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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一起疯狂过的北漂
作者:
须足
【前言】
世界上总会存在着这样的一个群体:他们喜欢折腾,喜欢新鲜事物,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心;什么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都想去尝试一下,非得把自己弄得人仰马翻了才肯善罢甘休。他们未必考虑过这样做的意义何在,或许他们觉得根本就没有考虑的必要。因为那只不过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自然的召唤而已。早在五、六十年代的西方国家,就出现过这么一群年轻人。他们为了探索个人自由,抵抗庸俗、荒谬的社会现象,怀着一种亢奋而筋疲力竭的状态四处奔波。向当时难以捉摸的叛逆精神发出战斗号召。以凯鲁亚克与金斯伯格为首的一群疯狂的嬉皮士被冠之以“垮掉一代”的称号。他们为了寻求本真的自我,不惜“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歇斯底里”地在路上四处流浪。他们亲自看到“这一代最聪明的头脑毁于疯狂……”
中国虽然是一个以传统、保守、含蓄自居的民族,人们从小就被灌输一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一个安守本分的乖孩子的理念。古代更是讲求三从四德仁义礼教,父母最大的愿望就是培养一个亦步亦趋做人,稳稳当当攀升的理想后代。然而到了如今,由于长期受到西方自由文化思想的冲击,尤其在八九零后人群中,逐渐也派生出了这样一个群体,他们不安于现状,开始尝试摆脱一些传统的束缚与羁绊,在梦想与现实的风口浪尖徘徊挣扎。他们往往走过很多地方,感受了许多不同的人生经历。本人曾经也处在那样一个骚动的年龄,也曾感受过那份激荡与迷茫。特别是那段难忘的北漂岁月,不管是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情感,都值得我去缅怀与回味。
谈不上什么收获与感悟,只是用杂乱的文字记录那些曾有过的过兴奋、喜悦、颓废与惆怅。
【大致经历:临时工、外送员、流浪歌手、群众演员、替身、工地、表演团……】
日期:2013-03-11 19:48:55
第一次遇到阿狼是在上海。那个时候我刚刚结束了医院里那场可怕的实习,跟着两个臭味相投的家伙满世界乱跑,简直就像几只无头苍蝇似的从一个城市蹿到另一个城市。我们给自己制定了一个疯狂的漂泊计划,三年之内走遍中国主要的省会城市。当然我们并不是单纯的去旅游,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到了一个地方必须踏实而辛劳地工作一段时间,以挣取那点儿可怜的路费。我们什么都干,临时搬运工、推销员、或是在小餐馆里切葱花。我们十分迷恋那种陌生而新鲜的感觉,喜欢像一条流浪狗似的走在那些陌生的街头,那样内心会感到无比的宁静与悠然,那种感觉非常奇妙。
有时候我们也为这种行为感到羞愧,因为身边的人貌似都在努力奋斗自己的将来,而我们却在肆意的浪费光阴。不过好在我们都是属于那种没心没肺的人,短暂的自责之后,就把这些莫名其妙的理念丢在脑后。
后来我们在上海认识了阿狼,我们才认为自己还算正常的了,因为阿狼比我们三个人加起来还要疯!他是个标准的流浪歌手,留着长长的卷发,就像杰克逊的夸张造型,深邃的眸子里时刻迸发出激情,并且时不时会从嘴里蹦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比如他在欣赏东方明珠塔的夜景的时候会突然冒出一句“生活,太他妈形而上”之类。他用一年的时间几乎就走遍了全国,并且他说还想去故地重游一次,我们听了这话惊讶得简直想揍他狗日的几拳。
那个时候我们共同挤在城隍庙附近的一栋破旧而古朴的小木楼里。那里纯粹就是一个放大数倍并且摇摇欲坠的鸽子笼,然而我们住在里面却自得其乐。我的另外两个哥们儿,一个是学体育专业的小野(我们喜欢喊他小野君,或者野猪),跟我是同乡,也是从小一起的玩伴。还有一个是学商贸外语的老齐,老家是湖北的,大概是在读书的时候一起合租房子认识的。我们几个虽然学的是不同专业,然而聚在一起却是相当的投缘,有很多共同的兴趣和话题。他两比我先毕业,一年里换了差不多七十几份工作,后来终于失去耐心,轮番对我进行游说,灌输毕业即失业的哲学思想,要我跟着他们一起出去“勇闯天下,开阔视野”
我们几个聚在上海的时候,每天晚上听着阿狼激情澎湃的演唱喝着啤酒谈天说地,从俄罗斯的核潜艇聊到泰国人妖,再从岳不群的性能力聊到叔本华的唯意志论,就这些扯淡的话题有时可以聊个通宵,然后第二天摇摇欲坠地跑到成都路杂货市场去当搬运工。后来我缠着阿狼教我弹吉他,我以后打算跟着他混,老实说我太佩服这个家伙了,他的吉他弹奏简直就是一流的水准,这朵奇葩!
