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寒门奋斗史

作者: 守夜人

  “你这个祸害,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我好去找别的女人!”父亲怒目圆睁,满脸狰狞,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你就是个累赘,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屋顶。
  “爸爸,我求你了,别打了,我错了!”我泪流满面,苦苦哀求着父亲,希望他能放过我。
  然而,面对我的苦苦哀求,父亲却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依旧铁石心肠,丝毫不为所动。
  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我没有按照父亲的要求,将一碗面条放在桌上,而是端在手上。
  可谁能想到,那碗面条竟然那么烫,我一时没端稳,“砰”的一声,碗摔碎在地上,面条撒了一地。
  就是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竟然引发了父亲如此大的无名怒火。
  父亲二话不说,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猛地扑向我,一只手揪住我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拎了起来。
  我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父亲的束缚,但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他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抓住我,让我根本无法逃脱。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铁链拴住的小狗,完全失去了自由,只能任人摆布。
  “你就是个祸害,把我害成这样,没有你我早就离开这个破家了……”父亲的怒骂声在我耳边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着我的心。
  我无法相信,这竟然是我的父亲,一个想要将自己亲生儿子打死的父亲。
  一根粗如大拇指的棍子,在父亲手中挥舞,每一下都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在我那瘦弱的身体上。
  我身上的衣服瞬间被撕裂,露出了一道道狰狞的血痕,仿佛是被某种动物的爪子划过一般。
  “疼啊,爸爸,我求求你别打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话!”我拼命地哭喊着,想要挣脱父亲的手,但是他的力气太大了,我根本无法逃脱。
  每一次棍子落下,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了。
  我的双腿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布满了血痕,有的地方甚至皮开肉绽,鲜血像喷泉一样往外涌。
  地上的灰尘被鲜血沾染,形成了一滩滩暗红色的污渍,看上去格外刺眼。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种钻心的疼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我的伤口,让我痛苦不堪。我真的要被父亲打死了吗?
  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我必须想办法逃脱父亲的毒打。
  我强忍着哭声,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不再颤抖,假装已经被打得失去了知觉。
  可是,父亲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我,他的棍子依旧不停地落在我的身上,一下比一下更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整一刻钟过去了,父亲因为长时间的毒打已经累得满头大汗,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滴落下来,和我身上的鲜血混在一起。
  他的手摸索着掏出一根香烟,用打火机点燃,然后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在他的口鼻间缭绕,他的目光却始终恶狠狠地盯着我,仿佛要透过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已经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尤其是那红肿的一大片一大片,就像被火烤过一样,火辣辣的疼。
  我躺在地上,就像一条毫无生气的死狗,任由泪水和鲜血混合着地上的土灰,将我的衣服染得一片片的。
  我满头大汗,湿漉漉的头发紧紧贴在额头上,灰尘让我的头发变得土黄,看上去狼狈不堪。
  我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走进了天堂,那凉冰冰的泥巴紧贴着我被打伤的热烫烫的皮肤,带来了一丝难得的凉意,疼痛也在瞬间得到了些许缓解。
  然而,就在我躺在地上“享受”这片刻的舒适时,我的后腿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拖住。

  我惊恐地睁开眼睛,发现是父亲用另一只手拽住了我的腿,然后毫不留情地将我往晒坝上拖去。
  原来,父亲已经抽完烟,歇息够了,现在又要开始他所谓的“干活”了。我拼命地挣扎着,哭着哀求道:“爸爸,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可是,无论我怎样苦苦哀求,父亲此刻就像一个聋子一样,对我的哭喊完全无动于衷。
  猛吸两口烟,烟头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被狠狠地扔到地上,火星四溅。
  他面无表情地解下腰间的皮带,那皮带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仿佛是一个不祥的预兆。

  我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试图躲避那如雨点般落下的皮带。
  每一下抽打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我忍不住哭喊起来:“爸爸,你别打了,不然我会死的!”
  然而,他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我的哀求,手中的皮带依旧无情地挥舞着。
  “我今天就是要打死你这个不听话的害人精!”
  他的声音冷酷而决绝,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意。

  我的哭声越来越沙哑,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视线。
  但无论我怎样哭泣,都无法打动他那颗铁石心肠。
  不,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蝼蚁尚且偷生,我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我不能就这样被打死!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想要逃跑。
  然而,就在我刚刚站直身体的瞬间,他的皮带如闪电般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
  我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恰好皮带打在了地上的一块碎石上,碎石渣滓像子丨弹丨一样飞溅起来,直直地扎进了我的下巴。

  一阵剧痛袭来,我忍不住尖叫起来。
  下巴上的伤口顿时鲜血直冒,温热的血液顺着我的脖子流淌下来,染红了我的衣领。
  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我必须逃跑,我不能再被他抓住!
  我挣扎着再次站了起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就在我想要逃跑的那一刹那,父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瞬间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闪。

