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初的那个炎热的夏天,酷热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笼罩着整个世界。太阳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炎热的气息如海浪般汹涌而来,使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点燃了一般,燃烧不止。那股炙热的力量,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只留下一片荒芜和死寂。人们就像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蒸笼之中,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热气,让人感到胸口发闷,几乎无法透气。
湖南炎陵县十都镇南流村的李伟躺在门口的枣树下的凉椅上摇着蒲扇,树上的知了不停的叫着。自从初中毕业后,因为没考上中专就回家准备务农了。同村的发小李大壮前几天跟村里的几个叔伯一起去广东打工了,李伟三岁那年父亲因病去世了,母亲坚持了没几年也改嫁了。自从十岁开始李伟一直和爷爷一起相依为命,今年李伟十八岁了,在农村九十年代家里条件好点的,都开始张罗相亲找对象了。
李伟在凉椅上睡不着,一部分是天气太热,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在家闲着没事干。眼瞅着发小李大壮都出去打工了,心里也想去打工为爷爷减轻点负担。正心烦意乱的时候,突然隔壁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哭泣声,还有男人的打骂声。操!李有才又在打他媳妇儿王杏花了,王杏花是镇上王家村人,去年经人介绍嫁给了李有才。李伟本来就睡不着,加上隔壁的打骂声,于是准备去河里洗个澡凉快凉快。
李伟正拿着毛巾准备出门,隔壁的打骂声也停了,杏花嫂子慌张的朝李伟家跑来。脸色苍白衣服都被撕烂了,两个**都快露出来了。李伟见状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不敢直视王杏花。王杏花跑到李伟跟前,扑通就跪倒了,浑身发抖颤颤巍巍的说:“小伟求求你救救我”李伟说:“杏花嫂发生什么事了,快起来说话。”李伟给王杏花找了件自己的衬衫给披上,转回里屋叫醒正在睡午觉的爷爷。
李伟的爷爷叫李正阳,年轻的时候练过武,人又高大帅气。李正阳被李伟叫醒正准备问,李伟忙道:“爷爷,快起来,杏花嫂又被有才哥打了,跑我家来求救了,您快出去看看。”只见李正阳穿好衣服,来到门前枣村下,只见王杏花脸色苍白,手上似乎有血渍。李正阳道:“杏花,你手上怎么有血渍?是不是受伤了?”只见王杏花哇的一声哭出来了,正阳爷爷我可能杀人了。一听这话,李正阳祖孙俩立马脸色都变了,异口同声的说“啊……”。李正阳立马飞奔往李有才家,只见李有才肚子上,插着把剪刀,鲜血流了一地。李正阳赶紧上前查看,发现李有才还有口气。他当机立断,让李伟去找村里的医生,自己则守在现场。
不久后,医生赶到,大家七手八脚地将李有才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警方也很快介入调查,王杏花向他们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李有才喝醉后又对她施暴,她在挣扎中摸到了一把剪刀,慌乱之下刺向了李有才。
她以为自己杀了人,吓得六神无主,只好跑到隔壁求助。
好在李有才最终捡回了一条命,但他因重伤住院,需要一段时间康复。
这件事在村里引起轩然大波,村民们对王杏花的遭遇表示同情,同时也对家庭暴力行为进行了深刻反思。
而李伟,则默默地陪着受惊过度的杏花嫂,给予她安慰和支持。
王杏花听说李有才没生命危险了,心情也好一些了。她对李伟说:“小伟,嫂子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我得去广东找我同学。等李有才出院了非得打死我不可,小伟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广东吗?”
