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胸传奇——一个源于山海经的古老传说

作者: 陈先生笔名叫句号

  序章
  电话铃想起,我顺眼惺忪的拿起电话一看,“汪汪玥”。无奈的接起了电话。
  “小舍,想好了没有?没几天可就放假了,想好了就赶紧收拾东西,清单我已经列出来了,日常用品到地方了再准备,你带上相机,睡袋,防蚊虫的药,防晒霜我买好了,我可不想被晒得黑不溜秋,咱们这次可是有目标的,到时候不许临时变卦,不然我一个女生丢了可就赖你,我已经告诉叶子她们几个如果我一个月不回去就报警说我被陈舍绑架了,然后你再带上瑞士军刀......”
  “好了好了,大姐,我虽然没有起床气但是也经不住你这小嘴巴机关枪啊,你这是问我想没想好的态度么,你这分明就是已经把我编入革命队伍了啊。再说,带什么瑞士军刀啊,你找个灵感还真的非得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啊,我看你还是告诉你那几个室友,报警时候别说我绑架你,应该说咱俩都被绑架了还差不多!”
  “当然了,我们文学系本来就肉多狼少,再说我一个文学女硕士,一般人都把我当怪物,幸好咱俩一块长大,我还能拴住你个小王八蛋,别啰嗦了,你学植物学干什么的,不就是为了今时今日给我这个文学巨匠服务的么,到了森林里有你发挥的地方,再给你两天时间准备,可别给我拖后腿啊,不然我找你妈告状!”

  “行行行,姑奶奶,怕了你了还不行,两天之后还你一个精神倍儿饱满的小舍子还不成?你让我睡一会吧,这才几点啊,我可没有早晨读报纸的习惯啊~~”
  趁着我故意拉长的啊的尾音,迅速果断的按下了挂断键。手机静音放到床头,却翻来覆去怎么也找不到入睡的感觉了,一想到过几天就要从大东北不远万里跑到云南,满腔的义愤填膺。“汪汪玥”本名叫王玥,大我两岁,是和我一个小区的邻居,从小一块玩到大,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都在一个学校,不知道被她欺负了多少次,好不容易大学不在一起,可是天杀的她居然考到了我们学校的研究生,一看专业,果然是文学,从小她就对文学情有独钟,启蒙书是不知道从哪一辈传来的一本《山海经》,我还依稀记得儿时她经常用里面的古怪故事吓唬我,什么长着两个脑袋的人,遮天蔽日的鸟,凶猛的异兽,千奇百怪,想想就头疼。

  起身洗了一把脸,开始制定了一下这次旅行的大致计划,这东西指望那个祖宗是白费。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收拾好行囊我发现自己俨然成了一名龟丞相,我这一米七的小个子这下子显得更加渺小。到了火车站,再一看王玥,背着她标志性的老虎头背包,里面不用想我就能猜出来,全套的化妆护肤品,零碎的小物件,外加一些小零食。希望留了空间给我的相机,不然我后面的龟壳能把相机压成吊炉饼......

  “小舍,咱们是去云南,不是去海南,你不用这么着急变身吧?快变回来!”
  “大姐,两个睡袋难道我要穿身上啊,还有简易医疗包,瑞士军刀,我还把我的强光探照灯带来了,最占地方的就是我的荞麦枕头。”

  “你说说你这是什么毛病,枕头还必须是荞麦的,床垫子必须是椰蓉的,软塌塌的床多舒服?给你你都不会享受,十天不让你睡觉我看你睡软枕头还会不会失眠!”
  “这能怪我么,我怎么知道自己睡不了软床软枕头。我跟你说,我丑话说在前头,咱俩没有找旅行团,但是不意味着我会跟着你乱走啊,你要是能找到个好向导,咱们就进入你所谓的灵感源泉,不然我可不会跟你进到大山里,我怕死,我还没享受人生呢。”
  “这还用你说,本小姐可要当作家呢,我怎么能跟着你这个二愣迷失异乡,别贫了,路上不许有怨言,走起!”
  上了火车,把包放下,如释重负。休息了个把小时之后,看着火车窗外呼啸的平原,零星的几个农民在田间挥舞汗水,7月份的太阳正是猛烈的时候,喘息着热气吐向大地,一切都仿佛要消散在朦胧的蒸蒸热气中,火车到云南正经是一段不短的旅程,旁边的王玥不知不觉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就变得有些不明不白,虽然大我两岁,但是因为从小到大都在一个学校,所以对于年龄并没有觉得她比我大,加上她麻雀一般的性格,我倒是觉得生活中我反而比她大一般。

