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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蒙古。我在蒙古的生活
作者:
固_固
我在外蒙呆了满长时间,也经历过排华,应该也算有点发言权吧。
不知道从哪说。
我是冬天到的蒙古,给是第一个印象就是北风刮在脸上就象刀割的一样。丫的华东大平原长大的我一直以为《北风吹在脸上象刀割的一样》是属于文学家的修辞说法。到了蒙古才发现,原来这是事实,吹在脸上,感觉就象脸被人抓破一样火辣辣的疼。PS,没被女人抓过,不过小时候和弟弟皮闹他老是抓我的脸,意思是叫我长个大花脸以后找不到老婆。
飞机场很旧,比国内三线弱的城市的机场还旧。也很小。出门一路都是日本韩国的广告牌子,在荒凉的草原上。那个荒凉我印象一直很深刻。
我住在第三区,乌兰巴托。工作在第19区。去的第三天我就可以自由活动,我比较喜欢四处跑,不过公司的人告诉我蒙古人治安不太好。经常会有敲诈勒索的。不过我还算不经常碰到。下面再慢慢说。
自己打算坐出租车,但是老是有些私家车挺我面前。我想这个和国内的黑车差不多,就上车,照着纸条念啊龙一四,十九区。然后小青年明白,拉我走。
上车以后发现会说韩语。因为我大学是在棒子那读的,所以发现交流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他们的发言更含混一些。到地方收了我5000图,后来知道被宰了,蒙古人只要2500,我问翻译为什么宰我,他说因为我说韩语。
日期:2011-10-06 23:00:21
工厂是属于劳动密集型,就是传说中的服装厂,所以厂里女工的占一半以上,之所以不是全部,因为男工人的比率比国内大的多。
我发现的奇怪地方有三,一,蒙古人高度普遍比内蒙古人矮。附近几个工厂我都也有去转过,身高在160左右的男的非常普遍。但是银行的蒙古人非常高。几乎都是185。一个个西装革履的穿的很时尚地道,袖口都带袖扣的。我很想知道是不是蒙古人上银行上班是要量身高的?这里的银行是说国有正规银行,不是钱庄。
第二,我发现蒙古人虽然和我们都是黄种人,但是长相很多真的很有特点,颧骨高,脸长的和大饼子脸傍大腰园的一比一。感觉就是完全是两个民族。。。
第三,工厂的工人吃的很惨,那些女工都是吃奶茶泡大饼
日期:2011-10-06 23:10:32
工厂的翻译是蒙古华侨,大概是70年代跑过去的。家里据说很有钱,有起重机等等,但是为什么要跑到工厂一个月拿人民币不到1500的工资?比较诧异,不过他的汉语说的很好,没有奇怪音调。但是是汉语文盲,不认识汉字。也没有入籍,属于华侨。
附近的工厂的中国人大多是40开外的,我几乎没碰过和我差不多大的在蒙古的中国人。除非是旅行者。
薪水给我的不算高,一个月几百美圆而已,不过我主要是家里派去考察的。所以干活的事情也论不到我。我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四处晃悠。
工厂的结构如下,根据我的观察,在蒙古的中国工厂结构基本都是如此。(排除国有资本)
厂长大多是中国沿海地区的,然后会自带中层管理员和技术员,蒙古人基本是属于工人和小组长的阶级。当地招收的中国人也是以管理员技术员为主。个别能坐办公室的蒙古人也就是报关员这类。
这个模式我在很多国家都发现,这算是我们中国人工厂的特色吧,在越南,在老挝在缅甸特区都是如此。所以和当地人会有很多隔阂。外国人说美国有玻璃天花板,能看到但是升不上去。不过我觉得我们这个叫混凝土天花板。连看你都别想看。呵呵
日期:2011-10-06 23:17:32
