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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今夜请借我一个温暖拥抱
作者:
光哥的小妖精
前言:
每一段情,尽管总是花开有因,花落无果,尽管我们心中都曾藏着一座梦想王国,却还是免不了梦醒时那场暗潮涌动的泪流成河。
每一份爱,似乎到最后都是一场一厢情愿的委屈求全,失了清白身,徒留空余恨。
深圳,一个遍地是金的城市。
深圳,一个梦想开花的城市。
深圳,一个寂寞冷清的城市。
深圳,一个不再有爱的城市。
我为谁而来?我为你而来,然而你却将我挡在心门之外。
我为谁而来?我为爱而来,然而你的心中却不再有爱。
我为谁而来?我为梦而来,然而梦醒时却只有寂寞花开。
爱你,既成了习惯,又怎么能够轻易地说走就走?
情人的结未断,配角的戏未完,这条路太多弯太多坎,是否能笑着走完?
道不出心里的酸, 只能抱着回忆取暖, 让时间把所有的依赖冲淡。
如果这有过错那就让我来担
亲爱的光哥,若时光逆转,回到从前,我依然愿意做你的小妖精,枕在你的臂弯里入眠……
(一)
我是一个独立坚强的女人。
我是一个怀揣梦想的女人。
可是我的独立坚强与我的梦想都在那一夜溃于千里。
我清楚地记得那是2011年的5月20号,那天,我的工作室刚好经营一百天。
就像一个婴儿,我用尽力气照顾他,呵护他,然而他还是不幸地夭折了。
那一刻,我已然精疲力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柯和蓝姐带走属于他们的那部分财产。
当写字间的大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关上,我倒在公共办公区的地板上。
心,如死一般的沉寂。
我感觉我创业的梦想就这样死在了希望的田野上,从此再也没有激情,再也无心打拼。
紧接着,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您有短消息,请注意查收!”
打开收件箱,虽没存号码,但我一眼便可知悉,是恭亚。
只是没想到他会在此刻,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给我发这样一条消息。
“苏苏,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安静的女人,不想你却做了那么多份外的事情。你总是以征服男人和游戏感情作为炫耀的资本,你记住,游戏人生的人势必会被人生所游戏,好自为之。”
看到这些文字,泪,瞬间模糊了我的双眼。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我就是等了你一年半,找了你一年半,并把对你的所有思念都转化成了工作的动力,只想让你知道,其实我可以安住当下,只待岁月静好。
此刻,我已经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巨变打败了,然而此时你不在我身边帮我分忧解难,竟还要在我的伤口上撒一把盐。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送我一场绝望的毁灭?
就这样躺在地上不声不响好几个小时。
当我醒来的时候,霓虹灯的光已将这个城市摇曳得五彩斑斓。
走出办公楼,穆易来电问我晚上在哪里吃饭。
“本人已死,有事烧纸。”我恶狠狠地朝着电话里骂了一句,不等他回答,便挂了线,关了机。
在这个小男人面前,我永远都是如此霸气和猖狂。
一个人跑到直港大道王五大排档要了12瓶啤酒。
王老板伸着一只油腻腻的手在我额头上摸了一番。
“妹儿,没发烧吧?”
“把你的咸猪手拿开。”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柯儿和蓝妹妹呢?你们三个人经常都是一起过来喝酒的,怎么今天就你一个?”王老板见我阴沉着脸,不像能开玩笑的样子。
“散伙了”尽管我难过,但还是铿锵有力地吐出这么几个字。
“……”王老板什么也没说,径自进了屋。
说起王五夜排档,老重庆人都知道。
自从2月10号创业的那天开始,我、蓝姐、阿柯就经常一起下了晚班到这里来喝两杯,所以老板对我们再熟悉不过了。
可是如今,却只我孤身一人。
原本这次创业计划就很匆忙、很草率,我还在妈妈面前假公济私偷偷取走了她为我存的保命钱。
一直以为阿柯和蓝姐比我老道,应该很有经验才对,结果后来才发现,若要做事,千万别找熟人合伙,十个有九个半都不会得到什么好结果。
明天开始,我的路在何方?
