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村

作者: 风雅孤月寒

  时处军阀混战时期,由于连年征战。致使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豫东有这么一个偏远的小乡村,全村上下,皆以打家劫舍为职业。
  方圆百里之内,谈及此村,无不犹如谈虎色变。
  古语云,一场秋雨一场寒。刚过完中秋节,连绵的阴雨,致使得豫东的气温,开始急剧下降了。

  由于土匪村里的人,一般很少有个正儿八经的大名。
  接下来,我们就全以,他们各自在外的名号相称吧。
  火秃子为什么叫火秃子?就是因为他打小头发就稀少。
  如今才刚刚三十出头的他,头上的毛发就全都掉光了。而后,他就在头顶,用香火烧出来了两排戒疤。
  别以为,他把自己整得跟个和尚一样,就不近女色了。
  他的喜好,可谓是吃喝嫖赌样样全都占全了。
  嗨!当土匪的,整天不就那么回事吗!
  火秃子,也只能是他们村里的人,和那些比他厉害的人,才敢这么称呼他。
  其他人见了他,老远就得尊称他为火神爷!
  有人该问了,为啥他的名号里面会有个火字呢?
  这就是因为,只要是让他感觉不爽的人,他动不动就会把人家的家给烧了。
  好了,言归正传。
  雾蒙蒙的阴雨天,不仅凉风嗖嗖。而且天色也比晴天的时候,黑的要早一些。
  火秃子骑着他的高头大马,腰间别着双盒子枪,刚从外面回来。
  路过草上飞的院墙时,只见他的女人正崴着小脚,扭着大屁股,在院子里面走来走去的忙碌着呢。
  火秃子本就对草上飞的女人,垂涎已久了。
  他骑跨在大马上,先是四处环顾了一下。
  见四下无人。于是他便壮着胆子,把大马拴在了,门口的拴马桩上。
  “呦,妹子!忙着呢?”
  火秃子刚进院,立马便用手搓了搓,他那光秃秃的头皮。朝着草上飞的女人,笑嘻嘻的喊了一句。
  “哎呀妈呀!吓死姑奶奶了!你个秃子,怎么跟个鬼一样,走路一点声响都没有啊?”
  草上飞的女人,听到喊声后,立刻便做出了一个,十分吃惊的表情。连忙用着她白皙嫩滑的手臂,在她那对大胸脯子上,给自己顺了顺气。更是不怀好气的,嗔怒了火秃子几句。
  “哈哈哈……妹子,我兄弟没在家?”

  “没在!老娘连着几天,都没摸着他人影了!不知道是不是死外头了?你找他有啥事?”
  “嗨!这不那啥吗!我呢,最近碰上了个大买卖,总感觉一个人吞不下。想跟我兄弟合伙,把那票买卖给做了呢!”
  “火秃子!这可不像是你的做派啊?有那好事,你还能想着我们?”
  “哈哈哈……妹子,咱们一个村过了这么些年,我火秃子啥样?你摸着良心说说,每次有好事,我哪次不是带着咱们全村一起去发财呀!”
  “照你这么说,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妹子,咱进屋说吧,站在外面还怪冷的嘞!”
  火秃子说着话的时候,又用手搓了搓,他那光秃秃的头皮。再加上他那滑稽的表情,瞬间便把草上飞的女人,给逗的捂着嘴的笑了起来。

  女人前脚刚进屋,火秃子便立马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
  “混账东西!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草上飞的女人你也敢碰?”
  “我呸!草上飞在我火神爷面前,他连个屁都不是!”
  “不行,不行!你快放开我!待会那个死鬼回来了,他非杀了我不可!”
  “妹子别怕,只要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啊……快放开我!不然我就要喊人了!”
  此时草上飞的女人,已经被火秃子,给死死的,压倒在了他的身子底下。任凭女人如何呼喊,火秃子依旧是我行我素。
  一阵激烈的翻云覆雨过后,火秃子立马便光着膀子的,从炕上坐了起来,用手挥了挥他额头上的汗。
  “妈的,真是虎狼一般的娘儿们,怪不得草上飞,躲在外面不敢回家呢!”

  “你个死秃子,快滚一边去吧!”
  女人听了火秃子的话,立刻便伸直了,她那白如葱根的大长腿,一下子把火秃子给踹下了炕。
  “哎呦,你这娘们劲怎么这么大?摔死老子了!”
  “呵呵呵,死秃子,活该!”