日期:2013-03-11 19:52:45
过了没多久我就和阿狼勉强搞了个二人组合,我们时常在金色的夕阳里对着滔滔黄浦江水撕心裂肺地惨叫,仿佛在控诉着浪里浮沉的悲喜煎熬——
我们的青春/入戏太深/明知有太多的不可能/生活的舞台/需要燃烧的激情/未知的旅程/等待着我们去航行……
突然有一天阿狼说想去西藏寻找一下创作灵感,顺便去研究一下传说中的藏羚羊。他叫我在这里坚守阵地,过一阵他还要回来继续江边演唱。结果这个家伙一去不返音讯全无,我疑心他是不是因为高原反应晕倒在某个陡峭的悬崖边,于是只好在心里为他祈祷,愿活佛保佑他还能完整地走出那片古老而神秘的高原。
我本来想让小野和老齐陪我一起去西藏打探一下阿狼的踪迹,顺便领略一下高原风光。但他们认为那个杂 种实在有点疯过头了,跟着他迟早会变成疯子。我们也突然意识到整天这样跑来跑去的确是有点乏味,于是打算先分开一阵,各奔东西,等有了好消息再联络。结果老齐去了北京,说是要去感受一下真正的传统文化,因为上海已经完全被西化了。而小野去了武汉,他不知道从哪里了解到一个“振奋人心”的信息,说在武汉能学到一种可以在废水里面提炼出银子的神奇技术,他打算去探索一下那个未知的领域。而我只能继续留在上海,等一等看有没有阿狼的消息。
没过多久,老齐就从北京打来电话,他一再坚持要我过去。他在电话里兴奋地向我描述了故宫的壮观、长城的雄伟以及胡同的幽深。叫我一定不要放过这座城市,他说他身上还有一笔钱,足够我们两坐地铁游遍北京城!
于是我抓紧时间在上海游览了几个之前一直很向往的地方,几乎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积蓄。然后用仅剩的一点钱买了一张去北京的慢车票,在那个火热的七月里,打算去做一次江湖中谈之色变的“北漂一族”。
日期:2013-03-11 20:29:29
纠结的青春,就好比一趟最慢的火车,一路上走走停停,因为它必须得为高速列车让道。此乃命中注定之事,让你别无选择!
这便是我坐在这趟慢得惊人的火车上联想到我那可悲的命运而引发的一通感慨。我把它称之为“廉价的速度”。 一如我们那走走停停的旅行,简直贴切得要命。
不过慢虽然是够慢,好在这趟车的旅客并不算多,所以车厢里并不显得十分的拥挤和杂乱。大家悠然自得地坐在座位上干着自己的事情。在我的对面坐着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他们一直在聊着自己感兴趣的话题,从他们无忧无虑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们应该还是一群没有毕业的学生,或许他们只是在做一次短期的结伴旅行,真是令人羡慕。
在我的身旁同样坐着一个腼腆的小伙子,他头发微卷,鼻梁高挺,有点像个维 族人,看上去十分的帅气。只是他不爱说话,对面的大学生在高谈阔论之际,他只是做出一副在专心倾听的样子,时而点头,时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的微笑。
我看他年纪不大,于是问他是不是也是学生。他说他早就没有读书了,初中毕业后在一所武校里练了两年的传统武术,由于底子还不错,被选去一个专业的商业演出队里舞狮子,然后在全国各地包括香港澳门做巡回演出。这一席话听得我们在坐的人都惊讶不已。实在没想到这个羞涩的年轻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以及如此丰富的经历。我更是对他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向往不已,可以一面工作一面周游世界,太令人羡慕啦!我跟他说我曾经也练过一些传统武术,也算有些功底,问他们的表演团还要不要人舞狮子,我想拜他为师。他或许知道我只是一时心血来潮说的玩笑话,于是随口敷衍说好的他可以去问问他们的领队,并且还给我留了他的QQ号码。其实我当时是相当认真的,我实在是太喜欢他们那份工作了。为讨好他,我甚至打算用我身上仅剩的二十块钱请他去餐车吃一份鱼香肉丝,我跟他说我有个朋友在北京,我到了那里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结果他还是很委婉地拒绝了我的好意,他叫我用这二十块钱赶快去吃两碗面条,并且希望以后能同我时常联系。他的名字叫小龙,像是一个有诚意的人。
在后来的交谈中了解到,对面那几个是学旅游专业的,现在正在实习阶段。我问他们以后是不是要去当导游,他们说当然有这个可能。这同样让我羡慕不已,我说你们都可以去游遍世界啦!
