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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的青春——哥在黑社会的日子
作者:
风子的世界你不懂
今天是2012年10月5日,和往常一样,决定要在电脑上留下点什么,但码到这一句话为止,我还不知道要写什么,甚至不知道下一句该写什么!
抽了一根烟……
写一点自己当年在黑社会的传奇经历吧!
若干年前的一年,刚经历了两次失败的生意投资,分别是海南和浙江,很不幸,两次失败让哥元气大伤,失望的回到了家乡——常德,生活穷困潦倒,每天跑到沅江边,一包烟、一个人、一个落没的背影、一个下午.....快过年了,在外闯荡的同学陆续回到了家乡,让我突然之间充实了起来,但这种“充实”实际上是让人整天处于一种醉酒状态,各种聚会应接不瑕、乐此不彼,混得好的同学大多买了车,聚会的时候高谈阔论、讲述身边发生的故事的往往是这一类人,而洗耳恭听、低头喝闷酒的往往是混得差的。很不幸,哥属于后者,所以每天喝得烂醉。
黄明杰是我最好的兄弟,从一个工厂的打工仔变成外企白领,这次回来也是开着新买的别克回乡,好不风光,在同学中也算是传奇,也让我对深圳这座神奇的城市更加向往。
大年夜,家里穷得几乎揭不开锅,没有购置任何哪怕一分钱年货,表哥知道我困难,去他家吃的年夜饭,饭后,决定独自己步行回家,经过步行街,座在长椅上,漠然的望着匆匆回家的人群,也许此刻在这个城市在,我是唯一不想回家的!寒冷的夜,一滴泪水滴落在长椅 上……
经过整个一个春节考虑,我决定跟随黄明杰去深圳发展,人生已经进入低谷了,一个一个的错误让自己不断的往深渊里跌,我对失败已经麻木了,所以,我不害怕失败。但我害怕等死的感觉,我的人生就是不断的与命运作抗争。
经过近十个小时的旅程,终于到达中国最具活力的城市——深圳!进入深圳时过收费站黄明杰用流利的粤语与收费员对话,让我隐隐感觉到了在这座城市生活的不易。南国的气候很温润,相比家乡常德的寒冷,这里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
黄明杰和几个朋友在罗湖租住了一套百来平方三房两厅的房子,在深圳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算是奢侈了,房后面不远处就是香港,让我很有兴趣,我睡的地方不确定,他朋友不在的时候睡他朋友的房间,他朋友在的时候睡沙发。吃的倒是挺好,刚过春节,大伙都从家乡带回了大量的腊货,我不会做饭,很自然洗碗的工作就落到我头上了。
麻烦的是找工作的事,到深圳第三天,开始了我的深圳找工作之旅,和无数初到深圳的人一样,罗湖的人才市场是必到的地方,我也不例外,望着人才市场外排的长龙,一张张背景离乡的脸,突然感沉自己很无助!排了一个整天,投了六七份简历,还是选择了自己熟悉的汽车销售类,毕竟在奥迪的工作经验让我觉得汽车行业是自己的最爱。接下来的一周就是等电话、面试、电话、面试......很失望,要么工作地点太远我看不上,我看上的两家公司一家因为不会粤语、一家最后一关总经理因为我太傲气淘汰了我。
总之,一切很不理想。黄明杰看着也着急,通过他的关系找帮我找了份工作,是一家从事网络终端的销售公司,和我之前从事的汽车行业八杆子打不到一起去,不过好处是销售经理是他的朋友,一个美女上司,不知道他和黄是什么关系,反正非常照顾我。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决定去,开始了为期一周的培训。公司很远,在关外,每天我要座大概一个半小时的公交,转三趟车上班,培训很顺利,虽然在一群新员工当中,我是唯一完全不懂的外行,但在美女上市的关照下,一切很顺利,其实我并不看好自己能干好这份工作,但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就在美女上市在为我规划未来的工作蓝图时,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我表舅打来的……
日期:2012-10-05 11:04:46
表舅在我们家族是个传奇人物,他是我们整个家族中唯一的特例,他的父亲在大型国企上班,母亲是教师,家里条件非常优越,但他却放弃了人们梦寐以求的国企员正式工身份,独自己跑到深圳去混社会,让他老父亲气得差点吐血。结果可能是天生的优秀基因原因,他混得很出色,在深圳这块地方,在外关,他算是大哥级的人物。