我没事的时候喜欢呆在库房,库房老头很喜欢我,说他在国内的儿子和我差不多大。库房里时常有些附近的女大学生来打零工。男的不招收,说底细不知道。怕出问题。
女孩子们也很喜欢和我说话,我在国内属于微胖,家里人老叫我减肥,但是在这很受欢迎。女保安说我长的很漂亮,哈哈
蒙古的年轻人很多可以说韩语,蒙古的人口少,工业薄弱,大学毕业以后没有关系估计还是回家放羊。所以他们毕业以后男孩子大多是去了韩国和日本打工,韩国和日本对他们有政策,好象是免签证的。打工三年回来,赚个两三万美圆,然后买个二手车,四处拉私活。然后没事喝喝酒就可以生活个不少时间了。
基本上厂里的蒙古人都我都比较友好,喜欢脸绷着的看门的保安,据说都是公安局强行塞进来的。
厂里有几个干苦力活的蒙古人,穿的很粗糙。没事喜欢折腾我下,要和我摔交。
日期:2011-10-06 23:25:00
在一起时间长了,有个长的满漂亮的大学生和我关系就慢慢好起来,因为她可以说写韩语,所以交流起来也算没有问题。于是我们经常会出去玩。她带我去过红军的纪念台什么什么的。
但是有一次碰到一群她的同学,她就把我扔一边了,我估计可能是怕人骂她,大学生大多思想比较激进。华侨翻译告诉我说蒙古人看到中国人和蒙古女孩子在一起,是会打和骂的。但是我当时没有碰过,后来碰到了后来再说。
有一次去附近的老乡的工厂玩,他们配了两个当地蒙古女翻译给我,大学学的是汉语的,一个大脸很蒙古的长相据说在北京留学过,叫奥云娜。另外一个长的可爱些。可惜脸上很多疙瘩。叫图亚。俩人谁有时间谁就带我四处逛。
奥云娜比较讨厌中国人,和我说很多次中国人坏,我就纳闷,中国人这么坏你干吗跑中国公司上班?图压则完全相反,她天天说她喜欢中国人,可是是背着人说。她也说他希望以后去中国留学。
日期:2011-10-06 23:30:56
和奥云娜第一次出去就碰到点状况,这小丫头要我帮她买CD的时候嘴巴甜的很,可是碰到事情就跑了,不厚道。另外说一下,蒙古人出唱片很多,卖的价格也很贵,大约50块人民币一张,但是质量也就是前些年国内盗版碟的水平。
我们出去,就一路走一路聊天,然后碰到几个警察,穿戴和俄罗斯的警察一样,超级的帽子。本来他们鸟事没有散走,一听到我说的是外国话马上把我拦下来,丫的穿的跟俄罗斯警察一样,行为怎么也一样?
然后就是要看护照,说英文,可是带俄罗斯腔。看了。翻过来,翻过去。那个奥云娜立刻表现出和我不熟的样子。不过最后也没啥,看了没问题,就叫我走了。同样的事情后来和图压在一起的时候也碰过,但是她就表现的很好,帮我说话和解释。不过图亚说她的爸爸是蒙古公安部的一个局长。
日期:2011-10-06 23:36:38
在元旦和圣诞附近的时候,出了件大事情。美国的总统不先生访问蒙古了。靠,这可是大事件,第一个去蒙古访问的美国总统哦,很NB很ING的哦。那天全城戒严。可是我们公司的车从小路开了上去,一路的警察居然没有拦截我们的。。。整条路就我们一台车。。还有向我们敬礼的。很怪异,一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就这么过来了我在布总统前面享受了一把蒙古的国宾待遇。
美国总统走了以后三四天,然后蒙古总统就去中国访问了。然后,就有两条谣言出现在蒙古,并且闹出来排华的事件。
且听下文分解。。我很少在论坛码字,所以说的也有些琐碎,各位看官不要介意
日期:2011-10-06 23:54:03
第一条谣言。蒙古的屈辱外交。前面美国总统到蒙古来访问,说蒙古是最西化的东方民主国家。让蒙古感受了一把光荣,接着,蒙古的总统就跑去北京向中国人解释。这让蒙古的大学生们很郁闷,心中很愤慨,充满对丧权辱国的当局正府的愤怒和对不讲理的中国人的愤慨。顺便说一句,蒙古的民间笑话很多是关于聪明睿智的蒙古老人如何捉弄中国HUUJA的。不过故事看起来都很面熟,不是啊凡提捉弄巴依老爷的那一套就是徐文长恶搞地主老财的那个版本。只是把主角换成蒙古老人和中国坏蛋而已。
