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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遭遇--人哪,这样的人!
作者:
书生窗间老一经
日期:2012-2-1 18:47:00
他的名字中带有一个“宇”,在峰这个先知先觉的眼里他是雨而峰自己是风,而且还是所谓的大风!
峰先知先觉的特异功能是与生俱来的,象峰这样的人在人世间大约是百万分之一的出生概率;宇在遇到峰并且与之发生问题之前对所谓“先知先觉”是一无所知的,象大多数人一样宇认为这是天方夜谭的事,宇此前只在当时选入初中语文课本的邓拓的《燕山夜话》中的一篇文章里看到过“先知先觉”这个词。
宇和峰是初中同学,一直要到上初中时他俩才相互见面乃至认识。峰曾是宇惟一交心的朋友,可如今早已是情断义决、势同水火了!
1992年初宇小学六上年级期末考了数学100、语文94分、自然92分,据说考了全镇第一。这是宇第一次考全镇第一,所以记得比较清楚。至于为什么说是“据说”,那是因为全镇有四所小学分校,一般只是在各分校内排名次的,这个第一说到底只是全镇统一阅卷时老师们的一个统计结果而已。进入初中后全镇四所小学出来的学生都进入同一所中学,宇在初中阶段考年段第一是习以为常了,如果没有考年段第一就至少是第二吧!
如今人到中年的宇生活比较凄凉,作为一个与改革同龄的人,本来是与妻儿共享天伦的年纪,却是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已过了而立的宇仍没有人际关系,没有一技之长,没有社会地位,只靠亲戚关系做过一阵子零工和短工,什么都没有,只有内心的紧迫感倒越来越强!
宇本想让他自己的故事烂在肚里,待他死后一起埋入泥土,因为这是他耗费半生得到血的教训,所以宇不想把这事告诉一般人的!
记得司马迁在《史记》这样写道“盖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大抵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宇承认他如今是“发愤”了,但他也绝不是“贤圣”!宇“发愤而作”不只是因为舆论可以掌握在峰这样的少数人手里,在峰的淫威之下对他的造谣、诽谤、诋毁可以随意四处去流传;不只是因为别有用心的人用暗箭伤了他,而到头来只有他在承担着后果;也决不只是因为他当初走向天堂的愿望,仅仅因为一步之差,结果走向了地狱这个无比深渊!
放眼看看现在新世纪的零零后,他们人长得大都跟鬼灵精似的,可一个多小时下来作业也写不了几个字;如果你让他独自老老实实呆在家里,还不得憋死他,他们最喜欢出去玩,玩新鲜的了。看来宇的故事是前不见故人后不见来者的了,所以宇才有了趁现在有空说点什么的愿望!再过一年宇就要离开家乡去外面闯荡了,以后就是想说也没那闲功夫了。
宇要说并不是因为想要澄清什么,因为宇早已是处于无根状态,如果没有种种无奈的羁绊他应该早离开了这生他养他的地方了,在他眼里故乡早就只是个狗不拉屎的破地方,是个肮脏之地,就象峰后来说的那般,宇家里的房子造在了坟头窠里,所以太多的造谣、诽谤和诋毁对于宇都是可有可无的,根本不需要澄清什么,一旦宇离开了家乡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从此以后走自己的路,让人家去说吧!
根据宇口述的内容写的这篇东西,只是宇想对自己的前半生进行一个总结,所以,宇要求自己最后变成的文字都是实事求是的,他不想掩耳盗铃般地自欺欺人,也不想刻舟求剑,凭着当年留下的那个记号找到当初那把遗失的剑,人终究不能两次趟过同样的河流,过去的是永远过去了的!他只想借天涯一方宝地做成他的一个树洞,把多少年来一直郁积在他心头、想说而未说的话藏在这树洞里。
绝版,是说宇的故事不能说是全世界惟一,至少是中国绝无仅有的;真实,当然只针对故事内容,至于人名地名都是假的,所以说,谢绝人肉!
