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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绛唇
作者:
安好心__
日期:2013-01-18 22:19
楔子
那年窗外下着雨,雨声泠泠作响,他坐于安置她养伤的床榻边,一双丹凤眼斜斜上挑,伸出修长的手挑起她下颚,眼中带了几分冷清:“真是好模样。你既愿跟我,又不肯说你的名字,那我便给你起个名字吧。”想了想,他收回手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我叫堇什,那你便叫时锦如何?”他望了望窗外墙垣上被雨洗刷得鲜红似血的重凌花,似是自言自语到,“好雨知时节的时,锦上添花的锦。”
她愣愣地看着他,许久才吐出一个“好”字来。
他微凉的手抚上她的脸颊,看她的眼神中携了点暖意:“你会是我收过的最好的生辰礼物。
那年她十四,那年他十八。
日期:2013-01-18 22:19
七月的九州,处处都带了点闷热的味道。
夜色中,一辆宽大的马车静静行驶在南苍通往东凌的官道上。兀的,车帘被一双纤细葱白的手挑开。
“阿九,我先去睡一会,入境了叫我。”
凊泠柔细的语调中带了几分困倦的味道。夜风微澜,柔和的月光打在马车上,在车上洒下一片阴影。车帘的阴影下,是一张如芙蕖般闲雅姣好的容颜。
“诺。”
日期:2013-01-18 22:19
——
当今九州,总分四股势力。东为东凌,西为西凉,北为北著,南为南苍,其余都是些诸侯小国。这样的局势已维持了近百年,各国也一直相安无事。然,近几年来隐有衰败之意的东凌却在东凌王主将王权移交给东凌的一位王爷后逐渐强大起来。这件事让其他三股势力十分不安,主要原因是怕东凌走上霸权道路。这位王爷,是东凌唯一一位女王爷,也是东凌建国以来唯一一个既握了兵权又掌了政权的王爷。自她接手东凌后,无论是军事或政治,东凌都渐渐强过其他三国,这让意识到这一点的其他三国着实惶恐了几年,但几年之久东凌也未做其他动作,便也稍稍宽了心,开始同东凌热络起来。
日期:2013-01-18 23:00
第一章
晨光熹微。通往四国官道交汇处的林荫道上,一个修长的黑影灵敏地闪避着从身后飞来的暗器,点着粗壮的树枝前进。瞟了眼身后穷追不舍的兵士,男子眉眼中闪过几分不耐,朝身后扔去几颗迷雾弹后,加速向着一辆由南向东转弯的马车奔去。
“别动。”
时锦有些睡意朦胧,就那么懒洋洋地看着闯进来的黑衣蒙面人一系列的动作。掀帘——收剑——踩上她的软榻——掐住她的脖子。这么一长串动作被他做得从善如流,十分潇洒。
时锦将手中的银针默默收回,不知怎么的她并不讨厌他的冒犯,相反看到他之后她失落的心情好了许多,她觉得可能是因为他那双眼睛。一双略略上挑的黑眸清冷深邃,形似柳叶,美如桃花。 时锦对着撩帘拔剑的阿九抬了抬手,示意她不要担心,而后抿嘴皱着眉看着蒙面人道:“把手拿开,好凉。”时锦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本是轻轻柔柔的,奈何王爷当久了,总有那么点不怒自威的感觉。
蒙面人显然对她这个反应有些惊讶,但是素质好的他并没怎么表现出来,思量片刻后收回手,平淡着语调道:“劳烦姑娘帮我躲避追兵。”
时锦将他这话默认成请求,但他这语气不卑不亢,顿时让她来了兴趣。
时锦抿了抿唇,她觉得眼前这人肯定晓得她身份贵重,却不晓得她就是东凌那位昱王,她有些好奇如若他知道自己是昱王,还会不会来闯她马车让她帮忙?想了想,得出的答案是肯定不会的,于是时锦看向眼前的蒙面人,点了点头。
半刻后,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接踵而至的是齐刷刷的拔剑声。
一群着官服的兵士持着脸将马车团团围住,阿九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握着马鞭,没什么表情的将下令围住马车那兵头头看着,兵头头莫名的抖了抖,将拳头放在嘴边咳了咳掩饰尴尬,走上前去对着车帘抱了抱拳:“吾等追杀北著刺客至此,需检查检查您这马车,如有打扰,请多包涵。”。说着便要掀车帘。
啪。
兵头头想要抬帘子的手被阿九用马鞭打掉,“你!”正要发怒,却被阿九亮在他眼前的令牌吓得将怒气尽数收回。
——东凌昱王,时锦。
做事雷厉风行手段毒辣的昱王,貌美如仙心肠阴鸷的昱王,东凌百姓敬爱九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昱王。
