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浪逐沙

作者: 我爱狐狸皮大氅

  会用比较慢的时间,写一个与一九七二有关的故事。
  下课铃声响了,这是1990的初夏,我在高中的最后一年。
  天已经有热了,五一以后,教室里只有两种人,一种奋力冲刺高考,一种,高考结束后回家。
  我的成绩一直不上不下,参考去年,中专、大专比较考牢,中专学校好,大专以后很难说进好单位,当然这些都不是我想的,我妈整天絮叨,我想当老师,就像许华清一样。
  徐华清是高三开学新分来的老师,是我第一次喜欢的第一个人,除了喜欢,好像也全是喜欢,长大的风险,和未来的难以预知,还我遥遥无关,我只是会幻想,我高考结束,师专毕业也当了老师,和徐华清在一所校园。
  几年后才知道,喜欢,或者爱,会有那么多苦,1990还只是初夏啊,我像一只单纯的云雀,或者黄英,或者就是掠过木制窗口的云,喜欢许华清,想要考师专。

  高考前那个夜晚失眠,我什么都没想,就是看着对面楼的青瓦房顶,那时候,我家住在独门独院的两层排屋,算是条件很好的家庭,我看着对面的屋顶,在月光下呈现出一层隐隐的红色,我想那应该是吉兆,我会考上大学吧!
  成绩出来时,大雨天,七月通常副热带高压罩住整个江南,但是那两天下雨了,我的成绩比大专线高了五分,去师专没问题,大学就有点儿麻烦,我母亲最后帮我确定了财政学校,高中专,我心里堵得不得了,填志愿时,一冲动,报了公安!
  接到录取通知,我父母差点晕了,我被骂了几天,然后,全家接受现实!
  情绪会有落差,心也一样,一瞬间,穿透岁月的微妙精灵感染魂魄。
  我在警校读了两年高中专,期间考了法律专业大专,警校一毕业,就去了司法学院,家里找了关系,有点复杂,反正等我完成本科,社会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毕业分配不再是唯一的路了,1996,我进了律师事务所。

  这期间,“许清华”已经告别我的初衷,好像我读大二时他就结婚了,对象也真的是中学教师,不过是另一所学校,那些,真的离我远了,见习律师的我,和高中的我,好像是完成了一次蜕变。
  成熟的思想来得太快,我没有正常经历“失恋”那些,我不知道在懵懂中怎样就成了一个那么坚强的人,警校期间,有过关系特别好的“男同学”,比我高一届,毕业时分手,那年暑假放假头一天,我特地绕道去他的城市看他,他已经在政府部门工作了,我提给他我的情书,转身听见背后连信封一起被撕掉的声音。
  我特别敏感,不用回头也知道他是多么的彻底!心痛的要命,但是也就那样,一直往底下空着,空着,然后,在街上乱七八糟的转了转,好像还买了几只很小的毛绒玩具小鸡小鸭~~~~~~~~
  余下的我忘了,真的,忘了会是那么简单。
  几年后才知道,喜欢,或者爱,会有那么多苦,1990还只是初夏啊,我像一只单纯的云雀,或者黄英,或者就是掠过木制窗口的云,喜欢许华清,想要考师专。
  高考前那个夜晚失眠,我什么都没想,就是看着对面楼的青瓦房顶,那时候,我家住在独门独院的两层排屋,算是条件很好的家庭,我看着对面的屋顶,在月光下呈现出一层隐隐的红色,我想那应该是吉兆,我会考上大学吧!
  成绩出来时,大雨天,七月通常副热带高压罩住整个江南,但是那两天下雨了,我的成绩比大专线高了五分,去师专没问题,大学就有点儿麻烦,我母亲最后帮我确定了财政学校,高中专,我心里堵得不得了,填志愿时,一冲动,报了公安!

