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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略天下
作者:
道者
龙虎山,云逸观,子时三刻。
林冲和夏念慈跪在即将驾鹤西去的云逸道人面前,泪流满面地听着他最后的遗言。
“冲儿,为师即将驾鹤西去。等我死后,就将我埋在这道观之中。这里是我一手创建,我舍不得离开。葬下我之后,你就带上你的师妹一起下山去吧。我这里有一封信,你带着去省城上官家,找他们的老家主。上官家主是我的故友,看在我的面子上,相信他会收留你们的。”
说着,云逸道人就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封信和一枚玉佩递给林冲,气息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然后继续说道:“还有这枚玉佩,据说里面藏着不同寻常的传承。可为师花了一生的时间,都没能参悟其中的奥秘。记住,除非你能参悟这其中的奥秘,否则不许想着替我报仇,听到了吗?你绝不是那无极宫肖仁鹤的对手,咳咳……”
“听到了师父。”
林冲接过信和玉佩,发现不大的玉佩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篆文小字和一些特殊的龙纹符号。
“冲儿,下山后不可轻易显露本事,免得惹麻烦。以后替我照顾好念慈,她是为师唯一的后人,也是为师最对不起的人,你,你明白吗?”
“师傅,徒儿明白了……”
林冲给师傅磕了个头,却已经哭的直不起腰来。
“爹,您还没告诉我娘到底是谁呢?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老道用尽最后的力气,想抬手摸一摸女儿的脸。
只是手刚抬到半空中,便又重重的垂下了去。
“师傅……”
“爹……”
顿时,林冲与夏念慈的哭喊声响彻了整座云逸观。
哭声惊飞了道观后面,一棵老槐树上的乌鸦。
它们扑腾着翅膀,带着凄厉的叫声,瞬间飞向远方,仿佛也在为云逸道人的离世而哀鸣。
两人按照习俗,为老道守灵三天。
然后,按照他的遗愿,将其埋葬在了,道观院子中央偏西的位置。
林冲和夏念慈在刚堆好的坟墓前又无声的跪了很久。
林冲的脑海中不断地回忆着这么多年,师傅对他的谆谆教诲,以及本领的传授过程。
而夏念慈却想的是,父亲在临死前,没有来得及回答她的关于母亲的问题。
随后,两人各自回到房间里开始收拾东西。
林冲先来到了师傅的房间,看着里面熟悉的陈设和师傅睡过的木床,他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小时候,他还和师傅在这张床上一起睡过。
师傅也曾在这张床上给他讲过道法,风水术,医术,相术,修炼的功法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便物是人非了。
他坐在床沿哭了一会,然后才起身开始收拾屋子里,他认为可以带走的东西。
随后在师傅衣柜的最底层,他翻到了一个黑色的木盒。
木盒外观很普通,里装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铜制罗盘,一把金钱小剑,一张银行卡,还有一枚看上去很古朴的戒指。
他没有多想,将戒指直接戴在了自己左手的中指上。
接着又拿起银行卡看了看,发现背面竟还写着密码!
他抱起木盒,又看了一圈师傅的卧室,没再发现其它值得带走的东西,便走出卧室,将门锁好,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夏念慈也坐在自己的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更不知道长什么样。
父亲只告诉她,母亲是被人害死的。
但具体被谁害死的,父亲却从来都不告诉她。
不知道是怕她去报仇,还是怕她知道了会接受不了。
这也几乎成了她的心病。
父亲越是不说,她就越是想知道。
可现在,却再也没人能告诉她了。
“师妹,收拾好了吗?该走了。”
夏念慈的思绪被林冲打断,她伸手擦了擦眼泪。
“哎,好了,走吧。”
他们的东西很少,也就是平时换洗的一些衣服,以及林冲从师傅房间里找到的那几样东西。
所以,用一个稍大点的背包便全部装完了。
林冲背着背包,锁好道观的大门,拉着夏念慈,便朝着山下走去。
两人到达省城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他们并没有多在城区停留,一下火车便直接打车赶往上官家。
上官家的庄园位于城北郊区,光是占地面积就达上百亩。
就算是开车在里面转一圈,那也需要至少五分钟。
当林冲和夏念慈走下出租车,望着眼前那气派的欧式大门时,他们的脸上竟都露出了紧张的神情。
“师兄,他们会不会看不起咱们呀?!要是那个家主知道我父亲已经去世了,不愿意再接纳咱们,那可怎么办呢?”
