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样的坎坷人生

作者: 微光尘

  这是发生在一个小村庄的故事,天蒙蒙刚亮,王三年在床边守着自己的妻子张俊英问道:"感觉怎么样了?"张俊英说道:"我感觉到晌午孩子就可以降生了。"
  王三年开心的心里乐开了花,说到:"老婆子苦了你了,我这就去乡里找接生婆子"于是放下手中的烟袋,骑上生产队除了铃铛不响,四处都响的村里唯一的二八自行车,飞快的向白菜乡奔去!"张大姐,张大姐,在家吗?"王三年气喘吁吁的喊着。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声音,"谁呀?"天还没亮就**。听到哐当一声,门开了,只见张大姐,蓬头垢面,衣履阑珊的说到:"这不三年吗,啥事?这天还没亮呢?"
  王三年急忙忙的说到:"我家婆子快生咯,由劳张大姐跑一趟。"张大姐说道:"别急,我换个衣服马上跟你去"不由张大姐说完,三年拉起大姐说道:"来不及了,快走吧!"就这样张大姐被三年裁着朝自己的村庄——八里庄驶去!
  三年骑着自行车。就像开了挂一样,一路畅通无阻,所有的坑坑洼洼都被他顺利的过去了。张大姐也感觉到很奇怪,为什么这一路感觉这么顺当?他骑得很快也没有感觉到颠簸。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村庄。
  三年急忙的拉着张大姐进入了自己的院子。大声的对屋里喊道:“老婆子,老婆子,张接生婆来了,你放心吧。”
  这时张接生婆走进屋子看到俊英躺在土炕上。走向前对俊英说道,:“不要害怕,有我在呢。每个女人都要这样经历一次,放心吧。”这时候张接生婆让三年到外面去等着。
  三年在外面不停的踌躇着,感觉时间像过了一个世纪。焦急的在门前听着里面的一切动静。当听到张接生婆说道:“开五指了,深呼吸,用力,”
  三年的心不停的跳动着,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一定没事的,一定可以顺利的”就这样三年在外面焦急的等着,听到他的老婆子说道:“我要死啦,我要死啦”这时三年问到:“俊英没事吧?”
  张接生婆答道:“没事的,孩子的头马上出来了。”张接生婆顾不上和三年说话,对俊英说到:“深呼吸,用力!在深呼吸,用力,快出来了,用力,不要紧张,深呼吸,在用力,再用力!”就这样持续了一会儿,三年听到“哇”的一声,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屋里的张接生婆高兴的说到:“母子平安,是个带把的,你有儿子啦”三年高兴的喊到:“我有崽子啦,我有崽子啦”他恨不得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急忙的跑屋里,看着巴掌大的小崽子乐的合不拢嘴。
  张接生婆说道:“不要傻乐了,一会儿给你婆姨去乡里买点营养品。她刚生完娃,身子现在很虚,需要调理。”三年笑着答道:“一会儿我就去乡里给她买”
  这时俊英对三年说:“你快给张姐倒杯水,辛苦一阵子了,也不知道照顾下张姐,光顾自己的崽子啦。”三年说:“瞧我这记性”这才把小崽子放下,让张姐坐在厅桌旁,自己到另一个屋子不知在干什么。
  不一会三年走过来,拿了些粮票对张接生婆说道:“辛苦啦,这个你拿着”张接生婆接过三年递给的粮票说道:“你小子有福气,好好待你婆姨”
  天开始变亮了,张接生婆说道:“你送我回去吧”三年给俊英说道:“我先去送张姐回去,你在炕上好好躺着,我一会儿就回来”于是三年推上他那生产队借来的二八自行车,就往白菜乡驶进。

  张姐坐在自行车后面,想到三年的幸福生活让她感觉心里酸酸的,她轻轻的拽着三年的衣角。三年由于有儿子了,开心的唱着小曲。不停的蹬着他的二八自行车。
  由于自己方才心急如焚,弄得满身汗臭,再混合着他身上那浓烈的男人气息,如潮水般时不时地向张姐涌来,让张姐的心脏如小鹿乱撞般不停地澎湃着。
  她多么希望自己也能有这样一个可以依靠的丈夫啊,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她的丈夫因犯事畏罪潜逃,至今已杳无音讯多年。这些年,她孤苦伶仃,形单影只地活着。
  这一次不知为何,她在后面感觉颠簸得厉害,随着颠簸,她的身体也时不时地和三年发生碰触,她嗔怪道:“你慢点骑,把老娘的屁股都要颠成八瓣了,屎都要被你颠出来了!”
  三年充耳不闻她的呼喊和劝说,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刚拐了一个弯,这次不知是上天的捉弄还是咋滴,生产队的二八自行车就像长了眼睛似的,不会错过路边的每一个坑。

