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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莲花--从纳西开始(男人心目中的爱情)
作者:
拇指猴
日期:2007-11-28 14:19:00
蓝莲花
引子:
很沉闷的冬日天空,阴云密布。
空气里面是熟悉的低气压的味道,还有泥土浑浊的芳香。
周围的影物在快速划动,看不清形状。耳边呼啸的风声,使他感觉到奔跑的速度。
大口急剧的喘息,肺部随时都要爆裂。
腿部的胀痛分分钟都在加剧,如此的筋疲力尽,但是不甘。
背后巨兽追逐的脚步越发接近,兽嘴迸出的热气近在咫尺,喷发在他的背部,汗毛倒竖,却汗如雨下。
他加快脚步,提醒自己就要到了,不远了,这一次绝不能失败。
但是巨兽在身后如影随形,锋利的爪子横扫过来。他本能的一跃,躲过利爪,巨兽低吼一声,反爪一抓,他侧身闪过,巨兽往前一扑,已扑至他正前方,虎目耽耽地与他对望。
冷风袭袭,阴云轻轻分散开,月光清冷的穿过云层,他侧面的森林突然亮了起来。
层叠交缠的巨型藤罗竟然兀自分开来,树木之间出现了一道陈旧的木门,门框上面有一朵奇异的莲形图案,正幽幽闪着光,对峙的双方都被那道门所吸引,默默地看着那明亮的光华。
星移月动,月亮悄悄的游走着,随着月光的移动,木门渐渐变得模糊。
他与巨兽对视一眼,周围沉静得可怕。他深呼吸了一下,拔腿奔向那道木门。
巨兽怒吼着扑上来,他充耳不闻,只顾着奔跑,那扇木门像一个巨大的磁场吸引着他,他只想跑得再快一点,还有两米、一米五、两尺、一尺,就在他即将触及那扇门的时候,他突然狠狠地摔倒在地。
巨兽从身后扑了上来,尖利的爪穿透他的背部,他听见自己肌肉爆裂的声音,巨大的疼痛使他眼睛发黑。那张丑陋的大嘴探了过来,腥臭的热气喷在他的颈部,惧怕与厌恶使他微微颤栗。
巨型獠牙森冷地刺疼他颈部肌肤,他听见自己在绝望中呼喊起来:蓉若,蓉若……
第一章 邪玉
第一节 雨夜来客
周子明很清楚的记得那个雨夜。在霜降的前一天。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林彤的晚上。
那一天他很忙,心理诊所的生意一直都很好,时常会有些有钱有闲的人物光临。当然,并不单因为他的医术还算过关,他的口风也很紧。
早晨是一个问题女生的心理治疗,下午听一个被包养的情人的哭诉。
晚上才是周子明最重视的,侯伯的治疗。
侯伯很准时,八点钟黑色的劳斯莱斯就停在诊所门口,因为是大雨滂沱的夜晚,周子明亲自到门口迎接。
他刚把侯伯迎进诊疗室,秘书何雪的内线就接了进来。
周子明拿起听筒,何雪有些惊惶地传进来:周医生,外面有位女士找……
周子明干脆地打断:和她说我现在没空,有事请先预约,至少两个小时以后再说。
何雪有些着急地:可她要见的不是你,是侯伯。
周子明微怔了一下,很快说:让她在外面等,我马上出来。
周子明抱歉地向侯伯笑笑,示意自己要出去一下,然后快步往外走。他一边走一边犹疑地想,侯伯来他这里是相当隐秘的,谁会知道,并这么准时的闯来呢?
还没走到前厅,他就看到门口那个女人,一个高挑的背影,穿着火红的风衣,风衣的下面露出洁白的裙裾,她来得应该很急,漆黑的卷发上面还有大颗的雨珠。
听见他的脚步,女人敏捷地回头,一张素白的脸庞上面有着极其锐利的眼睛。
周子明快步走过去:是你找侯伯?你怎么知道侯伯在这里?
女人微笑了一下:想知道自然会知道,我知道他不会见我。
周子明好奇地:那你为什么还来?