第二条谣言。蒙古财富被中国人夺走,具体的谣言表现为--某地发现某个开金矿的中国人拉了4辆大卡车的蒙古黄金去了中国。
这个谣言很值得推敲。4凉卡车的黄金,SHIT,这是什么概念?就算是最小的皮卡,也也得有好几吨了。谁这么NB这么有钱?第二,请问蒙古有冶炼黄金的加工能力么??所以,根据我的推算,即使这个谣言是真的,那那个中国老板拉走的也只能是4卡车的金沙。但是我觉得还是不太可能。但是蒙古人相信了。他们坚定不移的说中国人从蒙古拉走黄金了。而且有四卡车,那个中国人已经成首富了。世界级的!于是大学生们都上街了,游行了。连来仓库打零工的那些大学生门也不见了,也去游行了。
第二天,就听说某地某地的中国店铺被砸,中国人上街被打,甚至有人被杀死的消息。大使馆呢?除了打一通电话叫不要随便出门,然后就是抗议,接着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任何保护措施。也没有制裁方案,甚至找个理由治他们一下都没有。
其实要治他们一下很简单,封海关一个星期就可以。蒙古的所有工业产品都靠进口。包括方便面,包括盐。我在外蒙古看到蒙古国生产的工业产品,只有几样,便宜的伏特加成吉思汗牌,火柴,成吉思汗牌。酸奶,还有蒙古大鹰拍香烟,最便宜的,2块人民币一包。其他的,没了。关了海关他们的日用品就一日三涨。但是国家没有为了我们这么做,其实他们做过,不过不是为了我们,是因为西藏老和尚去了蒙古。然后中国海关因为技术问题关闭了海关两个星期,然后蒙古的物价一日三涨,他们说饿死了一千多人。。。
不过现实是,没有人管我们,我们只好自己管自己。尽量少出门。不过那时候我还是没事转悠,主要的原因是我已经可以说一些蒙语,也交往了几个蒙古的穷朋友。和他们出门,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日期:2011-10-07 00:08:12
蒙古的工业。建筑基本是中国的公司在做,是援建还是啥的就不知道了。但是蒙古人不太领情,说中国人造的房子没有俄罗斯人造的暖和。。。我住的就是苏联人造的房子,一个月300美金。很黑,很无奈。不爱住拉倒。屋子里全部是地毯,蒙古羊毛大地毯。出门有电梯,悲催的是电梯是上个世界70年代的。电梯壁是三合板做的,而且。。非常小,四个成年人勉强勉强勉强挤的下去。小区院子很大,基本就是楼房造了一圈,里面就是院子,那院子,比一般中学都大,从西走到东,起码有1千米。。。中间有花园有篮球场,有停车场什么什么的都有。我有天早上看一个人拿个自来水管在那喷,下午回来一看,OH,MY GOD。。已经成了一个大型溜冰场了。。。。
顺便说句,隔壁邻居女主人长的非常漂亮。。。也热情一些,有时候做了些俄罗斯菜肴还会送一份给我吃。可能是这个缘故,隔壁的男主人好象不太待见我。有时候打招呼也不怎么理我。
公路,中国援助的多,现在的,我认识的一个蒙古朋友就在里面当翻译。但是好象蒙古人也不太领情。说没有给他们造成工作岗位。中国的公司喜欢从国内带工人去,好管理。很少雇佣当地人。第二,说中国人脏,大概是说那些工人干活的时候穿的脏。蒙古人比较西化,或者说俄罗斯化,对穿着打扮比较讲究,工厂的女工,一个月工资只有8万到15万图,折合人民币也就是500到1千。但是很多女工戴的帽子是旱獭的,一个帽子就要人民币800甚至上千。他们还笑话我买的旱獭帽子不好,因为我才花500块。。。但是同样的,中国人也说蒙古人脏,说蒙古人不洗澡,后来我交往蒙古的女朋友的时候,他们很多会挤眉弄眼的说她洗澡不洗澡。蒙古人很生气。说成吉思汗不洗澡的法律是古代。好把,那是古代,可是你们为什么说中国人脏?工人修路的时候也要穿个礼服么?