兵头头脸色发白,他今儿个出门,好像没翻黄历没翻黄历……这样的人物都给他遇上了……
兵头头心中默默计较了番。
若今次那刺客不在昱王车中,自己却贸然将马车拦了下来,还上去搜一番,那结局定是死路一条;若今次那刺客在昱王车中,但昱王若是有心护他,自己若是上去搜,也是搜不到的,当然自己的结局还是死路一条;若今次放她们过去,自己放一批人悄悄跟着,再领一批人继续向南追,这样即便没抓着刺客,那结果最坏便是降级,还不至于性命不保,如此想来,他觉得这个办法甚好。心中默默吞了吞口水,这昱王果然是个危险人物。
心里计较这番,兵头头朝还围着马车的兵士们使了个眼色,对着马车恭敬地抱了抱拳:“吾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请多见谅!”然后飞也似的朝南边奔去。
阿九斜眼看了看远去的兵士,将手中的缰绳松开一节,继续赶起车来。
——马车内 时锦将手从薄褥中伸出,扯掉身旁男子的面巾,入眼的是一张可以称之为清秀的脸,跟她预想的全然不同。时锦有些失望,坐起来将枕边的外套套上,十分可惜他带了人皮面具,否则她真想看看,要怎样的容颜才配得上那样好看的眉眼。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他的声音依然平淡,却是比方才柔和许多。
“嗯。”时锦回头看了看他,“后面有人跟着,你便随我到了锦州再下车吧。”
“嗯。”他应了声,将不知从哪儿拿出来的短剑放在手中把玩。
时锦将软榻旁矮桌上的糕点端起来拿了一块吃。转过头对着细细打量她的男子道:“你叫什么?”又把盛糕点的盘子递给他。
他似乎是想了想,伸手接过盘子,却并不吃,只是拿着。等时锦转过身许久之后,才听他有些飘渺的声音徐徐传来:“容昭。”
日期:2013-01-19 10:44
——
一路日夜兼程,两日后马车驶入东凌最繁华的边城——锦州。
时锦醒来看见的第一样东西,是一把精致的短剑。将车中环视一遍后,果然已没了容昭的身影。时锦将枕上那把短剑拿起来细细端详,在剑柄处找到一个小却清晰的“昭”字。她想,容昭这信物送得,真是特别,更特别的是,竟然不告诉她在哪儿可以找到他?
将短剑拿在手中看了许久之后,阿九撩帘走了进来。
“粮草都备好了?”时锦将短剑收入袖中问。
“都备好了。”阿九垂头答道,又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递给时锦:“这是他的资料。”时锦伸手接过册子,册子封面上印着两个字——容昭。
时锦弯了弯嘴。容止的容,日月昭昭的昭。真是个好名字。
站在一旁的阿九单膝跪下,将腰间的宛牙剑卸下,放在手中,举过头顶,双手奉给时锦,语气中带着强烈的羞愧:“请主上责罚”时锦扫了她一眼,将手中的册子随意翻了两页,道:“你这是做何?先发制人么?我也没怪你什么。”抬眼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又道:“你也不必自责什么护主不利,我又不是不晓得他武功高于你许多。”
阿九将头埋得更低:“谢主上!”
时锦合上册子,递给阿九:“好了,起来吧。告诉时宥,说我们先去秦州一趟,七日后再回王城。”
“诺。”阿九接过册子站起身来,犹豫了会问道:“那容昭……”
时锦捏了捏拇指上的玉扳指,似是漫不经心:“清音阁近来有些懒散,这些消息……”顿了顿,她眸色渐冷:“重新去查。”
阿九沉了沉眼皮,紧着眉头沉声道:“阿九疏于职守……”
“好了。”锦抬手打断她:“无须多言,你知道该如何做便好。”
“诺。”
日期:2013-01-19 10:44
第二章
七日后,时锦的马车在夜色中驶入王府。
时锦将手至于石桌上,十指合拢,端端正正地坐于凉亭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远远的,有规律的脚步声徐徐传来,时锦听着,背脊梁骨挺得笔直,身子坐得更端正了。
啪。玉制的扇骨子敲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时锦,你简直胡闹!”时宥冷冰冰的声音从时锦头上传来,与平日的温柔全然不同。
“阿宥……”时锦偷偷瞟了瞟时宥。他一身竹叶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有些冷有些愤怒。“嘿嘿……”
“时锦!”