李伟想了想道:“这不好吧,道实话其实我早就想去打工了,可是怕找不到工作,毕竟我刚毕业,又没什么技术”
王杏花道:“没关系,跟我一起去找我同学帮忙,我同学人挺好的,听说她在广东一家服装厂做设计师。”
李伟犹豫不决的样子,挠了挠头支支吾吾的道,回头再说吧。正在这时小卖部的张婶跑过来,拉起李伟就跑。边跑边说:“小伟,快去看看你爷爷。”李伟道:“我爷爷怎么啦?”张婶眼泪汪汪的说:“正阳叔刚才从李有才家出来,一不留神被路过的小货车撞了。出了很多血,快不行了,你快去看看吧。”
李伟脑袋嗡的一下,迅速往李有才家跑去。刚跑到李有才家院门口不远处,只见围着几个人,其中村里的张医士。只见张医生在检查李正阳的伤势,见到李伟来了摇摇头道:“小伟,你爷爷伤得太重了,我也没办法了。”
李伟泪流满面的朝爷爷走去……
李伟走到爷爷面前双腿跪下,眼泪止不住往下流。不知是有心灵感应还是有某种能量,李正阳此时睁开眼睛,望着李伟道:“小伟,爷爷不行了,以后的日子就靠你自己了。爷爷不能再陪你了,希望你以后好好照顾自己,还有……”。突然李正阳没声音了,眼睛也闭上了手耷拉在一边。
李正阳去世了,李伟伏在爷爷身上痛哭起来。邻居们听到哭声纷纷赶来,看到这一幕,都不禁潸然泪下。纷纷摇头叹息道:“这孩子命太苦了,三岁就没了爹,娘又改嫁了,祖孙俩相依为命,现在他爷爷也走了”。
在大家的帮助下,李伟给爷爷举办了一场简单而庄重的葬礼。葬礼过后,李伟独自一人来到了爷爷的坟前。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心中充满了对爷爷的思念和不舍。
然而,生活还得继续。李伟深知爷爷的期望,他决定要更加努力地生活,让爷爷放心。
大概过了一个月,已经立秋了,但天气依然闷热,李伟正在发愁。因为爷爷突然去世,开小货车的司机也没什么钱,就赔偿了三千块钱。然而李伟想去广东找发小李大壮,所以就没有种晚稻了,可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大壮的来信。
我们南方种的是水稻,一般都是谷雨节后就要插秧苗,这就是早稻。农历六月份就要除割早稻,同时要整理稻田,准备插秧苗种晚稻,一年种两季。等农历九月底就收割晚稻,然后就是种油菜了。
因为李伟打算出去打工,所以把早稻收了就没种晚稻了。正在这时王杏花向李伟慌张的走来,喘着粗气胸前两个大馒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王杏花轻声道:“小伟,想不想去广东,我和我同学联系好了,明天早上走。”李伟眼睛一亮道:“真的吗?听说广东的工厂不要男的。”王杏花道:“放心,嫂子同学在广东一家工厂做主管,应该没太大问题。”李伟忙道:“那有才哥也去吗?”王杏花道:“小声点,就我和你去,我是瞒着他的,昨天晚上他又打我了,我实在受不了这种生活。”说着说着王杏花眼泪哗哗的直往下流,边擦眼泪边小声道:“小伟,嫂子一个人去广东的话担心路上不安全,想着你那天也说要去打工,所以我就想与你结伴同行。”
李伟挠了挠头说道:“我怕别人会误会,还以为我拐走你呢。”噗嗤,王杏花被逗乐了,说道:“你想啥呢,我是你嫂子,再说你才十八岁,还是个孩子,你就说去不去?”李伟道:“我去,但我得安排下我家的田给谁种,嫂子,你在我屋里坐会儿,我去去就回来。”李伟快速跑去找愿意种他家田的人去了,可问了几家都不愿意因为那年代要交公粮。正在李伟发愁的时候,李大壮的妈妈叫住了李伟,听说李伟的难处后就说:“小伟呀,我和你叔愿意种,但我帮你交公粮。”李伟一顿感谢之后将自家的田地托付给大壮的妈妈徐艳耕种。徐艳道:“小伟,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对了你一个人去吗?”李伟忙道:“艳姨,我和我同学一起”徐艳这才点点头,并嘱咐李伟在外要照顾好自己一,还让李伟到广东有困难了去找大壮。
解决完田的事情后,李伟回到家中,发现王杏花正焦急地等待着。他告诉王杏花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可以出发了。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李伟和王杏花背着行囊,悄悄地离开了村子。他们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踏上了前往广东的旅程。
1995年农历七月廿四,天才蒙蒙亮李伟提着编织袋,来到和王杏花约好的地方。见还没看到王杏花,就在旁边的大树下蹲下等她。没过一会只见村口方向一个人身背着一个包急急忙忙往李伟这边走来。等人来到跟前才看清是王杏花,李伟轻声喊道:“杏花嫂,我在这”一边站起来向王杏花招手。王杏花走到李伟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李伟,对不起啊,让你等这么久。我家里有点事耽搁了。”
李伟笑着摇摇头,说:“没事,杏花嫂,我也刚到不久。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王杏花点点头,指了指背后的包,“都在这里了。咱们赶紧走吧,不然天色大亮就怕走不了了。”
两人一起朝着集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气氛融洽。李伟帮王杏花背着包,展现出绅士风度。
