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女同桌,终于有一天她家破产了……

作者: 老猫带玉童

  “姓名;吴鑫。”
  “性别;男。”
  “年龄;17。”
  “爱好;女。”

  “死活状况;活。”
  把这一段聊天记录发出去,我嘿嘿的笑了一声,眼睛死死的盯着手机,等待着对面的消息。在寝室的床上翻了一下身子,从旁边摸过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支。
  片刻之后;“我知道你。”对面发来了一句话。
  咦,难道说她知道我,这么一想很有可能,毕竟我在九中还算是小有名气的。心里得意的笑了一下,刚要发句话,对面的消息就再次过来了;“有时间吗?出来吃饭呀。我在时尚广场喷泉的旁边等你。”
  有些不敢置信的反复的确认了这句话,这就是自己今天的艳遇吗?看来很有可能在今天完成失身的大业呀。这么一想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急忙的给回过去了:“好,我马上到,把你电话号码发过来,到时候电话联系?”这个女的我并不认识,只是突然间加的我QQ,聊了几天感觉还挺有意思的,我只知道她十七岁,叫乐乐,是我们九中的学生,听说是高二的,算是学姐,除了这些我一无所知。

  其实,我挺不喜欢乐乐这个名字的。因为我同桌就叫杨乐乐,想到她,恨的牙根都痒痒,从初中开始就开始不停的捉弄着我,比如她会突然在我的后背贴了一只王八,班级的同学都在笑,而我还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在比如说,睡觉的时候,我突然闻道了鸟毛被烧焦的味道,等我抬起头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头发,在冒着缕缕青烟,毫无疑问我的头发被烧着了……以前的例子多不胜数。
  但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有钱有势呢。惹不起呀,唉,世道艰难呀,越混越回去了,就连一个女人都敢骑在自己的头上了。好不容易熬过了初中的三年,我差点热泪盈眶,因为我从她的手里活下来了。
  就在我认为自己终于可以
  从她的**中逃脱出去了。可是事情往往事与愿违呀,她竟然和我再次一个班,并且还是同桌。我的噩梦依然还在继续着……
  原本我也怀疑过,这个娘们很有可能就是我的同桌,但是随着不断的接触下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光是因为我有杨乐乐QQ的原因,还有就是她给我发了几张很是漂亮,并且还很性感的照片。在那天晚上看着她的照片,我自己偷偷的来了一发。
  对面发来了一串电话号码,我反复的确认了一下里;“哦也。”在寝室大叫了一声。
  原本在上几天我都已经被开除了,因为喝多了,把主任他侄子揍了。第二天我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主任给我打来了电话,虽然没有明确的说让我回去上学,可是从他的声音里我却听到了有些讨好的意思。
  原本我以为我爸给我找人和学校说情了呢,但仔细一想根本不可能。我家条件不好,更没有什么人。况且我爸还巴不得我不上学呢,好让我回家种地去。

  我家是不远处的一个农村的,从我五岁的时候妈妈带着哥哥就走了。那一天我在那辆车子后面疯狂的奔跑着追逐着,可是终究祈求不回想要决绝离去的身影。同样我也追不上那辆远去疾驰的车子,只能看着它越走越远,消失在了我的视线。
  留在我最后记忆中的,是哥哥疯狂的叫着我,想要对我伸出手,他流着泪无助的脸。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妈妈和哥哥,就连他们的样子在脑海中都已经逐渐的模糊了。也许在不久之后,便会彻底的遗忘吧。
  人,最擅长的不就是遗忘吗?
  而在我的七岁的时候,爸爸就娶了隔壁村的一个寡妇,她也就名正言顺的成了我的继母,继母对我也很不好,在家稍有一点错,非打即骂。而隔年我就多了一个妹妹。
  爸爸是对我越来越忽略了,把对我的爱逐渐的转移到了继母和妹妹的
  身上。而我在家就好像是一个多余的人,只能看着他们欢笑,而我自己默默的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听着他们欢笑的声音……
  唉,在心里低叹了一声,看着旁边两个孩子依偎在照片上的身影,我不由的笑了笑。伸手掠过照片上的脸,仿佛有着熟悉的温度从指尖上传了过来。

