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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对姐妹之间的那点微妙故事
作者:
须足
日期:2012-8-1 13:32:00
本故事纯属巧合,若有虚构,纯属雷同——
看过了小男孩的故事,我想有必要写一下老男孩的故事了。回忆虽然美好,但终究一去不返。有朋友说得好,故事终有剧终的时候,但生活一直都还在继续。悲欢离合时刻在上演,只是那颗心已沉淀。
的确,生活有时候比故事更像故事;很多人的生活本身就是一场闹剧,时刻遭遇着那些只有在肥皂剧里才能看到的荒唐剧情。一部分人会把这种闹剧视为幸运,并且沾沾自喜。有些人却只能试着去妥协,因为传说那是上天的安排……有什么办法,上天最大嘛。
我说过,生活不会轻易让一个人平静。这一波的结束或许正是另一波的开端,周而复始前仆后继,于是生活变幻莫测精彩纷呈,不再是一潭死水。微笑和泪水也就得到了更为合理的解释。
你们说呢?
嗯,还不足五百字,那就再说点什么。关于那边《两个姐姐的故事》因为一些原因,更新缓慢,很多朋友颇有微词,作为弥补吧,我也给大家承诺了另外写一段故事供大家消磨时间。但我还是那句话,看帖本为消遣作乐,大家因为一段故事相遇天涯,该当心平气和地交流,没必要起一些无谓的纷争。毕竟现实的生活中还有更值得费神的事儿,这里也就放松一下心情而已。
也许只是个中篇,也有可能弄成个长篇,一切随缘好了。
日期:2012-08-16 21:58:49
我有个师兄名叫云华,以前是在昆明认识的,我们那个时候在一家电器公司做售后服务。后来他去了丽江,在那边单干,自己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售后维修中心。由于技术过硬,口碑也极好,这几年做得红红火火,想请我也过去帮忙。
我这人或许天生就是一副贱命,在舒适的环境里呆不长,总喜欢玩命的去折腾自己。非得将自己搞得人仰马翻精疲力竭了才肯善罢甘休,不知道是不是当年过早接触社会的缘故。就像那首歌里唱的:青春的岁月,身不由己,只因这胸中,燃烧着梦想……
当年如果不是我的年少无知,在那几个女孩子里面是能寻找到自己幸福的。可惜不懂得把握,最终只能成为遗憾,这些年在尘世之中随波浮沉,最终也找不到一个安定的归宿。有时候我在想,这也是活该,命中注定了你是要吃些苦头的。就当是上天对我的处罚吧。
从医校出来过后,一直漂泊不定四处浪荡,总喜欢去陌生的城市感受新奇。在一个地方呆上半年就会厌倦,以至于到现在师兄都有一番成就了自己还是风雨飘摇放纵不羁,实在惭愧。老实说我也有些累了,不想再飘荡。曾经在梦里也出现过这样的情景:在一座古朴宁静的小城,清晨牵着一位姑娘的小手,安安静静地走在石板路上,巷子里朦胧的雾,淡淡的花香,清脆的鸟儿叫;内心涌起一阵温馨与甜蜜,我想这或许就是最简单的幸福了吧。
所以我决定去师兄那里,看能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梦境。
我从上海过去,途经昆明,在昆明逗留了一天。去逛了逛曾经熟悉的那座春城。然后买了一张晚上8:30去丽江的卧铺票。白天逛了一天有点累了,准备晚上在车上美美地睡一觉,明早一醒来就在迷人的丽江古城了,哈哈,美哉!