  这时张接生婆以为三年是故意的,就对三年嗔怪道:“你是不是故意使坏,老娘的屁股都要被颠得开花了。”说罢,使劲拧了一下三年腰间的腱子肉,这时三年就像触电一般“啊”了一声,忙说道:“天黑起来了,路不好走。”张姐嗔怪道:“那你还使出吃奶的力气去蹬,慢点!”
  话音刚落也不知怎么的裤腿突然被卷住了,她“啊”了一声!三年和她连同生产队的二八自行车一同跌进了路边的河沟里,幸运的是河沟里没有水。
  这时张接生婆喊道:“老三,老三”始终没有应声。她想站起来,可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试管,裤腿还在自行车里卷着,幸运的是天亮了,她攒足力气喊到:“有人吗?有人吗?有人吗”可是没有人应声,她既无奈又无助的在那里一动不动。
  突然她听到远处有哒哒哒的手扶拖拉机的声音,这给她带来了希望!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她用她那被划破的胳膊不停的摇摆着,生怕路过的人看不到她。
  渐渐的离他越来越近,突然她看到三年躺在离他不远处一动不动,她拿起手边的土旮瘩投向三年,三年还是一动不动!
  她这时担心坏了。心想他不会死了吧,这样壮的体格咋还没我和女人抗摔呢?再看看身边的自行车,早已摔的散了架!前车叉子都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干啥了呢?我的腿也被划伤了,疼的我一动不敢动!这时她又向三年投去一个土旮瘩,可是三年还是一动不动的像一个沉睡的雕塑一样!
  白菜乡的刘队长正拉着化肥向自己的乡里驶入,他心里还在盘算着怎样给自己多留点化肥。可是随着手扶拖拉机再向前行,由于路面颠簸他放慢了拖拉机的速度,也可能是命中注定,他隐隐约约的看到河沟里躺着两个人便慢慢的开着拖拉机靠近。
  当停下拖拉机,伴随着拖拉机的熄火声,听到那面传来“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微弱的声音!他急忙跳下拖拉机,三下五除二的来到他们面前,刘队长定眼望去,这不是俺们乡里的接生婆吗?啥情况?

  刘队长看到张接生婆的裤腿还在自行车里卷着,本想过去给她弄出来,只听到张接生婆说道:“刘队长,快看看三年他咋样了”刘队长走向看着像是雕塑一样的一动不动的三年,立刻动了动他的身体,还是一动不动的在那趴着。这时刘队长伸出他那饱经风霜带有蚕茧的黝黑的手指朝三年的鼻子贴去,当他感觉三年还有呼吸时给张接生婆说道:“他还有气,没有死”
  这时张接生婆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对刘队长说道:“赶快救醒他”刘队长俯下身子,在三年的身边使劲的晃了晃三年的身体。他还是一动不动,于是刘队长又对着三年大声喊道:“日本鬼子来了,日本鬼子来了”
  原来白菜乡这块,日本侵华时曾被侵略过。三年的家人就是被日本鬼子害死的。说也奇怪,当三年听到后立马苏醒了,大声喊道:“日本鬼子来了快藏起来,日本鬼子来了快藏起来,剩下的八里庄的老少爷们们,咱们一起打鬼子”
  当三年喊出来后刘大队长和张接生婆不由自主的笑了笑说:“老三又想打鬼子啦!哈哈”三年也看了看河沟里狼狈的场景说道:“咋搞的,这是中邪了吗?我大队的二八自行车也开始分家了呢?”他无奈的看向张接生婆说道:“完了,这没法送你回去了”张接生婆说道:“别瞎想了”你俩抓紧把我裤腿整出来。”
  也不知道她的裤腿是长了腿还是咋滴,两个大男人楞捣鼓了半天才把她的裤腿弄出来。刘大队长说道:“你俩啥情况?咋还掉进河沟里了么?”张接生婆说道:“这不是三年家婆姨生了吗,我过去接生,完事后,三年准备把我送回家,这不就到这了,你说悲催不悲催。”

