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降头到底是怎样的?

作者: 内库加V

  降头是一种流行于东南亚的邪术,跟许多人一样我对降头的了解也源于影视,据说降头师只要有你的毛发、血液、物品等任意一样能杀人于千里,非常神,我一度认为肚子里长出玻璃、脑子被虫子吃掉这些桥段是影视搞的噱头,因为太扯了,完全不符合科学,然而当我真正接触降头的时候,才发现这世还有太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了。
  这个故事要从我在泰国芭提雅的酒吧艳遇说起。
  我叫罗辉,浙江温州人,虽然温州人很会做生意,但我却不是那块料,早些年我一直在深圳打工,后来学人做生意开了家灯具店,不过因为竞争激烈和经营不善,不到三个月撑不下去了,不仅赔了多年的血汗钱,还欠了十多万的外债没法还,最后落得跟江南皮革厂老板黄鹤一样的下场,跑路。
  我有个大学同学叫吴添,是我的老乡,大学那会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只是毕业后大家各自忙碌事业鲜有联系,听说他在泰国芭提雅卖情趣用品发了财,我寻思找他借点钱解燃眉之急,有些话不好在电话里开口,于是我买了些家乡特产跑去芭提雅找他去了。
  到了芭提雅后吴添热情的招待了我,不仅带我参观了景点,还带我去浴场马杀鸡、看人妖秀,不过当我提到借钱的时候他开始打太极,顾左右而言他,我不禁感慨,学生时代的情谊早被世俗冲击的荡然无存了。

  在芭提雅玩了几天吴添始终没正面回复,我也不想为难他,打算回国了。
  在回国前的那个晚,我心情低落,独自跑去海边酒吧买醉,几杯烈酒下肚我抛开了烦恼,走进迷乱的舞池,放肆摇晃宣泄情绪。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的身边多了一个身材火辣的泰国妞,酒精的作用让我胆子大了不少,我手搂她贴身热舞,她没拒绝,几番试探后我拿出房卡暗示了下,没想到这妞我还主动,勾魂一笑,拉起我跑出了酒吧,我心暗爽,没想到这种地方泡妞这么容易。
  一进房间我们天雷勾地火,搂抱着滚到了床去......。
  我们在房间里度过了疯狂的一夜,直到凌晨我才疲惫不堪的睡去了。
  第二天早起来的时候泰国妞已经走了,昨晚还真是回味无穷,这泰国妞不仅功夫了得还很懂事,游戏结束自己走了,什么麻烦也没有,这次泰国之行虽然没借到钱,但也算没白来了。
  我看了看时间,发现睡过头了,离登机没多少时间了,这才赶紧收拾东西赶去机场。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喝多了玩的太疯,头疼欲裂,全身骨头像是散架了,我强忍着难受了飞机,在飞机升天的时候难受的感觉更强烈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赶紧拿起呕吐袋一阵狂吐,边的乘客掩鼻的掩鼻,皱眉的皱眉,对我怨声载道。
  吐完后多少舒服了一点,不过肠子又开始鸣叫了,肠子在打结似的疼得我冷汗直冒,一股气体在肚子发酵,朝着尾端涌去了,我知道这是要拉了,但飞机正在升不能离开座位,卫生间也处于关闭状态,没办法只好夹紧双腿忍着了。
  幸好飞机很快平稳了,我扯开安全带冲向卫生间,不过还没到卫生间我憋不住了,一个战栗,一泻千里的感觉传来,双眼一黑栽倒在了过道。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在病房里躺着了,吴添郁闷的坐在边,我撑着坐起问:“老吴,我这是在......?”
  吴添无奈道:“老大,当然是在泰国了,够有面子的啊,整架飞机都因为你返航了,你还把机舱里弄得臭气熏天,这么大人了连泡屎都憋不住,也是没谁了。”
  我有点恍惚,这才想起飞机的一幕,好在当时晕倒了,不然那场面真是太尴尬了。
  吴添说:“医生检查过了,说你可能是水土不服又或者吃了太多凉性水果,拉肚子虚脱了,我帮你改签了,明早的飞机。”
  我没吭声,只是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来哪不对劲。
  吴添以为我还在为借钱的事生气,忙跟我解释,说我来的太不巧了,本来这几年他经营情趣用品赚了些钱,后来野心大了想扩张,于是在罗勇那边投资了家工厂,打算自己生产情趣用品,没想到赔的血本无归被打回了原形,如今只能守着一家小门面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没想到吴添也遇到了难处,真是难兄难弟了,我表示理解没在提借钱的事了。
  既然医生检查过没什么事,我也没多想,在医院躺了一天回国了。
  回国后我发了一个星期的烧,打了好几天的吊水才见好,病好后我收拾心情投奔了广州灯具城里的表哥,负责门安装,打算东山再起。
  两个月后我在工作认识了一个女人,这女人叫小雯,长的很精致,身材前凸后翘,十分惹火,光是那双黑丝大长腿都足够玩半年了,在给她家安装吊灯的时候她一直找我聊天,罗哥前罗哥短的,叫的我腿都酥了,还殷勤的给我端茶送水。
  我在社会摸爬滚打了多年什么没见过,虽然小雯没说,但我一眼看出了她是有钱人包养的情妇,常年独居,这是想勾引我排遣寂寞了。
  我不是坏人但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有的吃从来不浪费,加血气方刚,哪受得住她言语的暗示,确认可以吃后立即顺水推舟,不消片刻我们搂抱在一起滚到了床去,正当我想进入主题的时候突然感到了一阵眩晕,小雯的脸在我眼前扭曲了起来,被不断的拉长变形,最后连整个房间都扭曲了起来。

