心清纯的,比如什么样的女孩看着清纯内心也清纯。更多人会选择看着清纯内心也清纯的。这就要用心观察了,首先胸部要小,黑皮解释说这是没被人摸过的表现,其次,屁股一定要翘,这是没被人压过的特征......等等,各种雷人的解释黑皮那都可以有。
日期:2012-04-18 19:41:29
2009年,全国最大的黑社会保护伞重庆公安厅副厅长文强落马,这个死胖子巨贪落马后,据检察院调查说他非常好色,并且对十四岁以下的少女尤为感兴趣,曾派手下到各个初中物色人选。这让我联想到了黑皮,他们两个人竟如此的相似。可见,文强的少年时代肯定也有过不堪回首的往事。
这就像我们都在怀念过去,其实我们不是怀念过去本身,而是抱着奢侈的愿望。我们想要带着今日的成熟、心计、财富、权势、美貌去回到过去,去找寻那失落的青春年华。然而,多么可笑,人在得到一样东西的同时怎么可能拥有另一样东西?
日期:2012-04-19 13:36:51
记得六年级开学的第一天,我抱着大堆大堆的东西去学校,一路颠簸,一个不小心,书在校门口散了。
同学,需要帮忙吗?一个声音传来,我抬起头,看见一个胖子从一辆黑色奔驰车上下来,尽管他胖的出奇,但他却以一种自以为很潇洒而我看着很残废的姿势向我走来。
如你所见。我说,请问,你是?
我这普通的一问,那胖子居然差点气死,咆哮:我是谁你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哦,不对,你到底是不是新密人!竟然没听说过我!
那胖子越说越激动,脸涨的通红,拿出一瓶饮料,一饮而毕:听着,我叫钱公子,是本小学的唯一的一个大队长,男大队长。老子各种万能,各种有钱。我爹“钱来也”就是白寨矿的矿长,还和政界有很深的关系。记住了啊?
说着,这个胖子从兜里抽出几张百元钞晃了晃。
哦。我茫然答道,那是我对钱公子的最初印象。而更让我意外的是,这家伙居然在六年级和我分到了一个班。
日期:2012-04-19 13:41:55
不久,开学时校门口相遇的那点情谊很快便没了。
有一天早晨,钱公子穿着一双崭新的运动鞋一脸自豪的来到班,正准备大肆炫耀一番。恰巧,我在班门口和黑皮乱着玩,猛一后退,将那个钱公子引以为豪的新鞋踩黑。
钱公子不由分说踹我了一脚。大吼:我买的新鞋,都被你踩脏了!Nike,看见没,就是这个标志,just do it!懂不懂,两千多呢!
我在愣了两秒后,果断选择了去告老师——事实证明,凡是去法院告状的人都是不懂法律的人,那时候,我还是一个走正规司法程序的笨蛋,尽管我掂起板凳就可以将那个胖子揍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班主任将钱公子叫到了办公室,问道,你凭什么打人?
钱公子满脸不在乎:大不了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需要多少钱,我赔。
这件事之后就不了了之。
但是,这件事对我的影响却是极大,我觉得我的价值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我整个人的灵魂都升华了。
在这之前的十年里,我受到的教育就是社会正义、人人相互尊敬友爱、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之类的云云等等。感谢钱公子,让我那么早就认识了真相——原来个人的权益是有限的,还不及一双鞋。
日期:2012-04-19 14:29:43
那时候我傻也不记仇,事后还是乐呵呵的玩,钱公子也不记仇,当然,他也没仇可记。在学校,他是风云人物,挥金如土。好在那个时候女生年龄小,不懂什么是拜金,对钱公子不屑一顾。钱公子受到鄙视,不得不在我们几个男生面前寻找心里慰藉。
而他的吹牛往往离谱的很,天天自吹家里有个亿万资产。而实际上,他家里就算变卖了房产和地产也没有一千万。
由此可见,新密人的吹牛是十倍往上吹的。比如说,你遇见一个新密人,他给你吹着他家资产有三千万,实际上最多只有三百万可能更少。
相比之下,郑州人的吹牛就相对靠谱点。一般都是三倍的吹法,一百万吹成三百万。当然,也有吹掉沟里的。我在郑州上学时,认识一孩自吹郑东新区有四栋大楼是他家建的,当时我们信以为真,以为他爹是倾城级大老板,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个包工头。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建四栋大楼这话确实不假。
日期:2012-04-19 16:25:40
六年级放暑假的时候,我妈给我报了大山英语,预示着我童年的最后一个假期只能在燥热的辅导班里度过了。
当我第一天去上课时,竟然遇见了钱公子。
钱公子招呼我坐下,我诧异的问他:你怎么会来上辅导班?