日期:2012-02-01 18:48:03
宇于1978年底出生在萧绍平原上一个靠近杭州湾边的小镇上,镇上有一座峰峦成马鞍形的山,因而得名鞍峰镇。宇出生时家里刚刚开始能吃饱饭,上面有一个大二虚岁的姐姐,他出生后不久计划生育政策在农村就严格地执行开来了。
宇四岁那年患了血小板减少症,全身出现紫癫,当时那里的地级市医院还治不了这病,刚好宇外公有个表姐家在杭州,于是就把宇送到了位于杭州的浙江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治疗,这期间宇外公的表姐一家对他们来说真是帮了不少忙,出了不少力的。在浙医大附儿院治疗的时候,根据宇的妈妈后来的回忆,医院是拿他作为试验病例治疗的,能不能治好医院当时也没底。宇妈说,最怕的是见宇被抽骨髓化验,针管直接戳入脊椎里抽,既危险又可怕。宇先后抽了两回骨髓的,宇想如今医疗技术先进了化个验再也不用抽这玩意儿了吧!?宇妈还说,当治疗进入康复阶段时,宇常走出病房去玩,于是老跟往太平间里背死尸的人搅在一快逗乐。宇妈怎么也管不住他,对于一个到医院治病的人跟干这种活的人粘在一块,宇妈说这真是晦气!对于在杭州治疗的日子宇自己基本上没啥印象了,只模模糊糊地记得有一个女人站在路那边然后敞开双手让他跑过去。宇妈听了就笑着说,那是发生在宇快要痊愈出院的时候,由于医院不让家属带住院病人到外去玩,所以只能是当妈的先出去,再叫他趁人不注意偷跑出去。出去了也不是为了玩,主要是买些生活必需品,毕竟在医院里啥也买不着。那个时候宇的老家那里的农民刚开始分田到户,家家户户都没啥钱,给宇治病的钱是宇那还没出嫁的小姨从大姑娘圈子里借来的,那是人家男孩子定婚时送到女方家的财礼钱,后来这钱通过亲戚的周转才慢慢还上的。
宇家里那时的住房很小,作为卧室的平房靠里面只能刚好放下一张大床,靠外面左边摆一张竹榻、右边直排放两只矮衣柜(每只矮衣柜上都放有一只红漆的樟木箱子),中间就只剩下进出的走路了。厨房里除了砌有一口锅、一个汤锅的小灶外,就只放得下一口用来放菜碗、空碗的小洋厨(柜),一张小桌子和一只大水缸了。冬天里厨房还好凑和,夏天可就不行了,由于厨房前面几米开外就是别人家的房子了,所以凉风吹不进来,弄得小小的厨房跟蒸笼似的,所以大热天只能在外面的太阳边上吃中午饭的。虽然外面太阳边上吃饭红外辐射很强,但风一吹好多少有一点凉意,不象在厨房里面呆久了会闷得透不过气来!
那时候不仅人的住房面积小,而且象鸡鸭等家畜也没多少地方就养上了。宇家那口小洋厨下支撑有一口放杂什的高脚小柜,由于两者占用的面积差不多所以洋厨和那小柜组合在一起很合适。宇爸编了个小篱笆,把小柜下面的四只立脚给圈了起来作为鸡窝,还真养大过最多一窝四只大鸡或一窝六只麻鸭的。麻鸭在他们那儿叫秋过头,就是说秋天刚过了的时候把这小鸭买来养着,到过年的时候就可杀来吃了。
日期:2012-02-01 18:48:31
宇从杭州治好病回来后不久,到了1982年秋,上幼儿园的姐姐特意另外拿了只袋子,袋里装了笔和纸,硬拉着宇上幼儿园读书去,那时的幼儿园只要跟老师说一下、交上两块钱就能读的了。宇不想去,他姐说:“你看看我家是不是很穷,你还要败家!?你早读一年书,就会不碰到那个人,你也就不会做败家子了!”对于姐姐的话宇丝毫没有关心,有些话当时也理解不了,只是大脑潜意识里根本没有人得读书的印象,所以死活不肯去幼儿园读书,走过一个清水茅坑的时候他说“如果你硬要我去读的话,我就把这书包扔在这茅坑里了!”
