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深渊

作者: 风烟寞

  城市的夜晚风景很美,车水马龙,各种颜色的霓虹灯,争相闪耀!
  一个年轻人独自一人坐在广场边缘的绿化带中,远处是节奏感很强的音乐,一群大叔大妈们正在跟着节奏跳着广场舞!
  他所在的这边没有路灯,环境比较黑暗,他坐在绿化带旁的长条凳子上,从怀中掏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口袋中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没挂断也没接听,而是把手机放到一边不去理会!
  终于在无人接听以后,手机自动挂断了电话。手机屏幕上显示今天他有三十多个未接来电!

  男人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又深吸了一口烟,他的脚边早已堆满了烟头!
  这个城市不出意外的话,他恐怕是待不下去了!
  他欠下了本市的一家高利贷公司很多钱,利息高得吓人!对方甚至找上门揍过他几回!
  他不敢回住的地方,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他已经躲了好多天了。
  这还没完,他精神恍惚间骑着电瓶车撞到了别人的车尾,虽然他已经低声下气的道歉,也表示愿意承担责任。
  可对方却不依不饶,甚至还出言侮辱他!
  而且对方浑身都是酒味,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对方直接动手打他,他被迫无奈开始反击,把对方的鼻梁给打歪了。
  路人们报了警,丨警丨察把他们都带了回去,最终判对方因为酒驾全责,他自己则没被处罚!
  正当他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的时候,没想到那个人家里面很有势力,找了一群人来围殴他!
  他在街头上被十几个人追着打,还好路人报了警,那些人才没追上他!

  他也不敢去报警,只得小心翼翼的东躲西藏,不让高利贷,还有那个被他打断鼻梁的人找到他!
  因为被高利贷的人追债,他上班的那个公司把他开除了。他正在考虑要不要去其他城市!
  现在看来也不用考虑了,这个城市反正目前为止是待不下去了。
  他想起了公司老板把他开除的时候跟他说的话。
  “这个城市你可能待不下去了,躲起来也不是办法,当利息达到他们想要的金额后,他们会找上你家人的。我这里有一个地址,你可以去应聘看看,可能会救到你。”
  “但是你别告诉他们是我让你去的!”
  他点燃一根烟,拿出老总给他的那张名片,名片很简单,两面都是黑色!
  一面是地址,另一面是公司名字!除此之外,没有其余任何字眼!
  名字也很有个性
  实力装修公司!
  这名字是一点不低调啊!
  但这是什么意思呢?让我去装修公司上班吗?我也从来都没有接触这个职业啊!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能有多高的工资啊!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苦笑了起来,现在这种情况自己还有什么办法呢?
  靠打工攒钱还债,开什么玩笑!那高得离谱的利息,月入过万都不一定还得了,自己这高中都没毕业的人,怎么会有那种高薪工作,月薪五千就已经是可遇而不可求了!
  与其让那些人以后找自己家人的麻烦,倒如现在拼一把,管他是做装修还是干其他的什么,能挣到钱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手机再度响起,这次来电显示为:妈妈。
  他扔掉烟头,调整了一下状态,接通了电话。

  “喂!妈,是我……刚吃过了,差不多要睡了……手术成功了那最好了,要听医生的话……没事,钱如果不够不还有我吗?放心……先这样喽,我先洗一下衣服……”
  挂断电话后,他的眼眶已经泛红!
  此刻,他下定决心,就去那个实力装修公司!他很清楚那地方不会这么简单!
  因为追债的人从来没去他上班的地方找过他,每次都是在街对面等着他下班!这么想来,他的老板不简单啊!
  然后他躺在在长凳上,微微闭目,现在到处都是找他的人,他决定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悄悄离开。
  那家公司在另外一个城市!
  他边躺着边计划着行程,离这里最近的镇子有个十多公里,自己只有一辆电瓶车,目前电量还是满格的,应该可以去到。
  现在自己全身家当只有五百块钱,到镇子上后,再把电瓶车卖了,应该足够路费和吃的了,就是不知道那边包不包吃住!
  住处是不可能再回去了,天知道会不会有人在蹲守,房间里的东西只能舍弃了,还好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一边想着,时间也过得快了一些,转眼就到了凌晨一点,也到了他该出发的时候了!
  他戴上帽子,拉上外套的拉链,快速走出公园,找到停在路边的电瓶车,就这样朝着郊区驶去。