  女人随即便套上了她的红肚兜,看着火秃子被摔的,挤眉弄眼的样子时,她又捂着嘴的笑了起来。
  “小妖精,过几天火爷再来看你!”
  火秃子看着女人,如凝脂般的肌肤时,立刻又起身搂抱住了女人,笑嘻嘻的说道。
  “去去去,滚吧,滚吧!以后别再来烦老娘了!”
  女人立刻便显得,有些不耐烦的,把火秃子给推搡到了一边。

  随即,两人便各自穿起了,他们各自的衣服。
  就在火秃子临出门的时候,他又从衣服口袋里,摸索出了一把大洋,随手便撒给了女人。
  “死秃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赶紧给老娘说清楚!妈的,你是不是把老娘这里当窑子了!”
  “哎呀,莲花,你秃哥怎么可能是这个意思嘛!你秃哥我,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平时比较忙,没时间给你买礼物,这些银元你留着自己买吧!”
  “呵呵呵,这么看来,你比那个死鬼强多了呢!”
  “那是,那是!以后你就专门伺候你秃哥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来,再让秃哥亲一口!”
  “呵呵呵,死秃子,啥时候再来看老娘啊?”
  “真是个小**,这才多大会啊,又开始想了呀?”
  “呸呸呸,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滚吧!赶紧滚的远远的!”
  “好了,好了,秃哥逗你玩呢!过两天秃哥再来看你!”
  火秃子说着话的时候,便一步三回头的,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女人更是似笑非笑的,用着她那勾魂的眼神,死死的瞪了火秃子几眼。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火秃子解开拴马桩上的缰绳,骑跨上大马,哼唱着小曲便回家了。
  刚进家门,他的老婆秀真,便急急忙忙的朝他迎了过来。

  “当家的,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你个娘们家家的,老爷们出外,不就是为了搂钱养家吗!”
  “当家的,饭菜早就做好了,看你迟迟没来,要不我现在,再去厨房热一下吧!”
  “等等,把酒也给老子温一下!”
  “哦,好!”
  火秃子,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里屋,把马鞭随手往桌子上一扔。
  立刻便坐在了太师椅上,抖动起了他的二郎腿。
  过了一会,秀真便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了进来。
  “当家的,该饿坏了吧?来,赶紧趁热吃吧!”
  “你也坐下来吧!”

  “不,当家的,俺在厨房吃过了!”
  “让你坐,你就坐,还非得逼着老子发火是吗?”
  “当家的,您消消气,俺坐,俺坐!”
  秀真刚坐在椅子上,还没来得及拿起碗筷呢,只听火秃子的指令,又下达了过来了。
  “倒酒!”
  “哎,哎!”
  秀真立马放下手里的碗筷,赶忙拿起酒瓶,小心翼翼的,帮火秃子甄满了一盅酒。
  火秃子喝完那盅酒,便自顾自的,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秀真依旧是抱着酒瓶,胆战心惊的,立在火秃子的身旁。

  只要是,火秃子酒盅里的酒喝完了,她就会立马,帮他把酒甄满。
  随着火秃子的一个,响亮的饱嗝响起,他便放下了碗筷,吊儿郎当的,朝着卧房走去了。
  “当家的,您先坐床上歇一会,俺去给您打盆洗脚水!”
  “嗯!”
  火秃子一边剔着牙,一边又冷冰冰的,回应了秀真一声。
  过了一会,秀真便端着一大盆热水,走了进来。
  随即便放在了,火秃子的脚跟前,又连忙帮火秃子,脱掉了他脚上的臭鞋。
  用她那纤细的手指,捧着火秃子的臭脚,哗啦哗啦的洗了起来。
  随即,她又赶忙用搭在,她肩膀上的擦脚布,帮火秃子擦了擦脚。
  “当家的,您累了一天了,赶紧躺下休息吧!”
  秀真说着话,又赶忙端着洗脚水,走到院子里倒掉了。
  等她再次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只见火秃子,依旧是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呢,他身上的衣服,还专门等着秀真过来帮他脱呢。
  会意的秀真,二话没说,立刻便帮火秃子,脱起了衣服。