  起初没什么,但是到了高中我才高一,却成天被一个高三的女生牵着鼻子走,学校里多多少少也传出了我们两个人的绯闻,加上我个子又不高,反观王玥,高中时候就已经169cm的个头,面容虽然谈不上美艳,可是由于眉毛形状直挺,所以带着一丝英气,加上本身不太喜欢把自己打扮成小公主类型,反倒成就了校园中特立独行的一个风格,追她的人也不少,这就使得我们两个的关系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直到她上了大学才回归平淡。

  不过高中时候的男生女生,多多少少都会对爱情有一种朦胧的理解,会想当然的认为某种行为就是爱情,虽然多年以后大多数人回看自己的弱冠之年,都会一笑了之,可是那份回忆不会就这样风轻云淡,不管是给自己带来了伤痛还是喜悦,这都是我们每个人的财富,不应因个人主观的喜好就去否定自己的过去。
  而我在渐渐成为八卦中心之后,心底莫名产生了一点点喜悦,这种虚荣心是年少使然,每个小伙子都会希望自己的女朋友,或者自己身边的女生是那种被大家所夸赞的美女吧,而我对王玥感情的变化貌似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但是上了大学之后,海量的新鲜事物接踵而至,接触了五湖四海的同学,听他们讲述自己生长生活的地方,那里的风俗,那里的饮食,习惯,这些都深深的影响了我,我也渐渐从以前孱弱的性格变成了一个有想法,并且做事周全缜密的人,在大学这个自由的世界中,我反而如鱼得水,尽情的学习者自己喜欢的东西,这样的充实反而冲淡了我对王玥的那种感觉。

  直到她考取了我们学校的研究生,才又衔接了我们俩的感情,虽然彼此从不谈论男女之间的事情,但是都已经是成年人的我们俩,其实自己心里也都明白对方的重要,这种牵绊十几年的感情,没有情侣热恋的澎湃,也没有爱情多年之后的疲惫,反而是平淡中生出的一种彼此都很熟悉的习惯,仿佛两个人都默认了这样一种相处的方式,这种默契是我所享受的。
  窗外的景色夹杂着对过去的回味,一路上反倒没有太多舟车劳累,就这样到达了云南。

  日期:2014-04-25 09:50:47
  第一章 到达云南
  到达云南之后,将行李放在了酒店,我们两个人便开始体验当地的风土人情。闲逛了一下午,吃了一些特色小吃,本来以为自己的口音可能会被黑心商贩利用,但是热情的云南人民并没有因为我们是北方人而把价格抬高,这让我们俩对这里打心底产生了一种好感。王玥也和一些上了岁数的人打听了一下有没有当地人做向导的,但是大部分人都没有提供什么用得上的信息,正当我为这次计划即将报销而暗自窃喜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些意外。

  为了准备一些日常用品,我们俩进入一家大型超市。为了购物方便我和王玥决定兵分两路,我负责购买日常洗漱用品,和一些生活必需品,而她不必说,自然负责食品......说到食品,不得不提我们两个人这次来云南的真正目的。前面的通话内容中已经说明了我们俩来云南不是单纯为了旅行,其实是因为王玥要写一篇论文,苦于在北方找不到合适的素材,才跋山涉水来到了这里,论文的主题是探究中国古代的异域少数民族文明。

  众所周知,五千年的中华文明,华夏大地并不孤单。

  从最早的夏朝开始,就有犬戎部落,当然,那段历史由于过于久远我不做讨论。到了秦汉时期,北有戎狄,西北有于阗,龟兹,乌孙等西域三十六国,南有百越。再到唐朝的突厥,吐蕃,宋朝的大金大辽西夏,直至元明时期,才真正将许多少数民族彻底纳入华夏文明,划入中国版图,才有了我们现在的56个民族。
  而这么多的古代文明,到底该写哪一时期的历史,写哪个地区,都是王玥比较头疼的问题,我说过她的启蒙书是《山海经》,相信很多朋友都没有真正读过这本书,但是大家一定都大致了解这本书的内容到底讲述了什么,这是一本讲述先古文明的奇书,为什么说奇?因为其中不论是山脉河流,飞禽走兽,无不惊奇,说得通俗一点,里面大部分就是谁都没见过的东西,可是又描写的栩栩如生,条条是道,引起了后世无数的争论。