  我眨了眨眼视野恢复了正常,美色当前我没想太多,不以为然的趴下继续,哪知呕心感突然袭来,干呕一声吐了,还把污物直接吐到了小雯雪白的心口,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污物里竟然还有蛆在蠕动!
  “啊~~!”小雯花容失色尖叫了起来,当场吓晕了。
  我不知所措的从床爬下,慌乱套裤子,连工具都没拿跑了。
  跑了很远我才坐下喘气,幸亏这事见不得光小雯不会乱说,倒不用担心她会投诉到表哥那去,只是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时候吴添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问我最近怎么样,他说他白菜价把厂里的机器设备给处理了,虽然很肉疼,但多少收回了一点钱,问我还需要不需要钱,可以匀点给我应急。
  这会我正心烦意乱,没好气的应付了他几句,想挂电话。

  吴添不爽的说:“老子好心关心你,还送钱门,你连半个谢也没有,还脾气这么大?”
  我忙说:“我没冲你发脾气的意思,只是刚遇了点事,心情不好。”
  吴添好道:“什么事,兄弟我能帮忙吗?”
  我只好把刚发生的事说了,吴添似乎很吃惊,问:“你说呕吐物里有蛆?”
  “不知道是不是看花眼了。”我说。
  “掀起你的衣服,看看肚脐眼到那儿是不是有一道黑线!”吴添说。
  我有点莫名其妙,不过还是掀起衣服看了眼,还真看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黑线从肚脐眼一直延伸往下,跟孕妇肚子的妊娠黑线似的。

  “靠,还真有,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我吃惊道。
  吴添吸了口气说:“你小子在泰国碰过什么女人了?呕吐物里有蛆、小腹有黑线,这都是合欢降的征兆!”
  我哆嗦了下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泰国碰过女人了,合欢降是什么玩意?”
  吴添说:“要是没碰过女人不可能这种降头,合欢降是泰国女人为了报复丈夫出轨所下的降,了这种降头只能碰给你下降的女人,这辈子没法碰别的女人了,一旦你碰了别的女人会产生反应,轻的会反感呕吐,重的会缩阳毙命,幸亏你跟小雯没发生实质关系,不然死定了。”
  我吓的肝颤说:“老吴,你不是开玩笑吧?”

  吴添冷笑道:“我跟你开这种玩笑干什么,以前我有个客户住在楼,都结婚了还到处沾花惹草,每次出去跟情人幽会都会到我店里买延时神油,后来他出轨被老婆发现了,他老婆不动声色,找了个师傅下降,结果男的碰了别的女人毙命了,死在我楼,我目睹了他的死状,听一个泰国的朋友说这是合欢降。”
  我呼吸都不自然了,吴添接着说:“现在想起来,你在飞机的事可能是降后的不适反应,也怪我没提醒你,泰国是个邪术横行的国家,有很多禁忌,赶紧来芭提雅,我想办法找人给你解降,记住一点,现阶段不要碰任何女人,最好连心思也不要有!”
  挂了电话后我懵住了,我这辈子还没艳遇过一次,怎么去了一趟泰国,碰了第一个艳遇女人了降头,这几率怕是彩票大奖还低,才破产没多久又惹这种东西,人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
  我不敢耽搁了,马给表哥打电话请假,然后直奔白云机场买了票飞泰国。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我到了芭提雅,吴添在机场等我了,接我后他开车直奔海边过去。
  “咱们这是去哪?”我问。
  “神殿寺,那有个龙达坤,据说法力高强能解降头,找他试试。”吴添说。
  到神殿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游客都散去了,神殿寺气势恢弘,大小不同的四面佛屹立,大象雕塑罗列,满院栽着长满黄花的风铃木,气氛寂静而肃穆,经过僧人的通报我们进了神殿寺后堂。
  后堂供奉着一尊硕大的四面佛,到处都点着烛火油灯,映衬的后堂一片昏黄,*肃穆,一个身材矮小,骨瘦如柴,满脸褶皱的老僧盘坐在四面佛前,闭目虔诚的诵经,估计是龙达坤了。
  我们进去后先是对四面佛作揖行礼,吴添用泰语说明了来意,龙达坤微微睁眼打量了我一下,示意我盘坐到他跟前去。
  我盘坐过去后,龙达坤伸出枯槁的手在我头顶摸了摸,又提来一盏油灯,在我眼前晃了晃,看向吴添说了几句泰语。