  刘大队长对三年说道:“,恭喜啦!恭喜啦!男孩?女孩?”三年说道:“带把的”三个人一起看向自行车,刘大队长说道:“这可没法骑了,正好我回白菜乡,带你们一程。”
  刘大队长让张接生婆先上车,他和三年一起把自行车也弄到车上。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朝乡里走去。刘大队长这时说道:“还好你们伤的不严重,我先带你们去修车处,不然大队长的自行车坏了,三年要挨批斗了。然后再送你们去医院,包扎一下。放下你们我还有事就不多陪你们了。”
  没过多久,两人便紧跟着刘队长驾驶的那辆破旧不堪的拖拉机,一路颠簸着抵达了乡里。刘队长先是将他们送到了位于乡里的一家修车铺子前,这里有个名叫岳师傅的人正在忙碌地摆弄着各种工具。接着,刘队长再次发动起拖拉机,带着他俩朝着乡里的卫生院驶去。
  与刘队长道别之后,这两个人仿佛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衣裳凌乱、步履蹒跚,甚至有些跌跌撞撞地走进了乡卫生院。其中一人扯着嗓子喊道:“康医生!您在这儿吗?”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着,听起来格外响亮,但却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焦急和不安。
  没过多久,只见一名身穿洁白衣裙、身姿婀娜的女子款款而来。她那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的乌黑秀发随风轻舞,仿佛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名女子轻声说道:“请诸位保持安静,这里可是医院,严禁高声喧哗哦!”
  听到这话,张接生婆连忙开口询问道:“请问康医生在不在呀?”那位长发披肩的女子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快速地瞥了一眼眼前这个头发凌乱不堪、面容憔悴,看上去犹如惊弓之鸟一般狼狈逃窜至此的张接生婆,然后淡淡地回应道:“稍等片刻吧,家母外出看诊去了,想必过不了多久便会归来。你们暂且在此处歇息一下。
  对了,你们究竟遭遇何事了呢?”面对这般询问,三年显得有些难为情,他挠了挠头,面带羞涩地回答说:“实在抱歉啊,都怪我自己不小心,骑着车一不小心就掉进河沟里头去啦。”听完这番解释,那名长发飘逸的女子不禁掩嘴轻笑起来,并打趣儿地说道:“哟呵,真没想到,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居然也会把车子骑进沟里去啊!”

  突然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耳中,仿佛是从远方传来的轻响,但却又如此清晰可闻。我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门外,心中涌起一丝好奇与期待。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之中——原来是康医生回来了!
  三年和张接生婆急忙站起身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他们快步走向康医生,口中急切地喊道:“康医生,您总算回来了!快快,请您帮忙看看,我们摔得是否严重啊!”康医生看着眼前两人狼狈不堪的模样,不禁皱起眉头,关切地问道:“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摔成这般模样?”
  张接生婆连忙解释道:“哎呀,这不都是因为要给三年他家婆姨接生嘛!结果在回程的路上,也不知道咋搞的,可能是三年起身太急了些,一不小心就把我俩带倒掉进河沟里头咯!”说罢,还无奈地摇了摇头。
  康医生听后,先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后便仔细查看起他们身上的伤势来。经过一番检查,他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并笑着对三年说道:“哈哈,先别急着担心自己,倒是应该恭喜你呢,三年!”听到这话,三年顿时愣住了,满脸疑惑地望着康医生。