夏念慈不仅有些忐忑,而且还有些自卑。
林冲看出了她的自卑,微笑着伸手替师妹将额头上的碎发掖到了耳后,温柔的说道:“别担心,有我在呢。如果他不接纳咱们,那咱们就离开。相信我,无论走到哪里,师兄都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嗯,我相信你的。”
夏念慈看着眼神坚定的师兄,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喂,你们两个干嘛的?快走开。”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的男声在他们的不远处响起。
两人转头看去,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耳朵上还夹着耳麦的壮汉,从大门上的小门里走了出来。
“哦,大哥您好,我们是龙虎山来的,麻烦您通报一下上官家主,就说云逸道人的弟子求见。”
林冲立刻上前陪笑着说道。
“龙虎山?道士?我怎么没听说过老家主还认识你们这样的人。”
“大哥,麻烦您通报一下,如果老家主说不见,我们马上就走。”
“那你们等一下。”
壮汉又看了一眼林冲,担心老家主真的认识他们,所以还是进去通报了。
片刻后,那名保安又从小门里走出来。
只是这一次,他却露出了非常恭敬的表情。
“哎呦,两位,老家主听说是你们来了,非常激动,马上就会有车出来接你们,两位先进来吧。”
林冲和夏念慈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喜悦。
只是,当两人走进大门的那一刻,竟同时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的目瞪口呆。
“师兄,这里有多大呀?!好漂亮啊!”
夏念慈忍受不住内心的惊讶,叫出了声来。
可林冲也不知道,所以也没法回答她的问题。
“这里占地上百亩,有十栋别墅,一座游泳馆,一座体育馆,一座健身房,两栋办公楼,还有两栋职工宿舍楼。剩下的都是绿地,花园什么的。”
保安一副自豪的样子,在旁边解释道。
“嗯,真不错,这个风水布局叫‘紫气东来’,应该是师傅他老人家的手笔。布局这么大一块地方,而且还如此完美,也只有他老人家能做的到了。”
林冲仔细的看了一遍,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而夏念慈早已经吃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说话时,一辆观光小车由远及近的朝着他们开过来。
“两位是龙虎山来的吧?请上车。”
两人坐上车,一路上都没说话,只顾着欣赏庄园内的风景了。
他们的表情里全都透露着,对上官家生活条件的无尽羡慕。
车子缓缓驶入庄园,林冲和夏念慈坐在后面,目光不自觉扫过沿途的建筑。
十栋中式别墅沿中轴线排列,前六栋庭院里有修剪整齐的绿植,门口停着车辆,显然有人居住;
但最后有四栋别墅的院门紧闭,门环上落着薄尘,庭院里的草木也稍显杂乱,一看便是久无人住。
他心中了然,上官家的庄园,并不缺地方。
一分钟后,车子来到了最后面的一栋中式别墅门口。
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留着长长胡须,身穿黑色唐装的老人,在保姆的搀扶下,正站在别墅门口等待着。
他便是上官家的家主------上官云起,今年已经八十二岁。
只不过,他要等的人,可不是林冲和夏念慈,而是云逸道人。
保安禀报说龙虎山来人了,只说来了两个,却并没有说来的人是谁。
所以他就以为,其中一个一定是云逸道人。
只是当车子走近的时候,他却看到了两个年轻人!
他有些疑惑,也有些后悔站在这里等了。
但他是个做了一辈子生意的人,在为人处事上,还是很精明的。
在没弄清楚具体情况之前,他是不会让自己表现的太过不近人情的。
而林冲也是远远就看到了他。
所以不等车子停好,他便从车上跳了下来。
接着快步走到上官云起面前,弯腰抱拳说道:“是上官伯伯吧?您怎么站在这里等呀?可真是让晚辈受宠若惊啊!”