时宥这一声带有浓重的警告意味,让时锦立刻收了笑,小声嘟哝:“这不是没事嘛……”
“没事?”时宥冷笑一声,“若非此次你走运,恰逢那乌夫人出谷未归,你以为就凭你和时九那半吊子的功夫能全身而退?”看着时锦可怜巴巴的样子,时宥怒气稍收,但又突然想起什么,怒气又曾:“你为何设计甩掉隐卫?你忘了上一次……”时宥收住嘴,似是不愿再多说。
上一次?上一次她跑去无忧谷采白灵芝,被乌夫人玩掉半条命。
时锦愧疚地看着时宥。阿宥是个很温柔很贤惠很俊俏的人,平日里基本没脾气,因此是她势力中众多姑娘的心上人。但上一次,大概是两年之前,她听说堇什将要娶妃后心情十分不好,便跑去无忧谷采白灵芝想送给他做贺礼。无忧谷中有着各种谷外没有的珍奇,却也有着许多谷外没有的剧毒,最重要的,无忧谷的谷主乌夫人是位十分擅长用毒的美人。上一次,她中了那乌夫人的毒,近乎丢去半条命。等她醒来后,便对了时宥整整两个月的冷脸。据手下说,时宥为了这事在势力中足足发了三天火,毁了许多姑娘的幻想。时锦觉得,她很对不起阿宥。
深深出了一口气,时宥突然开口:“值得吗阿锦。”时宥看向时锦,“你怎么对他他又怎么对你的?你为他上刀山下火海他美酒在手美人在怀,你这么拼死拼活值得吗?”
时锦拿起时宥放在石桌上的青玉扇,打开又收拢,收拢又打开,扇面擦过空气的声音格外响。过了好一会,才听时锦淡淡道:“怎么不值得。”
时锦目光越过手中的青玉扇停在池中正开得妖娆的芙蕖上。绛紫色的芙蕖上布满白色的月光,将她的眸子也染上了颜色,莹莹泛着紫光。沉默了会,她轻轻道:“他救了我,我既不能用命来还,就该倾我所有去报答。”顿了顿,又道:“谁让他喜欢男人,谁让我……”她停了口。谁让她,又恰好喜欢他呢。
时宥看了她一会,不再说话。
时锦将手摊开,白皙的手中静静躺着一块雕工精细、散发着柔和绿光的玉石。玉石面上,刻着一个纤秀的“堇”字。
苍玉,传闻可以驱百毒的宝玉。
日期:2013-01-19 10:45
——王宫
“来,阿锦,孤敬你一杯。”
月色朦胧,东凌王宫的未央殿中,身着王袍的俊美男子端起王座前矮桌上的酒樽,朝左手边的时锦敬酒。
堇什,时锦的救命恩人,时锦的心上人,时锦的上司。
乐声起,一群衣着鲜艳的舞姬从殿外翩翩而入,中间簇了个蓝衣裹素腰的高挑美人,瞬间夺去了堇什的目光。
蓝衣美人身姿娇美,步伐轻巧,纤细的手臂间挽了条白色锦绫,在空中舞出优美的弧度。
时锦握着酒樽的手紧了紧,饮了口酒樽里呈的果汁,心想这宫里的侍从果然贴心。
一曲终了,舞姬们有序退场,独留蓝衣美人于殿中央,娇羸美艳。
“臣妾献丑了。”蓝衣美人将双手置于腰间,顿了顿身子,垂着眸柔声道。
宠冠后宫的东凌第一美男,萧妃萧盼。 “盼儿无需谦虚。”堇什弯着的唇角弧度加深,眼中隐约几分宠溺,朝萧盼招了招手,“来。”
萧盼勾着唇笑得纤媚,迈着精巧的步子朝王座走去,刚挨着堇什,便被他搂了个满怀。
“王上。”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会,萧盼嗔嗲一声,却被堇什楼的更紧。于是干脆拿起筷给堇什喂食。
时锦无视金座上两人的恩爱,看了看手中的盒子。果然是家宴,果然没拿她当外人。
时锦起身走向金座。
“王上,这苍玉,臣献给您做生辰贺礼。”时锦半跪下,低着头,将锦盒双手奉上。想了想,又道:“虽说晚了点,王上莫要嫌弃。”
半晌才感觉锦盒离手。堇什温热的手似是无意间划过时锦手心,声音听不出喜怒:“昱王有心。今日宴席就到这儿吧。”
时锦皱了皱眉,堇什只在生气的时候才叫她昱王,她哪里惹他了?