  接到录取通知,我父母差点晕了,我被骂了几天,然后,全家接受现实!
  日期:2013-03-07 13:10:47
  情绪会有落差,心也一样,一瞬间,穿透岁月的微妙精灵感染魂魄。
  我在警校读了两年高中专,期间考了法律专业大专,警校一毕业,就去了司法学院,家里找了关系,有点复杂,反正等我完成本科,社会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毕业分配不再是唯一的路了,1996,我进了律师事务所。
  这期间,“许清华”已经告别我的初衷,好像我读大二时他就结婚了,对象也真的是中学教师,不过是另一所学校,那些,真的离我远了,见习律师的我,和高中的我,好像是完成了一次蜕变。
  成熟的思想来得太快,我没有正常经历“失恋”那些,我不知道在懵懂中怎样就成了一个那么坚强的人,警校期间,有过关系特别好的“男同学”,比我高一届,毕业时分手,那年暑假放假头一天,我特地绕道去他的城市看他,他已经在政府部门工作了,我提给他我的情书,转身听见背后连信封一起被撕掉的声音。
  我特别敏感,不用回头也知道他是多么的彻底!心痛的要命,但是也就那样,一直往底下空着,空着,然后,在街上乱七八糟的转了转,好像还买了几只很小的毛绒玩具小鸡小鸭~~~~~~~~
  余下的我忘了,真的,忘了会是那么简单。
  有些东西如你的意,有些未必如意,我不知道是执着重要,还会适时放掉。
  这一路,到底留给自己的是什么?再回头的时候,竟有些茫然。每天要自己给自己洗脑,你不能,你必须!
  我在律师行本来算顺利,之前也说过,我家里人,有点儿关系,律师行毕竟是企业,我父母各种不放心,爸爸退休前,奋力把我调进了公安局——我原本毕业分配就应该在公安局,转了一圈,我弄了本科文凭,我的同学,都当上派出所副所长了!
  我是新人,除了部队退伍的以外,比任何新人都够年纪大,我们家费了很大心思,让我在大学绕了一圈,还不如当时中专毕业工作,一两年后考党校拿本科学里来得实惠!
  等我父母悟出这一点,我都二十七了,我别人多读了两年中专啊!才一眨眼,结婚又成了更紧迫严肃的问题!

  日期:2013-03-07 13:11:32
  二 我在区公安局的日子
  区公安局在编46人,还有十几个没编制的,我能以干部身份进来,相当不容易。得益于父亲的市委书记同学,虽然,我是法律本科毕业,个人条件优于区公安局的很多人。
  “代干”的群体对我的眼神是不一样的,没转正之前,我知道别和人家过不去,我到底在律师行工作过一年半,和真正意义上的新人,还是不一样。
  机关未必适合我,我想清楚了,一旦转正,我就去派出所,省得家里心烦,我知道自己的性格,可以装温娴,骨子里不温娴。
  在过去的一年半职场生涯中,我竟然学会了“看人”,很尽早摸清对方底牌,实际上我是个做律师的材料,我离开,律师行好些人感到可惜。
  我要把内心的底气和力量深藏起来,以便悄悄的不动声色的完成第一年实习阶段,之后我就去派出所,谁都别想拦住我。
  实际上,我还是很天真,以为到了派出所,就能为百姓干点实事儿,我挺有理想,却又不相信自己能混在仕途,心里还是“怕事儿”,分局每次提干,都要拼出点儿幺蛾子,不用打听,也会慢慢知道。
  我进区局的第三个月,也正是快到年底的时候,上级给了一个名额,省级的优秀干警,据说这个资历到退休时工资少扣5%,身边的人忙活起来了,跟我没多大关系,不过,有一张选票。
  46人的分局,明显有两大帮派,书记和原先基础干了很多年的局长,旗鼓相当,他们各有人选,理论上,我和局长算是同一个“上头”,我进来时上面的人也是和这位局长打过招呼,但是我的部门一直由书记分管,书记是个五十岁的小老头,对人和气,和我说话比较多,局长我只是进来的时候被召见过,之后几乎没有交流。
  由此可见,我也不是台子很硬,可能每一票都太重要,老头拉我了,局长也派办公室主任,找我谈话。
  不过是一张选票,我想他们最终会忽略我的,投票那天正好有公差,科长代我投票,其实原本也不一定是我出差,现官不如现管,科长正好想弄到这一票。
  事后得知,领导以为科长控制住了我的选票,我给别人留下的印象是胆小怕事儿。

  实际上我胆子真大,他们不知道。
  并非自己跳出了“找个靠山”的机关规则,从一开始做律师,我就不想当官,我不适合,家里人安排我进公务员队伍,我不能拒绝,但我可以在一定范围内,选择自己的生活。
  同一体制下,不同的人,不同的道路,也算一种自由吧。
  非常容易满足的一个人,带着斗志,别人看不出来。

