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正道

作者: 小宇啊

  在这个城市里,既陌生又熟悉。熟悉的是在这里读了20年书,当然是从幼儿园算起。
  虽然只上了1天,就被老师退回去了。也不怪我,那个幼儿园太破,大门没关紧,我带着邻居小女生跑了。我说是去找妈妈,毕竟幼儿园是工厂开的,所以就在工厂旁边。
  那小女生就信了,然后就在工厂里乱转,也没找到妈妈,被一个好心的叔叔拎回我妈家了,哈哈。
  从那以后,就没上过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最后是大专。好在专业好,是编程。
  人家说毕业等于失业,但也不全正确,我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来到了一个航空公司。公司不大,但也算小康。也算实现了那个和尚念经的老调调,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也许大家认为故事就讲完了,又一个螺丝钉被装在了生产线。
  实际博弈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以前是纸上谈兵,现在是赤膊上阵。
  职场成了我验证经济学,运用博弈论,点燃蝴蝶效应,推翻一层层骨牌,成就我一生的开始。
  多亏了在学校时天天混图书馆,啃那些看似嚼蜡,实则暗藏玄机的经济学理论,什么哈耶克,约翰纳什,冯诺依曼,梅斯奎塔,亚当斯密,凯恩斯,大卫李家图,郎咸平,马歇尔,庞巴维克,这些大卡的赚钱之路,看透人生的哲理,我是耳熟能详,人是自私的,人是理性的,一切都是看不见的手在操作,目的都是利益。
  但又有经济学家说人不一定是自私的,人不一定是理性的,人的目的不一定都是利益。经济学界就是这么个矛盾的世界,芝加哥学派,奥地利学派,凯恩斯学派,古典经济学学派,各方都在角力,你方唱罢我登场,各有各的说辞,就像中国的春秋战国,各种学说论断,互相争夺。

  有凯恩斯的宏观经济学,有亚当斯密的微观经济学,各方学说各个精妙绝伦,宏观人长远来看都是要死的,但微观来看人都是短期利益的,这一切的矛盾在我头脑里打架,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只有进入社会去验证了,书也看了不少,最喜欢的是《独裁者手册》,《通向奴役之路》,《自由宪章》,《经济学的思维方式》,《经济学通识》,《微观经济学》,等。文学主要看《莎士比亚全集》提高写作技巧。

  郎咸平的几百集经济学视频一个不落。人际交往的《卡耐基全集》,还有脑科学的一些着作,但就是不喜欢心理学,觉得经济学是研究大多数人在经济社会的行为,而心理学是研究个体,没时间探究一个人的前世今生太费时间。
  特别喜欢《蝴蝶效应》这部系列电影,还有《记忆碎片》,受到的影响很大,骨牌效应也是十分喜欢的理论,所以平生最大的心愿就是真正的来一场人生大冒险,玩一个真正的蝴蝶效应,骨牌效应,也不是玩弄世人,而是好奇人是怎么在这个社会的网里波澜起伏,险中求存。
  当然对施瓦辛格的《真实的谎言》那个谍战大片也是心心向往,碟中谍,计中计,《孙子兵法》也是西点军校的必读着作,我也看了无数遍,人生到底要怎么精彩才过瘾。人到底为了什么而奋斗,利益的驱使真的那么大吗?一切的问号待我一一揭开。
  我也有仙侠传说中的石海,其实就是我的子民的世界,我大脑里的神经元和各大神经网络,他们组成了我的思想,其实也不受我控制,大多以潜意识的形式给我提示,也就是欲望,我有决断权,但很多欲望我也无法抗拒,例如吃糖,挣钱,抽烟等。我自己的一些感悟我会以寂寞城通告的形式通发石海,我称做寂寞城的地方,其实我也没见过,但它真实存在,他是我的神经元们交流的地方,也是各种想法个建议生成的地方,我也就是通过想这个动作,让我的神经元和神经网络考虑问题,给出答案,当然同时会有很多想法冒出,有好的有坏的,有不靠谱的,我的任务就是排序挑选考虑,当然最后做决定的依然是我,哈哈哈,这就是我和我的大脑的故事。

