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私立学校的那些年

作者: 沐芷雪

  我初到这所私立学校时,学校刚刚建校,从幻儿园至初中都是小班制,每班只收二十四名学生,当然收费也不低。我成功应聘,成为初一年级的语文老师,兼一班班主任。故事也就从我上班第一天说起。
  早晨七点,我准备去上课,路上遇一男子,看样子不超过三十,向我微笑点头,到了办公室签到时,一位年约六十多的男老师一直看着我,突然问我:"欧老师,你母亲是不是叫陆晓冉?"我心里很惊奇他的问题,心想我肯定长的像他认识的某个人,当下回答:不,我妈姓冯。就在我转身时碰到了路上遇到的那人,他说:小欧,欢迎你成为我们中的一员,我叫齐云。我说了声谢谢便去上课了。
  我叫欧雪,一个毕业于二本师范学院的本科生,一七零的个头,五十四公斤的体重,还有一头长及膝盖的头发,喜欢扎马尾,四分之一的混血,没什么特长,受不了别人掉眼泪,容易相信别人,同情心泛滥的人。
  这所学校里有我一个相交七年的朋友,她叫小雅,可我从没去过她家,也不了解她的家庭,我们只因都喜欢一本?穆斯林的葬礼?而结缘,我也从不问她不想说的事。小雅一直给我留下了一个外向活泼热情的印象,如果我们没在这所学校有交集的话,她永远留给我的是一个美好的形象。小雅皮肤白皙,师范毕业,做事干脆利落,不善做饭与家务。小雅是一名极合格的老师。她教小学六年级的语文。
  日期:2013-06-18 11:28:00
  我和小雅租住在校外,共住一室,她朋友很多,形形色色,她的生活每天丰富多彩。我除了上班,就是看书和朋友扣扣聊天,再则喜欢做饭。在这座城市我只有小雅一个朋友!周三下午下班后,小雅说今天有客人来,多准备两个菜。其实我只和熟悉的人聊的开,否则我只会当听众。
  快开饭时,小雅带她的朋友来了,原来是那个叫齐云的人。辣子鸡块,香葱炒肉,素炒木耳,鸡蛋汤,外加烙的饼一起上了桌。小雅和齐云边吃边聊,我沉默的吃着,气氛有些尴尬。
  日期:2013-06-18 11:44:50

  小雅也觉察到了这一点,便说:小欧,今天我们去唱歌,你一块儿去吧!我找了个借口:我不太熟悉这个班的学生,我准备家访。你们好好玩儿。我心里想我可不想当电灯泡。后来才知道,齐云是这所学校的总投资人,并聘请了本市有名的教育家马志峰任校长,并且他已三十七,有妻有孩,并非是小雅的那匹白马。
  先说说这里几个老师的故事吧。
  日期:2013-06-18 12:35:03
  老闫四零年生人,六零年曾在巩乃斯河畔的一所学校教书。老闫在他五岁时,父母因当时政冶运动,而逃往异乡,把他寄养于邻居家,自此父母音讯全无,邻居把他抚养成人供他上学考大学。老闫在这里认识了一位姓陆的女子,彼此相爱,却遭女方父母的拒绝,巩乃斯河见证着他们的爱。难忘河畔欢声笑语,倩影幽幽入梦来。

  老闫三番五次的去陆家提亲,一次次遭受着白眼,终于他决定要带小陆私奔,就在同时,小陆已被许配给了当地的一户人家,定了婚,与七日后成婚。这个消息无疑深深的刺痛了老闫。老闫不吃不喝宛如行尸走肉,至到撑不住了晕了过去。后老他才知道小陆被父母软禁,强迫结婚。
  日期:2013-06-18 15:57:49
  等老闫醒来时,他已在当地的一名老中医家里。老闫吃了药便要回校,老中医要他静养五日,老闫遵了医嘱请了假,每天按时吃药吃饭煅炼。醒来后的老闫觉得不能再让小陆为他担心,便偷偷给小陆捎了信,信中只有一句话:为了我,更为了自己要好好的生活!
  小陆结婚后,家里人便放松了对她的看管,便也捎信给了老严,告诉他一定要幸福。
  日期:2013-06-18 16:25:26
  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老闫一生的想念留在了巩乃斯河畔。老闫很喜欢那首?掀起你的盖头来?,他说那是对小陆的写照。在机缘巧合下,老闫返城了,我也看到了小陆的一张黑白照,那个美浑然天成,真是绝代风华。

