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浮 上部:逝去的岁月(记录东北某市的黑道日记)

作者: 旭鑫的沉浮

  日期:2012-6-30 23:51:00
  谈谈梦想  80年代出生的我们曾经有着好多梦想!如今这些梦想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显得那么幼稚和可笑。但更可悲的是我们这些离自己梦想越来越远的人!
  旭鑫小时候梦想是当一名解放军或者一名警察!小学生阶段梦想是当一位数学家!中学生阶段要做一名足球运动员!和旭鑫一般大的孩子们也有着美好的梦想!
  “我要当一名老师!教好多好多学生!”
  “我要当一名宇航员!把家搬到月球上去!”

  “我要做一名科学家!要为祖国做贡献!”
  “我要做一名发明家!以后要发明很多东西!就像爱因斯坦那样的”
  记得旭鑫读小学时,班级上过半的孩子长大都要当科学家为祖国做贡献。。。
  如今这些孩子都已经奔三了,现在看看这帮和旭鑫同龄的人们都在聊些什么话题!
  “哪天买彩票中个五百万就好了!”
  “妈了个B的,我爹要是市长就好了!”

  “能找到关系花钱进事业单位就好了!”
  “下个月钱就够买个苹果4了”
  “如果哪个导演能看上我就妥了!”
  “等我有钱了我一定要买辆宝马!必须得是7系!要么大驰也行!”
  “等我哪天行事了,一定要开个大买卖!绝对是市里最好的!”

  “等我再结一次婚时,婚车一定要整一排奔驰!”
  “我能差钱吗!真有意思!你的钱过段时间再说!那是小钱!”
  。。。
  旭鑫很不解!社会进步了,曾经平静安逸的小县城如今也变成繁华喧闹的都市,曾经我们的理想如今早已离我们越来越远!自旭鑫5岁开始到今天已经过去25年了,我们现在是成年人了,而我们现在的梦想和许多年前儿时的梦想相比之下,却变得那么暗淡!是我们自己的悲哀!还是社会的悲哀!旭鑫自己也是悲哀中的一份子!
  “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这句话是错的!起码相对于旭鑫是错的!如果旭鑫不重新选择,现在也许没机会享受这个世界每一天的生活!一位演员在电影中有一句台词:人生是一个过程..可悲的是它不能重来..可喜的是它也不需要重来..旭鑫很喜欢这句话!

  许多朋友已经无法再享受这个只有一次的人生的人生了!而剩下的我们还有机会。。。
  日期:2012-06-30 23:56:46
  一 儿时往事
  从我记事起就喜欢穿警装和军服,5岁起我新年新衣裳必须是儿童军装,而且必须有大盖帽下面带个有松紧绳子那种,长大当警察的理想从未放弃过!87年农历大年三十早上,旭鑫那时候5岁,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昨天晚上妈妈叠得整整齐齐的军服往身上套,东北的早上很冷,军服是单衣,套在姥姥给做的棉衣外面很臃肿,妈妈说像个大陀螺,二姨说我像个绿熊瞎子,爸爸笑了,笑的很开心说:“宝贝儿子!长大要当兵,争取当个司令!”爸爸是个军人,在东北某部队当了7年半的兵,最后在选团长时因为文化水平不够落选,成了爸爸最大的遗憾,爸爸当兵的时候只有小学3年级文化,因为当时在农村每家兄弟姐妹都多上不起学,爸爸兄弟9个还有个妹妹,爸爸排行老三,为了让爸爸的二哥上学自己只能退学,后来在部队中学习的初中文化,转业后在我们县(那时候我们市还是个县城)人参厂上班,在进人参厂之前在家待业整整2年,一个当了7年半兵,立过3等功的退伍军人就业很难吗?

  后来因为妈妈的姨夫是医药局的局长才分到了人参厂,在旭鑫5岁时爸爸已经是人参厂的一把厂长了,所以那时候旭鑫自然成了当时县里最小的“官二代”为什么说人参厂厂长儿子就是当时的“官二代”爸爸在人参厂当厂长时就现在来说算不小的官了,在爸爸同级别里或者以上级别里年纪是最年轻的,许多年以后在我市老百姓中有句口头禅“你爹市长也不好使,见了肖司令你也得歇菜”肖司令这个人不是真司令,是旭鑫5岁时家人给起的外号!