日期:2011-10-07 00:23:36
另外,蒙古人说中国工人去了蒙古以后造成蒙古出现大量的治安问题,其中有一个案件满有名气。但是我不知道真假。因为觉得那好象是某个电视的镜头。
说是一个中国建筑工人,强奸了一个蒙古女孩子。然后把这个女孩子埋在墙壁里了。。。很面熟?是不是?我总觉得这是个电视镜头。但是蒙古人很多都信誓旦旦的说发生过这件事。
有一次我在办公室看报纸,蒙古人办的汉语报纸。其中有两个新闻引起我的注意。
一,很多蒙古女孩子跑去二连浩特卖淫。文章说的不是很隐晦,说卖淫说失足妇女,文章是这样说的,很多蒙古女孩子用歌舞演员的签证去二连当妓女,说蒙古妓女已经影响形象。当时图亚也在,他问我,中国妓女多么。我说有,但是不是很多,我找很多理由,比如爱钱,比如家里穷。我觉得有些羞愧。然后我问图亚蒙古妓女多了?按照我的理解,他可能会说也不是很多,这样这样一些场面话,但是她不是这样,她很直接--有很多妓女。还说了个让我很膛目结舌的比率。反过来我为蒙古人说话了,我说怎么可能这么多。她说有。蒙古女人比男人多的多。所以很多都是妓女。。。然后我又问奥云娜,蒙古女人比男人多很多么?她也是。所以,她很郁闷的说--我找不到好男人了,好男人都结婚了。SHIT,她才23岁,说的都是中国35岁的剩女说的话。我问她那你打算怎么办?她说找个好男人。然后不结婚,生个娃娃就好。带着娃娃自己生活。
OK,现在可以说了,蒙古女人的穿着也很西化,长的好看不好看另外说,但是很敢穿。比腰带稍微粗一点的超断裙四处可见。而且就我工厂里的情况,很多女孩子都是今天和这个男的睡觉明天和那个男的睡觉。我见过多次男人因为这个事情酒后狠狠的打架。
而且蒙古男人普遍不太负责。我想这个原因就是因为女的多男的少的缘故。至于男的为什么少。我觉得有多个原因,其中有一个原因不得不说,酗酒太厉害。晚上开车的时候,我经常会碰到走着走着就倒在地上的男人。这样的事情夏天还好说,没车压的话睡一晚上也就过去了,可是冬天呢?冬天领下30度的时候,睡了就永远死过去了吧。
日期:2011-10-07 00:29:45
另外一个引起我注意的,是一个报道。有点类似社论。说蒙古二战时候支援某大国,注意,这个某大国在整个文章都是这样写的--——某大国。一开始我以为说苏联,后来发现苏联出现了,不是某大国,那就是中国了,哈哈,还要猜的。
蒙古二站的时候把他的大铜佛支援给某大国造子弹打日本人。后来90年代的时候蒙古的留学生发现这个大铜佛还在某大国的某个院子里没人管,后来蒙古政府就想要回去,但是某大国坚持不给,还说这个是某大国的东西。然后就是他们如何愤怒,和联想苏联帮他们打日本人,但是不求回报是多么多么高尚这样的话。。
很有趣。就象我们以前看我们的国宝流落海外我们被人欺负的那个感觉,通篇没有提到中国二字,全部是某大国代替。
话说后来这个大铜佛我还见过,看门的老头一听我是外国人,马上要收了3千图的门票。。。
日期:2011-10-07 00:40:06
有个内蒙的老片子,叫嘎达梅林,有知道有没有同学看过。
里面有一个镜头,是在马上飞奔XXOO的。妈的这个片子当年看的上初中的我血气沸腾啊。
所以有一次我和奥云娜出门的时候我就问她,会不会骑马,她说我是蒙古人我怎么不会骑马。我心想但是你丫是城里人呀,也许是装面子。不管,我随后问,那你会不会骑在马上做爱?我一眼的小星星啊。不过她们从来不忌讳谈这个东西。我们厂里有个中年妇女就广尔高之说--你们中国人床上工夫不行!然后蒙古人笑倒一片。翻译翻译了一下以后大家都不说话。。哈哈,不过话说回来,在蒙古的中国人大多都是40开外50上下的。你叫他们怎么行?微软就算不错了。。
她说不会,我说我 看过一蒙古电影,内蒙古的,叫嘎达每林,你知道么?她说不知道。我说里面有个骑马做爱的镜头,很厉害。然后她说,那我以后一定要试试。。
后来我试了。。找了我女朋友家最温驯的小马。但是。。。。。妈的电影意淫假做害死人啊。我的小DD都差点断了。。。。
说到开放的中年妇女们,我听说我有个老乡有一次和她们喝多了酒,被4,5个妇女脱光了追着跑。我后来有次和他吃饭就向他求证。并且表示羡慕。他闷了一口说,有啥好羡慕的,都是些中年妇女,身材都走样了,给你做你也不做!
