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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续——终结.我自己的一场妄想
作者:
L盗怪
日期:2012-03-21 14:05
盗墓笔记续写——我自己的一场妄想
再次启程
这是2014年夏天,我带着王盟去三叔原来的本铺看了一圈,做了最后一次交代,便独自坐上了飞往北京的飞机。
我终究还是启程了,带着闷油瓶给我的鬼玺。人有时候很奇怪,明明等一个答案已经等了很久很久,却总在最后关头沉不住气地想要去揭开它。而我就是如此,虽说这几年的摸爬滚打,我的心早就被逼着能够沉得很深,但是一旦看到这个鬼玺,想起从前发生过的事情,我就一刻也静不下心来。我一直追寻着的那些谜团,越深入就越是错综复杂,找到一个线头,你就会发现更多更复杂的线团,就为了这不知有什么意义的东西,死了那么多人,我已经再也没有想法去折腾了。而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青铜门的十年之约,这绝不是一个选项,因为我不想这成为我毕生的遗憾。我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好像有很多,可是现在我却有一种感觉,除了十年后我的这个目的地,好像其他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从北京转机到延吉,下飞机我直接就上了在机场等我的伙计的车,所有必需的装备我早就弄好,装在我的登山包里。上车我就把一整套登山装给套好了,冲锋衣和靴子都特别保暖,上次跟闷油瓶上山的行头简直就是我一生的阴影,说起那双臭脚靴我就窝一肚子火,那他娘的简直成了我的梦魇,搞得我现在对于鞋子都特别挑剔和神经质。
一路上他们虽然都觉得我此行非常奇怪,但也没敢开口问,我也没有必要说明。他们在二道白河把我放下,开车的伙计还是忍不住问了我:“老板,您真的要一个人上山吗?”
我点点头:“还是照之前说的,你们在这里等一个月,我没有出来你们就回去。”
和他们告别,我再次踏上了通往雪山深处的道路。
为了这次来长白山,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安排。包括我的铺子,所有三叔的产业,手下人的安排,还有就是家里的事物,老爹老妈那边我只能说是对不住了,二叔可能早就知道我将要去干什么,但他什么也没说,放手让我去,我知道有他在家里那边可以安心,就算我这次回不来了,所有的一切都不可能起怎样的变故,至少不会像三叔以前留给我的烂摊子那样,这些我不用担心。我唯一担心的是那青铜门。对这个我一点概念也没有——里面是什么东西,闷油瓶是生是死,我怎么进去,进去会是个什么情况,我脑子里的问题纷繁杂乱,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管他的,就算那铜门里面是一堆闷油瓶的尸体,我也豁出去了。
我沿着十年前出来的路往山里走,当时我有意地做了一些标记,虽然现在一个也没能找到,但也还是勉勉强强记住了一些山势走向。并且在这十年里我自认为做了十分充足的准备,这里的卫星地形图我差不多都能背出来了,随身还带了一个迷你的定位仪,是王盟给我置备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还有其他许多小装备,就不一一细数了,总之我带的装备比十年前又高了一个档次,特别是我选的这种干粮,高压缩高能量的,而且最主要是味道不错。
我的目的首先是找到那条缝隙,闷油瓶上次把缝隙封上了,不知现在有没有打开,当然如果缝隙还是关着的,我打不开,或者是他根本不想我十年后再去找他,我也只能先下山,进行第二方案,再想办法从以前陈皮阿四那条老路走了。
七天后我终于找到了那条缝隙,比我预计的晚了两天。中间的波折我真他娘的不想提,那山寨仪器果然不靠谱,我使着它来定位,愣是同一段路给我定了三个不同的位出来,居然东南西北都他妈不一样,害得我走了两天的冤枉路,差点没被导航到上次那个悬崖里。那破仪器在我发脾气的时候已经被踩得粉碎了,他娘的当初就说要王盟那孙子买行货,被这山寨货害死了!如果这次没交待在这里,回去先扣他10个月工钱再算账!