“呵呵,小侄客气啦。”
“上官伯伯好。”
此时,夏念慈也从车上走了下来,学着林冲的模样,向上官云起问好。
“哎,好,好,你是云逸兄的女儿吧?长的真像你父亲。你还很小的时候我见过你一次,你叫念慈对吧?”
“是的上官伯伯,您记性可真好。”
“呵呵,老啦,记忆力已经大不如前了。小侄你叫林冲吧?我也见过你,当时你已经七八岁了,你对我应该是有印象的。”
“是的上官伯伯,我有印象,当时您是去龙虎山请我师傅的。”
“对,对,我就是请他来帮我布局这座庄园风水的。你师傅很厉害呀,自从他帮我布局完这座庄园,我们上官家就一直顺风顺水的。呵呵,他现在怎么样啦?还好吗?他怎么没和你们一起过来呢?”
听到上官云起这么问,林冲和夏念慈的面色都有些黯然,眼圈也微微发红。
然而,上官云起一看他们的样子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再看林冲背的背包,大概也猜到了他们过来的用意。
“看来,那个老家伙已经死啦,这两个小辈八成是来投奔我的。当初老东西张嘴就要走了我一个亿,哼,还想让我收留他们,简直是妄想。”
他心里想着,却并没有再多问,只是脸上的客气之色,却瞬间减弱了三分。
林冲眼神锐利,上官云气那眼神和表情的变化,全都被他给捕捉到了。
他心中有些不快的同时,也多了一分人走茶凉的悲哀。
他知道,上官云起恐怕是不会收留他和师妹了。
“呃,走,林冲,念慈,屋里坐,不要一直站在外面。”
上官云起说完,便自己先朝着屋里走去,也没再管他们两人。
林冲拉着师妹的手跟在后面,心里很不是滋味。
而夏念慈似乎也感觉到了上官云起的变化,心中有些忐忑,也有些失落。
“林冲,念慈呀,看你们的样子,云逸兄已经是驾鹤西去了,对吗?”
在别墅里坐下后,上官云起也没有吩咐下人给他们倒水,而是直接问道。
“是的上官伯伯,我师傅有封信让我交给您。”
既然已经看出了上官云起的态度,林冲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他从背包里拿出那封信,然后递给了上官云起。
上官云起没说话,接过信后拆开大概浏览了一遍,便又装回了信封里。
“看来我是猜对了,既然他们的靠山都没有了,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有什么本事的人。留着只会占地方。老东西,一个亿的事我可还记着呢,现在还想来求我,想都别想……”
他捋着胡须足足沉默了三分钟,才叹了口气说:“唉,林冲,念慈,云逸兄的意思是让我收留你们,可我这里已经没有多余的地方了呀。不过,职工楼好像还有一个空房间,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先住那里吧。”
这话让林冲听的想笑,他刚才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观察过了。
那十栋别墅里,至少还有四栋是空着没人住的。
他看了一眼低着头面色通红的师妹,知道她也明白了上官云起的意思。
于是他攥了攥拳头,勉强让自己挤出一丝微笑:“上官伯伯,我们就是来为师傅传递这封信的,顺便过来看看您。既然已经完成了师傅交代的任务,那我们也就不多打扰了。”
林冲说完便拉着夏念慈站了起来。
“爷爷,听说家里来远房客人啦,在哪儿啊?让我瞧瞧。”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露脐短袖衫,黑色紧身牛仔短裤,带着一顶牛仔帽,扎着脏辫,脸蛋精致又可爱的女孩,从外面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坐到了上官云起的旁边。
当她看到站在沙发跟前的林冲和夏念慈后,眉头皱了皱,眼中流露出了掩饰不住的嫌弃。
“小美,你这都穿的什么呀?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注意点形象好吗?”
上官云起也没太在意林冲和夏念慈的举动,看到小孙女进来,眼神中瞬间充满了慈爱。
“爷爷,你懂什么,这叫时尚。这两个乡巴佬是谁呀?穿的这么土?我还以为来什么大人物了呢!”