  连司马迁都说:至《禹本纪》,《山海经》所有怪物,余不敢言之也。但是由于其对古代历史,地理,文化,民俗,神话等的研究,均留下了参考价值,而王玥打小读过之后,就一直认为这些都是确实存在过的真实的东西,她还曾经跟我说”小舍,你说我要是能养一只毕方,是不是特带劲特拉风?”
  这些大家熟知的历史,每一段都有其独特的地域色彩,吸引着无数世人去探究去品味当年的风采,选择起来确实是很有难度。不过我给她提了一点建议,出于对女孩子的怜香惜玉,我曾经告诫她“姑奶奶,你先听我分析一下,你要是想写论文,最好就写一些别人没写过,或者探究的较少的,你说好不容易写一篇论文,写出来的东西大家都知道,那有什么意思,这就能pass掉一大部分选项了,第二,the second,你说你长得白白净净,你忍心去戈壁滩吃沙子,我都不忍心喂你水!So,你想想哪里风景比较好,又有浓重的民族色彩,咱们就打到哪里。”

  就这样,王玥最后敲定了诸葛丞相七擒孟获的地方,虽然未必能找到驾驭野兽的木鹿大王,不过总比在可可西里被人当羚羊蹦了强。这就是我们的云南之旅的原因和目的所在了。
  话题说回来,我们俩去趟超市买东西,好端端的会出什么意外?如果说忘记带钱,那我肯定没必要用意外这个词,岔子就出在了我俩分头买东西,我在挑选洗发水用潘婷还是多芬的时候,王玥正在考虑带饼干是奥利奥还是趣多多。
  我之前说过,我们是利用7月份的暑假出来的,这种天气,小姑娘家穿得一般都比较凉快,王玥也是,穿了一件T恤,利索的短发不经意间挽在耳后,重点是下面的短裤,也不知道她从哪买来的奇葩款式,本身短裤已经很短了,两侧还有两排扣子,直白点就是没有扣子的话还是正常的热裤,可是那天杀的扣子确是实实在在的,一扯开就能看见NeiKu边缘了,弄得我在火车上都担心人多把她扣子挤开。

  而大型超市嘛,本来就是人比较多,两个货架之间的过道朋友们都知道,有一辆推车的话,另一个人就得侧身,而王玥看见甜食就进入无我状态了,哪里还管旁边有没有人,正巧一个壮汉推着车过来,不小心就挂到了她短裤右侧的扣子,正常人哪里想得到短裤还有这种设计,一下子就把扣子给刮开了,这下可好了,王玥正挑的入神,一下子遭遇这尴尬境遇一时慌张,匆忙中不仅没扣上扣子,反而把货柜上的零食碰撒了一地,那个壮汉哪成想过个道还看到了黑色NeiKu,虽说没有漏出多少,一时也手足无措,两个人外加一辆推车就在那下站的空间里打起了太极,最后还是我好奇怎么聚集了这么多人过去看看才发现了地上几包踩坏的饼干薯片,和面颊绯红的两个人。

  我黑着脸帮王玥收拾了一下,然后跟商场协商了一下,把踩坏的零食都买下来才算脱身。

  出了门我才想起来问她原因,是不是被流氓揩油了?她把过程说给我听,我禁不住取笑道:“你说你,买个短裤还非得多余配两排扣子,这也就是人家正直,碰到个飞车party把你裤子扯走了你到时候还不得穿个小NeiKu满街跑啊?”
  “你懂个P,这时候还取笑我,短裤满大街都是,这纽扣就是为了标志着我不是一个随波逐流的人,让别人在芸芸众裤中一眼看见我,这种细节的东西你一个男人根本体会不了。”
  我回过头想一想“哦,那你干脆就穿个NeiKu,这不更省事,还凉快,还能让人一眼就看到你,你要是怕晒得不均匀,NeiKu都...”
  话音到这里停住了,因为我预感到了王玥眼神背后的寒意,识相的我只好闭紧嘴巴,然后可能是体会到了确实不方便,王玥又拉着我去商场买了条正常一点的短裤,顺便也给我挑选了衣服,试衣服的时候还弄出了个笑话,我在里面试穿,售货员在外头一个劲的跟王玥夸奖我穿这件衣服肯定特别适合,能凸显我的气质等等这种销售的老套路。
  王玥扬起眉毛问道:“他有什么气质?”
  弄得售货员以为这女生吃醋了,干笑了几声不敢再说话。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因为平时穿惯了衬衫,偶尔穿这种捎带卡通风格的T恤,反倒有些俏皮,镜子里王玥在我身后温柔的眼神倒还让我恍惚了一下,仿佛我们两个就是情侣逛街一般,再回神看看自己的脸蛋,其实也不算丑,皮肤在男生中算是白皙那一类,虽然个子才一米七,但是身材匀称,平时也注重自己的形象,看上去也算是一个利利索索的小伙子,正默默欣赏着自己呢,王玥过来推了我脑袋一下

