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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小偷的日子
作者:
处女座的哀伤
从事这行很多年了,一直不敢对周围的亲戚朋友说只言片语,小偷生活的艰辛欢愉只有自己肚子里知道,无人分享的痛苦,你们懂的……这也是我为什么写出这篇文字的原因。
我是一个予内予外性格的人,从从事这个职业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自己的事情不能曝光,哪怕是朋友家人,乃至后来的女朋友,因为我知道,了解的人越少,我就会越安全,越无牵挂。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总会一个人在被子里默默回首自己的一天,并期待、憧憬着自己的未来。
我是个专业的小偷,至于是不是电视里和大家说的神偷那样厉害,我也不知道,反正干这行这么久,我几乎没有失过手,大到银行,小到路人,我都试过,看到这里你们可能觉得我吹牛,银行是想偷就偷的吗,真那样现在你应该在吃牢饭了?我只想说,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绝对安全的,我能够安全的在这写下这篇文章,足以说明一切,至少我自己懂。当上小偷就要有当上小偷的觉悟,我知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所以在每次工作前,我都会做大量的事前工作,来保证自己的安全,这个我后面会说,但是不会写那么细,我将就着写,想到什么写什么,你们将就着看吧。
想来想去,还是从入门的时候说起。我是80后,家住在四川一个小城市里,小的时候,家里不是很富裕,那个年代你们也知道,大多数家庭都没用太多钱,而我们家属于中等偏下,能吃饱饭那种,但是再想要其他,就没想了,所以属于我的玩具并不多,可是邻居家的孩子会有很多玩具,我们常常在一起玩,然后每次走的时候,他的玩具就会少一样,久而久之,我的玩具就多起来了,我想,当小偷最早应该是那个时候开始的,应该算启蒙吧,父母有时候也会怀疑我偷东西,被抓一两次后,我学乖了,总会把玩具藏得很隐秘,然后就没事了。
后来读中学了,一天一起放学的同学送了我很多学习用具,然后告诉我都是他在一个文具店里偷的,说那个地方很好下手,然后我就跟着去了,当时是抱着好玩好奇的心情去的,去了后,我们一边跟老板谈着话他一边到处盯,我知道他要下手了,然后就很配合的问话老板娘,以此来吸引文具店老板的注意,出来后,他不停的对我竖大拇指,说我聪明,然后分给我了很多圆珠笔,橡皮擦,但是我不以为意,因为我告诉他,我看上了那家店里的一米长的模型飞机……
同学在短暂的愣神之后告诉我那个东西不好下手,太大了,要下手的话只有我自己去,他掩护我,然后第二天我们去了,出来的时候我身上多了架一米长的模型飞机,大家或许奇怪,这么大的东西我怎么当着老板的面拿走的,原因在季节上,由于是冬天,大家穿的很厚,我穿了件很大的羽绒服吗,同学吸引老板注意,我乘机把模型放在羽绒服里,夹着带了出来,第三天,我们从里面带出了一辆一米长的电动坦克,同学在我的刺激下要求我陪他再去一次,他也要这个坦克,然后第三天我们又去了,去的时候我发现原来偷走的地方又摆放了一辆崭新包装的电动坦克,我知道该收手了……
出门的时候我带出来了一辆电动模型轮船,同学带了辆飞机,然后兴冲冲的告诉我第二天再来,我断然拒绝,并劝告他不要再来了,会出事,但他没有听我的忠告,第三天活动另外两个同学进去,然后那天被抓个正着,回来告诉我把我供出来了,让我一起赔钱,不然要来学校告诉班主任,在愤怒过后,我屈服了。
在这一次的行窃过程中,才让我才发现自己的小偷天分,更让我明白,在这一行没有绝对的盟友,一切可信任的,能让自己安全,只有靠自己,但我做梦也没想过会以此为生,直至后来拜师……
我的拜师之旅是从公交车开始的,到现在我都认为我的师傅是为传奇性的人物。
那是刚大学毕业的时候,一次坐公交车,由于车上人太多,根本不需要抓扶手就能站稳的那种,我接着电话聊着天,左右两边各自站着一个男人,可能我这人天生有第六感,一种被小偷正在行窃的感觉爬上心头,我往左边衣服包一看,一只陌生的手正准备伸进我的衣服外包,在我看下它的时候迅速的收了回去,然后就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好奇的表情把我看着,
“把你的爪子放干净点!”刚说完这句话,右边比我高一个头的男人立刻用肩不轻不重的顶了我一下,我知道他的同伴在威胁我,片刻沉默后,他们两个下车了,我舒了口气,过了两站也下车了。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完了,但没想到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走下来一个矮个子,就是刚才行窃的小偷,也是我后来的师傅。
“你想干嘛”
“我没有恶意,刚才我是想偷你的东西,但是现在没这想法了,而且现在找你也不是想报复,你不用怕……,你多大了,现在是学生还是在上班?做哪一行?”
