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父亲[BL]

作者: 钙片G

  日期:2019-04-23 12:18:02
  【引言】
  我的父亲……
  他很久没来看我了。最近我们只能在梦里相见。
  生活中父亲是这样一个人,活得质朴而典雅,对他的儿子百般疼爱却又始终恪守着作为一名父亲应有的尊严与骄傲。然而随着我一天天的长大,父亲在我的梦中竟以另一种独特的气质出现。梦里我们不再是一对父子,我们神情对视,就像一对恋人那样。也只有那一刻,我会感觉到在父亲深邃眼神里,一直掩藏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忧伤。

  在父亲内心深处始终荡漾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类似秋水般深沉的孤独,我是他孤独的心灵唯一的停靠,只是他从未向我表露。因为我是他的儿子,他只能也仅仅是去履行他作为一名父亲应该有的职责。当我知道父亲在我心中,代表着另一种爱的世界中全部的内涵时,我才发现,这样的爱原本只该属于我卑微的想象,属于我隐秘的一个愿望,而我却身不由己想要得到它。
  我深知能够赢得父亲的宠爱,最直接的本钱就是我是他的儿子。在一位父亲眼里,儿子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我以为只要我永无休止地无理取闹下去,就能够永远塞满他的视觉,装满他的心。某种意义上说,我是运用了自己处于年幼的乖巧与任性,缔造了那么一个场景,总指望自己能声势浩大地将父亲彻底占为己有。然而再顽固的爱一旦与伦理道德相伴而生,最终只能是演变成一场灾难。
  这几年,我们很少见面,但我想他……
  一切美丽如初。
  2010-12-16 00:06:00
  日期:2019-04-23 13:54:04

  【题外话】村里的事情-----记得小时候去表哥家玩,进了他家院子喊表哥没人应,我就往他的屋头走,习惯性的进门先在窗户上瞄一眼,结果看到一个结实的光屁股男人正背着我站在炕头前做运动。
  那天,我看见炕上躺着我的表姐----表哥的亲姐姐。我一溜烟就跑了。
  找到表哥后一起玩沙子“过家家”,为了争夺他手里的一把村人种西瓜用的农用小铲刀,就和他说“你姐不害臊,她屋头有个光着屁股男的。”结果表哥就用小铲刀在我的左脸上开了一道口子。
  我哭得嗷嗷叫,母亲过来都吓坏了,抱起我就往村里的医务室跑。我一边哭一边喊:“他姐不害臊,和一个光屁股男人在屋头。”伤口包扎好后,母亲很凶地对我说:“那事就烂到肚子里,永远不要和任何人提。记住没?”我说:“啥事情?”母亲说:“你今天看见啥了,看见啥就都烂到肚子里,记住了?你再说就还会遭人打。”
  到今天为止,我确实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那件事。除了怕挨揍之外,当我懂得那回事之后更觉得说出来是多么没劲的一件事。也正因为如此,才有表姐后来平安无事的嫁出去。
  人这一辈子,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们烂到肚子里,永远不要和任何人说。但今天我还是想说说我和父亲的事,因为父亲,改变了我的一生。
  此刻,我不经想起朱自清的那篇《背影》:
  “......走到那边月台,须穿过铁道,须跳下去又爬上去。父亲是一个胖子,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我看见他......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
  如今我的父亲还不算老,身体依旧硬朗,也并没有发福,可思维明显比以前迟钝了,我想是因为在他脑子里装了太多的事情,在他的心里背负了太多的责任和爱。每次父亲来看我,临别时目送他的背影,我也会流下泪来,却有另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在我幼小的心灵里,父亲就被我铸造成那么一个男人形象,一个曾经离我如此之近现在离我如此之遥远,却在我内心深处一直不曾抹去的那个高大、伟岸、健硕、憨实、智慧、极具力量的.........我无法言及的男人形象。我挥之不去。因为,我知道,这是一种爱,深深的爱。就像一个人对另一个人魂牵梦绕的爱慕一般。

  日期:2019-04-23 13:54:59
  第一章
  感谢父亲的优良基因,我一出生就倍受大人们待见。大眼睛,翘睫毛,脸蛋白里透红,嘴巴小嘟嘟的粉红粉红,像个洋娃娃。大人们见了我,都要先捏一下我的小脸蛋,再亲上我一口,然后说:“咋就这么招人待见嘞。”父亲对我宠爱有佳,每次都会站出来保护我,说:“你别碰他,这孩子性子急”,以免我再受大人的“侵犯”。殊不知,我是那种最乖巧的绵羊性子。而每当这时,母亲就会说:“他家儿,别人摸不得的。”

