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妈妈遇上豪门纯情小帅哥

作者: 雪中菊

  秋天的凉爽只有经历过炎炎酷暑才会感受到它的惬意,今天的天气很好,A城难得的蓝天白云,不失温和的风吹拂着杜晓斐垂在耳际的短发。她顺手掏出手机看时间:09:32。这个时间已过上班高峰期,自由职业者的好处就是可以不用去挤拥挤的地铁或公车。
  到的时候10点多,时间仍充裕。杜晓斐抬头仔细观瞻一下学校的牌匾:云海设计学院。她看到那些进进出出的学生,恍惚间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深吸一口气迈进大门。
  初秋金子般的阳光细细地映射在杜晓斐五官精致的脸庞上,她穿一件粉灰相间的T恤,一条修身牛仔裤,脚踩一双暗粉色中跟皮鞋,浅浅地勾勒出纤细有致的身材。走在林荫道上,她就像画家油画里的人物,当别人看到那美妙的背影时忍不住地驻目欣赏。谁也看不出她已是当妈妈的人,只在她的双眉间毅然多了份成熟和冷静,让陌生人看见有种她刻意与人保持距离的感觉。
  她有些谨慎地背着挎包寻找领书的地方,报名的纸条上写着:“3号楼101室”。
  找人问了下路,来到那里。领完书出来,把包搁在窗台上小心翼翼地一本本往包里装,边装边迫不及待地翻一下看看,闻到书香,她深吸一口作陶醉状。只是这内容并不吸引人啊,不知是否看得懂?原来法学概论也要念的,还有英语,专业课的书是这两本……唉,简直有点后悔又把自己丢进考试的深渊。
  正当她捣鼓的时候,长长走廊的另一头突然响起一片杂乱脚步声,这片声音像股风一样往101这边卷过来。杜晓斐感到自己的身体突然被强力冲击,一下子控制不住往后360度旋转两周半!继而身下传来劈哩叭啦的声音。
  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她定睛往撞来的方向看:看到一幅宽宽的肩膀,视线往上移,是一张泛着微微细汗青春逼人的脸,他起码有一米八吧?挺直的鼻梁带着好看的弧度,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直愣愣惊讶地看着她……
  瞬间,杜晓斐感到体内升腾起一种奇妙的感觉,有四年了吧、四年没有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一个男人,而且是这般花样美男……她觉得有些晕。

  只是,奇妙的感觉刚升腾一半就被无情的现实压回去,他只轻声说了个sorry就飞快如风般绕过她往里边走去。杜晓斐往地上看去,便从云端跌回悲惨世界——她包里的新书和零钱洒了一地,还在被路过的人踩来踩去!
  被撞得晕头转向的杜晓斐总算回过神来,本能地向他追去:“喂、喂,你这人怎么回事?把我撞了就这么走啦?现在的男孩子都在想些什么,太没礼貌了。
  前边的他钻进教室头也不回。后面却传来一个声音:“对不起,小姐,这是你的……你的书和钱。”
  杜晓斐回头才发现后面还有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问:“你又是谁?”
  “我和他是一起的,不好意思。”他用手指了指前方。
  杜晓斐接过书拍拍上面的灰,“哦——人家都有秩序地走路,就他一个火急火燎的,碰掉人家的东西还让别人捡,看着人模人样的其实特没素养!”
  “你在讲我吗,小姐?”没料到一转眼肇事者又竖在跟前,男孩把肩上包丢给眼镜男。
  气便不打一处来,“喂,我不是小姐,是你大姐好不好?撞了人也不好好说话……”这时杜晓斐瞥见角落里还有个硬币,便俯下身去捡。

  “呵呵”,他发出不以为然声:“就为着一毛钱值得这么激动?”
  她的脸突然觉得发烫,市井了吧被人嘲笑了吧这回,居然被这种小毛孩笑。她索性不管不顾了:“一毛钱怎么啦?人家李嘉诚掉一块钱硬币还下车来捡呢。世界上就是有你们这种人,才会变得浪费资源!”
  “李嘉诚都搬出来,有点小题大作了。我的时间才是最宝贵的,你今天预备缠着我在这里到什么时候?”
  “谁、谁缠着你,你连最基本的人品都没有!”杜晓斐被呛得说不出完整话来。