所幸我看到那悬崖死谷的时候还认得,靠着我这几年的经验和零星的记忆,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种牵引一般,连蒙带猜居然还是找到了那个地方。这几年我就下过几次地,十个指头数得出来,都不是什么油斗,但是对于稳定三叔留下的那些松散的盘口,还是有一定帮助。在斗里,我得扮演老大的角色,得对得起跟着我的伙计和喇嘛,扛起攸关性命的责任,虽然我怎么也做不到三叔那样的魄力身手,但一来二去身体、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还是比以前强了许多。
日期:2012-03-21 14:05
我一钻进缝隙就迫不及待地往深处探,尽管我浑身已经冻得不行了,但我没有一点心思停下来休息,我爬了很久才到达当初闷油瓶消失的地方,没有任何路。我不敢置信这里还是和十年前一样,我去挤去推,不管我做多少次和十年前同样的努力,可没路就是没路。
我退回到温泉旁边,休息了一会儿,才感觉暖和一点,干粮还剩很多,我也没有胃口吃。看来我还是对那个约定抱了太大的希望,总觉得闷油瓶既然给了我这个鬼玺,那么他也必然会给我一条路能够找到他。但是其实那根本算不上一个约定,他说不定也想不到我真的还会来,而且那青铜门里面是个什么情况,说真的我心里一点底也没有,再加上他那失忆症,我之前还是想得太乐观了。
不过,其实我一点也不慌张,因为我也不是当年的吴邪了。十年前我被留在这外面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屁颠屁颠地回去;老子现在怎么可能还是那么怂?至少他娘的要把带来的家伙都使了再说!
我兴冲冲地翻开登山包,把准备的工具都摊出来。激光钻,离子镭射螺旋凿,汉密尔顿转轮手枪,超金刚铲。。。。。。这些家伙都是我这几年托各种关系渠道从国外弄回来的,都是特工或者航天,军事才用得上的顶尖宝贝儿,当然不是特别合法,也废了我不少银子,但是我摸着心里就特别舒坦,以前跟胖子混久了,对这些有质感的家伙就非常有好感。不管怎么样,今天它们终于得以有用武之地了!
要说我最看好的,就是这离子镭射螺旋凿了,光听这名字就霸气外露。我戴上特制的镜片,小心翼翼地从最底下开始凿,这缝隙里面应该都是火山岩,根本没法和我的离子镭射螺旋凿相抗衡,果然“嘶嘶”地就被烧出个小窟窿来,可惜它太小了,我凿了半天才出来一个巴掌大小,奶奶的,累死爷了。幸好这道墙也不算太厚,我沉下心来,隔一厘米钻一下,差不多的时候就把碎石掰下来,终于一点一点钻出个勉勉强强的洞来。
我筋疲力尽地一头坐下,这里本来就热,我背上已经湿透了,脑门上也往下滴着汗,不过心里就别提多高兴了。他娘的,他们那时候的工匠怎么也想不到,几千年以后我吴邪能用这么高端的工具破他们的机关吧,哈哈。闷油瓶啊闷油瓶,想把我关在外面?可惜你有你的张良计,爷有爷的过墙梯。
等到体力恢复了一点,我收拾好背包,把包塞进了那个洞里,然后趴下来推着包爬了进去。
日期:2012-03-21 14:07
再见青铜门
当我看到那扇巨门时心情真是非常的复杂,但是我没有任何心思来感慨,因为马上我就感到一种诡异的气氛,从四周一直渗透到我的骨头里,对于这个地方的恐惧就完全压过了别的情绪。来之前我就想过自己将面对一些什么样的场面,这也是我必须要过的一道坎,我自己可以应付得了吗?上次和胖子两个人都差点栽在口中猴子手里,这次是我一个人,说不害怕是骗人的。我也想过叫上胖子一起来,可是我不能这么做。他也老了,经历了那么多风雨,他好不容易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如果是好事就算了,这种事又何苦再把他扯进来呢;夹喇嘛就更不行了,这不是一般的倒斗,潘子曾经说过,下地的也都是苦出身,也是爹妈养的,我不能给人家带到这种地方来。况且照闷油瓶说的,这里的秘密是不能被发现的。既然我选择了背负,就只能一个人来扛起它。