  再回到87年春节,姥姥家那时候在县城老西关郊区,县里郊区都是平房一排排很整齐,两排平房中间有10米左右的路,路中间是挖的那种排水沟,两排平房有二十几家人,姥姥家门口有个老洋井,也是这二十几家人的生活用水,现在只有在东北农村才能喝到这种井水,夏天时喝一口刚打上来的水,比现在什么纯净水都清爽,旭鑫穿着新军服和表弟表妹在洋井旁的排水沟放鞭炮,怎么个玩法呢,就是把100响大地红拆成一个一个散的,把水沟整个眼,把大地红塞进去漏个引线在外面,用香点燃后跑到一边去用手摆成手枪的手势,同时嘴里发出一种屁声“比u”(应该是自己文化水平问题,许多东北方言都无法用文字表述只能用这种表述方式),这时候过来老马家的三小孩,先来说说这个老马家,住在旭鑫姥姥家同一排和姥姥家中间隔了4户人家,老马家有3个女儿,这三个孩子就是这三老娘们的产物,当我说出这三孩子的叫啥后,现在我们市的人可能无人不知,老马家人在上个世纪80年代在我县财富上应该算上有钱人家了,不是老马家底子好,是因为人家三个姑娘找的姑爷牛啊!最大一个孩子姓黄,比旭鑫大两岁,屎黄色那个黄,现在我市社会上溜冰那些孩子们都叫他黄瘸子也叫屎黄冰,(溜冰就是黑话,不解释)

  黄瘸子他爹就是倒腾那玩意被人弄死的,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子承父业,旭鑫能有今天多半都托福于屎黄冰,在旭鑫31岁的人生中,他屎黄冰和我的渊源可以纳入我市社会近代史记第一话,因我打“第一架”的对象就是和屎黄冰三兄弟,第二个孩子就是和旭鑫同岁,现在还是我市富二代行列里的佼佼者,钻石王老五,他爹是真得钻石王老五,家里排行老五,人家又姓王,也开金店,我市现在最大的金店就是他爹开的,他爹在我市有多少产业可能自己数也数不明白,小王老五今年也31了,整天开着那全市就一辆黄色的兰博基尼招摇过市,他们爷俩可以同时资源共享同一女人,这女人故事我后面会详细说明一下,

  小王老五近几年蹦的很欢,在我市老百姓里流传着一句话:“这肖司令进去这两年可给老王家小王老五得瑟完了,市里面小姑娘可被这死孩子糟蹋完了”因为旭鑫在进里面之前,小王老五很老实,整天跟着我们后面玩,但人家就是有优点,他的优点就是胆小,性格好,他很服旭鑫,毕竟我带着他小王老五玩了这么多年了,我还帮过他爹大王老五,如果按他爹的辈分论,他还得管旭鑫叫肖叔,剩下最小那个没介绍了,介绍老马家小三之前,他的外号名字我先不说我先讲讲这位三哥初中干得那几件“好事”第一件“好事”三哥上初一那年,三哥同桌小姑娘来事了,就是月经来了,当时是夏天,这位三哥看到了卫生巾,第二天从家里带了俩大桃子来,下课趁同桌不在的时候把桃子在卫生巾上抹了几下,结果是全家去人家里道歉,全校点名批评,校长看在他爹的面子上没开了他,因为他爹是校长上面的领导,初一干这点事不算什么,用三哥话说这是好奇,

  第二件好事是三哥在初二期末考试前,为了让孩子好好学习,他爹和他妈出去溜达,给咱三哥一个空间让孩子好好复习,结果警察来了,因为这孩子把他爹珍藏的生活片录像带拿出来好好欣赏了一下,就是把声音放的太大了,三哥家当时住在县派出所后面的小红楼家属院二楼,炎热的夏天本身隔音效果就很差,三哥他爹的卧室正对着派出所指导员办公室!后来因为三哥他爹的原因此事告了一段落,顺便说一下,小红楼里面一般住着都是县长啊,书记什么的,三哥他爹时任主管教育口的领导,他爹是我市最早的知识分子,最早的一批大学生,当过知青,下过乡等等,是我市不可多得的一位老领导!!咱三哥说了这也不算啥?这是学习一下,前面两件事说明三哥有点变态倾向,三哥爹妈都是搞教育的,他妈还是中心小学老师兼副校长,按说这样的家庭孩子教育肯定没什么问题,如果前两件事都是青少年调皮好奇,那第三件事就说明这家庭教育还真是有问题,三哥初三那年干了一件轰动全城的事情,临近中考时在我县二中(那时候叫二中,现在是市第二中学)