  我就是个好奇宝宝,社会就是我的第一个大玩具,所以终于可以离开学校跳进这个社会的大游乐场我还是很兴奋的,哈哈,所以我就是个经济学培养出来的坏孩子,本来就是搞事情的主。
  人家工作是为了赚钱,飞黄腾达,我是带着问题来搅局的,哈哈,当然也为了验证经济学理论,做实验。
  我被成功的筛选到了一个不那么起眼的单位,负责空姐护照。
  实话说是有这么个部门,但以前是办理护照。这不有个崇洋媚外的姐姐去了m国就消失了,搞得机组到处找人,无果,挨了批。
  干脆,单位决定把公用护照从员工手里收了,统一保管。飞的时候由安全员领,过关时发到手里,过完关就收回。

  实际这招也是亡羊补牢,羊都出圈了,还管你有没有证啊,哈哈。
  但工作还是要做的,就是成立一个专门管护照的科室。
  我很幸运的执掌了大权。由于房子紧张,所以办公室设在空姐楼宿舍单车棚旁边的一个铁皮顶的小仓库里。
  房子以前是放杂物的,老鼠的家,也可以这么理解。所以原则上我们是以大欺小,当然老鼠也欺负过蟑螂同学,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

  说到房子,一般情况下不漏水,当然下雨天除外。
  我也是兴奋,第一天上班。还天天可以看到小姐姐,哈哈。也对的起我那2千块的工资,谁说一口可以吃成胖子的,我就很传统,饭要一口一口吃。
  领任务那天,我见到了传说中的HR,就是人劳主任。
  这人一表人才,一看就是大官的料。我可跟他吹嘘了半天。
  他问我是不是班长?是不是党员,是不是学生会干部。啊呀,我都蒙圈了,这么高大上,我还要来你这个老破小混吃混喝啊。于是我很正经的告诉他,我是毕业设计小组的组长。说词我都想好了,就是被他打断了。他很识趣的说了句,知道了。然后我就来到这个老破小的铁皮屋了。
  算了,三十年河河东,三十年河西,只要我挨过60年,风水肯定向我看齐。
  话说护照还在空姐小姐姐们的闺房里。这个直接拿有点难,所以还得找领导做工作。
  当然这个领导不是我的组长,我的组长是个糟老头子,刚刚部门撤编,由于有级别不好安排,就发配到到这里和我奋斗了。收护照的事还得小姐姐的领导出马,哈哈
  解决生存问题从古至今都是永恒主题,稀缺的工作机会,也是可遇而不可求。不是说工作少,而是好的工作少。
  什么是好的工作,不一定是舒服的工作,这个一般人也找不到,特别是又钱多又闲的。

  所以刚毕业也就这么苟着,混口饭吃。实话说,和我一起来的还有个女同学,由于受不了窝囊气,有门路去了当丨警丨察。
  家里人总是跟我说,有份工作先干着,多锻炼。谁不是从打酱油开始的。
  我的组长是个小老头,他是真的老,离退休还有2年。你说好死不死他的科室解散了,搞得他要从头开始。
  当然从头开始不是指工资和级别,人家可是堂堂副科级待遇,我就是个试用期,转正还得半年,至于怎么熬过这半年我也没把握,就看我那点工资,还得老妈周寄点。话说也是地头蛇,也就是本地人,但也经不住2千元工资折腾,那是柴米油盐都贵。好在单位食堂提供5元丐饭,也算油水足,扛饿。

  算了不提那饭堂了,还是聊事业。说起我那个组长,一头白发,还有花名,不是说他花,而是他姓花。古龙书里记载,花无缺,万人迷,可能姓花的都有女人缘。
  刚刚打扫完铁皮屋,当然我是尊敬师傅的,也就是我的组长花师傅。咱是老实人,那个花师傅前花师傅后的,叫得花大爷那个舒坦,直夸我懂事。
  “小伙子,好好干,前途光明的。”,花师傅摆了个大拇指,我也不含糊。
  “师傅教的好,师傅教的好。”,一脸的憨笑,连我自己都陶醉了,这么个大好青年,人中龙凤,就要在这铁皮屋下崛起了,哈哈。
  这两天没事,毕竟小姐姐不愿意交护照,领导也不愿意夺,所以成了拉锯战,我们也适时的整理内务,把装护照的铁皮柜一层层列好,在这不到10平方的小办公室里,硬是塞了个空调。据说是某位领导淘汰的,不能浪费就安这里了。