  正在旁边闭着眼睛听歌的狗子,懒洋洋的看了我一眼;“你特么的要干什么玩愣?忘吃药了?”狗子叫陈雷,只是不知道谁给起的外号叫做了狗子,久而久之连他的真名都要忘记了。长的比较另类吧,按照我们寝室豆豆的说法,那就是长这么大,头一个见到这么丑的人,原来人还能这么长成这样呀。
  “我愿意。”我一边翻找着衣服,一边回骂了一句。急忙的火急火燎的套在了身上,又摆弄的一下头发,看着镜子里不算出色,但也不丑的脸,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特么的要去哪里发春呀?”狗子把耳机子摘下来,随手摸过一支烟,有些郁闷的看着我;“看你那一脸贱笑的样子。”
  笑容在我的脸上不由的顿了一下:“你特么的管我呢?”我瞪了他一眼,忙不迭的把鞋子穿上,这时我才发现,寝室里就我俩,不由的问道;“豆豆他们呢?”
  “不知道。”狗子漫不经心的答了一句。
  我懒的和他废话了,只丢下一句,我出去了,就火急火燎的出了门。在校门口打了一辆车,直奔时尚广场而去。
  向着喷泉旁边仔细的巡视了一下,并没有看到什么熟悉的人影。想了想,拿过电话给打了过去,但是我没有想到竟然给我挂断了。我有些不解,刚要给她打过去,就看到qq上发来了消息;“我等会到,抱歉了,你稍稍等等一会吧。”后面还带着一个亲亲的表情。

  看到这句话,我有些不满的小情绪,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急忙的回到;“嗯,没事的,不急,你路上注意安全呀。”
  两个小时过后,我在喷泉边冻的和一个傻子似的,啊嚏,我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揉了一下冻的有些发红的鼻尖。现在已经是秋季了,虽然不算太冷,但是我为了美,穿的少呀。我在喷泉旁瑟瑟发抖,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野狗一样。
  温泉旁五光十色的闪光灯,交织着七彩的光芒,美的是那样的璀璨。只是我却已经没有闲心去欣赏了,就在我刚准备打一个打电话问问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拿着一个礼品盒走到我的旁边;“你好,你是吴鑫吗?”
  “啊,我是,我是。”我忙不迭的点头。
  “这个是刚刚一个叫乐乐的让我交给你的。”那个小子说道;“她说她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回去了。”
  接过这个包装很是漂亮的纸箱子,我感觉自己也不那么冷:“谢谢你呀,哥们。”
  注视这个纸箱子许久,我心里有些失望,原本我以为在今天可以告别我留了十七年的处男身呢。事实证明,我想多了,不过这样也好,以后留给优然。在心里嘿嘿的笑了一声。

  在我们班谁都知道我暗恋着优然,只是一直没有伸出我的魔手。我还在等待着最完美的时机,准备到时候趁机一举拿下。
  胡思乱想的拆开了纸箱子,一只巨大的弹簧拳头,陡然的伸了出来:“卧槽。”刹那间纸箱子就掉在了地上,我捂着鼻血横流的鼻子,疼的在原地直蹦。那个拳头依然还在傲然的挺立着,并且在夜风中轻微的摇曳,仿佛是对我发出绝妙的讽刺。
  我刚要一脚把拳头带着纸箱子一起踢飞,就看到在拳头上安静的粘着一张洁白的纸,轻微的漂浮,发出点点声响,宛如一只洁白的蝶在颤抖着翅膀。
  揉了揉有些微痛的鼻子,想也没想就拿过来看了一下,看清了纸上写的字迹,我瞬间跳脚大骂;“杨乐乐,老子和你没完,你特么的等着。”
  只见纸上
  写着‘现在寝室关门了,你自己在外面住吧,让你色,给你点教训’。虽然没有署名,但是这样的字迹我太熟悉了。而且刚刚她一定躲在某个角落里,看着冻的像是傻子的我在偷偷的暗笑着。
  想到这里,我特么恨的牙根都痒痒:“你特么的等着明天上学的。”不过心里还有些庆幸的,还好没有把自己隐私告诉她,要不然就不用活了。

