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冷娃的血性人生

作者: 难业狐子

  日期:2012-5-30 17:41:00
  弄不来钱抢人
  我叫老乡们议为冷娃的事还要从95年那会说起!
  那一那年我二十二岁,农村呣!大家都娶媳妇早,我也就拼着自己盖好的三间瓦房早早的把媳妇娶回家了。你别说,我的媳妇长的那叫个好看,她长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会说话一样一样的,皮肤细白娇嫩,面如桃花,一双胖乎乎的手脚像小草一样柔软。这事搁到城里人或家里条件好的人,不美死了才怪!成天颠鸾倒凤的过那甜蜜的月子和日子。没事了常常偷着乐。晚上睡觉的时候都给笑醒来了。

  但是;咱不成么。没钱,没事干。就这、我当时已经是泥瓦大工了,就是给别人下苦也常常找不到活干。闲呀!闲的腮帮子疼。没钱急!急的都不和新媳妇暖和、暖和了。到了秋天的一个晚上我的家里来了我的一帮子朋友,我们就怎样才能弄钱快商量了起来。
  这回的闲聊到后来谝出来了的办法,彻底改变了我们的命运。让我们把这不值钱的命拿到手里扔来扔去,有的朋友就这样仍没了,挂了!挂到南墙上去了!成了装着黑纱的像框了。
  在座的一个叫孙青的朋友近年来跑江湖,学了一套骗人的技术叫“三张牌”。成天在一些马路口或大市场的边上懵人。常常是五六个人搭帮,这些人里面有人装的是老农、工人、学生反正让看到的陌生人不认为他们是一伙的。孙青看到我们没个正经营生随便对我们大家伙说;
  “你们现在弄不来钱干脆跟我跑去,每天咋的都比给建队干活强,你看难业哥每天勤快的跟牛一样,还是大工!弄的钱咋啦?你们这样弄把你们自己的智慧和身手都糟蹋了。 人活一辈子应该是手拿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这样才不枉世上走一遭。磨磨唧唧的活有啥意思?”
  他说的难业就是我,我就是难业!你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我是嘛玩意了?难业!注定不成器的东西受苦受难的命。这是邻居们给起的名字,听说他们看见我小时候长的难看,家里又特别贫困,长大了准是个歪瓜裂枣,难成大业的东西所以就顺嘴给喊了“难业”这个名字,大家后来一直这样叫。我也都习惯了,难美就难美!难业就难业!自己该咋弄就咋弄?你们大家知道了以后凡是提到难业那就是我了。

  他说完大家统一了意见说跑就跑反正这样活着也累,去他娘的没准还是一条向太阳奔跑的道路,就起家了?
  谁知道这第一回跑江湖就翻船了。
  那天晚上我们在孙青的教练指导下演习了好多回怎样设套、布套。再样让围观的人乖乖的把自己口袋里的钱掏出来。人家压住真的了他怎样偷偷的换牌,大家谁和谁怎样配合他等等。学习技术这样的事是这样的有的人三年五载学不会,有的人看一眼就会了。我们好像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孙青就那么说完他要求大家演习一回,每个人都合格得了满分。

  等大家熟悉了套路就商量去什么地方玩?最后商议骑自行车去我们当地和西面邻县交界的地方去扎庄。那里熟人和公安少,毕竟大家都知道这玩意不是正事。到第二天早上我们一行六个人骑了三辆自行车来到我们华阴县和华县交界的一个叫双山桥的地方停了下来。休息了一会看看过路的人多了就准备开始。当然是孙青蹲庄,只见他蹲在地上,面前铺了一张报纸,报纸上面放了三张牌,它们是两张黑桃尖和一张红桃尖。他用眼角瞄见有过路的人来往就大声喊了起来。

  “走南闯北的啊!没见过还有压黑的,骑车的跑步的不知有这样捡漏的。黑的不赢啊!红的赢啊!狼胆大、虎胆小、不压钱赢不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媳妇抓不住流氓。听一听啊!看一看!不压三百三赢不了六百六。压了!压了!”
  孙青在喊叫的同时两只手缓慢的换着报纸上面的几张牌,嘴里不停的喊着。我们大家围在孙青的周围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几十块钱压着,过路的人有喜欢看热闹就围拢过来,他们看着我们笨拙的样子总是压不住,自己就从口袋里摸索开了,掏出钱就压了上去。当然拿出来就再也装不进去了。他那钱压到哪里打开牌就变了。没一会我们就骗了一百多块了。周围几个压钱的再也不敢压了,孙青一边慢慢的换着地上的牌一边放开嗓子又大喊着。