听完我想想,假如我被四五个如狼似虎的走样身材的大妈光着屁股追。。。巨寒。。的确不是享受
日期:2011-10-07 00:51:53
蒙古人的手机。。
很多二手,有专门的二手市场,都是中国进过去的。
然后可以用你的手机发短信把你的手机话费转到他的手机里。。
一开始我不知道,然后被工人转了很多。后来知道了,再也不借他们手机用。。
继续说。
有一天图亚早早的下班。我问她要去哪,她说和大学的同学一起去唱K。
靠,这事得带着我。我死皮赖脸一定要去。
代价是帮她买两张胡日德的CD。
好了他带我去了。
里面全是女孩子。。。。KTV是棒子开的。所以里面很多棒子歌还有中文的老歌,所以我都能唱。那就玩吧,喝饮料,唱歌。额。为什么不喝啤酒。。因为白天禁酒。。。警察看到要罚款。。。
其中一个女孩子,长的高高的,差不多1米75这样,身材很好,腿很长,而且长的也很漂亮,五官很立体。不象一般的蒙古人,要么是颧骨很高,要么是大饼子脸。她的眼睛凹的还满深的,鼻子也很挺,皮肤么,稍微差一点,这个是天气造成的,冬天的乌兰巴托。你要是想皮肤好,估计得泡在油里。
他们问我叫什么名字,我想起那个打篮球的巴特尔,我就说我叫巴特尔,我还起了个姓,叫拨尔只斤,那个成吉思汗的姓。然后她们就笑,说我咋能姓拨尔只斤。
后来么,回去以后我就要了那个女孩子的号码。她也叫奥云娜。图涯说,她主要是做模特,收入还满高的,一个月有40万图,在蒙古也算小有名气的。今年22岁。额,那个今年,到现在已经是好几年了。
日期:2011-10-07 01:17:46
乌兰巴托的百货公司。大概只有4层,楼下是一个超市加一个化妆品店,再里面是卖衣服鞋子什么的,去逛了一圈,实在没有可买的。那个时候,乌兰无拖有一家贝纳通的店。。这家我常去呵呵。
百货公司旁边,有一家成都人开的饭店,老板娘很键谈,可是对同胞也没啥优惠的。我经常去吃。价格比较贵,中国饭店,我基本就是去这家了。
要吃自助餐,要到大桥下,是个棒子开的,里面一些朝鲜族的厨师,可以说汉语。
蒙古人对中国的感情,好象有点类似我们对待日本人一样。
他们总是是说中国人以前在蒙古杀了很多人。
我就会解释,如果是清朝的减丁杀人,那不关我们汉族人事,那是满族人干的。
如果是徐树正收复蒙古的时候(我个人认为这个是爱国的事情,肯定会杀一些分裂份子,但是蒙古独立了,就成了杀害蒙古人了,而且多有夸大)那个是民国的事情,也和现在的中国没多大关系。
但是他们说,你们杀了。好吧,我们杀了,可是你们知道成吉思汗在中国杀了多少人么?哦,那个是过去的事。。。我们这也是过去的事。
其实我感觉,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苏联造成的,苏联控制的蒙古整天发一些对中国不好的言论。而且说实在的,中国人开放以后也确实有一些不当的行为。
我大概说三件小事。
第一,有一次有个打零工的大学生要去中国读书。然后有个中国人就说--哎呀,你去中国会怎么样怎么样惊讶,看怎么样怎么样的繁华。
这样的事情我也碰过,-在韩国,有个老头就说--哎呀,你来韩国吃惊吧,到处都是汽车,我说不吃惊,他又说,哎呀看到地铁很吃惊吧。。。当时我心里就骂,你个二B。我还能没见过汽车。就算我家乡没地铁,我在上海也做过,就算我没坐过,我总在电视上看过吧。其实那老头去过中国,但是他潜意识里就是有优越感。同样,面对蒙古人的时候,我们的同胞的优越感也很强。。