听到上官小美这么说,夏念慈被气的瞬间抬起了头,瞪着眼睛看向她道:“衣着是个人选择,但若用‘土’‘乡巴佬’来评价他人,那是真的很教养。”
“小美,不得无礼。”
上官云起嘴上说着,却伸手拍了拍上官小美的肩膀,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切,本来就是。我走啦,没劲。”
上官小美看了看愤怒的夏念慈和林冲,一脸无所谓的站起身,又蹦跳着离开了。
林冲眯起眼睛,看着上官小美离开的背影,心中愤怒到了极点。
“呃,对不起呀林冲,念慈,小孩子不懂事,呵呵。”
对于上官云起那虚伪道歉,林冲只是冷笑了一下说:“哼,上官伯伯,看在你和我师傅多年老友的份上,走之前,我想提醒你一下。你的孙女已经怀孕快两个月了,而且这可能还是她最后一次拥有做母亲的资格。如果打掉,或者不小心流产,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什么!你,林冲,我孙女前不久才刚满十八岁,你这样说她,是不是不太好呀!”
听了林冲的话,上官云起瞬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胸口不断地起伏着,好像在极力地压制内心的愤怒。
“信不信由你,她眉尾带红,眼下有青,正是‘孕气初显却不稳’之相。你们这里不是有私人医生嘛,带她去检查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啦。这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既然你不欢迎我们,那以后我们也不想再和你们上官家再有任何来往。抱歉,打扰了!我们走!”
“你,你,简直胡说八道,滚,给我滚出去!!咳咳……”
上官云起,还是没忍住发了火,紧接着又咳嗽个不停。
林冲拉着夏念慈离开了上官家的庄园,可内心却凄凉无比。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就不该带着师妹来自取其辱。
“师兄,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刚走出大门,夏念慈便开口问道。
“是真的,我没有骗他,但他明显不相信。”
“唉,还是你跟着我爹学的东西多,我是啥也没学会呀。”
“没事,我会也就等于你会了,以后咱们就是一体的。”
这话听在夏念慈的耳朵里,那就是情话呀,而且还是很露骨的那种。
她举起粉拳在林冲的胸口上轻轻打了一下,然后双手抱住林冲的胳膊,脸红到了脖子根。
“谁跟你是一体的,讨厌。那接下来咱们去哪里呀?”
林冲笑了笑说:“天涯海角,有你的地方哪里都是家。走,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住吧,等会天就黑了。”
很快两人便忘记了刚才所发生的不愉快,有说有笑的走向了远方。
而上官云起在林冲他们离开一小时后,才决定让私人医生以全家体检的名义,给孙女上官小美做个身体检查,以验证林冲的话。
当林冲和夏念慈走到城区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师妹,饿了吧?咱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找地方住吧。”
站在灯火通明的马路边,林冲看向有些疲惫的夏念慈问道。
“嗯,早都饿了。”
夏念慈嘟起嘴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林冲心疼的揉了揉夏念慈的头发,拉着她朝前走去。
十多分钟后,两人找到了一家山西刀削面馆,进去每人吃了碗刀削面。
一碗面十五,付账的时候林冲摇着头,小声说了句好贵。
他的样子,让夏念慈捂着嘴只想笑。
虽然她也觉得贵,但她却觉得很好吃。
“老板,不好意思问一下,这附近哪里有住宿的地方?”
付完钱,林冲微笑着向店老板打听。
他刚刚的小声嘀咕,其实店老板是听到了的。
老板虽然有些看不起他,不过看在他们已经消费了的份上,还是走到店门口,给他们指了指不远处一栋几十层楼高的地方。
按照店老板的指示,他们很快便看到了一家名为“四季江南大酒店”的招牌。
站在酒店大门口,他们隔着旋转玻璃大门,看向了大堂里那豪华的装修。
林冲心里有些发虚,担心房费太贵。
但当他转头看向夏念慈时,却发现她兴奋无比,好像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入住进去了。
林冲看师妹开心的模样,想到她长这么大,还从没住过这么好的酒店,心里不觉有点酸酸的。
“唉,还是别让她失望了,上官家的事已经让她很失望了。”
林冲想着,还是硬着头皮,拉着夏念慈走了进去。
酒店大堂非常宽敞明亮,至少有上千平米。
整体装修风格为中西结合,非常豪华,大气。
大堂中央吊着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
水晶吊灯下方正对着一个直径在三米左右的圆形假山水池,里面还有喷泉。
“两位住宿吗?请出示一下身份证。”
两人来到前台,漂亮的前台小姐,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问道。
“哦,对。”
林冲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两人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前台查了一下没问题,然后又问道:“两位是开一间房吗?”
