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暗恋一年的大叔表白啊

作者: 我的春天终于来了

  泡一杯龙井,坐下来.听一听LZ是如何搞定大叔的.
  开始是一场事故,现在演变成了一个故事,几十年后变成LZ和大叔的传说.
  看这里那么多悲欢离合,我来说一个快乐的故事吧.
  看韩剧,颇有感触。人家韩剧中的交通为何总那么通畅呢。
  男主说话就开车去女主家了,女主说话就坐公车去男主家了,路上也不见堵车。
  后来才知道,原来不仅交通通畅,而且绝对距离很短。
  首尔那个大小,跟咱帝都没法比啦。
  我来帝有年月了,读书啦,工作啦,来了就木有走。
  我是不是帝都的客家人呢。私下以为,只有住在二环里边,胡同里的人才是土著。
  每天上班下班的路那叫一个堵啊。
  据说这条路是著名的堵点。它要不堵才是奇迹呢,不足五百米的路上三家医院,排队挂号的队伍从清晨3点就开始了。到了早晨7点,那些队伍已自动排成N个S形,曲折婉延到另一条马路上去了。我每天上班时为这条路预留20分钟的冗余时间。看我还是个有计划的人呢。

  话说那天我开着我的小POLO(二手的,代步的,脏兮兮的,很少洗的)聚精会神的在这条路上爬。不着急,差20分钟8点,去到单位,食堂里的第二拨烧饼刚好新鲜出炉。这都是计划好的,食常的烧饼可遇不可求,去早了还没上,去晚了已被抢光,是否能吃到肚子里,全看机遇。
  机遇常常青睐像我这样有准备的人。(掩面中……)
  以上环境设置纯属虚构,请不要对号入座。
  (偶不是名人,也不想成为名人。偶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不贪、不嗔、也不想感动中国。请勿人肉)
  小POLO在爬啊。那些来医院的人通常都是扶老携幼的,还有骨折的。另外,还有去精神卫生中心的。还有怀着下一代的。他们不知会从哪个空子里突然钻出来横穿马路,这些都得罪不起,万一不小心蹭上谁,可能自己的一生和别人的一生从此就改变了(扶了谁也可能被改变一生......我不是毒舌)。所以得爬!
  前车走了,我也起步,猛的前边冲出一个拄着拐,打着石膏的小伙子。我的小心脏就给吓了一跳跳。小伙子,你都这样了,能不能不再这么生猛……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如此生猛睡觉也会扭到腰地。好在姐应变能力强。
  姐真的是已成为姐了,姐觉得从学校出来后,就老了。从生理上说已过了巅峰时期,从心理上说基本上已是剩女了。有个专家说剩女一般都是主动选择的结果,剩男才是自然选择的结果。我冤……啊。
  站着说话不腰疼,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那些头顶闪闪的专家请不要以已之心度我这剩女的腹。

  任谁看着一拨一拨的师弟师妹纷至踏来,每年身边都添几个叫师姐的让人堵心的家伙,闹心的有木有。除了卖命干活,还能如何,难道要被他们拍在沙滩上吗?姐经常怀疑领导是故意的,故意招那些个同系同专业的同门师弟妹,就是为了逼姐干活啊。本来还有个应该更加苦命的姐的师姐,可漂亮的大师姐,已在姐毕业两年后离去了----现在是阔太一枚,专职的。姐虽无闭月休花之容,可怎么着也曾经是那个XX大学XX系的副系花啊。本系女生是少了点,但无论如何,姐也是副系花啊。怎么就沦落至此,在这拥挤的小马路上为了五斗米朝九晚五,吼吼......必须吼吼,方能抒发心中郁闷。

  刚刚差点成为祥林嫂。汗一个……
  姐反应够快,也生猛的踩了刹车。
  一声闷响……
  我看到打石膏的小伙子若无其事的看了我一眼,飘了过去。我的心就放在肚子里了。没有撞人,这很重要,一切没有生命的东西都是有价可询的,辟如劳斯菜斯的轮毂和右侧车门。
  可此等闷响……难不成是被追尾了。
  日期:2013-02-16 10:27:59
  被追尾了,我偷着乐。我的小POLO屁股可以一次性修好了,它从上一次被我倒在花坛上之后一直就拖着个破屁股。没空去修,又不影响开。姐我对身外之物皮相如何那是相当的不介意。小POLO,我的红色二手小POLO啊,你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一定要有气场,虽然屁股变形了,但气质上不能输。该绝尘的时候就绝尘,专门用于拒绝纯情小男生;该扬尘的时候就扬尘,帝都的春天啊,那都是你的错。