  一名女生被发现怀孕7个多月,被迫回家待产,作者就是咱三哥,按说怀孕那么长时间家长应该会发现啊,旭鑫说明一下,这位女同学家是开饭店的,先叫她春花妹妹,初一的时候据说体重超过150斤,属于较丰满一类,后来听三哥同学们讲春花妹妹长得虽然胖,但长像还算看得过去,缺点就是勉强能看出来是个女的,咱三哥虽然没有冠希哥那么精神,不过当时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白白净净的,五官比较清晰,笑起来脸颊有俩小酒窝,有点像林俊杰,这么文净的男孩竟然和一个猪八戒他二姨制造了下一代,出了那件事情之后旭鑫就见过三哥一面,那时候旭鑫已经不上学了,在事件过去一个月的周末,旭鑫在姥姥家门口蹲着啃西瓜,发现老马家门口停着那辆显眼的奥迪100轿车,旭鑫认得出那是三哥他爹的车,领导的车当时对于初入社会的旭鑫来说并不陌生,因为从小就喜欢汽车的我一直也是个汽车迷,一会儿的功夫,穿着白衬衫蓝色牛仔裤的三哥从老马家出来了,我看他的同时,三哥也在看我,看着我直打冷颤,

  “肖司令,我要去市里了,这些东西留给你和源源做个纪念。”说的同时三哥递过来个袋子,里面有两个很漂亮的沙漏,“我说XX啊,我得叫你三哥,不行叫你三爷吧,你怎么下得去手啊,长那样的你都有感觉!”当时旭鑫才16岁,对于那方面真的是一张白纸,所以特别好奇能从三哥那得到点知识,这方面我必须请教三哥,三哥扶了扶白净脸上的金丝眼镜非常认真的说:“肖司令,你可别那么说,我和XX有感情,我真地挺稀罕她的,我和我爸说了,等我大学毕业后一定和她结婚的,我走了,别忘了和源源讲声”说完转身就走了,这一别后到现在已经10几年了,我再也没见过三哥,他爹据说掉到外省当领导了,也和老马家老三离婚了,至于那位春花妹妹也在2000年以后全家搬家去了外地,所以旭鑫推断咱三哥肯定兑现了他的诺言,因为三哥那执着的眼神,我真得相信。。。 。。。

  日期:2012-06-30 23:57:10
  “肖老猫,把你那鞭炮给我整点呗。”屎黄冰说这句话时,旭鑫的表弟源源和表妹琳琳已经跑回家了,因为看到这三破孩子给吓的,旭鑫可不怕,旭鑫性格也是比较皮的,人家哥三儿穿的那个整齐呀,齐涮涮的白色牛仔服,什么牌的不知道,脚上都登着白白的“背靠背”旅游鞋,那时候叫“背靠背”,直到后来才人们才改口叫Kappa,一个字“帅” “不给”旭鑫虽然当时才5岁,但是也不怯场,啪的一声,在旭鑫说完这句话后,大盖帽已经被屎黄冰拍了下来遮住了旭鑫的脸上,旭鑫看不到他们,可是后来一句话把旭鑫的怒火点着了“穿个破衣服,戴个破帽子就装解放军啊!”可以侮辱我本人,但是不能侮辱咱当兵的这是旭鑫爸爸教的,我一下子把带有松紧带的大盖帽拽了下来就往地上一摔大声得喊:“黄XX,你是个坏孩子”毕竟旭鑫才五岁,太难听的话骂不出来,“管你要点鞭炮你叫唤啥”说着的同时,屎黄冰的手已经在旭鑫脸上狠狠的掐了一把,那个疼啊!