到了集市,他们赶上了最早一班发往县城的大巴。两个人刚一坐下,大巴就驶离了公交站台,一路往县城而去。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们终于到达了县城。一下车,李伟就带着王杏花来到了一家面馆。
“杏花嫂,我们先吃碗面填填肚子吧。”李伟说道。
王杏花点了点头,两人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了上来。李伟和王杏花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嗯,这面味道真不错。”王杏花赞道。
吃完面后,他们又坐上了前往市火车站的班车。车子缓缓驶出县城,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李伟和王杏花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心事。班车在公路上行驶了三个多小时后,终于抵达了市火车站。李伟和王杏花下车后,直奔售票窗口。由于是临时决定出门,他们只能买到当天傍晚的火车票。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李伟和王杏花找了个角落坐下来休息。他们聊起了村里的事情,以及未来的打算。
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到了上车的时间。李伟帮王杏花拎着行李,一起走进了车厢。找到座位后,他们将行李放好,坐了下来。
火车缓缓启动,离开了城市,驶向远方。李伟和王杏花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的景色,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由于出来的急,王杏花身上只带了三百块钱,买车票花了五十多,还剩两百多了。李伟也没什么钱,买完车票也只剩三百多了,两个人都饿了准备去买桶泡面吃。火车上的服务员推着推车在过道卖泡面,当来到李伟位置的时候李伟正要掏钱买泡面,却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他心里一惊,连忙翻找口袋,还是没有找到。
“怎么了?”王杏花见状,关切地问道。
“我的钱包好像丢了……”李伟皱起眉头。
“别着急,再好好找找。”王杏花安慰他。
可是,李伟把全身都搜遍了,还是没有找到钱包。这时,他想起刚才在车站等车的时候,曾经遇到过几个可疑的人……
“一定是被小偷偷走了!”李伟懊恼地说。
“那怎么办?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王杏花也有些担心。
“没关系,我还有些钱。”李伟从裤兜里掏出一卷零钱,数了数,刚好够买两桶泡面。
他递给王杏花一桶,然后自己拿起另一桶,泡好后吃了起来。王杏花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也跟着吃了起来。
虽然遭遇了小偷,但李伟和王杏花并没有因此影响心情。他们相信,只要相互扶持,一定能够克服困难,迎来美好的未来。正当王杏花准备接过泡面时,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子走了过来。
“哟,美女,一个人啊?要不要哥哥陪你啊?”男子说着就伸手去摸王杏花的脸。
李伟见状,立刻站了起来,“你干什么?放开她!”
“小子,别多管闲事!”男子恶狠狠地说。
李伟一把抓住男子的手,“我警告你,别碰她!”
男子用力挣脱李伟的手,“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等着!”说完便转身离去。
王杏花有些担心地看着李伟,“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李伟摇了摇头,“不用怕,有我在。”没过多久,那名男子带着几个人朝他们走来。“就是他!”男子指着李伟说道。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李伟,然后冷笑一声,“敢跟我兄弟动手,活得不耐烦了?”李伟毫不畏惧地看着他们,“你们想怎么样?”“怎么样?赔礼道歉,再赔我们五百块钱,这事就算了。”领头的人说道。“五百块?你们简直是敲诈!”李伟愤怒地说道。“哼,不给是吧?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领头的人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动手。就在这时,火车突然进入了一个隧道,车厢内顿时一片黑暗。李伟趁机拉起王杏花的手,跑向了另一节车厢。他们躲在角落里,直到火车穿出隧道。“还好跑得快……”李伟喘着粗气说道。“谢谢你,李伟。”王杏花感激地说道。“没事,不用谢。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李伟带着王杏花来到了火车的连接处。那里比较安静,人也少。
李伟与王杏花靠着行李,正准备吃点东西,这时候刚才的几个混混追过来了,把他俩团团围住了。其中一个混混走上前来,恶狠狠地说道:“把钱交出来,不然别想走!”
李伟紧紧握着拳头,心中充满了愤怒。他知道不能轻易示弱,于是挺直了身子,瞪着混混说道:“我们没有钱,你们别乱来!”