候车室的人不算太多,旅客们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发呆,或看着电视广告打发时间。我找了个位置坐下,将头靠在后面休息,欣赏了几个很有创意的广告:口香糖、止泻药、营养品、卫生巾。看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才检票,为了消磨时光,决定将自己的皮鞋擦一擦。在旅行包里翻了一阵,没发现纸巾一类的东西,所幸有一双前两天换下来的黑袜子。反正也是要洗的,我便只有拿这个来擦鞋了。要不明早上师兄开车来车站接我,看到我一副落魄相,面子上也挂不住。
当我忘情地用袜子擦鞋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她轻轻嘀咕了一句:天哪!然后就往旁边的位置上挪了过去。不难猜测,她一定是带着些许厌恶表情的,不过好在我浪迹江湖多年,早将这些路人眼光置之度外。听她的声音倒还蛮清脆,不由得侧过头去看了她一眼。当时的情形恐怕就必须用到一句歌词来形容了: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孩有着十分精巧秀丽的五官,虽然皮肤和大多云南人一样带着淡淡的棕黄,但配上她清秀的脸部轮廓,绝对有着高原风情的脱俗之美,从她的侧面看,甚至有点像阿诗玛烟盒上那个女孩。我有点后悔自己的冒失了,早知道刚才身边坐的是这么一个女孩,我怎么会做出如此粗俗的举动呢?就算要拿袜子擦鞋,我也会躲在厕所里去的。
我尴尬地对她笑了笑,悻悻地将袜子收进了旅行包里。
检票的时候,我惊奇地发现女孩和我是同一班车。她走在我前面,我放肆地打量着她的背影:苗条,腰肢纤细,大腿修长,而且穿着一条牛仔短裙,我甚至开始在邪邪地YY,要是她正好睡在我旁边那该多好啊。
而接下来的事情,简直让我想感谢师兄的八辈祖宗了,因为是他把我叫上这趟旅程的啊。
乘客们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前面的女孩还在一直往里走。而我的心跳也在开始加速了,天哪,我的位置也是在最后一排,她不会真的睡在我旁边吧?更要命的是最后一排连过道都没有,位置全是连在一起的。不行了,我必须装出一副很淡定的样子出来,因为越是在这种紧要关头你越是要hold得住。她好像是下意识地转过头来瞥了我一眼,当然表情是极其无奈的。我立马装得若无其事,完全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派头。
她大概也猜到命运要开始捉弄她了,赌气似的将行李往铺上一扔,然后像个耗子那样往里面窜进去。但很不幸是她的膝盖十分狼狈地擦在了铁栏上。我听到她轻轻滴哀嚎了一声。对,应该是哀嚎。
我原本不是那种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人,但为了表明自己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冷漠路人,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风凉话:有什么好慌的嘛?
她听了这话几乎要哭出来了,我原本以为她会呵斥我两句,但她还是忍住了。没好气地瞪我一眼,只顾着去揉自己的膝盖。
虽然我表面上做得很冷漠,但这样的女孩谁见了都会产生怜香惜玉的情怀,更何况她现在也是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能放掉这个行侠仗义的机会啊。
我这次的运气也着实不差,竟然偏偏在包里放了一瓶红花油。因为我曾经也学过医,这也算是常识性的问题。我把红花油摸出来递给他,很“诚恳”地跟她说:不是我说你,坐长途车就不应该穿这么短的裙子嘛,撞得不轻哦?
她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被子扯过去盖住大腿,冲我吼了一句:要你管!
我将红花油扔在她旁边,冷冷说道:爱擦不擦,不过我以一个医学者的角度来判断,你明天估计连车都下不了。
她冷哼一声,继续揉着受伤的膝盖。
我也不再搭理她,拿出数码相机,兀自翻看着一路上拍下来的风景图片。
过了好大一阵,她拿起了那瓶红花油。这期间我虽然装着全神贯注的样子在看照片,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注意她的动向。当她拿起药瓶的那一刻,我心中翻唱的忐忑神曲也终于平息了。我甚至在猜测,我们之间搞不好又会发生一点“微妙”的故事呢。
她拿起红花油端详了好一阵,像是在确认它的保质期一样。然后又侧过头来瞟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打开了瓶盖。不过在抹药之前她还问了一句:你是学医的?
我眼睛盯着相机,淡淡应道:不像吗?
她将被角掀开一点,将红花油小心翼翼地倒在手心。车厢里立马就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味。而在这之前,我从来就没觉得红花油的味道竟然是那么的清香迷人。
她一边擦着药,像是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没觉得哪点像是个医生。
我本来就不是医生嘛,我说。
那你刚才又说自己是学医的?
谁说了学医的就一定得当医生呢?
