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官人压在身下的日子

作者: 请别叫我妞

  日期:2012-11-29 22:23:31
  2012年12月21日,玛雅人所预言的世界末日。我一个人静静地呆在家,重温美国大片《2012》。
  天快黑的时候,丈夫回到家,将一张报纸扔给我看,边扔边给我说:
  “1990年代的贪官,找他们做事,说得研究研究(烟酒烟酒);“2000年代的贪官,找他们做事,说得一切向前(钱)看,2010年代的贪官,找他们做事,说日后再说。你看,这个叫官富的区委书记,因为日后再说,被人拍了视频。现在视频发到网上,报纸都报道了。” 
  丈夫说官富时,我心里一惊。丈夫接着又说:“据媒体报道,那个和官富上床的小姐,还是你们老家的人呢。”

  我的心像一面鼓,丈夫的话像鼓槌,在我的心上乒乒乓乓地敲。我说:“真有这事?”
  丈夫说:“难道还有假?”
  我抢过报纸,看到报纸上边的标题是《加州州委书记官富不雅视频网上热传》。
  官富这两个字,像两颗图钉,直朝我的眼里钉。我的眼睛发痛,忍不住有些泪花闪闪。报纸上的那些字儿,在我朦胧的泪光中,个个都活动起来,像一只只尾部带剌儿的蚂蚁,朝我眼中爬。
  日期:2012-11-29 22:25:00
  跟那串肥大的如黑蚂蚁的汉字下边,是官富赤裸上边的照片和两只腿。

  官富的下半身,是被的报纸的编辑给腰斩了,连同他下半身被腰斩的,还有一个女孩的下半身,那女孩被腰斩之后,只剩下两只腿,像圆规被折散了一般。
  那腿是我的腿。
  我看着报纸上自己的腿,觉得自己的身子部分不是被编辑给剪掉了,而是被炸弹给炸飞了。报纸上官富那脸,长着横肉、浑圆铁黑如一枚手榴弹。那手榴弹仿佛被报纸包着,丈夫扔给我之前,他已拉开手榴弹的拉环。
  我两脸发黑。
  这时,我耳边响起丈夫的声音:你怎么了?你脸色不好!

  我将报纸扔到一边,说:“我有些贫血,可能是怀上孩子后贫血……”
  丈夫说,怀上孩子贫血是正常的,孩子是父亲母血。我小时候读《三国演义》,上边夏候惇拔矢啖睛时,上边有句话,就是:“父精母血,不能弃也!”。
  日期:2012-11-29 22:26:00
  我是学医的,我知道自己并不贫血。也知道夏将军吃的眼睛,并不是父精母血。人体的细胞天天都在死,又天天在新生。在母亲肚子里孕育的夏将军,绝不是在战场上的夏将军。今天的你,也不是昨天的你。
  我进而想到,今天的我,已不是昨天的我。但人所有的细胞都换完了,可芯片却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我芯片里存储的昨天,昨天的昨天、昨天的昨天的昨天的昨天……,却仍然保留着。

  我曾多少次试图将我的芯片格式化,但是没有成功。看到报纸上偶尔有关于失忆的新闻,总想:自己的芯片咋不能像那要被格式化呢?
  我是15岁时,来到加州的。来加州之前,我在开州赵家镇生活。我的离刘伯承元帅的故居,不到二里地,以前我给自己取了个哗众取宠的网名,叫住:“刘伯承的邻居””
  我来加州,是为了念求精卫校。从乡下进城,父母希望我跳出农门,而在我想来,我就是青蛙,我要跳出赵家镇那口井。
  在赵家镇时,我是镇里最漂亮的姑娘;在开州,我是开州最漂亮的姑娘,到了加州,我又是加州最漂亮的姑娘。我在班上是班花、校里是校长,州里是州花。我走在校园里,个个男生都看着我,人眼就变成了狼眼,我走在街上,个个青年恨不得自己是台X射线机,总朝我的脸瞧腿瞧胸脯瞧。
  他们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昂首挺胸。天下的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没有哪一个不馋,我就是要让他们馋,我就是喜欢看他们的馋相。从他们的馋相,我可以看出他们的本性:他们个个都是狼,颗颗眼睛发绿,用舌头舔着嘴里的尖牙,恨不得想扑上来叨我的一块肉走。
  我是校花,到我快毕业时,我还没有耍朋友。学校里那些长得丑的:头先着地的天使们,个个都成双成对了,可我还没有男朋友。我想我是太美了,没有一个男生敢追我。我暗骂那一群无用的男生:“我以为你们是狼,其实你们是狗,是狗中的哈巴狗,看到我,连汪汪也不敢汪汪。”