他们又问我是学什么专业的。我颓然地说我是学医的,本来也还在实习阶段,但由于实在忍受不了医院那种一潭死水般的工作氛围,现在暂时中断了实习,想出来找点其他事情干。
他们又反过来羡慕我了,“多好的专业,只消安静地坐在门诊室里,不用四处劳累奔波……”
我当时听了真是想发出两声苦笑。
他们又问:“你难道打算就这样放弃实习了吗?多可惜!”
我说不知道,“这个还真的是说不准,也许还回去继续实习,也许永远都不会回医院了。不过家里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我已经结束了实习,我爷爷要是知道我放弃了实习这样到处乱跑,他恐怕得要了我的命!”
这是实话。我爷爷也是医生,是个老中医。当初我原本选的是美术专业,我从小就酷爱画画儿,可是后来没能去到我梦寐以求的美术殿堂。结果在我爷爷苦口婆心的劝导之下将我送去市里那所成人专科医校里面学习西医知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按说来当医生也是一个比较体面的职业。穿一身白大褂,脖子上吊一个听诊器,可以道貌岸然地像个救世主一样去捏那些女病人的乳房。但我似乎对这种环境有着一种本能的抗拒,感觉里面随处都透着一种阴郁的沉寂感。特别是我们实习生的住宿,据说是用曾经的精神病房改装出来的,我在里面住了大半年,也差不多快要神经衰弱了。
爷爷本来指望我学成之后与他来个中西合壁,在小镇上守着他那个凄凉的中医店悬壶济世名垂青史,但是只有鬼才晓得我那个混帐脑袋里面在琢磨些啥。我当时对爷爷说像名垂青史这样的技术活儿恐怕并非我的强项也不是我的兴趣所在,相比之下我倒是更渴望成为一匹无缰的野马在荒原上任意驰骋逐草四方沙漠苍茫。老中医听后望着我那欠揍的表情思忖良久,半晌才神色黯然地叹到:
狼吃肉狗吃 屎看来终究是命里注定了的!
我不无钦佩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爷爷本来以为我只是一时发昏说的玩笑话,哪知道毕业后我在医院里实习了不到一年就开始旧病复发坐不安稳了,结果终于在小野和老齐的极力挑唆下毅然中断了实习,开始了我们那狂野而荒唐的漂泊之旅。
日期:2013-03-12 20:30:01
店内食客不多,然而操作间里却忙得不可开交。我走到收银台前咨询一个刚刚接完电话然后又在收银机上噼里啪啦打印着小票的女孩,我说我想应聘副店长,想找你们这里的负责人谈谈。
她一听这话眼里就放光仿佛遇到了救星一般对我说:“我是这里的店长你可以直接跟我谈,请问你是要来应聘吗?”
“是的,我来应聘副店长。”
“太好了!”她说,“你会骑单车吗?”
“……会!”
她一面叫我将行李放在里面的操作间,一面火急火燎地说道:“是这样,我们这里现在非常缺人手,你看叫外卖的客户都快把这里的电话打爆了。你现在就拿着这张地图,按照我说的位置先把这几份比萨送出去,算是对你的一个初步考验,好吗?”
我听得有些发懵:“那你这是叫我?”
“送外卖!”
