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女班主任是黑老大

作者: 灯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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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初上———
  我的美女班主任是黑老大
  又名《正是少年烦恼时》
  楔子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田梆头”的父亲脸上!
  “田梆头”的父亲顿时愣住了,停止了嘴里的骂咧,两眼露着凶光像慢镜头一样转向我们的班主任江漫青老师,脸上由红变青,握着一把锈浊砍刀的右手微微颤抖。
  江老师竟然赏了校长都头痛的“田梆头”的父亲田远文一记耳光。躁动不安的初三(七)班瞬间鸦雀无声。
  “手抖什么?!有种你就往这里砍!”江老师一脸轻蔑的表情,用右手在白晰的脖子上比划了两下。
  谁不知道初三(七)班“田梆头”的父亲田远文当年因砍人坐牢三年刚回来,火爆性子远近都闻名,为儿子田邦图发生纠纷和要求转班就在学校已经闹了不下五次。
  江老师刚来学校第八天,竟然在太岁头上动了土。
  教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一般,我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田远文握刀的右手慢慢地提了起来!
  一、邪气冲斗牛
  九月十七日,星期一,清早第一节课。
  初三(七)班教室里正在上演“书包战”,一片狂乱。
  突然只听门口把风的“胖猴”侯劲草示意大家别吵,然后跑到我课桌前说:“老大, ‘戴驼背’带着一枚大波绝色美娘子过来了!”

  我叫陈明皓,因辗转治病十七岁才读到初三,是初三(七)班年龄最大的学生,又是班长,所以全班同学都叫我老大。
  我回头对“田梆头”使了个眼色。
  “真的?”坐在我后桌的“田梆头”放弃对和我同桌班花何敏慧的纠缠,站起来大声说:“大家他妈的都给我安静,各位色友的福利来了!谁要是耽搁老大和田爷欣赏美女,往死里揍!”
  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音过后,教室门推开了,戴副校长谨慎地推开门,满怀狐疑地走进教室。戴校长名叫戴春望,政教副校长,身高一米八,有些上驼,又习惯性地爱背手显示威严,驼背就更明显了,所以学生们背地里都叫他“戴驼背”。
  “哇——”教室里传来一片惊叹。
  让大家惊艳的是门口边站着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女老师,小西装短裙教师标准制服打扮,大波浪齐肩发,面容长得像成熟版的班花何敏慧,特别是胸前要比一般女老师伟大,最上面那颗纽扣被撑得不堪重负,一幅随时想逃岗的样子。

  “真的是绝色美娇娘!”“田梆头”用笔头捅了捅何敏慧后背,“敏子,她是你小姨吧?你俩撞脸了。”
  “神经病。”何敏慧回头白了他一眼,然后看了看我,一脸鄙夷。
  “咳!”戴副校长走上讲台习惯性地清了清嗓子,扫视大家一圈,然后说:“今天大家的纪律好得让我刮目相看。今天,我给大家隆重介绍咱们初三(七)班的新班主任——江漫青老师,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
  教室里呱拉呱拉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其间还夹杂着几声尖叫。

  江漫青老师走进教室,微笑着向大家敬了个日式擎腰礼,然后说:“我叫江漫青,取名自白居易的《暮江吟》名句‘半江瑟瑟半江红’,希望我这半江青涩能给咱们初三(七)班带来满班的通红!从今天起我就是咱们班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大家给面子的话当面叫我一声江老师,我们班有给老师起绰号的习惯,希望背后不要叫我‘江姐’,我可不想任教咱们班时像以前的班主任那样‘壮烈牺牲’。”

  江老师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有磁性,清晰而动听。
  别致的自我介绍引来了更热烈的掌声和尖叫声。
  戴副校长示意大家停止鼓掌,“咳,我的临时班主任历史使命就在此时结束,希望大家以后密切配合江老师的工作,共同把初三(七)班建设好,哪个如果还像以前那样调皮,我那办公室定要让他站穿!”
  “放心吧戴校,”江老师作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从他们清澈明亮的目光中看出他们还是挺纯洁挺聪明的,我有信心管理好这个班。”
  姣好的面容,修长的身材,一脸充满亲和力的笑容。这付手段要想管好咱们文俊中学最乱的初三(七)班,我看有点玄。
  戴副校长背着手威严地扫视了一遍教室,向江老师点了点头,坚定地大步“钻”出教室。

  江老师微笑着走上讲台,看了看讲台上的座次表,说:“大家已经认识江漫青了,下面我想点点名,让我也认识一下大家。希望被点到名的同学站起来让本班主任在记忆的石壁上铭刻一下各位的形象。”
  “何叶子!”
  “到!”
  “向劲松!”
  “到!”