但我和他接触的并不多,见得也很少,除了逢年过节或家族有重大事件,平时很少能见到他,关于他的一切我都是从父辈嘴里得来的。我知道他坐过牢,现在当的老大,近几年每次回老家都有两个保镖陪同.... 他打电话给我是听说我来了深圳,叫我过去吃饭,我还是有点高兴,因为在深圳这个地方,我也没有别的亲人,只是地方有点远,比我上班的地方还要远,他特地叮嘱我不要坐公交车,打的过去,的士费他来付。
在深圳这地方第一次打的,看着表上面不断跳动向上攀的数字有点心惊肉跳,打过去竟然要一百多,看着钱包里剩下的最后几百块钱,心想幸好有人付。车到了之前约定的酒店,之前跟表舅通过电话,一个他的手下早已等候多时,长得很结实,眉宇间透着英猛之气,名字也很猛,他自我介绍说他叫"阿奎“。
其实我开始还有点担心黑社会会不会不付车费,司机要是啰嗦就会被打一顿。但阿奎看上去还不错,很麻利的就付了车费,给人感觉还挺实在的。
在阿奎的带领下我进了包厢,“贤哥,你侄子过来了”,表舅和几个朋友已经入席,表舅看到我来让我入席,然后很隆重的向他几个朋友介绍了我是他侄子,而他的几个手下包括阿奎都没座下而是站在后面,突然让我感觉有点受宠若惊,尤其是在深圳这个陌生的城市,之前找工作受到的种种白眼、无助,让我在这一刻有种满足。 吃的东西让我这个刚从内地来的穷小子惊叹——穿山甲,吃起来感觉有点像蛇,但比蛇肉多,口感也比蛇嫩,其实最主要是喝汤,据说这汤对男人特别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一道穿山甲2500,再加上别的菜和几瓶茅台,一顿饭轻松干掉5000,据说这是表舅为我特别安排的,对于穷得叮噹响的我来说,恨不得把这五千直接给我我两天不吃饭都愿意。当然,最后付款是他朋友付的,他朋友是生意人,这些生意人或多或少都要结交些道上的朋友,对生意是有帮助的。
饭后,阿奎开车,表舅和我座在后座,表舅把我最近的情况仔仔细细的问了一遍,很显然,他对我现在从事的工作很不以为然,认为一个月挣个六七千块在深圳这个地方根本混不下去,更何况我现在试用期一个月才一两千,完全无法生存。他希望我过来,他帮我找事做,总之比现在强多了。
我没有马上答应,说公司那边不知道能不能辞掉,毕竟是朋友介绍的。其实我很纠结,我所看到的生活真的很精彩,但我不知道自己适不适应这些生活。
考虑了两天,我作出了决定,还是去,在这家不熟悉的公司做着自己不熟悉的行业,我自己都不知道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因为我对这东西完全提不起兴趣,我现在很需要钱,但在这家公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赚到足以在这座城市好好生活所需的钱。看着同学们一个个都买房买车,而我却努力为生存而挣扎。
我决定跟着表叔,那怕是一种冒险,但风险也许伴随着机遇……
日期:2012-10-05 11:07:35
我把这个决定告诉了黄明杰,看得出来他不是很赞同,但他没有理由反对我,毕竟表舅是我亲戚,也算是我家的事,他没有理由反对我。但他要我自己给那个美女上司打电话解释!美女上司就没黄明杰那么好脾气,电话里把我批头盖脸骂了一顿,毕竟他已在老板面前重点推荐了我,决定日后把最好的一块市场划分给我,甚至宿舍都安排好了。
我这么一走,让她如何向老板交待。说得我自己都觉自己像个负心汉似的。
第二天,我座上了去关外的公交,说是公交,简直比我们老家的班车时间还长,虽然同在一座城市,时间最少也要一个半小时,堵车的话两三个小时很正常。由于车上没有座位,我把背包放在地上,自己一屁股坐在上面,一副十足的农民工进城形像,落泊不已。
车窗外穿梭往来的各色高档轿车,里面很多都是像我一样的年轻身影,我告诉自己,以后永远也不要像今天这样落泊了。车走了一多半后,就在我不远处让出了一个座位,我刚准备提了行李坐过去,但刚上车的一个中年人迅速的过去把座占了,脸上还露出得意的笑容,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