  气的我在原地来回的转了几圈:“卧槽。”一脚把这个纸箱子踢出老远,那个拳头栽栽愣愣的翻了几个跟头,再次挺立了起来。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点起一支烟,所有的希望都特么的化作了绝望,杨乐乐这个娘们,老子和她势不两立。
  现在寝室确实关门了,也已经回不去了。只好找了一个小宾馆委屈了一宿。原本今天我以为能完成自己的失身大业呢,所以带着钱也不少。要是不带钱,那我就真的傻了。
  第二天,我脑袋晕昏昏的,不停的打着喷嚏。教室的门被我一脚踢来:“杨乐乐。”我爆喝了一声。
  杨乐乐穿着一条女仔裤,将一双纤细笔直的衬托衬托的异常完美,脚下穿着的一双红色的运动鞋,一件白色的T恤带着卡通的图案,有些少女的纯真,一头绸缎般光和亮丽的长发,虽然的扎了一个马尾,简洁而又清纯……

  只是想起她对我做的一切,我恨不得活吞了她。
  她对我无辜的眨着眼睛,示意我往讲台上看。只见我们班主任,那个三十老岁的老娘们,满脸怒气的看着我:“吴鑫,一早就大喊大叫,打扰同学上自习。”她低喝了一声;“还不给我滚回座位上去。”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缓缓的迈动脚步,走到了座位上。狠狠瞪了杨乐乐一眼,我直接就趴在了桌子上,昨天冻住了,现在脑海还有些晕乎乎的呢?
  身旁的人突然轻轻的推了我一下,我有些无力的抬起头来,看着杨乐乐坐的很是
  端正听着老师讲话呢,只是面前的本子上留下了几个秀气的小字‘小鑫鑫,生气了’。
  我淡淡的看了一眼,就趴在了桌子上,不生气那是假的。这时老师的一句话,让我来了兴趣;“昨天我们班陈峰的手表丢了,要知道那可是价值不菲的,至于具体是谁拿了,我已经查清楚了,希望那位同学可以自觉的站出来,别让我当众公布你的名字。”陈峰就是我们主任的侄子,上几天揍的就是他。
  抬起头,淡淡的看了陈峰一眼,皱了一下眉头。只听见班主任眼神格外的在优然的身上扫视了一下;“那个人真的还不站出来吗?”我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
  “优然。”班主任把手指指向优然,我们班所有人的视线都同样的望向了优然。
  优然有些脸上带着一些愕然,站起身连连的挥手;“老师,不是我。”一身略大的校服衬托着她有些单薄的身影,带着少许的无助。
  我们学校只有周一规定穿校服,至于剩下的几天穿不穿都可以,当然特殊的情况除外,在我们班只有优然是天天的穿着校服的。
  她家的条件有些不好,父亲还有病。每天晚上她都会和她妈一起去夜市卖一些衣服,我曾经就在夜市上不止一次的看到过她。

  班主任向前走了两步,脸上带着少许的悲痛;“优然老师一直都对你寄予厚望的,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老师,真的不是我。”优然焦急的否认着,她本就有些苍白的脸,在这一刻更加的毫无血色了。
  看到陈峰眼中那一丝得意的笑,我有些明白了过来。在我们班谁都知道陈峰对着优然有想法,上次就是因为这件事,外加我喝点酒,所以才揍了他。
  班主任低叹了一声;“优然,你要知道在学校偷东西会被开除的,你要是承认了,老师还能帮你和学校说说情,毕竟你已经高中了,要知道这三年可是人生的转折点呀。”
  优然的眼中充斥了水雾的晶莹,可她依然还努力的抬起头来,不想让自己让自己的眼泪滑落下来;“老师,真的不是我。”她的声音都带着少许的哽咽了,消瘦的肩膀都在轻微的颤抖着,肩膀之上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
  在心里叹了口气,我站起身,不卑不亢的说道:“老师,你说优然拿了陈峰的手表,你有什么证据。”
  听我这么说,班主任脸色一变;“我这么说当然有我的理由了。我可以当着全班的面搜她的身,如果搜不出来就是她拿的。”
  在心里我冷笑一声,这他么的是什么混账说法,搜不出来就说是优然拿的。我面带浅笑的说道:“老师,不是优然拿的,我知道是谁拿的。”

