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飞过的春天

作者: 寻梦人

  在那个充满变革与希望的 80 年代,蓝雁行呱呱坠地。然而,与周围那些被家庭呵护、拥有合法身份的孩子们截然不同,他从一出生就背负着一个沉重的秘密——他竟然是个没有户口的“黑户”。
  在那个特定的年代里,正值计划生育这一基本国策被推行到最为严格和极致的阶段。而他的父母皆从事着教师这份职业,要清楚地明白,家中已然育有一个可爱的女孩儿。然而,由于他们家乃是三代单传,传宗接代的观念如同沉重的大山一般,沉甸甸地压在了老蓝的心间。幸运的是,当时正值寒冷的冬季,他那身怀六甲的母亲能够巧妙地穿上厚厚的衣物来掩饰自己日益隆起的腹部,如此一来,旁人倒也难以察觉她的身孕。

  日子就在这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氛围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过去了八九个月。原本一切看似风平浪静,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毫无征兆地发生了。那天清晨,他的母亲一如往常般走在去上班的路途之上,突然间,一阵强烈的阵痛袭来,紧接着便是早产的种种反应接踵而至。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老蓝瞬间慌了神,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心急火燎地赶忙将妻子送往附近的医院。一路上,老蓝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心中默默祈祷着妻儿都能平安无事。

  在那家弥漫着紧张气氛的医院里,老蓝老婆的嫂子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只见她一脸焦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病床前,仔细查看着产妇的情况。随后,她有条不紊地吩咐护士们准备好接生所需的一切物品和设备,以确保生产过程能够顺利进行。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老蓝也没有闲着。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手忙脚乱地到医院前台公用电话旁边,迅速拨通了自己妹妹村里的电话。“喂!小妹啊,你嫂子要生啦!你赶快过来帮忙准备把孩子带走!”电话那头传来妹妹惊讶又兴奋的声音:“啥?这么快就要生啦!哥,你别急,我马上就来!”老蓝一边听着电话,一边连连点头,仿佛这样就能让妹妹更快地赶到医院。

  值得一提的是,老蓝的妹妹家今年刚刚迎来了一个可爱的女娃娃。由于他们住在农村,对于这种事情早已习以为常,所以并不害怕计划生育带来的影响。挂断电话后,老蓝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心中依旧忐忑不安,期待着这新生命的降临以及妹妹能快点到来帮衬一把。
  好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忽然间,一声响亮的啼哭打破了原本紧张而又略显压抑的氛围。紧接着,只见一名护士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看上去十分瘦弱的孩子快步走来,并将其递到了老蓝那微微颤抖着的手中。一旁的妹妹见状,急忙上前接过孩子,然后脚步匆匆地转身离去,甚至都没来得及和老蓝打声招呼。
  此时的老蓝,望着妹妹远去的背影,眼眶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打转,但他根本来不及抬手去擦拭。就在这时,学校保卫科的几个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神色焦急地大声问道:“孩子在哪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老蓝先是一愣,随后连忙回答道:“哪有什么孩子啊!我老婆她因为低血糖正在这里住院治疗呢。”
  然而,保卫科的人员显然并不相信老蓝的话,他们开始在病房内四处搜寻起来。可是一番寻找过后,却并未发现任何有关孩子的踪迹。于是,这些人气鼓鼓地瞪了老蓝一眼后,便骂骂咧咧、怒气冲冲地离开了。直到很久以后,老蓝才得知事情的真相——原来是有人嫉妒他,故意向学校保卫科举报的。说来也巧,当初那个心怀叵测、恶意举报的家伙竟然在一天夜里,于公共厕所内突发心脏病,一下子掉进了脏兮兮的粪坑里,最终丢掉了性命。当老蓝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他觉得这人罪有应得;另一方面,又不免感慨生命的无常与命运的捉弄。

  外面的雨如瓢泼一般倾泻而下,天地间被一层厚重的雨幕所笼罩。老蓝的妹妹、小蓝的姑姑,正怀抱着那个瘦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的孩子,在泥泞湿滑的道路上快步疾行。