  我坐在驾驶座上,解开安全带,长舒一口气。在几秒之内完成了关于如何扮演一个交通事故受害方的心里建设(偶不是X老太,不要拍啊……)

  私了?多少钱?走保险?多长时间?关键时刻,帐要算得清。可问题的关键是,这种事我从未遇到过,到底这是个什么量级的金钱数目,没谱啊。我还在思考要不要打个电话寻求场外援助呢,后车的司机已经来敲我的车窗了。
  我按下车窗抬头看,不说话,意思是责任很明确,你说说如何赔偿吧。理论上我应该先下车看看损伤的。事实是,我对损伤如何一点都不关心,反正撞成什么样都有人负责。这就是受害方的心理建设啊,强大吧。
  后车司机就那么低着头看着我,抬了抬下巴,挑了挑眉毛。表情还真不是一般的丰富。然后就用那种有商有量的语气说:”我们要不要先把车挪到路边上去?”
  我的所有心里建设瞬间坍塌。坍塌啊,像那个黑洞一样的坍塌啊。你是肇事者,作为一个肇事者,声音能不能不那么有磁性,表情能不能不那么诱惑,可不可以不显得那么成熟,可不可以不显得这么闲情逸致?
  姐必须承认,被秒杀了。在这么多年来,出现在姐征途中的那么多正太伪正太、大叔伪大叔,各路雅痞俗痞,各国标签海归加名校国货,他们列队出现都不及这个车窗外的男人来的震憾。
  日期:2013-02-16 10:41:31
  还好,姐HOLD住了。
  姐连话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不能不同意,后面的喇叭声已振天响了。

  下车后我摆出一副见惯风浪的表情,不懂装懂,装模作样地去车尾查看了一番,具体被撞坏哪儿了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右侧大灯有点偏了。当然,后屁股变形是绝对有的,这让我再一次偷着乐了一下。估计我这个偷着乐的表情太明显了,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那个比我高一个头多的男人竟然歪着头,对我露出了探询的目光。
  “那个,你看,这个。”
  我作为受害者,一个无法正确评估自己损失的受害者,说起话来都结巴了。这就像上大学时去淘动批,面对那些心仪的萝莉装,不知道底价,就在那里旁顾左右,装做不喜欢,装做可以不买,然后装做要离开,一次一次来试探真正的底价在哪里。但用在这里显然不行,我总不能任肇事者随便说个价吧,我也不能漫天要价吧,显然这不是个坐地还钱的好地方。看把姐这么善良一人难为成什么样子了。

  结果我思量来思量去,还是走保险吧。这是我到目前为止能想到的最公允的办法了。

  “走保险吧。”我怎么就没底气了,还不争气地和对方商量起来了。
  “太费时间了,还是私了吧。”对方不同意。
  私了好像我也没损失啊。
  “那多少钱啊?”我说完了这个恨,我怎么就这么欠。这种事情应该是对方询价才对。

  果不其然。
  那个男人抿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看样子都快憋出内伤来了。
  姐硬撑出来的架子终了散了。于是,狮子大开口。
  “200。至少也得200。”
  “500吧。”那个男人终于笑出声来了。

  姐无语问苍天,我们的社会真的如此和谐了吗,都到了妇孺不欺的地步了吗?还是碰上钓鱼的了,这不会是饵吧?
  姐恨恨地看了对方的车一眼。好车,真经得住撞,愣没变形。有钱是吧,乐意当冤大头是吧。那好,姐就不客气了,愉快地接受了这个提议。然后拿了500块钱各奔前途了。
  为什么,是在这个寒冷干燥空气污浊人声鼎沸拥堵的马路上,而不是在忧郁的咖啡馆激情的酒吧间或珠光宝气的酒会上遇到这么一个男人。那时我还可拎一只高脚杯,像晚八点档肥皂剧中的女二号一样走到他面前,问他可不可以坐在他身边,继而问问婚否、多金否。
  哀怨一个……
  深呼吸,我的花痴病又犯了。作为惩罚,去到单位,趁办公室无人之际,放了音乐,做了两遍第七套广播体操。翻篇了翻篇了,姐我重整河山待后生啦。
  日期:2013-02-16 10:48:53