  我暗笑我同寝室里的同学,她们是将自己的肉包子喂了狗,却还自鸣得意。他们有时候晚上不回寝室,白天回来时,脸上漾着一层还未褪去的春光。晚上留在寝室里,却又总是讨论男人的某个器官是否和身高成正比,并为上争论不休。声音的分贝像直升机起飞时的轰鸣。
  我没有男朋友,心里也不发慌。我知道女人和马的性质是一样,都是被人骑的。我如果是马,那我就是马中赤兔,不是吕布骑我,那也得关云长骑我。
  日期:2012-11-29 22:27:00
  我们读卫校的,毕业后后百分之九十都得去医院上班。但我并不喜欢去医院。我在医院实习那阵子,明白当护士并不是个好职业:左边挨病人骂,右边挨医生骂。那些生病的病人,没事儿就拿你出气,说你这样没做好那样没做好,仿佛护士才是他们的病根。而男医生要么想揩你的油,女医生则嫉妒长得漂亮。
  我实习时,就曾遇到过一个叫卢伟的医生,他长着一张猪腰子脸,看着就恶心,也想占我的便宜。他曾和我探讨相声,问我喜不喜欢赵本山,我说挺喜欢的,去年央视春晚没有他,我连春晚都没看。
  他便笑着说:“你觉得我像不像赵本山?”我说:“如果蒋介石还活着,张国立可以当蒋介石的替石,如果赵本山一百二十岁时去世了,你还可以帮他起死回生。”

  卢医生听了,就很得意地笑:“十个人看了,有九个半都说我是赵本山的盗版。”我说:“在我看来也是。”
  没想到,卢医生却说:“这年头盗版盛行,你喜欢赵本山,可赵本山不喜欢你,不如无事的时候,翻翻这我这盗版?” 
  我恶心得想吐。没想到他转弯抹角,然后是想让勾引我。我可不上当。我于是对他说:“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卢伟便哈哈地笑了:“你是女同志?”
  我说:“我是女同志,和男人说到爱就恶心。”

  卢伟后来没有纠缠我了。他又去给别的女护士推销他是本山大叔的盗版。
  但之后不久,就有人朝我暗笑,或是看着我时,眼珠时带着一种诡异的光。原来和我走得近的女护士,也远远地躲着我,仿佛我是一泡鼻涕,他们挨我近了,就会沾在她们身上。我觉得奇怪,不久我就明白了,卢伟那猪日的,背地里说我是同性恋,还说是我亲口说的。
  日期:2012-11-29 22:28:00
  在那之后,我就离开了实习的那家医院。毕业前一个月,我去罗汉寺外边的易经研究一条街算了次命,看看自己的命运。给我运命的八字先生,顶着一个光溜溜的秃头,自称是从庙里跑出来的活佛。他用手轻轻地摸我的头,我的下巴,我的胸,我的腰,我的手指、说是摸骨算命。
  他的手指像一蟑螂,在我身上爬上爬下。如果不是关系到自己的命运,我早忍不住了。但他是在给我算命,他的这一摸,将给我指点迷津,我只得忍着。等到他摸完、将手从我身边收回去时,我简直像活吞了一只蟑螂。
  这时,他的脸上却泛起一层笑意,对我说:林黛玉前世是绛珠草,你的前世是罂  粟花。你知道罂粟花吗,罂粟花就是鸦片花。鸦片很值钱,所以这花也算是富贵之花”