  当她把火秃子的衣服,拿在手里的时候,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清香味,立刻便迎面扑来了。
  类似的情况,对于秀真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秀真也早就司空见惯了。
  她假装若无其事的,正叠放着火秃子的衣服时。
  “过来!”
  “当家的,您有什么吩咐?”
  “脱!”
  “当家的,俺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
  秀真的话音刚落,火秃子立马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用着恶狠狠的眼神,死死的瞪着秀真,看了一会儿。
  吓得秀真只是低着头的,站在他身旁,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了。

  “啊……”
  只听啪的一声,秀真的脸上,立刻便生出了五根红指印。
  秀真只能一边默默的流着泪,一边解开着她衣服上的纽扣。
  当她的衣服,被褪下的那一刻,秀真那凝脂般的肌肤,即使在他们那,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散发着白茫茫的荧光。
  秀真的眼角,立刻便流下了两行清清的泪水……
  秀真即使对于这个秃头男人,恨之入骨,可她却敢怒不敢言。
  这样的日子,对于秀真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此时,她身旁的火秃子,在得到了身心上的满足后,便开始鼾声如雷的,沉沉睡去了。时不时的,他还会咯吱咯吱的磨几次牙。
  秀真每次也只能,熬到实在困的不行了,才能勉强睡一会儿。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回想起,她以前的那段美好时光。
  即使那时,她身着破衣烂衫,总是时常食不果腹。
  可相较于,如今的这种,度日如年的折磨,那也足以好个十倍百倍了。
  秀真本是山东一户,普通农村家庭的姑娘。
  她的父母一辈子老实巴交,靠四处说唱卖艺为生。
  虽说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月,大家的日子过得都很贫苦。
  但是,仅凭她父母的那些微薄收入,日子勉强也能过得下去。
  可好景不长,时年山东来了个“长腿将军”,叫张宗昌。
  此人不但凶残无比,而且还嗜好女色。

  民间对他的传言,更是五花八门。
  说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个老婆,和有多少个孩子了?
  凡是在他的地界里,就连天上的大雁飞过,也得被他给薅下几颗毛不可。更别提,生活在他地界里的人了。
  百姓总是叫苦连天,怨声载道,可又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为了逃个活命,那时候的山东人,一部分选择了闯关东,还有一部分选择了四处逃散。
  秀真也就是那个时候,跟随着她父母,一路说唱卖艺,辗转流落到了豫东地区。

  秀真生的一副好皮囊,不仅浓眉大眼,而且皮肤白净,身材高挑。
  按理说,姑娘家生副好模样,是多少人求之不得,梦寐以求的大好事呀!
  可怎奈,她却生错了年月。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月,生了副好皮囊,对于她们那种贫苦人家来说,无异于一场灾难。
  每次出行,秀真都会把自己,故意弄成了,邋里邋遢的破小子模样。

  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破衣烂衫,头发被剪的长短不齐,总是显得乱糟糟的。
  脸上更是被涂抹了,左一块右一块的锅底灰。
  经过这么一捯饬,老远看去,秀真就活脱脱一个,小叫花子模样。
  可唯独她那高挑而又傲人的身姿,却难以掩饰了。
  她不惜用了一层又一层的,厚厚裹胸布,把她的那对大胸脯子,给裹的紧紧实实的。
  即便那样,明眼人打眼一瞅,还是会发现,她那异于常人的身型。
  为了逃活命,秀真也只能硬着头皮的往前走了。
  一次,他们路过一座县城的小酒馆时,她父母依旧是,操起了老本行,开始说唱卖艺讨口饭吃。
  他们连着几曲小调唱下来后,立刻便迎来了满堂喝彩。
  秀真便拖着铜锣,挨个桌去讨要赏钱呢。
  所到之处,无论多少,全凭心意。
  这对于他们常年,跑江湖的人来说,也是司空见惯的事了。
  不过,他们也从未抱怨过,给的少或者是没给的人。