  上班有空调,夫复何求啊,哈哈。以前享受空调得去商场。那时恨不得带着铺盖卷去。就是保安大哥不让,说小伙子火力壮费电。其实我也就是说个笑话,我才不去商场蹭空调,都是去我爸单位享受。
  天有不测风云,小姐姐们的护照真给收上来了,看来部门领导还是挺雷厉风行的。就是护照有点多,要分类贴标签,入库,建档。
  其实这些花师傅说没什么技术含量,就让我顺带干了。他老人家写花名册,按拼音字母顺序,然后后面跟着第几排第几柜第几盒。
  别说老人家的字,那是龙飞凤舞,一手好字,估计他上班这么多年都练笔了,估计钢笔都给他写秃头好几盒。

  不说别的,字是真的好。有次我上白班,花师傅昨天夜班。领导来视察,一眼就看见那个名册了,一直赞叹字漂亮,领导问我是不是我写的。我就是反应慢,直冲领导傻笑,“呵呵,一般一般。”
  领导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也义无反顾的望着领导,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回想起来,我一直琢磨这领导是不是已经知道谁写的,故意考我。
  反正是试用期,咱就打肿脸充胖子,谁怕谁。
  护照室一番折腾算是建立起来了。我们的工作也上了正轨,所谓万事开头难,只要有方向,火车总是按着轨道走。

  我们讨论了一下,这个班该怎么值,两个人肯定是不够的,得依靠组织调拨人手,在这么白天黑夜的倒班,人非瘦了不可。
  我也和他讨论了一下我晚上报了个成人本科班,是不是可以支持一下年轻人的奋斗。但我的行为艺术立刻被识破,换来的是严词拒绝和历史教育小课堂。
  花师傅义正词严,循循善诱,口水喷了我一脸,原以为他很热爱这份工作,每次交接班总是大老远迎接我,热情的不得了。每次来接我的班的时候总是愁眉苦脸怨声载道,好像领导又偷了他家二两黄豆,可把老头折腾的。
  每次领导来参观我们的铁皮屋,肯定多,意见少,花老头总是很不客气的讲述他的心酸故事。当然也为我们争取了一点福利,饮水机一台,至此再也不用去遣派姐姐那里讨水喝了。
  工作总算入了正轨,上头也安排了2个人增援,日子一下子舒服多了,每天上6小时,上三天休一天。大爷我也舒舒筋骨,都忙了半个月了,连这里的门还没数清楚。每天上午以发护照为主,航班大部分集中在早上,当然也有返程的国际航班。晚上是收护照的高峰期。航班大多飞4段,就是转个圈飞回到基地。
  在早上10点基本就没有航班领护照了。我也是新丁,所以得去拜拜码头。
  隔壁是发资料箱的科室,和我们工作差不多,发一些飞机上用的药和单据。

  这里干活的是一个正式工组长,带着4个劳务工。
  发资料箱的有个小倪,当然这是约定俗成的称呼,其实他已经30多了,所以我只敢称他为倪哥。
  倪哥叫我小翟,我大号叫翟大鹰。没办法辈分低,也就带个小字。
  “我说倪哥,你平时都在哪里发财?”,我打趣的问倪哥。

  “我们活动工,不比你们,哪有发财,就是晚上砸金花,玩玩地下六合彩,赚点小钱。”,倪哥哈哈笑着说。
  倪哥是湖南人,口音重,他老婆是这里的清洁工。他个子大概1米6几,人很精瘦。一看就是种田出身。他喜欢和我讲他们老家的事。
  “我跟你讲,在我们那里打路最赚钱,修一米的公路就几百块钱,不过天天撂沙子腰疼,在这里干就是混口饭吃。”,倪哥理了理他那个分头,继续说。
  “我们那个城中村的六合彩又出字谜了,你要不要玩,几百的赔率。你是文化人,给我猜一下,我都好几期没中了。”倪哥把那个字谜纸条塞给我。
  我看了一眼,大概猜是兔子。于是也掏出5元钱给他。“倪哥,我猜是兔子,要不你帮我买5块钱的。”
  “这感情好,我也琢磨是兔子。我帮你买。”,倪哥收了钱。我又问了他一些小孩的事,他说小孩在老家,这里租房又没有学校肯收,所以一年来一次,赚钱不易。
  过了几天倪哥告诉我六合彩谜底是兔子,有个老教授买了几千元,赚了很多,领奖时带了几个人去,怕给人抢了。但我投资的5元基本一字未提,我也不好问,就算了。
  有时门口的保安会来院子西边上厕所,经过倪哥的办公室会聊几句,我有时也遇到他们,也凑上去解闷。
  保安一共有3个人,一个队长,一个新来的,还有个老油条。
  那个新来的喜欢打传奇游戏,有时会看到他躺在院子草坪上,可能又熬夜了,在打盹。被保安队长揪起来几回,然后就换人了。其实我挺喜欢跟那个打游戏的人聊天,毕竟我也喜欢游戏。