  “叶溢芳!”
  “请假。”
  “易堃!”
  “有!”
  刚点了三个名,突然江老师停了下来,认真地看了看座次表,再看看大家。
  五秒种的光景,她鼻头有细汗渗出。
  大家都知道她接下来该点学习委员的名字了,学委是我们班成绩第一名,虽然长得不出众,但非常聪慧匀称,很讨人喜欢。要命的是她名字中有个生僻字,老师们在第一次点名的时候都先把其他人名字点完,最后问:还有谁没点到?最后由学委自报家门,所有的尴尬都巧妙地缓解了。
  江老师很明显是新手。
  大家都心里明白出了什么事。
  教室里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老师,该点我的名字了。座次表上面字迹有些模糊,我叫向埜(野)瑶。”学委向埜瑶机灵地站起来解围。
  “哦,向埜瑶!”江老师轻舒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看学委,“很好的名字。说实在话,座次表上的字很清楚,只怪江老师虽然大学学中文,但还是才疏学浅,这个字我不认识。”

  江老师的语气很真诚。
  可是教室里已经一片哗然,还不时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
  “这也叫学中文呐,哈哈!”
  “都还给大学了吧?”
  “是不是大学里只晓得钓帅哥同学喽!”
  ……
  江老师的脸由白变红,又由红变青。

  我看到江老师可怜地呆立在讲台上,心中一酸,胸中怜香惜玉的豪气陡然升了起来。
  我站起来快步跨上讲台,拾起教鞭狠狠地在讲桌上敲击了几下:“小屁孩们都给我安静!有几个人认识向埜瑶的‘埜’字,其他老师耍滑头你们不起哄,江老师这么真诚,你们还有良心没有?!”
  平时的威望使然,教室里没人再敢吱声。
  我看了看向埜瑶,第一次发现她眼神里对我充满崇敬。
  我心里荡起一丝英雄救美的得意。
  江老师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回座位。
  “还是这位同学比较理解我。”江老师提了提嗓音说,“都说咱文俊中学初三(七)班上空隔十里都能看见邪气冲斗牛,我看还是有一丝正气残存嘛。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陈明皓!”
  “你就是咱们班的班长?”
  “嗯。”
  “你中午一下课就到我办公室来!接着点名!”
  日期:2013-05-19 09:09:32
  二、你把她怎么了
  “报告!”

  “进来!”江老师的声音很严峻,没有一丝感激之情。
  我走进初三语文组办公室,其他老师都去吃中饭了,里面最别扭的办公桌前坐着江老师。
  江老师没有叫我坐下,用目光上下审视着我。
  足足十秒钟,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今天点名叶溢芳怎么没到?!”终于江老师开始说话了。
  “我……不知道!”我有些心虚。
  “你敢说不知道!陈老大,”江老师沙哑的声音有些尖厉,“叶溢芳的父亲今天来学校了,都说你昨晚约她出去吃夜宵了,一晚上没有回来,你把她怎么了?”

  “我没……”
  “昨天午夜有人看见你和叶溢芳陪‘冰淇淋’他们在朝阳街路口吃夜宵!你再不说我就报警了!”
  “……”我背上冷汗只冒。
  “人家叶溢芳智商是不高,好歹也是朵校花,”江老师放缓语速说:“听说她从高中插入七班读初三,是不是昨夜喝多了以后,‘冰淇淋’把她带走了。她现在哪儿?”
  “她在……‘冰淇淋’的‘顶上功’美发厅。”我被质问得满头大汗,只得说实话。
  “你怎么和‘冰淇淋’这样的小地鄙搅在一起了?”
  “前些年我养病没读书在街上混,是他罩着我,他是我的老大,现在读书想甩甩不掉!”
  “那关叶溢芳什么事?”
  “‘冰淇淋’讲他想泡校花叶溢芳,叫我帮他牵线。”我一脸无奈,“我不敢反抗,也就假惺惺地打个电话,没想到叶溢芳就出来了。”
  “你这不是把你的同学往火坑里推么?”江老师面露急色,“昨晚喝多了,又夜宿‘顶上功’,‘冰淇淋’还不乘机**了她!”
  “没有,昨天我没喝什么酒,我侍候了叶溢芳整晚,没让‘冰淇淋’他们下手。”
  “那你没把她送回家就敢上学来!要是‘冰淇淋’白天把她怎么了……”
  “不会,早上我把她反锁在洗头房。外面加了把我锁摩托车的防盗锁,钥匙在我手里。”
  “这样有用?!”
  “嗯……一是‘冰淇淋’平时比较讲义气,酒醒了我想他不会乱来;二是我清早想让‘戴驼背’……戴校长点名以后约田邦图去找他老爸帮忙去把叶溢芳救出来,没想到你来了……”
  “那还等什么!”江老师站起来在我肩上推了一把,“骑上你的摩托,马上带我去‘顶上功’!”“要不要去叫田邦图他爸?”
  “不用,”江老师已经疾步到了走廊上,“快点!”