  这一路和他想的一样顺利,行驶在郊区的路上,冷风在耳边呼啸,不知不觉间,有泪水从眼角滑落!
  为什么?会混成这样?
  终于是平安到达了小镇上,他长舒了一口气,花了三十块钱,找了一家相对比简陋的宾馆。
  冲了一个热水澡,把房间反锁,用鞋带把内门把手绑好固定住,然后在内门把手上放置一个空玻璃杯。
  做完这一切,他倒头便睡去,连着好几天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他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一觉睡到了天亮,他不敢多睡,马上起床,连洗漱都没有,急匆匆退了房,便骑上电瓶朝车站赶去。
  一路上他神情紧绷,生怕这边也有放贷公司的人,万一认出他就不好了。
  所幸他如愿以偿得到了车票,票价两百块,距离发车时间还剩一个小时。
  趁着这个时间,他必须尽快把那电瓶车卖掉,反正带也带不走。

  在回收市场以五百元的回收价卖掉,让他肉疼无比,那电瓶车还是八成新的啊!
  那回收老板见他急用钱便压低回收价,只出三百五!
  最终他还是靠卖惨加到了五百!
  终于是上了客车,坐在指定位置上,他一直注意观察着身边的乘客,直到客车发动也没有什么可疑的。
  他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客车驶入了中途休息站,乘客们纷纷下车,有的上厕所,有的去吃饭!
  他也跟乘客下了车,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还没吃早点的他现在很饿!
  但他也不去买饭吃,因为这种长途休息站里卖的东西都很贵,他身上仅有的几百块钱要尽量省着花,万一那边不包吃怎么办?
  思考一番,他走向餐厅旁边的超市,买了一个大面包,一瓶矿泉水,然后坐在路边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按照司机的说法,还有三个小时的路程。
  休息时间结束了,乘客们又回到车上,客车继续行驶着,刚吃完面包的他身体恢复了一些。
  确认不会出现什么危险后,他终于放松了绷紧的神经,随着客气轻微的摇晃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他去到了那所谓的实力装修公司,然后他就被拐卖到国外了。一群高利贷催收人员围着自己的母亲要债,街坊邻居冷眼围观,指指点点!
  他一个激灵从梦中惊醒,那感觉太真实了,还好是一个梦。
  不过这也让他没有了丝毫的睡意,就这么靠在座位上,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

  终于,三个小时过去了,客车进站后,司机的一番话让车上乘客抱怨声四起。
  “主道路在施工,我们只能停在这边的车站,离市区有点远,你们打个车过去!”
  这就是越穷越见鬼,屋漏偏逢连夜雨吗?
  下了客车,拿出手机打开导航看了一下,离那个实力装修公司还有六十公里路。
  这一刻他想打人!
  他拿出之前没吃完的面包和水,坐在外石阶上吃了起来,然后又抽了根烟,这才慢悠悠的朝车站出口走去!
  其余的乘客早就走散开了,他一出车站,一群骑摩托车的大叔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打招呼说要不要坐车,要去什么地方,需不需要住店等等!
  他一概不理,自顾自地朝前方走去,这种拉客人的摩托车一般都会把价格抬高,那么多人他也不好讲价!
  一个头戴安全帽,身穿迷彩外套,看上去有些苍桑的大叔,骑着摩托跟在他身后!
  “小伙子,要去哪里?这里离市区还有二十多公里呢,我带你过去吧,比他们便宜一些!”
  他停下脚的回过头:“我要去这个地方,要多少钱?”
  他把手机导航地址递了过去!
  “有点远哦,收你八十块嘛!”

  “贵了一点,六十吧!”
  “怎么可能嘛!那么远,我油钱都不够!”
  “那不用了!”
  说完,他收起手机,转身就走,没有一点的犹豫!