  后来又来了一个小李,听说小李的姐姐是公司的干部。所以小李为人高调,经常为难想把车开进院子的空姐男朋友。发生口角经常来我办公室吐槽。
  所以他掌握的花边新闻比较多,我也可以消遣,哈哈。这是后话。
  这里的保安资历最老的是丝袜龙,当然这个外号是我自己编的,人家可受欢迎着勒。我之所以这么给他贴标签,主要是他穿丝袜,一双标准保安制式皮鞋露出一对穿着丝袜的脚脖子,其实我很不理解男人穿丝袜,也许我没穿过,丝袜滑腻,女人们都爱。
  丝袜龙有时上夜班,我也有夜班,不过是上到12点就可以下班,航班结束也就没有护照可以回收了。
  很多次夜班时,我都见到丝袜龙的办公桌旁美女翘着二郎腿,拖鞋在脚上吊着。据丝袜龙说,她是个住在这里宿舍的老空姐,说她老其实也有点过了,我目测最多30几,当然作为女士,30几没结婚我们会给加个老字。这年头叫剩女。
  老姐姐长得很漂亮,可能飞回来没事,总是和丝袜龙聊天。

  丝袜龙还经常收到小零食,都是过路上楼回宿舍的空姐给的。
  丝袜龙长得也算标致,当然是相对于保安群体,对上男乘务员,还是差了一大截。但他的优势是油嘴滑舌,讲话专拣好听的说,所以姐姐,阿姨,帅哥,美女,领导那叫的亲热。
  在这里办公的阿姨都很喜欢他。丝袜龙也不惹事,总是坐在那里,没事会看下报纸。美其名曰爱学习。在这里,爱学习是个褒义词,我也经常被人贴上爱学习的标签。不过我是看英文书。虽然我的专业是计算机编程,但也无法阻拦我对文学的追求。
  丝袜龙和谁都聊的起来。有时我会去找他玩,主要是刚来单位认得人确实有限,人家人脉都搭起来了,我就是个外来物种,而且那个年代大专也算人才。所以来领护照的空哥总是调侃,“你也不换个工作,都屈才了,浪费。”
  我也不在意,毕竟工作难找,而且航空公司旱涝保收,是高大上的公司,吃饱饭才是硬道理,懂的都懂。

  我也算长得帅的校草级别,所以很多男乘老以为我也飞,每次都要很尴尬的解释一番,后来也麻木了,不想报家门了,对于查户口这种事,也懒得回答。对方对我不太感兴趣,总是关心我老子是谁,我老子是大官还用守这铁皮屋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说起丝袜龙,我还是很乐意和他聊天的,他总是讲一些稀奇古怪的传闻,有些都是传的神乎其神的空姐密事。
  例如一次他和我讲,一个小保安竟然泡到一个刚培训的空姐,给人家送了一条金链子,当然刚培训的空姐也叫准空姐,没有收入,所以这个保安哥哥就得手了,呵呵,当然那个空姐正式飞行后就把他踹了。这也是情理之中。所谓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还有一次他和我讲一个准空姐谈了个开奔驰的男朋友,天天炫耀,后来发现是个司机。这种事很多,也许大城市的人会玩。
  丝袜龙自己的故事从来不讲,他总是讲别人的传闻,也许这就是职场的规则,可是我几十年过去了对这个规则老是接不住,哈哈。

  我们空姐楼的保安编制档位还是很高的,直接配了个保安副队长当组长。
  保安穿着绿色的保安服,戴个大顶帽,也算彬彬有礼,见了领导也起立,当然是在领导视察的时候,平时也蔫着。他们也有四处巡逻的任务,但由于楼上住着空姐,所以上楼还是挺避讳的,指不定哪个小姑娘穿睡衣出来晾衣服就尴尬了。
  空姐来自五湖四海,外籍的不住这里,她们住单间,当然指日韩的,欧美的都是住本国,飞过来再飞回去,待遇也不一样,欧美工会厉害,都是欧美最低工资,当然也是我们的最高工资。
  队长很敬业,也很会见风使舵,不然也不会混到今天。每次他来巡查,小保安总是队长前队长后。说着小话,拉着家常。顺便踩王五赵六一脚。
  有一次队长出任务,带了一个小保安,拎着棍子。我以为打群架,急忙去看热闹,我也是闲来无事,所以自己也安排些许工作,例如看热闹。
  跟着保安队长就上了楼。保安队长说,“这家伙,是个大个的,可不好对付,哥几个机灵点,大鹰你个软脚虾,一会儿就守门口。”
  我一听这家伙,我都成软脚虾了,立刻挺直胸脯,“俺是什么人,强盗土匪谁怕谁。”
  保安队长哈哈笑,“说了你也不懂,领导要来检查,这里有个流浪狗,脏兮兮,我们要去把它放倒。”
  我一听确实有点晕,打小动物,下不去手啊。于是灰溜溜跟着队长。