我先躲在岩缝里朝门两边看看,虽然我的装备火力很猛,但毕竟寡不敌众,最怕就是一出去就碰上人面鸟的围攻,那也死得太憋屈了。我等了一会儿,四周都非常静谧,鬼森森的没有任何动静。我确定上头也没有任何怪鸟,就把鬼玺拿出来放在我的上衣大兜里,一手一把汉密尔顿,才轻轻迈着步子往青铜门移动。
人一走到那口被炸过的棺材旁边,我更是觉得慎得慌,三步并作两步朝门走。可是却觉得哪里不对,我的神经现在已经非常敏感,这种异样的感觉虽然就只有一瞬间,但是我还是非常在意。我很快地低头扫了一眼,就看到棺材里面居然有东西,难不成那万奴王又出现了?上次胖子明明已经把它炸成渣了啊。我还没来得及开枪,里面的一大团东西就已经窜了出来,是十几只小人面鸟,朝我扑过来。我的汗就滴了下来,往那铜门边退边躲,左右一顿开枪,打下几只,但是它们数量多,个头小,速度又极快,我完全没有优势,只希望它们还小,口里还没有猴子,必须没有猴子没有猴子。它们仍旧不断地往我脑袋上扑,连换子弹的间隙也没有,我只能缩着脖子尽量不要给它叼到,子弹一打完,我一咬牙去摸口袋,心说动作一定要一气呵成!不然死在这青铜门口算个什么啊!
真他娘的祸不单行,我一摸把那鬼玺摸了出来,子弹撒了一地。瞬间自毙的心都有了,关键时候就他娘不能靠谱一次。心灰意冷之下,我只有举起鬼玺去挡,可是那些鸟居然猛地就被镇住了一样,扑着翅膀争先恐后地往那棺材里缩,几只缩得慢的还拼命往里面挤。我赶快捡起子弹换上,见它们一直没有动静,跟石化了一般,我才长出了一口气,想不到拿着这鬼玺如此威武,闷油瓶也不提前告诉我。
我还不敢掉以轻心,想起上次看到闷油瓶进铜门的时候,是和那些阴兵一起进去的,一会阴兵是不是还会出现?我真的打心里不想再回顾一遍那个诡异至极的场景,可是又不得不这么做。豁出去了,我拿起鬼玺在门前晃了几晃,没有任何反应。我又把鬼玺贴着铜门划过去,划到第三下的时候碰上了一个可以正巧塞进去的浅浅的凹糟,我稍用力一按,铜门就震动了一下,连带着整个地面也晃了一下。我四下狂看,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心说阴兵呢?怎么还不出来?
半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上次看到的烟雾也没有升起,我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我拔下那鬼玺,门却轰地开了,沉重地往两旁移出一个不到半米的口子,比闷油瓶进去那次窄太多了。我装备太鼓走进去还有点挤,两边肩膀得使劲缩着,莫名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
这玩意儿里面的整个空间给我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里头的空气和外面的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四周黑不隆冬的还笼罩着薄雾,那种不知从何而来的逼人的寒气无孔不入,不断地渗透到我的每一个毛孔,我切身体会到一种无边无际的未知气场,这地方就是有这么一种势。有个挺时髦的名词,好像叫“幽闭空间恐惧”,我想我现在的感觉应该就是“反幽闭空间恐惧”。好在刚刚已经把身体活动得十分充分,还不至于一下子就被这种气压到。我从背包摸出犀角蜡烛点上,没有想到光却是非常
日期:2012-03-21 14:07
微弱,四周除了自己我什么也看不清。我通过汪藏海龙鱼密文里的形容,推策犀角蜡烛会管用,看来失策了。没法子,只能跟着感觉走,我边走边喊了几声那小哥的大名,可是声音一出嘴就好像被四周的空气给吞噬了,连个回声也没有。
