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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要如何忘记
作者:
我想我是魔
日期:2007-2-6 13:51:19
(一)
如果,就此结束,那么过往,我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姿态和方式去遗忘,才能够,不是很痛?
我从来,都是以为,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我们都可以在时间里得到成全和救赎,却也是才明白,时间也可以积累这么多让人舍不得的记忆,那么深重地凝聚在脑海里,我要怎样,才可以舍掉?
我以为写出来,我会更快地忘记,更快地得到解脱。可是,为什么,写字,竟也要变得这么艰难?
回忆也只是一些画面,具体的时间,也都不能够很清楚地记得。细碎的如风的影象不断经过,那些美好的曾经,那些我万般不舍却又必须遗忘的记忆,,,
歌曲《a perfect indian》
日期:2007-2-6 13:53:00
(二)
我只是希望,随着文字的倾泻,那些过往,也可以如流水一样,尽管艰涩却能缓慢地流出我的脑海,让我可以慢慢平复已经掩藏的伤口,终有一天,我可以,平静而清醒地面对自己的心,不再看见曾经剧烈的疼痛,可以扬起脸,向着阳光的方向,明媚地灿烂起来。然后,微笑着,转过身,从此一切,属于我的,都将是新鲜的温暖。
可是,现在,文字只能一段一段写,不能连续一下子都写完,因为,爱,还让我那么疼痛。
日期:2007-2-6 13:54:00
(三)
那下雨天,你撑着伞,小心翼翼走在我旁边,巧妙地带我绕过地上已经积了水的小水洼,生怕我被淋了,头顶上是阴雨的天空,身边穿行而过的是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冷冷的风。
纵然只是10月,却格外寒冷。
你借来同学的厚厚的冬天穿的外套给我,只是听你说,你同学拿了两件,你选了这件厚的,面对同学稍有愠色的质问:“我穿哪个?”你笑着指剩下的一件,让她穿。
当你微笑着对我讲这些的时候,我不能够记得,那个时候雨过天晴,是否有温暖的阳光照在你身上,那个时候,便注定了我要有后来的不舍吗?
日期:2007-2-6 13:55:00
(四)
空旷的蓝天
你温柔的笑
像阳光一样温暖
一秒钟的疼爱
已经让我迷眩
诺大的天坛,站在回音壁前,那上学的时候,出现在课本里的地方,头顶是一望无际蔚蓝色的天空,偶尔有鸟排成一队队经过,面前是高高的墙壁,那一时刻,心忽然那么那么安静,周围的嘈杂的人声仿佛都消失不见,细小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心竟安静的如明一汪湖水,静默的一声都喊不出来,你慌慌张张跑过来,温柔地看向我,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二美,怎么不喊呢,我刚刚喊你,有听见吗?”
站在祈年殿开阔的平台,那一块小小的祈天石,成了人们蜂拥的目标,那是皇帝祈祷的石头,那么小,却被赋予神圣,传说,登上去,人会有好运。面对周围那么拥挤的人群,局促地站在一边。你像对待一个小孩子,费劲地将我推上那一快小小的看上去平淡无奇的石头,纵然只是短短一秒,我便被躁动的人挤下来,但这一秒钟的疼爱,我已然感动的说不出话,温暖是这样子靠近地在我身边,有点受宠若惊的手足无措。
我从小就是一个不被疼爱的孩子,那封建传统的小村庄,那根深蒂固的思想,注定我便是一个独自长大的小孩。所以,一旦有温暖,便会牢牢记住,而且不想离开。因为,那是我,不曾拥有的东西,所以,万般渴望。
阳光浅淡,暮色四合,你拉着我的手,在风里跑,身边是安静的绿绿的小草和树木,它们静听风经过的声音,心里也在温暖地微笑吗?
日期:2007-2-7 13:21:00
(五)
熙熙攘攘
满街的糖葫芦
荡起你
清晰温暖的声音
你带我去清华北大,看清华园,看未明湖,看那一大池已经凋谢的荷花,看那一湖平静的湖水,看那些来来往往、忙忙碌碌的学子,看那热闹的青春、逼人的朝气,带着金灿灿的年华,还有,还有,你扬起脸,对着我的微笑....