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我都一一回答,问及家人的时候我就再也没吱声,我怕他报复……
“小伙子,不用怕,你很有天分,”
看我不明白他的话,他让我等一下,然后就见他在对面一个买菜的街道走去,大概走了五十米远,然后绕了个圈,回到我面前,从包里拿出一堆东西,顿时把我惊到了
手机,很老式的NOKIA手机,一看就是老年人打的那种。
钱包,准确的说女士钱包。
塑料口袋,里面包着各种各样的零钱,应该是买菜的老人用的那种
香烟……
MP4……
就这五分钟不到的时间,他拿出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这什么意思”
“我说了你有天分,这些东西我能做到你也能做到,但是你现在不行,你需要人教你,我可以教你。”
“没兴趣”我觉得遇见神经病了,转头就走。
“你也说了,你现在一个月八百的工资,这点工资够你买衣服还是吃饭,我愿意教你是因为你真的是做这个的料,我知道你觉得这是犯罪,但是现在社会上哪个有钱人没犯点法,”他追了上来,边跑在我身边边说。
“为什么选我,我对你们那个没兴趣,谢谢了”其实他的话有那么点打动我,但是我怕,那时候我单纯,觉得跟他一起就像黑社会一样,然后电视里砍人、住院、被警察打一系列的画面就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没了丝毫的兴趣。
“就算你不想偷,就当学个本事,将来用不用你自己决定,老天给了你这个天分,你不能浪费是不是,我又不收你学费”
……
我知道自己不是武打片里的演的什么骨骼惊奇练武奇才的那一类,但他这句话真的打动我了,他看出来我的意动,把那个女士包拿了出来打开,我看到里面大概有五六百的样子,还有点零钱,他抽出了四百递到我手上
“你可能担心我是骗子,但我不是,我是贼娃子,但不得骗,今天给你四百是我真心想收你,而且以后我也不会找你要一分钱,不会逼到喊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我没娃儿,如果我收了你,会把你当我自己的娃一样,我只教你本事,不叫你真的犯罪……”
当年我能记得的对话就是这样子,我承认当时打动和震惊我的是那四百块钱,作为一个月工资八百的人来说,一天什么也没做就拿了四百块,你们无法体会当时我的心情,虽然拿了钱后我会有内疚,觉得那是别人的钱。现在想起来,我仍会笑话那时的自己是多么的稚嫩,而且佩服师傅的眼光,到现在我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找我,后来问他,他依然是那句回答
“你有天分”
拜师的事情就不说了,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说我正式步入这一行的事。
日期:2012-12-21 15:48:00
师傅姓陈,他说大家叫他陈老三,让我叫三哥,没人的时候叫师傅,由于遇见他的时候是我公司在放假,所以相聚的时候会长一点,后来,我回成都上班了,师傅也跟着来了成都,给了我很多帮助,他说吃这碗饭的人在哪都能干,现在他主要是教育我,后来想来这么多年都是师傅在照顾我,从来也不要求我什么,这点我真的很感动。
放假的时候其实师傅什么也没教我,但我现在觉得比教什么都好,师傅看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很拘谨,就带着我在大街上逛,而且很早就打电话让我起床,我妈很多次问我一早出去晚上才回家都在干嘛,我都敷衍着说在跟同学玩。出了门,大冬天的师傅带着我在街上漫无目的似的走着,边走边跟我讲,走走停停,说的内容很多,我现在只能记起一部分了,