她像是嘲讽似的冷笑了一下,然后将药瓶扔到我旁边,重新又将被子拉过去盖住了腿部。也没说句谢谢之类的客套话。
日期:2012-08-16 22:00:33
夜色中,卧铺车缓慢地驶进了蜿蜒起伏的山路。身边这女孩不知是戒备心太强,还是因为膝盖不舒服,总之她不再搭理我,只将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虽然时值金秋十月,但车厢里还是有些闷热。在乘客的要求下,车厢的灯也几乎关完了。本来是有些疲惫的,原以为可以在车上舒舒服服地睡一觉,明天精神抖擞地去迎接高原古城的第一缕阳光。可是现在身边紧挨着睡了一个这么可人的姑娘,你让我怎么睡得着嘛老天!我看她倒像是睡得若无其事的样子,却不知害苦了我们这些貌似正派的半老徐男。
我有点不甘心,眼看着刚才有个不错的开局,原本以为能够顺理成章地发生点情有可原的暧昧。可她现在居然视我为空气,情何以堪啊?
虽然车厢里昏昏暗暗,但我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揩人家的油,那不是我们这些伪君子的作风对吧。怎么办?我借故要去开窗,紧挨着她的身体伸手过去,同时也是想试探一下她是真睡还是假睡。我的鼻尖几乎都要靠近她的脸庞了,然后就闻到一股少女秀发所特有的香气,也有可能是洗发水的香气,但不知道是什么牌子。
我的手刚要碰到车窗的时候,她突然用手肘将我的胳膊撞开:想干嘛?
我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半坐起来跟她解释:呃,我想开窗,快闷死了。
她有些愠怒,但把声音压得很低:找什么借口,窗子不是开着的吗?
我极力狡辩:开得太小啦,我想开大一点……要不,我们换个位置,我睡窗边?
少来这一套,你要敢乱来我就喊!
老实说我还真有点怕她来这一招。
别这样,我可是个正经人。我真的是觉得闷啊……
觉得闷?
不是闷,是闷热。你不觉得吗?还盖着被子,咦你看你额头都冒汗了。
那是被你吓的!
怎么会,哎,你的膝盖还疼吗?
干嘛关心这个?
医者父母心嘛。
屁的个医生啊,你刚才都说不是了。
我认起真来:我敢对着这个车顶发誓,我以前真的是学医的!
学过医?干嘛那么不讲卫生?
什么时候?
候车室里,用臭袜子擦鞋,切!
我的脸微微发热,好在她看不清我的面部表情。我硬着头皮辩解:其实,我的袜子一点都不臭……
臭死了,现在还敢把脚露在外面!
天哪,这个小妮子!没见过损人这么不留情面的,还真是得理不饶人了。不过只要她肯跟我搭话,损就损吧,反正下车之后谁也不认识谁。
日期:2012-08-16 22:01:26
将近十二点的时候,车子停在路边几家简易饭店前,司机通知大家,停车二十分钟,要吃宵夜或是上厕所的抓紧时间。我问旁边的女孩,要不要上厕所,我让她出去,她说不去。我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帮她带上来,她说不吃。我又问她膝盖是不是还在痛,她说不关我事,一如既往的冷漠。
我下了车,去路边买了两只鸡腿自己吃起来,吃完后再去小了个便。上车回到我那个位置,看到旁边没人。心想这丫头的戒备心的确够重的啊,难道我看起来就那么像坏人吗真是的。
到了开车时间,车上的人都回来了。司机问还有没有没上车的,相互看看旁边的铺位。我一下子慌了,赶紧说这里还有一个人没上来。司机不耐烦地嚷了一句:那赶快下去看看呗!
这狗日的语气哪像个司机啊,分明就把自己当成了司令。若是换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他吗的爱去哪去哪,一个人想在这深山里过夜也不关我鸟事。但这是个美女啊,虽然和我也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怎么忍心把她一个人丢在半路不管呢?
我下了车,去饭店里瞧了瞧没人,又去洗手池边看看也没人。难道还在厕所?我又跑到女厕所门口喊了两声:喂,到丽江的车要开啦,完了没有啊?
话音刚落,那女孩就从里面冲了出来,劈头盖脸就问了一句:带手机没有?
带了,咋啦?
拿给我拨一下!说着从我手里夺过手机,在上面噼里啪啦按着号码,然后放在耳边全神贯注地听。
旋即,厕所里传来欢快的铃声: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掉坑里啦?我险些想笑了。
你很开心吗?