你带我去西单,带我去王府井,看那老北京一条街,茶馆里有穿着长袍的人在一本正经地说书,有人悠闲地慢幽幽品着茶,享受时光,有和真人大小般穿着官服的假人,还有弄堂里那些曾经发生过无数故事,无数悲欢离合的古老的胡同,有文化特色的四合院,那已经过去的历史风烟,只留下一点淡淡的痕迹,却是浓郁的文化清香.....
琳琅满目的小东西,总会温柔地问我,二美,要不要?只是被那奶酪的五颜六色和形状各异所吸引,过去看了一下,你就要给我买下来,任凭我怎么阻止、推委,急的脸都红了,说不要,你仍然,那般执著,只一瞬间,便把一大包递到我手里。
看见卖糖葫芦的,那一串串山楂,红红的,在那里诱人,你总是在我身边,殷勤地问;“要吃吗?”因为知道我是那般喜欢,所以,愿意买给我,看着我吃,你也能开心地笑起来。
看见我开心,你也开心,我,可以这样子认为, 这样子说吗?那么以后的以后,以后的以后,你还能这样子安静地看着我吃一串糖葫芦,这样简单的一件事,就可以开心地笑起来吗?即使,你也一样知道,我始终都只是这样一个容易满足的女子。
想起过年的时候,清天白日,窗外有鞭炮声此起彼伏,你打来电话,长长的电话线,“我是你哥。”声音清晰坚定,让我感觉温暖,你说,二美,在路上走的时候,经常能看见卖糖葫芦的,就会想起你。声音是亲切柔和的,我听来,却是无限温暖和感动。如果温暖靠近,我总是感激,并且想要珍惜。
你找来,张洁的《拾麦穗》,给我看,那样简洁美丽的文字,你对我讲,二美,我觉得你就像里面的那个拾麦穗的小女孩。那个喜欢吃灶糖的小女孩,那个傻傻地稚气地说,要嫁给那个卖灶糖的老汉的小女孩,那个没人疼爱的小女孩。淳朴直白。语气里都是温暖和情不自禁的疼爱。
而我,真的,有那般可爱吗?小时候的事情记得不多,只听妈妈讲,几岁大的时候和大人去苹果园里摘苹果,一个小小的人,也是挎一个大大篮子,站在苹果树下,一个大大的苹果掉下来,不偏不倚,刚巧落在我的头上,没能砸出第二个牛顿,登时哇哇大哭,那个时候,感受到的只有疼,那么小的年纪,就对疼痛那么地敏感,而又有谁,也能够朴素地疼爱我,没有任何希求,没有任何企望的,我曾经认为,你会是。
日期:2007-2-8 11:18:00
(六)
夕阳隐没
你浅浅微笑
微扬的脸
舒展的眉头
是我想象中
幸福的模样
都已是晚上,有微凉的风,偶尔能看见星星一眨一眨地,透着顽皮的笑意,它们洞悉一切,我认为。
王府井的教堂外边,有一些上了年纪的歌曲爱好者,聚集在一起,有人演奏乐器,有人唱歌,谁说夕阳红,只是近黄昏,那嘹亮清晰的声音,一点都不比年轻人逊色,可以想象他们当年的风采。在唱一些古老的俄罗斯民歌,《红梅花儿开》、《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喀秋莎》,身边的你安静聆听,偶尔跟着熟悉的旋律轻轻哼唱,间或笑意浓浓地转过头,问我会不会唱,鼓动我上去唱。
深夜,最后一班车,仍然拥挤不堪,长长的车厢装满这许多晚归的人,迷离的夜色迷离了多少人的心。终于到学校,骑自行车,穿越校园的甬路,送我去女生宿舍。一天的游荡,疲劳至极,只想靠在你的背上,睡过去。而同样疲倦的你,却还要集中精神骑车,送我。心里,满是不忍和歉疚。我让你累了。校园里满是未落的花,淡淡清香飘散,驻足观望了一整天的悲欢离合,那一刻,是否也在疲倦却淡淡地喜悦呢?