  我于1973年7月(农历5月27日)出生在XX省XX县沙堡村的一个农民家庭。父亲是农民,曾在祖父开办的私塾读过几年书。所以在我记事起,父亲就教我一些他从祖父那里传承下来的老书和诗词作对。诸如《教儿经》《童蒙须知》等,我还记忆犹新,另外几本四书五经和《古文观止》我却并无印象,应该还是因为父亲学识有限,对书中的精华并未完全吸收,所以这些书父亲主要用来供我识字习字为主了。对照着书中的字练习写毛笔字,而我的父亲就守在我的身旁,这便是我读书前最温馨的一段记忆。在我懂事之后,我很喜欢听母亲给我讲关于我童年的故事。比如说,我学会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是父亲教我的那句***对***说的“你办事,我放心。”母亲讲,我逢人必指着炕头糊墙的报纸上的这句话念给人家听。母亲说她也教会了我说一句话,也是糊墙的报纸上写的,“这笔账,一定要清算。”这话是针对“四人帮”说的。

  父亲受祖父的影响很深。在我小时候,父亲总是习惯在我和母亲面前,模仿祖父诸如叉手、作揖、行路的举止,把全家人带入一片欢声笑语的气氛中。我是父亲唯一的学生,而且还是一个粗心且调皮的学生。我下面还有一个小我一岁的妹妹,父亲却从来不教她习字。长大后妹妹说我把她童年该有的父爱都剥夺了,这使我对妹妹深深的内疚。记得每每我把一个字写错了,父亲就会说,要你爷爷在,早就揪你的脸皮和耳朵,打你的手心了。但父亲却从来没有打过我。

  关于我的祖父,都是从父亲那里听来的片面不连贯的故事。比如祖父曾参加我党领导的地下工作,参加过黄克成将军率领的新四军。还有我的祖父偷偷办过私塾,后来私塾被取缔了不说,祖父还被定性为“非法开办私塾,宣扬封建礼教”的罪名。祖父还曾去过俄国,是被选派到苏联学习的。后来发生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我也只知道个大概,简单说就是祖父和一个苏联女人有染,这在那个年代,算是给国人蒙羞了。而我的父亲对祖父一生的总结性描述是:祖父在 “文丨革丨”中因为个性刚正不阿,敢于秉直说话而遭受不公正待遇和批斗。祖父最终死于肺结核。祖父有生之年到底背负了多大的罪名,受到过多大的摧毁,我不得而知。可以确信的是我的父亲也受了牵连。

  我想父亲曾经在祖父的辉煌中享受过辉煌,在祖父后来的苦难中也尝受了苦难。在祖父去世多年之后,父亲依旧生活在苦难中。即便父亲后来有了属于他的女人--我的母亲,父亲也依旧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中。我知道这些和一个我从未曾谋面、像个谜团般、却必须称她为我的祖母的女人有关。当然,这些都是从别人的耳朵里听来的。
  说起我的外祖父,还是当年有名的晋商,其家族最终的落末,依旧和文丨革丨有关。我想,这对我父亲母亲最终的结合,有很大关系的历史色彩。就是这两个家族的历史问题,造就了我的父亲母亲的婚姻。母亲的举止,依旧有大家闺秀的“遗风”,尤其是当母亲遭遇了父亲秉承了祖父的“个性刚正不阿”之风,母亲的高贵便发挥的淋漓尽致。很多年里,她们就这么各自保持着自己独特的个性,在相互的感情世界里彼此对峙着。

  我的妹妹小我差六天的一年。按推理,母亲在刚生下我不久,就很快又怀上了妹妹。在生下妹妹之后,因我的缠手,母亲照顾不过来,便把妹妹送给外婆带。所以我和父亲的感情,妹妹自然是比不上的。虽然母亲也喜欢我,但因为父亲对我的宠爱和我对父亲的“占有”,加上母亲觉得对妹妹有所亏欠,所以当妹妹在4岁时被接回家后,基本上跟我的母亲走的近。
  在以后的岁月里,因为我和父亲的亲密,多少引发了父亲和母亲之间的感情战争。但那种潜在的战争都因为母亲对家庭的责任而被平息了。不得不承认,从某种意义上说,在父亲母亲的感情世界里,我“占据”了本该属于母亲的位置。我和父亲形影不离,甚至睡觉都在一起。因我的存在,母亲像是被父亲“抛弃”了。这么多年,直到我高中离开父亲以后,母亲和父亲的关系才有所缓和。
  父亲喜欢裸睡。不知是不是因为受父亲的影响,我现在依旧有裸睡的习惯。从我还不记事的时起就和父亲一起裸睡了。我现在所记得的,就是某年某月某天一场大雪纷飞的早晨,母亲在炕头做饭,我在父亲温暖的被窝里享受着他的温暖。当然,还有其它更让我刻骨铭心的记忆,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我怕我不能准确地将它表述出来,又恐说出来有人会觉得我不道德。我总会问我身边的朋友,你的父亲在你心中是一个什么形象?慈祥,憨厚,严肃,深沉,博大.....然而我觉得的这些词,都无法准确地概括我心目中父亲的伟大形象。

