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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你愿意陪我一辈子么?
作者:
往事如烟随风去吧
自己的生活回忆录,因担心2012世界末日即将到来,而自己一无所成,所以写下,给世上留点东西。只是生活记录,流水账而已。从高中左右记起吧,之前也没有可记忆性。文笔不佳,情节一般般,爱看的看看,不喜勿喷,就当消磨下时光,您上大号的功夫瞅两眼骂几句也成。。文中故事属实,部分人物姓名情节稍加修改,如有雷同,算我抄你好吧。说是回忆录,自然有记不清的地方,如有逻辑问题,当然希望大家别太较真,有句话说,这世上谁认真谁就输了。
日期:2012-09-16 20:07:38
01.
我看着窗外的天空,有点灰,没有云,心情稍微舒畅了点。
“嘿,嘛呢?喝水不?给!”坐我后面的张宝德递了一瓶可乐给我。我看了一眼,没接:“你自己喝吧,杀精……”
“草,爱喝不喝,老子跟马猴打赌赢来的,给你还不要!”张宝德白了我一眼,拉开拉环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张宝德人高马大,干什么事都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吃饭时候咚咚咚,喝水咚咚咚,走路跑步咚咚咚,马猴给他起个外号叫东东,文雅又符合他的气质,张宝德嫌弃自己名字俗气,也就欣然接受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我右斜后方马猴,正在一脸猥琐的玩着手机,马猴住我家隔壁,真名叫马克,因为长得十分瘦,又比较黑,所以叫他马猴。马猴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小时候我不叫他马猴,后来觉得他太像猴,所以就马猴马猴的叫。他讨厌鄙人这样叫他,我说:马猴是当今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灵长类,聪明,体形健壮,叫你马猴,以后你就会如马猴一般精壮!马猴总算不大情愿接受了:你这什么水平,看看我给东东起的外号!我冲他乐:他跟你不一样,丫就是一大老粗!外号再粗了他还能活么?
英语老师进教室了,我们的英语老师姓陈,老师长的真抗癌,40不到,很古板,却又爱嚼口香糖,据说是口臭的缘故。不过我很欣赏他,对语法的参悟相当好。自己出钱印了一大摞自编的“简明英语语法”,见人则免费赠送。可能是文采不佳,嘴皮子厉害会讲不会写,书的“销量”并不大。
陈老师售书不成,只好在讲课上下功夫。平时上课,学生老师互相问好后,总是要问一句:what"s the weather like today?夹杂着嚼口香糖的口水声, 这时候学生会陆陆续续回答:It"s a sunny day,或者It"s cloudy…… 这是迄今为止我觉得学的最有用的几句英文了,当你遇到陌生人,无论本国同胞还是国际友人,这种天气的事情总是能让你轻松跟他找到交流话题。不过在我上了高中后,英语就是为高考而学的了,考完全忘,以至于我英语水平到现在仍是那种“到了国外生活不能自理”的高度。煤气不会讲,虾,螃蟹不会讲,空心菜不会讲,洗手液不会讲,卫生纸不会讲,真不知道我们学了mental philosophy 这样的词汇有什么用呢?除非去搞学术研究,否则学的英语真成了哑巴英语。学一门语言,日常生活不能用得到,简直是浪费青春。写到这里,想起了一个笑话:一个人问李雷,韩梅梅呢?李雷叹气道:唉,she is a very good girl,then,she went to Tsinghua University,and then,she went to America for yanjiusheng.One day,she went out by bike,suddenly,she dropped into a 大坑.A men want to save her,he asked:HEY! How are you? 韩梅梅答:Fine,thank you,and you?那人一看没事儿,就走了……
日期:2012-09-16 20:19:59