哪里会,要不,我去给你捞上来?
恶心死啦,今天怎么这样倒霉啊!她几乎喊了起来,末了又加了一句‘去死吧!’
大概是冲我说的。
其实我也知道,这种厕所没有马桶,一条长沟直通罗马帝国,想要捞起来基本上是很难的。但手机又不是我给她扔进去的,用不着对着我发脾气吧?我才是他吗的伤不起呢。
上车,几乎所有的乘客都有些抱怨地看着我们,我还得点头哈腰跟他们致以歉意的微笑。她倒是坦然得很,兀自钻进里面的位置,躺在那里生闷气。
经过这么一折腾,我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又增进了一层。于是厚着脸皮挨近她,讨好地说道:行啦,不就是一个手机吗,类似的事情经常在我身上发生……
她把手机塞还给我,气呼呼说道:你以为我是心疼那个手机啊,那上面有好多电话号码,这下全丢了。
哦,很重要的号码?
那还用说,都是我以前那些同学的,还有医院实习那些同事。
医院?你也是学医的?
护士。
那我们也算是同行了啊?
谁跟你是同行?你又不是医生。
我绝对没骗你,读了三年医校,结果实习出来就放弃了。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在回忆什么往事。我以为她又不理我了,问她:你实习完了吗?
她没理我,在想自己的事情。又过了好一阵,像是平静了一些。她问我:干嘛要放弃实习?
没意思啊,枯燥。
也倒是。她小声嘀咕。
我觉得我们之间终于找到了共同话题,立马趁热打铁:这么说,你也觉得……
你不当医生现在又在干嘛?
其实也算是医生,只不过不是医人,而是医电器。
医电器?
是啊,医人总归是有风险的嘛,医疗事故什么的。医电器就简单多啦,大不了报废,要死哪那么容易?
她吭哧一下险些笑了起来,但旋即又保持了严肃,莫名其妙地长叹一声。
我继续逗她开心:其实手机掉下去倒没关系,只要人没掉下去就好……
又不是你的手机你当然这么说了。
你别不信,刚才司机差点就要开车了,要不是我下去找你,你不就掉在半路了?
那是你应该的!
怎么说?
谁叫你睡我旁边啊?难道还让司机下去找人?
也是哦,谁叫我们都睡在一起了呢?
注意用词,不是睡在一起,是睡在旁边的位置!
我嘿嘿笑道;一个意思嘛。人家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才修得共枕眠;就我们这种情况,上辈子就算没修炼一百年,少说也得修个八十年左右……
行了,别那么多废话,别人还要休息呢。
我又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要不这样,你把被子的一角分点给我盖,也算是……
想得美啊,你自己不是也有被子?
我知道,但我习惯用被子当枕头,所以没有盖的了。你看这后半夜的气温也降了。
冷死活该!她说完又转过背去,不想再搭理我。
话题都聊到这个份上了,我怎么忍心就这样前功尽弃呢。况且从她的语气中我明显感觉到她不像最开始那样反感我了。于是便想到了最后一招,扯个故事感化她!
我缓慢贴近她的身体(由于汽车摇晃,我经常有意无意地贴近她身体好几次,她大概已经适应了),接着几乎是用耳语跟她说道:其实啊,拿点被子给我盖也不算过分嘛?
休想!
你这是应该的你知道吗?
凭什么啊?
你有没有听过兰花与露水的故事?
不想听。
这个故事你一定要听,因为根据因缘学说,但凡旅途中能够短暂相遇的人,都是上辈子注定的一段露水情缘。这个故事我还是在一座破庙里看到的,所以一定要讲给你听一下。
接着我就在那里自导自演地讲起了那个不知是从哪里听来的小故事——
话说从前啊,有一湾小小的清泉,泉水的旁边呢,长着一棵清丽脱俗芬芳无比的兰花。泉水长年累月地滋养着这棵兰花,小心地呵护着她,生怕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因为这棵兰花在他的心里是那么的圣洁,高贵。他甚至愿意为她奉献出自己的所有,直到枯竭的那一天。
可是这棵兰花草却从来都没有感受到清泉对她的呵护与倾慕。她总是向往着七彩的朝霞,向往着金色的夕阳;向往着温和的春风,向往着绵绵的秋雨。她贪婪地吸收着泉水的养分,却把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展露给天空。
直到有一天,泉水终于快要枯竭了,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变成了一滴露水,悄悄地落在了芳草的脸庞上,他想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一睹兰草的芳颜。等到晨曦而致的时候,他终于在芳草面前绽放出了绚丽的光彩。兰花这才惊奇地发现他的魅力,问他:请问你是谁呀?为什么会有这么绚丽的光彩?