他叹息:还不是被我妈逼的。
我惊问:你妈逼的?
他没有听出我话里嘲笑的意思,抱怨道:我爹那么有钱,我还上个鸟学啊。你看吧,等我考大学的时候,我爹掏个几十万上百万的全中国哪个大学不让我进。
他的话说的无所谓而又显摆味十足,一时让我无法接下。正在此时,坐我们旁边的一个女生和俺俩搭讪:你们在谈什么啊?
我和钱公子同时看向那个女生,顿时鼻血都差点喷出来。那女生上身只穿了单薄的一件短袖,已有些发育的身体若隐若现的可以看见——乳沟。
那女生也的确开放的很,很快和我们整个辅导班的男生打成一片。于是,我和钱公子暗中给她编了个外号叫骚妮。
开放不是罪,但过于开放从某种意义上暗示着开房
日期:2012-04-19 17:29:05
后来,上课的时候我和钱公子会经常讨论骚妮怎么怎么样,从她的发型到服饰,各种评头论足。当然,这些都是我和钱公子上课小声说的,然后自娱自乐一番,好打发无聊的上课时间。
但是,有一天,由于某种意外(我也记不清了),我一时失口,当着那女生的面叫了她一声骚妮。
她气炸了,说让我放学等着。
我觉得我一个堂堂男人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所威胁实在有损形象,放学后,我真的就在学校门口等着。我看见骚妮跑到了对面的网吧里。
几分钟后,我脸部的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只见骚妮领着三四个一米五左右的男孩从网吧牛逼轰轰的出来了,而当时我只有一米四。那几个男孩的打扮也绝对是专业的二流子,裤子上挂着超大的铁链子,头发整的和鸡冠差不多。
看这情形,我几乎连思考都没有,本能的撒腿就跑。那几个孩见我跑了,正欲策马急追,不想被眼前的马路给耽搁了,我才得以顺利逃脱。
日期:2012-04-19 18:53:05
第二天下午到了辅导班,想起头天放学惊心动魄的一幕,我们几个男生坐在一起心有余悸。当骚妮来到班时,她轻蔑的瞥了我们一眼,然后自己坐在了一边。
而骚妮的那个行为无异于欲盖弥彰,本来想证明自己不骚,结果就真的骚了。
我们男生的讨论中心变成了骚妮和那几个男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根据众人推断,那几个男的看上去少说也得有初中年龄,是骚妮她哥?很快这个说法被钱公子否定,他解释道当时他瞥见有个男的摸了一下骚妮的屁股,这么龌龊的行为,怎么会是兄妹?
众人听后,讶然一片。紧接着,有人进行了更大胆的推测,那几个男的其中有一个是骚妮的男朋友。
这个推测虽然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但也顺理成章。
非也,非也。依我看——钱公子摇摇头,神秘的一笑:那几个男的都是骚妮的男朋友!
众人巨惊过后,忙问原因。钱公子解释说,混混都是公用一个老婆的,这是江湖规矩。
然后,钱公子压低声音:你们知道,骚妮是怎么勾搭上那些人的吗?