  一道道耀眼的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鸣声轰然响起。姑姑惊恐地抱紧了怀中的孩子,她那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去保护这个脆弱的生命。
  雨水无情地打在姑姑的身上和脸上,但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脚步一刻也不敢停歇。泪水混合着雨水不断从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孩子那张苍白的小脸上。
  “苦命的孩子啊!”姑姑哽咽着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怜惜。这孩子从小就不能得到亲生父母的关爱,如今又要遭受这般风雨的侵袭,命运为何如此不公?姑姑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也要让这个孩子平安无事地度过这场暴风雨。
  终于,姑姑回到了家中。她顾不上自己浑身湿透,赶紧将孩子带到温暖的房间里,用干毛巾轻轻擦拭他的身体,给他换上干净舒适的衣服。孩子在姑姑的安抚下慢慢入睡,姑姑守在一旁,静静地凝视着他,眼中满是慈爱和坚定。接下来的日子里,姑姑将倾尽全力,给予这个孩子缺失的爱和关怀,陪伴他成长。
  然而,尽管姑姑尽力照顾孩子,她发现自己的奶水不够喂养两个孩子。她焦虑不安,深知孩子们需要足够的营养才能健康成长。
  于是,姑姑决定向邻居们寻求帮助。她挨家挨户敲门,询问是否有多余的奶水或奶粉可以分享。但是那个时节,家家户户都吃不饱,还是有一些善良的邻居们纷纷伸出援手,提供了一些食物。

  姑姑感激涕零,她将这些珍贵的食物带回家里,用心地喂养着孩子们。尽管生活艰苦,但她看到孩子们渐渐长大,心里充满了欣慰。
  在小蓝六岁之前,他一直都没有属于自己的正式名字。每当有人好奇地询问时,他只能怯生生地回答说自己是姑姑家的孩子,而且还没有大名,仅有一个小名叫做二娃。
  姑姑的家境十分贫寒,姑父为了维持生计,每天在建筑工地上辛苦地做着小工。而姑姑则独自一人承担起照顾家庭和孩子们的重任。由于生活拮据,姑姑生下孩子后,奶水严重不足,又买不起昂贵的奶粉,无奈之下,只能用稀薄的米粥汤喂养两个年幼的孩子。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孩子虽然顽强地成长着,但与其他同龄的小伙伴相比,他们的身形明显瘦小许多,看上去弱不禁风。
  在二娃六岁的那一年,阳光洒在金黄的土地上,仿佛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二娃正蹲在地里,专心致志地捡着那些散落的花生。微风轻轻拂过,带来田野间特有的清新气息。

  突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二娃好奇地抬起头,只见两个陌生的大人出现在眼前。他们站在那里,目光紧紧锁定在二娃身上,眼中闪烁着泪光。其中那个女人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持,她快步冲上前,一把将二娃紧紧拥入怀中,口中喃喃说道:“孩子,妈妈来了……”
  那一刻,二娃有些不知所措,但从女人温暖的怀抱和哽咽的声音中,他似乎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
  回到家里,姑姑告诉他,这就是他的爸爸妈妈,他们来接他回家了。随后,二娃就跟着他爸爸妈妈走进了县城。一路上,二娃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陌生而又新奇的景象。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地方。那里有一排排整齐的房子,就在一所学校里面。当二娃踏入这个新家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悦。房间里布置得温馨舒适,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父母对他的关爱。
  那一晚,躺在柔软的床上,尽管因为兴奋和紧张,二娃久久未能入眠,但他的心却感到无比踏实。他知道,从今往后,这里便是属于他的家,一个充满爱与温暖的港湾。

  家中的姐姐,年长于他整两岁,拥有一个极为动听的名字——蓝笑颜。然而,每当见到他时,那原本应如春花绽放般的笑容便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那双灵动的眼眸总是充满警惕地盯着他,仿佛他是一个不速之客,随时都会抢走属于她的一切美好。在她幼小的心灵里,固执地认为这个突然归来的弟弟,是来抢夺她心爱的零食、珍爱的玩具,甚至是疼爱她的爸爸妈妈。
  于是,那些伤人的话语从她口中不断蹦出:“你就是个偷生的,没人要的野孩子!”每一句都像锋利的箭,无情地射向他那颗脆弱的心。
  面对姐姐的误解与指责,他委屈地涨红了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仍倔强地大声回应道:“我什么都不要,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家啊!我只是想回到自己的家,感受家人的关爱而已……”可姐姐根本听不进去,依旧对他怒目而视,丝毫不肯退让。
  小孩子往往心思单纯,放下戒心对于他们来说简直轻而易举。这个小家伙在姐姐面前从来不会争强好胜,总是乖巧懂事,久而久之,姐姐便不再过多地管束他。不仅如此,出于浓浓的亲情,姐姐后来还时常带着他一同去找自己的朋友们玩耍。
  当他第一次出现在大院时,院里的孩子们对这位陌生小伙伴的到来充满了好奇与新鲜感。大家纷纷围拢过来,主动邀请他加入游戏当中。或许是感受到了伙伴们的热情友善,他渐渐不再像最初那样沉默寡言,开始融入其中,与大家打成一片。
  值得一提的是,大院里的孩子们大多数年龄都比他要小一些。而他凭借着聪明伶俐、活泼开朗的性格以及姐姐的照顾,很快成为了这群孩子中的核心人物。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和姐姐一声招呼,其他孩子都会积极响应,仿佛他俩就是这个小小群体当之无愧的领袖。