  “傻啦?这件行不行啊?我看是本小姐眼光太独到,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从龟丞相变身成龙宫小太保吧,哈哈,赶紧买完走人,晚上我还要逛云南的大街小巷呢!”
  把购买的东西送回了宾馆后两个人便游曳在带有古代气息的巷子里,说来惭愧,从小生活在北方重工业城市中,除了旅游以外根本没怎么体会过这种有文化气息的古代建筑,况且中国的旅page~ant业,基本上已经是大人花钱看后脑勺,小孩花钱看屁股了,不论你去哪里,你保证看不到什么你想看到的东西,除了人......
  此刻我们俩静静的走在他乡,由于并没有直奔丽江这类已经被世俗化的景点,虽然一路上人也不少,但是倒也还惬意,哦,忘记说了,我们到云南时王玥敲定了她论文的主角是哀牢文明,因为这是一个相对稳定并且成熟的文明,幅员辽阔,附属国也较多,既不会云里雾里,又有一定的研究价值,因为中国在封建时期对于这一地带的控制相对较少,所以地方特色比较浓郁,而首选自然就是云南省瑞丽市。

  据傣族民间传说,早在公元前6世纪初,南卯江(瑞丽江)河谷已建立了若干部落联盟。东周灵王十四年(公元前558年),傣族首领混鲁(根仑)、鲁赖(根兰)两兄弟统一了南卯井河谷,首建 “勐卯果战壁”王国,俗称“勐卯王国”隶属于哀牢国。傣族民间还流传着这样一个历史故事:距今3000多年前,傣族王子召武定落难原始森林,天赐他一把琴,弹起这把琴,林中所有野象就会召之即来,听从琴王的指挥。于是召武定在象队的帮助下,打回勐卯,夺取了果战壁王国的王位。

  当然,这段历史因为史料的原因,无法确切的考证,不过哀牢古国,确确实实就是在这里,由于是贴近缅甸,森林茂盛,环境倒也有些艰难,所以找来我这个学习植物学的结伴,估计王玥是怕自己在山里找不到吃的的时候又不知道该吃什么蘑菇。
  在街上逛了将近一个小时了,也吃了不少街边叫不上名字的小吃,感觉有些疲倦,便准备回到酒店休息,正走着,突然王玥人没了,我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发现竟然被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拉着,在后面不知道说些什么,我一时护花心切,这人生地不熟也管不了能不能打得过,赶紧跑过去。

  离近了一看,有些眼熟,这不就是白天在超市的那个壮汉么,壮汉似乎也看到了我,礼貌的点点头,然后迷茫的王玥看着我有些不知所措,也难怪,别看她性格大大咧咧,其实是个很传统的女孩。
  据我所知除了她大学那段我不知道的历史外,她是没谈过恋爱的,反倒是我高中和大学总共谈过两三个女孩,不过也都不了了之了,倒不是我一直放不下王玥,这个确实没有,我没有到非她不娶的程度,只是和别的女孩接触,总想在她们身上寻找王玥的影子,多多少少总会带来不愉快,索性最后我就不谈恋爱了,也避免这种尴尬。王玥白天在超市,肯定是觉得不好意思,就没敢抬头看周围人,所以这壮汉认出了她,她却迷迷糊糊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显然壮汉刚叫住她,我就赶过来了,听到壮汉说

  “小姐,今天白天在超市对不起啊,是我不小心刮坏了你的衣服,当时人多,我没来得及跟你道歉,正好刚才看到你了,所以想过来跟你道个歉,小兄弟你们两个是情侣吧,别误会啊,我就是来说声对不起,没别的意思啊。”
  这时王玥才恍然大悟,直说没关系,接着空子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壮汉,年纪不小了,大约也有28,9岁,身高起码得185以上,身材蛮魁梧的,但是又不是壮的像牛那种,而是那种看上去是有规律的锻炼才造就的身材,面容有些像张震,很有男人味,看着让人很亲切,加上他说话的态度和语气,并没有给人盛气凌人的感觉。这时候我忽然发现他说的是普通话,而王玥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点,还是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客套。

  我适时的插了一句:“大哥,这都是小事不用这样的,再说她自己穿那么隔路(奇葩)的衣服,也不能....”
  感觉到了杀气之后我话锋一转:“听你口音也不是本地人啊,也是来旅行的么?”
  “哦不是的,我确实是生活在这里,我是甘肃人,当兵的时候被分派到中缅边界这边,退伍之后发现自己已经适应这里了,索性也就留下来了,你们口音是北方人吧,哪里来的?”