  88年9月,我初三毕业去县城读高中,这才结束了我和父亲同睡一个被窝长达15年的历史。我从童年步入了少年,开始有了少年的各种种迷茫、困惑与烦恼,而那种迷茫甚至蔓延到了我的青年时期。如今,我已步入中年,而我的感情生活依旧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楚。我的父亲,一直影响着我的生活。我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走出去,是我新的另一种生活,但势必又是一个惨痛的伤害。我知道,我在做举步为艰的抉择。但我必须这样去做。因为我别无选择。

  对于一个儿子,会用怎样的语言去描述他父亲的身体呢。从什么时候开始,父亲的身体开始给我一种神秘感,它又在什么时候开始成为我的一地雷池,而我,又在什么情景下,跃入了雷池,甚至一发不可收拾。这些疑问,伴随着我的思绪,又一次回到了我的童年。那魂牵梦绕的童年,如今颔首为泪,转身为楚。

  “爸爸,今天下雨了。”我把这则短信在几经斗争后发出去,我收到了父亲的回复:
  “---我的喆儿,爸有罪。如果还能坚持下去,就不要放弃你现在的生活。还是我走前和你说的,这样做会伤害小景和吉儿。就像你的妈妈,她们都是无辜的。多保重。”
  小景是我的妻子。吉儿是我不满一岁的儿子。
  也许,我和父亲都是罪人。
  日期:2019-04-23 15:56:46
  第二章
  小的时候,父亲喜欢抱我。不管去那里,他都抱着我。甚至我上小学了,他还抱着我去学校。放学又去学校接我,再把我抱回家。现在算算,那时我走路的时间和在父亲怀里的时间可以对半分。母亲说,我还很小的时候,父亲得抱不是抱,是用一只胳膊夹着。他就那样一边忙别的一边把我夹在腋下,我就像是他随手拿起的一件物品。
  那时,母亲就会责怪父亲:“你这样会把喆儿摔下来的。”
  父亲就说:“我有的是劲。任由他再扑腾,也不会脱离我的魔掌。”
  后来我长大些了,父亲夹不动我了,就用一只胳膊抱,依旧用另一只手忙他的活。父亲还喜欢把我架在他的肩膀上,我两腿骑上去,他走路双手都不待管我的,因为我会用两只小手紧紧抱住他的头。后来这种高难度动作练习惯了,我都可以松开手,时常我都会展开我的双臂,就象飞翔的鸟。父亲个头很高,有一米八三。所以我长大了,从来不会恐高。可以说因为我骑在巨人的肩膀上,所以我不知天高地厚,在家我为王,当然,学习也一直是全年级第一。

  父亲是个络腮胡。记得父亲的胡子总是刚刮了没几天,又长了出来。那个时候还没有电动刮胡刀,都是用老式的刀片。每当父亲亲我的脸,扎到了我的细皮嫩肉,我就疼得喊:“妈妈,你看爸爸又用他的胡渣来扎我了。”
  有一段时间,我甚至觉得,父亲的胡子就是我的敌人。后来,我学会了帮父亲刮胡子。每次只要敌人一出没,我就用刀片把它们统统消灭掉。所以帮父亲刮胡子,也成为了我的一大乐趣。但父亲的脸,没少被我“开刀”。每每把父亲的腮帮给刮破了,父亲从来都不喊疼,倒是把母亲给心疼坏了。有时候,敌人并不是你永远的敌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喜欢父亲的胡子了。长出胡子的父亲,看上去更有味道些。那种冷冷的酷。