  眼看战争有升级的味道,那名帮杜晓斐捡东西的眼镜男及时地伸出手拉一拉他,“宏少爷,别忘记我们还有事,时间快来不及了。”
  这很小声一句话飘进杜晓斐的耳朵里,心想:少爷?这年头在外面还叫少爷,演戏吗?搞笑,还带个跟班儿。
  不过他听后却如来时那阵风一样绝尘而去,眼都不带眨的。
  今天本来有份好心情,没想居然碰到这种人,连个诚恳的道歉都没有,有够倒霉的!唉,也许自己真的老了,无法理解小毛孩的世界,还是回家吧。她翻出刚拿到的课程表,看到上面印着每星期四节课,下周一10:30第一节课。

  杜晓斐研究着课程表时间,根本没留意到楼下不远处的小小喧哗。正是刚与其发生冲突的那名男生引起,他名字叫宏泽宇,眼镜男叫邱彬,确切地说喧哗是他们开来的那辆宾利飞驰引起。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停在树荫底下的跑车里。
  “现在就要去那里?”他戴上太阳镜边问后座上的邱彬。
  “是啊。”邱彬推一推鼻上镜框。
  车启动,旁边几个学生仍在那里不舍得离开,他们在议论:“哇,宾利跑车哎,超赞的……”“你看到没有,那个帅哥开的车好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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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杜晓斐是何许人?28岁,稀世奋青一枚。3年前她多了个身份:未婚妈妈。

  杜晓斐在大学时期学的是汉语言,这专业出来没有背景的只能去做个小秘书,有点太憋屈,所以在准备找工作之前赶紧和大多数同学一样又学了平面和立体装潢设计,搞熟练几套软件,边学习边帮别人跑业务混口饭吃。在她身上会带几张自印的名片,碰到有需要的场合发一下。除这种小小的宣传外她还开着一个网店做全国的生意,只要客户提供具体户型图就可以帮着做设计。到目前为止,算是积累起一点人气和网上信誉。

  从前她老说不喜欢这种工作,但现在已经不得不喜欢了,因为这工作已成为她生活的来源之本。此外,在家上班可以兼顾洗衣做饭这些家务事,不受老板的约束,这点她觉得还是比别人要爽一些。
  时间对她显得不够用,恨不得每一分钟都精打细算,虽然精细算并非她的专长。现在杜晓斐的日程表又多出一项:上课,对,这个用她自己的话来讲是不得不投资的时间。杜晓斐想在这所名声不错的院校里业余学习,给自己定的目标是两年半之内考出来拿毕业证。
  为什么她会这么拼?为什么她会当未婚妈妈?这一切对外人来说都是谜。
  车子驶上一段弯延的上坡路,沿路绿树成荫,花鸟私语,静谧得有些神秘。转弯处前方蓦地呈现一排错落有致的江南庭院式别墅,每一栋都尽显它的气势不凡,在这湿湿雾雾的空气下面犹如不在人间。
  这栋依竹而建的别墅就是宏泽宇父亲的。一共三层,大门上雕着一个楷体大字“宏”。进入大门,是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小路的两旁有一排石凳,石凳上排列着形态各异的花木盆景,让人赏心悦目。小路往左一拐,是一扇月亮门,进入月亮门,就是别墅第一层的院子了。

  到了大客厅前。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无处不透露出这里主人的威严,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宏泽宇和邱彬此刻已经没有刚才的那份轻松,眉头不自觉地有些蹙紧,心在打鼓。其实每一回泽宇去见父亲都是这样的心情。进入大客厅,红木沙发上坐着正是老爷:宏辉。
  在这不得不先提下这个男孩的身世。宏泽宇是韩国人宏辉的私生子,而他的母亲则是宏辉的在国内的小老婆。对,宏辉在韩国有太太,并有两个比泽宇年长的女儿。韩国太太的家族很有势力,男人拓展到中国的纸品企业、激光企业都有着韩国太太家人的股份。
  泽宇在13岁时才被宏辉公诸于众,因为他觉得已经没有希望再生个儿子,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儿子应该让他认祖归宗。
  可是,韩国老婆不能答应,虽然没有给他们来个赶尽杀绝,但是有一条件,就是泽宇永远不准入韩国家谱,也就是泽宇的母亲永远别想有名分。就这样,默认丈夫在中国养着情人和儿子。而这点,中国公司内的员工都知道,大家都三缄其口对何芳雨也恭恭敬敬。
  何芳雨是泽宇的母亲,一名美女中的美女,相信所有男人看到她都会为之侧目,不够冷静的。她本人是一名瓷器工艺画师,气质如芳。而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容忍自己成为小三?这又是一个谜,当事人不愿提及的历史。
  先说说泽宇身边的这个跟班邱彬吧,其实他是宏辉配给何芳雨母子的管家之子。邱嫂是个寡妇带着儿子邱彬,平时负责照顾他们母子日常起居,四个人住在宏辉安置他们的一套两百平米的小洋楼里。从小邱彬和泽宇一起长大,自然地就成为好朋友兼兄弟,也只有邱彬能体会泽宇心里的那份孤独与伤感。
  对于从小受到别人的非语和冷漠,泽宇没有抱怨过母亲,但是他对父亲一直心怀敌意。不能给自己正常的父爱也就罢了,对他却严厉得不像是个父亲。他觉得是宏辉揪着母亲不放手,小时候妈妈受到他韩国老婆的很大压力,曾几次提出要分手,但是他居然以把小泽宇带走作要挟,说如果何芳雨敢离开他就永远见不到儿子。妈妈常在深夜里独自呆坐,第二天眼睛红红的,在孩子面前装作没有事一样。为此,他把恨全集中在这个称之为爸爸的人身上,是宏辉让母亲和自己蒙受这种羞辱,活得这么痛苦。