  “我们是从黑龙江来的,不想花冤枉钱,就没报旅行团,我们俩不是情侣,是一个大学的,结伴来旅行,也有个照应,主要是想看看南方的山川和森林,黑龙江都是平原,就那么几座山也矮的可怜。”
  正当我和壮汉聊着的时候,王玥却两眼一亮,抢过话来:“大哥,你说你是在军人?那你们执勤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在野外啊,特别熟悉这边吧?山里面危险么,野兽多不多啊?”
  壮汉片刻迟疑,也许是没想到一个小姑娘居然会问这种问题,便说:“在部队的时候,确实是走山路就像家常便饭一样,而且中缅边界经常有一些毒枭藏匿,所以我们巡查的力度也更大一些,至于野兽嘛,其实动物都很怕人的,你想近距离看到老虎什么的是不可能,那些野兽才聪明呢,大老远闻到人味立刻就跑了,不过虫子不少,而且山路危险,看着不怎么陡的坡爬起来那才叫一个费劲,一般旅游的话就放心吧,就走游客们走的地方,都是人工建设过的,山路好走,也没什么危险,放心吧。”

  壮汉似乎以为王玥是害怕没有导游所以有危险,但是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她的目的了,果不其然,紧接着王玥就眨着眼睛问道:“大哥,你是干什么工作的,最近有没有时间啊,我们俩有点小事情想找个当地的人帮忙。”
  我汗颜,还小事情,人家要是知道你想找人家当向导带你进山,八成毫不犹豫的拒绝你,你一个学生家能给人家多少钱,在肯德基打工一个小时还9块钱呢。

  “我就在那边开了一个小饭店”说着指向了路边一个规模不大的饭店,名字叫思肃菜馆,八成是取了思念家乡甘肃的含义吧。
  “忙倒是不忙,我一个军人,什么也不会,请个厨师,会计,服务员,我就甩手掌柜一个了,之前给你添麻烦了,有什么忙能帮我一定帮,你说吧。”
  王玥一听有戏,窃喜的表情直接画在了脸上,但是完全没有小人一般的奸佞,反倒是女生那种俏皮可爱多一些,对壮汉说道,
  “大哥是这样的,我们俩这次来云南主要是想为论文寻找素材,我想把对云南少数民族古代文明的探究写成论文,发表,但是史料好找,却始终缺少一种感觉,就像我虽然知道一道菜的配料,可是没有亲手做过我写不出菜谱一样,我俩人生地不熟,想进山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古代的遗迹,即使找不到,远离现在文明,也好让我更加深入地体会古人的生活坏境,写出来的东西才更接地气,就是这向导一直找不到,你看我们学生也没有那么多钱,要是可以的话一天一百怎么样?大哥帮帮忙吧~”

  说罢双手作揖楚楚可怜的央求着,壮汉估计也没见过这么能说会道的,看着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顺势僵硬的点着头答应着,说来真是意外,这事竟然就这么机缘巧合的成了,当然,此时此刻我们三个人谁也没有想到,简简单单的计划却被暴风骤雨般打乱,如果再给一次机会,也许谁也不会再想继续这次旅途,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日期:2014-04-25 09:52:17
  第二章 进山
  回到酒店,我们俩先各自回房间把今天买的东西都整理了一下,不一会王玥敲门,开门之后看见她穿着一件连衣裙睡衣就进来了,我还真有些不知所措,要说这女生真是,走哪不忘化妆品,出来旅行都得带套睡衣,你要说日本因钓鱼岛跟中方开战她才不管,可你要说你的乳液昨天我不小心打碎了,她能跟你拼命。话说虽然我俩看似亲密无间,可是这出远门还真是头一次,再说她那睡衣充其量也就刚刚盖过屁股,若隐若现的样子这不是明摆着**么。我一时陷入遐想,结果王玥过来皱着眉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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