露珠兴奋地说道:我就是你脚下的那湾清泉呀,虽然一直与你相伴,却从未仔细欣赏过你的容颜,因为即将枯竭,想趁最后的机会与你道别,希望你能永远都这么美丽芬芳,并且希望你能时常想起我这位曾经与你相伴的朋友,好吗?
说完,露水就渐渐消失在兰草的面前。
兰花惘怅若失,知道自己一直忽略了这份最珍贵的情意,在懊悔中一点点变得焦黄枯萎,并且许下誓言,一定要在来世报答露水的的恩情,哪怕只能是一段相逢即逝的情缘……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最后是怎么睡着的,也记不大清后来稀里糊涂的跟她瞎聊了些什么,更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故事。总之,在清晨七点多我醒来的时候汽车早已到站。车上的乘客所剩无几,我的旁边已经人去铺空。我的身上盖着一床被子,但不是我那一床,我的被子还压在枕头底下呢。
等我的头脑逐渐变得清晰的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她已经走了。走得悄无声息,就像我编那个故事中的兰花与露水,我们或许注定了只是一次转瞬即逝的邂逅,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萍水相逢吧。
掀开被子,里面滑出来一张纸条,字体娟秀柔美,一如她的纤纤玉指——露水,谢谢你的红花油。我要消失了,你慢慢做美梦好啦。
我呆坐在铺位上,惘怅若失。被子上仿佛还留有淡淡的红花油的味道,还有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气,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牌子。
日期:2012-08-16 22:03:19
恍恍惚惚地走出车站,丽江的早晨清新明朗。我望着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精神为之一振,梦醒了,迎接你的新生活吧!
听到一声喇叭响,看到路边的花台边停着一辆半新旧的越野车,师兄将头探出来喊道:什么情况?我都等半个钟头啦?
我有些歉意地笑笑,钻进车里:睡过头了,车早就到了站。
晚上没睡好吧?
有点颠,后半夜才睡着。
怕是遇到艳遇了,兴奋过度了吧?
这都被你看穿?
真的?
真的。
师兄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和我两个特别投缘。其实按严格说来他应该算是我师父,06年我有个堂叔在昆明经管售后服务部,我刚开始去本来是给他们售后部开车的,一段时间之后就和他们那里的几个维修师傅打成了一片,后来我对维修技术也产生了兴趣,就跟着堂叔学。但他那个时候要管的事情太多,已经没有多少精力来教我了,我就主要是跟着这个师兄学。这家伙年纪和我相仿,技术却是相当了得,再冷门的故障都难不倒他。我当时对他的技术十分的崇拜,由于性格合得来,他也很用心的教我。我们都是属于那种很开朗的性格,爱开玩笑。平时我们都爱玩弹吉他,不过在吉他方面我算是他的师父。所以我们也算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师兄现在在这边混得不错,经过几年的努力,已经在这边按揭了一套房子,也有了自己的车。从他的言谈之中,也能感受到他的那份自信和从容。
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这几年不声不响的还折腾出门道了,开上越野了都。
他把着方向盘,速度放得很慢。别挖苦我了,买的二手车,方便拉货。
用这个车来拉商返机?太奢侈了吧?
便宜货,你看我把后面的座位拆掉一排,可以拉一些送修的机器。
生意不错?
还行,请了两个师傅。一个和我安装工程机。一个专门负责修液晶主板。
那我过来是?
现在那个维修师技术不到位,稍微复杂点的问题就卡壳,想辞掉。
我点了两根红塔山,塞了一根在他嘴里:我可要说清楚啊,液晶这玩意技术更新这么快,我在上海那边主要搞的又是制冷设备,你别期望太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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