  后生真的就到了。
  办公室里小我两届的师弟踩着点准时入场。
  师弟虽然比我低两届,可比我还大一岁呢。这是他的痛处,不提也罢。当然,这也是我的痛处。因为他不喊我师姐,他叫我乔乔。我也不叫乔乔,我只是性乔。叫我小乔或大乔我都很生气,叫我老乔的人至今还未出现。也不能叫乔姐,又不是在排红楼梦。叫什么好呢,有人提议,叫乔老师,被我断然拒绝。老师这个词现在已被演艺圈妖魔化了,人家还以为我是不入流的龙套呢。最后我就提议大家叫我乔公。霸气,有木有。

  居心叵测的师弟不叫我乔公,他叫我乔乔。
  “乔乔,早啊。”
  我的后脊梁一片鸡皮疙瘩纷纷起立致敬。
  乔公我今天有早餐气,不待见纠正他,就在工位里边挥了挥手,指了指饮水机。
  师弟就麻利的叫了一桶娃哈哈。
  人到齐了之后BOSS自顾自话的训导了一番,无非就是这个项目进度有点延了,那个设备要开始联调了,大家打叠起精神头,不能再出现电源地接反的乌龙事件啦。
  悄悄地请办公室一位老同事去看我的小POLO。我们俩摆弄了一会儿,上去打火,发动,打灯,发现问题了。左后方倒车灯不亮了。然后他就替保险公司定了个损。右后侧灯外观出现不规则裂纹、左后方倒车灯不亮、后保险杠变形,怎么着500也打不住。
  姐心里这个郁闷。姐一时糊涂,被那个男人无害的面孔着着实实地害了一把,自以为占了便宜,原来是被算计了。
  我多花了400大洋才把小POLO从修理厂开出来。
  别让我哪天再碰到你,别让我哪天再撞到你。
  日期:2013-02-16 11:02:33
  从此后,我经常在上班的路上注意同一款车,好像每一辆车里都有一个假想敌。想象着如何将其拖出来,如何义正严词的谴责他,为何欺骗我,害我对世界又多了一些戒心。

  过了一个多月后,我已彻底忘掉此事了。
  他却不经意的出现了。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某年某月某一天,我像往常一样,上班打卡,看文档,写代码,查BUG。中午快吃饭时,大BOSS踱了进来,让我下午去另一栋楼上参加一个各合作单位的方案讨论会,主要是做代罪羔羊。这种差使一般都是小BOSS去,小BOSS不在,比我阅历丰富且脸皮较厚的前辈也不在,所以就轮到我了。大BOSS说了几个原则:不表态、不反对、不肯定、不否认。这个我最在行。这就是古时候大户人家的男女公子贴身的跟班,公子犯了错误教授不能打骂,就惩罚跟班。我这个角色就是贾府阔少的小厮茗烟,杜府小姐的贴身侍女春香,呵呵,不闹学的。

  去之前我特意补了补妆,以期让脸皮更厚,着重打了打粉底,省得让人注意到脸为什么红了,为什么又黄了。特意调整了一下情绪,将自己想象成一孙子的模样。

  结果我去早了。
  我高估了各级领导对于时间的重视程度。下午1点准时到了会议室门外,发现还锁着呢。
  到底是几点开?
  会不会是我记错时间了?
  再借给我个胆儿也不能向大BOSS确认时间,那不是说明我没有正确领会领导意图。
  只能坐在大厅等。

  每次有人从旁边经过,我就抬起头看是不是去会议室的。结果都是穿楼的。(所谓穿楼就是从楼的前门进后门出。谁让这楼盖在大院中间呢,大家为了省几步路,就穿它)
  我脖子都扭得疼了。
  日期:2013-02-16 11:07:23
  慢着。慢着。

  这个从前门进来的人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又不是熟到能叫上名字。大院里有些老面孔真是熟悉,每天早餐、午餐都能看到固定的面孔坐在周围,都是熟悉的陌生人。
  可这个人与早餐、午餐的画面没有匹配成功。
  场景回放,他抿起嘴的样子,耸肩的动作,笑出声时的嘲讽气息。
  姐的海量记忆体瞬间搜索成功。
  世界真是小啊。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亏了我的给我补回来。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我忽的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了。
  在他正前方两米处一个急刹,我穿着三寸高跟鞋定定地站在那里。
  看着一脸茫然的他,我喘了口气。然后抬起食指……指了指我自己。
  抬头看着他,拿食指继续指着我自己。
  他好像没认出我来。
  有钱人真是多忘事。
  气息顺畅了,姐不准备再演哑剧了。
  “还记得我吗。”
  “记得。”
  你记得,你确定你记得姐吗?你记得姐为何还露出这么茫然的表情,还在这里卖萌?
  快收起你那副该死的面孔吧,让姐看看背后是怎样一个恶魔藏在其中。
  姐无奈地恨恨地咬了下后槽牙。
  “我的车修过了。”
  “我知道。”