  “好吧好吧,看你一个人可可怜怜的,六十就六十啦!”
  最终,他以六十块的价格让大叔带他过去,上车前大叔让他先给钱,他也不计较,直接就给了六十。
  然后还给大叔递了一根烟!
  这大叔一看就是那种老实巴交的本份人,满脸的苍桑和农民独有气质,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与大叔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远远的就看到了城市的边缘,高楼耸立!
  他的心情也有些紧张了起来!
  刚要进入市区,大叔突然停下车,让他先下车,说前方有交警!
  他他只能先下车。
  “小伙子,前面有交警,我们这种用摩托车拉客的被发现是要被罚款的!我只能带你到这了!”
  “我又没带行李,他们怎么会知道我是你客人。”

  “但是你没戴头盔啊,一样会罚的!”
  “你特么的倒是给我戴上啊!”
  然而,回应他的是大叔漂亮的转向,朝着来时的路返回而去。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他还没反应过来,大叔早已油门轰到底,只留给他一个快速远去的背影!
  “我*你**操****你**……”
  他在路边朝着大叔远去的方向破口大骂,脏话一大堆!

  花了他六十块钱,就只送了他二十公里,还剩下四十多公里啊!
  无奈他只能步行进市区,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一个交警都碰不到,自己果然被坑了!
  而且他还没吃饭,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他找到一个出租车询问了一下价格。
  两百块,唉,还是算了吧!先吃点东西。
  逛了几条街后,饥肠辘辘的他最终来到一个三轮车小贩边,花十块钱买了一份炒卷粉。

  就这样蹲在旁边大口吃了起来,吃完又喝了半瓶水,这才感觉身体又充满了力气!
  他询问了一下炒卷粉的小哥,实力装修公司怎么走,谁料小哥一脸懵逼,表示没听说过。
  他微微一愣,便拿出名片递了过去,小哥接过看了一下地址,表示沿着大道一直走,有一个地铁站,可以直通那个地方!
  不过现在地铁已经关门了,得明天才可以坐!
  闻言他精神为之一振,脸上的疲惫之色也少了些许!
  大城市就是不一样啊,地铁多快啊,还便宜!

  跟小哥道谢后,他便朝着这条大道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大城市果然更热闹啊,这么晚了,两边的商铺还在营业,街道上都是来来往往的人,那些身材高挑,面容精致的美女更不在少数!
  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是来到了地铁站,他坐在路边椅子上休息一下,想玩下手机发现只有百分之二十的电量了,他便收起手机思考着今晚睡哪里!
  凌晨一点以后,他走进了地铁站对面的一个小网吧中,开了十块钱的上网费,找了处人最少,最边缘的位置!
  开机,登录!找到一部警匪片,便戴上耳机看了起来。
  当天晚上,他便睡在了网吧靠椅上!
  第二天,吃了几个包子,他便买了地铁票朝目的地前进。
  下了地铁站,又坐了一趟公交车。
  终于,他的对面便是此行的目的地,一幢五层的楼房,楼顶有一排大字
  实力装修公司
  “干什么的?滚一边去!”
  大门口,一个身穿黑西装的壮汉拦住了他!

  他一下就懵了!西装壮汉上前推了他一下!
  “你找死啊?再不走腿都给你打断!”
  他连忙拿出那张黑名片:“你好,我来应聘!”
  看到名片的时候,壮汉眉头微皱,随后笑道:“应聘?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等着,别乱跑,不然打断你的腿,叫什么名字?”

  “李木!”
  李木站在大门口,有些茫然!
  自己千辛万苦终于是找到了这装修公司,可和想象中不一样啊,那嚣张的语气,粗暴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现在装修公司的员工都这么拽的吗?