  “是谁?”
  “是你。”
  “你……你……”班主任颤抖的指着我,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你说是我拿的,你有什么证据。”
  我淡淡的说道;“我会当着全班的面搜的你身,如果搜不出来,那就是你拿的。”
  杨乐乐脸上带着一丝浅笑,显的很是漂亮。优然回过头来,有些感激的看着我,只是我清晰的看到有泪划过她脸颊的痕迹,晶莹闪烁,倒影着点点凄然的色彩,照耀出她的有些无助萧瑟着的身影。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纵使千夫所指,人人痛骂,也一样可以含笑相对。但往往有的时候因为别人一句关心的话,就会瞬间显露出自己的脆弱。
  陈峰的眼睛里满是森然,恨不得活吞了我的样子。班主任浑身颤抖,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笑话,我为人师表,怎么可能拿学生的东西。”

  “你刚刚也说陈峰的手表价值不菲,有可能你见钱眼开呗。”我向着四周巡视了一下;“我说的对不对?”可是没有人答话,我不由的有些郁闷,反手一巴掌打在了我后桌趴着睡着狗子的脑袋上:“我说的对不对?”
  狗子一个激灵陡然站起身,眼睛
  向着四周茫然的巡视着;“谁?谁他么的打我?”
  “我说的对不对?”我瞪了狗子一眼。
  狗子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呢,有些迷茫的说道:“啊?啊,哦……”他大声的说了一句;“鑫鑫说的对。”
  有可能他连我们的对话都没有听出清楚呢,看到他有些滑稽的样子,我不由的笑了一下。
  “你……你们……”班主任脸上阴晴不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陈峰站起身:“老师,有可能是我自己弄丢的,等我回去在仔细的找一找吧。”
  班主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点了点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转身走出了教室,让我们上着自习。
  看到班主任走了出去,陈峰看着我眼神闪过一丝阴霾;“吴鑫,你行。”
  “陈峰,我告诉你,你再敢找优然的麻烦,老子和你没完。”我指着他骂道。

  陈峰冷笑一声;“你等着。”
  “我等你。”我说完,就趴在桌子上了。只是刚趴下就感觉有人推着我;“你干啥?”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杨乐乐眼中带着丝丝笑意;“你生气了?”
  “你特么不生气试试。”提起这件事我就火大;“我特么的和一个煞笔似的在那站着,差点没冻死我,阿嚏。”我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

  “好吧,是我不对,我承认我太过分了,我给你道歉。”杨乐乐诚恳的说着。
  这让我一时又是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额,你又想做什么?”我有些防备的说道,要知道这样的亏我已经吃了很多次了。
  杨乐乐无辜的眨了一下眼睛;“不做什么呀,我为了我昨天的行为和你道歉。”看着她闪烁着诚恳眼光的双眸,我一时分不清真假。
  可是一想到我昨天和一个煞笔似的在哪挨冻,冷哼了一声,趴在了桌子上。

  第二节下课的时候往常一样,准备和狗子去厕所抽支烟。路过优然的时候,她拉扯了一下我
  的衣袖,小声的说道;“谢谢你。”
  我有些受宠若惊的连连摆手;“没事,没事。”
  在厕所点起了一支烟,没一会豆豆他们几个也过来了。我们寝室是六个人,我和狗子是一个班的,而豆豆他们几个是在三班的。
  豆豆对着我就骂了一句;“听说你昨天发春去了,我们还在寝室等你半宿呢,想要听听你辉煌的战绩。”他十六岁,身高有些偏唉,一米六六,我们总用这点缺点嘲笑他,而他还大言不惭的说着,以后他还会发育的。
  也不知道男人的发育在多久止步,他能不能打破一米七这个距离。

  我叹了口气,有些郁闷的说道;“别说了,被人给特么的耍了。”
  “怎么会事呀?”关俊饶有性质的问道;“不会又是乐乐吧?”说着他自己都笑了一下。
  关于乐乐对我的摧残,他们早已经从狗子的口中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还不等我说话呢,张强直接哈哈的笑了起来:“你们班那个小魔女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个屁。”我没好气的说;“初中三年,我差点没死在她的手里,这还有高中三年呢?你们说我能从她的手里死里逃生吗?”我的脸上带着心丧如死的悲哀。