  “黑的不赢,红的赢,啊!斗你的眼尖,赌我的手快啊!眼睛是个马虎灯,看你瞅清瞅不清压···压···压了!”
  这时从西面来了一位骑自行车的长毛贼来到桥上,看见桥边围了一堆人把自行车撑在桥面上一走三摇的走了过来。我们当地把留长发的小青年叫长毛贼。他穿了一件西服外套,里面空落落没有套什么凉着个大肚皮,那肚皮上纹了一尊弥勒佛张开大嘴笑着。脸上戴了一个大号墨眼镜,脚下拉着一双拖鞋。大喊道;
  “吃出没看出,嗯···!在咱洒家地面还来了几个小毛团,来、来来、洒家陪几个娃娃耍耍!”
  也不知道是他那肚子上的米勒喊的还是他那张大嘴喊的。只见他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百多块钱拿在手里蹲在孙青的对面说;
  “来!耍!看我收拾你几个碎怂捣蛋锤锤子!”

  我们几个互相睇了眼神。大家都明白这个家伙不是善茬?但是我们没人怕这家伙他要压钱照样收拾。我们更卖力的演了起来。这个家伙把钱压到报纸上就没有赢过一回,孙青手法利索的把他的钱一会儿就鲁光了。这个家伙红了眼,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再也拿不出一毛钱。就对孙青说;
  “我这辆自行车准两百快钱,要不要?”
  孙青说“要!只值一百块,但是要周围的人作证,大家要愿意作证我们就玩。”
  我们知道这是孙青和我们商量要不要自行车,我说:
  “我们愿意给你俩作证,愿赌服输,是不是?要耍大家就耍的尽兴。不要弄那磨叽事!”
  “你看大家都说能行,那我一次全压上,两百块行不行?”

  孙青知道那当然好,但是表情好像有点不愿意的样子,嘴里说:
  “压少点,压少点,开始压了!现在就可以压了。谁压都可以,谁玩都能行!”
  长毛贼的钱狠狠的压到他瞅准的一张牌上。孙青翻开牌,黑的。长毛贼输了。这个家伙脸色憋的通红,脖子上的板筋暴起老高,左右看了看没有可以再押的东西了,咬咬牙恶狠狠的抬起一只脚踏在报纸上说:
  “我压这条腿。就你手中的那些钱,我输了你们拿刀剁了,拿回去,想炒着吃或煮着吃由你们。不要腿就把我输的钱还给我。”
  说着他就伸手抓住孙青的领口子,孙青不慌不忙的把手中的钱装到口袋里说:
  “愿赌服输,提前说好的,再说我们要你这腿干啥?又不是猪腿。你!你放开手不要耍赖。”

  这长毛贼放开了手说:
  “你骂谁?想死哩!”
  他抡起拳头一下打在孙青的右眼上,孙青嗷的叫了一声,翻下两米多深的桥下去了。这桥没护栏,孙青没注意吃了这亏。这回麻烦大了,长毛贼打了孙青后张狂着要追下桥去还没下去,孙青一只手捂住眼睛嗷嗷叫着跑了上来,一边跑一边喊着谁都不要动手,这玩意是我的,叫他知道马王爷是几只眼,我们几个知道孙青完全对付得了这个家伙。所以没人在对长毛贼下手。

  孙青跑到桥面上瞪着那一只眼睛也不说话,到了长毛贼跟前,放下捂住一只眼的手,双手化掌猛地向长毛贼的腰部那个肋条和软肉结合的地方击去,长毛贼没挡住啊的叫了一声,就蹲在地上,这个地方受到猛力打击会产生剧列疼痛,一般人都受不了。孙青一记得手,又猛的用右勾拳打在长毛贼的腮帮子上,长毛贼又嗷的叫了一声倒在地上,孙青紧接着连踢带蹋整了一蹦子,还不解恨,又脱下鞋用他那半高跟鞋跟击打长毛贼的脑袋。围观的人真多,我看看差不多了就对孙青说;

  “对了、对了!回!”
  我怕这长毛贼就是这附近人,待会他们村的人见了回去叫人,那麻烦就大了。
  我们几个推起自行车向东慢慢的往回赶,临走长毛贼对我们喊道;
  “你们几个小心点,今天你们走不了,等着看。”
  我们大家笑了笑没人搭理这玩意。还行,今天第一回就弄了两百多块,最少一个人还能分三十块, 妈妈的,我给建筑队干活累死累活一天下来才给三块五毛钱,这一下就顶十天。我们大家伙非常开心,弄到了钱,仗还打赢了,美呣!
  这时孙青对大家喊道“哎!都不要高兴的早了,我估计这家伙一定要追咱们的!”