  他们在一起玩耍,一起打闹。
  夏天,经常停电,往往就在一瞬间,原本灯火通明的整个院子总会毫无征兆地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所有的灯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同时掐灭,四周顿时变得伸手不见五指。孩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惊恐的呼喊声。
  “啊!” “怎么回事?” “灯全黑啦!” 此起彼伏的惊叫声在黑暗中回荡着,给这个夜晚增添了一丝紧张和神秘的氛围。
  不过,这些孩子毕竟都是天生好奇、喜欢冒险的小精灵,短暂的惊慌过后,他们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而且,这意外的熄灯事件非但没有浇灭他们玩耍的热情,反倒像是往熊熊燃烧的篝火中又添了一把柴禾,让这场游戏瞬间变得更加刺激和有趣起来。
  有的孩子兴奋得手舞足蹈,大声叫嚷着:“哇塞,这下更好玩啦!我们来玩捉迷藏吧!”还有的则开始互相吓唬对方,故意在黑暗中制造出各种奇怪的声响,引得其他小伙伴们尖叫连连。一时间,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和孩子们欢快奔跑的脚步声,仿佛这片黑暗已经成为了一个专属于他们的奇妙乐园。
  “我们来玩躲猫猫吧!”有人提议道。

  “好啊好啊!”孩子们纷纷响应。
  在黑暗中,孩子们尽情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力,寻找着藏身之处。有的躲在树后,有的钻进灌木丛,还有的悄悄爬上了屋顶。
  蓝雁行也迅速找了个角落藏了起来,他静静地等待着其他孩子来找到他。不久,他听到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紧张和期待。
  “我找到你啦!”一个兴奋的声音响起。

  蓝雁行笑着从角落里走出来,加入了新一轮的游戏。他们在黑暗中奔跑、欢笑,享受着无忧无虑的时光。
  疯了很久之后,总会有孩子在来电的一瞬间,扯着嗓子大喊“电来了,电来了”,于是,在一起玩耍的孩子们作鸟兽散,赶快跑回自己家中,打开电视机,找到《霍元甲》。
  在蓝雁行记忆深处,始终深藏着一段又一段与邻家女孩一同嬉戏玩耍的欢乐时光。那些日子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闪耀着璀璨夺目的光芒,成为他童年岁月里最为珍贵、熠熠生辉的宝藏。
  每当回忆起那段美好时光,蓝雁行的心中便会涌起一股暖流,如同春日暖阳下缓缓流淌的小溪。那时的他们无忧无虑,天真烂漫,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无尽的想象。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宛如一幅金色的画卷。蓝雁行和邻家女孩并肩坐在大树下,手中拿着自制的纸牌,兴致勃勃地玩着“斗兽棋”。他们时而紧皱眉头思考下一步的走法,时而因为对方的失误而欢呼雀跃,清脆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引得鸟儿也忍不住驻足聆听。
  秋天来临的时候,金黄的落叶铺满了庭院。他们会用这些落叶堆成一个大大的城堡,然后扮演王子和公主,在属于自己的童话世界里尽情驰骋。偶尔一阵秋风吹过,吹乱了他们的头发,但却无法吹散那份纯真的快乐。
  到了冬天,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天地间一片洁白。蓝雁行和邻家女孩手牵着手,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深深浅浅的脚印。他们一起堆雪人、打雪仗,寒冷的天气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热情。
  春天,万物复苏,大地焕发出勃勃生机。他们会相约去郊外踏青,采撷一朵朵娇艳欲滴的野花,编成美丽的花环戴在头上。在那片绿意盎然的草地上,他们追逐着蝴蝶,放飞着风筝,感受着大自然的温暖怀抱。