10月的风,竟带着丝丝凉意,阳光却还温暖,圆明园里,一棵一棵的芦苇,几近枯黄,轻轻摇摆,湖面点点微波,漾出一圈圈纹痕,缓缓荡开。
湖边红顶的小亭子,我轻轻哼起歌,你让我大声唱出来,我怯怯地低下头,羞红了脸,不要意思再唱,你一脸坏笑,在那里取笑我。面前是那一片辽阔的水域,安静地聆听,风带着你的笑,渐渐远走。。。。
疲倦加上暖暖的阳光,你趴在石头桌子上睡着了,风有微微凉意,你这样子睡着,岂不是要生病?你要是生病了,那么,谁又来照顾我?担心地脱下我穿的红色外套,不打扰你,轻轻地盖在你身上,转身,沿着小路走到一个小园子。周围都是高大苍翠的树木,最边缘是枣树的干枝围起来的小栅栏,安静的只能听见我一个人的呼吸和风经过的声音。园子里,是各种各样刻在树木之上的古老的图腾,褐色的树干刻上深深的线条,岁月的冲刷积淀古老的神秘。
兜兜转转一圈,沿原路返回小亭,走在一半的高处,看见,醒来的你,已经拿着红色外套向着我的方向,焦急地张望,脸上又出现担忧的神色。
“二美,我一觉醒来,不见了你,以为只是一梦,而你,早已回到天津。”随后便是生气,却是心疼的口吻,“衣服给我盖上,你要是冷了,要怎么办?”
夕阳浅没,那一片诺大的湖,湖边小憩,湖面上一叶小舟,慢慢划远,剪影般的美妙的情景疑似画中才有,仅存的一点余晖环绕中,你低回清晰的声音响起,“二美,这样静谧的美好,你还能想象是在喧闹繁华的北京吗?如果一辈子都这样,该有多好!”
是啊,一辈子生活在这样的画面中,该多美好,可是,一辈子,那是那么久的事情,我怎么敢去想?
回来的路上,为着我脱下外套的事还一直耿耿于怀,一本正经地对我讲:“二美,你知道吗?
要是今天你感冒了,我会多么内疚,没有照顾好你。下次,不许这样,自己没有照顾好,还老要想着照顾别人。你这样子,只会让我更担心。”
满是批评,我却觉得温暖。温暖的感觉都是相似的吗?
想起,小时候,姑姑家的表姐在小雨中,骑自行车送我回家,已经小心翼翼,尽力让我躲在她披的雨披后边。第二天,雨过天晴,姑姑又买了水果和小孩子爱吃的零食,特意到我家里去看我,生怕表姐对我照顾不周,我会感冒。可是,阳光那么温暖,我也一直好好的,却是记住了它的模样和感觉。这样子,于别人看来很平常的,对一个小孩的关怀,我却一直记得,并且深深怀念,是因为,没人疼爱,温暖,一直都那么少吗?少到,所有细小的和温暖有关的感觉和画面,我都会记在脑子里,常常想起,再次感觉吗?