女人自信地:其实我想找得人是你,如果我不说出侯伯的名字,怕是两小时之内你不会出来吧。
周子明扬了扬眉毛,算是对女人的话的肯定:我既已出来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女人盯着周子明的眼睛,眼睛里面露出淡淡的哀愁:我只想求你不要让一个人见侯伯,那个人一会儿就来,他的名字叫林宽。
周子明摇摇头:见不见并不取决于我,在于侯伯自己。
可我只能求你帮忙了,女人看了看手表,焦急地:没有时间了,我必须走了。
女人把手腕上的手表取下来,放在周子明面前:这是我的定金,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她放下手表,不等周子明回答,就快步走出诊所,迅速消失在雨幕里。
周子明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手表,那是一只Bvlgari Carbongold的限量版手表,皮质表带散发出柠檬、佛手柑的清爽芬芳,随之而来的是宁静清凉的茉莉中味;最后的木质调让人感觉十分温暖。应该是纪梵希的冰火女士香水,典型的极其自信的女人使用的香水。
没等他把手表收好,诊所门口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周子明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悄悄把手表滑进白大褂口袋。
男人径直走到他面前:周医生?
周子明点点头,默默地观察着男人,他的五官俊秀,眼睛和刚才的女子十分相像,明亮并且锐利。
男人伸出手来:您好,我是林宽。
周子明伸出手来与之相握:你来找侯伯?
林宽:是,我想他会愿意见我。
周子明挑挑眉毛:为什么这么自信?
林宽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周子明:因为这个,你替我交给他。
周子明接过玉佩来,在灯下仔细端祥。那是一块圆形玉佩,浮刻一尊八瓣莲花,莲花中心隐现两座雪峰,玉色白晰如凝乳,透着蓝光,莲花的中心有一道闪电般的裂纹。
想起刚才来过的女人,周子明不由自主地说:侯伯已经很久不补玉了。
林宽神色凝重地:我知道,请把玉转给他,我在这等。如果他不愿见我,我再无二话。
那好,请稍等。周子明收起玉佩,直奔诊疗室而去。
侯伯早已褪去外套,躺在诊疗室的沙发上面打着盹,听见周子明进来,微睁开眼睛道:发生什么事了?
周子明有些担忧地:侯伯,抱歉,外面有个叫林宽的男人来找你。
侯伯抿抿嘴:是吗?他的玉呢?
周子明把玉佩递过去:您怎么知道……
侯伯微微一笑:除了玉,还能有什么事情找我?
侯伯接过玉,才放到灯下,面色立时变了,很快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放大镜,反复看着那块玉佩。看了许久,抬头对周子明着急地问道:那个人呢?
周子明回答:还在门外。
侯伯迅速披上外套:周医生,谢谢你,今天的诊疗取消吧,诊金照付,我必须走了。
周子明有些出乎意料,却也不再多说,送侯伯出去。
林宽果然还等在厅里,侯伯对他微笑了一下:年轻人,跟我来。
林宽快步跟上他,侯伯冲周子明挥挥手,上了他的劳斯莱斯,转眼便融入雨幕。
第二节 侯伯
侯伯与林宽走后,诊所这一天的诊疗也已结束,周子明打发秘书何雪下班以后,自己却久久没有进入放松的状态。
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感觉事情还没有结束。
一直以来,他以为侯伯再不会接任何补玉的活了,可是今晚侯伯却和林宽急匆匆地走了。
他还记得侯伯年初来诊所找他,头一句话便是:周医生,我知道我有病,都是补玉补出来的。
周子明从医这几年,倒是第一次听见别人这么自我介绍的,忍不住微笑问他:你觉得你得了什么病?
侯伯想也没想地:是抑郁症,这病现在好像很流行。
周子明又问:那和补玉有什么关系呢?