  我心里在有些高兴,但他接着说:“鸦片现在禁止种植了,你没看到过,我可是看到过的,那花有毒,可美丽得让人想犯罪!”
  他说了这些之后,又幽幽地叹了一句:“这一世,总有男人中你的毒。”
  我暗暗得意。心想:“如果要让男人中毒,那也不能让普通男人中毒。”
  那八字先生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笑着说:“现在能吸上优质毒品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
  日期:2012-11-30 10:31:00

  临毕业前的十五天,我看到一则网络选美的消息。我虽然自认为在学校是校花,在州里是州花,但我从来还没有参加过选美。
  我知道好酒也怕巷子深,美丽也怕不出名。就像生我我们赵家镇的大白菜,好好的被猪啃,端不上城里人的餐桌。我如果是赵家镇的大白菜,我也要非官即富的人才能吃,不能让自己被猪啃。
  我决定参加选美比赛,让我的美广为人知,知道的人多了,追求者才会多。我要赢得一场含金量高的爱情。
  在这个年代,很多女孩都爱唱《爱情买卖》这首歌。认为爱情是一桩买卖,说什么爱情价更高。但她们却把自己当成廉价的地摊货,抛售给那些那些穷男生。那些穷生能出起什么价?我才不会像他们那样,我宁愿将自己束之高阁,也不愿轻易出售。
  我拿我父亲给我的生活费,去照相馆拍了一套写真。花这钱时,我就想着赚钱,我想花的是小钱,将赚的是大钱。现在什么都讲究包装,卖珠的把椟包装得比珠还耀眼,我得将自己包装得光彩夺目,人见人爱,树见树歪。

  日期:2012-11-30 10:57:00
  在相馆拍写真的时候,那个年轻的摄像相兼老板教我摆了半天的姿势。
  他教我摆姿势,我觉得他是我的老师,在给我上课。他让我知道了什么样的姿势迷人又撩人,知道了女人要欲露还藏。他让我露出雪白的白,雪白的小腿,以及胸部的沟。
  在他摆布我的时候,我悉心体会。真是处处留心皆学问。我体会到男人都是联想力丰富的动物,这女人的穿衣打扮,就像语文课上老师教写作文时所说的伏笔,你要给男人留下联想的空间,露是为了隐,隐是要让男人们产生丰富的联想,比如露腿,要露得要让他们联想到腿部之上,露背,要让他们联想到背部之下,露胸部的沟,要让男人想栽倒在那沟里,一辈子都爬不起来。

  我觉得我在女人中,既美丽,又聪明。美丽对于女人来说是锦,聪明就是那锦上的花。
  日期:2012-11-30 10:59:00
  我是在三天之后,去相馆拿照片的。给我拍照片的男生将照片一张张看了之后,再一张张地拿给我,我看到他看照片时,眼里暗含秋波。那秋波如海浪,一浪一浪地,拍打着我心的堤岸。
  我突然觉得,那男人长得像周杰伦。
  他将照片拿给我后,对我说:“你长得太漂亮了,简直是一道风景。”

  我谦虚地说:“其实每个女人都是一道风景,从不同的角度看,总能发现她们的美丽动人之处。”
  他说:“你可以横看成岭侧成峰,都美。而有的女人,只能从一个角度拍她,她们的美,需要捕捉,是沙里淘金,而你的美,是金镶玉,是美不胜收。”
  我笑着说:“谢谢。是你拍照拍得好。人说离开州不远的解放碑,三步一个张子怡五步一个张曼玉,全是你们这样的摄影师拍出来的。”
  他笑着说:“如果你常去解放碑转转,那解放碑就会是两步一个张子怡,三步一个张曼玉,你会增加解放碑美丽的密度,提高解放碑美女的知名度。”
  我呵呵地笑,心里却说:“你嘴上抹了蜜,但事实上你只是一只想要蜇我的蜂。”
  他接着又找我要了QQ号。
  我说:“我从来不上QQ。”
  他问:“你为啥不上QQ?”
  我说:“别人喜欢企鹅,我讨厌企鹅。”
  他笑了:“企鹅那么可爱,你为啥讨厌它?”