  这也印证了跑江湖的人,常说的一句话。
  “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当她托着铜锣来到了一个,和她一样衣着破烂的,小伙子跟前时。
  打眼一看,就知道那人,日子过得就很清苦。
  正当秀真想要跳过那人,直接去下一桌时。
  小伙子依旧是,从他身上摸索出了几个铜钱,扔到了铜锣里。
  秀真为此,便多看了几眼那个小伙子。
  只见他皮肤黝黑,双目有神。微笑起来时,满口牙齿虽然有些泛黄,但还算整齐。
  这使得时处豆蔻年华的秀真,不禁芳心一颤。立马便羞红了脸的,去往了下一桌。
  等小酒馆的演出结束后,秀真便跟着她父母,继续赶往了下一站。
  他们靠卖艺得来的那点微薄收入,买了些干粮,用做路上的口粮。
  秀真跟随着她父母,来到了一处小村落时,天色已晚。
  “爹,娘!天色这么晚了,要不咱们就找户人家,借宿一晚吧?”
  “秀儿,你到前面那户人家看看吧,问问人家,让不让咱们借宿?”
  “知道了,爹!”
  秀真随即便快步的走到了,一处篱笆院墙跟前,先是敲了敲那扇破烂不堪的院门,而后又朝院子里面喊了几句。
  “有人吗?请问家里有没有人啊?……”
  就在这时,院里的主屋门,便被吱嘎一声的给推开了。
  随即便从屋里面,走出来了一个青年男子。
  “有,有人!您有啥事吗?”
  “大哥,我们是过路的,想在您这借宿一晚,敢问您家是否方便?”

  “哦,方便,方便,你们进来吧!爹,娘!家里来客人了!”
  青年男子在回答着秀真的问话时,又立刻转过身,往屋里面喊了几声。
  随即,秀真便朝着她父母那边,也摆了摆手。
  这时,青年男子的父母,也从屋里面迎了出来。
  “大哥,嫂子!打搅你们了!我们路过贵宝地,看天色已晚,想要在您家借宿一晚呢?”
  秀真的爹刚走进院落,立刻便笑盈盈的,迎着青年男子的父母,客套了几句。
  “大兄弟,大妹子,这年头兵荒马乱的,都是出外逃活路的苦命人!如若不嫌弃家贫院破,尽管随我们进屋便是!”
  青年男子的父母,一看也是爽快人,说话时,更是一说三笑的,就把秀真他们给引进了屋里。
  等秀真他们进屋后,只见这家的确是,清贫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了。
  残破不堪的土坯房里,环顾了一圈,也没能找到个,落座的地方。
  屋内总共就两间窄房,里间与外间只是用块,脏兮兮的破粗布,做为隔断的。
  “大兄弟,大妹子,让你们见笑了!家里连个坐的地方也没有。来,来,大妹子,到我们炕上坐吧!”
  青年男子的母亲,为了掩饰尴尬,立刻便引着秀真的母亲,往里屋走呢。
  “大哥,嫂子,您就别客气了,俺们在当门,打个地铺就行了!给你们添了这么大的麻烦了,俺就已经怪不好意思的了!”
  秀真的爹,说着话的时候,便把他们随身携带的铺盖卷。就那么随意性的,往当门的空地上一丢……
  “大兄弟,晚上这天也怪冷的嘞,俺看要不这样吧?你和俺孩他爹俩打地铺,男人抗冻!呵呵呵……俺和大妹子俩睡里屋炕上,叫这俩小子睡当门的床上!”
  这时,青年男子的母亲,笑呵呵的走了过来,把晚上住宿的问题给安排了一下。人家的热心肠,却听的秀真他们一家,心里直发慌。

  “大嫂,您就别客气了!还是俺们仨打地铺吧!就不麻烦你们了!”
  秀真她爹,听完了女主人的话,立刻便连连推辞了起来。
  “哎呀,大兄弟,谁都有出门在外的时候!今天是你们到俺们家来了,赶明俺们要是躲难,到了你们家!俺相信您也会跟俺一样的!行了,你们就别客气了!”
  女主人的热心肠,确实让人感动的无话可说。秀真她爹,动了动嘴唇,可一时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毕竟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月,谁敢往外说,领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到处瞎走呢?
  “她爹,你看这咋办呀?”
  秀真她娘也是十分难为情的,凑到了她爹跟前,小声的咕哝了一句。
  “行吧!大哥,大嫂也是一片好心!咱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吧!别寒了大哥,大嫂的心!”
  秀真她爹,经过简单的思索了一会儿后,立刻便欣然应允了,人家的热情招待。