这一问,侯伯便说开了,玉为什么需要补,是因为有了裂痕,为什么有裂痕,那是因为玉石具有灵力,替主人挡了灾。按理说玉裂了就不能再戴了,该埋入地下了,但有些人心存不忍,于是便有了补玉一说。
后来周子明才知道,提起侯伯,北京城玩古董的人,没几个不知道他的传奇经历:八旗子弟,家族没落却又白手起家,依靠包装行业独树一帜,经商有一手,在古董行尤其玉器圈里也是大名鼎鼎。
侯伯不仅懂得品玉玩玉,补玉更是一绝。经他手补的玉器,不仅看不出原本的裂痕所在,他出神入化的雕功更给玉器增添不少色彩,很有当年上海补玉大师穆祥振的风范。
玉器古玩行业里,有多少人都羡慕他的绝技,可是侯伯过得并不开心,因为他知道,不是所有的玉都适合补的,一些替主人挡过灾裂的玉,常常有恶灵相伴,即便是补得圆整了,也会给主人带来灾难。
听到侯伯这么说玉裂,周子明感觉有些言过其实,他想这不过是一种带有迷信色彩的说法,但他并不打断侯伯,作为心理医生,他的初步任务是倾听,接下来才是开解。可是令周子明吃惊的是,侯伯的担忧竟然应验了。
去年年底,有一个中年男子来找他补玉,那是一块奇异的刀币状的血纹玉牌,男子自述从古玩市场淘来,佩戴没有一周,便从当中摔成两半。侯伯不用细看,便知道男子与那玉牌无缘。
那血纹玉本非一般的玉石,斑斑的血纹,凝集了多少任主人的精血,与之无缘者佩戴,不仅不能强身开运,反而容易被吸尽精血,身体渐弱不说,之后的厄运也再所难免。
侯伯手中把玩过的玉石成百上千,一眼便知此玉牌属凶玉,于是奉劝男子无须再补,把玉埋进地下。然而玩玉爱玉之人,痴者居多,那中年男子苦苦哀求,他本是一位同行介绍来的,碍于情面,侯伯还是给他补了玉牌。
补好玉牌,侯伯再三叮嘱补归补,但再不要佩戴了。中年男子欢天喜地接过玉牌,痴痴地望着,侯伯立时知道大事不妙,然悔之晚矣。
补玉后不到一星期,侯伯便从同行那里听闻,那中年男子一家开车往九寨沟旅行,也许是旅途劳顿,在高速上面打盹,竟然与一辆运钢材大货车撞在一处,全家当场丧命,那血纹花玉撞个粉碎,浸泡在血泊中。
侯伯也曾安慰过自己,或许只是一种巧合,然而车祸才出了不久,原先来找他补玉的两个客户,也都先后遇了难,一个心脏病发医治不及,另一个从楼梯上摔下来,跌断了脖子。
受了这接二连三的刺激,侯伯从此便留下心结,知道自己与玉再无缘份,从此收拾家当,再不补玉了。
侯伯来周子明这里,也不算是为了治病,他需要一个能够倾诉的对象,以他今时今日所处的地位,想要找一个无所不谈的人也非易事。
周子明使他感觉轻松,每次他来诊疗所,都和周子明侃侃而谈。周子明虽然不相信那些迷信之说,但对玉器也颇有兴致,两人倒也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侯伯每次的行程都安排得很秘密,怕的就是有人找上门来求他补玉,可是林宽和那神秘女郎是怎么找到这里来呢?周子明暗自回忆着林宽拿出的那块玉佩,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为什么侯伯一见到那玉佩,便破例和林宽匆匆的走了呢?
第三节 葬礼
自从侯伯与林宽走了以后,再没有按时回来诊疗。
周子明打电话过去,都是侯伯的秘书接的,说侯伯病了在家休养,不见任何人。
有时候他会望向诊所门口,盼望能再见到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他想知道,侯伯和林宽走了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他也时常想起那个高挑的女人,他在心里面叫她冰火女神,因为没有达成她的请求,所以他想把那只手表还给她。
相比侯伯,周子明自然更想见冰火女神,他对她有一种不一样的憧憬,也许是因为她留给他的印象过于风姿绰约。他偶尔还会想像一下,下一次见面会是怎样的情形,现实却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离头一次见面,已然相隔三月之久。
像隆冬里的每一天一样,周子明一如既往地在诊所里面,开导他的病人。
一个陌生的电话打到他手机上面,声音很冷漠:周子明吗?请到诊所门口来,会有一辆volvo跑车接你。
周子明感觉熟悉却又有些摸不着头脑:请问您是哪位?