  我终于完成了初级阶段,正式定级后,正好机构改革,撤区并所,我没有往市局填报志愿,去了我真心想去的派出所!
  日期:2013-03-07 13:12:18
  三 新的工作
  分局辖区内六个派出所,我去了最大的一个,所谓最大就是管的范围宽,户籍人口最多。当时市局计划年底启用电脑登记资料,我是大学生,学过电脑,容易上手,就让我进了户籍科。

  户籍科有五个人,两位老同志,女的五十三,男的五十七,科长三十六七,挺胖,外号大壮,大壮从来不让两位老同志干活,他自己不用亲自干活,户籍资料那么多,我和郑联合两个人一天忙到晚,小郑是新人,去年刚毕业工作,比我小四、五岁,也坐不住,不知道所里怎么安排这么个小伙子登记户籍。
  郑联合毛毛躁躁,不是出错,就是错上加错,科里光看我一个人忙了,大壮偶尔表扬我,带着我出去吃饭,让我喝酒,跟所里那几个外勤混在一块,工作上一点儿也不照顾我,我只能认命,谁让我自己要求来呢!
  反正绝对不会比律师行更忙,没有心理压力,我慢慢理出了条例,十月份去省里培训,回来后由于前期资料整理的齐全,年底往电脑里登记时,比别的所顺利很多,市局让我各个分局辅导,我居然红了!
  年初人员调整,大壮到治安科,跟所长吵架,一定带走我,所长最后同意了,我就跟大壮进了治安科!哈哈,离我的目标近啦!
  日期:2013-03-07 13:13:03
  四 吕志勋
  派出所是科级单位,治安科科长,副科级别。大壮部队退伍的,原先还是个营长,在公安系统想当官不容易,机构级别低,职位有限,不过实权还是挺丰饶。
  户籍科那阵儿,我就知道,派出所的人收点儿小礼不算个事儿,我自己没收过,户籍科好像也办不了大事儿,一条烟就够了“大礼”。大壮好面子,也愿意给人家面子,这是性格问题,当然公安系统严格禁止吃拿卡要报,规定死的,人是活的。

  我跟大壮到治安科还是为了“理想”,有人跟我说,刑侦队那边可能要下来一个姓吕的,人很狂妄,不好相处,大壮肯定搞不过姓吕的,以后我跟着受气,现在领导都对我印象好,留在户籍,过两年说不定就是科长了。
  我要是想当官,当初就应该保住分局的位置,为什么要下基层?
  刑侦还真下来一个姓吕的,跟我一样28,公安学院毕业,立过二等功,春节期间绑票案由于他的冒险,导致受害人被杀,有人说他是背了黑锅,也有人说,他人缘太差。
  非常帅气的一个刑警,传说是全省公安系统最帅的,怎么形容呢?又高又瘦却不单薄,标准的明星身材,那张脸,一看就特别自大——眼神就是“我看你不顺眼”。瘦长脸,轮廓线条明朗,单眼皮眼睛偏偏比较大,高鼻梁,嘴比较大,但是搭配在一起,相当悦目,大壮跟吕志勋站在一起,我滴天呐!
  头一天新成立的治安组开会,大壮发言没结束,就被吕志勋冲撞了,什么内容我倒忘了,反正俩人吵起来了,互不相让,结果吕志勋在院子里摔倒了大壮,大壮丢进颜面,为了师父,我冲了上去,跟吕志勋打了起来。
  我在警校学过格斗,也不算花拳绣腿,后来也间或训练,我以为自己还行了,比大壮撑得时间长一点,还是被吕志勋压在院墙上,不过没人笑了,可能谁也没想到,单薄的我,居然能跟吕志勋这样的刑警对打十几分钟。
  吕志勋对我撇嘴,“去你M的!”我推开丫的,甩甩头发,“你等着,下个月,我跟你再打!”
  “行,我就为你破例,好男不跟女斗。”M的,得了便宜卖乖,嘴真贱!
  跟大壮师傅别的没学好,喝酒、说脏话挺在行,实际上大壮是个真正的好警察,算我的人生导师,可惜当时没觉察。
  很显然,治安科六个人,我跟大壮、刘三定是一伙的,三定是大壮的铁哥们,都是部队退伍的,吕志勋跟谁都合不来,另外两个原先就在治安科,老周不爱讲话,李舒文是别的部门都不要她。
  李舒文算是奇葩,天天上班迟到,中间外出买菜,提前回去做饭,她老公是区领导,谁也不愿意得罪她。科里就我们两个女的,李舒文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一开始就经常使唤我,洗茶杯、拖地,我是跟大壮一起来的,今非昔比,大壮不可能任由这个官太太欺负我,于是大壮立规矩,科里六个人值班打扫卫生,李舒文一个人不同意,派出所不同于别的部门,周末都要有人值班,李舒文硬是在值班和打扫卫生上,实现了五天工作日——两项义务,她全免了。