带着这些迷惘,酒入愁肠,不多久便云里雾里失去了知觉。
日期:2012-08-06 10:22:37
(二)
第二天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看着悬挂在天花板上的那盏紫色水晶灯,我知道我躺在自家床上,总算松了一口气。
起身,头痛,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来,吃点早餐,喝杯热豆浆胃才不会那么难受。”穆易将热腾腾的早餐递到我面前。
“不想吃。”
“我们都还年轻,失败了可以重来。”
“你怎么知道?”
“昨晚夜排档的老板送你回来,人家都跟我说了。”
“重来?你告诉我怎么重来?我还有多少个27岁?我还有多少青春可以挥霍浪费?我还有多长的时间去等待收获?”说到此,我的泪忍不住地掉。
“事情都发生了,人都走了,你现在能做的就是调整好心情准备收拾残局吧。”穆易一边帮我擦着眼泪一边安慰着我。
“我知道。”
“在家好好休息几天,下周去把工商和税务注销了,免得每个月还要白白承担几千块钱的税费。我上班去了,晚上别做饭,下班后我们去吃铁锅门吧。”穆易交代完,径自出门了。
“哦!”我一动不动地靠在床头,望着窗外。
这个房子本来就很安静,现在剩我一人,还搭配着这样的一份心情,整个屋子显得死一般的沉寂。
此刻,我还能做什么?
我能做的就是听穆易的话,乖乖地躺在床上休息。
这个从2005年认识起,就一直陪伴我至今的小男人,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他,确切一点说,我是无法在我的生命里给他一个准确和完整的定义。
说他是我老公吗?似乎这些年,我从来也没像别人家的老婆一样得到一个宽阔的肩膀,一个坚实的臂弯,甚至从来也没有过为人妻的那种安全感和幸福感。
说他与我无关吧,每当我失魂落魄,无家可归的时候,像捡流浪狗一样捡我回家的人却总是他。
造成我对他这种态度的原因很多,家庭背景、经济条件、工作环境,当然也不乏我自身所受到的外界诱惑。
这些年,除了工作,我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折腾生活和自我挣扎。
折腾,是为了折磨那些让我一步步走向堕落深渊的人们。
挣扎,是为了自我救赎我那颗即将毁灭的灵魂。
就这样躺在床上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着,好久好久……
中途接到妈妈的电话,闲话了一些家常,然后装作病得很厉害,匆匆挂了机,生怕让她听出端倪。
因为诸多原因,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僵,我从小只和外公外婆爸爸亲,从来都没当过她是我妈。而她对我和妹妹的态度,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感觉在她眼里的我,从来都是不务正业的。
直到2007年,我凭借自己的能力当上了X传媒的部门主管,再到2009年成功跳槽到D传媒任部门经理,外加后来,我随了她的愿,成为了穆易的新娘,她对我的态度才总算有了些许改观。
尽管我从来没怕过她,可是想起那些钱的事情,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地有些害怕面对她。
我知道以我目前的状态发展下去,不但不能把这个事情了了,反而只会把事情越搞越糟,于是痛下决心,打算用一周的时间处理好工作室的事情,然后立马重新找机会上岗。
晚饭时间,就工作室的事情,我第一次很坦白地面对了穆易,并将我接下来的打算告诉了他。
对于我的决定,他从来都是支持、鼓励,从不会泼我半瓢冷水。
只是人生无常,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当你决定向南走,却总是会有一双双无形的手牵着你、逼着你逆流而行。
也许我的人生就是如此,注定要在举棋不定中艰难行走。
日期:2012-08-06 11:19:26
(三)
这晚决定之后,第二天一早,便给片区税务专管员闻老师去了电话,说要办理税务注销。
闻老师在电话里一片关心地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并说关于我们工作室定额税的问题,可以坐下来好好讨论一下,视情况调整。
我心想:尼玛调整个求,不过就是想把我们这等纳税人当他们的贡品而已。
这些每月拿着三四千块钱过日子,看似清汤寡水的ZF职能部门办事人员,实际上比谁都黑。
每年一次定税的时候,他们就是我们的财神爷爷,但逢年过节的时候,我们就是他们的财神奶奶。
当初报税的时候,由于我没经验,不懂行规,没给人看场费,结果让人一刀切下来,定了个12.5%的定额,一个月下来,光地税就要八千,这跟TMD抢人有什么两样?