这可就伤脑筋了,闷油瓶连个影子都没有看见,该不会还要我去找他?我他娘的上哪找去啊?我最后吼了几嗓子实在是不行了,只能边走边用我的凿子铲子的弄出点声响,我估计也没多少效果,但至少比我的声音要大一点,希望他可以听到。这时候我就有点后悔当初把那个山寨定位仪给弄碎了,记得王盟那小子说那东西还可以公放神曲,音量响当当的,在这里面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效果,说不定可以看到闷油瓶被吵到崩溃的表情。
我胡思乱想走着走着的时候慢慢感觉就变了,之前踩在地上感觉特别的不真实,像踩在棉花糖上一样,飘飘忽忽的。越往深处走脚下越像是麻药醒了,已经可以感到路十分崎岖,而且有的地方有积水,我走起来有些费力,好几次差点滑倒。然而过了不久我就又走入一片虚无之中,脚上又像被麻醉了一样,甚至我隐约看到那青铜门仿佛就在前方。我忽然就意识到很不妥,这青铜门里面太大了!我一个人在里面漫无目的地走,又什么都看不清,不知道会碰到什么情况,那都是无法想见的,一个不好我说不定就得交待在这里,想想就觉得太不那什么了。我一时心里开始发慌,但是我拼命告诉自己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慌,慌了就玩完了。我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深呼吸了一口,慢慢冷静下来,就意识到其实现在这个情况我以前不是没有碰到过。
在魔鬼城的时候,我们以为自己在朝着出口走,可是却怎么也走不出去,后来才发现其实我们一直都只是在一个地方绕圈子而已。在这里我也有这么一种感觉,这青铜门之内真的有那么大么?我是不是也是在同一个地方一直绕圈子呢?我觉得很有可能,在魔鬼城迷惑我们的是那些怪石,而在这里,是黑暗。人在黑暗中行走,脚步很容易向一边偏移,我很可能一直是在同一个区域内兜圈子,却以为自己走了很远。刚刚我反反复复走在崎岖和虚无的两种地形上,应该就是我一直被绕在这一截路里。记得刚进青铜门的那一段路是虚无的,那么我一直沿着崎岖的路也许就能走进去。
我拿出几根犀角蜡烛,把它们掰成几段,隔一段路就点燃一个扔下,黑暗中还能看到一点点光,我一踏入虚无的地面或者看到蜡烛的光就掉头,这样子终于走到了一个充满白雾的地方。虽说有白雾,可这里的可视度却比刚才高了一些,走进去明显感觉脚下踩着的是一块块很大的石头,高低起伏,我摸索着前行,走了一会儿却发现前方脚下似乎已经没有石头了。我停下来,再一看,他娘的前面是悬崖!
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心说不带这么玩儿我的。他娘的老子拼了命才找到这个地方,居然是一截悬崖,难道在绝望之时跳下去就是所谓的终极了吗?那闷油瓶来这里守个屁啊!难不成我跳下去还可以在底下看到闷油瓶和无数张家人的鬼魂,笑着说哈哈又多了一个傻瓜来看终极了。
日期:2012-03-21 14:09
绝望
我有点万念俱灰的感觉,走近悬崖边上往下看,还是一片黑。这就该掉头回家了?我真他娘的不甘心,我愤怒地吼了几声,骂了几句杀千刀的闷油瓶,居然能听到微弱的回声,可是那回声听着感觉很怪异,听得我心里毛毛的。不对,这不是我的声音啊!我赶紧闭了嘴,果然那声音还在,也不是说话的声音,而是一种喘息声。我心说这一趟不遇个粽子血尸什么的似乎不太圆满,该来的还是要来,就握紧枪,屏息往下探头仔细看。
一个黑色的东西匍匐在我脚底下的悬崖边,离我只有三四米远,喘着气,还是个活物!我赶紧退后一点,稍稍蹲下仔细一看,妈的那黑色的是长头发!看起来还是一个女人!我头皮下意识地炸了一下,心说该不会这里面也有禁婆吧?他娘的真是越怕什么就来什么。我这枪怕是对她还不起作用,一开枪没准儿就打到头发里了,打草惊蛇我就只有翘辫子,不能乱开枪。他娘的这鸡婆就怕火,可是这鬼地方就是有火也点不燃啊!我拼命地克制住自己打颤的牙齿,静静地微眯着眼睛,总怕她能看到我眼睛里的反光。时间好像都停滞了,我觉得我心脏跳动的声音都特别大,我的姥姥,千万别往我这边来啊!