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没有作声,但眼睛却死死的盯着他,他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下车时,他对着我说了句“小弟,出来混,低调点”,我真恨不得上去踢他一脚。
阿奎早已经在站外等着我,我原以为我表舅也会来接我,接果只有阿奎一个人,还没有开车,让我有些颇为失望。阿奎带我去暂住的地方,离车站不远,我们边走边聊天。
阿奎来自贵州,听他描述是个穷得不行了的地方,为了生活他带着老婆来深圳讨生活,但没文化、没一技之长的他处处碰壁,但贵州人生性勇猛,跟着一群老乡帮别人了难,偶然的机会认识了我表舅,我表舅看他是块料子,就收他做贴身小弟,他是一个月前才跟我表舅的,我表舅以前的小弟现在都各自做了老大,有了自己的地盘和生意,现在跟在他身边的都是些新人。除了他还有阿彪,阿彪曾经在特种部队当过侦查兵,长得五大三粗,身手了得,听说打起架来三五个人近不了身。
很快就到了表舅给我安排的住处,原来是个大型洗浴城,现在是上午,洗浴城基本没人,只有两个保安在打瞌睡,阿奎对着保安说了句“是李文进打过招呼的“,一个保安睡眼惺忪的问了句”李文进是谁”,这时候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领班样的女的说了句“李文进是你们队长的老大”。然后很客气的带着我们进去。
我心里在在想,所谓的保安队长实际上是照看这个场子的老大,李文进是他们队长的老大,而我表叔又是李文进的老大,不禁对表舅的势力充满钦佩。洗浴城很大,领班帮我直接安排了一个房间,其实各项设施基本和酒店一样,阿奎跟我说,在我找到租住的地方之前,我就暂且住在这里。
表舅这时打了个电话给我,问我一切都安排好了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交待我白天先好好休息下,晚上带我去“上班”! 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想着晚上可能发生的情景,我对黑社会的映像全部停留在中学时看的香港警匪片,晚上会不会有一个大堂,表舅端坐中央,阿奎阿彪护其左右,各路大佬站立两旁,我在场上所有人的注视下战战惊惊的走到表舅面前拜码头,和在场的各位大佬划破手指喝血酒......唉,香港片看多了。 其实,现实中的黑社会并不是这个样子,别被香港片迷惑了。
晚上,就要开始了我真正的黑社会日子。赌场!将是我的第一站。
日期:2012-10-05 11:14:12
迷迷糊糊的睡到下午6点,手机响起,表舅要我十分钟后在楼下等他,一起吃晚饭,胡乱洗了把脸,就下了楼。表舅一个人开车来的,穿着个格子衬衣,看上去挺年轻,其实表舅本来也年轻,他只比我大11岁。
才35岁不到,只可惜作为家中的独子他一直没结婚,我老舅公为这事都快愁出心病来了,但女朋友倒是不少,用我们老家的话讲一年365天360个女朋友,可惜就是没一个回家过年的。 我们随便找了个小饭店,就两个人,吃饭时表舅把所有的情况跟我讲了,等下他会带我去一个档口,也就是赌档,地下赌场,我这段时间就在里面熟悉情况,而他自己的赌场再过不到一个月就开张了,到时我去负责管理。
我这段时间的主要职责就是熟悉赌场的运营和管理,毕竟像我这种派出所都没进过的人管理一个赌场,没有前期的熟悉和了解,到时出什么事估计会把我吓得屁股尿流。这家赌场目前是关外运营得最好的一家赌档,是一群山东来的人开的,和他不算太熟,但由于我表舅在这一块的势力,赌场也给了他一份像征性的干股,一天两三千左右,以示尊重。
他会介绍我认一个大哥——健哥,是他的朋友,他会一直带着我,健哥也是这家赌档的股东,其实也是这家赌档的大客户、大赌客。健哥会给我发工资,按小弟正常的每天两百基本工资,红包另计,平均每天四百左右。
而我只需跟着他,像其它贴身小弟一样给他背包、点烟、倒水之类的事。 晚饭后,表舅就带我去了这家传说中的地下赌场,我心里一直在想,既然是地下赌场,肯定会是地下室或者什么的地方。
坐在他车上,经过七弯八拐的,车停到了一家栋普通的商住楼前停了下来,楼很旧,感觉要废弃的样子。车停好后我们进入大门径直朝楼梯口走,黑暗中总感觉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们。