  摩托车是女式的,江老师从后面轻扶着我的肩膀,后背不时被她的胸部弹性触碰,我觉得全身气血翻涌。
  就凭她去救叶溢芳?看来我等下只有舍命保护两位美女了!
  我觉得肩头责任重大,心里陡然沉重下来,不再想入非非。
  社会上混了几年,摩托车技术还是一流的,一路上风驰电掣,我和江老师不一会儿就在“顶上功”
  美发厅前“着了陆”。
  “江老师,你先在门外等一下,我先进去探探虚实。”我怕江老师冒失,跳下车扔下她就直奔冲进了“顶上功”美发厅。
  一进大厅,看到里面的情景,我不禁一愣!

  里面没人理发,只见叶溢芳坐在第三张椅子上,边抽泣边抹泪。“冰淇淋”休闲裤套黑背心正在弯着腰与几个学徒一起安慰和逗哄她。
  坏事了!坏事了!坏事了!
  叶溢芳让“冰淇淋”给办了!
  我的心里顿时洼凉洼凉的。

  我看了看洗头房的门,门上的摩托车锁已经断成了两截,在门把手上晃悠打秋千。
  我慢慢地走上前去,对着“冰淇淋”叫了声“林哥”。
  “冰淇淋”叫林其兵,一是名字倒着念的原因,二是他是开理发店的,头上顶着个火炬发形,所以朝阳街附近的小混混们都叫他“冰淇淋”。
  “冰淇淋”直腰回头看见是我,两眼只差冒出火星来。
  “啪!”、“扑!”、“叭!”。
  脸上一记耳光,腰间一脚,肩上一推掌, “冰淇淋”一串闪电般的连贯动作,将我在地上放了一个仰八叉。
  “皓子,你他妈的还是兄弟不是?!晓得‘义气’俩字怎么写么?”“冰淇淋”蹲下身来,一把揪住我的领口,“你怎能向你林哥做这等事!”
  “我……林哥,听……我解释……”我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
  “冰淇淋”打架心黑手毒,我看见过很多次。
  我这次如此坏他好事,他岂能饶我。
  “哥,别打陈明皓!”叶溢芳停止抽泣,过来拉住“冰淇淋”。
  “小妹你坐下!”“冰淇淋”一把推开叶溢芳,扬起拳头,嘴里骂骂咧咧,“这等无情无义的二货,看我今天怎么灭了他!”
  哎,这顿饱揍是逃不掉了!我咬紧牙关闭上眼睛。
  “住手!”大门边一个沙哑的声音冷峻得刺耳,“‘冰淇淋’你个杂碎,做坏事没有底线,看老娘今天不灭了你!”
  声音是江老师的。
  没想到江老师的嘴里竟然会说出这等话语来。
  “冰淇淋”满脸狰狞地向门口转过头去,江老师逆光而立的身影煞是动人,煞是威严。
  “是哪个母老虎敢骂我杂碎?!是不是野男人办得不踏实,到这儿撒床头气来了!”“冰淇淋”猛地站起来,眯着眼向门边的江老师走过去。
  “林哥,别跟女人一般见识!”我忙弹起来抱住“冰淇淋”的肩膀。
  “冰淇淋”凑近江老师仔细端详了一下,满脸峥嵘突然冰雪融化。
  只见“冰淇淋”突然哈腰曲腿,满脸堆笑地对着江老师说:“哎呦,原来是漫青小姨!哎呦,骂得好,骂得好,打几下也应该!”