邻居中的男孩中只有大庆与宇年龄相仿,大庆小宇一岁,两人常在一块儿玩。“扔书包事件”后有一次大庆的奶奶看到他们在一起玩时就盯着大庆说:“话道是你在陪他玩,所以他才不想早点上幼儿园的。”宇听了纳闷了一下,因为他压根没说过这话。
1983年9月宇才正式上幼儿园读书了,是年底村里开始批地基供农民自建房,那时批土地搞试点的,只有住房困难户才有资格批到的。宇清晰地记得村里的副村长到家里来看房子大小的情况:宇爸说厨房小,那副村长说把那大水缸换成小点的不就大了,宇爸说那缸在冬天是腌菜的,一缸菜吃半年哩;宇爸又说稻谷无处放,放在关猪的草房的泥地上那湿气上来弄得底下的谷都发芽,那副村长只表示会向上反映这情况的。当时宇大姨夫的一个姐夫在鞍峰公社当人武部长,宇爸带着宇由他大姨夫领着,为批地基的事去找过那部长帮忙的。
后来为地基的事宇爸还带着宇去村里打电话,宇爸不会用那玩意儿,就叫邻居陈张发帮忙去打,那时的电话机是黑不溜秋的一个家伙,要用手摇几转再呼总机转接的。陈张发在电话里报上宇爸的名字,说什么符合审批条件的为什么这么久没批下来?估计电话是打到公社里去的,那时地基审批权是在公社的。陈张发和宇爸都是家中长子,家里也都是三兄弟外加三姐妹,只是张发的兄弟姐妹大多生有蛇皮癣,这遗传自他们的爹。张发初中毕业后就戴着副近视眼镜教书了,后来他由单位培养去进修了一年后就在鞍峰中学执教初中英语;宇爸因为当时吃不饱饭所以小学都没毕业,只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由于不会奉承人,生产队那会实打实的十折的劳力居然还拿不到十折的工分!
后来地基批下来了,宇家的地基占用的土地一半是村民许三毛的竹园,另一半是村民何莲泥的茭白田。那时宇和大庆常从家里出来,穿过一支暗弄堂,绕过陈张发爹爹家的屋门口就看到了那片竹园和绿油油的茭白田。宇家地基的西边批出的人家男主是在大队绸厂做厂长的,名叫陈友林,这家人老房子住得也不宽敞的;再往西则是个杀猪的屠夫的,叫鲁宝成的,他家原来有两楼两底的老房子的,这老房子直到1994年的时候才因地陷整个倒掉了,这屠夫的哥哥是村支书鲁宝兴。鲁宝兴的房子造在宇家新房地基往北约二十公尺后,而陈张发的房子就造在那做厂长的陈友林家新房地基的北面,这两家都是由老房子翻建的,所以不需要批地基的。
日期:2012-02-01 18:49:09
话说宇的姐姐跟邻居家的女孩孙秀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不知怎么地就打了起来,后来孙秀的娘拿把菜刀说要辟了宇的姐姐!在后来的日子里,有几个村里的大孩子摘来别人地里的蚕豆,放到瓦片上煮,宇和同龄的孙秀都过去看,结果孙秀的娘找来了她说看到了有个大男孩搂着孙秀的背,于是这个彪悍的女人不仅痛骂了秀,还用扫把柄在那男孩背上打得啪啪响!后来有一次宇和孙秀不知发生了什么冲突,秀的爸爸赶来说要摔死宇,宇的小姨挡住了他,秀的爸爸手指着宇恶狠狠地说:“话我要跟他一个样子死掉,我怎么会跟他死法一样呢?!”直到若干年后宇才知道这些都是那个峰来叫人说的,究竟说些啥意思也才弄明白,但此时已无可挽回了。孙秀的爸爸若干年后骑摩托车时摔了一跤,当时觉得无大碍,但过了会儿去洗澡时就死在自家浴室里了。
1984年底宇爸找来石匠放地基,放样时石匠先用石灰粉在地上画出基线,然后用树板皮在基线上插上架子,这样就可以根据放好的样挖地基了。那时挖地基这样的活都是东家自己做的,东家不是叫来亲戚,就是叫来同村的人做的,亲戚总好商量,而同村的人以后必须要还工给人家的,到时候你给我做几工我就还你几工的。在东家挖地基的时候石匠也在场的,但他们只是把东家从石料场买来的石头凿成棱角分明的石块!那陈张发的娘,这个童养媳出身的家伙居然把宇家地基上放好的样拔掉了两回,还大哭大闹的,两脚往地下狠狠地踩,双手在两大腿上拍得啪啪直响,让人不禁担心她的B瓣芯会不会震得掉下来!这又不是她家的地界,即使靠得最近的也距离她家的老屋还有十公尺多呢,大人们在一旁看着谁也没说什么。只是宇爸去好说歹说才让那已放工回家的石匠把拔掉的木样再重新插上去了两回!