女人冷冷地:我叫林彤,三个月前我给你留过一只手表。
周子明微怔了一下,是她,冰火女神!他很快回答:正好,我也想把手表还给你,你想让我到哪里去?
上了车就知道了,林彤冷淡地回答,随即挂了电话。
周子明来到诊所门口,果然有一辆绿色的volvo开过来。他毫不犹豫地上了车。
驾驶座上的司机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帽沿压得很低。周子明上车来,他只是默默点点头,看不清他的长相。
周子明暗自想,林彤约他去究竟想怎样呢?或许是因为当日他没有达成她的要求,要给他一点惩罚吧。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想去一探究竟,至少他必须把那只手表还给林彤。
车子快速行驶了近一个小时,穿越了北京市区,飞快的向郊区驶去。
两边的树林飞快在车边闪过,一直到一个小教堂出现在树林深处,车子才停了下来。
林彤早已经等在教堂门口,这一次她裹着一件黑色的大风衣,卷发在脑后扎着马尾,整个人看起来瘦削而冷峻。
周子明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手表:上次的事情,很抱歉。
林彤没有接手表,只是怒视着周子明,但很快又恢复冷静:我找你来,不是为了手表,一共三件事,跟我来吧。
两人一起走进教堂,教堂两侧点满白蜡烛,四周的坐位空荡荡的,最中间却停放着一具灵柩。
看见灵柩,周子明顿时有些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躺在灵柩里面的竟然是林宽,面色青紫,像是中毒而亡。
周子明惊诧地:林宽?
林彤冷笑着:不错,这是第一件事,让你看一看我哥哥。这便是你让他见侯伯的结果,他死了。
周子明:你哥哥?究竟怎么回事?
林彤咬咬下唇:第二件事,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天晚上侯伯究竟和我哥说了些什么?
周子明摇摇头:我不知道,侯伯看见你哥的玉佩,就和他一起匆匆走了。
林彤讥讽地:是吗,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好吧,第三件事,帮我找出侯伯来。
对于这个要求,周子明再难以拒绝,面色凝重地点头同意了。
林彤不再说什么,只是含泪默默地看着林宽的尸体。
周子明看着林彤,想说些安慰的话语,却又感觉无语,于是也把目光投在林宽的尸体上。
突然,他有一种很奇怪的预感。驱使他近前去,仔细地查看起林宽的尸体。他伸出手去掀林宽的眼皮,林彤生气地拽住他:你干什么?
周子明只是用手指用力摁压林宽的眼睛,使瞳孔变形,当他放开手指,突然发现林宽的瞳孔逐渐恢复原形,他惊喜地叫起来:他没死,快送医院。
林彤不敢置信地:什么?不可能,他明明已经没有心跳了。
周子明激动地:不,是假死。
第四节 灵魂出窍
手术室的灯彻夜通明。
林彤在手术室外面狭长的通道里来回踱着步。
周子明坐在一旁也面露焦急的神色。手术室里主治医生是他大学时代的同学李梁,虽然年轻,却相当出色,在北京医学界早就混出名头来。
李梁做手术总是干净利落,如此长时间的等待,难道是不良的预兆?