  边说“冰淇淋”边涎着脸用手在自己脸上用劲地招呼,响声“啪”“啪”生脆。
  原来江老师是“冰淇淋”的长辈亲戚,难怪她那么成竹在胸。
  我松了一口气,腿一软,蔫倒在理发椅上。
  “青姨,今天这事怎么动了你老大驾哩?”“冰淇淋”扶江老师找了把上首的椅子坐下来,然后示意学徒奉茶。
  “‘冰淇淋’,别尽跟我玩些没用的!”江老师语气冰冷,“你今天打我学生不讲,还**了叶溢芳,我看这次你不死也要脱层皮!”
  “青姨,你老人家莫乱扣帽子,我顶不起哟!”“冰淇淋”连忙分辩说:“我没把叶妹子怎么的。叶妹子,你告诉青姨实话,我有没有把你怎么的?”
  “他真没……?”江老师疑惑地看了看叶溢芳。
  叶溢芳点了点头。
  “冰淇淋”接着说:“青姨你莫误会,我以前不过是倾慕叶妹子暗恋而已,暗恋没多大错吧?”
  江老师表情和善了些,说:“人家十八都没满,你二十老几的人,女朋友都换了几茬,暗恋人家初中生要脸不要!你还不是心里有鬼,没得手就把你以前的兄弟往死里打!”
  “青姨,天地良心呀,我心里没鬼!我对女人几时不是哄的,哪来过硬的?!”“冰淇淋”急忙辩解说:“我都认叶溢芳做妹子了!皓子这家伙昨天做事对不住我妹子,所以我今天想揍醒他!”

  我?对不住叶溢芳?不是你“冰淇淋”逼我约的她么?
  “皓子你不要不服气。”“冰淇淋”说,“我妹子都告诉我了,她喜欢你所以重读来你们班,你竟然给我约他!气我不是?我妹子这么漂亮,哪点配不上你这根病秧子!你要敢对不起她,我真灭了你!”
  说着“冰淇淋”把嘴凑到耳朵边轻声说:“叶溢芳胸口小笼包上还纹着你的名字哩!当哥的哪能抢你盘里的菜?最难消受美人恩,珍惜呀,别浪费哦!”
  我有些发愣。脑子里一团浆糊。
  江老师有些不耐烦地说:“不要在我的学生面前谈情呀爱的,中学生不许早恋!没事就好!咱们回学校!”
  说着,江老师拉着我和叶溢芳就往外走。
  “这是你的学生?青姨,你当老师了?”“冰淇淋”边送客边说:“你老人家放着好日子不过,当哪门子老师哟!又穷又累!小心漂亮脸蛋愁老喽。”
  “少哆嗦!以后不许再接近我的学生!”
  日期:2013-05-19 09:10:29
  三、睡前不许再谈这些内容
  下午第一节课,江老师上写作课。
  以戴副校长为首的有十多位老师突然袭击来班上听课,很多是未婚的男老师,有些甚至并不是带语文学科的。
  江老师没有来得及备课,有些惊慌失措,临时决定上作文讲评课。
  江老师扫视了一圈教室,然后问:“咱们班谁的作文写得最好?”

  “陈明皓!”
  “向埜瑶!”
  叫我名字的占大多数,叫向埜瑶的是少部分性别荣誉感很强的女同学。
  在写作文方面我还是比较自负的,常写出内心的真实感受,经常有文章发表。只是戴副校长常说我的作文太尖锐,太消沉,一般不作范文。

  向埜瑶的文章比较投老师所好,立意健康向上,经常在班上作范文,时有文章见诸于校报。
  这是我对向埜瑶最腹诽的地方,一心奉迎老师。
  “那我们就来评点一下陈明皓的文章怎么样?”江老师微笑着征求我的意见。
  “不行!”我连忙站起来反对,“江老师,我和以前的语文老师达成过协议,我的作文不在班上念!”
  上次作文是《家的感悟》,我写的是父母分居后各自追求事业,我独自一人留守的一些主观感受,要是让同学们知道了这些那还了得,我平时的高大形象将何处立足!