  父子间这样的见面一年一次、或许两次,他会把泽宇叫去这间别墅问问他的学习和生活情况,可是他极少去他和母亲居住的房子。而且只要他一来,便好几天见不着母亲,是被接来这间别墅了。
  跨过门槛,宏泽宇在一方丝绒垫子前停住,然后跪下,对着前面端坐在红木椅上的宏辉行了三个拜礼。这是宏辉规定的韩国见家长礼仪。虽然泽宇内心极不情愿行这种大礼,但碍于宏辉的威严还是做了。

  宏老爷已六十出头,中等发福的身材并不高,他的眼睛在见到儿子进来那刹有些闪光,但很快就恢复了那份严肃。泽宇的修长身材,遗传自母亲。
  “过来吧。”他朝儿子招招手。他的中文不错。
  泽宇往前靠近几步,立在他的左侧。
  他小而有神的眼睛将儿子上下打量一番后,“最近过得怎么样?”

  对于这个开场白,泽宇是没有心理负担回答的,简单地两个字就行:“还好。”
  “恩,听说你要在一所平民大学里学设计?”听这语气宏辉好象有些不高兴。
  “是的,报了名。”泽宇依旧简短地回答。
  “恩,如果想深造我可以介绍你去国外的大学。”
  从小泽宇读的就是一般人不会介入的私立贵族学校,学生少,学的东西都与国际接轨。他想了一下回答:“我想自己选择喜欢的学校,我觉得那里的老师都不错,应该能学到东西。”他的声音很轻但却坚定。
  宏辉深深看了一眼儿子,点一下头:“好吧,你自己选择也可以。但一年后必需拿成绩给我看。”转而,语气放缓,问起他的母亲:“妈妈怎么样?”
  “这个,您可以自己去问她。”
  这小子个子长高了胆子也长了,敢跟他这样讲话,明显带着挑衅。但是他今天没有心情和他一般见识,因为刚刚在国内签了笔大生意,心情上还是不错的。晚上公司有个内部庆祝酒会,他得赶快去接何芳雨去参加晚宴。“晚上有个Party,你妈妈会去,你也一起来吧?”

  泽宇向来排斥那种场合,尤其是和母亲一起出席。尽管整个公司上上下下无人不知何芳雨是大老板的二夫人,但是他知道大家背地里对他们母子并无真正的尊重,他情愿过一个普通人无闻的生活。
  他有些激动地说:“我晚上有事,不能去了。”
  宏辉想:这个儿子,从来不让自己顺心,就没有一句恭顺的话,比如:好的爸爸,我会去之类。算了,也不能逼迫他太紧,把儿子介绍给自己朋友的事可以缓一缓,今天晚上是要带久违的美人好好地庆祝一番。所谓人老心未老也。
  “呼!终于出来啦!”宏泽宇像个刚被解放的小孩似的高举双手向着天吹一口气,邱彬则在旁擦一擦两滴汗,“没事啦,少爷,咱们走吧。”
  “我也不知道去哪儿?开车兜一圈然后回家吃饭,怎么样?”
  “好,那我先给我妈去个电话,叫晚上准备我们两个的饭就行了。”
  “恩。”
  香槟色的跑车如风飞驰在高速公路上,此时秋色怡人。