  “爸爸,我要摸你的胡子。”我开始不厌其烦地和爸爸说同样的话。那年,我记得我9岁。至于我为什么会开始喜欢上父亲的胡子,是因为另一件事情。关于我和父亲裸睡的一次我的意外发现。
  北方的冬天很冷。所以躲在父亲的被窝里,就成了我一整个冬天最最幸福的一件事情。因为长期劳作的关系,父亲的身体很健壮。父亲会用他健壮身体把小小的我包裹的紧紧的,暖暖的。我习惯于侧着身体把头枕在他粗壮的左胳膊上臂的肱二头肌上,然后用我的小手去抠他的肩膀右侧三角肌位置上的那个凸起的红痣。经常,我就摸着那颗痣睡着。同样的一块红痣,同样的位置,在我的左侧肩膀上也有一颗。所以父亲总是说,哪天如果把我弄丢了,再过二十年也会把我给找回来。父亲那么疼我,爱我,他怎么会把我弄丢呢。

  当然,我的小手并不是总那么听话。我怎么会时刻驻守在父亲身体上的那颗红痣上呢。当父亲劝我不要再在被窝里捣乱,赶紧睡觉的时候,我会把小手放在他结实的胸部,去数父亲的心跳,可总是数不到一百次,我就睡着了。我还和父亲因为这个打过赌。
  “下次我一定要数到一千。”

  “那数不到一千怎么办?”
  当我还在想如果我数到了1千,父亲应该给我一个什么奖励的时候,结果父亲说:“数不到一千,我就把你的小JJ割下来喂了小猫咪。”于是他便有把他的手臂伸过来,逗得我咯咯的笑。这曾经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啊。因为有时候,那只可爱的小灰猫,也会钻到我们的被窝里来,与我分享父亲的温暖。
  数父亲的心跳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父亲的心跳总是要比我的慢。那时候,电子手表很流行,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一秒一秒的数字。我和父亲没事就躺在被窝里,用电子手表测量心跳。我八岁的时候,父亲的心跳是60多次,我的心跳要80多次,有一次我的心跳甚至到了95次。属于N次测算后的最高记录。父亲却始终过不了70。我就问父亲,为什么我的心跳要比你的快?父亲就说:“因为爸爸的心脏已经长成“大心”了,而喆儿的小心脏还在生长,所以要跳得快啊。看平时你活蹦乱跳的,你哪见过爸爸这样啊?也许父亲这样的解释是有一定的科学依据吧。但后来父亲的一次心跳,证明了他所说的完全是缪论。那一次,他的心跳超越了我。我才知道,原来心跳和情绪有很大的关系。

  如果是雷池的话。那次是否算是我对父亲雷池的第一次踏入?除了父亲的健壮的胸肌,还有他那颗陪伴我入睡的红痣之外,我的小手不可能永远固守于此。那次,我是先用我不安分的小脚趾头踢到了父亲的要害。父亲一声惨叫把我吓坏了。应该是我下意识用我的小手去安抚父亲受伤的部位。结果,我的小手触摸到了我不该触摸的地方。

  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别动。”显然我的举动把父亲吓坏了。父亲立刻把身体侧到一边,同时我的小手很快收了回来。同样,我也被父亲给吓了一跳。
  然后就听父亲笑着对母亲说:“这小捣蛋鬼,不光踢了我一脚,还乱动。”
  母亲当时说的话我不记得了。但在后来我确实经常听到母亲对父亲说的一句话:“老大不小的人了,也不害臊,不怕孩子笑话。”每每这时,我就会装着什么都没有听见,把我的小身板转过去,等待笑呵呵的父亲依然如故的赤身裸体的躺进被窝,没过多久,我就又入父亲的怀抱了。

  那次应该是我对雷池的一步毫无实质性的冒犯。但绝对堪比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如果说哥伦布的发现成为新大陆开发和殖民的新纪元,是历史上一个重大的转折点的话,那我的发现,绝对应该是成为开发父亲身体的新纪元,是我和父亲之间一个最重要的转折点。当然,这一发现也和属于悲情的印第安人的文明一样,最终导致了毁灭。
  那次我知道了原来父亲的身体有如此神秘的一个部位:那里有一处茂密的丛林,在那处丛林里住着一位非常柔软的精灵。那个精灵肯定还大过我的手掌。具体有多大,我还不得而知。
  也就是从那以后,我开始对毛发感兴趣了。我喜欢把我的小手指叉开伸进父亲的头发里,我还喜欢去揪父亲腋下的腋毛,因为这些,都和丛林有某种关系。与此同时,我再也不讨厌父亲的胡子了。我喜欢用我的小手去抚摸父亲的络腮胡。胡子在我的手心发出沙沙的声响,就象是贴在沙滩上,那沙子暖暖的,瑟瑟的。长大后,更觉得父亲留胡子很好看。因为父亲有俄国人的血统,所以毛发重,除了眉骨高,眼睛有点深邃之外,身体也相对健壮的多。