后来幸好阿柯陪我一起,厚着脸皮去找到这位所谓的财神爷爷,游说了半天,总算是给降了一大半。
当时看着财神爷爷那副丑恶的嘴脸,我恨不得扇他两巴掌,MD好歹LZ曾经也是官二代,没见过这么黑心的人。
不过此时不同当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跟闻老师约好十点见,尽管他吹得天花乱坠说保证给我把税点降到最低,我还是提前去办公室带好所有手续,做好了撤销登记的准备。
如约而至,正巧这天闻老师办公室又没有其他人。
他像接待贵宾一样将我请去坐下,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然后坐我面前,一片真诚地与我推心置腹。
“小苏啊,我说你们不是干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要申请注销呢?”
自从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外加阿柯的提醒,我也大概知道了该如何对付这些人。
在他们面前,TMD就只能一味地哭穷,最好能把自己吹得跟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贫下中农没什么两样。
“闻老师啊,你有所不知,若不是出了这么大个事情,我也想把公司好好经营下去,我也想每年都能到您老人家这里报到,可惜天不遂人愿啊。”我说着说着就拉下了脸,装作要哭的模样。
“出了什么事,跟我说说,看我有什么能帮你的?”他拍拍我的肩膀。
“闻老师,闻大哥,我的合伙人卷款潜逃了,还让我背负了十多万的债,你说我一小女子,我还有什么能力继续把公司经营下去啊?”
女人的眼泪,无疑是一把很好的杀手锏。
当然,他们这样的职位,每天要面对无数来来去去的纳税人,像我这等哭穷的也不在少数,想必他们早就驾轻就熟了,只是面子上还是得多加安慰,体恤民生疾苦。
“哎……你这情况确实很特殊,我真没想到,我这大哥这会儿也是爱莫能助了。”
“小苏,要不这样吧,我也不给你办注销,咱们就先以政府支持大学生创业的名义,把你的定额税停半年,等你周转过来之后再说如何?”稍顿片刻,他又对我说道。
“闻老师,谢谢你体恤我们这些年轻人的难处,既然您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就按您的意思办了。”既然财神爷爷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当然我也不便再坚持,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大不了就是等到半年之后再去叫穷一次,反正这脸早就给丢尽了。
双方协商好,并办妥了相关手续,终于可以暂时松口气了。
这天,我轻轻松松地在这个我打拼了一百天的中心商圈逛了一次街。
途中碰巧遇到一家培训学校正在那里做宣传,发传单的小伙子见我认认真真地看着他们的DM单,以为我是准客户,一路追随我走了很远,口若悬河地给我讲着他们培训学校的几大优势。
我看得那么认真,仅仅因为我曾经和他是同行而已。
直到他将我追到地下通道入口处,我终于忍不住对他说了句:“其实我们是同行,不过你确实是个不错的市场推广,好好加油,你会成功的。”
小伙子目不转睛地呆在原地盯了我半天,估计是让我给气着了。
人生中的很多事,仿佛总在应验那句老话“无巧不成书”。
这样的一次相识,不想在不久的后来,我真就兜兜转转地又转回了那个行业,并且与他成为了同事。
了清税务这件大事,接下来的日子,我便成了一个真正的无业游民,整天无所事事地在网上闲逛,与一帮素未谋面的人瞎扯淡,从朝阳升起扯到夜半三更,进进出出了不少QQ群,认识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这样日复一日地蹉跎着我的人生,直到五月接近尾声。
日期:2012-08-07 08:45:52
(四)
在这一周之内,也有不少单位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无求职意向。
甚是奇怪。
我的简历应该是两年半之前更新过,为什么至今还有招聘单位给我打电话呢?
这段时间也处在调整期内,没想过那么快上岗。
问过才知道,原来是猎头公司为我做了推荐。
6月1号,当我迷迷糊糊尚在梦中的时候,一个电话将我吵醒。
以为又是哪家招聘单位,不耐烦地接起。
“不好意思,我现在暂时不需要找工作,谢谢您看得起我,望贵公司尽快招到合适的人才。”
习惯性地说完,正准备挂断,那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苏姐姐,还没睡醒吗?”
“哟,陈叔叔啊?什么风把你从火星刮回地球啦?”
听到这声“苏姐姐”,我就知道是陈吕那个老家伙。
“说对了,叔叔刚被一阵西南风从尼泊尔给刮回来。”
“哟,去尼泊尔捡便宜媳妇吗?”