  这一段段与邻家女孩共度的欢乐时光,就像一颗颗闪闪发光的珍珠,镶嵌在蓝雁行的童年记忆中。无论时间如何流逝,岁月怎样变迁,这份美好的回忆永远不会褪色,它将一直陪伴着他,成为他心灵深处永恒的慰藉。
  犹记那时,炎炎夏日,骄阳似火,风扇对于贫困家庭都算是奢侈品,更别说是空调了。孩子们最钟爱的游戏莫过于跳皮筋了。他们会找来一条长长的皮筋,然后由两位身强力壮的男孩子稳稳当当地分立于两端将其撑起,蓝雁行就是这样的架子。这时,邻家女孩们就迫不及待地登场啦!伴随着口中轻轻哼唱着那首耳熟能详的童谣——“小皮球,架脚踢(香蕉梨),马兰开花二十一,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她们犹如灵动的小燕子,欢快地跳跃起来。

  只见她们轻盈的身姿在空中翩翩起舞,头上扎着的两条小辫子也如同俏皮的小精灵一般,跟随着欢快的节奏有韵律地一甩一甩的。时而单脚轻盈跃起,宛如蜻蜓点水;时而又双脚用力蹦起,仿若袋鼠跳跃。变幻无穷的花样令人目不暇接,皮筋的高度亦不断攀升,先是从脚踝处缓缓升起,继而抵达膝盖位置,紧接着又升至腰部,甚至还向着更高处挺进。然而,面对这节节高升的难度,我们毫不畏惧退缩,始终怀揣着满满的挑战精神,竭尽全力去征服眼前的每一个新高度。

  只见她们那轻盈的身姿在空中优雅地翩翩起舞。仔细瞧去,她们头上扎着的那两条小巧玲珑的辫子,竟也像是两个活泼俏皮的小精灵,伴随着欢快愉悦的节奏,极富韵律感地一甩一甩起来。
  时而,其中一人会单脚轻轻一跃而起,那姿态轻盈得就好似蜻蜓点水般灵动;时而,她们又会双双双脚同时用力猛地向上蹦起,仿佛两只矫健敏捷的袋鼠在草原上尽情跳跃。那变幻无穷、层出不穷的花样,直叫人看得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而那条皮筋呢,则在她们的脚下不断变换着高度。起初,它只是从脚踝处开始缓缓上升,慢慢地来到了膝盖的位置。接着,它又迅速攀升至腰部,可即便如此,也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继续朝着更高的地方奋勇挺进。女孩们都鼓足了劲儿,拼尽全力想要去征服眼前出现的每一个全新高度!
  晶莹剔透的汗珠渐渐浸湿了她们的额头,顺着脸颊滑落而下,但脸庞之上却始终绽放着无比绚烂的笑容,那笑容比盛夏的阳光还要耀眼夺目。