另一个混混见状,不屑地笑了起来,“没钱?那你们包里装的是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抢李伟的背包。
李伟连忙侧身一闪,避开了混混的抢夺。他抓住混混的手反手抓扭,庝得混混呲牙咧嘴。王杏花吓得花容失色,躲在李伟身后一直在发抖。混混们见李伟居然敢反抗,顿时怒了,纷纷围拢上来。李伟护着身后的王杏花,一边与混混们周旋,一边寻找机会逃脱。正在这时乘警过来了,乘警询问了李伟和王杏花的情况后,将他们带到了附近的餐车。在餐车里,李伟和王杏花向丨警丨察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丨警丨察表示会尽快调查此事,并确保他们的安全。之后,李伟和王杏花离开了餐车,回到自己的座位。火车到达惠州站后,李伟和王杏花拎着行李下了车。他们决定先找个地方落脚,再去找王杏花的同学。
走出火车站,他们看到了一个破旧的旅馆。虽然看起来有些简陋,但价格便宜,于是他们决定暂时住在那里。王杏花去问族馆老板开两个房间,老板说十块钱一晚,王杏花有点为难的说能不能便宜点。族馆老板说:“我这已经是最便宜的,再说你两口子开两间房干嘛?”王杏花脸唰一下就红了,然后就开了一间房。
进入房间,李伟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他躺在床上,思考着接下来的生活。王杏花则默默地收拾着行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李伟问道:“杏花嫂,咋就开一间房呢?”王杏花不好意思道:“住一晚得十块钱呢,我们又没找到工作身上钱也不多,就开了一间先对付一晚再说吧。”李伟道:“那我今晚打地铺吧,广东天气也暖和。”两个人洗漱完,李伟坚持睡地铺,王杏花只好道:“小伟,嫂子给我床棉被吧,地上凉。”李伟接过棉被,倒地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李伟开始四处寻找工作。他在报纸上看到了一些招聘启事,便前往各个公司应聘。然而,由于他没经验,屡屡碰壁。王杏花去找她同学,晚上才回到族馆也是满脸愁容。李伟道“杏花嫂,你那边怎么样?”王杏花摇了摇头,“我同学本来答应帮忙找工作的,但她现在也自身难保。不过,我倒是打听到一个消息,附近有个工地在招人。”“工地?”李伟有些犹豫,“我从来没干过那种体力活。”“可是我们现在也没有其他选择了。”王杏花鼓励道,“先试试看吧,说不定能行呢。”第二天,李伟来到了工地。工头看着瘦弱的他,有些怀疑他能否胜任工作。但鉴于目前人手紧缺,还是决定给他一个机会。李伟开始努力适应这份辛苦的工作,尽管累得气喘吁吁,但他从不抱怨。王杏花则在附近的小吃摊找了份临时工,帮忙洗碗洗菜。当天晚上杏花忙完准备回去叫李伟帮忙打听哪有便宜的出租屋,因为小吃摊老板说好的不包住,做临时的做一天结一天工资。
当快到小旅馆的时候,突然从旁边小巷子走出来几个纹身的小混混。其中一个小混混调笑着朝王杏花走来,“妹子,这么晚了还不回家,跟哥哥们玩玩呗。”说着便要动手动脚。
王杏花吓坏了,她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混混的纠缠。“放开我!救命啊!”
就在这时,李伟刚好从外面回来。他看到这一幕,怒火中烧,立刻冲上前去。“你们干什么!放开她!”