  吴添屁颠屁颠的跑去了院子,没多一会他跑回来了,手还多了一朵黄花,应该是树摘下来的。
  龙达坤扯下花瓣放进嘴里嚼,嚼出汁水吐进一个器皿,用手指沾起汁水往我额头抹,老实说我觉得很恶心。
  抹汁水后龙达坤双手合十在那念叨,语调抑扬顿挫,我的额头感到了一阵清凉,像抹了风油精似的,但很快这种清凉变成了刺骨寒意,让我浑身哆嗦直起鸡皮疙瘩,体内像是有一股冰冷的气流在游走,胃里翻江倒海有点想吐,龙达坤取来器皿示意我吐在里面。
  我干呕了几声,终于“哇”的吐了出来,一股恶臭气味弥漫了开来,熏的我都捂了口鼻,仔细一看吐出来的居然全是黑色粘稠液体,别提有多恶心了。
  龙达坤用竹签扒拉了两下,起身跟吴添说了什么,吴添听完后一脸茫然的看着我,神情十分凝重。
  “老吴,老和尚跟你说什么了?”我紧张道。
  吴添没吭声,取出一些泰铢塞进神台的罐子里,算是添香油了,跟着扶我向龙达坤道谢离开了神殿寺。

  坐车后吴添才说:“你的确是了合欢降,不过这种合欢降他解不了。”
  我急道:“啊,你不是说龙达坤法力高强吗?”
  吴添说:“你的不是普通的合欢降,普通的合欢降大多是用药物下降,对人体伤害不大,只会在跟别的女人房事的时候呕吐,进而产生反感,迫使丈夫回到老婆身边,解起来相对容易,你碰的那个女人在敏感部位涂了尸油,这性质不同了,等于借用了阴邪物的灵力来达到目的,这不是不碰女人那么简单了,随时可能毙命,你这是了加强版的合欢降啊。”
  我张着嘴巴,惊得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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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龙达是泰国僧侣的尊称,通常指年老的僧侣
  要是按照吴添的说法,所谓的阴邪物......我岂不是被鬼身了?
  我是个无神论者,压根不信这些东西,可最近发生的事太古怪了,让我不由的产生怀疑,俗话说病急乱投医,既然被鬼身,按照国人的做法该是请个道士驱驱邪。

  吴添听我这么说失笑道:“别逗了,这是不同体系的东西请道士管什么用,照这么说你去教堂找神父也能解决啊。”
  我急道:“那你说怎么办,先不说不能碰别的女人了,这个忍一忍还能过去,大不了遁入空门当和尚,可现在你又说被阴邪物缠......。”
  吴添想了想说:“你先别急,以我在泰国多年对降头的了解,降头的解法只能找下降者来解,所以最好的法子是把那个女人找出来!”
  我对降头这种邪术完全不了解,又身在异国他乡,也只能信任吴添了。
  我们驱车去了遇见那女人的酒吧,酒吧亦如当天一样热闹,可我的心境却完全两样,我找酒保描叙了那女人的样子,酒保回忆了下摇摇头,说应该不是熟客,熟客他都认识,这事又过去了两个月,当天的监控早被覆盖了,什么线索也没有。
  我们不死心,又把这一带的酒吧给找了个遍,没有一个人对那女人有印象的,无奈只好转战我住过的酒店,可惜结果还是一样。
  夜很深了,从下飞机折腾到现在我疲惫不堪,只想找张床睡觉,反正已经了降头,急也没用,吴添让我去他家住,他家在东芭化村附近,离这有二十公里,我实在不想折腾拒绝了,况且这会在酒店还不如住酒店方便,吴添只能依我。
  我进房倒头睡,这一晚我睡的很沉,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恶梦,夜里起来喝了很多次的水,头重脚轻的厉害,在半睡半醒间我发现身体居然动不了了,好像身压着千斤巨石一样,我睁开眼睛,猛的看到一个女人青灰色的脸对着我,女人正面压在我身,几乎跟我脸对脸了。
  我顿时炸毛,惊叫一声弹了起来,身陡然一轻,那女人眨眼消失了,我手忙脚乱的打开灯,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这才意识到可能是个梦,但这梦未免太真实了。