我抽出笔记本,认真做笔记,是的,那时候我还真是个好学生,忘了说,我那时初三。回头看东东,东东一如既往的一脸求知相,右手托右耳,看似听课,实则听歌。我知道这个秘密,因为他把ipod塞在校服袖子里,再把手缩进去,托着耳朵同时耳机也就塞进了耳朵,听歌时点着头,看似是与老师互动实则跟着歌曲打拍子,仍不忘颠着脚,发出“咚咚”声。
日期:2012-09-16 20:27:53
东东家里是做生意的,他老子很能耐,很早便下海经商,建材生意做得有模有样,比我老子强得多,脖子带着金链子,生怕别人看不到,还要时不时拎起来,晃晃脖子。只是觉得东东爸有种暴发户气质,而我的爸爸更具有商人的气质。说有什么气质,其实我也不清楚,每次爸爸回家,都是晚上我跟妈妈睡着了的时候,待不了几天,又有生意,于是他又跑了,我看得出妈妈眼睛里的失望,当然,也有一丝无奈,但是我一直认为妈妈是爱爸爸的,爱他的负责。一个男人,拼死拼活在外,为的就是老婆孩子能生活得更好,从小爸爸就经常教育我:男人,要负责,对家庭! 现在想想,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我对这句话有了其他方面的理解。
日期:2012-09-16 20:30:56
好不容易,熬到了陈老师收起“简明英语语法”的时候,我知道,快下课了。陈老师嚼着口香糖说:“so much for today!class is over,see you !好了下课了,那个,马克,该醒醒了,我的英语课就那么催眠么?你看刘思萍,你就不能跟人家学学,要升高中的人, 英语差,怎么行呢?我们学校的高中部可是非常不错的,你真想从这里走出去吗?好了,我虽然不是班主任,还是要说你两句……”
日期:2012-09-16 20:56:02
就这样,45分钟的课又被延长至50分钟或者更久,我看着陈老师不断活动着的嘴和嘴里隐约的可见口香糖,再看马猴,马猴红着脸,抖着腿。我知道马猴不是害羞脸红的,他是睡觉压的。马猴似乎从不为学习发愁,马叔叔宠他,觉得精明才能赚大钱,上学就是为了数钱别数错。东东则在一旁为自己“高明”的雕虫小技庆幸。我回头看他时,他正冲我挤眉弄眼。
刘思萍是班里普普通通的女生,长相属于掉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不是班干部,但是学习异常刻苦,只是成绩平平。这下陈老师当着全班人夸她,她也觉得自己的付出有了回报,哪怕成绩不好,态度好同样值得尊敬!于是刘思萍坐得更加笔直,目不斜视,脸上洋溢着阳光。我是打心里瞧不上这种学生的,有点狐假虎威,学习好的不拍老师马屁我会佩服,学习好的跟老师套近乎的我最讨厌,学习不好又爱跟老师贫的我就不说了,只想骂脏话。
日期:2012-09-16 21:26:19
陈老师嚼着口香糖走出了教室,同学们也一窝蜂冲出去了,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忙碌的背影,我有点羡慕。从小我就是个爱沉默的孩子,不积极,也懒散,不愿意去争取。晚上的晚自习,住宿生要上,走读生是可以不要上的,我得回家去了。
我拿出校牌,看着上面自己认为蛮丑的学生照,还有几行小字:班级:初三.4班,姓名:沈昊。慢慢别在胸口。
日期:2012-09-16 21:26:55
学校管理的有点神经质,带好校牌才能进出学校,说是防止外校以及闲杂人等混入校园。校牌质量差,长长的别针外露,校服薄,一不小心碰到就会扎着手或是身体。眯着眼睛看楼下同学们呼呼往校园外钻,慢悠悠站起身也准备下楼,马猴瞌睡也醒透了,揉揉压红的脸,直接穿上外套,校服过大,以至校服下摆和袖口漏在外面,马猴在我旁边晃悠着:“走吧,我妈做红烧肉,上我家吃饭去。”
日期:2012-09-16 21:31:08
“红烧肉?我也去!”东东一脸憧憬。“边儿去,看你那样还用吃肉吗你!可乐还不够你喝的啊?”马猴不高兴了。
“哥这是健壮,谁像你俩!不让去拉到!耗子,我走了啊,回见!”东东“咚咚咚”地走了。
“我也不去了,不饿。”我说,“再说你怎么知道你妈做红烧肉了,这还没到家呢。”
“我跟我妈心有灵犀,我刚才做梦就梦到我妈做了!”马猴红着眼瞪着我,我打个哆嗦,说:“你先走吧,我尿个尿先。”
“别介啊,我等你!”马猴跟我进了厕所。
嘘嘘完毕,总得回家,我无精打采走在路上,马猴在我旁边喋喋不休:“嘿,你知道隔壁3班的小丽不,赵小丽,就那披肩发!昨天要到那妞手机号了,嘿嘿!”
“哦,不认识,怎么,你俩发短信说啥了都?”