  说实话,旭鑫从小挨打无数,脸上第一次挨打是被眼前这位破孩子打的,而且还是掐的,旭鑫也没和他废话直接俩手都往屎黄冰脸上招呼去了,唯一庆幸的是,人家哥三儿收拾这个干净呀,一身白,个个都梳着小分头,手指头盖儿修得真是干净啊,再看咱旭鑫平头,几乎没头发,手指盖不但挺长而且缝里还有泥,几个小孩子打架就那么几招:蒿头发(抓头发),挠脸,抓领子下腿拌,轮招数是社会人肖司令在成长阶段中这是最初的阶段,这几招被旭鑫运用的十分奏效,几个回合下来,咱三哥已经变成大花脸在坐地上哭,小钻石王老五双手捂着脸跪在地上,头基本跟着旭鑫的手转,因为头发在旭鑫手里,旭鑫此时已经被屎黄冰压在身子下面,但是屎黄冰的头也跟着旭鑫手在转,他的头发也在旭鑫手里,这时屎黄冰的声音很沙哑“肖老猫你松手,你再不松手我叫我爸来整死你”整死你---这话不应该从一个7岁小孩嘴里说出来,但是人家爹是我县社会人儿,是我市历史上一个有名的社会大哥,87年都开奔驰了,是个什么概念,他爹后面有介绍,现在回到战场,屎黄冰想利用他爹的社会语言来瓦解旭鑫的心理防线,但是旭鑫只有五岁,那招数也许当时对于县城里成年人奏效,但在旭鑫这不好使,

  “就不松手”
  “松手”
  屎黄冰崩溃了这俩字是使劲全身力气喊出来的,吐沫星子喷旭鑫一脸,旭鑫很淡定:“就不松手”这时老马家大人听到呼救急忙出来了,姥姥家的大人也出来了,爸爸走过来一把就把屎黄冰拉开了,旭鑫见爸爸来了只能松手了,
  “小孩子在一块好好玩,打什么架,赶紧回家吧”这句话是旭鑫爸爸说的,
  “你家孩子把俺们家孩子脸都抓成这样了,就完事了,啊!好使么?不行,黄XX你给我挠他,给我挠回来”这句话是屎黄冰他小姨讲的,也就是三哥她妈,他妈当时是中心小学老师,祖国花朵的园丁。

  爸爸脸色变了:“老马家小三的,至于嘛,都是孩子”
  “孩子怎么地,挠人还有理了,跟她二姨一样,就JB知道挠人”
  爸爸是男人,又是当兵的怎么能和女老师吵架,但是俺家二姨不乐意了,二姨的性格比较烈,社会上的朋友给旭鑫二姨起了个外号“绝对的花木兰转世,现代花木兰”,二姨直接一手把我楼着,一手指着三哥他妈说:“三马子,你再说一句,再说一句把你嘴丫子撕烂,你信不信”人民教师肯定相信,二姨当时在姥姥家西关这片已经很有名了,就连屎黄冰他爹见了旭鑫二姨也得叫二姐,那时候二姨带旭鑫上街玩的时候。许多当时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见了二姨都得叫声二姐,当时旭鑫很纳闷,直到后来旭鑫在二姨开的西关饭店里吃饭才知道原因了,那天二姨梳着短短的五号头,穿着黑色的小西服,手里拎了把菜刀追了在饭店里捣乱的小流氓三条街,直到小流氓跪在地上求饶,你说这样的女人是不是花木兰,性格刚烈不,后来我才知道社会上的人尊敬二姨,不是怕她一个女人,而是二姨的性格上有种古代侠女的感觉,二姨现在在江边开的西江酒店在我市也算是老字号了,菜价位不高,生意依然火爆,在旭鑫二姨的出场直接结束这场闹剧!这一年旭鑫被家人起了个外号叫“肖司令,”然后是全家人对旭鑫的一通“教育”,主要有下面几段话:

  旭鑫妈妈说:“小孩子在外面要好好玩,不能和人家打仗,老打仗的孩子人家都不稀罕你了,要是人家欺负你,你就离他远点玩”
  旭鑫爸爸说:“旭鑫啊,以后不能这样啊,听话,要懂礼貌!和别的小孩玩要让着人家,这样你的小伙伴才越来越多啊!”
  旭鑫二姨说:“旭鑫呀!没事儿,以后谁再欺负你跟二姨讲,二姨找他家去,以后谁家孩子再欺负你,你就往脸上挠,挺见没,就往肚子上踹。。。。。。”
  以上是旭鑫记住的三句话,旭鑫二姨的教育方式就是这样,直到后来发现我已经不用他老人家教导了,可以自学了,才后悔当初没好好教育我这个大外甥,旭鑫自己走的弯路自己要付出代价的,为此31岁了还是单身,住过监狱,派出所的常住客,全市老百姓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里的典型人物。。。
  80年代的孩子经历过祖国特殊的发展时期,在社会高速发展的同时,我们迷茫了,我们的价值观改变了,我们经历的这个时代太刺激了,太诱惑了,谁可以抵抗诱惑,至少旭鑫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可以抵挡!接下来我会介绍改变我人生观,价值观得一年。。。

  93年春天,旭鑫记得很清楚,那天是我刚上小学6年级的第一个星期天的早上,当时躺在自己房间里单人床上望着墙上被旭鑫贴满了圣斗士发呆,在想等会去哪儿游荡,上午去姥姥家玩,下午叫上一些孩子去学校踢球,那时旭鑫13岁,学习成绩很好,喜欢算比较难的应用题,我县每次小学生数学竞赛,旭鑫必须拿下前3名,班主任刘大鼻子(刘老师鼻子比较大,那时候我们都在背后喊他刘大鼻子)非常喜欢我,每次家长会必须给旭鑫爸爸妈妈交代,这孩子必须看好了,以后肯定能上清华北大什么的,看不好我都不能让,现在旭鑫回头想想,是啊我是清华北大的料,可这孩子连初中都是勉强毕业的,要么旭鑫怎么会成为反面教材的典型呢?已经穿好衣服的旭鑫准备出门时,接下来听到的一段对话,改变了旭鑫未来的人生观:

  “冯律师!你看我这事还需要准备什么”
  “小肖啊!现在人家咬定你拿这个钱了,还有录音带,明显是人家想整你,哎!
  你说你都干这么多年了,咋能犯这错误。”
  “我拿这钱!都给工人发大米了,我要他这钱干嘛,我干这么多年,多拿一分钱了吗!我这样收钱发大米油什么的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厂里工人谁不知道,这不撤蛋吗!”
  “肖敏啊!当这么多年兵还不开窍,你这事明摆着人家不想把你怎么地,就是想你下来,你不是马上要进县委吗?得罪人了,你不知道啊!”

  旭鑫妈说话已经带有哭声了:“让你老是那么实在,现在当官得有几个像你那样干的,都往自己家里划拉钱,你可好钱没划拉到,还被人告了,你要是进去了让我和孩子以后怎么办。”
  “弟妹啊!你也别着急,肖敏进不去,我会想办法的,但是工作可能保不住了,趁现在事情还没到检察院,赶紧想想办法把你们俩离婚办了,这样没收财产时不吃亏!”
  后来才知道,旭鑫爸为了给工人分点大米,拿了人家些钱,被人告了还录了音,如果放在现在,事情曝光后也许还能整个感动中国什么的,当时国家对这方面违纪管理还是很严的,可是当时旭鑫家里并不富裕,相对于同样级别领导家庭来说,我爸算是个清官,虽然事情过去那么多年,大家对他评价:“肖敏是个好领导,他在人参厂的时候还是干了点实事”,此次事件对旭鑫爸的打击太大了,好强的爸爸为了争那一口气决定去外地发展,可是爸爸性格中的弱点就是本性太善良了,自从93年与妈妈离婚后就离开了本市,至今19年了始终没有回来,家里就剩下妈妈和我,爸爸虽然每年都会托人给我和妈妈送些钱,可是我们知道爸爸在外面过得很艰辛,那段时间妈妈整天以泪洗面,我也无心上学,可我知道爸爸一直再为这个家努力着,无数次劝爸爸回来都没用,随着时间的流逝,缺乏父爱的我性格开始变化,变得孤独,结果没上重点中学,在姥姥家附近的县第五中学也是旭鑫真正走弯路的起点,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将把旭鑫18年故事一一倒出,这段属于我市80年代人的历史,影响了太多太多人,希望曾经在这段历史里哭过,笑过,痛过的朋友能明白生活不会重来,逝去的岁月我们需要回忆!珍惜眼前的生活吧!我们不小了已经奔中年使劲了,别再瞎撤蛋了。。。 。。。