可她娘的她还是动了,而且确实是朝我爬过来了,但是速度很慢,好像是一点点挪过来的一样。看来这禁婆在陆地上攀岩技巧不怎么样,行动比我方便不到哪去,这里黑漆漆的,地上又坑坑洼洼看不清什么地形,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转身撒腿就跑,踩着脚下的乱石跌跌撞撞的,简直就是连滚带爬,磕了好几下也顾不得喊疼,只知道有多远跑多远。可是那东西一上了悬崖,速度还是比我快多了,我只听到她嗖嗖几步踏过我身后的乱石,跟飞一样,就咬住了我的肩膀。我惨叫一声,心说跟你拼了,就准备开枪,可是我突然感觉到了某种异样。
那种异样源自我的肩膀。因为她居然不是用头发缠住我,而此刻我居然感到肩膀被咬得非常舒服,这种力道非常熟悉。他娘的这不是咬,是一只手捏住了我的肩膀!
我下意识地去看那手指,奇长的食指和中指。猛一抬头果然看到了头发里那双淡然的眼睛。
可是我的背又不自觉地寒了一下,心说难不成闷油瓶变禁婆了?脑袋要保不住了。
“吴邪?”他的嘴巴动了动,声音非常含糊。
听到他叫我,我一下子舒了口气,缓了缓,才道:“是我。他娘的你吓死我了。。。。。。”
他一听到我的声音,就松开了捏着我的手,拍拍我说:“这里不安全,跟我来。”
我一直跟着他走了一会儿,路非常的不好走,周围昏黑昏黑的,能见度不到两米,只能有一脚没一脚地踩在湿漉漉的乱石上,我试着点上了犀角蜡烛但效果仍旧不大。终于走到了路变得平坦一些的地方,周围也敞亮了许多,远远地看到前面有一点火光,那应该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我的步伐轻快了许多,和闷油瓶并肩走着。他的脚步也不是很快,步履有些蹒跚。
终于我们来到了这火光之前,原来是一堆搭起来的两三米高的篝火,我心说这鬼地方难道有木柴捡?青铜门里面还有一片树林?但马上发现那烧着的不是木柴,而是堆起来的尸骸。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尸骸燃起来的火非常飘渺妖异,烧也烧不尽,火势持续稳定,火焰中带着蓝紫色的光。
闷油瓶伸手拦住我不让我前进了,斩钉截铁地说:“千万不要离火太近。”说完就地坐了下来,我也坐在他旁边,没心思再研究这些尸火,因为我心里早就打过预防针了,在这青铜门里面,看到什么现象都不奇怪。
我借着火光看清楚了闷油瓶现在的样子,说实在的吓了我一跳。他穿的衣服非常奇特,上半身有点像藏族的短袍子,又像是汉服,但应该都不是,我猜可能是他们张家自己的服饰。他的头发已经长得遮住了眼睛,被随意地用绳子绑在后侧,有点孟星魂的意思。胡子却还是半根也没有,脸更是一点没变,现在我比他成熟多了,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日期:2012-03-21 14:09
见他半天不开口,只是盯着火光看,我心说十年了,这闷油瓶还是那副样子。他娘的我还实在有点不知所措,好多话不知从何说起,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来替你了,你是不是该来个交接仪式什么的?”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道:“什么?”
我气不打一处来,道:“是你让我拿着鬼玺来替你啊,你又失忆了?”
他摇摇头,有气无力地撑着地想站起来,一下居然没站稳又跌坐到地上。我才发觉他似乎已经非常的虚弱。刚才看他走路的样子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他身上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难道是受了内伤?我一边想去扶他,一边问道:“你受伤了?”