  康医生接着解释道:“刚才我已经替你们看过了,虽然有些擦伤和淤青,但并无大碍。不过还是需要好好休息几天才能恢复哦。”说完,他迅速拿出一些药品和工具,开始认真地为二人处理伤口。
  三年和张接生婆感激涕零,连连向康医生道谢。待伤口处理完毕,他们一同缓缓走出了卫生院,心情似乎也轻松了许多……
  走出卫生院后,张接生婆转头看向身旁的三年,微笑着开口道:“这自行车估计还得等上好一阵子才能修好呢,要不先跟我回家里坐坐吧!”听到这话,三年显得有些难为情,他挠了挠后脑勺,略带羞涩地回应道:“去您家不太合适吧,毕竟就您一个人在家……而且男女有别,这样似乎不太妥当。”
  张接生婆听后不禁笑出声来,她摆了摆手,宽慰道:“哎呀,瞧你这孩子,想得太多啦!我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能有啥事儿呀?难不成你觉得我的为人不靠谱吗?还是说你把脑袋摔坏了,尽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说完,她和三年一起迈步朝着自家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走到路口时,意外发生了——张接生婆突然停下脚步,弯腰准备系紧松开的鞋带。与此同时,只听得“啊”的一声惊叫传来,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三年不知为何被从天而降的不明物体给砸中了头部!刹那间,三年如遭重击般轰然倒地,不省人事。
  见到这一幕,张接生婆心急如焚,她一边高声呼喊着“三年!三年!三年!”试图唤醒昏迷中的三年,一边愤怒地质问周围:“这是谁家乱丢的花瓶啊?竟然砸伤人了!到底是谁干的好事儿,赶紧给我站出来!”
  此时,附近路过的行人也纷纷聚拢过来,当大家看清三年满头鲜血、伤势严重的惨状后,无不大惊失色。他们一同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半空,想要找出那个导致这场灾祸的罪魁祸首……
  就在此时,一个身材中等、略显疲惫的中年男子急匆匆地从远方奔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焦急地喊道:“有没有人受伤啊?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跟我那婆娘吵架来着……”
  张接生婆看着眼前的状况,语气有些责备地回应道:“这人本来就受了些伤,结果又被您那个花瓶这么一砸,伤势变得愈发严重了!”中年男子听后脸色大变,惊慌失措地叫道:“哎呀!那赶紧送医院呀,快送医院!所有的费用都由我来承担!”说罢,围观的众人纷纷散去,而张接生婆则与中年男子一同护送伤者前往医院。
  只见中年男子毫不犹豫地背起三年,步伐坚定而迅速;张接生婆紧紧跟随其后,嘴里不停地呼喊着:“麻烦大家让一让,让一让啊!医生快点过来救人呐,医生快点过来救人呐!”她的声音充满了急切与担忧。

  很快,医院里的护士们闻讯赶来,动作娴熟地将三年接过去,并迅速推进了急救室展开紧急救治。此刻,张接生婆和中年男子只能站在急救室外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没过多久,一名医生走出来告知他们,由于三年失血过多,必须马上输血,但目前不清楚他们俩谁的血型是 B 型。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然都无法确定自己的血型究竟是什么。于是,他们赶忙请医生尽快帮忙检测一下。幸运的是,经过一番紧张的检验之后,发现中年男子的血型恰好与三年相同。
  于是那位中年男子毫不犹豫地开始为三年输血,仿佛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在了这个年轻生命身上。而张接生婆则始终静静地守在他俩身旁,全神贯注地陪伴着,不敢有丝毫松懈。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等到了危险期度过的那一刻。
  张接生婆满心欢喜地给中年男子端来了一些食物,让他能够补充体力。在交谈之中,她逐渐得知这位中年男子名叫李强,竟然与自己同岁。李强叹息着讲述起自己的故事:“我娶了个不检点的婆娘,不仅没能给我生个一儿半女,还整日游手好闲、夜不归宿。

  这样的日子实在让人无法忍受,我们刚刚才大闹一场准备离婚呢,可我并不想离啊……说着说着我俩就动起手来,谁能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啊!唉,真是没办法再过下去了……”
  张接生婆听完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之情。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怜了,命运对他似乎有些不公。正当两人聊得热火朝天之际,突然间,三年猛地睁开了双眼!张接生婆见状,激动万分,连忙高声呼喊:“医生!医生快来呀!他醒啦!他醒啦!”
  医生闻讯迅速赶来,脚步匆匆地走进病房。他仔细地为三年做了一番全面检查,然后松了一口气,微笑着告诉众人:“放心吧,已经没有大碍了。只需在医院再观察一天,确保身体完全恢复正常即可出院。不必太过担忧。”听到医生的话,大家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李强看到三年终于苏醒过来,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他急忙快步向前,来到病床边,紧紧握住三年的手,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兄弟啊,真的太对不起你了!都是因为我的疏忽,才让你遭受如此重伤,只能无奈地躺在这冰冷的病床上。这一切都要怪罪于我那个可恶的婆娘,如果不是她惹出这些事端,也不会连累到你。这次我绝对无法再忍受她了,等回到家,我立刻就跟她办理离婚手续!”