“我说……哎你等会,我看看。”马猴从裤兜掏出手机,按几下,给我念:“同学,我是4班的,就那挺黑的,我马克啊,我们老师讲课真烂,你呢?然后小丽回我:哦我要上课了不聊了。”
我“噗”地笑了:“她就回了你这么几个字啊?真够可以的。”
马猴白了我一眼:“你懂什么,人家这叫矜持,矜持懂吗?哥就喜欢这样的,送上门的我还不要呢!将来小丽就成你嫂子了!等着吧!”
我说:“我还真不懂。”马猴看我一眼,咕哝一句小屁孩还是什么的我没听清,就往前走了。我纳闷好久,这样的话题,能泡到妞吗?
日期:2012-09-16 21:41:37
02.
回家一直是我不愿意做的事情之一,因为爸爸经常不回家,妈妈工作很忙,她是个外科大夫,经常加班加点的,以至于我回到家里,一片冷清。从小就这样,这么多年习惯是习惯了,但是还是会觉得不舒服,于是经常去对门的马猴家里。马猴的妈妈是全职煮妇,是的,不工作的女人在家,除了打扫房间,还能干嘛呢?做饭呗。吃过N次,感觉厨艺不比新东方学员的差,也许是我从小没吃过啥大餐,水煮白菜我都咽得下去,只要放盐。
日期:2012-09-16 21:57:42
上楼时天已经黑了,马猴敲门,马猴妈妈马上出来开门了,看见我俩,脸笑成包子:“回来啦?小昊家没人吧?来阿姨这吃,阿姨今天做的烧茄子!”,我一听就乐了,说:“不了,我妈妈一会就回来了,阿姨你们快进去吃饭吧!”我挺喜欢马猴妈妈的,胖胖的,做菜好吃,看见我总是很心疼的表情,小时候爸妈吵架或是不在家,马猴妈总是把我拉进她家。这么多年了,马猴妈有时候拉进去的我是浑身冻得冰凉的,有时候是热的一身汗的,还有时候是被学校小霸王欺负的身上带伤的。马猴妈是除了爸妈以外最疼我的人了吧我想。
日期:2012-09-16 22:10:36
马猴妈说:“行,再过会你妈不回来,我给你送过去成吧?小子跟姨还客气什么劲儿!”我咧嘴笑笑:“成!谢了您内!”然后马猴跟马猴妈就关门进去了。
我掏钥匙准备开门,其实我是在笑马猴,他说今晚会是红烧肉,结果是烧茄子,他没有成功地跟他妈妈“心有灵犀”。可是哪怕是心无灵犀,我也羡慕他们能有这样的,怎么说呢,有这样的一种感觉和状态吧。亲情对我来说,是个奢侈品牌包包,虽然我也有,但是对我来说,不实用,能拿出来炫的机会不多。
日期:2012-09-16 22:22:43
家里没有活物,其实我挺喜欢养个猫啊狗啊的,可是妈妈有洁癖,说宠物不卫生,于是这个愿望一直没有达成。厨房冷锅冷灶依旧,冰箱只有鸡蛋和牛奶。从来不爱吃那些,只因为妈妈爱逼迫我吃那些,说对身体好,有一次我得了痢疾,对妈妈说:“您一个大夫,怎么连我都治不好哇?”妈妈带着职业表情说道:“医者不自医!”当时我双眼就黑了。
日期:2012-09-16 22:26:14
我并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做作业,只是看着墙上表的秒针一圈又一圈的转。天已经完全黑了,完全没有妈妈回家的迹象。看着玻璃窗上映出我的样子:苍白,破旧。寂寞和黑暗包围着我,我坐在床上,没有开灯,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很怕黑,但是我喜欢害怕的感觉,我开始胡思乱想,想着牛鬼蛇神,牛头马面,以及恐怖片里各种场景,僵尸嚼骨头的声音,鲜血淋漓的凶案现场,我想起小时候亲眼见过的车祸现场,被压死的狗,我想起暴雨天空的闪电和轰轰的雷声,我想起被困在黑暗的电梯里,我开始不能顺畅呼吸,我身体开始发抖,脑门冒汗,越想越战栗,想大声哭,但是只有泪水不断地流下却发不出声,最后我终于受不了了,猛地打开灯,瞬间灯光刺痛了我的眼,我环顾四周,没有鬼神,没有恶魔,我很安全,一切都是假象。于是我开始调整呼吸,擦擦眼泪,情绪渐渐平静下来了。对,就是这个感觉,我最喜欢。就是那种你已经快崩溃时候,突然解脱的感觉。
日期:2012-09-16 23:43:16
也许你会觉得我变态,那好吧,我从那时候起就变态了,我喜欢被吓到不行然后再突然给我安慰,这会让我有安全感,有快感。我会一个人看鬼片,被吓哭之后再自我安慰:我是安全的。有谁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心理或是状态抑或是一种疾病,请告诉我,呵呵。
时针指向“8.30”,妈妈没回来,爸爸是没指望回来,马猴妈妈也没有给我送烧茄子,有点失望,是啊,马猴妈妈毕竟不是我的妈妈。我看着窗外,楼下灯火通明,车来车往,突然感到孤独。想了半天,最后拿出手机给东东发了条短信:“嘛呢?”