  江老师微笑着对我点点头,说:“既然有协议,那我也不好破坏。那么我们评点向埜瑶的作文怎么样?”
  向埜瑶羞涩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江老师开始边读边讲评,显示出有很深的语文功底,老师和学生不停地点头认同。
  向埜瑶父亲是当官的,母亲是老师,文章中的家庭是无比的美满和谐,感悟十分积极向上。江老师先在结构和遣词造句上一阵表扬,最后说:“向埜瑶的文章写得很不错,但是有些地方写得太过,缺乏了真实性。我不怀疑向埜瑶的家庭是幸福的,但相敬如宾的家庭生活并没有心灵的交流,对父母的崇拜有些言不由衷。我想写作在对‘真善美’的追求上最重要的是‘真’!我手写我心,自己感动才能让文章感动别人。这一点希望向埜瑶同学要向陈明皓学习。”

  我心里一震,这正是我对向埜瑶文章的评价!
  江老师顿时让我刮目相看。
  原来江老师真看过我的作文!

  在一片掌声中结束上课时,我看见向埜瑶破天荒地看了我三秒钟,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熄灯号都响了半晌,男生宿舍308室开起了卧谈会。
  308室里有八张床,但只住着我们初三(七)班的五个父母外出务工留守的和家长委托代管的学生,我是寝室长。
  “大家说说,咱们江老师教学水平咋样?”“胖猴”侯劲草首先发起议题。

  “水平不是一般的高,那是相当地高!”“田梆头”立刻接茬,“我都差点听痴了!”
  “那是,我发现你上课张着的嘴半天没合上来,涎水长流都不知道。”说话的是向劲松,他和侯劲草是表兄弟。
  “他那不是听课听呆了,他是对咱们半江瑟瑟老师垂涎三尺哩!”一向不爱说话的“地老鼠”易堃,语出必惊人,“你说是不是,老大。”
  我一般不说话,说话必权威。

  “有点那意思!”我说。
  “垂涎三尺咋地了?你看咱江漫青老师那大胸长腿锥子脸,谁看谁不着迷?”田邦图声音有些提高,“老大,我色的品味比你高哟,哪像你,把向埜瑶当女神,整个一个春哥样,江老师那才叫风情万种!”
  现在的中学生出奇的早熟,男生一起谈女生,女生一起谈男生,怎么下作怎么谈;男女一起谈理想,什么高尚谈什么。
  “老大口味重嘛 !”侯劲草符合着说,“我老婆以后如果有江老师那档次,我天天折腾,宁愿早死十年!”
  向劲松随声附和:“是呀,老大就是老大,美女见识多了,换换口味嘛!你们说说,江老师和我们班上两大美女比,大家评评分,谁得分比较高。”
  大家根据身材、脸蛋、个性、气质评分,易堃统计。
  我没有参与。

  易堃最后唱分:“叶溢芳96分;何敏慧93分;江漫青99分。老大,你认可不?”
  我嘿嘿一笑说:“各有千秋。”
  田邦图不屑叫道:“什么各有千秋,老大心里向埜瑶才是满分。我说呀,叶溢芳适合当小三,何敏慧适合当女友,江曼青适合当二奶。你们说,如果今天她们来陪你睡觉,你最愿意选谁?”
  “江漫青!”
  “江漫青!”

  “江漫青!”
  “我也是江漫青!老大你表个态,愿意和谁?”
  我想了想,眼前浮现江老师丰满的前胸,说:“睡觉呀?我也选江漫青!”
  突然,门外传来几下手指叩门的声音。
  大家立刻安静下来。
  “都十一点半了,大家马上给我睡着了!以后睡前不许再谈这些内容!”外面压低的声音不怒自威。
  是江老师的声音。
  糟糕,不知道我们的卧谈会江老师听见没有。
  日期:2013-05-19 09:11:00
  四、想和你商量点事

  “皓子,你老盯着我胸部看嘛?”江老师沙哑的声音很温柔。
  我忙移开目光,暗暗地吞口水。
  “是不是青姐的胸部很性感呀,你想不想摸一摸?”江老师把头凑近我的耳边,吹气如兰,弄得我脖子很痒。
  说着,她拉着我的手放在了她丰满的胸部上。
  顿时,一阵强烈的电击感觉传遍了我全身。
  我觉得后脑一甜,一股热流从鼻孔里奔涌而出。
  我全身一阵颤抖,差点晕厥过去。

  我忙挣扎着大叫:“江老师,我不能这样做!”
  “腾”的一下,我醒了过来。
  原来刚才我做了一个春梦。
  我一身是汗,心跳和喘息都很疾速。

  我摸摸鼻子,没有流血。
  我感觉**有些异样,伸手一摸。
  我做梦遗精了!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遗精。没想到由于体质差,十七岁才第一次发生。
  我脱下内裤,简单地处理了一下,然后躺下来回味刚才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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