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尸惊闻录——亲眼所见,2010西南大旱龙尸暴露!!!

作者: 我是猴三

  日期:2015-03-26 14:54:25
  开贴提示: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龙尸这个故事先后写了五年。这五年间码字的时间不多,全国各地考察的时间比较多。经过无数次调整,现在正式推出官方终极版《龙尸惊闻录》。终极版的内容主线和以前的帖子相同,但内容比较丰富而且详细。幽默一点说就是,以前的帖子好比打了马赛克的苍老师,现在的基本上是没有打马赛克的。猴哥在此欢迎新朋友的到来,也希望老朋友们都以这个版本为准。另外,还是一如既往地回答大家一个问题:“这个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猴哥只能说,你相信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你相信它是假的,它就是假的。另外我们家屋子里有个山洞,的确是事实,而且厉害还有一只龙爪。想看龙爪的,先追龙尸这个故事吧!觉得有劲,再找猴哥要!

  日期:2015-03-26 15:00:00
  我叫梁文宽,家住云贵高原白化自治州明隆县龙家寨,生于1985年9月。

  六岁那年,我忽遭家变。先是我哥梁文武吵着要去少林寺学武,被我爸一棍打出家门,后是我爸得了精神病,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疯子。接着又是我妈抛夫弃子音信全无……
  好在那时我有一个老舅在湖南做生意,发了笔横财,于是将我接过去养。
  转眼到了2008年,汶川大地震发生时,我刚好大学毕业,在湖南一家地方电视台实习。
  台里的男同志不多,碰巧台长又是那种比较会怜香惜玉的老头,所以赶赴灾区做现场采访的重担,就落在了我们这些实习生的肩膀上。我是编导,建国是记者,摄像师叫小段。其中建国小我两岁,我时常叫他小弟。至于小段,跟我其实不怎么熟。
  原本以为,我和建国他们会在电视台待一辈子。然而……
  一件事突然让我们分道扬镳。这件事和我们在汶川地震现场遇到的一支救援队有关。
  时至今日,刚到达汶川时的情景依然萦绕在我的脑海。
  ——淫雨霏霏,满目苍夷。刚开始小段一个劲地拍,后来我看四周惨不忍睹,就把小段骂了一顿,自己带着建国挽起衣袖加入救援队。我们刚开始加入的,是湖南和贵州那边过来的爱心联盟。到了后来,因为临时组建的救援队越来越多,大家见人便救,逐渐乱了。
  途中台长通过省台的直播车打来电话找小段,小段又跑到一堆废墟前找我们,急着要镜头画面。“文宽,建国,刚才台长又来电话了……”小段哭丧着脸。
  建国瞪了小段一眼:“你还真打算窝在那儿一辈子?你自己看!”
  建国说完把小段推到几个遇难者的跟前,吼着:“你拍啊?”

  小段灰溜溜埋着头,一言不发。
  见状,我只好过去说:“建国,别责怪小段了,谁叫咱们吃这碗饭。早上我刚听说,山体滑坡,把河流给阻断了,出现堰塞湖。不如咱们过去拍些画面,写个稿子!”
  我的意思是,台长真想要前线报道的话,咱们只能给他救援进展方面的东西。
  当我们翻山越岭,来到堰塞湖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
  在一个山坳里,建国突然将我们叫住,指着对岸的山脊:“你看,那些人……”
  “了不起!这种时候,竟然还敢爬到那么高的地方去!”我惊叹。
  小段说:“要不,咱们过去采访一下他们?”
  日期:2015-03-26 15:00:00
  我点头同意,眼看着那些人像壁虎一样从滑坡上面下来,我觉得至少是训练有素的官兵。
  三人扛着设备一路小跑,半个小时候,开始在堰塞湖的湖畔与他们碰面。
  一面小旗子,上面写着“川山救援队”五个大字。
  尽管夜幕即将降临,荒野之处一片寂静,只听得到时不时有石头滚落的嘎嘣声。但川山救援队的人,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正在搭建夜宿帐篷。