日期:2012-02-02 16:29:35
宇是在1984年读的幼儿园,那时孤独的宇才开始有了不少除大庆外的同龄玩伴,象李江、陈明、周军、张方、陈建国等都是在幼儿园认识的,也都是同一个村的。那时的人一般都是男孩子跟男孩子玩,女孩子跟女孩子玩这样比较多,而且上幼儿园了的小孩在读书的日子里只要中午和傍晚按时回家吃饭,家长们是一般不大管的了。幼儿园里的几个女孩子在放学后会集中到离她们家不远的一个平台上唱戏,那平台底下原来是几穴石椁,只是早就迁出了尸骨,一半地方朝天开着盖成了露天的清水茅坑,另一半地方还用石板铺得平平的,高于地面四五十公分的样子突兀得象是个小戏台。宇常跟几个男玩伴去吵女孩子们唱戏。吵的方法很文明,就是站到戏台上,把女孩子们能唱戏的地方越挤越小。当女孩子们被逼下台后齐声咒骂的时候,男孩子会笑嘻嘻地提出媾和条件,不过男孩子们意见也不统一,有的说要男女混合唱,有的说要男女轮流唱,结果往往是女孩子们各自回家或去另寻场地了。女孩子一走,男孩子也就立马作了鸟兽散!
1985年春,屠夫鲁宝成、当厂长的陈友林和宇家都在那时造好了一楼的房子,也就是说是先造了个平台,因为批地基的时候有新村规划约定:批地户至少得先造个平台,如果拖着不建是要收回原先批给的地基的,还有限定了建房户在建房后自动拆去老屋的时间。
1985年冬鲁宝成和陈友林先后把房子造了上去,造好了两楼半的房子后就各自搬到新房里住了,而宇家只把各种家什、杂物堆放到新房里了。
当时造房子的人都没什么钱,常偷工减料,经常发生一边在造一边就垮塌的事。其中有一户人家造房子时倒塌了压死不少人,那户人家是一口气从地面往上造的,地下的墙造了没几天就造二楼的了,结果就倒了,所以不知就里的陈张发的娘手指着宇家的平台跟宇的奶奶说“话道造屋要象这样子造好一点后歇歇再造才牢靠的!”。那造屋压死人的人家,据说有个来帮忙造房的亲戚在倒塌前突然有了尿意,结果他一走出去在造的房子就塌了,所以上了年纪的人都说那幸运的人身边是有祖宗大人的神灵在护着,因为那人的娘好象亡故不是很久!