  大壮也没追究,或许好男不跟女斗?
  我看得出来,吕志勋相当鄙视我,话里话外也讽刺过,他不理解我一个大学生干嘛跟两个没文化退伍兵混一路?不过他也很聪明,看出来我不是为了迎合领导。我是怎么来派出所得,很多人也都知道。
  日期:2013-03-07 13:13:50

  五 当警察还能被流氓吓趴
  我们辖区有两所中学,一个重点,一个就是比较差的那种,原先是某企业的附中,现在学生来源五花八门,小流氓打架斗殴天天有,两三天就有学生往派出所送,一天到晚听家长吵,比教导处都闹腾。
  大壮想要从根子上解决这件破事儿,学校外围有一群地痞,打架斗殴主要还是为了收“保护费”,上学放学,小流氓站在校门口,里应外合挑选生要钱,不给就打,学校管不了这片儿,只能配合。大壮能调动的人其实就我和刘三定,刘三定大名刘泽民,家里排行三,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忌讳总书记,大伙都叫他刘三定了。三定酒量好,人爱冲动,跟我挺投脾气,我也爱冲动。
  我和三定那几天蹲校门口,三定人高马大,比较招眼,往哪一站,小流氓就不过去了,总不能天天站岗,要抓他们个现形,大壮召回了三定,让老周跟我去,这老周还真不显眼,结果那天真遇上一伙小流氓和高二学生打起来了,我和老周拉不住那么多人,我们是民警,平时不配枪,也没东西吓唬他们,我跟为首的金毛打一块儿的时候,老周脑袋都被砖头砸出血了,等所里人一起赶过来,老周都快晕了。

  虽然我控制住了金毛,大壮还是骂了我,连个老同志也保护不住,三定跟大壮急,说我是女的,吕志勋阴笑,“女的?下手够狠的。”
  是够狠的,我把金毛手臂掰断了,我都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劲头儿。

  为了一个月后把吕志勋打趴,这段日子我天天晚上去散打训练班,那个班的教练曾经是华东片散打冠军,以前在特警干过,朋友的朋友,对我的培训非常严格,我的进步算快的。
  折断了金毛手臂,我在所里一下出名了,学校门口流氓团伙散了,也有传闻,他们准备给我颜色。
  大壮让我小心点儿,这时候倒想起我还是个女的。
  没什么好怕的,当警察,还能被流氓吓趴?
  日期:2013-03-07 13:14:48
  六 第一次被阴
  月底那天下午,所里比较清闲,我就叫吕志勋到后院过招,后院有块空地,长草,平时去的人不多,吕志勋有点儿意外,还是跟我过去了,我就跟他在那块地上过招,吕志勋一米八,再瘦也有个70公斤吧,我一米六一,45公斤,身高体重上没优势,只能靠巧取快打,别说这一个月的技巧训练,我还真有收获,拳头飞快,专攻胸部以下,配合飞腿,下三路,吕志勋一边对抗,一边骂,“你还是个女的么?谁教你这么缺德?!”

  我不理他,继续快拳,硬是对抗了半个小时,累得我快要散架了,吕志勋也满头大汗,半个小时全力搏击,消耗体能绝对是拼耐力。关键是,我有点儿耐不下去了,两个人侧身交汇,我一个下伸手,用了最烂的招——我就不具体描写了,那是我平生第一次,碰了男人的那种东西,功利心驱使下,我用了抓,把吕志勋痛的呀了一声,我浑身也发抖,手一松直往自己裤管上蹭。
  吕志勋狠狠瞪着我,我的脸红的,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搁,嘴里下意识解释,“我第一次啊,真是第一次!”