  为首的是两个身穿军大衣的男子,一个长得虎头虎脑,浑身肌肉,有点像甄子丹。另外一人块头很大,光着脑袋,头顶平平的,就像被人用刀削了一半。
  这两人的背后,还站着一个同样披着军大衣的女子。黄头发,黑色紧身裤。
  除了这三人之外,其余的都是一些身强体健的汉子。
  在这群汉子当中,有一人年龄明显大很多,大概五六十岁左右。嘴唇薄薄的,留着一点儿胡须。见小段正在架摄像机,年长的这人就过来,伸一只手将摄像机的镜头盖盖上,对着我们微微一笑,平静地说:“特殊任务,拒绝采访,几位请回!”
  小段正准备说点什么,那个只有半个脑袋的家伙就过来了。

  他什么话也没说,就用阴森森的目光看着大伙。
  年长的见了,悻悻跑一边去了。
  日期:2015-03-26 15:04:00
  我隐隐感觉情况不对,忙叫小段撤了摄像机,把器材先装好,在一旁静观其变。
  没过多久,那群汉子已经背着氧气瓶,相继跳进湖里去了。
  见我们没有离开的打算,那女的将年长的叫过去,和他交谈一番。没多久,年长的便朝我们走来,同时尬尴地笑了笑:“这儿正在执行特殊任务,请你们遵守国家保密法,不要对外公布为好。不然,惹下什么麻烦,我怕你们当担不起!刚才领导已经说了,你们若是真想报道,等回了县城再说。明早咱们会回县城参与救援,小兄弟,到时候再见!”
  老者的话,我已经听出是在下逐客令。建国和小段都在看我,让我定夺。
  我一挥手,带着建国他们就走了。
  原因很简单,这些人一个个看上去阴阳怪气的,不是官方就是黑道。
  咱们只是地方电视台的小记者,而且还是实习记者。
  麻烦的事自然没必要惹上。作为媒体人,只要不闲着,就不怕没新闻。
  当晚凌晨十二点左右,历经千辛万苦回到县城。刚回来,小段就带着我们去广场找帐篷睡。
  到了临时安置点,和几个学生住在一起,刚好可以采访他们。
  录制完了,也就睡了。就建国晚上睡不着,时不时在呻*。
  我爬起来一看,发现他的脚脖子明显被乱石划破了。
  熬了一夜,第二天我们一边参与救援,一边四处寻找川山救援队的旗帜。
  作为一个媒体人,我总感觉这支救援队背后大有文章。
  功夫不负有心人,傍晚的时候,我们总算在另外一个安置点遇上了那群人。
  这次,穿军大衣的三人不见了,就只有那群身强力健的汉子。
  见到我们,年长的叼着个烟斗,微笑着问我抽不抽烟,我摇了摇头。

  “你们都是小娃娃,小娃娃好奇心强,这是可以理解的。我叫老铁头,来自川山铁路局。你们若是想要写新闻,我可以讲讲大伙的故事给你们听!”
  老铁头说完,磕了磕烟斗,挥手把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叫过来。
  日期:2015-03-26 15:05:00
  “这位叫鬼蚂蚱,这位叫柱子。他们都是川山铁路的隧道工。我是他们的老班长!咱们这次,一共来了十七个,加上上级派来指导咱们的那三人……”
  我有点疑惑不解:“你们铁路线,也是归军队管的吗?”
  老铁头皱了一下眉头:“他们么……大领导,都是不愿意抛头露面的。你们的新闻稿里面,万万不能出现他们,这是有规矩的……鬼蚂蚱,你来跟这几位小兄弟谈谈,这次你出来参加救援的感受吧!还有柱子,你老婆下个月不是快生了吗?”
  鬼蚂蚱显得有点难为情的样子:“班长,这个话,啷个说嘛!”
  “你就说,昨晚你疏通河道的事……”
  “河道……那是相当危险,在水下,最担心的就是氧气瓶被滚落的石头砸坏!”
  就这样,和鬼蚂蚱,还有柱子聊了大半天。
  我们之间谈话的内容,无非就是隧道工参与救援的优势在哪,还有柱子的老婆挺着大肚子,听到他在抢险一线,是什么心情等等,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东西。
  聊完了,任务也完成了。老铁头就说,天亮了跟他们一起行动。
  后面的事,一切正常。直到震后第七天,川山救援队打算撤离的时候,这伙人与我之间,才发生了一件无巧不成书的事。那晚天气逐渐转好,压力也没之前大了。晚上躺在救援车里面,仰望夜空,我才情不自禁想起我那卧病在床的老爹,并从钱包里面摸出他的照片。
  就在我一个人心神不宁的时候,老铁头突然看着我的眼睛发呆。
  他从我的手上接过我父亲的照片,表情无比惊讶。
  “你……你是梁有鱼的儿子?”老铁头指着照片问我,情绪无比激动。
  我揉了揉眼睛,仔细观察老铁头:“你……认识我父亲?”
  老铁头抚摸着我父亲的照片,旋即微笑:“认识!认识!以前高炮部队的,还一起打过越南。你父亲在昆明,我们在蒙自……呵!我一看你的眼神,就觉得眼熟,有好感。不然!怎么会愿意接受你们的采访……当时,还有个军医,叫李文才!”
  听到李文才这三个字,我也觉得无比欣喜:“原来,你还认识李军医!”
  日期:2015-03-26 15:06:00
  “认得!认得!他和你父亲的关系最好,跟我不怎么熟……那会儿我最小!侄儿,你这双眼睛,可是世上少有。当年很多人都这么对你父亲说,你这眼睛,是家族遗传吧?”
  我摸了摸眼皮,难为情地回答:“医生也这么说过……”