  没有人害怕这个家伙来追,就是来十几个人我们都不怕,在村子的南边的那条叫死人沟的地方我们度过了少年期,在那里我们每天都练习拳脚,还没真正的打过架。也就是人们说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当然除了女子,我们六个人里面有一个姑娘,我忘了告诉大家,这种骗术里面最好还得有女人,陌生的人看女娃娃都敢压钱,自己有什么可怕的!上钱快。她叫范柯玲,她不愿意跟我们来,但是家里没有一个人赚钱,每天吃的盐都吃不起。后来在孙青的连哄带劝的说和下,她来了,谁知道这样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也害了人家姑娘。

  日期:2012-05-30 22:29:03
  打了不该打的人
  过后我们才知道孙青打的这个长毛贼是华县东部的一个恶霸叫“胡强”。他在当地人脉很旺,有盘根错节的关系可以说是一呼百应。
  我们骑车将欲行   忽闻身后有追兵
  不怕归不怕减少麻烦大家都是知道的,抓紧赶回去了还是好。所以大家猛力的往回赶,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那是骑自行车累呀!孙青说的对弄不好人家要追。多赶一段路就离家近一截,就安全一截。怕鬼的时候那鬼就该来了?我们猛力的脚踏自行车瞪子跑出四五里路的时候听到后面传来了柴油三轮车的突突声和呼喊声。回过头去一看好家伙!来了满满一车人。他们隐隐忽忽的对我们狂喊着,我们骑自行车的几个脚下更加加了力,当时的路面还是土路,他们的三轮车在坑坑洼洼的路上上下颠簸开不快。我们骑的自行车还可以快点。我们几个不怕他们,反正到了这一折子了。但是大家都知道人的力气是有限的,而三轮车的发动机只要有油那玩意根本就不需要休息。最终我们还是要让他们追上来的。我们已经弄到钱不想与这些家伙打架,毕竟我们不是正义的,毕竟打开了没深没浅的。谁知道后果是个什么?所以能开溜最好,但是没多长时间后面的追兵还是与我们拉近了距离,我们互相已经换着骑好几茬了,在这样下去我们累的就没一点劲了。人家要追上那麻烦大了,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温三军的自行车掉了链子,温三军大声的急喊;

  “链子掉了,我的链子掉了。我的鬼呀!链子掉了!”
  大概人们常常口前话说的掉链子,就是这么回事,越到紧要关头越就玩不转的事说是掉链子。晚上你一个人骑自行车路过坟地的时候‘咔嚓’掉了链子,你吓得毛骨悚然浑身冒冷汗。早不掉、晚不掉、专门到了危险阴森恐怖的地方掉。实际上你那还不要紧,不过虚惊一场。但是温三军的链子掉了后面有追兵,赶上了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这时我们一伙里的赵振平对大家说;

  “停下!大家都停下。”
  我们几个都停下来,把自行车蹲在路边,向后面的追兵望去。
  温三军慌乱的搭着自行车链子,人在忙乱的时候干不好活,温三军的链子搭了几下没搭好差点把手还给夹住了,弄了一手的黑油。他听到赵振平的喊声把满手的黑油往那憋的通红的脸上挠了挠,一下子就像人家美国海军陆战队员脸上画了油彩。他一脸怒气的喊道;
  “妈那个壁!追个鬼。不走了看他们能成精,往死的弄,不走了!”
  赵振平用眼睛看了看大家轻轻说道;“人家人太多,待会看我眼色,上去就下狠手,争取一出手就打到对方一两个,剩下的就不敢放肆了!”。

  温三军喊道;
  “我先上。”
  就说话的这会三轮车已经离我们十多米了。那个三轮车司机就放松油门准备慢慢的停车,好几个家伙迫不及待的车还没停住就跳下来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他们嘴里恶狠狠地喊到;
  “跑到我们这里撒野来了,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非得整死不可···整···!”
  我对范可玲说;
  “你看车子,不要怕,他们不行!打不过咱们。”

  我们几个迎了上去,跑在最前面的几个首先碰到了温三军,只见温三军上去手向对方的脸上挥去,对方迈过脑袋避让,对方不知到他这招是假的。用手扬那是分开对方的视线,脚下猛力踢向对方的小腿迎面骨才是真的。对方小腿剧痛就想往地下蹲,还没蹲下去温三军的右勾拳就招呼到这个家伙的左腮帮子上,他这回打出去的拳头是真的,这个家伙顿时“嗷”的叫了一嗓子仰面甩了下去,脑袋重重的在马路上磕了一下。躺在地上不知是捂脸还是揉腿,还是装残废。这也就是眨眼间的功夫。温三军又依葫芦画瓢收拾了第二个。第三个看见是这样子自知不是对手,反身就往回跑,嘴中大喊;