日期:2012-02-02 20:25:46
在宇所有的幼儿园出来的玩伴中,陈建国的家离宇家最近。陈只比宇大几个月,他上面还有一哥一姐,据说是他妈大肚子的时候到外面去躲了好一阵子才生的他,所以曾有人说他是“逃生宝”的。自从在幼儿园中相识后,宇和陈建国的交往逐渐频繁起来。
由于陈建国家小孩多,家里又要筹建房子,所以生活方面他们是很朴素的。记得陈的爷爷死的时候,宇和大庆到他家门口去看,只见他家门口放着一口棺材,家里没有道士做法场,也没有人哭,很安静的样子。中午的时候陈建国嚼着块肉捧着饭碗走了出来,脸上有点高兴的样子,饭碗里还堆着几块红烧肉。大庆见了笑着对宇说:“呵呵,爷爷死了,有好的下饭菜吃了!”。
就在幼儿园读书的时候,有一天一个家住得和陈建国很近的女孩子给了陈建国一把瓜子,他吃的时候是整颗嚼着吃,连壳都嚼糊了。他说:“是风让我瓜子这样吃的。”,宇疑惑地看了看他,但对他的话没什么感觉。
1985年秋,陈明、张方、陈建国等读一年级去了,就在此时大庆的奶奶与宇妈吵架了。那是晚上还乘风凉的时候,大庆奶奶突然斥责说宇妈在说她不好的话,于是就吵开了!宇妈问说了她什么了,大庆奶奶就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说出的这些话听起来很难听,但如果撇开骂人的话,大庆奶奶确有嫁了两个老公的事的,按现在的话说是出轨、再嫁了。宇妈说了句:“你的历史那些上年纪的谁不知道,我不说自然你的脚底板有人挖,而有人说难道就是我说的吗?!”。大庆奶奶要赶过来与宇妈打架,被大庆爸爸从后面抱住了,大庆爸爸皱着眉头说:“大风吹去了,人家要被大风吹得去了,你的心自然好耐些来!”。宇妈则转头对一旁的宇说:“其实是我家屋里的爹不好啊!”。宇木然地看着她们吵,也听到了每一句话,就是没有过脑子想想说的啥什么意思。吵架的结果是,要把大庆和宇分开,于是当小学老师的大庆爸爸在开学已半个月后把年纪小宇一岁的大庆安排去读一年级了。
这样在幼儿园年纪最大的宇成了男孩子们的带头大哥,那李江、周军都比宇要小半岁,所以宇、李、周三人在一起玩得最多,而无论玩什么领头的都是宇。
日期:2012-02-02 21:47:35
宇本来也可以早点上小学的,只是家长考虑他小时候生过病,体质弱,所以就打算让他幼儿园读三年,到了九岁时再去读小学的。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宇血小板又减少了,此时这病的医疗技术已普及了,所以宇这次只在镇卫生院治疗而不用去杭州大医院了。
宇有一个月左右没去幼儿园上学,好象也没办休学手续啥的,幼儿园老师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宇没来上学。于是同村同班的女孩子鲁靖偶然看到了宇之后,就告诉他说那幼儿园老师叫宇去读书,宇听了沉默不语。后来宇路过幼儿园旁边的时候,正赶上下课,于是所有的小孩子都出来对宇指手指脚地重复说着:“赖学精,炒面经,三把菜刀砍不进!”。
宇病好再去幼儿园读书后,一次他与李江、周军蹲在一张大桌子上打牌,打到兴奋处宇无意识的一个动作碰到了一个玻璃窗架,结果打摔了一块玻璃。宇看看摔了一地的玻璃后继续兴致很高地玩牌,突然头顶被重重敲了一下,原来是听到响声的幼儿园老师捏着扫把赶来了,她敲了一下宇的头说:“你个孽畜,你摔破人家摆在这里的东西是要赔的呢!都给我下来,咋蹲到桌子上面去打牌了!”
原来这桌子、玻璃窗啥的都是一村民家的,他发了疯,他老婆带着女儿改嫁了,而他娘带着他的儿子住到了村委的房子里。由于他疯的时候要砸东西,所以他家能拿走的家什都堆放在了村委里,而那所谓的村办幼儿园自然也挤在村委的老房子里。宇曾看到堆积在教室门口的过道旁边的物什中有一口碗厨柜,柜子打开后全是挂盐水用的针头。
宇在不读书的时候,曾看到那个住在村委屋里的十六七岁的男孩给他父亲送饭的情景。只见他捧着一只盛有饭和菜的大碗,走到大门常开着的自家门口,然后把饭菜倒在门槛里面的一只盆子里。清脆的“啪”的一声响过,他父亲立马爬过来用手抓着吃。当时是秋冬季,所以地面上铺着厚厚的一层稻草,那个人爬在上面就“沙沙”地响。此后没过多久,那个人就死掉了。后来宇听他爸爸说,那个人是愁疯的,原来那人家里生活比较困难,又不大爱说话,常在没事的时候一个人发呆,就这样子那个人渐渐疯掉了!