  “嗯!夜里能看见东西吧?是不是白天太阳光强烈的时候,会感到不舒服?”
  “是啊!叔,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惊讶地看着老铁头。
  老铁头笑:“跟梁兄弟的一样啊……”
  说到这,老铁头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沉声说:“不过,侄儿,你以后千万不要对外人说起,你是梁有鱼的儿子!因为你父亲……在组织上犯过错误……”
  我疑惑不解:“我父亲,在组织上,犯过错误?”

  “嗯!说了对你不利,甚至会有生命危险!此外,也千万不要对人说起,我跟你父亲认识。各种原因,等以后事情到了一定阶段的时候,你自然会明白的!”
  说到这儿,老铁头轻脚轻手回自己的帐篷去了。
  日期:2015-03-26 15:18:00
  从汶川回来,我将拍摄下来的一些救援瞬间整理了一下,并且请当地歌手搞了首原创,然后编成一个爱心接龙的MV发在网上。当时只是为了应付台长那个老色狼。不想却在当地论坛产生巨大的影响,一小子火了。这下,我们才躲过台长的一阵臭骂。
  话说时间偷闲过,此后我依旧是个实习记者,不知不觉就混了一年。
  然而,就在台里着手录制512周年纪念节目时,我却才意外收到一个包裹,包裹上面,清晰地印着“川山铁路”四个大字。我将包裹的外壳打开,发现里面的东西,被牛皮纸和胶布层层裹着,放在手里掂量一下,大概有两三斤重。从外形看,像个足球。
  “这是谁寄来的呢?”我摸了摸脑袋,随手就将它放在了办公桌上。

  下班以后,我兴冲冲将那玩意抱在怀里,径自往员工宿舍走去。
  当时,我根本想不到,这东西会是老铁头给我寄来的!
  刚走进宿舍,建国和小段就围上来,一个个擦拳磨掌,显得很激动。
  小段一把从我手中将那玩意抢过去,咧着嘴说:“又是三亚那妹子寄来的椰子?”
  我摇头:“哪可能!都很久没联系啦……”
  日期:2015-03-26 15:19:00
  “唷!圆溜溜的,不是椰子是啥?咦!文宽,你们家在铁路局还有亲戚啊?”小段捧着那玩意,翻来覆去看了看。建国这时已经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把水果刀了。
  “唧唧歪歪搞啥呢?一刀切开咱们就分开来吃吧!”建国刨工解牛似的剥起那玩意来。
  我刚把公文包放下,将外套挂在衣柜里,还没转身就听建国和小段一声怪叫。
  我回过头,发现这俩爷们像对姐妹花似的紧紧抱在一起,浑身发抖!
  “妈的!吓死爹了!文宽,搞啥屌玩意?”小段哭丧着脸问我。
  建国不好意思地推开小段:“别大惊小怪好不好?”
  我被他们俩说糊涂了,就走过去,将快递包装和快递单拿起来看了看。快递单上只写着“药材”两个字。至于包装里的东西,早不知跑哪儿去了。
  “东西呢?东西哪儿去了?”我瞪着眼睛问。

  建国指了指卫生间:“里边!”
  日期:2015-03-26 15:20:00
  我迈开脚步,准备过去,却被小段一把拉住:“哥!那玩意,恐怕会咬人!”
  我迟疑了一下,顺手捞起一根晾衣杆,心里还嘀咕着,这快递也能寄活物吗?
  就算快递可以寄活物,也不能搞得如此密不透风啊?