  姐无语中。
  “停在蓝球场西边的是你的车吧?我的车现在停在你对面。”
  看过我的车了,是吧。那就好,听好,姐下边的话没有夸张。
  “我花了不只500。”
  “那是我主动赔偿你的。”

  他再一次抿起嘴,抖肩。
  姐我不能忍了。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跤,姐更不能为了同一件事情被同一个人一而再的嘲讽。
  “赔我1000。”
  “我们已经两讫了。”
  这次为什么不当冤大头了。你不是当冤大头当得自得其乐吗。
  “可我花了不只500。”

  “你后来又撞了一次吧?那与我无关。”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毒舌。
  我的清白谁来证明。我倒成了夹缠不清的泼妇,讹诈的惯犯。
  姐又咬了一下后槽牙,无语地看着大厅天花板。
  有和尚有庙,不怕你跑路。姐就恶毒一次。
  “那你明天就去修车吧。”
  我让你的那XX车明天就进修理厂重新喷漆,板金,换轮胎,换玻璃。

  说完这话我眼睛向下看了看,皱了下眉头,对这样的自己表示了轻度的厌弃。
  (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这时候跑出来作孽,显得多么不合时宜)。
  结果,那个男人,火上浇油,笑出声来!
  姐认怂了。

  姐总是在状告无门的时候认怂,总在是输了之后认命。姐就是现代的阿Q。
  (不要骂姐没出息……有出息的站出来让我观摩学习一下下)
  姐大脑中做了个拂袖而去的动作。
  姐高傲地走向了洗手间。
  整理情绪,修饰装容,抚平冲冠的怒发。否则一会儿开会时方案通不过大BOSS非劈了我。
  日期:2013-02-16 11:14:01
  从洗手间出来,发现会议室的门已开了。已经下午一点半了,原来是下午一点半开会。BOSS真大方,白给我开半小时薪水。

  我们这里有大大小小无数个会议室,各部门还有自己的会议室。专供各级BOSS开会扯皮用。真正的方案和细节都是挤在我们那像车间一样的办公室的一隅讨论出来的。我很怀疑他们对结果的关注和对过程的把控。
  进去之后发现圆桌周围已坐满了人,他们坦然地坐在那里,靠着沙发椅后背,面前的桌子上基本空无一物,只关注大屏幕。我等小虾米只能坐在后排周围的椅子上,恭敬的拿着笔记本。记录,回去写会议纪要。
  我来的晚了,都是因为那个变态男。只剩门边上一个位置了。我坐过去,试了试对着大屏幕的角度。还好,脖子扭的角度不需要太大(且对要讨论的内容早已烂熟于心,那是上周我们项目组加班加点搞出来的)。时不时看看大屏幕只是表示我很认真,不是来打酱油的。
  扫过大屏幕,扫过主讲BOSS(他在角色上就是杜丽娘),扫过坐在主位上的各路来宾。
  扫到一个人时,我不淡定了。

  坐在那里的人真是合作方吗?就是那个准备对我方提案吹毛求疵,想从中分一杯羹的合作方吗?
  我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人倒霉真的会被凉水塞到牙缝吗?
  必须深呼吸。
  低头,深呼吸,默念了一遍朱湘的采莲曲。
  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紧张了就默念朱湘的采莲曲,开始觉得像舞蹈一样优美,后来发现一边默念,一边在心中舞蹈可以降低心脏的振幅和频率。
  念完一遍后一切正常。
  哈哈,姐又是姐了。
  对面的人也清晰起来。
  狭路再次相逢。
  我平静的目光扫了过去。
  姐没看见你。
  姐我看见的是你背后廉价的高仿挂画。仿冒之粗糙,色差之大,那还是向日葵吗?梵高怎么没有从地下钻出来疯狂地撕掉它。
  姐我只是顺便看了看坐在挂画前的人。
  这向上翘的嘴角、挑起来的眉毛、探询的目光,是另一种嘲讽表情吗?
  就不能换点新鲜的。