为的是,有一天,当所有的温暖都离我而去的时候,我尚还拥有这么多宝贵的回忆,这么多曾经的温暖。可以,在阳光灿烂的时候,拿出来,慢慢检阅,告诉自己,原来我也是这么地富有。那一刻,我知道,你也将是我一个大大的有关温暖的回忆的线索。那么,暖,却,那么痛。
日期:2007-2-8 15:51:00
(七)
温暖似水
却终有别离
想念徘徊
挥之不去
是你
微笑的样子
看来,我是真的老了,画面闪过,见的都只是你的身影,你的话语,而我,自己,当时具体的语言和应答,早已模糊一片,渐成灰白色,所以,我的文字,主角都只是你一个人。后面会好些,如果我能够记得,一点点的话。
那天晚上,你喝了一小罐啤酒,在静谧的校园,絮絮叨叨地说起那个你喜欢的女生,说起追她的经过,说起她生日时买给她的蛋糕和围巾,说起她好听的声音,说起她的家乡湖北隋州,那个因为有她而被你知道的城市,说起对她讲你喜欢时,那一刻,她惊慌的像个小孩子,不知道要怎么办。说起,她穿那件粉红色土土的衣服,你却觉得可美。
说起你从她们班的校友录上抠下她的照片存在电脑里,想起你给我看的照片上,那个可爱的女孩子明媚的微笑。说起,你们同学都让你感动她,你却想随缘。却还是想起,那时的从前,你曾想让我教你叠纸鹤,你说,如果叠纸张鹤能够感动她,那么,你都愿意的。那个时候,坐在电脑前打字的我,看着这些话语,那么羡慕,被你喜欢的女孩子,该是多么幸福。你又讲起,你去找她,她和她们同学吃完饭,走出来,看见你,她同学都离开的情景。
讲起,她的拒绝,你曾经的坚持和难过,讲起,你在天涯上发帖子说,这一段感情,你只等一年;讲起,后来她对你讲,她有了男朋友。那个时候的我,傻傻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你的伤心,因为,在我的世界里,哥哥一直都是那么坚强的。我这样笨拙,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只想对你说,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忘记的,只是时间,就可以,让你,不再痛。现在写下这些文字,纵然是那么久以前的事情,想起你那么喜欢那个女孩子,想起你为别人那样子伤心,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心疼当时伤心的你,更心疼现在的自己,因为,现在,我有爱,而,心里狠狠的疼,酸酸的嫉妒,那么嫉妒,你曾经那么喜欢那个女孩子。即使,你也是一样温柔地讲给我听。
临走那天,带我去看你们宿舍,对楼下的大爷说,我是你妹妹,从家里来,要带我上去看看你住的地方。那个老头,那样固执认真地履行自己的职责,冷冷一句,不许去。于是,我在阳光灿烂中,坐在椅子上,看一个小孩子在活泼地跑来跑去。那天,天很蓝。
和你同住的另外两个同学买了一大包吃的递给我,我不好意思,你却温和你说,收下吧。还近一步,对其中一个吃着冰棍的男生说:“咋不给她买个哪?”那么喜欢,你说这个咋字,无端感觉的是蔓延的亲切。
山西面馆,人不是很多。四个人一起吃饭,对面那两个男生亦都是来自农村,那一份淳朴和善良,带着笑意溢出,那一刻,我站在宿命的掌心,周围一切忽然安静下来,我听见心底有声音轻轻地说:“我要来北京,工作,照顾他们。”只为这一刻温暖的熟悉,只为这一群善良的男生,
只为这一刻我看到的生活的美好,只为,这样的温暖,我舍不得失去,我想要拥有。
熙熙攘攘的北京站,大钟的轮廓那么明显,突出。
长长的火车已经停靠,检票上车,找到座位,望向车窗外,你注视的目光,那一刻,好想跳下火车,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在你胸口对你认真地说一句,“谢谢你,我的哥哥!”想法总是和行动背道而驰,我也只是微笑着看着你,千言万语也都只是在心里徘徊。
火车徐徐开动,你微笑起来,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烁,抬起手臂,挥手说再见。闭上眼睛那一刻,温热的泪流下来,感激与不舍,那样,满满地,满满地充斥内心。窗外的风景一晃而过,清晰的,都是你嘴角上扬,微笑起来的样子。
我总是这样,毫不设防,没心没肺,轻易地就对身边的人或事倾注感情,那一刻,没有爱,都已是那么舍不得。
想起你,在动荡的公交车上,对我讲:“二美,你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孩子呢?看你文字间,总是潜藏淡淡的忧郁,而有时候又是这般开朗活泼,有时候,吵吵闹闹,像个小孩子,有时候,又安静地在那里一言都不发,究竟哪一个,才算是真实的你?”