  大家都知道,是动物,总要呼吸的。除非,这玩意是个水货。比如蚌壳乌龟啥的!
  想到这,我胆儿就大了,回头笑了笑说:“怕啥怕?不就一只乌龟么?”
  小段瘪嘴:“乌龟?我看**还差不多!那玩意软绵绵的……”
  建国在我背后说:“还是热乎乎的,富有弹性!”

  我不耐烦地回头:“你俩别一唱一和的了,故意吓唬我是不?”
  话音刚落,我一脚将厕所门踢开,走进去一看,里面空空如也。正不知所措时,忽听建国跺着脚大喊:“快……文宽,在那儿!在那儿!快打它呀……”
  我拿着晾衣杆,眼睁睁看着马桶里有个东西在噼里啪啦翻滚。
  日期:2015-03-26 15:28:00
  刚准备出手,突然想起这玩意好歹是别人送给我的,又不是老鼠,总不至于刚收到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它一棒打死吧?想到这,我便轻脚轻手退出卫生间。
  “我看,还是先弄清楚情况再说!”我把小段他们推到一边。
  建国捡起快递单,指着上面淡淡的电话号码:“文宽,这人你真不知道是谁?”
  我摇头,掏出手机,准备给送东西的人打电话。
  不料手机突然响起,一个来自云贵高原的陌生号码,而且与快递单上的一模一样。
  “喂!是文宽吧?叔给你捎来的东西,收到了吗?”对方说。
  我觉得对方的声音,似曾相识,只是一时间回想不起来。
  对方清了清嗓子,接着说:“我是你铁头叔……”
  我的脑袋直打转,突然想起对方就是上次在汶川碰到的那位大叔,只是感觉非常意外。
  按道理说,老铁头与我顶多算是萍水相逢。
  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相互认识,本就是一件很自然的事。而且老铁头也说了,其实他跟李军医的关系不怎么好。而我父亲跟李军医的关系,好得可以说是穿一条裤子。

  如此说来,老铁头就算认识我父亲,跟我父亲的关系也绝对一般。
  既然如此,老铁头又怎么会给我送东西?
  他是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的?
  日期:2015-03-26 15:29:00
  “哦……原来是……是铁头叔啊!你寄来这东西,貌似挺吓人,是啥动物?”我故作镇静,在电话里开始和老铁头寒暄。老铁头则让我去检查那玩意的外包装。
  “文宽啊!你把牛皮纸拆开,里面有说明,先这样了。”
  我拿着电话,只听嘟的一声,对方已经挂断。
  非常简短的对话!正宗的长话短说。老铁头没有问我父亲的近况,甚至都不解释他是如何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而且听口吻,像是在跟我打哑谜。
  我和建国他们立即去拆牛皮纸。很普通的牛皮纸,却从夹层里拆出一张照片。

  看得出是一张老照片,但并非原件,仅仅是个复印品而已。
  地地道道的黑白照,大小都不超过两寸,一看至少都是二十年前的技术。
  在复印纸的背后,有一行钢笔字。通过笔迹,一眼都能看出是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人写的。
  因为只有那个年代出生的人,写字的功底才会普遍扎实!
  只见上面写着:
  “去年于地震现场与友人捕获神兽一只,其目可治百病。闻有鱼兄身体有恙,特令侄儿文宽代为奉上。待有鱼兄身体安好时,你我兄弟,文才兄三人再聚。孙铁军。”

  就在我仔细端详这段话的同时,建国则捧着照片看得津津有味。
  我刚读完,他就问:“这玩意,真是神兽的眼睛?”
  日期:2015-03-26 15:30:00
  小段泼冷水:“你丫游戏玩多了,这天底下,咋可能有神兽……”
  我接过照片,仔细看,发现照片是在一片沼泽地拍摄的。尺寸虽小,但还是不难看出草地上有一群军人,还有一辆军车。就在我的目光停留在军车上面时,突然看见一个弯弯曲曲的东西,像是巨蟒,又像是别的什么东西。总之其鳞片隐约可见!
  “建国,你们看……”我指着军车上面的东西,心想真是神兽?
  建国歪着脖子:“这是啥?是龙还是蛇?”
  “我看是龙!”小段说。
  我心想,老铁头他们不会在汶川挖出一具龙尸,然后将它的眼睛取下来送我吧?
  想到这,我觉得事情非同小可。也自然明白了一些事情。
  别的不说,地震的时候老铁头那伙人,除了救援,绝对还在干一件极为隐秘的事。
  也许,这件事就和这张照片,和所谓的神兽有关。
  日期:2015-03-26 15:32:00