  我不敢在房间里呆了,套衣裤冲了出去,直到跑沙滩海风一吹我才放松了下来。
  沙滩还有篝火,有些游客还在沙滩扎帐篷等着看日出,离天亮没几个小时了,我打算在沙滩等天亮了,我轰然倒在沙滩,只是还没闭眼突然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
  我坐起朝尖叫传来的方向看去,沙滩其他人也听到了尖叫,声音好像是从沙滩黑暗尽头处传来的,那个方向连接大海是礁石区。
  没一会黑暗跑出来了一对青年男女,女的穿着基尼,肩带都是松的,只能用手按住,她惊慌失措的跑向了有火光的地方,瘫在地不住喘气,男的只穿着花短裤,身全是沙子,几乎连滚带爬的朝这边过来,边跑边叫:“死、死、死人、那边死人了!”
  一个白人用英语询问发生了什么事,男人听不怎么懂,不住咽唾沫,指着礁石区那边不停的重复“死人了”。
  听说死人了我很吃惊,这男人说的是国语,应该是国人,出于好也出于同胞情谊,我凑了过去问:“哥们,什么死人了?”
  男人听到国话激动的抓着我说:“大哥,快、快报警,刚才海水灌进那边的礁石洞,突然从洞里飘出来一具尸体!”

  我哆嗦了下,拿起手机,按了一个“1”才想起这是在泰国,拨打110没用,我皱眉问:“尸体在哪?”
  男人颤声说:“好像被冲到礁石搁浅了。”
  “你先带我去看看。”我示意道。
  男人不情愿的摇了摇头,我只好甩开他跑过去了,跟我一去跑过去的还有一个白人老外。

  我打开手机电筒爬了礁石,白人老外也跟着爬来,我们俩站在礁石环顾四周,很快我发现前方不远处,被海水淹没只露出一小块的礁石面垂挂着一具尸体,在手电的照射下,尸体的状态恐怖的简直叫人毛骨悚然。
  白人老外呆立当场骂了句“法克,哦买糕的”跳下礁石跑回去了。
  我也被吓的不轻,浑身直哆嗦,从这具尸体胸部的特征来看是具女尸,可能在水里泡了很长时间,女尸的皮肤白得刺眼,身体都泡浮囊了,肿胀的像被打了气,长发胡乱纠缠了整个头部,半张脸都被什么鱼给啃了个稀巴烂,烂肉里也不知道寄生了海里的什么虫在爬动,像水蛭又像海蛆,别提有多恶心了。
  要是换了以前看到这场景,我保准那老外跑的还快,我之所以没有跑,并不是有多大胆子,而是看到了女尸胸口那朵玫瑰刺青,这朵玫瑰刺青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在记忆里搜索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这朵玫瑰刺青我在艳遇的酒吧女人身见到过,我倒吸了口凉气,妈的,不会这么巧吧!
  我站在礁石发愣,一再回忆那女人的特征,连玫瑰刺青的位置也一模一样,不会有错了,这具尸体是当晚那个女人!
  眼下福祸难料,不知道她的死对我的降头有没有影响,我赶紧给吴添打电话。
  吴添听说人死了吃了一惊,让我在沙滩等他,说马赶过来。
  可能是谁报了警,丨警丨察很快赶到了案发现场,我作为目击者录了口供,只是并没有透露我跟这女人的亲密关系。

  录完口供后吴添也赶到了,返回酒店后我觉得有些不妥,说:“老吴,你说我要不要告诉警方我跟这女人的关系?要是不说万一丨警丨察查到,那我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吴添摇头说:“你傻啊,现在要是说了更说不清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节外生枝没好处,你要是成了嫌疑人要被关进去,你知道泰国监狱里什么人最多吗?变态佬最多!像你这么白净的并不多见,大后方保证得开花了,你想这样?”
  我咽了口唾沫,股沟一紧,有点害怕了,颤声道:“那听你的吧,对了,这女人死了对我身的降头有没有影响?”
  吴添神情凝重说:“好像听人说下降者要是死了,这降头成了死降没法破解了。”