师傅指着街上来回奔走的路人,然后又指着公交站牌上等车的人,“你知道街上忙忙碌碌的这些人是为了什么吗,起早贪黑,挤公交车,上班,下班,买菜,带娃娃,煮饭,每天睡眠不足,就期盼着星期天睡懒觉,涨工资,因为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就这样,没有付出,就没有回报,包括我们这个行业,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方式,也许你觉得这一行不光彩,很可耻,不劳而获,但是360行,行行出状元,每一行都有他存在的意义,有了他们,就有了我们,有了我们,就有了警察……”
就这样,一个假期师傅都在跟我讲社会问题,让我思考人生的意义,至少现在我是这么觉得,师傅也告诉我,干这行这么久,除了年轻的时候,现在他都认准了有一定经济能力的下手,而从不偷穷人,向我下手的时候是因为我包里的钱包很鼓,让他无误以为我是富家子,他说自己就算是个贼也是个侠盗,而师傅对我说的这些话,也让我对他有了新的认识,而不是觉得他只是个厉害但随时都会吃牢饭的小偷。
假期结束,师傅陪我来到成都,我接着上班,但是每天对生活充满了希望,我开始觉得师傅会是我人生一个巨大的转折点。一下班,我就会跟师傅碰头,师傅正式教我窃术,这两个文绉绉的词从作为小学没毕业的他说出来让我很意外,师傅说就算是偷也有原则,他告诉我他的师傅以前偷东西只偷一半,因为大家生活都不容易,做人要留一线,然后告诉我不能以偷为生,因为当自己吃不饱饭的时候,什么原则都会放在一边了,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还在上班的原因。
徒手扒窃,是师傅教我的第一招,让我把钱放在外衣口袋然后和他面对面走过,走到一起的时候就见他撞了我下,我立马就感觉到下面的有东西不见了,转过来一看,东西已经在他手里了……
“观察力要强,集中自己,分散他人,眼疾,手快”师傅的口诀告诉了我
然后让我又来,反反复复被他偷,让我感觉他下手的过程,然后第二天让我练习这招,练习这招用了大概一个半月,师傅告诉我,这门手艺要天天练,因为一天不练手就会生,而真正要用的时候是不允许意外发生的,因为失误了就可能进牢房了。
奔跑、运动、拥挤、谈话,师傅开始教我在各种环境下的行窃方法,然后一到我放假休息的时候就带我到市区人多的地方看他示范,而他从不去天府广场,车站这一类流动人口大的地方,而是选择在小区附近的市场,步行街一类,而人群,他最喜欢偷的就是90后和一些穿着亮丽的美女,常常让我羡慕不已,但是我也只是羡慕而已,因为经常他动手的时候我都心惊胆战,担心他被抓住连累我,虽然我只是在看。
教完了我,他就带着战利品请我吃饭。06年,由于苦于没有工资交一个月六百的房租,我只身搬家到三环外很远的镇上租了间150元一月的单间,师傅之前已经为了付了上个地方的房租,并表示可以继续给我租,但是我不同意,我坚信有好打能力吃好大碗饭,而且我不想欠师傅太多,那都是他拿自己的下半辈子换来的。
镊子,软刀,刀片,铁丝卷,师傅开始教我使用工具,他说工具是手的延伸,是吃饭的家伙,要把工具当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但我直到现在都不喜欢用工具,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清。窃者,全身皆工具耳,我觉得行窃在我的眼中就像门艺术一样,而不是单纯的去达到那个目的。师傅的身上随时有着这四样工具,甚至有次在他嘴里也看到他吐出个刀片,而舌头也常常流血,但他不以为意。
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了,这一年我和师傅感情日益剧增,从师傅的反应,我也知道他很满意我,他常常说能收我为徒他这辈子也没什么遗憾了,也算有衣钵了,但是我心里却想着在我这你的手艺就传不下去了,我没打算传给下一代,当然我也没跟他说这些话。这一年,我获得了很多,但我始终没有向一个人行窃。
日期:2012-12-21 17:01:00