日期:2012-02-03 23:09:15
1985年秋的一天早上,宇和他妈刚从宇外婆家回来,走到村口就有人告诉宇妈说:“你家里遭贼了。”宇和他妈走到老屋一看没什么事,可走到新造的平台里一看,宇爸和宇的爷爷正在用风箱扇谷。宇爸说,他早上过来一看,发现平台屋里大门开着,经检查里面少了一个锅盖架和三、四担谷,于是就一大早到村口的轧米场去轧了些米。宇爸还说,从痕迹看贼是从紧贴着平台屋后长着的那株树上爬上来,再翻到平台上后经楼梯下来到平台里面来偷窃的。
那株树是陈张发的爹这个老蛇皮种的,那时已有人的大腿般粗,夏天常有会飞的黑色甲虫来树上停栖,宇就用装在长柄上的一个小网兜往树上一罩,被罩住的甲虫惊起后飞入网兜中就飞不出去了,这时可以把手伸入网兜里轻易地捉住它,然后用一根细线把它拴住就可以牵着它飞了。这种虫子背部黑色的甲壳上也有金色的条纹,在太阳照射下条纹闪闪发光。在用手抓这种虫子的时候,如果你手势一重,捏住过虫子的地方就会留下一股难闻的丑味,那是虫子的分泌物散发出来的。
那个被偷去的锅盖架是宇爸叫陈张发的弟弟,陈张海这个二蛇皮做的,二蛇皮长得和老蛇皮一样就跟瘦猴似的,他是做木匠的。二蛇皮这个木匠不出他自己所在的坂走男村就触过楣头,据说他到同村的一人家去做木工,不知咋地,竟没按东家要求的做。二蛇皮按自己估摸着的做法三五下就把木料锯了,刨了,导致后来如果按东家的要求来做的话木料有不少都派不上用场了,所以最后二蛇皮弄得工钱都拿不到。后来老蛇皮的老婆领着几个人到这村民家门口去破口大骂的,那村民说不让二蛇皮赔木料已待他不错了。
自从家里遭贼后不久,宇家就从老屋搬到了新造的平台里住了,新屋空间比老屋要大不少,所以正读小学的宇的姐姐再也不用愁家里没个写作业的地方了。宇家搬到新屋后没过多久就把自己的老屋拆了,在同一批造房子的人家中只有屠夫鲁宝成因为有其当村支书的阿哥鲁宝兴罩着而没拆老屋。
后来宇爸看到鲁宝成家灶台上挂着的锅盖架是用红漆胡乱漆过的,当时没有哪户人家会考究到去漆锅盖架的,于是就怀疑宇家的失窃正是鲁宝成偷的。岁月流转,随后又经历了一些事,宇才知道所谓“是鲁宝成偷的”还真另有隐情。
日期:2012-02-04 00:52:22
到了1986年8月底的时候,宇幼儿园已读了三年,虚岁也有九岁了,该上小学了。宇要上的佳远乔小学是在与宇所在的阪走男村相邻的佳远乔村,走路只要七八分钟就到了。由于佳远乔小学这一年的一年级班主任是阪走男村支书鲁宝兴的女儿鲁美雅,所以宇妈领着宇去了鲁宝兴家,口袋还揣着用来报名的十元钱学费。鲁宝兴的老婆跟宇妈闲聊了几句后,跟宇说:“你书要读好噢!我们是先邻后舍,总也要你好的。”,说完这一句话就把头扭到一边,待她再把头扭过来看着宇的时候她小声地说道:“那个荡南头村的人话道,话伊把我们家的玻璃窗砸破了好几块。”
鲁美雅叫宇妈和宇先到学校去等他,她自己随后就到。就在宇他们快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就听有人在喊宇的名字,宇和他妈回头一看只见是鲁美雅穿着长裙打着遮阳伞缓缓走来了,只见她又说了一句:“先跟你说好的,我们家不要开饭店哦!”,宇妈高声问她什么事,那鲁美雅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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