  他心想,毕竟屋里躺着这么多人呢,再说,人家也不知道秀真是女儿身。
  可是,秀真的内心却有些忐忑不安了。
  “爹,这,这……”
  “去吧,你婶子也是一片好意!早点睡吧,明儿一早,咱们还要接着赶路呢!”
  “哦!”
  秀真在他爹的劝说下,也只能硬着头皮的爬上了,那个青年男子的床。

  “嘿嘿嘿,你个大小伙子,怎么扭扭捏捏的,跟个小姑娘一样啊?”
  秀真刚试着躺在了床上,青年男子立刻便笑呵呵的,跟她打了句招呼。
  “俺,俺是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秀真听着男子的话,立马便支支吾吾的,试着解释了一句。
  “那有啥不好意思的,咱俩都是带把的,睡在一张床上多正常啊!”
  男子的一句玩笑话,立刻听的秀真,内心怦怦直跳。
  索性她也就没好意思,再去接男子的话了。
  过了一会儿,男子又接着说了一句话。
  “今天俺在县城小酒馆,还看你们唱曲呢,唱的可好听了!”
  “哦,您今天看见俺们了?”
  “小兄弟,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您不记得了?俺还给您两个铜板嘞。”
  男子说到这里的时候,秀真的内心,便猛得一颤。随即她又十分惊喜的,回复了男子一句。
  “是你啊!真对不住了,刚才只顾着说话呢,没注意到是你!”

  “那有啥呀!您刚才来叫俺家门的时候,俺一眼就认出了您!”
  “太谢谢您了,您一家都是大好人!”
  “嘿嘿嘿,俺娘刚才不是说了吗,谁都有出门在外的时候,大家互相帮衬着点,多正常啊!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俺,俺叫秀真!”
  “哈哈哈……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咋起了个女孩子的名字呀?”
  “俺,俺爹娘当时就想要个闺女,可等俺来到了,却发现俺是个小子。他们就给俺起了个,闺女的名字了。”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您,您叫什么名字?”
  “哦~俺小名叫黑牛,俺村里人,看俺长得人高马大的,都叫俺大黑个子!”
  “哦,黑牛哥!今天太谢谢你们了!”

  正当秀真与黑牛两人,聊的正起兴的时候,秀真她爹便喊了她一句。
  “秀儿,快睡吧!明儿一早,咱还得接着赶路呢!”
  “哦~睡了!”
  听到喊声后,秀真立马便回应了她爹一声。
  随即,她又转过脸来,跟黑牛说了一句。
  “黑牛哥,俺爹喊俺睡觉呢,您也赶紧睡吧!”
  “嗯,好!”
  黑牛听后,立刻便把身子,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
  一会儿功夫,他便呼呼的睡着了。
  那一晚,也是秀真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跟陌生的异性男人,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当所有人都呼呼入睡后,她却紧紧搂抱着自己的身子,迟迟没敢入睡。
  毕竟在那个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年代。

  一个黄花大闺女,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万一要是被外人给知道了,她这一辈子的清白,可就全完了呀!
  好在这件事,也只有他们一家三口知道。
  毕竟黑牛他们一家,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做出的这种好心安排。

  秀真也不知道自己熬了多久?最后她还是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当清晨的鸡叫声响起时,只听秀真她爹又喊了她几声。
  “秀儿,秀儿,咱们该赶路了,快起来吧!”
  秀真听到喊声后,立马便揉了揉眼睛。
  当她的意识,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时。
  却发现黑牛的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她的身体上。
  秀真立刻被吓得,连连起身下了床。
  她的这种,突然间的举动,使得正在熟睡中的黑牛,也被忽然惊醒了。
  于是他便揉了揉眼睛,朝着秀真咕哝了一句。
  “秀真,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会儿了?”
  “黑,黑牛哥,您睡吧!俺爹喊俺赶路嘞!”
  秀真此刻的心情,依旧还是没能,从刚才的惊慌中走出来呢。她在回应着黑牛的问话时,心仍然在怦怦直跳呢。
  “啊~天还没亮呢,你们这就要,急着赶路呀?”
  “黑牛哥,您接着睡吧!俺们得走了!谢谢你们了!”
  此时的黑牛,听说秀真他们一家要走了。他也就没有心思,再接着睡了。于是他便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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