  姐给你做个示范。
  姐身体微微前倾,给了对方一个不露齿的淑女笑容。沉鱼落雁的有木有,闭月休花的有木有,我笑不惊你死不休。
  大BOSS,如果方案没有通过,不要迁怒于我啊。我已经尽力了,我连笑都卖了。
  对方不提防我会这样,迅速收回那个表情,扭头与旁边的人说起某某设备的事情了。
  哈哈,有软肋就好。
  日期:2013-02-16 11:20:13
  刚刚打电话,确认大叔到底是三十四还是三十五。
  大叔很报歉,说比你老很多,但愿你不嫌弃。

  说他老就真的倚老卖老起来,可怎么办……
  日期:2013-02-16 11:28:49
  代罪羔羊不好当,一点都马虎不得。
  合作方在那里预谋好久,突然发话。
  “国外的处理器安全吗?有后门怎么办?”

  这问题有水平。有木有?
  人神共愤。有木有?
  (弱弱的问一下,谁用的国产的处理器?)
  主讲BOSS脸色立即不好看了(典型地底下没作功课)。
  我知道我该出场了。
  本着大BOSS定下的四个原则,一切都未肯定,一切也未否定。
  “目前我们正在与XX公司接触,他们刚刚投产了一款四核处理器,希望在设备真正投产时替换掉目前的CPU。”
  答案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合作方看到我们想到这一点了。这只是单元替换,不影响整个方案的架构,请继续。
  我华丽丽的退场。
  合作方用眼睛余光扫了我一下。

  我正襟危坐,一脸沉静,自信自己在专业工作上还是可以拿得出手,可以面对任何质询的。
  扫我是吗?
  好。严肃点,我在粉底下的表情堪称肃杀。
  姐让你扫到台风尾。

  关于国产CPU的话题各路BOSS扯起皮来,从国外CPU技术发展趋势到某些芯片的供货流程、将来的市场预测,就这么有的没的扯了整整一下午。在此期间合作方又提出速度是否达到要求,是否可以兼容最新的通信标准等问题。主讲BOSS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在技术细节上点名让我补充。
  “小乔,你给大家说一下我们是如何兼容新标准的。”
  我那个汗啊。BOSS啊,你能连名带姓的点我的名字吗。
  你知不知道,小乔这名字不是你叫的,是水军都督周瑜专用的。还有,你叫小乔的时候能不能不拉后边那个长音。
  主讲BOSS在那里声声唤小乔,每唤一次,会议室的全体人员就向我行一次注目礼。有地洞吗,为什么会议室没有提供地洞?
  合作方在整个会议期间都保持着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你脸上的肌肉不累吗,累了就让它们休息吧。
  会议期间几个女人更衣,男人如厕,又打电话叫综合部加送矿泉水,我坐在门口还被各路BOSS示意关门。

  最后累的精疲力尽,BOSS们抛下我们直奔饭局,在饭局上决定方案最终是否通过。我们小虾米收拾文件资料各自回办公室。一下午就这么被浪费掉了,姐那可悲的青春啊。
  回到办公室,最让我闹心的师弟还在加班,在等一个测试结果,还在玩游戏。
  师姐是夸你呢还是夸你呢还是夸你呢,这么敬业。
  师弟对游戏的兴趣远在对我这师姐之上,一般在这种时候我连话都懒得说,他根本意识不到我在跟他说话。
  坐在师弟旁边一看他玩游戏一边考虑要不要吃掉他手边那个麦香鸡,又犹豫热量太高,容易发胖,还犹豫是不是出去喝粥更健康,将周围可以佐餐的地方前前后后想了个遍,无果。

  最后决定回家,直接回家自己做饭吃。
  拍拍师弟的头,示意我走了。
  “乔乔,再见。”
  师弟目光都没离开屏幕。
  让我情何以堪。
  平时这么居心叵测的师弟一旦面对游戏时我都要退位让贤。你就继续居心叵测吧,你永远就停留在居心叵测的层面上吧。沉迷于游戏的男人不在我考虑之列。

  既然不在考虑之列,就不能让他有错觉。
【网站提示】 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与法律抵触之处,请向本站举报。 非常感谢您对易读的支持!举报
© CopyRight 2019 yiduik.com 易读所有作品由自动化设备收集于互联网.作品各种权益与责任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