他摆摆手,轻声道:“我没事。你来早了。”
我半天才反应过来,这闷葫芦终于肯接我的话了。来之前我想过了,对付闷油瓶,说话不能操之过急,他会有一种天然地屏蔽反应,可能是他知道的太多,因此往往选择什么都不说。得趁他没事干的时候循序渐进地聊天,问题要从无关紧要又可以回答的着手,各个攻破,等到他意识到说漏嘴的时候,话往往已经说了一半了,另一半即使他再也不会说,直接走人,你也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
于是我笑笑说:“你又没说要掐着日子来,我怕来晚了多不好。没想到真的还能在这里面见到你。”
他默默点了点头,从裤兜里摸出两根石柄的蜡烛。
“你这十年怎么过来的?”我把背包翻过来,想拿干粮出来给他。他摆摆手没有接,伸手摸了一下地面,道:“在这里不用吃东西。这里是一整块陨玉的内部。”我低头也摸了一下,果然是陨玉。我那次从塔木陀回去就查了很多关于陨玉的资料,有一本科普杂志上记载过一种特别的陨石碎片,曾经在墨西哥等地发现过,只说它的构造非常奇怪,它所辐射到的地方都会产生一种能量场,有点类似植物的光合作用。这其实也不奇怪,我还听说过有人光吃铁吃电池的,还有只靠呼吸和水就可维持生命的,真假我无法论证,但宇宙里的生物获取能量的方式千奇百怪,绝对不只有一种。这青铜门之内如此巨大,如果全都是陨玉,那它的能量场可比得上小太阳了,怪不得到了这里一点饥饿感也没有,十年前我就觉得有点奇怪,没想到却是这样的。
他本来又想勉强起身,我看他已经十分疲倦,就劝他先休息一下,他没做声,只是问我要了水壶喝了口水。我顺便找出一些急用膏药,把刚才身上的擦伤处理一下。
“我们要在这里守的是什么?终极究竟在哪?”我盯着他,问出了我心里最渴望得到解答的问题。我的语气非常的漫不经心,天晓得其实心里紧张得不得了,生怕他又装傻。
果然,他又不做声了,好像没听到一样,一到关键地方他就这样。我急了:“诶,你他娘的能不能别这样。我都进到这青铜门里面了,还有什么好瞒着的。”
他叹了一口气,道:“你确定你想知道?”
“别墨迹了,快点说吧。”我催促道。
他左手撑地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右手手指夹着两根蜡烛,一打就都点燃了,发出微弱的“兹兹”声,这东西发出的光居然比我那犀角蜡烛的大得多,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他看了我一眼,指了指更深处的一个方向,道:“所有你想知道的,都在那里。”
我习惯性地背起背包,跟着他往那个方向走。看着他这个样子我有点担心,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受了什么伤,问他他又不说。这闷油瓶子装傻和逞强的能力都是一绝,我真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我甩甩头不去想了,终极就在眼前,先解了我的心结再说。
日期:2012-03-21 14:11
终极
又经过了几个跟刚才差不多的尸火堆,不知何时我们就已进入了一个非常狭窄的溶洞,溶洞里面有许多石钟乳垂下来,太暗了看不清,时不时会碰到我的头,疼得要命,我们只能猫着腰往前走着,非常费劲。四周一片寂静,只听到头顶滴滴答答的水声。又走了一会儿,闷油瓶停了下来,用他那奇长的手指摸了摸岩壁,把两支蜡烛分别插到岩壁上青铜做的嵌子上,指指上面,一翻身就踩着岩壁上的凹陷处往那洞顶爬去。他的动作不快但是没有多余的迟疑,不一会儿就已经到顶了。我也接着攀了上去,爬到一半我就看到这个洞顶其实比我们攀的这面岩壁要高出好几十丈,从我还未爬上去的方向延生出青色的光。我两手一撑,跨上了这岩壁,刚刚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环境,四周亮得有些过分的青光刺了我的眼睛一下,我一下子还没适应过来。隐约找着闷油瓶的背影,就跑了过去。
紧接着我就看到了。
如果一定要给这个景象命一个名的话,那么我会为它提两个字:终极。甚至这两个字还不能完全表达这个场面所给我的震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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