  “拿家伙,哎呀!要拿···拿家···呀!。”
  还没喊出最后一个字就让温三军从后面来了个扫堂腿扔到地上了,弄了个嘴啃泥。三轮车上的家伙们看见自己人不敌对方。慌忙把车里的铁锹、铁叉往下扔,跳下车的几个人顺手拿起就扑了过来。这时赵振平已越过温三军迎住第一个拿铁锹的人,那家伙照面猛力轮起铁锨就照赵振平的脑袋上拍下来。赵振平忙往后一躲,铁锨头落了空重重的砸在马路上,锹头和锹把顿时断为两截。赵振平飞起一脚踢在对方手上,这家伙扔了铁锨把反身就跑,第二个拿铁叉的又迎面叉向赵振平,我慌忙捡起铁锨把隔开了刺向赵振平的铁叉,赵振平一手抓住铁叉把,一拳打向对方的眼睛,对方受到这么一下子后一声不响捂住脸倒在了地。我们几个大都抢过了工具,作势要杀他个干干净净。对方的人虽然多,那见过这样的阵势,一下作鸟兽散。连开车的都跑了,我们装作要狠追的样子,追了一大节。他们没命的都跑远了,看看他们远去的身影我们几个返回身往三轮车跟前走,三轮车跟前刚才打倒的那几个家伙看见我们追同伙去了,一个个连爬带拐的跑向路边庄稼地里,往他们来的的方向去了。

  这时不知谁说三军受伤了,我们大家一看温三军的脑后有血往下流的样子,后袄领都湿了一大片。温三军用手摸摸
  “狗日的从我后面打了一棍,没事,不要紧”。
  我们几个走到三轮车跟前,温三军说:
  “都上车我给咱们把这玩意弄回去!”
  我们走到自行车跟前把自行车装到三轮车上,温三军骑上三轮车的座子,脱下衬衣包在头上,光着膀子加起油门一路颠簸着把我们拉了回来。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的评论着刚才的胜利。

  只听范柯玲说“我看你们打架都猛得很,以后可不敢这样,挺怕怕的!咋没见桥上孙青打的那个肚子上面画个像的人?”
  是的;我们这时才想起就是没见到那个家伙,估计是让孙青打坏了,起不来。
  到了我们村大家都先回了家,孙青和范柯玲不和我们是一个村的,孙青因为眼睛成了熊猫眼不愿意让人看到就和温三军去了,呆在三军家。范柯玲是孙青用自行车带来的孙青不回去她自己就要走回去,赵振平要骑自行车送她,范柯玲坚决不要送。反正她们的村子离我们也不远,那就不送了。临走赵振平掏出三十块钱给范柯玲,范柯玲说什么都不要。一边走一边回头说;

  “现在还不知道后边怎么样呢?以后再说!”
  看着范柯玲走远了赵振平对大家说;
  “大家都知道今天这事没完。不要乱跑等我的消息。”
  到了天黑的时候来了消息,华县的一个红头来到我村。拜会了我们当地的红头。
  红头在我们这里是指那些横行乡里,喜欢惹是生非经常打架斗殴弄得很血腥的人,当然也指经常打架总是让人家打的头破血流的满脑袋让血浆的红哈哈的,当然是红头了,不是黑头。我们首先知道被打的人叫胡强,他的三姨夫在当地的公安局当干部。胡强叫人来表达了两个意思。
  一、归还三轮车,自己看病花的钱要报销,追的时候有朋友也受伤,总共一千块。然后去他家陪情到谦。
  二、报案;让华县公安局来抓人。
  我们几个坐在一起听到赵振平的话脑袋大了,一千块他奶奶的可不少,那会儿娶媳妇定亲才花一千块。就是我们几个除过范柯玲,人家是女娃不能摊钱,就是有钱也不让她掏钱的。我们几个分摊也真不少。让华县公安局来抓那更麻烦,每天东躲西藏不是办法,也没法过日子。没准那一天让抓住了,华县的公安局整的狠我们知道。华县的看守所对外来的人犯那整的更厉害,叫你死不了也要脱层皮。那时候就和现在一样有了地方保护主义。