  我与小陆的眼睛长的很像,都有酒窝。怪不得老闫说我是小陆的女儿。原来想念一个人可以到如此。老闫在工作上教会了我很多很多,受益无穷!
  日期:2013-06-18 16:40:22
  老闫返城后继续当老师,他的养母有一个女儿,叫玲,小她四岁。玲很爱老闫,养父母让老闫娶小玲,老闫答应了。结婚前老闫把与小陆的事告诉了玲,希望她能找一个正真爱她的人。而玲从十六岁就有个梦想:长大后要成为闫的妻子,那是来自骨髓里的爱,生生不息。
  老闫为了报养育之恩,娶了玲。对老闫来说,除了小陆之外,娶谁都一样。结婚后四年,中国恢复了高考,老闫顺利的考上了西安的某所学校,妻子打工供老闫上学,直到这时,老闫重新审视着自己。

  日期:2013-06-18 16:53:39
  老闫自和玲结婚后,变得沉默寡言,从没关心过玲真正的需求。玲也考上了大学,为了老闫放弃了。此刻老闫才意识到自已有些对不起玲。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对玲好,给不了爱就给一份理解尊重,至少把她当唯一的亲人来关心!
  老闫放假回来后,给玲捎来一条红围巾,让玲雀跃不已。玲为了能多挣钱干着男人的活,终于倒下去了。看着病房里的怜,老闫满心的愧疚。老闫回家亲自下厨为玲做饭,在老闫找肉票时,发现了一本日记,是玲写的。
  日期:2013-06-18 17:16:01
  老闫随意翻了一张,上面写道:爱了就不后悔,看着他好,一切皆好。老闫心里轰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碎了,这是爱到极至了呀。只求付出,不求回报。世间又有几人能做到?腊烛成灰泪始干。
  自此老闫虽给不了玲全部的爱,但至少不让玲受伤。后来的后来,他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然后过着平凡夫妻的生活。有一天我见着了玲,她是一个睿智的女人。
  老闫说后来他再没见过玲写日记,我说那是因为玲觉得自己拥有了真正的幸福,那是言语不能替代,你说呢?

  日期:2013-06-18 17:25:59
  老闫说若不遇见我,他的这段往事不会让我窥探。无论那个时代,总会上演一幕幕情感大戏,谁在戏里谁在戏外又有几人说得清?衣带渐宽,只盼伊人归。
  老闫的生活还在继续,白首不相离的终归是他们。
  日期:2013-06-18 17:49:17
  心悦君兮君不知。
  教师节学校放假一天。九月九号下午全校教师在校外聚餐,并发补贴费。之后有唱歌跳舞之类的活动。因为集体活动不得不去。
  小雅要回住处换衣服画妆才肯去,无奈我便一块儿去了。看着小雅在打扮自已,我洗了把脸,擦了防晒霜,便听到敲门声,齐云又来了,门外停着他的车。
  日期:2013-06-18 18:05:28
  齐云说:美女们,准备好了就出发吧。小雅穿一身湖蓝色的连衣裙,很有女人味,看看自已白色牛仔裤,米色体恤,米色坡跟鞋,像似去郊游。小雅不满我的穿著,说我像青苹果一个,愧对我的这副臭皮囊。其实我爱穿长裙。在小雅的不依不饶下,换了个青瓷花的长裙,长及脚踝,穿了白色真丝衬衣。换好后,齐云用怪怪的眼光看着我。
  日期:2013-06-18 18:16:06

  齐云坚持让我们坐他车,不让坐校车,我觉得不妥。小雅上了齐云的车,我上了校车,这样我觉得心安。
  到了聚餐的目的地  回乡楼  刚找了个位置坐下,看见齐云坐在了对面,很郁闷,但又不能表现。菜上齐了,米饭也上了,开始用餐。
  齐云让大家不要拘谨,放松吃饭。席间吃的还可以,我领了补贴费,准备开溜。
  日期:2013-06-18 18:23:35

  我假装去洗手间,然后溜出了门外,没想到遇到了小雅的男友。与他聊了几句,准备搭车回出租屋。便听见身后传来小雅的叫声:小欧,老板发话,谁走谁就是旷工!没法子,我又回去了。
  日期:2013-06-18 23:05:01
  后来我才知道,学校真正的幕后老板是齐云的叔叔,齐俊。今天齐俊也来了,一位五十多岁的胖子,经商。刚坐好,就听齐云说:下一站梦幻吧,出发。
  这是我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一楼大厅可唱歌,四周都是只有两个座位的小桌,还有kTv包厢。今天齐云包了大厅,可唱可跳。我们去的有些早,就要了些水果饮料干果点心之类,把桌子摆在一起,都围坐在一起。这时小雅提议玩大实话游戏,大家兴致颇高,一直通过了。接唱歌曲,接不了的就是输家,前面接唱了的人可任意提问题,输家要大声回答。我不善唱歌。