日期:2012-09-16 23:46:40
过了大概半小时,手机屏幕亮起,是东东:“没干嘛啊就洗澡着,洗完睡觉哇,怎么着,有事?”
我最讨厌给别人发短信时候别人问:“什么事?”这会让我觉得自己很不受重视,我没事就不能找你?非得有事才能找你?简单问候下不行?或许我只是需要有个人陪我聊一聊,我不喜欢孤独的感觉,我需要热闹,有一群人围着我,向我说各种话,关心我,让我觉得自己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行尸走肉一般活着。事与愿违,或者没人能理解我吧,我内心喜欢喧嚣,表面却安静。
日期:2012-09-16 23:54:20
我堵着气回:“呵呵,没,我就是吃得饱了有点撑得慌!你忙完早点睡吧,安!”心里骂道:“沈昊你丫真是吃饱了撑的!”然后有东西从眼里流下来了。
这次手机很快响起来了:“怎么了,我真洗澡着啊弟弟!”
我心道:管你洗不洗!扔下手机躺下了。
几分钟后手机铃声大作,我以为妈妈打来告诉我今晚又不回来的,赶紧一边拿卫生纸擤鼻涕一边抓手机,我不能让妈妈听出我在哭。在她面前我得是个大男子汉。
接通以后东东大嗓门就咚咚咚敲我耳膜了:“耗子你怎么了?怎么不回信息了?”
我说:“哦我差点睡着了刚才,你快睡吧。”
东东可能感觉到我在哭:“是不是哭呢啊?真撑坏了?哈哈,小子,你还能不能行了,自己一个人在家自己吓自己了吧?”
“操你大爷,我不是那种人。”我想哭又想笑。
“你等会我就过去!妈我出去趟,上耗子家睡去了啊……”我听到东东跟他妈妈说话的声音,刚想说你不要来了,他电话就挂了。
日期:2012-09-17 12:53:00
果然过了一段时间后,门咚咚咚地响了,开门一看,东东喘着粗气出现在我眼前,还拎着一袋包子给我。我知道他又跑到学校门口那家店去买的,我最爱吃那里的素包子,皮儿薄馅儿大,一口咬下去,各种蔬菜的清香在口中逸散开来,因此店子生意好,从早餐卖到夜宵,去了还得排队。东东家离我家不算近,跑一趟学校那里的包子店排个队,再跑到我家来,都该到半夜了。我挺感动,闻到包子味儿我就咽口水了,于是笑着接过来:“东东你太够意思了,知道哥们儿没吃饭啊?”
东东没换鞋就冲进我家,“废话,你要吃饭了,能8点多发信息给我说撑着了?那么久还不消化,你胃是棉布做的啊?”
我嚼着包子:“那应该是什么做的?”
“松紧带!”东东也捞起个包子塞进嘴里。
“你妈今晚又不回来了吧?真是,好几回了吧都,就那么忙啊?”东东问我。
“不知道,应该不回了,估计有急诊吧。”
“成,今晚哥哥在这凑合一宿得了!”东东笑得眉毛都弯曲了,浓浓的皱在一起,像小新。
“不行,你回家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大半夜赶人走?包子白给你吃了!”