  如果快递公司送来这玩意,真是一种动物的眼珠子,且不论它是龙是蛇,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光体型,绝对就不小。既然如此,这玩意就非常不易得。
  都说物以稀为贵,这么贵重的东西,老铁头为什么要指名道姓送给我父亲?
  我父亲得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怪病,这的确是事实。
  二十年前他突然疯了,神志不清,整天说糊话。然后从2007年的夏天开始,便卧床不起,全身肌肤溃烂,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恶臭。患病头几个月,我还时不时去看他,哭得昏天黑地。后来发现父亲渐渐不记得我了,屎尿都需要旁人料理,我便失去了信心。
  然后就开始大老远躲着,窝在湖南,不忍回云贵高原看父亲受苦。

  ——这些也都是铁打的事实。
  这些年如果没有我哥那两个童年伙伴,一个季驼背,一个刀疤哥代为照顾,我父亲或许早已魂归西天。当然,这也要谢谢我那个做生意的舅舅,是他借了一笔钱给我!
  小段文化水平不高,没怎么看出老铁头的意思。但建国却看出来了。
  建国看了看卫生间所在的地方,认真对我说:“看来,那东西很重要。文宽,我看你还是想办法抓了它,再用牛皮纸包好,火速给你老爸送去!”
  我顿时头皮发麻,心想那玩意真是一只眼珠子不会咬人就好。

  有句名言叫,一个落水之人,会抓住一根稻草不放!
  日期:2015-03-26 15:34:00
  对于我来说,老铁头给我寄来的这个东西,说不定就是我爸的一根救命稻草。
  所以无论心里有多惧怕,我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卫生间。
  这时,小段那厮早跑得远远的了,就建国捞了把菜刀拿在手上,跟在我后面。

  我用晾衣杆将马桶盖掀开,发现那东西一动不动躺在里面。
  这时风窗外面有风灌进来,我和建国同时闻到一股强烈的腥臭味。
  “这玩意,怕是个海鲜啊!”建国在一边故意打趣。
  见那玩意不再动弹,我才找了个塑料袋,用晾衣杆将那玩意套进去。
  那玩意骨碌一下滚进塑料袋,被我用晾衣杆拖到客厅。

  小段见我们把这玩意弄出来了,吓得跑到卧室关着门不出来,同时在里面嚷:“梁文宽,黄建国,你们两个千万别弄进卧室来,臭死了!”
  “你看,真是一只眼珠子!”建国指着那玩意说。
  我低头去看,发现那玩意正在挪动。
  日期:2015-03-26 16:01:00
  准确地说,那玩意并非在挪动,而是像水牛的眼珠子那样,微微开阖。我心想,这天底下,究竟是什么样的动物,眼珠子被人取下后, 离开肉体竟然还会一睁一闭?
  小时候,我经常被我哥梁文武带去田里捉田鸡,因此知道,剥了皮的田鸡还会跳。
  但凡上过中学的人,都应该知道,这种奇怪的现象叫,神经反射。
  什么是神经反射?也就是动物死亡之后,还残留在肉体里的某些神经信息。
  这和被砍了头的眼镜蛇,蛇头还会咬人是一个道理。
  以此推断,老铁头给我捎来的这玩意,绝对是一种神经系统非常发达的两栖爬行动物。
  而且与蛇类、蛙类相比,这动物的神经系统明显要发达得多。
  看过《动物世界》的朋友,应该知道眼镜蛇的蛇头被砍下之后,会咬人的可能性,只存在于蛇头离开身体之后,大概半个小时之内,绝对不会超过两个小时。至于蛙类,剥了皮之后还会跳的时间,明显要比眼镜蛇的蛇头被砍还会咬人的时间短。而老铁头给我送来的这家伙,至少在快递公司躺了近十二个小时。如此之久,竟然还会蠕动……
  也就是说,这玩意,其灵敏程度,绝非蛙类和蛇类可比拟。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玩意真算得上是神兽!
  日期:2015-03-26 16:01:00
  知道这家伙已经死亡,已经毫无意识之后,我顿时变得胆大起来。想都没想,走过去伸出两只手就将它捧在了怀里。这一幕,直看得建国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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