  日期:2013-06-18 23:19:47
  小穆老师先唱的 萍聚 第一句,轮到齐云便哑了。小穆老师便问了一个问题:此刻你最想做什么事?齐云说:我想为心中的她唱一首歌。在大家的起哄下,齐云唱了邓丽君的 我只在乎你 还真有一种缓缓倾诉衷肠之意。这次该轮到齐云先唱,这是首他那个年代的老歌  小芳  轮到我时我不会。我喜欢看歌词听轻音乐。
  日期:2013-06-18 23:40:31
  齐云问了个跌眼镜的问题:明天你去哪儿?我家离这座城市很远很远,一天只能是坐个来回车的时间。我说约了朋友去玩。其实我是想去找房子搬出去。过了一会儿梦幻吧开始营业了。
  我拉了个椅子选了个角落坐下来,听他们唱歌,像个局外人。慢慢的随着音乐的节奏,三三两两开始跳起了舞。
  日期:2013-06-18 23:56:53
  学校的男老师大部分开始喝啤酒,我很讨厌喝酒吸烟的人,我准备再次开溜,出了梦幻吧,外面空气清新,我试着拦了几辆车都有人,给小雅发了个我回家的信息。站了一会儿远远看见齐云走了过来,我便装胃疼蹲了下去,齐云说:怎么了?我撒谎说胃疼家里有药。
  日期:2013-06-19 10:43:52
  我一撒谎就脸红,幸亏路灯较暗。齐云要送我回去,我便以新官上任之说把他劝了回去。好不容易挡了辆车。到家了真是轻松。明天小雅约了男女去玩儿,只剩我一人,不用做饭。

  九月十号早晨七点,小雅与男友去南山了,我呢给自已煎了个鸡蛋,一杯牛奶,一张饼加西施踏雪,打开电视,惬意的享受我的早餐。
  一阵叩门声,扫了这享受。又是那阴魂不散的齐云。我闷声说:小雅已走了,有事给她打电话。他却说:我知道,我是来看你的。我可不想与他有任何的来往。
  日期:2013-06-19 10:56:00
  齐云的确很出色,无论外表与财富,都是许多像我这样女孩所向往的。他有妻有子都在南方那个水乡,我一个刚毕业的女孩儿,不想在闲言碎语中生活,就要与他保持上下级的关系。
  我说:谢谢你来看我,我好多了。我快速吃完后,拿包走人。告诉他我要赴约,他也知趣走了。
  日期:2013-06-19 11:27:30

  我边走边打听哪儿有单间出租,直到下午一点我找到了一间单间出租,月租三百有暖气有洗手间只有十二个平方,对于我却够了。房子是刚粉刷过的,有一张床一张小桌,一个衣柜。我付了钱,准备这个周末搬过去。
  我去了趟国美,卖了个电磁炉,结果还送了炒锅,蒸锅,奶锅,水壶。又去了超市卖了暖瓶,碗碟之类的。
  日期:2013-06-19 11:38:24
  下午两点我开始打扫我的新屋,一个小时后,窗明几净,一面墙挂了三辐装帧好的十字绣,铺上了新的床单。我可爱的新家。
  等把屋内一切弄整齐后,已是下午五点半了,匆匆找了个餐厅,打发了肚中的饥饿虫。
  日期:2013-06-19 11:50:51
  回家的路上,收到了小雅的电话,说她已在家,问我在哪儿。我打浑道:怎地没共度良宵。惹来小雅的一顿骂。
  回宿舍后,我才觉得累极了,和小雅聊了几句躺在床上便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吵醒了。一看时间八点了,客厅里欢声笑语。
  日期:2013-06-19 12:02:46

  有小穆,小雅男友军,齐云,小雪,小芸,正在包饺子。我打了声招呼,对小雅低声说:我病了。我接着装睡。等他们走了已是十一点半了。
  今天一大早,天降大雨,有些冷。我把要搬出去的事告诉了小雅,她有些生气。她知道我一旦下了决心就不会改变。
  日期:2013-06-19 12:13:36
  下午没课,看着窗外飘泼的雨,心里满是愁绪。我像似浮萍,随水飘浮。