  最后大家统一口径掏钱、掏钱。
  赵振平说“大家愿意拿钱,那我就给人家说说看能不能少点。如果定了后我在不来见大家了,我从亲戚家已经借了钱,看望长毛贼胡强你们就不要去了,我一个人去!”
  我说;“行!你先记住,后面大家给你凑。那你现在就去找人看能不能少给点。”
  赵振平走后我们大家傻到那了,他妈的没弄到钱反而赔进去了。大家急了!最后商议的结果还是继续玩三张牌,公安局抓住也没什么大不了,关几天罚些钱就没事了,干别的没门路。不过要等这件事平息了再说。没过几天赵振平告诉我们完事了,最后给了人家五百块,一共花了七百块。我给他说大家还要去玩这玩意。他说不干这干啥?反正就是这样子了。真应了网民们的话。

  要挣钱先发疯, 脑袋简单往前冲!
  日期:2012-05-31 16:16:36
  总结探讨挣钱会
  “大家总是说想不下办法挣钱,依我看是你们不想钱,不爱钱,难业你要钱把你媳妇卖了,拚媼姿色咋哩都买几万元!”
  平息了华县的事后我们第一回聚到一起,大家先胡侃乱说的开起了玩笑。

  赵振平说完我接口说;“我舍不得!”。
  “看看、还是不爱钱,人要爱钱啥都舍得卖!我今天好好给你们说说:“钱!” 马克思的【资本论】上面说得好,咱们一般人要挣大钱首先要完成原始积累,啥是原始积累?原始积累是多少?我针对咱们当下的情况给说说。简单来说来要赚钱做生意比打工快,做官比做生意来钱快。
  做生意是要资本的这个大家都知道,只要有资本生意就多的是。资本愈大挣钱就大和快,资本小挣钱就小而且慢。要做差不多大一点的生意除了借还得有自己的一大部分,这个就是原始积累。当然像我们几个有个一万块钱做资本就可以了,就不用胡折腾了。但是我们像现在这个样子要赞够一万块要好多年,家里还不敢发生啥事情,当然有的人说可以去银行贷款,但是人家银行是救富不救贫,你没钱人家就不贷给你,你玩的大了人家银行看你有实力才借贷给你,像咱们几个你到银行说的水能点着灯人家都不会给你的,怕打了水漂。所以就得自己先积攒够一万块。我想了,咱们几个要弄到这一万块就要冒险,就要擦法律的边球。咱们这玩三张牌公安局抓住也就是罚钱,关几天打一顿。是违反了治安条例、是违法不是犯罪。我们冒这个险是值得的。”

  赵振平说完好像言犹未尽又补充说;
  “当然还有别的路子可以完成原始积累,比如说你看人家南方人在咱们这里修补鞋钉鞋、修伞、修气管子,收破烂的。这样弄几年也不错,也完成了积累,改头换面当起了老板。但是咱们北方人爱面子,低不下头。做小生意个性也不好,成天和人家吵架也不行。你像咱几个要干这个没几天准和顾客打架把东西都扔了,咱们还要寻找适合自己干的事情。可不敢像咱村那几个,急了、没钱了、去抢!难免坐牢吃枪子。难美!

  日期:2012-05-31 18:10:14
  人们口前有句话说得好叫‘争权夺利’,那权是斗争得来的,那利益是夺来的。咱们几个都爱看书讲道理叫孔孟之道给绑住了手脚,你不夺利它永远没利。永远是穷鬼。现在就是谁说的首先要解放思想。以后我们几个坚决不要到外面充什么文化人,我们要做到连一个字都不认识的纯粹文盲才能放开手脚。
  什么样的人有钱?依我看首先是’坏人‘。你想想你饿了手中拿一个馒头,来一个人眼巴巴的看着你吃,在那流酣水。你给他分一半你是好人,你没吃够,下一顿找不下吃的你就得饿死。再说你饿的昏头了,讨要到一块馒头正要吃时,来一个人夺了你的,他是坏人你是好人,他吃了你的馒头活着,你没有力气再去讨要饿死了,结果坏人活着,好人就死了。这就是咱们几个没想过的道德问题和发家致富问题的矛盾。这个问题想不好就要穷一辈子。”

  赵振平长篇大论的讲了大半天都说的是实话,我们几个听完了陷入沉默之中。现实太残酷了,理想主义的方法是完成不了原始积累的也就是说起不了家,没准一辈子就跟狗一样的卧着没有风光的日子。狗急了还猛跑一阵子带起一股风,人要成天的让油盐酱醋把自己腌下去,你见过腌黄瓜就是那样子。但是你不知道那腌黄瓜只腌了三个月,一个人要腌几年甚至半辈子你说你成了啥了。

  温三军首先想通了接口说;“振平说的对,不要想那么多就一个字;整!整!该是罐罐成不了瓮,天生啥命是啥命!东贩萝卜西贩葱,官鬼持世成大哼。就那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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