楼梯口铁门紧锁,门口站了两个人,竟然还戴了对讲机,看到我们来了,其中一个人对着耳轻声讲了几句,然把门打开“贤哥!请!”上楼梯的时候我问表叔“楼梯口还有专门的人啊?”,表舅不以为然的说“何止门口,刚进大门的时候我们就经过了两道暗哨”。顿时让我目瞪口呆,难怪刚才总感觉有眼睛盯着我,原来还真有第六感 。
让我崩溃的上到二楼门口又有一道哨,不过这一道明显就没楼梯口那么严,看门小弟看到我表舅后齐声喊了声“贤哥!”然后打门打开。
日期:2012-10-05 11:19:59
整个二楼至少有六七百个平方,这里原来工厂,就是在珠三角区域随处可见的那种小服装厂,如今改作地下赌档,面积相当之大,所有的窗户都有厚纸板隔来,通霄营业外面都看不到里面透出的一点光,难怪我在外面看黑灯瞎火的,里面又分了很多房间,其中正中间就是赌场的核心区域,赌桌的摆放地,由于赌桌设置在正中间,外面又分了若干的房间,所以在外面几乎听不到声音。多数看场的都认识我表舅,都一一过来打招呼,有两个看似管事的还过来递烟,给我和表舅一人一盒中华。
表舅叫我自己先到处看看,他和别人聊下天。
日期:2012-10-05 11:20:52
赌场看场子的、赌客、放高利贷的整个赌场我初略估计少说也有百十来号人,其中多数为赌客。赌桌大很大,估计有两三张乒乓球台拼在一起那么大,用白线划分成四个格子,代表四方,每个格子里放了一叠叠的钱,再加上庄家总共有五方,里里外外围了五六十名赌客,而正中间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正在打庄,也就是庄家。
我看了一会,大概看了个明白,赌具就是我们常德那边所说的牌九,就是长得像麻将的饼子,也是从一到九,只是比麻将长、薄,方便座庄家对面的和手(洗牌手)洗牌,四个贤家加庄家总共五方,每方两张牌,加起来的尾数就是点数,如一方贤家一张7加一张6得出13那点数就是三,而庄家如果是一张2加一张7,点数就是9,那这一方格子所有的钱全部都归了庄家,看场子的拿推子一推(就跟我们乡下推谷子的推子类似),一大堆钱全部进就了庄家钱桶,反之则庄家全赔,你押多少赔多少。如果出现3+7这种尾数为0的情况,则所有的钱进入赌档的水桶,这也是赌档的主要收入。
日期:2012-10-05 11:24:45
打庄的人一般是比较有实力的大赌徒,听表舅说像这个场子每天的利润大概在三四十万左右,当然这三四十万并不全部是赌场得了,赌场的分红很复杂,像打庄的股东、各种常客都会占一定的比例,还有打点各种关系,红黑各道都会分走一部分。总之,我在这里每天见到的现金比我一辈子见到的都要多。
日期:2012-10-05 11:25:18
很快,那个打庄的中年人一轮庄打完,直接朝我表舅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个背包的小弟,原来他就是健哥,表舅让我认识了,叫了声“健哥”,健哥刚打完庄,貌似赢了几万,很客气的抽了两张扔给我,说了声“精神一下”(赌场里管小费叫“精神”),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健哥,四十岁不到,个子不高,其实长得有点土气,听表舅之前说健哥也是我们湖南老乡,益阳南县的,在这边做些生意,至于什么生意,表舅没说,估计就是那种需要红黑道都要罩着的生意,所以和我表舅关系不错。表舅对着健哥说了句“小武刚来深圳,多照顾一下他",然后转身跟刚才和他说话的两个人道别。
走之前把我拉到一边,很慎重的跟我说了三点: 第一、从今天开始,你在这里面的一切全部要靠自己,不要轻信任何人。 第二、不准碰任何毒品。
第三、不准主动打人、砍人,除非受到人生威胁,总之不能主动惹事,但如果真有要敢欺负你,赌场里放高利贷的王军王老大曾经是他的手下,他和他下面的人会保护你的,你自己不要和别人硬斗。 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心想以前一直作为良好市民的我,这些事你要我干我还不会干呢。
后来我才知道,刚才一直和他说话的就是赌场的老板秦虎和放高利贷的老大王军,人称高利王。 表舅走后我就留在这里跟在健哥屁股后面,突然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干什么。
健哥还有个小弟叫阿辉,也是湖南人,相比我,他应该是健哥的"正牌”小弟,专门给健哥干些背包、数钱之类的事,而轮到我就只剩下点烟这份差事了。健哥打庄的时候和我阿辉就一左一右的站在他后面。