“那我这就吐出去。” 我说着去卫生间就要抠嗓子。
“哎哎别介,”东东拦住我,“敢情不是你花钱是吧?得得,我又不跟你睡一床,我客房凑合凑合就行,再不行,我睡沙发,要不地板。”
听着东东说话我头都大了:“算了你留下吧,你不是都跟你妈说好了。”我无奈指了指卫生间,“再洗个澡吧,你身上有点汗味。”
“得嘞!”东东屁颠屁颠洗澡去了。
日期:2012-09-17 13:26:16
晚上东东睡在我房间隔壁,我听得见他的呼吸声,这感觉其实也非常好,让我觉得家里不是死气沉沉。
我看着月光从窗帘缝隙钻到我身旁,躺在我床上,牛奶般洁白。我开始想念小时候跟姥姥一起生活的日子了。姥姥高二时已经去天堂报道了,葬礼时我没怎么哭,亲戚甚至以为我是个没感情的冷血动物,其实只有我知道,姥姥过世之前跟我说,人生下来,是上帝的儿女,要做光做盐。只有被上帝宠爱,才有资格去天堂。
姥姥是个小学老师,姥爷去得早,她一个人把妈妈姐妹四个拉扯大,实属不易。记得晚上跟她睡觉时候,她总是戴一副老花镜,拿出一个笔记本,一边翻看一边给我讲一些故事,什么孟宗哭竹的故事,中华上下五千年里的故事等等,每次讲完,会说:昊昊将来要有出息,做孝子,孝顺父母!然后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姥姥有点皱的手臂上,我拉过她的手臂,睡着了。
生命真的是,何等的脆弱啊,我们实在不知道下一分钟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一切都在主耶稣手中,赐给我警醒的灵,使我不虚度光阴。姥姥,天堂美吗?
日期:2012-09-17 13:42:19
早上醒来时是东东把我叫起来了,醒来后发现自己居然拉着他的胳膊,东东正在我床上盯着我看,眼睛瞪得似铜铃,确认我已经醒来,东东说:“你半夜撒呓症啊?哭什么劲儿?梦见嘛了又?”
“哦,梦到一个大怪物,把我外婆吃了。”我把东东的胳膊撇开。
“行了你,你当是大灰狼啊还吃外婆,童话看多了吧你!”东东一脸鄙视。
也许吧,童话看多了,人自然就变得虚幻可爱起来,对事情总是抱有希望,也会期待奇迹的发生,相信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相信公主和王子一定是过着好日子,而不是婚后生活各种不和谐;相信梁山伯与祝英台比翼双飞,而不是生了一堆毛毛虫;相信世界和平,没有战争……那童话是不是历史?历史是不是童话?感觉遥远的古代,童话发生的几率会很大,而现代科学发展迅速,很多事情都能用所谓的科学道理来解释,这样,也挺没意思的,人生,总要神奇一点不是么?
日期:2012-09-17 15:04:31
04.
“耗子,赶紧的吧,一会迟到了。”
我停止思考,不情愿的起来穿衣,洗脸刷牙。镜子里的我,恩 ,不错,我又被自己帅到了,遗传了妈妈的大眼睛双眼皮,皮肤也算白皙,嘴巴像爸爸。都说儿子长得随妈,闺女随爸,还真是这样。眼睛并没有因流眼泪带来的浮肿,可能是包子把体内的水吸收掉了。我摸了摸下巴,唉,什么时候才能长出男人的象征--胡须啊。东东在我家里走来走去不知道在干嘛,咚咚咚的声音让我变得很烦躁,最后我抓着他的头把他拖出家门的时候,东东还在喊:“哎哎你爸爸的刮胡刀呢?”
我没理他,然后去敲对门的马猴家的门。
日期:2012-09-17 15:36:30
马猴叼着一袋牛奶出来了,看见东东时候愣了一下,又看了我一眼,随即又恢复正常:“你怎么来了,你家可不住这儿。”
东东说:“我怎么不能来,耗子家里昨晚连饭渣都没有,我不来他不饿死了?”
“恩?耗子你怎么没来我家?我妈也真是的,早上不做饭我就不说了,怎么着,昨晚没给你送饭啊?”马猴脸上有了一丝歉意。
“嗨,没事儿,我不怎么爱吃烧茄子的,不过你妈做的饭确实好吃,可是我总去,也不好意思。下回真做红烧肉了我一定去。”我尽量让马猴不要太愧疚。
“行了,走吧一会儿迟到了该。”东东不耐烦的咚咚咚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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