07年,我想我永远都记得这一年,我第一次行窃就在这一年发生。
之前我谈了个女朋友,家里条件比我好,我很喜欢她,她也喜欢我,那时候我工资涨了,一个月大概有一千五,我们是网上认识的,我追的她,可能比较大胆敢说吧,没用多久我们就恋上了,到07年的时候她说想结婚,想买小车,那时候她刚毕业,我知道这些话是对我说的自然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目前养活自己都凑合,怎么满足她,结婚,这两个字对我来说更恐怖,但我很喜欢她,我不停的向她保证,我会努力,我们会买房买车,结婚,后来我工资又涨了,但是不稳定,有时候两千多有时候一千多,按业绩算,但或许许的愿多了,她听腻了,于是开始吵架,分分合合,最后彻底分了,到现在我也很想她,但是我不怪她,因为她说得对。
“一个女孩子能等你多久,三年,四年,五年,她又有几个三年,四年,五年,她会老的,不要指望她把一辈子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她现在还年轻,但是过几年你还没成功,她就老了……”
我的心真的痛,而我的行窃也是在中途开始的,我想赚钱,然后娶她,我觉得只要干这行干两年,应该能存下一笔钱,那个时候师傅已经在教我开锁了,师傅的手有一层厚厚的老茧,他说都是他常年用工具的结果,我不知道什么工具会把手弄成这样,师傅只淡淡的告诉我:银行。我觉得师傅在吹牛,但他也不辩解,直到后来一件事情的发生,后面我会说。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师傅,师傅只楞了下,然后说知道我迟早要对他说这句话,我把原因告诉了他,师傅说我幼稚,任何事情不能在冲动下决定,但他还是满足了我,他说进了这行就要有被抓的心理准备,我肯定的答道我不后悔。他带我来的第一个地方,不是我想象的菜市,而是春熙路……
失手了……
我很紧张,真的很紧张,师傅教我的我都记得,但是腿会发抖,走路都抖,我不知道外人看不看得出来,但是我想着心爱的姑娘,还是鼓起勇气下手了……点已经踩好了,一家服装店,由于是周末,春熙路人很多,这家店面的生意也很好,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门口的促销员小妹扯着嗓子不停的招呼着,师傅跟我一起进去,他没打算动手,只是充当帮我放哨的角色,店内充斥着劲爆的音乐,掩饰着我的心虚,我心慌的寻找着目标,店内很多美女,可我完全没有猎艳的心情,终于找到了一个穿卫衣的二十二三上下的女孩,打扮得青春靓丽,卷卷的长发,修长的黑丝,背着一个红色挎包,或许是才买了东西为了买单方便,我发现她把钱包放在卫衣口袋里,看着左右无人注意我,靠上去装着看旁边的衣服碰了下她,然后迅速把手伸进她包里,摸到了钱包,颤抖的双手说明了我的兴趣,但也引起了她的察觉……
后面的事情我不想说,反正很狼狈,当时冲出店门我涨红着脸拼了命的往外跑,耳边还充斥着那个女孩的骂声,可我不能还嘴,也没资格还嘴,晚上当着师傅的面,我哭了……我觉得自己很惨,很不如意,老天爷不公平,师傅在一边安慰着我脆弱的心。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没去春熙路,我怕被人认出来,然后开始在各大步行街行动,第二次行动很顺利,虽然还是很紧张,但有惊无险,这次目标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她大包小包的买着衣服,有惊无险,出来的时候,我顺利的拿到了钱包,取出了里面八百多元,给了师傅一半,师傅不要。但为难的是里面还有那个女孩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还有优惠劵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很彷徨,我是有良知的,钱可以拿,但身份证我拿了也没用,而且对人家很重要,我没听师傅的意见丢进垃圾桶,而是把它丢在那个店出门不远的必经之路上,希望她能捡到。