不打庄的时候我就和他聊天,阿辉知道我是贤哥的侄子,对我特别客气。我也特别好奇问了他很多这个赌档的情况,几个小时后基本上对这个赌档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之前和我表舅聊天的那个子挺大的山东人叫秦虎,是这间赌档的老板,赌场的组织者和老大,而另一个年轻稍大的则是掌管所有高利贷的王军,人称高利王。据说秦虎半年前还是一个混得很一般的小老大,但后来把这间赌档从小经营到大,现在发财了,手下的小弟也多了,虽然在道上辈份并不高,但靠着这间关外最大的赌档,江湖地位日益攀升。
而高利王几年前曾跟过我表舅,现在自己发展了较大的势力,主要负现这间赌档所有的高利贷业务,在赌场有自己一帮专门放贷的小弟,在赌场的地位仅次于秦虎,而他的小弟中间有不少也曾跟过我表舅。
日期:2012-10-05 11:25:48
整个晚上我基本上无所事事,其间最让我过目不忘的就是高利王放贷,现场赌客要是输得没钱了,会冲高利王喊一声“高利王,拿两个”,这时高利王的小弟会拿出用橡皮筋捆好的二扎钱,一扎一万,当着赌客的面每扎里面再抽出5张利息,扔9500给对方,赌客等赢回来后还钱就得还一万了。而早上散场的时候高利王会有一张名单,晚上欠钱还没还上且关系不熟的都在名单上,他的小弟会站在门口,一一核对方可出门,如果欠钱无法及时还且无担保,人就先扣下,等家人或朋友送钱来了再放走。
如果时间较长的,高利贷会开个房间,由小弟专门在房间里看住欠钱人,房费两百和小弟工资两百由欠钱人负担。 健哥在这晚基本上输赢相抵,也就小赢一两万。
后来健哥又给了我两百,说开始是两百是“精神”,现在的两百是工资。而散场时高利王和秦虎分别给了我两百和一百,让我有点意外。
阿辉说他在这个场子里这么久了,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看到高利王给别人“精神”,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整晚下来,虽然有点累,但看着手里的700块钱还是很高兴,要知道,我口袋里只剩下不到一百块了……
日期:2012-10-05 13:42:38
早上,拖着疲惫的身驱离开赌档。又累又饿,走在街上,阳光洒在身上,早春的深圳,还透着一丝丝的凉意。
街上全是匆匆忙忙赶车准备上班的人,手里拿着香肠和热豆浆,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很早就听说,深圳这地方几乎全是年轻人,果然是的。昨天我还是和他们中的人一样,而从今天开始,我和他们就生活在两个世界里了,甚至不会有任何交集,一黑一白。
我甚至在想,黑社会之所以叫“黑”社会,是不是和黑社会从来都只在晚上活动,白天休息有关。黑社会的生活规律和普通人是完全相反的,白天道上的人几首都不出来活动。
在街边找了家肠粉店,味道还不错,但相比起来,我更喜欢家乡常德的米粉。吃完早餐,回到住的地方——洗浴城,很显然,保安已经认得我了,并且很客气。
我对房间里的设施很满意,但有过疑惑,洗浴城嘛!有必要弄得跟宾馆客房一样吗。弄不明白,管他呢,休息得舒服就行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房间是什么用处的。 下午5点,被表舅的电话吵醒,他说吃完饭后要带个去个地方——甲岸村,甲岸村在关外的名气很大,里面黄、赌、毒混乱,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表舅刚来关外时也曾租住这里,从这里打拼到现在的地位。虽然名字名子是村,却是城中的一个片区,并且几乎全部是租住户,地方很大,巷子很多,里面错宗复杂,不熟悉的人进去了很容易迷路。
由于里面车走不通,我们把车停在外面大街上步行进入的。沿着深幽的巷子往里面走,各色各样的人呈现在眼前,站在巷口的指甲涂得血红的妓女,游荡在巷子里,头上顶着黄毛,身上有着夸张纹身的混混,骨瘦如柴还光着膀子的瘾君子……垃圾桶胡乱的堆放着,里面可以看到用过避孕套、方便面盒和带血的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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