  我吃了一惊,吴添想了想说:“你别紧张凡事无绝对,先不管这女人是怎么死的了,此地不宜久留,等天一亮退房走人,去罗勇。”
  我纳闷道:“去罗勇干什么?”
  吴添说他在罗勇有个朋友叫黄伟民,是个福建人,当年吴添在芭提雅违规兜售情趣用品,被丨警丨察抓了关进号子,在里面他认识了一个卖假佛牌的福建老兄,臭味相投成了好朋友,如今黄伟民在罗勇开了家佛牌专营店,真假佛牌混在一起卖,跟内地的旅行社合作,专门宰内地游客,赚的盆满钵满,黄伟民对泰国这种神头鬼脸的事了解很深,兴许他知道怎么解。
  “这人靠谱吗?”我担心道。
  吴添说:“你别看他卖假佛牌但人挺仗义的,知识这东西假不了,咱们现在只是找他咨询又不是买他的佛牌,没什么好怕的。”
  现在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天一亮我去前台退了房,然后跟吴添一起去了罗勇。
  芭提雅到罗勇大概有50多公里,驱车个把小时能到,路吴添向我介绍黄伟民的佛牌店位于罗勇的班佩码头,这里是沙美岛的转点,旅游大巴全停靠在这,每当有大巴到的时候,黄伟民会带着穿泰国民族服饰的女店员迎到大巴下客门那,给每一个游客戴花环、合影留念,他则借此机会向游客发介绍佛牌的小册子,并且在导游的配合下将游客怂恿到佛牌店里去,每一辆大巴他都能捞不少,不过这当有很大一部分要给旅行社以及导游、司机提成。

  我们到的时候刚好有一辆旅游大巴停靠在码头附近,吴添指着站在大巴下客门那点头哈腰,向游客发放小册子的男人说:“是他。”
  我打量了下黄伟民,二十七八岁,油头粉面,穿着鲜艳的花衬衫戴着大墨镜,留着一撇小胡子,哪像个懂泰国民间邪术的高人。

  黄伟民带着忽悠来的游客往不远处的佛牌店走,我和吴添也跟着过去了,他在做生意我们也不好打断,只好先在店里瞎逛了。
  他的店铺倒是布置的古色古香,还点着香薰,很有寺庙的味道,柜台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佛牌,大多都是木质品和金属制品,有的面镶着珠子,有的镶着玻璃和粉末,还有鎏金的,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标价还死贵,最便宜的也要七八百起步。
  在每个柜台里还放着黄伟民跟寺庙僧侣的合照,这是在向顾客证明这些佛牌的出处,表示都是经过僧侣经咒加持的正品。
  虽然我不太懂这行,但去过泰国的人都知道,泰国是个佛教大国,几乎全民信佛,寺庙多如牛毛,找个寺庙跟僧侣合张照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据我所知真正的佛牌很少有像这样堂而皇之摆卖的,这些佛牌只能算是普通饰品和纪念品,骗骗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妇孺倒还可以。
  我们等了将近个把小时店里的游客才散去了,看着远去的游客黄伟民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将我们请到了办公室,取出茶具泡了茶,先是打量了我一眼,对吴添说:“老吴,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直说,下一趟大巴45分钟后到。”
  吴添赶紧把整件事给说了一遍,黄伟民听完端起茶享受的抿了一口,淡定道:“这女的死了倒干净,放心,不会有影响。”

  我和吴添面面相觑有些纳闷,黄伟民放下茶盏说:“因为她不可能是给你下降头的人,相反她也是个受害者。”
  我们又是一愣,吴添问:“受害者?这话怎么说?”
  黄伟民对我说:“你应该知道泰国是佛教大国,但泰国同时也是男尊女卑严重的国家,寺庙约束女人的禁忌很多,不能穿着暴露、不能化妆、不能触碰僧侣、来姨妈不能进寺庙,有些寺庙甚至直接不允许女人进去,但凡涉及鬼神的东西女人基本无法涉足,这种思想根深蒂固,降头这种邪术更不用说啦,根本不会让女人学习,也是讲这个女人十有八九是受人指使,引你钩,她不过是个诱饵,最后引火烧身把自己搭进去了,她可能是被黑衣阿赞杀人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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