“那不是完全没有……”
“有得提升,这个职位。”女孩表情严肃地说道,“我们这里的领导阶层都是从基层做起,你看我这个店长不是也在做收银员吗?别犹豫了小伙子你一定会干得很出色的,来吧。”
我勒个去!为了有一个安身之处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扔下行李然后将几份包装好的比萨放到门前一两自行车后面的保温箱里,再将地图揣在兜里就要出发。这时女店长急忙从里面奔了出来,她说不好意思能不能先把身份证放我们这里不是我们信不过你,因为三天的试用期店里都有这个规定……
我有些不耐烦地把身份证摸出来往她手里一塞,骑上车一溜烟冲向了滚滚的车流。
就这样,我开始了我北漂生涯中的第一份工作—— 一名执着而惆怅的外卖员。
日期:2013-03-12 20:41:11
实际上这真的是一份很不错的工作。有时候我欢快地蹬着自行车,在人群与车堆里如行云流水般横冲直撞,那简直就是他妈的一种艺术!天呐,我竟然有好几回都差点被一辆公交车撞飞在人行道上。只要我一时高兴,我甚至会追在一辆大巴车后面去猛拍它们的屁股,我觉得只要是愿意我完全可以超过它们其中的任何一辆,因为它们在三环路上实际跑得就像一只蜗牛一样吃力,所以我经常对着它们远去的背影同情地吼上两嗓子!
每送到一个地方,我总是要站在楼下的防盗门里按下客户的房号,然后等着里面的家伙愤怒而暴躁地问那么一句:“谁呀?”——我就扯起嗓门自豪地大吼一声:“我是送外卖的!”
就这样,我在那个店里送了一个多月的外卖。
正当店长要和我探讨关于提拔我做副店长的时候,我说我恐怕得走了,因为我还得去继续我们那断断续续的旅程。店长明显的对我这个决定表示了遗憾,她始终认为我是一个大好青年,不应该将如此美好的时光浪费在那些荒唐的举动上。她夸我是一个罕见的乐观的并且合格的外卖人员,因为我至少不像很多之前的那些外送员那样,没上几天班就连人带车甚至连同几份可怜的比萨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谢过了她的褒奖领到了一笔工资,权衡了再三,决定还是先问一下老齐他们的居里夫人实验做得怎么样了。
我给老齐打了个电话,问他们的事业搞得如何?他先是在电话里嘿嘿干笑了一阵,然后支支吾吾的说他们的实验受到了一些小小的挫折,在一次提炼过程中由于比例没搞对头,他和小野差点被一场大火烧死在屋子里。但他随即又兴奋地给我讲述了他们新的计划,现在他们已经将那间实验室整理出来,将它布置成了一间温馨浪漫的“加州旅馆”,专门出租给附近大学里那些寂寞难耐的情侣们,而且生意异常火暴!他们由此而受到启发与鼓舞,准备扩大经营规模,再去附近找两套房子,“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他说:“等生意上了一个台阶之后,我们打算再弄一间台球室或酒吧,到时候你就回来,亲自在酒吧里为那些不知所谓的大学生弹唱摇滚歌曲。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一边品着红酒一边打斯诺克还可以去勾搭学校里那些漂亮姑娘,怎么样?”
“好主意!”我说。
挂了电话,我再一次权衡了再三,觉得还是暂时留在北京比较妥当,跟着他们实在有点不靠谱。
日期:2013-03-12 21:02:34
记得还很小的时侯,如果有人问我:你刚才去了哪里?我总是喜欢随口说:去北京天安门广场上挖洋芋了。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回答,现在已经回想不出原由,或许是对某句歌词的模糊理解,或许是内心潜意识里的一种向往,总之,伴随了整个童年的懵懂记忆。
而今,有的是机会去广场上溜达了,看着熙熙攘攘来自世界各地的八方游客,有时会下意识地站在广场的某个角落,发呆,琢磨挖洋芋的动机。有时候又任性得像个顽皮的孩童那样,惬意地躺在广场的正中,仰望着头顶那片无垠的苍穹遐想联翩。莫非,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不甘寂寞,就开始向往那种放纵不羁的漂泊生活了吗?