“尼泊尔的媳妇跟黑炭似的,叔叔没兴趣,叔叔还是对你兴趣浓厚一些,我可一直等着捡你回家造小人儿哦。”他在电话那头厚颜无耻地跟我磨叽着。
“呸,明知道我是小男人的媳妇,你还调戏我?”每当他说到此,我心中就有一股莫名的怒火。
我们之间的故事,也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
“中午有没有空?我请你去斗牛士吃饭。还有礼物赠送的哦。”
“那么好心?你到底是想吃饭还是想吃我啊?”
“不开玩笑,我真有正事和你说,这几天在谈一个项目,我想让你参与进来一起做。”
“好,你定时间吧。”听到有项目做,我仿佛看见了一堆毛爷爷在我面前飘落。
“瞧你那样儿,跟个守财奴有得一拼,你至于吗?”陈吕是众多朋友当中,唯一一个了解我经济状况的异性,只是2010年国庆之后那一别,他不知道如今的我更不如从前。
这会儿,已经穷得快要头戴丝袜抢银行的我,除了钱,其他一切都提不起半点兴趣。
“哎,一言难尽啊,到时再告诉你吧。”
“好,11点半,我在王府井对面那家斗牛士等你,记得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来,别给我丢脸啊。”
“知道啦。”
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从认识他开始,每次说起见面,他都要让我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现。
直到那天,我才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11点半,如约赶到斗牛士。
他还是坐在进门第三张靠着落地窗的桌子前。
“哟,老位置啊?”
“当然,这是你最喜欢的,你说转头就能看见楼下那片白茫茫的真冰场。”
我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不敢多看他一眼,更不敢作答,幸好那会儿他出门接电话,我们之间才免去了这场尴尬。
这个空挡,让我想起了好多事。
认识陈吕,是在我跳槽到D传媒之后第一次参加公司团拜会时。
当时只知道他是董事长的好朋友,大家起哄让他上台献歌,他说要找人陪唱,结果我被点名,陪他唱了一首《你最珍贵》。
团拜会结束后,相互留了号码,他时不时的就会给我打电话或者QQ上和我聊天。
一来二去,俩人便熟识起来。
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是重庆某知名媒体集团公司的一个中层干部,混得还算不错,靠着主业的人际关系,自己还在外面接些项目来做。
那会儿,正是我事业的发展期,感情的低谷期。
在认识一年之后的某一天,与他约在斗牛士吃饭,就是在这个位置,我呆呆地望着窗外。
他问我看什么看得如此专注?
我说我希望像电影里那样,有一天,有一个男人牵着我的手在这片真冰场里悠悠滑行,从此一生一世不松开。
当时他以为我没有结婚,“扑通”一下跪在我的面前说他愿意。
无奈之下,只好将我的婚姻,我的家庭和盘托出。
他说他可以等到我不再是穆太太的那一天。
2010年,我们共同资助了云南保山一个叫瑶瑶的小女孩。
说是共同,实则都是他出钱,我白捡个好名声而已。
每次让瑶瑶叫人,瑶瑶都会叫我苏姐姐,叫他陈叔叔,他很是不满,总说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原本我们一直相处得很好,尽管暧昧,但他从未越过界。
可是就在那年国庆,他将我骗到他家,按在床上说等不到那一天了,必须强行征服我。
我抵死不从,并朝着他小弟踢了好几脚。
他痛得不停骂我贱人,并叫我滚蛋。
打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本以为不再有联系,结果那年春节,他来电话祝我新年快乐。
听说我年后将要自己开工作室,他非常高兴,说希望以后能跟我成为合作伙伴,这话被我当了真。
谁知那次谈过之后却再也没有下文,直到这天再次接到他电话,才知道他随上层领导去了国外考察。
我还停顿在回忆当中,他却早已接完电话回来。
“喂喂喂,是不是还要我跪一次啊?”他一只手在我面前晃动着。
“我饿了,点餐吧。”
“你老是找借口回避。”
“没有,我是真饿了,最近一段时间都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怎么?不会是在想我吧?”
“我的工作室关门了。”
“出了什么事?”
“你没听过三个和尚没水喝的故事吗?”
“具体给我说说,看看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工作室是以我的名义注册的,但实际是我、阿柯和蓝姐共同在经营。阿柯主管业务,我主管内勤兼业务,蓝姐主管技术。可是在做HD品牌广告的时候,蓝姐得罪了客户,我把她批了一顿,然后她就走了,并带走了她的人。紧接着,阿柯也走了,这个烂摊子就丢给了我。”
“经营了多久?”