  一旁的张接生婆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禁叹了口气,然后转头对三年说道:“还好有李强及时给你输血,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恐怕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妻子和可爱的儿子了!”听到这里,李强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忍不住插话道:“你们俩难道不是夫妻吗?我一直以为你们就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呢!”
  张接生婆赶忙解释道:“哎呀,可千万别乱说!我只是刚好去他家给他老婆接生而已。当时三年好心送我回家,结果在路上不小心我们两个一起跌入了河沟里。好不容易刚刚包扎处理好伤口,却又被你这么一撞,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真是倒霉透顶啊!而且他家的孩子和老婆现在还需要补充营养呢,正盼着有人能帮忙买点补品回去。”
  李强听完这番话,愈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他满脸歉意地对三年说:“实在抱歉,三年哥,都是我的错。你就在这儿安心养病吧,其他事情不用操心。我会和张姐一起去帮你选购所需物品,然后送到你家里去。希望你能够早日康复!”三年听后,有些难为情地回答道:“那就麻烦你们了,谢谢你们的关心和照顾!”
  说罢,李强便与张姐一同踏上了为三年采购其婆姨和孩子物品的征程。两人首先来到了一家水果店,精心挑选着各类新鲜水果,准备带给三年。正当他们迈着轻快的步伐前行时,突然间,李强敏锐地捕捉到一阵细微的声响——那是从张姐腹中传来的咕咕声。

  他不禁关切地询问:“张姐,您该不会尚未享用早餐吧?”张姐略显无奈地点头回应道:“确实如此啊,今日真是状况百出、波折不断呢!大清早的就被三年急匆匆地拽走帮忙接生,接着又是一连串的事情接踵而至,唉……”
  李强听后深表同情,随即提议道:“张姐,要不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吧,我自己也饿得前胸贴后背啦。而且今儿个一早我跟我家婆姨闹了点别扭,心情着实不太美妙。对了,您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张大姐稍作思索,然后答道:“要我说呀,就去那家道口的王二小老豆腐店吧。”
  李强听闻,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之色,应声道:“哈哈,巧了不是,原来您也钟情于他家的老豆腐啊,我可是忠实粉丝一枚呢!”话音未落,二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般朝着王二小老豆腐店的方向迈步而去。
  待两人吃饱之后,李强开口说道:“麻烦再帮三年也捎带上一份吧!”一旁的张姐听闻此言,回应道:“行嘞,那就给他带上五个热气腾腾的大包子,外加一碗香甜可口的小米粥吧。”没过多久,掌柜便手脚麻利地将食物精心打包装好。紧接着,他们一行人踏上归途,朝着医院进发!
  当回到医院时,李强扯起嗓子高喊:“三年兄弟,三年兄弟,可以开饭啦!”原本只是顺口这么一喊,可谁曾想,话刚出口,还未等声音完全消散。只听三年迫不及待地应声道:“哎呀呀,可不就是嘛,肚子都快饿得咕咕叫了呢!”
  眼见着三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李强转头对身旁的人说:“咱们还是赶紧出去买点东西,给孩子还有大嫂送过去吧。真是不好意思啊,张姐,还得麻烦您给我们领路呢。我先去队里借辆自行车来用用。”然而,张姐却摆了摆手,表示道:“借什么借呀,三年的自行车这会儿正在修理铺那儿维修呢,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修好。待会儿我直接带你过去取就行啦,反正那也是他们队上的车子。”
  于是乎,两人先是前往供销社挑选购买了一些三年家婆姨和孩子所急需的生活用品,随后马不停蹄地赶往自行车铺取回自行车。最后,由李强蹬车带着张姐,一路风驰电掣般向着八里庄疾驰而去。

  “嫂子孩子还好吧”张接生婆连忙问到,俊英回答道:“孩子还好,也没哭和闹,我家那口子呢?”这时李强走向前道歉说道:“对不起都是我害的三年大哥在医院里,对不起,以后我好好对你们家人”俊英听到后由于激动晕了过去,这时小崽子不知是母子连心,还是咋滴。哇—哇—哇的哭个不停,感觉在说快救救我妈妈似的。张接生婆连忙走向前,喊道“三年嫂子,三年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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