假死是指某些人的生命特征(呼吸、心搏、血压、脉搏等)极其微弱,处于似乎已经死亡,其实还活着的状态。假死是脑血液缺氧的结果,常见于各种机械性室息,催眠药、麻醉药以及其他毒药中毒、贫血、缺氧血症、脑损伤、鸦片、催眠药及麻醉药、尿毒症及糖尿病性昏迷等。
死亡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其时间具有不可逆性;假死者很难从外表上与真死者区别开来。假死者经抢救以后,随着身体功能的缓慢恢复和呼吸、心跳的逐渐加强,其生活功能也逐渐恢复。
按理说假死的急救应该不会耽搁太长时间,可是已经六个小时过去了。
周子明看看一脸疲惫的林彤,正想安慰她两句,林彤却突然先说话了:你不必安慰我,从我哥拿到那块玉佩开始,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周子明不解:这跟玉佩到底有什么关系?
提起玉佩,林彤突然目露凶光:那是一块邪玉。
周子明回忆着那天林宽让他递给侯伯的玉佩,似乎与平常的玉佩没有太多的不同,他想或许自己不懂行罢,于是问:你怎么知道,那玉佩有什么不同?
林彤自嘲地:我怎么不知道,我哥自从迷上玉,便只研究邪玉。
周子明觉得更加奇怪:为什么?
林彤淡淡地回答:邪玉之所以邪,是因为它具有神奇的力量,有与众不同的灵力,他相信邪玉能带他到他想去的地方。
可他怎么知道那是块邪玉?
林彤突然面色苍白:很简单,它的前两任主人都被它克死了。
周子明思考了一下,又问道:你哥呢?看他的样子像是中毒了。
林彤用力点点头:是被蛇咬的。
被蛇咬,那应该跟玉佩没有关系。周子明追问。
听起来是没有关系。林彤冷笑一下继续说道,可我哥素来喜欢住高楼,他的卧房在三十六层。三十六层,怎么可能有蛇呢?
周子明还想问些什么,却又很快闭上了嘴巴。
手术室的门“抨”然打开,林宽已被推了出来。
林彤迅速迎了上去,躺在病床上面的林宽,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他还有存活的迹象。
李梁随即走了出来,疲惫地摘下口罩,周子明着急地问:怎么样?
李梁叹口气,轻轻摇摇头。周子明失望地看着李梁,他知道李梁一摇头,许多病人便是不治。
林彤着急了:医生,我哥他到底怎样?
李梁:是假死不错,但是手术也没有使他恢复正常的心跳与呼吸。必须把他放进控温室,保持阴凉,能不能醒来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周子明感觉十分迷惑:怎么会?假死不是渐渐能恢复吗?
李梁摇摇头:是,那是一般的假死,可他很奇怪。
周子明不解地问:怎么奇怪?
李梁紧皱着眉头:搬动也好,手术也好,他好像对外界的事物没有任何的反应,像是……
林彤追问:像什么?
李梁偏着头思考了一下,犹疑地:像是……灵魂出窍。
第五节 诡异的蛇
灵魂出窍?侯伯惊异地问,随即又点点头,不错,应该是灵魂出窍。
时隔三月,周子明再见到侯伯时,侯伯已躺在自家病榻上面,面色苍白,身体虚弱。
侯伯思考了一下,又问林彤:是谁发现林宽被蛇咬的?
是我,林彤回忆着,自从三月前林宽见过侯伯以后,便离开北京城不知去向,直到前几天,她接到林宽的电话,得知林宽已经回京,于是驱车急忙赶往林宽的寓所。
就在林宽寓所的大门旁边,她看见一尾蛇从门里游走出来,紧接着,便听见林宽的惨呼声,等她赶进去,林宽已满面青紫,没了呼吸。林宽的家庭医生也赶来,确定了林宽的死亡。
侯伯突然又想起来,急切地问林彤:那只蛇什么模样?
林彤回忆着:是一尾很小的蛇,身上有莲形花纹,闪着蓝光,最奇怪的是,当我看见它的时候,它竟然露出一种奇特的神情。
是什么?周子明忍不住问。
林彤认真的想了半晌:好像是微笑,可是,蛇怎么会微笑呢?