  日期:2019-04-23 15:57:28
  第三章
  在农村,大人们都喜欢摸小孩的JJ来逗小孩玩,这被认为是很平常的事情。其中还有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以免孩子长大后包皮过长。我想在我还没有记事起父亲就开始对我的小JJ倍加“呵护”了。
  记得在我上小学二年级,有一天课后我去上厕所。学校的小便池是厕所里面靠着墙角用水泥砌成的一个长方形池子。小伙伴们一下课就跑到厕所站在小便池子上面,排成一条很长的队形解手,一边解手一边逗乐。有打闹的,有比谁放的水冲得高的,其乐融融。
  “你们看,田喆的JJ长得好奇怪。”解手队形里一个小伙伴突然指着我的JJ喊。
  “大人们才长那个样子,哈哈。”
  “丑死了。”
  “哈哈哈”。一群人开始哈哈大笑。我兜起裤子就往外面跑。
  其实在我还没有上小学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我的JJ和小伙伴们的有所不同了。我的GT一半是裸露在外面的。我并不觉得这是多么丑的一件事。但还是用忐忑不安的心度过了我的小学一年级。让我的担心事情还是在二年级发生了。从此,课间10分钟,我总是在等待小伙伴们从厕所都出来了,我才敢一个人匆匆忙忙地溜进厕所。而且我再也不会去那个小便池上解手了,我选择在茅坑上解小手。因为解大手的茅坑两侧有两堵墙挡着,这让我感觉安全了很多。每次小手我都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而一旦旁边茅坑里蹲这一个人,我的小便就迟迟不肯出来,所以解小手成了我的一件大问题,此阴影一直延续到我长大成人。后来有一次无意中在网上发现,人多的时候小便困难,其实是一种病,叫膀胱害羞症,并且无药可救。

  有一次,我照样晚些时间去了厕所,当我在解小手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在我的旁边。

  “嘻嘻”他先是看着我坏坏的一笑,然后故意把头探过来说,“只有和女人干过那事情,JJ 才会是你这样子。”
  我没理他。手也没解就赶紧兜起裤子要溜。
  “你和女生干过那事情?哈哈。”
  这是我听到过的最让我恶心的话,也是我听到的最最**的笑声。
  这件事情给我后来带来了很大的阴影,以至我的小学生活过得极其悲伤。还好,有我的父亲可以保护我。
  在我的记忆里,父亲除了和我在一起时爱说话,大多时间里,他的话并不多。他除了本分地劳作之外,几乎很少参加村里的集体活动,而把大多闲暇时间都留给我。后来我离开了他的身边,父亲才渐渐有所改观。他开始参加一些集体活动,比如我们当地有名的民俗表演,最后成了父亲一手打造的团队,还在农民艺术节上获得了荣誉奖章呢。父亲还是个多面手,喜欢修理电器,喜欢养花,还喜欢用麦秆或枝藤编制一些小的工艺品、箩筐之类。父亲还喜欢看书,在我眼里,他是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大博士。他的科学种植方法,曾让他获得过国家级的劳动模范表彰。但这些,都不是我最开始对父亲的崇拜。

  小的时候,父亲有个葡萄园---那给我带来过终生难忘的乐园。葡萄园的乐趣真的是妙趣横生,有一天一夜也讲不完的趣事。最最难忘的,当然还是和父亲一起打猎的趣事。也就是从此开始,我开始崇拜我的父亲。
  冬天的葡萄园里,经常会有野兔出没。盼望着下雪,是整个冬天我最期待的事。因为在一场雪过后,在葡萄园里打猎就成了我和父亲整个冬天最大的快乐。我们会带上家养的那只猎狗,当追赶野兔的猎狗在葡萄园的雪地上把逃窜的野兔堵在一个角落里,父亲便飞速赶上,然后举起猎丨枪丨,在后面追赶的我只听一声枪响,野兔便丧命了。我不只一次摔倒,然后爬起来哭着鼻子还会继续跑,直到我跑上去把猎狗赶走,然后拎起那只到手的野兔,才会微笑着这对父亲说:“今晚又有的肉吃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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