“刚好一百天。”
“这样你就放弃了吗?”
“不放弃又能如何,我现在才发现自己能力和精力都非常有限。”
“知道为什么每次我都要提醒你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来见我吗?”
“男人的眼里永远只容得下美。”
“错,这个社会永远都是笑贫不笑娼,没有人会注重你的过程,大家看的都是最终的结果。就算人后你无尽颓废,但人前,你必须把自己伪装得风风光光的,不要让你的对手轻易看见你的弱点。”
“伪装的坚强,我懂。”
“懂就好,你现在还得为我们马上要做的一个项目打起十二分精神。”
“什么项目?”
“暂时不告诉你,不过这几天你别走远,可能周末我们得一起去桃源出趟差。”
“只要有钱赚,让我做什么都乐意。”
“造人也行吗?”他嬉皮笑脸地说。
“别刺激我啊。”
见我真有些生气了,他也没再多说。
这顿饭,从中午十一点半一直吃到两点半。
将我送到楼下,他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个看起来非常精致的礼盒,并要求我上楼再打开。
回家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套波西米亚风情的首饰。
我不知道它的价值,但我却深深明白他的心意。
不出五分钟,他的电话就进来了。
“苏姐姐,这份礼物您还满意吗?”
“眼光不错,谢谢了。”
“看你平常总戴些稀奇古怪的首饰,想必你应该会喜欢这类异域风情的东西。”
“什么稀奇古怪啊?那叫不走寻常路好不好?”
“行行行,我上班去,你这两天就好好休息调整一下,准备新的战斗吧。”
“我知道。”
挂了电话,如释重负地睡了一觉。
醒来后,突然感到一阵厌倦,退了之前加的众多QQ群,仅留下一个叫做“夜倾城”的。
我感到这个名字就是我心情的全部写照,却不知冥冥之中,上天竟悄悄为我安排了接下来的这样一段缘。
日期:2012-08-07 08:48:17
(五)
本以为陈吕会是我生命里的那根救命稻草,可以将我从死亡线上拉回。
殊不知,他是一剂毒药,反而加剧了我希望泯灭的速度。
6月4号一早接到陈吕的电话,让我午饭后到朝天门长途站等他,下午一起去桃源。
“怎么不自己开车呢?”我问。
“这单边过去就是五个小时,你又不会开车,我可只想累死在床上,不想累死在车上。”他还是一副不正经的模样。
“切,臭不要脸。”
“准时一点啊,我不喜欢不守时的人。”
“知道啦,还要穿漂亮点,风风光光地出现。”
“聪明了啊。”
不想和他继续磨嘴皮子,直接挂了电话。
早早地起来,收拾了一下,吃个午饭赶到长途站,已经快一点了。
等了大半个小时他才出现,买了两点的票。
路上,他突然问我曾经对他的真实感受。
“其实我没喜欢过你,所以我不愿意上你的床。”
“看来你还是愿意做穆太太的。”
“我不愿意。”
“那为什么拒绝我?”
“因为我心里住着一个人,尽管他离开了,但我相信他会回来。”
“谁?”
“我不想告诉你。”
“那你意思是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了?”
“在情人和事业伙伴之间,我们只能选择其一,但我希望是后者。”
想必我的这席话多少还是让他有些难过,他沉默了好久,才对我吐出几个字。
“行,看你的能力吧。”
没再回答他,我们之间就这样陷入了无言的沉默中。
我很自知,像他这样的男人,身边不缺女人,再怎么轮,也轮不到我去当陈太太。
我相信他的真心,只是我的心,早已在一年半之前,被那个叫恭亚的男人带走了。
就像那句话说的:我心里有座坟,葬着未亡人。
接近六点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想必应该是桃源那边打来的。
对方问我们几个人。
他说一男一女。
对方问订几个房间?
他看了看我,然后跟电话那头的人说要两间。
挂了线,他笑着跟我说:“今儿叔叔可是为你浪费了一回啊。”
“不就多开一间房而已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对了,我先提醒你,晚上是桃源县委宣传部任部长亲自接待我们,到时我就介绍说你是我公司新聘请的助手,这样方便开展工作。”
“巨联科技吗?”
“对。”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除了关于感情这件事我无法和陈吕谈到一块儿,其他方面,我还是非常认可他的行事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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