侯伯叹了口气:是了,是传说中勾魂的蛇。唉,诸事都是因玉佩而起啊。
沉默了许久,侯伯终于说出当日林宽与他会面的情形,那天他和林宽离开周子明的诊所,便匆匆赶往自己的别墅。
在路上,他仔细询问林宽是怎样得到这枚玉佩的,林宽说得并不多,只说是在四川旅行的时候,一个纳西族老人的葬礼上发现了蓝莲花,死者家属原本要把玉烧了与老人同葬,但经林宽再三恳求,才高价卖给他的。
到了侯伯家里,侯伯拿出放大镜,仔细地观察着那玉佩,还有上面闪电形的裂纹。
许久,他终于向林宽承认,这玉佩他补不了,他的功力不够,这玉补不齐。然而林宽并不相信他的话,苦苦哀求。侯伯见说服不了林宽,于是拿出工具,当着林宽的面修补那块玉佩,可没想到,刚补了没几分钟,那圆润的补玉刀不知怎么竟会划破自己的虎口,血管暴裂开来,血如泉涌。
侯伯边回忆边叹息道:自从补过那玉之后,我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真是劫数啊。
林彤追问道:那我哥呢?
我介绍他到我山西的师哥那里去了,我相信以我师哥的功力,应该能修补好那枚玉佩。侯伯回答道。
林彤气愤地:你既知道谁拿了这玉谁拿都是劫数,为什么不劝我哥哥埋了它?
侯伯叹了口气:这玉也是遇,讲求的是缘分。我看得出来,这玉与林先生有缘。
林彤一听这话,怒气更加高涨:什么有缘,命都快没了,有什么缘?
周子明连忙打圆场,顺便也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现在说谁的不是也没有用,关键是怎样能让林先生醒过来。
侯伯沉思了一下: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最重要的是找出那枚玉佩来,现在也只有它能救林宽的命了。
日期:2007-12-6 13:16:39
第二章 寻玉
第一节保险箱
是第一次,周子明看见那么多的玉器实物,在林宽的家里。
他独居的四室两厅里面,四面墙上都是巨大的博古陈列架,各种玉器陈列其中。
如果没有遇见侯伯,周子明或许看不出什么门道来。听侯伯讲玉多了,也能看出大概来。
有雕刻着螭虎的剑饰,采用隐起和突起的雕刻方式,还配合镂空的手法,使螭虎看起来若隐若现,刀法粗犷有力,细线条的刻道有毛道和跳刀的痕迹,很明显的汉代工艺特征。有唐代的礼玉,玉器的边缘有细密并且较长的阴刻直纹,同时纹饰上出现了花卉。还有不少雕刻精细的明清玉器。
最令人惊奇的是居然还有商代的玉鸟,上面竟然有凹型的出齿装饰,这是商周时期玉器独有的特征。而玉鸟上鸡骨白的沁色,这种时光渲染出来的颜色,也说明了年代。
是林彤邀请周子明来的,或许是因为他发现了林宽的假死,使林彤对他有了一种独特的信任感。
他之所以来,一方面因为歉疚,如果当日他阻止林宽见侯伯,事情也许就不会发展成今天模样,另一方面,他也担忧林彤会有什么不测,谁也不知道,找到那块邪玉以后,会发生些什么。
林彤告诉他,林宽当时得到那枚玉佩的时候异常兴奋。他曾对林彤说,玉上浮刻的莲花有一种摄人魂魄的美。在佛学中,莲花是净土的象征,是孕育灵魂的处所。像传说中的哪咤转世,肉身就是由莲花幻化而成。玉佩上面闪电裂纹与莲花十分相衬,裂纹因为焚烧而泛发出蓝光,把整个玉佩映成温润的幽蓝色。因此林宽总是称那玉佩为“蓝莲花”。
林彤与周子明翻箱倒柜,彻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蓝莲花”的踪迹。两人累得汗流颊背。
林彤打开小吧台上面的冰箱,从里面拿出两罐冰啤酒来,招呼周子明:周医生,休息一下再找吧。
周子明接过啤酒来:谢谢!
林彤坐到周子明的对面:我哥哥视那块玉佩为珍宝,我早料到他不会随随便便放在房间里。
周子明喝了口啤酒:那你觉得会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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