  此时他也明白过来,这地方绝对不是表面名称这么简单,要不还是先撤吧?
  这念头刚生出就被李木否决了。还有什么是比高利贷找到父母催收更糟糕的呢?既来之则安之!
  都混成这鸟样了还怕个鸟啊!
  他掏了掏口袋,发现烟盒里只有两三支烟了,正好大门口不远处有个小卖铺,他便小跑着去买烟!
  “小伙子,你来这里做什么?”卖东西的老大爷给李木找了零钱后问道!
  “我来应聘!”李木不假思索。
  老大爷听后笑出了声:“我在这里十多年了,第一次听说有人是来应聘的!”
  “你快点回到门口等着,他们的脾气可不好!”
  李木想到那态度恶劣的西装壮汉,心下有些紧张,赶紧跑了回去!
  不久后,西装壮汉出来了,见到李木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态度也没有之前那么恶劣了!
  “走吧!”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李木连忙跟上,西装壮汉没有把他带进大楼,而是从大楼前走过。
  大楼左侧是一条绿荫羊肠小道,走在其中有淡淡的花香,清清凉凉的让人神清气爽!
  绿萌小道每隔一段距离便有几个人站在一处,他们三三两两,服装穿搭很随意,站没站姿,坐没坐相!
  全部都散发着地痞流氓的气质!
  但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对眼前的西装壮汉很尊敬,只要是西装壮汉从他们身边走过,无一不微微低头致意!
  特么的,我之前还以为他是个保安,没想到是个大佬!
  李木表情慎重了起来,眼睛看着前面带路人的后背,不敢到处乱看。这场景怎么和警匪片这么相似呢?
  绿荫小道的尽头是一处平平无奇的平房。
  “等着!”西装壮汉回头冷声说了一句,便走进了平房中。
  李木站在院子里心头忐忑不安,他环顾一周,发现那些人都用一种很不友善的眼神盯着自己,吓得他连忙收回视线,看向平房!
  片刻后,西装壮汉出来了!
  “进来!”说完,他便扭头走了进去!
  李木深吸一口气,也跟了进去!

  里面装修很简单,一张长方形的巨大实木桌,一圈椅子围着长桌摆放,桌上摆着茶水和一些水果,桌子旁坐着四个人!
  李木一进来,四个人的目光便齐齐望了过来!
  “小巴你先出去!”四人中,身材最高大的人发话了!
  此人目测身高有一米九,身材高大,皮肤呈古铜色,身穿一件白丅恤,发达的胸肌隆起,哪怕现在身体属于放松状态,那肱二头肌依旧发达,手臂肌肉线条如雕刻一般,再搭配一头黑色微卷的长发,整个人霸气十足,威慑力直接拉满!
  给李木带路的那个人微微低头,果断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李木此刻心脏怦怦直跳,这一个两个都不像好人啊!

  “你是在害怕吗?”那肌肉猛男身边坐着的一个人笑着看向李木:“坐啊!”
  李木连忙点头,低头扫视一圈,发现墙角有个小凳子,连忙拿过来坐下,虽然桌子旁还有空位,但他可不敢坐过去啊,那四个人明显是真正的大佬!
  让李木坐下的那个人也是个身材高大魁梧的汉子,只是没有身边那肌肉猛男夸张!
  “这张名片你从哪里拿到的。”四人当中,一个微胖的中年人手中夹着那黑色名片,满脸的笑容,理着一款圆寸发型,让他微胖的头部更加圆润!
  “一个公司老总给我的,”李木立马回答!
  然后现场便陷入了一片沉默中!

  李木想起身给四位大佬发烟抽,却发现桌上摆的都是市面上最贵的烟,自己这十来块的烟还是别拿出来了!
  “你是遇到难事走投无路了吗?”圆寸微胖男继续问:“那个人有没有告诉你我们是做什么的?”
  “没有!”李木如实回答:“他只跟我说这边可能会解决我的问题,所以我一个人就来了!”
  “这样吧!”圆寸微胖男把黑色名片放在桌上,点了一支烟:“给你个任务,如果完成了呢,我们会考虑给你解决问题!”
  “好的!”李木点头答应!
  圆寸微胖再次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你就不问问如果完不成会怎样?”
  “我的处境很糟糕,无论如何我都想试试!”
  听闻此言,四个人看向李木的目光都变了,由之前的不屑慢慢变得有欣赏之色!
  圆寸微胖男从桌子下方拿出一个包装好的长方形硬纸盒:“把这东西送到东县去,具体地址今晚上会告诉你!”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皆是看向圆寸微胖男,眼神中有吃惊有不解!