  然而,他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躲开。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左手,紧紧地攥着,让我无法挣脱。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来不及多想,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摆脱他的束缚!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右手上。
  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有如此激烈的反抗,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口咬得猝不及防,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怒吼。

  但是,我并没有因为他的怒吼而松口,反而更加咬紧牙关,死死地咬住他的手,不肯有丝毫的松懈。
  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如果我现在松手,恐怕就再也没有逃脱的可能了。
  他的手被我咬得越来越痛,终于,他忍受不住这种剧痛,松开了抓住我的左手。
  我趁机迅速挣脱开来,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拼命地向远处跑去。
  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只见父亲在我身后紧追不舍,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我不敢有丝毫的停留,拼命地奔跑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二爹,只有他才能救我!

  然而,我跑得太急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上只有一只破烂的黄胶鞋。
  这只鞋子还是我堂姐穿的码子小了淘汰下来的,二妈看我可怜,洗干净后,又缝缝补补,才给我穿的。
  如果不赶紧逃出去,被父亲追上,不知道要被他打成啥样了。
  “二爹,救命啊!二爹,救命啊!”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一边疯狂地朝着河边狂奔,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二爹。

  我的步伐踉跄,一瘸一拐的,因为我完全顾不上那只被地上的石头渣滓划伤的脚掌所带来的剧痛了!
  我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向前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再被父亲抓住!
  父亲就像一匹凶狠的饿狼,而我则是那只受伤的小绵羊,毫无还手之力。
  他紧追不舍,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吞噬。恐惧如影随形,让我喘不过气来。
  就在我跑到公路边上的时候,突然,我远远地看到二爹正在流沙弯种玉米。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用我那已经沙哑的喉咙,声嘶力竭地喊道:“二爹,救我!”
  尽管我的声音并不大,但在这空旷的地方,还是很快引起了二爹的注意。
  “勇娃子,你咋了?你哭啥子嘛?”二爹站在山坡上,对着我大声吼道。
  他的声音在山间回荡,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然而,尽管我拼命地奔跑,父亲的脚步声却如影随形,迅速地逼近。
  看着父亲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跳愈发急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
  我心里暗暗叫苦:完了,完了!这次肯定又要被他抓住,然后遭受一顿毒打了!
  前面就是山坡地,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爬上那片山坡,找到二爹,让他保护我。
  可是,我的双腿已经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软得发抖,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与地心引力做一场艰苦的斗争。

  就在我艰难地向前挪动时,突然,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我身体失去平衡,扑通一声,像狗吃屎一样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摔得我眼冒金星,浑身剧痛,无论我怎样挣扎,都难以再爬起来。
  “你个瘪犊子,你不是跑得起飞吗?”父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充满了嘲讽和愤怒。
  “你跑呀!”他怒吼着,紧接着,我的屁股上就传来一阵剧痛,是父亲狠狠地踢了我两脚!

  “二爹,你快来救我啊!”我绝望地呼喊着,声音在山间回荡。
  那一刻,时间似乎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一样。
  我不敢回头,不敢去看父亲那张恐怖的脸,生怕看到他那充满怒火的眼神。
  我拖着疼痛的身躯,朝着二爹所在山坡爬过去!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穿着红色短袖的二爹终于来了!

  那手中成拿着一根粗木棍,来拯救我来了……
  “你个畜生,长兄如父,我今天要教训你!”
  二爹直接拿着手里那根粗木棍朝着父亲的后背打去!
  砰!砰!砰!几声过后,木棍断成了几段。
  两个人像两只愤怒的野兽一样,在宽阔的公路上你一拳我一脚地相互招呼着,彼此的身体不停地翻滚着。

  看到这一幕,我被吓得战战兢兢!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在地坎边上,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不停地颤抖着。
  我从未见过二爹如此愤怒,他在我心中一直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从不轻易发火。
  以前我犯错被父亲打骂时,二爹也只是骂骂咧咧几句,然后把我拉开,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然而今天,他竟然和父亲打成了一团,这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你们两兄弟快住手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打架呢?”
  二妈的声音突然传来,她从山坡上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树枝。

  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愤怒,显然对这两个正在打架的兄弟感到非常失望。
  二妈冲到公路边,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树枝,朝着二爹和父亲狠狠地抽了几下。
  这几下抽打虽然不重,但足以让正在酣战的两兄弟清醒过来。
  他们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气喘吁吁地看着对方。