  还有玩的最多的是跳房子,跳房子这个游戏,一直以来都是孩子们热衷玩耍的经典项目之一,在那宽敞的院子空地上,孩子们兴致勃勃地拿着粉笔,一笔一划地勾勒出一个个整齐排列的格子。这些格子或大或小、形态各异,仿佛是孩子们心中神秘的领地。
  每当准备开始游戏的时候,场面总是异常热闹。孩子们个个都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率先登场。于是乎,一场激烈的争论就此展开,大家互不相让,都认为自己应该第一个尝试。每个人的小脸因为激动和兴奋涨得通红,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只为能争取到那个宝贵的首发机会。
  最终,经过一番唇枪舌战之后,还是难以决出胜负。这时,聪明的孩子们便想到了“剪刀石头布”这一公平的方式来决定先后顺序。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口令响起,孩子们纷纷伸出小手,快速变换着手势。每一轮的结果都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弦,胜利的一方欢呼雀跃,失败的则只能暗暗叹息,但很快又调整好心态,期待下一次能够胜出。
  游戏正式开始啦!只见那一双双小巧可爱的脚丫,如同轻盈的蝴蝶一般,小心翼翼地跳入格子之中。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谨慎,生怕一不小心踩到了线条,导致前功尽弃。
  然而,即使再小心,偶尔也会出现失误。或许是一时紧张,脚步乱了方寸。一旦发生这样的情况,犯错的孩子只能满脸懊恼地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其他小伙伴兴高采烈地继续游戏。但他们并不会因此而气馁,反而会在心里默默总结经验教训,等待下一轮重新证明自己。
  而那些顺利完成所有格子挑战的孩子,则像是凯旋而归的勇士,脸上洋溢着无比自豪和满足的笑容。那种成就感犹如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让他们真切地感受到了努力付出后的收获与喜悦。这一刻,所有的汗水和辛苦都化作了甜蜜的果实,成为童年时光中一段难忘的美好回忆。
  在一个白雪皑皑、寒气逼人的冬日里,大地好似被大自然这位神奇的画师精心描绘一般,铺上了一层洁白无瑕、柔软蓬松的绒毯。那绒毯如此纯净,没有一丝瑕疵,令人不禁想要俯身触摸它的温柔。
  凛冽的寒风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咆哮着、怒吼着席卷而来。它们无情地吹过这片冰天雪地,带起一片片晶莹剔透的雪花。这些雪花犹如轻盈的舞者,在空中翩翩起舞,时而旋转,时而飞扬,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自己优美的舞姿。
  春节将至,大人们都在热火朝天地忙碌着过年的各项准备工作。而此时,孩子们就像被释放出笼的小鸟一般,兴高采烈地聚集在了一起。
  瞧啊!凛冽寒风呼啸着席卷大地,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掉一般。然而,每个孩子却如同冬日里的小精灵,纷纷穿上了厚厚的棉衣。那些棉衣犹如一层坚固的堡垒,将他们小小的身躯紧紧地包裹起来,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虽然简单,但是很耐寒。
  其中最为显眼的当属蓝雁行了,只见他头戴一顶威风凛凛的公丨安丨帽,那帽子端端正正地立在他的脑袋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这顶帽子可是有着特殊来历呢——原来是他亲爱的舅舅特意买来送给他的礼物。当其他孩子们看到蓝雁行的这顶公丨安丨帽时,眼神中无不流露出羡慕和渴望的光芒。
  孩子们欢笑着、奔跑着,那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天空之下。他们给这原本寂静的冬日带来了无尽的欢乐与温暖。

  在这片洁白无瑕的雪地上,孩子们尽情地嬉戏玩耍着。有的正专心致志地堆起雪人来,只见他们先用手滚出一个大大的雪球作为雪人的身体,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滚出一个稍小一点的雪球当作雪人的脑袋,并轻轻地放在大雪球上面。接下来就是装饰环节啦,他们找来一根长长的胡萝卜当做雪人的鼻子,又捡来了几颗圆润光滑的石子镶嵌在脸上充当眼睛。不一会儿功夫,一个活灵活现的雪人便呈现在眼前。

  下过雪后,孩子们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打雪仗!只见那一颗颗雪球犹如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呼啸而过,就如同夜空中璀璨夺目的流星划过天际,留下一道道美丽而短暂的弧线。
  孩子们灵活地穿梭于雪地之间,身手敏捷得好似一只只灵动的小鹿。他们一边巧妙地躲避着对方气势汹汹扔过来的雪球,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弯下腰去,用冻得通红的小手快速抓起地上的积雪,然后用力捏成结实的雪球,毫不犹豫地还击回去。
  一时间,整个雪地仿佛变成了一个热闹非凡的战场。雪球像密集的雨点般四处纷飞,有的砸在了树干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有的落在了旁边堆积如山的雪堆里,瞬间消失不见踪影。孩子们的欢笑声、呼喊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美妙动听的冬日交响曲。这欢快的场景让人不禁为之陶醉,也让这个寒冷的冬天变得温暖而又充满生机。
  更有一些调皮捣蛋的孩子干脆直接躺在雪地上,肆意地伸展着四肢,摆出各种各样稀奇古怪且有趣的姿势。他们还时不时地翻动一下身子,试图在雪地中留下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印记。
  这群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孩子们啊,他们的存在使得这个寒冷刺骨的冬日瞬间变得充满了无限的生机与蓬勃的活力。
  那个年代,聚在一起的孩子,总会分成两队,一队扮演“八路军”,一队扮演“小鬼子”,拿着他们的玩具枪,就开始玩打仗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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