  “对了,下周这辆车该休息一下了,我要改开AUDI!”
  “为什么啊?”邱彬不解,这不像宏少爷的作风。
  “去学校,我不想被说太张扬。”泽宇说。
  “哈哈,原来如此。”
  将那辆飞驰停入车库时,他狠狠地盯了它一眼。它是在他19岁生日时宏辉送给的礼物。本来不想接受,可是一想到妈妈,就接受了。让宏辉拔这么一点毛是应该的,自己不用替他省。
  回到家,没有看到妈妈,推开她的工作室,里边摆着她的瓷绘作品。有粉彩画、青花画,笔笔精妙勾勒出江南水韵和国瓷风采。泽宇轻轻放下一件半成品,想:她现在不在这里,也不在房间,肯定已经被接走了。这回又不知在山庄要呆几天?等那个人回韩国,妈妈便回来了。这种情妇般的生活她已经习以为常。她的巨幅画像就挂在工作室里,微卷的长发垂于两肩,瓜子脸庞,肤质如玉,目如点星,流溢着如水的清秀明丽。这样一个女人,选择那样一种男人,他无法理解。

  “小宇,小彬,吃饭了!”楼下传来邱嫂的呼唤声。
  他收起情绪跑下楼,进到厨房问:“阿姨,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邱嫂是个矮矮胖胖的中年妇女,黝黑的皮肤,精明的眼神。她在这个房子里已经做了十几年管家,上上下下的家务都料理得很好。会做中西餐,尤其是她做的中餐,两个男孩都特别爱吃。这也是她有些得意的,从小看着泽宇长大,已然将他当成自己半个儿子。
  “莲藕海带排骨汤,玉米沙拉,清蒸鲈鱼,还有你最喜欢的红烧猪脚!”
  “这么丰富啊,不错,我先尝一个。”泽宇伸出手露出孩子气。
  “不行!先去洗手。”手被啪地打了回去,邱嫂冲他努努嘴巴。
  被邱阿姨责罚他通常会觉得有一丝暖暖的幸福,会乖乖地听话。
  邱嫂并不是井底之蛙,她听说儿子和泽宇今天去报名的事,餐桌上关心地问道:“阿姨听说你和小彬一起报了个什么专业?好吗?”
  “恩,是的。美工设计专业,我觉得不错,小彬也有兴趣,虽然我已经有一个本科学位,但是我想考个成双的,原来的专业我不太感兴趣。”

  “哦哦,这样啊。那得好好努力啊。”
  “妈——你放心吧。”旁边起先没作声的邱彬忍不住插嘴:“这点小Case难不到我们智商160的宏少爷,他以前念书不是不怎么看书也得高分嘛!”
  “那倒是,我是不放心你,脑袋笨,我看你怎么办?”
  “有哥在,我怕啥?”他冲泽宇做个鬼脸。