  吕志勋猛然一拳刷了过来,亏我躲得快,倒弯腰,脚下滑得太快,踩了草浆,从他分开的两条腿底下钻了过去,我也不知道怎么着,他也跟着趴下了,我推开他的腿,翻身站起来,院门口好像闪过一个人?
  我回到办公室,李舒文怪异的看着我笑,凭我在律师行的,她没安好心。十多分钟后,吕志勋才出现,他没看我,倒是我自己脸又红了。
  周末去了桐庐参加同学婚礼,他们问起我恋爱结婚的事儿,我只能敷衍,根本没影啊,我在大学有过短暂的恋爱,当然,也就是简单拥抱那个阶段,之后分手了,后来也就是一直到现在,没男朋友,我的感情经历其实很清白,不过,接触过一些离婚案,对恋爱婚姻,好像就有了阻隔。
  活该我倒霉,星期一刚上班,郑联合就神神秘秘告诉我,所里传闻我和吕志勋那后院那个了,我问他哪个?他说,就是那个!那个了半天,我才领悟,我靠,我被人毁名誉了!我还是大姑娘呢,毁我清白?!
  猜也猜得出来,就是后院那影子,我把当天下午在所里的人理了一遍,又让郑联合打探绯闻来源,是李舒文!我压根没得罪过她,她居然污我清白!
  我跟大壮说,大壮说你活该,谁让你去长满草的后院?要修理那小子,你不能去训练馆啊?大壮这还不算完,——“他们爱说啥说啥吧,以后还要扫黄,什么场面都得见,就当练习了!”
  尼玛!我差点把茶杯撂大壮脑袋上去,这事儿,我不会就这样玩完。
  李舒文她老公N多传说,我回律师事务所,跟师傅说了说想要李舒文老公照片,没几天,真弄来了,不过不是交给了我,有人贴在了派出所宣传栏,李舒文老公搂着年轻女的,有的在酒店,有的在包厢.......我师父够狠的,不过我们做律师的,没点儿手段怎么成?
  我当然没料到这事儿能让李舒文住院,所里人还真不知道照片的来源,但有一点,人人都知道李舒文老公就那样,只是从来没摊开在台面,也算李舒文老公运气不好,照片被人偷走作为举报材料送纪检委了。

  李舒文遭遇聚变,躺进了医院,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去看她,回来的路上,吕志勋拦住我,“是你干的吧?”
  我看看他,“我只能告诉你,我个人很清白,别人怎么污蔑我,也改变不了我个人很清白!”
  “清白个P!”吕志勋盯着我,“你敢说,照片不是你搞的?”
  照片本来就不是我贴的,我的计划不是贴出来公开,最多夹在信封里,逗逗李舒文,不过事到如今,总是脱不了干系。
  “吕志勋,我能告诉你的是,我还没对象,没结婚,我还是个姑娘!长长脑子,有人埋汰你亲妹妹,你会怎么做?!”
  “行了,我知道了,以后你自己也长长脑子!”吕志勋伸手拍了拍我的头,“你又不吃亏,因为你那件破事儿,耽误了李姐给我介绍对象。”
  “嗯?”

  “走吧,请你吃饭。”吕志勋在饭馆里把前后经过跟我说了,原来李舒文想把副市长的女儿介绍给吕志勋,偏偏看见我和吕志勋在后院草窝里趴在一起,李舒文怎么也不敢把这么一个男的介绍给市领导女儿,心理窝火,就造谣了。
  “得了,今天我请吧,算给你道歉,耽误你成为副市长女婿!”
  “请客就算了,不过我的提醒你,好歹你也是浙大毕业的,不过听说你好像也不是考进去的?不管你家里什么背景,单位总是复杂的,我就是因为性格过于直率,下了基层,能跟我过招超过五分钟的女的,从来没有,虽然你比较下流,我还是——”吕志勋笑了笑,“我还是觉得,在这个所里,你算个人物,以后,别没头没脑,你知道大壮他们私底下干什么么?”
  “干什么?”
  “反正不是你喜欢的,以后要知道,工作就是工作,你是来工作,不是来加入团伙!”
  吕志勋关于大壮的说法,我多少有点儿线索,大壮有时收礼,也就是一条烟、两瓶酒,那些东西又被他转送给辖区的困难户了,虽然收礼违法原则,但大壮的理论是情人不能不讲,执法的关键是为了老百姓,能把事儿办好,就成。
  吕志勋在原则和行为上,和大壮都是两条路,而我当时并没想过,我会选哪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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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2013-03-07 13:15:38
  七 分赃
  吕志勋暗示的事,其实是另一件,只是我当时没想到。治安科有两项重要任务,抓赌、扫黄,抓赌跟电视里演的差不多,一小伙人冲进去,抓现行,人带走,当场缴获赌资也一起进袋子,拿回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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