  我说自己不上QQ,是假的。不喜欢企鹅,也是假的。我只是不想给他QQ。可他钉着问我,我只得说:“企鹅肚子太大,个个像贪官,每个贪官们集体面对照妖镜,没准镜子变成了白极,里边全是企鹅。”
  他笑了,说:“你真幽默。那你给我留个手机号如何?以后你来拍写真,我不收钱。”
  我被缠不过,又想到以后来拍写真照可以不给钱,于是就给了他手机号。
  日期:2012-11-30 11:40:00
  我将照片拿回去后,就上传到网上,参加选美大赛。我将照片一张张地上传,想到这些年来网眩热传的木子美、陈冠西艳照,心想网络这东西,像潘多拉的盒子,里边有很多魔鬼,又想是虎穴,自己是在朝虎穴里钻。
  但有句话说:不如虎穴,蔫得虎子?我说的虎子,是指含金量高的男人。在我看来,男人属于金木水火土,有的男人多金,他们身上的口袋,如果是古代,准是一走呼就丁丁当当地响,晨边全是装的金币,现在则是装的银行卡信用卡;有的男人属木,我看过甲骨文的又字,那是手的形状,手握木,便是权,都是当官的,古代称一品二品三品四品五六品,现在称部级厅级处级科级;有的男人属水,随波逐流,朝三暮四,一天就想把妹,在天涯上叫住HPF;有的男人属火,在网上看到点狗屁事情,就热焰腾腾,搞得网上乌烟瘴气,人称愤青;有的男人属土,乡下人进城,上身西装下身胶鞋,土里土气,却朴实厚重。

  日期:2012-11-30 12:06:00
  我将照片上传后,又给自己写了一句简介:我是一个喜欢做梦,有着梦想的女孩。并在后边补充了一句:“不是所有做梦的女孩都有梦想。”
  写下这句话时,我想,这世界上,有多少人天天梦梦却没有梦想,有多人人天天做爱却不是爱情,有多少人天天自称是父母官却没有爱民如子。
  我随后看着自己的照片发呆。我想,我的照片,就像罂粟花的花瓣,会在网上冲浪,会冲到一个个男人的身边。有穷鬼试图抓住我,住我在他们眼里一上就沉进水底,又在远处冒了上来,最后,我在含金量高的男人身边打着漩儿,最后有一个笑着,将我拈在手上。海风一吹,我就在他手上跳舞,我跳舞的节奏,跟随着他心里的乐曲。于是我的脚步引起了他心灵的共震,他将我拿到鼻翼之前,心有猛虎细嗅罂粟花,我便让我的灵魂——迷人的芳香,朝他肺腑里钻。他觉得他的身体里全弥漫着我的芳香,但想寻找,却又不知我的灵魂藏身何处:我跟他捉迷藏,有时候躺在他的左心室,有时候又躲进他的右心室,有时候躲进他的左心房,有时候又躲进他的右心房。

  我虽然从没交过男朋友,但我看过不少钓得金龟婿的书。那些技巧我已滚瓜烂熟。对于男人,你要跟他捉迷藏,别让他一下就将你逮到。你要让他辛辛苦苦地寻找,最后找到时,他才觉得那是伟大的胜利,并珍惜这胜利的果食。
  日期:2012-11-30 13:20:00
  在网上选美进行网络投票时,我得的票最多。我想那些给我投票的人,都是男人。也许在他们看来,每投我一票,便是又欣赏了我一次,便是又对我进行了一次幻想和联想,就是离我更近了。
  在网上参加选美的,除了我,还有成百上千个姑娘。有个姑娘长着一张如被马蜂蜇过的脸,居然也敢参加网络选美比赛。我看了,忍不住暗笑:对于女孩来说,她也许找不到情人,或者是不找情人,但她总有一个情人,那个情人就是你自己。从小到大对镜自照,自己的脸蛋再丑,也看顺眼了,并且这日复一日地看,便从细微之处,发现了自己的美来:比如某个毛孔长得很漂亮,某根睫毛堪比国外的某位女明星。