“恭送我主。”
目送萧盼挽着堇什离开的背影,时锦起身离开。
她越来越不懂他了。又或许,她从未懂过他。
日期:2013-01-19 10:46
——昱王府,长华殿。
是夜,时锦早早便上了床,但并无睡意。随手抽了一本放在床头的书来翻,一边听着殿外的动静。
吱吖。
长华殿门被人打开,吹入阵阵凉风。
时锦捏了捏手中的书,朝殿门边看去。
推门而入的黑衣人看到时锦后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又急速移向窗边。
“再过去,就是我家隐卫住的地方。”时锦放下手中的书,看向那人,眼中掠过一丝笑意,“容昭,你说,我们怎么这么有缘呢。”
“砰!”长华殿殿门被人无情踢开。
“斯……欧,昱王?!”王楚杨嘴中完整的“搜”还没吐出来便被眼前香艳的场景堵在口中。现在明明应该在回程路上的昱王此时就在这殿中,而且,她身下还压着一个人,最重要的,他们都衣衫不整!
王楚杨眼前一黑。带兵私闯王府,还打扰了昱王的好事。妈的,这回慕王害死他了!
“哗。”两枚银针自内而出将幔帐放下,成功遮住了外露的春光。天蚕丝制的幔帐与空气摩擦发出轻微的响声,但这声音在这暂时的寂静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王楚杨,你好大的胆子。”方才只着内衫的时锦此时已穿上白袍,纤长的手指挑开幔帐,踩进软靴里,慢条斯理地穿上鞋子。她懒散着语调,十分随意道。但这随意在王楚杨听来,却似听到自己的性命正在倒计时。
“砰!”王楚杨脚一软跪倒在地,膝盖与木制的地板碰撞发出巨大的响声:“昱,昱王饶命啊!臣,臣是受慕王之命来搜捕刺客的……臣,臣不知昱王在府啊……”他这一跪,身后的兵士也都跪了下去,个个紧张兮兮地低着头。
“哦?如此说来,本王若不在王府,你便可随意带兵出入王府了?”时锦坐于圈椅中,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椅臂。
“哦不不不,臣,臣是看到刺客闯入王府,为了您的安全,臣……”
“那王将军倒是把刺客给本王搜出来。”时锦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若是搜出了,赏白银万两,提级为提督。但,”又将他身后跪得工工整整的兵士扫了一眼:“若是搜不出,本王便治你一个欺上瞒下,私闯王府之罪,如何?”
欺上瞒下,私闯王府。再东凌王法中,这两条罪名便足以诛连九族。王楚杨额上顿时冒出一排细汗,脸色被吓得苍白,抖着声音求饶:“王爷饶命,王爷,臣,臣……”
“嘘……”时锦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嘴边扬了个弧度,盯着王楚杨的眼睛道:“王将军,本王改变主意了。你这双眼睛,本王看着甚好。若是搜不出,便拿你这双眼睛,换你九族性命,如何?”
王楚杨这次什么也没说,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过去。
时锦嫌弃地看了眼地上昏死过去的胖子,目光扫过殿外打着颤的一群兵士,对着候在一旁的阿九道:“将他这双眼睛剜下来,装在锦盒里给慕王送去,就说本王送给他做寿礼。”
“诺。”阿九将王楚杨从地上拎起来,带上殿门,对着还跪在殿外不知所措的兵士道:“还不快滚。”闻言,兵士们如蒙大赦般连声道谢,提起兵器便朝府外跑。
日期:2013-01-19 11:37
第三章
听着殿外渐渐细微的脚步声,时锦转身走向床边。撩开幔帐,容昭已穿好衣服坐在床中央看她方才放在床上的书,时锦将幔帐重新挂好,心想,莫非容昭他对怎么做好女人有兴趣?