“不,不,两间。”
林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开什么两间,一间,咱们又不是没在一个房间睡过,还没赚到钱呢,能省点是点!”
夏念慈一听林冲要开两间,顿时就觉得他是在浪费钱。
刚吃饭那十几块钱都嫌贵,这会倒大方了。
只是她的话却让林冲的老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对前台小姐尴尬的笑了一下,便拽着夏念慈走到一边,故意拉着脸压低声音问:“师妹,咱们啥时候在一个房间里睡过啦?这是在外面,你矜吃点好不好?你是个女孩子,这要是传出去,你还要不要名声啦?!”
“你忘记啦?小时候我爹不在,山上冷,咱们总挤在一张床上取暖的呀……”
说到此,夏念慈低下了头,揪着衣角,声音却越来越小。
她继续说,“你那时候还说……说长大了要娶我,刚才在上官家门口,你说咱们以后就是一体的,现在订个房间你倒嫌生分了?刚花十五块钱吃面你都心疼,这时候却又摆架子啦?”
“我,唉,好吧!”
林冲被怼的哑口无言,他叹了口气,又走回到吧台前红着脸说:“呃,你好,那,那我们还是要一个间房吧,还有两张床那种的,呵呵。”
“哦,标间是吧?好,请稍等,一共四百六十八。”
前台小姐依然微笑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四百六十八!这么贵!”
“是的先生,我们这都是正常价位。”
林冲很是肉疼,他下山时身上一共就两千多块钱。
加上来省城坐车的花销,现在只剩不到一千了。
他又看了看身边还在生气的师妹,再次叹口气,将手伸进了衬衣里面。
“哎呀,张大师,您什么时候有空啊?我的酒店最近生意很不好,我怀疑是风水出了问题,想让……什么?您去泰国啦?唉,那您多久能回来呀?”
就在林冲付钱的时候,一个穿着酒店睡衣,嘴里叼着香烟,手里还拿着一条大重九的胖男人,从外面打着电话走了进来。
“秦总好。”
迎宾和大堂经理齐声向他问好,他只是摆了摆手,继续打着电话。
“啊!最少三个月?张大师,喂,喂,喂,妈的,这个老东西,不等我说完就挂电话,哼,你给我等着!”
他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着,显的非常大。
林冲付完钱,转身看了一眼,此时那个秦总刚好走到了他的面前。
只是短暂的一个照面,林冲便看出了一些端倪。
“你印堂发黑,眉间煞气凝聚,似有乌云蔽日之相。此乃霉运缠身、诸事不顺的征兆。而且双目无神,眼尾下垂,财库紧闭,财星暗淡,自然是财运不济,难以聚财,生意能好才怪呢。”
林冲心里想着,觉得自己……
“哎,对呀,要是我能帮他解决这件事,那说不定住店的钱就省了,说不好还能赚上一笔呢。”
不过,他随即又想到了师父临终前的话,“冲儿,下山后不可轻易显露本事,免得惹麻烦……可这四百六十八的房费付完后,身上就剩下四百块多了,师妹跟着我总不能睡大街吧。”
“再说,这酒店的问题明明能解决,看着他被坑也不是那回事儿呀。师父教的本事,不就是用来帮助别人的嘛。”
想到此,他深吸一口气,故意咳了两声,声音稳了稳道:“秦老板留步,您刚才的事,或许我们能帮上忙。”
已经快走到电梯口的秦老板,在听林冲的话后,脚步停了下来。
连站在一旁的夏念慈,听师兄这么一说,便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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