  那次选美比赛,我当之无愧地进入了决赛。决赛是由一个房地产公司赞助的,冠军将奖励一套房子。
  我心里铆足了劲,我要得到那套房子。我是个软体动物,我得有个壳。
  日期:2012-11-30 14:01:00
  那次网络比赛的决赛,是在伊梅尔酒店举行的。选拔分为三阶段进行,第一阶段,是唱歌。唱歌我不怕,我从小就喜欢唱歌,并且有众多的好老师。镇子旁这的树林里,有黄鹂有白灵鸟,农家的牛圈里,有黄水叫有水牛叫,田野中,有蛐蛐儿叫青蛙叫,我从小就学它们的声音,我觉得他们的声音是天簌。
  那天我站在舞台中央,唱了首四川民歌太阳出来喜洋洋,唱歌功颂德时候,我就像黄鹂叫像蛐蛐叫,台下的那些以众们,全介猫一样,竖着两只耳朵听。等我唱完了,他们就用两只前爪噼哩啪啦地鼓掌。我看他们鼓掌,看他们盯我着的的眼晴,像猫那样将一颗颗大大的瞳仁变成一条线儿。
  唱完歌之后,主持人叫我自我介绍。我便说:“我是来自开州赵家镇的赵美丽。我的名字是我娘取的,我娘希望我长得美丽。这么些年,我不负我娘的重望,终于将自己长得亭亭玉立。”

  我话还没有说话,台下的那些猫就又是大笑又是鼓掌。我知道他们是赞扬我讲得好。我是属于那种给点掌声就灿烂的人,于是我接着讲:
  “我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我这次参加选美,是为了让母亲感到高兴和自豪。我想我如果能夺得冠军,我母亲一定很高兴。也许每一人女孩都有一个梦想,有的想坐在自行车上笑,有的想坐在宝马车里哭,而我的梦想是,坐在一套小房子里,让妈妈天天开心。”
  我说这话的时候,我看了看坐在最前台的评委,评委中的几个男人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们的神情像公鸡,而我说的话像米粒。他们犹如鸡啄米般点头。
  日期:2012-11-30 14:02:00
  那次网络比赛的决赛,是在伊梅尔酒店举行的。选拔分为三阶段进行,第一阶段,是唱歌。唱歌我不怕,我从小就喜欢唱歌,并且有众多的好老师。镇子旁这的树林里,有黄鹂有白灵鸟,农家的牛圈里,有黄水叫有水牛叫,田野中,有蛐蛐儿叫青蛙叫,我从小就学它们的声音,我觉得他们的声音是天簌。

  那天我站在舞台中央,唱了首四川民歌太阳出来喜洋洋,唱歌功颂德时候,我就像黄鹂叫像蛐蛐叫,台下的那些以众们,全介猫一样,竖着两只耳朵听。等我唱完了,他们就用两只前爪噼哩啪啦地鼓掌。我看他们鼓掌,看他们盯我着的的眼晴,像猫那样将一颗颗大大的瞳仁变成一条线儿。
  唱完歌之后,主持人叫我自我介绍。我便说:“我是来自开州赵家镇的赵美丽。我的名字是我娘取的,我娘希望我长得美丽。这么些年,我不负我娘的重望,终于将自己长得亭亭玉立。”
  我话还没有说话,台下的那些猫就又是大笑又是鼓掌。我知道他们是赞扬我讲得好。我是属于那种给点掌声就灿烂的人,于是我接着讲:
  “我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我这次参加选美,是为了让母亲感到高兴和自豪。我想我如果能夺得冠军,我母亲一定很高兴。也许每一人女孩都有一个梦想,有的想坐在自行车上笑,有的想坐在宝马车里哭,而我的梦想是,坐在一套小房子里,让妈妈天天开心。”
  我说这话的时候,我看了看坐在最前台的评委,评委中的几个男人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们的神情像公鸡,而我说的话像米粒。他们犹如鸡啄米般点头。