  “你看看,老四还是个人吗?你看看他把勇娃子都打成什么样了!都快打死了!”
  二妈指着躺在地上的我,气愤地对父亲说道。
  “你的心是铁做的吗?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呢?”
  “有你这样当父亲的吗?”二爹将瘦弱的我一把搂进怀里,当看到我的身上满是血痕的时候!
  把我放在了地上,冲过继续给了父亲两拳:“你简直就不是人,心太毒了!”
  “说,你不是想把勇娃子收拾死了,你好跑路了”
  幸福的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来治愈!
  对于父亲的家暴,我已经忘记经历了多少次,我是他口中的的害人精,就是父母不幸的婚姻牺牲品……
  1992 年初,父母经媒人介绍相识,彼此之间并没有太多了解,便迅速步入了婚姻殿堂。
  这段婚姻却远非想象中的那般美好。婚后的生活充满了争吵和冲突,三天一小架,两天一大架,成了家常便饭。
  母亲不堪忍受这样的生活,时常离家出走。

  1993 年 3 月 5 日凌晨,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就在这个凄凉的时刻,我这个“祸害”呱呱坠地,降临到了这个世界。
  由于母亲怀孕期间四处溜达,营养摄入不足,再加上她本身就不想留下这个孩子,所以对我的成长并不在意。
  当我被放到口袋里,挂在钩子上称重时,体重仅有 3 斤 7 两!
  谁能想到如此瘦小的婴儿,日后竟然能够长成一个身高 176cm、体重 85kg 的大小伙子呢?
  就在我出生的那一刻,风雨似乎也在预示着我坎坷的命运。
  这辈子,我注定要经历太多的风风雨雨,成长之路恐怕也不会一帆风顺。
  “老太婆,你快去给那女子煮饭!”爷爷焦急地催促着奶奶。
  奶奶闻声赶忙走进厨房,手脚麻利地为黄小勇的母亲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里面还特意放了好几个鸡蛋。
  要知道,在当时的双水村,烟熏腊肉和鸡蛋可是绝对的好东西啊!
  因为我是儿子,在重男轻女的家庭,一家人好像之前所有的不愉快都没有发生一样,原本以为会这样生活下去。
  据二妈后来给我讲述,在我尚未满月之时,母亲竟然有好几次都起了将我饿死的念头。

  哪怕他在半夜里因为饥饿而哇哇大哭,母亲对他依旧是冷漠至极,毫无怜悯之心。
  也正因如此,在母亲坐月子期间,黄小勇的父母便开始频繁地发生矛盾。
  一个新生命的降临,本应是家庭幸福的开始,然而我的出生却成了父母争吵的导火索。
  这世上,难道真的会有如此狠心、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吗?
  很不幸,我黄小勇就是那个倒霉蛋。
  在我满月之后,母亲终于可以自由出入了。
  然而,母亲那颗原本就躁动不安的心,此时却变得更加不安分起来……
  “老四,你老婆跑了!”突然,二爹的呼喊声划破了宁静的空气,他站在对门的山坡上,朝着正在干活的父亲大声喊道。
  “刚刚那会儿看到弟妹往河沟里去了!”二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啊,那总不得哦……”父亲显然有些难以置信,他停下手中的活计,疑惑地看着二爹。
  “真的呢,你快回来看一下!”二爹的语气越发急切。
  父亲见状,急忙放下手中的农具,匆匆赶回家中。
  当他推开门,看到躺在床上熟睡的我时,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环顾四周,却始终没有发现母亲的身影。
  直到这一刻,父亲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父亲追到河沟里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父亲带着二爹,他们两兄弟到处找藏起来的母亲。
  连着好几天,终于在距离家黄小勇30多里的一个村,打听清楚了我的母亲藏身之所。
  那时一家四兄弟都是光棍的家庭,而且听说还是一个麻风病的家庭,多方了解之后才发现我们村一个邻居的亲戚。
  就这样,5个月之内,母亲反复离家出走了5次。
  换来的是父亲及家人的一次次的失望。
  在我第六个月的时候,母亲带着我再次躲了起来。
  这回可把他爷爷奶奶急坏了,因为我是独苗,承担着传宗接代的任务,不能有任何闪失!
  “老四,你们两口子咋搞的嘛,不是在找人就是在找人的路上,爸妈年龄这么大了,能不能让他们少操点心!”二爹板着一张脸严肃地对父亲说道。
  “二哥,咱们再一起去找找,毕竟她把勇娃子给带走了!”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和经历
  二爹和父亲直奔唐家沟沟边边上的那户人家。
  上门就要人,父亲的性格比较暴躁,直接和那个野男人直接干起来了!
  “你他娘的,我草你仙人祖宗,挖墙脚,撬别人婆娘!”
  “我没看到,不知道你说的那回事!”
  父亲抽着篱笆边上的一根棍子就开始招呼
  “哇哇哇”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让二爹警觉起来!
  “老四,勇娃子绝对在楼上!你快上去抢娃儿”
  二爹拿起农村劈柴的斧头,三下五除二就把门给劈开了,冲上那间破旧的瓦房二楼,只见母亲一只手捂着我的嘴巴,我哭声越来越弱!
  “啪啪啪!”几记响亮的耳光就打在了母亲的脸上,向旁边后退了几步!
  二爹抢过我,看我被憋红的笑脸!
  朝着母亲怒吼道:“你他妈真的不是人!”
  也许,这就是运气!