  批完了作业,看看时间,下班了,去签字时又见了齐云。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日期:2013-06-19 12:25:13
  小雅说今天最适合吃火锅,我说雨太大难搭车,她说齐云有车请我们吃火锅。我说这样的天气不想出门,况且我怕他。小雅说你看看你身后是谁,听这话我不转身都知道是谁了。我朝小雅做了个恨死你的口形。
  日期:2013-06-19 12:33:11
  我站在伞下,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正在犹豫之际,听到远处有人叫我,走近了才看清,我堂哥来看我了。解脱了,我太高兴了。我说:抱歉各位,去不了了。
  我感觉齐有些不高兴,我堂而皇之的走了,真解气。
  日期:2013-06-19 12:45:40
  小雅回来已是十点,听她说,齐喝了很多酒。今晚天气预报说还有两天的雨。我问小雅:天天出去,不累吗?小雅说这才是年青人的生活。道不同不相为谋。
  零晨两点,我接了一福姓家长的电话,称福语彻夜未归,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我心里咯噔一下,问清孩子出走的原因,安慰了下家长,叫醒小雅,把情况说了一下,小雅说:别着急,福语和我们班的王晴很要好,我打电话问问。
  日期:2013-06-19 12:55:06
  等小雅打完电话才知道,福语去过王晴家,又说今天要去认的奶奶家。王晴说和福语去过一次那奶奶家,可以带我们去。我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别出事,福语可是一个小女孩。

  我和小雅挡不上车,王晴家在开发区,很远。小雅拔通了齐的电话,十分钟后齐来了,怪怪的望着我。
  日期:2013-06-19 13:01:28
  到王晴家后,立马在王晴的指点下,我们来到了一条小巷,车进不了,我们只能走路。我心里着急,只想快点找到福语。出来时忘了伞。
  日期:2013-06-19 13:13:16
  王晴穿着雨衣,小小的身影带着我们找福语,这是条背街小巷,到处是深深的积水,没有路灯,我们不知滑倒了几回,转了好几条巷子,都没找到。
  王晴说:我白天来的,我迷路了。这里都是平房。我对王睛说:你好好想想,那条巷子有什么特点。一会儿王睛好像记起了什么,说:上次我和小语是坐十路车,坐到了终点,那条巷子前有个天主教堂。
  日期:2013-06-19 13:20:51
  齐说他知道在哪儿了。我们又走了回来,上了车。我的心都揪在了一起。过了一会儿,车停了。王晴认出了就是这条巷子。在叩响老奶奶大门那一刻,我生怕再出意外,心跳的太快,我难受的蹲了下去。
  日期:2013-06-19 13:30:31

  门开了,出现了一位年旬六十多的老人,满头银发,王晴喊了声奶奶,说福语在不在。老人说在,请我们进屋。老人屋里漏着雨,用一片塑料蓬在了床的上方,福语静静地睡着,我的心安了。可不争气的眼泪掉了下来。
  老人说福语到她这儿一直哭,什么也不说,只说不想回家。
  日期:2013-06-19 13:48:57
  叫醒了福语后,我什么话也没说。我们把福语送回了家。我轻松极了。回家的路上,浑身发冷,喷嚏连连。齐把空调打开了,仍然没觉得热。回到家已是六点,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上班了。
  可恶的感冒袭卷而来,接着胆囊也开始疼了,胃也疼了起来。我就着开水吃了两口面包,随后感昌通两片,消炎利胆片六粒,雷尼替丁胶囊两粒已吞下,裹着被子躺了下去。
  日期:2013-06-19 13:57:25
  七点钟的闹铃响了,我发起了烧,头疼的厉害。小雅要替我请假,喝了口粥,我硬撑着去了学校。第一二节都是我的课,上完课后,我呼吸有些困难,前心后背好像有什么东西戳了出来,瞬间没了知觉,晕了过去。
  日期:2013-06-19 14:13:33

  我醒来时,看了看四周,才发现我在医院。低头一看,齐云爬在床上睡着了,脸色不太好。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给小雅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好多了。
  齐云醒了,问我想吃什么,我很不自在,便说:我想出去吃。医生说我烧退了,但胆囊发炎了,一定要注意,多吃易消化的流食,忌生冷辛辣油腻的食物。
  日期:2013-06-19 14:24:27
  我打电话准备向小雅求救,小雅说,雨太大了,她不来了。没法子只能忍受齐云了。
  一点多钟,福语和她父母来看我了,寒暄了几句,便走了。带了几大盒营养品,我拒收了。
  下午又打了五瓶点滴,身上终于轻爽了许多,有了力气。
  日期:2013-06-19 20:00:11