这次收获大大刺激了我,按这样下去我几天的劳动量比工资还高,于是所有的担心化为乌有,白天上班,晚上练习,放假就赚外快,渐渐的,我没觉得我的良心有那么不好过了, 一个月,我拿到了六千,最多一次两千,最少一次四十。
从那以后,我开始疯狂的迷恋上这一行,甚至有时候不上班,就跑外面逛街,收获颇丰,可女朋友还是离开了自己,我总觉得缺少点什么,师傅也劝我要适可而止,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就在火车站一次行窃成功后亲眼目睹警察追小偷的情景,深深的震撼了我,离我很近的距离,北站的警察掏出枪强迫四个小偷跪下,那个团伙挣扎一段时间后很快被押送走,我知道迟早有一天我会像他们一样,我怕死,我承认,我知道师傅说的是对的,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我收了心,不再那么疯狂,而是继续练习。
师傅的开锁工具很特别,一把类似螺丝改刀的东西,前面不过是跟细铁,螺丝下面有个按钮,一按上面就又会弹根铁丝出来,师傅开锁的原理很简单,把工具插进去,按开关,然后就旋转,这就是暴力破解,这样锁打开了,但是这把锁也坏了,师傅说开锁就要越简单越好,太复杂耽误时间,对于我们来说时间很重要,可我压根没觉得这是什么技术,因为一旦发琐后,师傅也打不开,所以在这里也给有缘的你们说一声,家里有重要物品的话记得出门反锁。
我觉得师傅真的像个传奇的人物,带着我走了很多条街,拿过了很多东西,但是从来没出事过,我喜欢用拿这个词,不喜欢用偷,我觉得拿才是艺术,而偷是性质的变质。我常常问师傅:“你这么厉害,怎么这么老了还没钱,还要出来跑社会,去偷那些路人的钱。”师傅就跟我讲了他年轻时候的故事,讲向贼老大进贡的故事,又说他兄弟的事情,说怎么被砍的手,怎么被判的刑,从师傅的眼中,我看出了深深的畏惧,师傅怕吗?我不知道,但是每次听完,我都更加警醒自己,师傅说的凡事有个度,做人留一线,我都深深的记着,以前常常做梦,梦见半夜自己正睡着,突然一群警察冲进来把你压着,让你举起手来……
这一年我手艺涨了不少,开锁也学会了,师傅说带着我换目标,入室盗窃,算是升级了。
日期:2012-12-21 17:56:00
本以为干这种事会是在晚上,但是师傅说他从很多年前就不在晚上行动了,晚上行窃,人们都回来睡觉了,家里有人,哪怕半夜动手,都容易惊醒,而惊醒后你只有一个选择,逃跑,而要逃跑成功,就需要制服里面的人,师傅说他从来不伤人,也不愿意伤人,他干的是手艺,不是土匪,我深以为然。
踩点
一个月时间,师傅带我走了不下二十个地方,每次回到家都让我把每个地方记录清楚,环境,交通,周围人群,保安力量,外墙结构,内层通道,然后把优点缺点写出来,我常常会觉得他更像是大学老师,而不像个贼,快一个月完了,师傅让我自己从中选个最好的地方,我选了个,师傅把我骂了,然后我又选了个在二环路位置的,师傅让我说原因,我就把优点缺点都告诉了他。
老小区,保安力量薄弱,无现代化监控,人员方面的防备可以少很多。
地段交通方便,邻近市场,大超市,周围过往人群多。
小区属于单位小区,人群生活作息规律,白天普遍都在外上班,有的家里只有老人。
楼层结构简单,在房间内便于观察屋外情况。
说完后师傅很满意,然后同意了。
准备
提了个背包,基本工具都在里面,临行前,师傅在身边放了一把扳手,我楞了下,师傅说,虽然不想伤人,但是万一出现意外,也迫不得已了,说完我的心跳个不停,只期盼这次一定顺利,本以为会带个丝袜蒙面,师傅听后笑着说我电影看多了,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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