  又让我逃过一劫!
  那个男人见拆穿了他的谎言,也不再那么硬气!
  在父亲的两兄弟的苦口婆心地劝说下,母亲才答应和他们一起把我带回去,父亲顺便叫来了母亲的娘家人!
  母亲口头做了保证,要居家和父亲一起过日子,这事才算平息下去!
  平淡地过了两个月,父亲原以为可以好好地过下去,就在父亲出去做手艺的晚上!
  自从上次那件事,爷爷奶奶害怕母亲把我带跑了,所以晚上我基本跟着爷爷奶奶睡。
  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母亲伙同外人那一家人把家里的粮食、家具、农具、衣物等值钱的东西全部洗劫一空,如同土匪下山一样!
  “我被他妈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找了这么一个婆娘!”
  听到哭声的二爹、二妈赶来看到此情此景也是真的傻眼了,他们根本就想不到我的母亲竟然能干出如此的事情!
  “他简直没有人性,连自己的娃儿也不要了!”二爹看到这样的场景悲从中来,抹着眼泪,也许是兄弟情深替弟弟不值,也许是爱子心切,心疼我的遭遇。
  后来我长大后,二爹给我讲述这些往事的时候,不免还是十分伤感!
  在农村小孩子过了五个月的时候,开“五荤”之后,就可以慢慢进食,吃一些流食!
  对于我而言,我在四个月的时候就开始学着吃饭了。

  在我八个多月的时候,我才9斤6两!
  也许现在胖的孩子没有出月子就已经超过了我的体重。
  期间,听爷爷讲述,母亲也回来看过我几次,但是都没有常住。
  时间转瞬即逝,慢慢就来到了腊月底,二爹还是希望父亲能把母亲接回来,大家一起过个年,能不能缓和一下!
  毕竟一家人团团圆圆,和和美美地在一起非常重要!

  到了现在,母亲的心也早就没有在这个家里了吧!
  不知道母亲在哪家常住,父亲也懒得去寻找,就像自家的宠物没有感情而投奔到别人家里,没有任何意义。
  本以为能过个平安年,但是麻烦却出现了……
  大年三十,家家户户都在劈柴、挑水、蒸馒头、煮米豆腐等等,过年的氛围十足,那时的过年是真的高兴,物质上的贫穷,但是精神上是真的富足。

  那时候大家的物质条件都差不多,没有太多的虚荣心和攀比心,亲戚之间的走动频繁。邻里之间互帮互助,谁家有红白喜事,也就是站在村头吼上一嗓子,全部都来帮忙了。
  真是怀念那个淳朴的年代,这也许是很多80、90后的记忆吧?
  就在爷爷、奶奶、二爹、二妈、父亲,大家一起忙碌着劈柴做饭、肉味飘香的时候。
  哐当一声,厨房门被人一脚踢的作响。
  只见母亲带着娘家外公、两个舅舅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黄老幺,老子让你过你妈的年,你是怎么欺负我妹妹的!”
  不等我们一家人反应过来,他们4个人拿着棍棒开始在家里胡乱砰砰一顿乱砸。
  短短几分钟被砸得稀巴烂,满地都被泼的粪便,臭烘烘的!
  面对此情此景,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

  我父亲迅速拿起烧火的柴禾棒干了起来。
  二爹听到现场的打斗声,迅速加入了队伍。
  现场的嘈杂声、辱骂声、鲜血味、粪臭味相互交织在一起!
  最后被赶来的邻居拉开了,才停止了打斗!
  父亲和二爹、那两个舅舅的头上,身上都在冒着鲜血……
  双方依然相互骂骂咧咧的,谁也不让着谁。
  住在我们旁边的邻居叫来了村支书黄保,一个当了二十多年的村支书,在村子里的威望很高,同时也是最有势力的人,他们家五兄弟,在村里横行霸道,没人敢惹。
  “好了好了,大家别吵了,大过年的,有啥子可吵得,我来给你们调解,主持公道!”村支书黄保扯着嗓子,大家都安静下来。

  恶人先告状,好像在任何时候都存在!
  “我们是来讲道理的,问黄老四为啥不接我妹儿过年,然后他们就开始动手了,我们是正当防卫”,大舅先发制人。
  “放你妈的狗臭屁,是你们先动的手!还把我们家里砸得稀巴烂!”二爹无力地反驳着。
  “书记,我们受伤严重些,就是他们先下手的!我们要看医生!”二舅嘴巴就像火炮一样,放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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