遗憾的是,广场上根本就没有种什么洋芋。
我原本打算用送外卖赚到的钱去买一把象样点的吉他,成为一个专业的流浪歌手,因为我发现这里的确是一个可以追逐梦想的地方。我在送外卖的过程中,经常在各个街头巷尾或是地下通道里看到那些忧郁的流浪歌手,他们大多都是一些才华横溢的猛人,演唱的时候都是那么忘情地投入,看得出他们都是真正的在热爱音乐!这让我经常想起和阿狼一起在外滩唱歌时的情景。不过同时我又考虑到,这里的流浪歌手实在是太多了,并且他们的水平都不低,要想跟他们抢饭碗恐怕得需要一定的实力和勇气才行。所以,还是决定一步一个脚印的来,先扎根北京,再慢慢提升自己的实力。
接下来为了有一个稳定的创作和学习的环境,我在北三环附近淘到了一间简陋而昏暗的出租屋,好让自己能有一个安身之处。再在附近去找到了一家做图文广告的公司,在里面做一些简单的PS图片。这里工作量不大,空余时间也比较多一些。然后利用业余时间看一些音乐创作方面的书籍,灵感涌现的时候也试着捣弄出两首幼稚而朴实的歌曲出来,我打算等我有几首真正属于自己的原创作品后再横空出世!
粗略的回顾了一下从离开医院到现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所走过的地方,大大小小的城市加起来也有五、六个了吧,当然离我们当初计划的游遍全国还差得太远。只是计划远没有变化来得快,谁知道这么快我们几个就天各一方了呢。不过我们总会有重新相聚的那一天,我知道,肯定会的。因为我时常都还在怀念我们几个一起混在上海滩的那段日子,怀念阿狼那沙哑粗犷的歌声。
在这里上班,由于也没有什么值得深交的朋友,居然过得也还算自在。唯一不爽的便是看不惯公司里那个肥胖经理在我们面前指手画脚,就像他也看不惯我的漫不经心一样。我有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同他明刀明枪地干一家伙,甚至有时想一拳将他那肥胖的脑袋捣个稀巴烂。虽然还只是个构思,但有这种想法完全是值得肯定的。
还有一个大姐比较有意思,那人。她非常固执地想把她的妹子介绍给我,她说我一定会喜欢上她那可爱的妹妹。我也饶有兴致地去见了她妹子一回。和我预料的差不多,于是我又做出一副泼皮无赖的形象出来。岂料此妞口味极重,这种痞子风格正中她下怀,居然跟她姐姐说我这个人还算“凑合”,并且让她姐姐三番五次追问我的想法。我只好跟大姐说我和你妹子一见如故一见钟情一见倾心并且惺惺相惜情不自禁。
大姐欣慰地说那是自然,我妹子配你那是绰绰有余!
我心里就开始滴血了,这个可爱的大姐!
后来和胖子经理彻底闹翻是因为这么一个情况。
话说那天他满40大寿,宴请公司全体同仁。吃完饭后一群郁闷的家伙居然想到了要去K歌,问我去不去凑热闹,我乐得做个人情就去了。主要是想去体会一下那种要人老命的紧张气氛。
果然,平时刻板严肃的一群糊涂虫,到了KTV包房里竟然都抓住那点可怜的机会猛烈地发泄。特别是在放迪士高的时候险些整得我直想撞墙。一个个摇着笨拙的脑袋丑态百出险象环生。更可气的是居然我也在里面!
TMD的不过倒是很有看头。
趁机去拉了两个女孩柔滑的小手,感觉还不错。本想一展歌喉,几个不识趣的家伙玩命一起搅和,胖子更因为他是当晚的主角所以全程作陪。想找两首他不会的,又没找到,这一点极其不爽。大概我当时的脸色很不好看。
一回到公司大家又都变回了躯壳。一个个面目狰狞萎靡不振,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
后来胖子说我在他的生日宴会上“孤傲冷漠影响和谐”,说我很不给他面子。我心想TMD老子连迪士高都强忍着和你们一起跳了你还想怎样?
闹僵就闹僵,老子横竖也不稀罕这劳什子苦差,大不了一拍两散!
正逢国庆有几天假期,公司组织要去搞什么活动。我断然拒绝,要我和这个胖货一起去搞什么无聊的活动,我宁可一个人跑到护城河里去摸螺蛳,反正都结下了梁子,索性来个顺水推舟。
也正是这几天的假期,让我无意中闯入一个神奇的江湖世界。而接下来的这段经历也太具有传奇色彩了,不得不谈一下!
日期:2013-03-13 22:54:38
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和小野他们那段漂泊生活是充满了传奇色彩的,或许在大多数人眼里也的确如此。然而和我接下来的这段经历相比起来,却显得是那么的平淡无奇。也正是因为这段荒谬的遭遇,让我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人生如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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