  日期:2012-06-30 23:57:40
  二 大双这眼神
  旭鑫上初中时寄宿在姥姥家里,姥姥家门洞有个15平米的仓房,仓房下面是个地窖(当时东北一般平房下面都有地窖,放些酸菜,苹果什么的)旭鑫的三年初中生活就是在这仓房里度过的,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住仓房而不去住正房呢,东北的仓房冬暖夏凉,又有独立空间,姥姥家那两排人家几乎都让自己家的孩子住仓房,由于我当时无心学习,整天用二姨送给我用来学英语的随身听(随身听80年代出生的人基本都懂得,不解释)来听流行歌曲,至于那个年代的流行歌曲不像现在这些口水歌,旭鑫比较喜欢罗大佑,几乎爱疯掉了,因为喜欢听歌而认识了一对同样喜欢音乐的好兄弟大双小双,大双小双是对双胞胎,和姥姥家隔了两趟房,也肖司令团伙里最早的成员, 这哥俩体型都比较大,大双身高在一米七九左右,小双比哥哥高5公分,哥俩长相在小的时候很像,很容易搞混,后面弟弟开始发挥自己了,长相突破了自己的父母很有星像,浓眉大眼的二双第一眼看上去有点像长开了的佟大为,笑起来更像,可看久了就露馅了,咱小双比大为哥要黑,眼神中的杀气太浓,哥哥大双则没有弟弟发挥好,眼神有点邪,有多邪呢?

  旭鑫举个例子吧---多年前的一个夜晚,我市社会人大双在位于江北区白宫洗浴中心娱乐,由于大双当时已是有名的混子了,大堂经理急忙叫了一排小姐穿着制服在大双面前晃悠,
  经理开始介绍了:“我哥(在旭鑫家乡一般见了客人和老板或者社会上的大哥一般都称呼--我哥),看上哪个了,这些都是农村刚上来的小姑娘,保嫩!”
  社会人大双继续保持矜持地说:“不是我说你呀经理!我要小姐了么?咱就是到这来洗个澡躺会,醒醒酒,一会还得喝,你消停会行不?”
  经理一看这位我哥今天真的是没心情:“那行!我哥先歇会,有事就喊我!”说完经理便准备带着姑娘们收队。
  躺在沙发床上的社会人大双急了:“经理你过来呀!你刚才说啥呢?怎么个保嫩法!”,

  经理:“我哥呀!你就朝身上可劲地摸,哪都嫩!”其实心里在想:“你可愁死我了,你到这儿来装啥文明人!”
  于是!姑娘们又在大双哥面前晃悠。
  “停!就你了”大双哥半躺在沙发床上,双手抱胸,眼神对着对边上的两个小姑娘瞟去!
  。。。停顿半刻,无人回应!
  “咋地呢!叫你没反应啊”大双哥有点急。

  经理也急了:“我哥,你看上哪个了!”
  最边边的小姑娘也急了,没等咱双哥说话便抢话了:“我哥啊!你一个眼睛瞅我,一个眼睛瞅她,你这功夫练得真邪,谁知道你看上谁了!”。。。
  咱小双跟他哥性格相反,比较直率的一个汉子!用我们那的话来说绝对的纯老爷们!小双因为长得比较小伙帅呆了,初一的时候就接近一米七了,号称五中历史上的第一帅,至今无人可超越!用现在的话来评论当时的小双,那小双就是个传说,我们刚上初一的时候,五中的少女们给咱们五中所有帅哥来了个排名!小双力压众帅稳登榜首!排名第二的便是与旭鑫同届的钻石小王老五!至于旭鑫则没有进入前十,为了向大双小双证明旭鑫也是比较有实力的,旭鑫私底下打听了旭鑫的排名,结果连备选里都没有旭鑫的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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