  在一个顶楼的杂物房里,一个一米长的大白狗,卷毛,确实够脏的。它蜷缩在角落。
  队长说,“这只狗怎么都赶不走,今天哥几个把它打昏,找个地方扔了。”
  几个保安上去按住狗,狗太大,不停的挣扎,一个保安找来个纸皮箱把狗扣住。队长拿棍子从上面的缝隙往里捅,砸。
  狗仔嚎叫,挣扎,队长是下死手,很快,大棍子上就挂血了。狗呻吟的越来越微弱,然后就是低鸣,后来没了声息。
  盒子被拿开,一个瘫倒在地的狗一动不动,一个眼珠子掉了出来。我不忍直视。
  狗被装进了大蛇皮袋。
  后来队长说他开摩托车带着狗的尸体走了很远,扔了。但没想到大狗没死,一溜烟跑了。我对狗狗逃生也算舒口气,也算狗狗命大。
  后来宿舍在卫生评比上得了奖,保安队长在治安贡献方面也得到了表扬。
  宿舍区也有很多野猫,但这不违规,有的小空姐也喜欢喂养,所以猫儿人丁兴旺。

  我也喜欢猫,总是去逗弄,猫也不怕人,总是很合作的伸爪子什么的。有时还在你面前翻滚,很是可爱。
  小姐姐们早出晚归,有时大半夜飞机才落地,所以旁边的小食店生意也是繁荣,还有其他单位上夜班的来吃宵夜,所以也算风水宝地。老板基本24小时营业。
  我有时也去打个牙祭,但无奈于囊中羞涩,所以这种好日子也不多。
  资料室有个女孩叫小谢,长相嘛一般般,由于他们值班都是一个人,所以我溜过去偶尔会遇到。
  小谢也是劳务工,有个小孩,但老公和别人跑了。有点祥林嫂的味道,总是说她老公结婚前如何对她好,但今时不同往日,带着一个孩子算是单亲家庭。租着一个房子,又不愿回乡下,只好这么单着。
  这个科室管事的是一个飞行员家属,早年也是政府干部,所以比较高调,使唤人也不带含糊的,也算把这个科室治理的井井有条。

  小谢对这个门神也是找不到抓手,人家什么也不缺,所以总是抱怨满腹。
  和小谢在一个科室的还有小青,是个漂亮的妹子,有个男朋友在总务,但她也是劳务工。经济条件明显优于小谢,总是零食不离嘴。
  有一次我经过小青的办公室,她正在嗑瓜子,瓜子皮扔了一地。
  她见我来了,一手拿着瓜子带,一手拿着瓜子嗑,瓜子皮顺手往天上一抛。

  “我就喜欢这样嗑瓜子,嗑完了再扫地,哈哈。”,小青俏皮的说。
  这时她们的负责人卿姨来接班了,一见地上的瓜子皮,脸色一黑。
  “你懂不懂规矩,这里是办公场所,你嗑的到处是瓜子皮,领导来了怎么办?”
  卿姨一发话,小青立刻拿了扫帚扫地。

  卿姨拿出大罐子,煮上她的银杏叶,据说可以防止心血管疾病,也是她以前的老领导告诉她的。
  卿姨是老干部,快退休了才进来,据说这里退休金高。飞行员有门路,咱比不了。
  小青扫完地,和卿姨交接了工作,冲我吐了吐舌头就走了。
  我也不想听卿姨叨叨她的丰功伟绩,所以找了个空也溜了。
  后来又来个管单车的小王,小王是办公室主任的侄子,和我也是同龄,他身体不好,肾有毛病,所以长期服中药,但人不错,天天叫我老大。可能湖南年轻人都爱这么称呼人。
  熟落后,小王有一次约了小青和我,我们三个去公园玩,都是年轻人,也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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