我们天真的摇摇头。两年后,在某个夜晚,我真正理解了钱公子“混混都是公用一个老婆的”和“骚妮是怎么勾搭上那些人的吗”这两句话的精髓。
日期:2012-04-19 20:38:28
两年后,我初二。一个夏天的晚上,我和骆驼、黄毛我们三个翻墙出去打夜市。我们坐的那个包厢是八人包,我们三个坐一侧,另一侧的是学校里初三的四个男生。骆驼作为留级生,对那四个男的小有耳闻。他们是三年级一个低等混混团伙,领头的人叫李贺。虽然他们混的不怎么样,但生活上还算小有钱。
当时,有一个女的坐在李贺沙椅的靠背上和他们几个说话,我侧耳倾听,那女的自称是周口人,大老远来到郑州打工无依无靠,生活清苦。一番诉苦后,那女的亮出最终目的:17岁,求包养,月两千,管吃住。最后加了一句,你们几个可以一起玩。
听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顿时又要喷鼻血了——那女的把腿翘在座椅上,叉开了的群子里居然什么都没穿。
而后来出了网吧,骆驼还对我说:妈的,不知道八个人可以不?那样,寝室里兑钱出,一人每月才出三百,挺划算的。
黄毛说:和你们......太恶心了,我宁愿买个充气娃娃。
日期:2012-04-19 20:51:46
上完小学的最后一次辅导班后,开始了初中生活。
钱公子去了郑州八中,那个当年号称郑州第一贵族学校的初中。在那里,钱公子喜欢上了一个女生,而那女生也喜欢上了钱公子家的奔驰车,两人就好上了。
当然,像钱公子这样富家出身的孩子自然对钱和感情这方面敏感警惕,处处考验试探那女生,生怕对方是奔着他家的财产而来的。
那女生手段更高一筹,分明爱财,却也能说成爱才。几句话就把钱公子给忽悠住了,说她多么多么的喜欢他的人,多么多么崇尚没有任何目的的最简单的感情。
钱公子在多次试探性的送礼物均被那女生拒绝后开始坚信那女生确实是爱他这个人。
实际上,后来随着我阅历的增长,我发现了一个规律。一个男的越是显摆他有什么证明他越没有什么,一个女的越是强调她不在乎什么证明她越在乎什么。比如我认识一个女的她经常说她不在乎男的有钱没钱只要真心就好,实际上,她最终榜了个大款。比如我还认识一个女的她经常强调自己不是随便的人不是下贱的人,实际上,人流医院是她的第二个家。
那个女生最终的作为验证了我的这个推论。她在把线放得足够的长的时候,猛一拉钩,调上了一条足够大的鱼——一次性把钱公子的五千块钱套到了她自己的股市里,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日期:2012-04-19 21:43:57
像这样手段高超的女生都是开大货车出身,在甩掉钱公子之前就已经为自己找好了备胎。早上和钱公子分手,下午就立刻和另一个男的好上了。这样的女生换男朋友的速度宛如打仗时期解放军扶军旗的战士,一个倒下另一个紧接着替上。
钱公子被甩后大为不甘心,四处打听挖他墙角的那个男的什么来历。得到的结果是,那男的他爹乃是郑州某区区副区长。钱老爹斗法斗不过对方,钱公子却又不肯作罢,第二周上学把他家里的两辆奔驰车都开到了学校,在那男的面前打转要狠狠的鄙视对方一番。谁知,那男的掏出手机,不出半小时,一辆兰博基尼停在了校门口,那两辆奔驰顿失色彩,加起来价钱都不如一辆兰博基尼。
拼车失败后,钱公子回到班极其愤慨,大呼副区长怎么可以开四百多万的车,他一定要去纪检委举报。结果旁人告知,说那孩他妈是移动公司河南区副总,别说兰博基尼,就是买架直升机都没得说。
钱公子听后懊恼不已,真是自损威风。看来以后光拼爹不行了,还要拼妈。
日期:2012-04-19 21:53:08
在八中上了两年,钱公子深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省城到底是藏龙卧虎。于是,初三那年他又转学回了新密做山大王。在新密,他又体验上了那种有钱通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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