小混混们见状,顿时面露凶光,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叫嚷着:“哟呵!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坏爷爷们的好事!”说罢,便一窝蜂似的朝李伟涌了过来。
面对这群气势汹汹的小混混,李伟却毫无惧色。他双脚分开,稳稳地站定,眼神坚定而锐利地盯着眼前的敌人。只见他双手握拳,肌肉紧绷,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随着第一个小混混挥舞着拳头冲上前,一场激烈的肉搏战正式打响。李伟身手敏捷地侧身躲过对方的攻击,同时猛地挥出一拳,狠狠地打在那个小混混的肚子上。只听那小混混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其他小混混见同伴被打倒,愈发愤怒,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向李伟发起进攻。然而,李伟犹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巧妙地运用着自己的招式和技巧,一次次化解了对手的攻势,并给予有力的回击。李伟逐渐占据了上风,小混混们开始退缩。他趁机一脚踹倒一个小混混,警告道:“不想挨揍就赶紧滚!”小混混们见状,心知不是对手,灰溜溜地逃走了。王杏花感激地看着李伟,眼中闪烁着泪光。“谢谢你,小伟。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李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了,杏花嫂。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及时呼救。我送你回旅馆吧。”两人一起回到旅馆,路上聊了很多。李伟告诉王杏花,自己在工地找到了工作,虽然辛苦,但收入还不错。王杏花也分享了她在小吃摊的工作经历,两人都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回到旅馆,王杏花感觉心情轻松了许多。她看着李伟,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情感。“小伟,你真是个好人。”李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杏花嫂,别这么说。互相照顾是应该的。”那晚,他们聊了很久,彼此的关系也更加亲密了。李伟在工地上有地方住,第二天也就搬离了小旅馆,毕竟男女有别李伟再住在小旅馆也不合适。
第二天晚上李伟提心昨天晚上那几个小混混来报复,于是去小吃摊等王杏花收工后对她道:“杏花嫂,我今晚送你回去吧”。王杏花点头道:“麻烦你了,小伟”。李伟道:“没事,反正晚上我们工地也没事做。”两个人边走边聊,当走到昨晚碰到小混混那条巷子的时候。只见昨天晚上的几个小混混带着一个大约三十五六岁的平头走过来了。那个纹身男边走边说道:“山鸡哥,就是这小子。”
被称为“山鸡哥”的人,站在纹身男身旁,他的身材壮实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鼓起,脸上露出一丝凶厉。他的目光如鹰一般锐利,紧紧地盯着前方。
两人的视线交汇处,站着一个身材略小的男子。他显得有些紧张,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街道两旁的人们纷纷侧目,似乎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有些人匆匆走过,不想卷入这场即将到来的冲突;而另一些人则驻足旁观,好奇地注视着这三个男人。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纹身男和山鸡哥逐渐逼近那个小子,每一步都充满了威胁。街道上的喧嚣声渐渐消失,只剩下他们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对话在回荡。
李伟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知道自己面临着巨大的危机。他试图寻找逃脱的机会,但四周的退路似乎都被封闭了。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一把拉过王杏花藏在自己身后。
突然,山鸡哥举起了粗壮的手臂,指着李伟道:“说说昨晚打伤我几个兄弟,怎么赔偿吧。”李伟道:“你问问你那几个兄弟都干了啥事?”山鸡立马道:“我今天就教教你怎样做人。”说着就朝李伟一脚踢过去李伟侧身躲开,然后猛地向前冲去,撞向山鸡哥。两人一起摔倒在地,引起周围一阵惊呼。
倒地后,李伟迅速爬起来,与山鸡哥展开近身搏斗。他利用自己灵活的身手,不断躲避山鸡哥的攻击,并寻找反击的机会。
在激烈的打斗中,李伟瞅准时机,一拳打在山鸡哥的肚子上。山鸡哥吃痛后退几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此时,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喊道:“治安队来了!”听到声音,纹身男和山鸡哥对视一眼,笑了笑。
李伟趁机带着王杏花准备离开,突然山鸡道:“小子你身手不错嘛,哪里人?我是广东惠阳的。”李伟回道:“我是湖南株洲的(炎陵县属株洲市管辖)”山鸡又向李伟问道:“我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有没有胆量跟我喝几杯?你请我喝酒今晚这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李伟听后犹豫了一下,他看了看王杏花,又看了看山鸡哥,心想也许可以通过喝酒解决这次争端。于是他点了点头,答应了山鸡哥的邀请。
他们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大排档,找了个角落坐下。酒过三巡,两人的话题也渐渐打开。山鸡哥讲述了他在惠阳的经历,而李伟也分享了他在株洲的生活。交谈中,李伟发现山鸡哥并非表面那般凶狠,他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敌意逐渐消散,甚至还产生了一丝惺惺相惜之情。
最后,山鸡对李伟说:“小伟,要不要到我这里来做事,工资一个月给你开一千五,觉得可以就打我传呼机,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说完山鸡带着他手下几个回去了,李伟去结完账送王杏花回小旅馆。李伟和王杏花坐在小旅馆里的小床边上,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灯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他们脸上的犹豫和担忧。
“杏花嫂,你说我要不要去山鸡那里做事?”李伟打破了沉默,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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