  “哈哈……”听我这么说他们都笑了。胖子两只眼睛眯的就剩下了一条缝了,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唉,鑫鑫,你说乐乐对你是不是有意思?”胖子叫刘博,一百八十多斤,长的也很高,宛如一个小型巨人,能给人无形的压力,挡在我的面前,真的能把我挡的死死的,绝对想不到在他的身后还隐藏着一个比较瘦小的我。
  “别特么的扯犊子了,不可能。”
  狗子挖着鼻屎,点了点头:“还真有可能,你想想人家学习那么好,而且家里还有钱,想要进一个重点高中什么的不是轻而易举吗?为什么非要来这个破学校呢?还有为什么要进咱们班,要知道咱们班,这就是一群歪瓜裂枣呀。”
  “你特么的才是歪瓜裂枣呢?”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什么玩愣?你大爷的。”狗子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打扫了一下他留在我裤子上的灰,把烟头弹向了一旁。看到陈峰有说有笑的和几个高二的人走了进来,看到我眼神微微的凝了一下。
  气氛莫名的有些凝固了起来。
  陈峰好整以暇的点起了一支烟:“吴鑫,我告诉你,我和优然的事情你最好少搀和。”他微微后仰着头,有些藐视的看着我。
  “如果我非要搀和呢?”我冷冽的说道。狗子他们也都站在了我的身后,本来厕所有很多人在抽着烟,看到我们这样都向着一旁靠了靠,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还有几个人把烟头丢在了地上,转身就离开了。

  陈峰不屑的笑了一下;“在学校我能玩死你,信吗。”他一口烟喷到了我的脸上。拳头陡然被我握紧了。
  如果我要是真的打过去了,那很有可能会被开除的,本来上一次谁帮我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而且我还不知道他会不会在帮我了。
  把面前漂浮的点点淡蓝色的烟雾,我用嘴轻轻吹散;“你试试,我好不了也不会让你好的,还有别以为你舅是什么教导主任老子就怕你,比教导主任强的人有的是,你不奇怪本来被开除的我,为什么又突然回来了吗?”我有些戏谑的看着他。
  陈峰脸上一边,冷冷的说道;“行,吴鑫,你特么的有种,今天放学我在校外等你,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我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神,稍有些后扬着头;“好。”
  “哼。”陈峰冷哼了一声,把烟头丢在地上狠狠的瞪我了一眼,带着他那几个狗腿子走了出去。
  “晚上**呀?”张强问道。
  还不等我说话呢,狗子冷冷的开口;“当然**了,狗哥就喜欢专治各种不服,我要这个玩愣给我跪下唱征服。”
  “可以的,狗哥。”豆豆对狗子竖起了大拇指

  ;“晚上你一个人去,我们在后面为你摇旗呐喊怎么样?我们好专心的领略一个狗哥的绝世风姿。”
  “你想我死呀。”狗子郁闷的骂了一句。
  在厕所又抽了一支烟,直到上课铃声响了起来,这我们才走回班级。
  陈峰冷冽而又带有些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我毫不在意的走回了座位,拿起书随便的翻阅了两下,看不懂。
  “给你。”杨乐乐给我递过来了一瓶药。
  “这是什么?”我不解的说道。
  “你不是感冒了吗?刚刚我去医务室给你买的感冒药。”乐乐眨巴着大眼睛,闪烁着点点纯真的色彩。
  我看着那瓶药迟迟没有接,有些防备的说道;“你会这么好心?你不会下药了吧。”
  “你……”杨乐乐本能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本就很大的眼睛,我真害怕把眼珠在瞪出眼眶;“你这不是感冒了吗?我给你买药就当我对我昨天的行为,做出的道歉。”
  “这药不会有毒吗?”
  杨乐乐听我这么说,直接用拳头打了我一下;“你是不是傻?药能没毒吗?”
  “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打断了;“你还说个屁呀。你什么意思?难道说我在你的心里一点信誉度都没有吗?”
  这话说的我挺郁闷的,挠了挠脑袋,我斟酌了一下说道;“这话说的,就是你的不对的了。你想想这几年你都对我做了什么,我还怎么相信你?”我带着些小委屈;“你一次次的让我受伤,你一次一次的失去信誉,我怎么可能还相信你呢……”看着她的脸上有些不善,说道后面的声音越发的低沉了,并且我不易察觉的向旁边移动了一下凳子。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然出奇的没有发火,还很是温柔的笑了一下;“好吧,我承认以前是我不对。”她把药递了过来,拿出一瓶水很是体贴的给我打开了;“喏,先吃药吧。”
  握着手里的那两片药,我露出一丝比哭还
  难看的笑容;“我没事,不用吃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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