  日期:2012-11-30 14:04:00
  那次网络比赛的决赛,是在伊梅尔酒店举行的。选拔分为三阶段进行,第一阶段,是唱歌。唱歌我不怕,我从小就喜欢唱歌,并且有众多的好老师。镇子旁这的树林里,有黄鹂有白灵鸟,农家的牛圈里,有黄水叫有水牛叫,田野中,有蛐蛐儿叫青蛙叫,我从小就学它们的声音,我觉得他们的声音是天簌。
  那天我站在舞台中央,唱了首四川民歌太阳出来喜洋洋,唱歌功颂德时候,我就像黄鹂叫像蛐蛐叫,台下的那些以众们,全介猫一样,竖着两只耳朵听。等我唱完了,他们就用两只前爪噼哩啪啦地鼓掌。我看他们鼓掌,看他们盯我着的的眼晴,像猫那样将一颗颗大大的瞳仁变成一条线儿。
  唱完歌之后,主持人叫我自我介绍。我便说:“我是来自开州赵家镇的赵美丽。我的名字是我娘取的,我娘希望我长得美丽。这么些年,我不负我娘的重望,终于将自己长得亭亭玉立。”
  我话还没有说话,台下的那些猫就又是大笑又是鼓掌。我知道他们是赞扬我讲得好。我是属于那种给点掌声就灿烂的人,于是我接着讲:
  “我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我这次参加选美,是为了让母亲感到高兴和自豪。我想我如果能夺得冠军,我母亲一定很高兴。也许每一人女孩都有一个梦想,有的想坐在自行车上笑,有的想坐在宝马车里哭,而我的梦想是,坐在一套小房子里,让妈妈天天开心。”
  我说这话的时候,我看了看坐在最前台的评委,评委中的几个男人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们的神情像公鸡,而我说的话像米粒。他们犹如鸡啄米般点头。
  日期:2012-11-30 14:07:00

  那次网络比赛的决赛,是在伊梅尔酒店举行的。选拔分为三阶段进行,第一阶段,是唱歌。唱歌我不怕,我从小就喜欢唱歌,并且有众多的好老师。镇子旁这的树林里,有黄鹂有白灵鸟,农家的牛圈里,有黄水叫有水牛叫,田野中,有蛐蛐儿叫青蛙叫,我从小就学它们的声音,我觉得他们的声音是天簌。
  那天我站在舞台中央,唱了首四川民歌太阳出来喜洋洋,唱歌功颂德时候,我就像黄鹂叫像蛐蛐叫,台下的那些以众们,全介猫一样,竖着两只耳朵听。等我唱完了,他们就用两只前爪噼哩啪啦地鼓掌。我看他们鼓掌,看他们盯我着的的眼晴,像猫那样将一颗颗大大的瞳仁变成一条线儿。
  唱完歌之后,主持人叫我自我介绍。我便说:“我是来自开州的赵美丽。我的名字是我娘取的,我娘希望我长得美丽。这么些年,我不负我娘的重望,终于将自己长得亭亭玉立。”
  我话还没有说话,台下的那些猫就又是大笑又是鼓掌。我知道他们是赞扬我讲得好。我是属于那种给点掌声就灿烂的人,于是我接着讲:
  “我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我这次参加选美,是为了让母亲感到高兴和自豪。我想我如果能夺得冠军,我母亲一定很高兴。也许每一人女孩都有一个梦想,有的想坐在自行车上笑,有的想坐在宝马车里哭,而我的梦想是,坐在一套小房子里,让妈妈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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