  “去,没大没小的!”邱嫂挥起手打向儿子。
  宏泽宇则自顾夹起一大块猪脚放进碗里有滋有味地嚼起来,何芳雨在的时候他们会收敛一点,而这种热闹的场面是这间屋子里最温暖的时候。
  不知为什么,在吃猪脚的时候脑袋里突然出现早上发生的片段,那个为了一毛钱和自己理论的女人,那种坚定的有些咄咄逼人的表情。难道她也是那里学生吗?
  杜晓斐觉得自己今天真够背。吵了一架让人看笑话不说,回到公寓才发现忘记带家门钥匙。忘带钥匙其实也不止一回两回,所以之前特别配了一把存放在沈娇那里,以防万一。她边敲着自己的脑袋,想着屋内还有一大堆菜等自己处理就呜呼哀哉。只好打电话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平均每两个月为钥匙找一回。”电话那头的沈娇借机开涮她。
  “没办法,谁叫你是我的好朋友呢。本来以为自己精明强干了,可事情一多就又忘了。等下还要去接小小斐放学,我家里还有一堆早上买好的菜没弄呢。”
  “好吧,我现在正好没事做,给你送过来吧。我可还没吃中饭。”
  “我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会做好吃的慰劳你,谢谢啦。”
  沈娇一看就是个伶俐的女子,圆圆脸盘皮肤白净、个头不高,属于微胖界。也是一次偶然,杜晓斐在同学录上联系上了中学时代同桌沈娇,以前两人可是无话不谈的朋友,直到中学毕业各自考上不同大学才中断联系。她和晓斐一样是毕业后毅然留在A市的漂一族,现在一个台湾老板的公司里做行政。
  她透露给晓斐,他们公司要搬新址了,老板还挺信任她,让去联系新门店的装修事宜,问晓斐有没有能力接下他们的设计活?对杜晓斐来说这是前所未遇的好机会,虽然心里有些虚,但觉得不应该放弃便一咬牙答应下来。
  两人吃完午饭已是下午一点多,杜晓斐倒了杯水递给沈娇,有些奇怪地问道:“你这个班上得挺轻松,还能出来办私事。”
  “我正好出来采购办公用品,晚点回去没事儿。”
  “最近,和你那房东处得怎么样?感觉你们俩关系不一般。”晓斐忍不住八卦。
  “没什么特别,我就是觉得他又呆又闷。”
  自从和上一个男朋友分手后,沈娇便搬家了。在租房网上找到这个房子是三人合租的(其中一个是房东),杜晓斐去过一回那里。房子挺大,简单装修,三个房间。房东是个IT男,合租的另一个是上班族女生。
  没多一会儿她就发现沈娇与房东之间有些暧昧,两个一起在厨房做饭,配合得还挺默契。据沈娇说房东虽然沉闷了一点,但两人都喜欢上网和唱歌,兴趣爱好差不多,况且沈娇目前的经济状况并不好,台湾老板就发那么点工资一个人租套房是不太可能,所以只有选择合租。
  杜晓斐有点看不懂,悄悄说过她:“你就不能找个女的合租吗?这不成了羊入虎口。”暗想自己和以前的男友那可是矜持了两年才住到一起的,还偷偷摸摸怕人发现呢,现在这个沈娇想法居然这么前卫。
  猜沈娇怎么说?说:“你不懂,这也是种投资,我第一次来看房子见到他是A市本地人,有房子有稳定工作还没女朋友!当时就决定近水楼台了。我也是快步入剩女行列的人,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我算是看穿了,与其老是担心被台湾老板吃豆腐,还不如早点找个男人嫁了另找出路。人家好歹也不是软饭男,我跟你说啊,现在软饭男可多了,别不小心找一个。这么算来,我这个还算是上品。”

  “美的你吧,还上品?”
  “别不信啊,别说我一个外地来的,本地的美女都对他虎视眈眈呢。”

  既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沈娇这种选择也不是不可行,杜晓斐亦无话可说。
  “总之,女孩子还是要矜持点,以防上当吃亏,我可是以过来人身份来解救你。”
  “我知道,会看着办的。”
  沈娇问起杜晓斐:“别光分析我,你呢,怎么打算的?”

  “什么怎么打算?”
  “装湖涂?你还那么年轻,难道打算一直做个单身妈妈?有好男人赶快把握吧。”
  “把握什么啊?我跟你不同,我可不想找个男人嫁,我觉得自己对男人已经绝缘了。有女儿就行。”杜晓斐啜了口茶。
  “我去,对男人绝缘?你不会把自己变成les吧?”

  “闭嘴!男人女人我都不喜欢,我还就喜欢你,要不要?”
  “啊,救命啊!”两人打闹成一团。安静下来后,沈娇却一脸严肃,“晓斐,说真的,你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吗?”她指的是留下孩子。
  “不后悔。”杜晓斐顿一下说:“路是自己选择的,就这么过吧。现在有房子有女儿,要老公就给自己添麻烦。”
  沈娇不禁摇摇头,“不过说实话,我挺羡慕你奋斗了这几年就把房子搞定,不用租房子。”
  这点是杜晓斐颇感得意的,她对社会经济脉动天生有着特有的直觉力和分析力,加上小女子冲动,让她在2008年底房市最不景气的时候贷款买下一套九十多平米的房子,成为之后淡定不后悔的一族。

  得意归得意,还是说:“压力也大,每月2300的贷款,还欠我爸妈一笔钱呐。”
  “贷款的人多了去,有压力才有动力,你网店生意不是很好嘛。家里的钱慢慢还呗。”
  沈娇走了,朋友之间的交心谈话偶尔也能给人予鼓励。
  杜晓斐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没有人可以改变她了,她的生活就是努力在当下,工作、学习和带好孩子。
  收拾着家务,接过一个客户电话,很快就到接女儿放学时间,整理一下匆忙出门。女儿一放学就在楼梯上像只小鸟一样喳喳地向她汇报今天幼儿园里玩了些什么,向她展示手上自己做的手工品……天真的笑脸看得杜晓斐心里像海棉一样软软的。
  周一来临,杜晓菲要去上课了。她起得比平时更早,蹑手蹑脚准备早点。
  进教室前收到一条沈娇发来的微信:杜姐要认真听讲,不能开小差喔。
  她咧嘴一笑回信:少贫了!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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