无论哪一个,都是真真实实的我,安静与喧闹,这是每个人的个性里都具有的东西吧。那么微妙,与明显。而我,除了多一点点让人担心的忧郁,从来,都不是例外。
以后的以后,我那么努力地想要来北京工作,那样的温暖和亲切的感觉,我想拥有,却也未曾预料,日后,故事中又有了那个男生,那个安静地坐在对面,埋头吃饭,偶尔抬头,憨憨地笑起来的男生。而我,又,进入,那样子的迷惑和摇摆,两个人的温暖和照顾,却是,让我承受的那般艰难、孤独和心痛。
日期:2007-2-24 19:12:00
(八)
你总是跟我讲,二美,你要好好学习,开始的开始,除了跟我讲学习,你似乎都不知道跟我讲什么,那么淳朴,那么善良的一个哥哥啊。可是,为什么,总是对我们最好,曾经会是最爱护我们的人,到头来,却也是伤害我们最深?
你快要生日,问你要什么礼物,你说,二美,我生日的时候,我要你,出现在我身边。
那么简单朴素的一个愿望,我又如何能够,不成全.当时,一切也都只是因为,你是我,亲爱的哥哥。
可是,那个假期的时候,那么炎热的一个暑假啊,我在打工,给小孩子做家教,没有抽出时间,最终没有能实现我的承诺,满足你的愿望,你生日的时候,出现在你面前。
失约了,我那么愧疚,那么愧疚,可是,等我终于来到你身边,我终于来到你的身边,你又为何,让我那般难过,那般孤单。是,因为,我不该来吗?谁又知道,06年,我在你身边,可我的那个生日,过得又是那么难过,连被你记得,我都觉得是种奢望。
日期:2007-2-25 15:38:00
(九)
明亮的阳光
你温和的声音
那么温暖
可是拥有
必定付出代价
05年的暑假,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也是有着一年中最为灿烂和温暖的阳光。
我终于,对你失约,在你生日的那天,没有出现在你面前。只有最真心的祝福,发给你。
住在学校里,一幢破旧的女生宿舍楼。天气闷热,蚊子也那么多。你在夜里很晚时候,打来电话,对接电话的同学说你是我哥。电话中,是夜晚北京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和你那么温暖的声音。
等到假期快要结束,我搬回原来宿舍,一个人,怕怕的,到隔壁宿舍和同学聊天。一直到11多,才回自己宿舍。看见丢在宿舍的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按照号码打过去,是你熟悉的声音,你说,“二美,是我。”随即挂掉,那时,你已在家里,用家里电话打到我宿舍,“二美,我打你前些天住的那个宿舍的电话,很久很久都没有人接,给你发短信,你也没回。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我很担心。”声音里有说不出的焦急和担忧。
我又让你担心了。可是,以后的以后,以后的以后,当我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天桥上,看着这样繁华的北京城,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都要忍不住,泪流满面的时候,你,都,一点也不会担心,一点也不会知道了。
电话里,絮絮地跟你讲起在另一个大学休息的时候,大天白日,广场上,遇见可恶的变态。他问我,“小姐,几点了?”下意识地抬头看了那么一眼,只一眼,便让我差一点就叫出声来,拎起包,飞快地跑到人多的地方。那一刻,那么大那么美丽的校园,那么宽敞那么开阔的广场,那么多那么多,来来往往的学子,我却只有一个人,那么孤孤单单地无助。我那么手足无措地告诉你,连自己都觉得语无伦次,你在电话那边,安安静静地听,一直等我说完,你说,你都听明白了。
电话里,有嘈杂的声音,你说,你妈妈还在看电视。那么晚,呵呵,光是想想,都觉得好温馨。你是那么一个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孩子,内心也是那么温暖和明亮。而我,从小,便不被疼爱,那么孤单那么冷清的年少岁月,那么长久的寂寞和缺少温暖,这,是鲜明的对比吗?
可是,结果,拥有爱的依然拥有,缺少的也依然还是要缺少,从来也没能够互补。
温暖,疼爱,如果拥有,从来都注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有多温暖,就要有多寒冷,有多疼爱,就要有多伤心,可是,为什么,你又那么忍心,看着我更加寒冷?