  傍晚小雅和军来医院看望我,我心里满是欢喜。我生病的事没敢跟家人讲,怕他们着急。
  明天是周六,小雅要去见军的父母。我准备出院,搬家。
  日期:2013-06-19 20:17:23
  雨一直在下。 我跟值班护士打了个招呼,决定今晚要随小雅回家,齐不让回,我气呼呼的说:就算爬我也要爬回去。我朝电梯走去,小雅连忙抚着我。齐默默的开车送我们回去。因为病,我又回不了家,心里有些低落。

  日期:2013-06-19 20:31:34
  回到住处,我让小雅熬了些小米银耳粥,吃了些便躺下休息。他们仨在客厅闲聊。今天在医院时,老闫意味深长的对我说:小欧,齐云对你有想法,你要想清楚了。是啊,我可不要满校园流言蛮语。小穆也对我说:齐云对你可真上心。我心里真不是滋味,一切等搬了家再说。
  日期:2013-06-19 20:49:05
  有心事的人是睡不着的。不知道明天又该怎么面对齐云,算了吧越想越烦,我蹑手蹑脚的出了卧室。坐在客厅,没开灯,听着窗外闹人的雨声,心里满是委屈。就这样一直到了三点才睡着。
  早饭是小雅卖来的,一份黑米粥外加葱花饼,又给我热了一杯牛奶。小雅没吃就走了,说是在路上吃。
  日期:2013-06-19 21:00:11
  吃完早饭已是七点半,我站在站牌下,等着二路车。我看见不远处一个女孩被一骑自行车的男子碰到了,那男的头也不回的走了,那女孩想站起来却没成功,我走过去抚了她一把,我才发现她不是中国人。她用英语说她的腿受伤了,想让我送她去医院。我答应了。抬头时又看见了齐云。
  日期:2013-06-19 21:11:25
  到了医院,齐帮那女孩看病,才发现他讲一口流利的英语。刚好给了我办出院手续的时间。等一切办好时己九点半,那女孩是皮外伤。我又开了两天的针,准备在我新屋附近的私人诊所打针。

  齐无奈地看着我的出院证明,对我说:你太不听话了。我说我反正死不了在哪儿打针都行,在医院没病也能吓死。
  日期:2013-06-19 21:31:10
  到了宿舍,我告诉齐想让他现在帮我搬家,他痛快的答应了。我只有被褥和一个皮箱要搬走。我的新家离学较有七站路远,离小雅有五站路。十点半时,到了新屋,铺好床,整理好衣物已十一点了。
  日期:2013-06-19 21:55:15
  我给齐沏了一杯茶,我说:真心谢谢你这些天来对我的照顾,但这些关心给我带来很大的困挠,同事已有闲言。我又说:我说话直,请别生气,不知道你若是我又该怎么办。齐对着我笑了下说:你的性格跟我想得一样不做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听了这话我生气了,我说:我要辞职,星期一就交给校长。
  日期:2013-06-19 22:08:01
  齐云说:我的处境你一旦了解,你也不会如此。希望我能接受他。我说我不会接受,女孩儿又不止我一个。齐不作声,走了。
  吃了些糕点,打着伞在附近找了个诊所打针。下午四点针打完了,又感觉好了许多。回到新屋,炖了只乌鸡,犒劳自已。
  日期:2013-06-19 22:15:49
  晚饭后,雨停了。一场秋雨一阵凉。我关了手机,准备好好睡个安稳觉。
  星期天我睡到自然醒,一看八点了,匆忙熬了点瘦肉粥,就着点心吃了些。今天打完针,我要去福裕家家访。

  日期:2013-06-20 01:51:59
  我在小诊所挂着点滴,想着齐云的话,心里有一个狗血的场景闪过:一个有妻室的成功老男人一见钟情于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想以自己的财情骗得美人归。我决不是那美人,我要等我的良人。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齐云的电话来了,除了道歉还请我别辞职,我告诉他我正在写辞呈。
  日期:2013-06-20 02:05:45
  说完话我挂了电话。十一点时,针完了。午饭就在外面吃。回新屋的路上,我再次遇到了那个外国女孩。她叫琳达,是本市一所高校的留学生,来中国学汉语,讲一口生硬的汉语,发音不太好。谈话中她希望我能当她的家教老师。我告诉她我英语有限,她说那没关系。
  每天一小时家教,一周六天,一小时一百元。我同意了。至少离开学校我不会饿肚子。
  日期:2013-06-20 02:20:24
  我带琳达到我的住处认了个门,从明天放学就到我这儿补习。琳达走后,小雅来电话了,说她回来了,找我有事。
  二十分钟后,小雅来了。她说:我怎么听齐说你要走?怎么齐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哎,我认识齐三年了,从没见过他对女孩动心过,围着他转的女孩也很多。他都拒绝,他说他不想害人更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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