容昭将手中的《女诫》放下,抬头看她。时锦凑近他,突然伸手摸向他的脸,在他耳下轻轻揉了揉,问:“不介意吧?”容昭黝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也不说话。
“那我当你不介意咯。”时锦说着,慢慢撕下他脸上的人皮面具。
容昭那淡淡的,从容的眼神就那么静静地注视着她,纤薄地恰到好处的眉,细长墨黑的眸子,高挺白皙的鼻梁,单薄红润的唇瓣。在烛光的映衬下,似水浸过的面孔干净剔透。
几乎是瞬间,时锦想到八个字:面若凝脂,褐瞳若秋。容昭给她的第一印象,温文尔雅。但她知道,在这乱世中,身为衍州州主继承人,不会简单到哪里去。
时锦笑了笑,他正是她要找的那类人。不会太过阳刚,也不会太过阴柔。
“诶,我好歹又救了你一次,都不表示表示吗?”时锦将人皮面具放到梳妆台上,转过头问他。
“你想要什么。”容昭挪到床沿边,抬眼淡淡道。
“不如你以身相许吧。”时锦蹭到他旁边坐下,十分自然道。
“为何?”容昭问。时锦也知道,他问的是这样对她,有什么好处。
“唔……”想了想,时锦道:“我现在很需要一个王夫,陪我出入各种场合,管理内务。而你么,想要除掉慕王,难度不小,而我可以帮你,整个九州,也只有我能帮你。”时锦捏了捏指上的玉扳指,道:“平日里你依旧是你,我也不会让你尽什么夫婿之责,而我,也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好。”
“嗯?”看着时锦微讶的表情,容昭勾了勾唇角:“你说得很对,放眼整个九州能帮到我的只有你。你提出的这些条件,于我而言利大于弊,我何乐而不为呢。”
时锦眼里浮了点淡淡的笑,“那好,婚期会定在最近,若选好了,我会找人通知你,今晚你便睡在这儿吧。”而后站起身来往外走。
日期:2013-01-19 11:38
——宣和殿。
正在整理衣裳的祈茉听见开门声,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去。这时本该在长华殿睡下了的时锦正朝自己走来。
“王爷,您还没睡?”
祈茉还没来得及站起身行礼便被时锦扬手拒绝。拉过一张圈椅坐下,时锦捏了捏眉心,眉目间隐有倦意。“祈茉,明儿个进宫一趟,告诉阿堇人我已经选定了,八月十八是婚期。”
祈茉瞪大了眼,愣了半晌才道:“王,王爷,您也不用办的如此仓促啊,王上他,他给了您三个月时间择……王夫啊。”
“嗯,”时锦应了声,“不仓促,我很满意。”时锦站起来长长吸了口气:“让他不用操心,以后的事我会亲自操办。”看了看皱着眉的祈茉,时锦转身往外走:“早些休息吧。”
祈茉望着远去的纤瘦背景叹了口气。王上,您一定不知道,您这个决定,会失去一个对您掏心掏肺的姑娘。
——
不知过了几日之后,东凌昱王将与人成亲这消息传遍九州。至于这消息是从哪儿传出的,大家不得而知,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官方始终不曾出面辟谣,所以这个消息的可信度一下子提升不少。一时间,猜测昱王夫是谁这个话题自东凌兴起,并迅速扩散至整个九州,在吃饭喝茶甚至上厕所时都能听到有人提起,可谓风靡一时。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日期:2013-01-19 11:38
——昱王府。
从西凉出使回来的君宴正翘着腿吊儿郎当地坐在花园中凉亭里的藤椅上,伸手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拧着眉瞟了瞟对面拿着本《心经》时不时翻几页的时锦,终于按耐不住开了口:“我说小时,你这次又是随随便便把自己嫁了?”
时锦看了他一眼,又垂眸继续看书,没什么情绪道:“不随便啊。”
“不随便?”君宴扯了扯嘴,“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就把自己嫁了还不随便?你怎么不找我啊?”
听出他话里的微讽,时锦头也不抬:“我对他一见钟情不行吗?”
君宴笑了笑:“你像是会一见钟情的人吗?”看着不答话的时锦,君宴问:“又是堇什?”时锦不说话,君宴嫌弃地撇了撇嘴:“我说小时你能出息点儿不?你就打算这辈子给他当牛做马?我还不信你看不出他在利用你。”
“看情况吧。”
“呵,”君宴冷笑一声,“这一次是择王夫下一次说不定就让你跟你夫君生个儿子。”
时锦翻书的手顿了顿,又翻过去,停了一会道:“这倒是他的风格。”
君宴看她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恨铁不成钢道:“得,你就这点儿出息,老子被你气得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老子走了!”
时锦看着君宴潇洒离开的背影,脸上隐了抹无奈的笑。她有什么办法?“喂,阿宴,矜持点儿。”君宴豪迈的步伐打了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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