日期:2007-2-25 17:01:00
生活一直向前
即使我们不愿意
即使我不够优秀
也不能重来
也没有如果
只有可是
只有可是
那个圣诞节,躺在床上,打手机给你,只是为了说一句,祝福的话,“哥,圣诞快乐!”你说,我给你打过去。你,总是要这么体贴吗?
电话挂断,宿舍电话铃清脆地响起。
记忆中,还是讲了好久的话吧,偶尔声音会有恍惚不清,动荡的感觉。问你,你坦白承认,是在拿手机给我打。
不由的感动,我总是这样,轻易地就被一些小小的、细碎的温暖感动,也轻易地就将这些感动深深地记在心里,却,再也不能轻易就忘记,再也不能轻易就舍得离开。
不要你再打,你却说:“没事,我手机里的钱还多着呢!”
纵然只是北京到天津,但是仍然是两个城市,一样是长途。
你那么温暖的声音,在圣诞节的夜晚。
给予温暖,便要给予伤害吗?
你,那么忍心吗?
一切都是注定的吗?
再次考六级的时候,已经是大三的上学期,考完了,我自己知道一切。晚上的时候,你发来短信,责备我怎么都没有给你讲,然后关心地问我怎么样?
不好,只有不好。本来,我是想,考到优秀,可是,从考场出来,我就知道,不可能。优秀,只是我自己想要,因为,在我的学校,六级考到优秀,就有机会去考8级。可是,我终究不是优秀的,终究也没有那么优秀,连我自己都失望,我又,怎么跟你讲?
终于,用奖学金和打工赚的钱买了电脑,你嘱咐我说:“二美,买了电脑,要好好学习了,不要整天玩,更要注意,好好保护眼睛。”可是,直到毕业,我仍然没有学好。而且,因为郁闷,毕业前夕,做在电脑前面,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地,都只是在玩扫雷。那么简单,重复的一个小游戏。一次又一次,失败,又失败,重来,再重来。
如果,如果,一切都可以重来,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将一切,做的更好,是不是,也有机会,可以让你爱我?
可是,生活从来都不会后退,它只会一直向前,向前,再向前,没有任何余地地,没有如果,不能重来,只有,可是。可是,我要如何忘记?
日期:2007-2-27 10:43:00
(十一)
你那么温暖
我天真的以为
会有天长地久
即使只是
兄妹之情
可是,开始的开始,你对我讲,二美,你怎么,一连几天,都不给我发短信呢?我的手机,好安静,好安静。
可是,开始的开始,你对我讲,二美,你给我发短信吧,我不忙,也不嫌你烦的。
可是,开始的开始,你对我讲,二美,你是那么一个懂事、可爱的女孩子。
可是,开始的开始,你对我讲,二美,如果有来世,我还要你做我的妹妹,做我的亲妹妹,让你从小就赖着我,烦着我,我要,看着你长大。
可是,开始的开始,你对我讲,二美,跟我回家吧。可是,你要怎么对你家里人讲呢,就说,你是我妹妹贝。可是,我知道你不敢去。
可是,可是,别人,也能够相信吗?
你是那样疼爱的,温和的语气,那样温暖地对我说那些话,那样简单直接的温暖。
我天真的以为,我们之间就是最淳朴亲切的兄妹关系,而你,一直都会是我亲爱的哥哥,是我唯数不多的几个亲人中的一个。会一直一直,疼爱我,关心我,没有条件地,即使是以后有了嫂子,也一样,会对我,不离不弃。
我那样天真的以为,到现在,也都不过是轻轻笑,笑自己的天真,笑自己的傻。
因为,后来的后来,你也一样会对我拉下脸,那么严肃的表情,寒冷的像冰霜。
因为,后来的后来,你也一样会对我发脾气,那么疏远的冷淡,让我那么伤心。
因为,后来的后来,你也一样会对我不好,待我尚不如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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