但是,这样会伤到别人的心。可能就没有人管了,我知道他没有恶意,纯粹就是夸一下自己的祖国的好,并没有BS别人的意思,但是我看的出,那丫头的表情很是敷衍。就象我当年一样。
第二件事,有个甲方来检查的QC,有一次在厂里转的时候,看到一个工人做的不好,就顺手给了他一巴掌。然后骂了几句。当时很多蒙古人很气愤,站起来要罢工。大概意思是说中国人看不起他们,打骂工人
其实这个QC是故意的么?不是,他只是习惯了而已,在国内看到工人偷懒或者做不好,顺手给一巴掌,然后骂一句,你妈的好好干活。这没有什么。很多工厂都有这样的事。工人给骂了以后不会有什么说法,他也不会考虑到民族尊严的问题。可是,这不是国内,这些工人平时就对我们有意见,感觉我们好象压榨他们的劳动力。这样的事情,如果是蒙古组长干,他们什么意见都不会有,一如国内的工人那样。但是中国人干。他们会觉得他们的民族自尊受到侮辱,产生对抗的心里。
第三件事,我和一个朋友去另外一家工厂办事,要拉一部大机器走,想把这个活承包给我们认识的一个蒙古人。但是这个蒙古人不明白什么叫承包。我想他们是没有这个概念,就象解放前地主家盖房子一样,包吃包住啥时候干完啥时候拉倒。没有承包包工包料包时间的概念。所以承包这个概念我们给他讲了很多遍。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他也没搞明白。只是一直说,到了工厂以后钱不够我们还要再给。
然后我的朋友很生气,转头很我说,这些蒙古人,笨的和猪一样。然后类似的话说了不少。我当时就和他说,你别这样说,他可能听的懂。我朋友斩钉截铁,他听不懂。
这样的事情,我也碰过。刚刚去韩国的时候,如果韩国人在我面前唧唧姑姑并且带有不好的词汇,并且出现了我的国家和不好的词汇,我不管他说的是什么。我都会联想到他在说我不好的事。不好意思,我还不是大国国民,我很在意别人对我们的评价,并且要他是正面评价。
所以我完全可以理解那个蒙古的想法,他会一点点汉语,他会把蒙古人和笨蛋联系在一起。即使你当时说的是这些蒙古人很好,比那些越南笨蛋强。但是我想,按照他的汉语词汇量,他依然会把蒙古和笨蛋联系在一起,而不会想到你说的其实是蒙古人的好话。更何况,说的是那么的明显,而且附近还有蒙古当地的翻译,难道他不会翻译给蒙古人听么?
所以,有的时候,我们在国外,不光是要抱怨,还要想想,自己做的怎么样。
日期:2011-10-07 01:32:54
我的女朋友,也会说一些韩语,加上英语,和我慢慢学的蒙语。所以日常的沟通是没有问题。
楼上有个朋友说蒙古人都是虱子,不洗澡,其实这个,我觉得不是这样,他们的国家,也有穷人,也有富裕的人和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所以工厂里也有不洗澡的工人,乌兰巴托也更多是和我们一样的人,每天要冲凉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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