  李木则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送东西啊,我还以为是什么犯法或者有生命危险的事呢!
  圆寸微胖男向其余三人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这边有一个新来的,过来带他去房间。”
  挂断电话后,他又看向李木:“待会你就听他们安排!”
  说完便将硬纸盒扔了过来,李木双手稳稳接住,盒子很轻,里面似乎是一个棍状物体!
  没多久,李木便被两个人带了出去!
  “马文!”肌肉猛看向圆寸微胖男:“这种事怎么能让他去呢?”
  “怎么?不忍心?”马文笑道:“这种人都是混不下去了才来的,能拿着元老名片过来,说明他也有些能耐,我们先看看!”

  “按我说,我直接杀到东县,”肌肉猛男大手一挥:“把不服的都打趴下,那里的厂子不就是我们的了吗?”
  “现在是法制社会,”马文继续道:“别着急和尚,会有你大展身手的时候!是吧,李飞!”
  和尚便是那肌肉猛男,他旁边,之前让李木坐下的人便是李飞!
  “放心和尚,”李飞拍了拍和尚的肩膀:“到时候我陪你杀穿东县!”
  马文继续道:“如果他能活着回来,那便值得培养,如果他死在东县,那只能怪他自己!”
  “来来来,分钱分钱!”马文兴奋地搓着手!
  三个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眼镜男!

  “每回这个时候,就属你最兴奋,”李飞打趣着!
  “能不兴奋吗?”马文摸了一把寸头:“我们打打杀杀图什么?不就是为了钱吗?”
  其余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确实,无论各行各业,哪怕是违法乱纪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一个钱吗?
  眼镜男笑着从身后拎出一个大型手提箱:“这些便是这个月我们四人应得的,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再算算!”
  “不用算了,”和尚大手一挥:“你罗伟可是公司里的高材生啊,我们就一粗人,打打杀杀还行!”

  四人谈笑间便分完了钱财。
  “还是你笑面虎马文有生意头脑,”和尚点燃一根烟:“为公司挣不少钱啊!”
  “哪里的话!”马文哈哈笑道:“要不是你和李飞这么能打,多好的商业头脑都没用啊!”
  李飞给倒了四杯酒,举杯道:“我们兄弟四人能文能武,来!干杯!”
  平房内,四个人谈笑风生,推杯换盏!
  “马文!让那小子送东西的事要不要跟骆爷说一声?”
  眼镜男罗伟提出疑问!
  “不用!”罗文回笑得很干脆:“一个小物而已,用不着麻烦骆爷!”
  李木被安排在一栋类似于贫民窟一样的居民楼中,道路是开裂的水泥路,两边的排水沟还有污水弥漫出来,错综复杂的电线就像蜘蛛网一样,看着就是一团乱麻。
  一栋连着一栋的居民楼都比较老旧,这里生活的大部分也都是中老人居多!
  李木被带上了其中一处居民楼中,跟随着领路的两人走上了第四层。

  打开房门,一股霉味涌入鼻腔,让李木微微有些皱眉!
  房间内很乱,没有任何的家具,空空荡荡的只有几张又脏又乱的地铺,零散的铺在地上。
  臭袜子东一只西一双的散丢在地上,脏衣服裤子随意扔在墙角处,到处都是烟头和酒瓶!
  我该不会是进传销组织了吧?这是李木见此情景,内心中深处的一个想法!
  可是传销不应该是洗脑,然后有组织的活动吗?自己还没听说过有哪个传销组织刚进去就要派送东西的啊!
  “这是你的临时住所。”其中一个人对李木说道:“等你把东西送到了以后,会另外给你安排!”
  “哦,好的。”李木礼貌的点头问道:“今天还有什么需要做的吗?”

  那人有些不耐烦地看了李木一眼:“今天就在这里,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李木哪敢反驳,只能笑着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掏出烟给他俩递了过去,顺便给他们把烟点着!
  那两人见李木这么上道,脸色也好看了些许!
  “你今天就在这里等着,晚上会有地址给到你,明早你就可以去!”
  说完,其中一个人走了出去,顺便把门关了!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那个人回来了,手里一着三盒快餐盒,还有五六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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