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派出所:逆改命运

作者: 小葵花

  “苏希!”
  “喂!小苏!”
  “苏希同志!醒醒!”
  “……”
  城东街道派出所狭小会议室里,橘黄色的灯泡发散着淡淡的光。

  所长曾强正在主持会议安排工作,连日来的设卡拦截让全所上下疲惫不已,新来的小同志苏希坐在椅子上沉沉睡去。
  今年六月,他以全校专业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于中南丨警丨察大学。如果是去年,他还能赶上最后一波包分配的红利。
  但今年是2001年。
  毕业时,所有人都认为以苏希的成绩与能力,考进省厅甚至部里都有可能。
  却没想到丨警丨察联考全省第三的他为了所谓爱情,两次选岗都选择衡邵市。成了城东派出所大家都不能理解的高材生民警,甚至有人觉得这个人肯定来头不小,特意来刷基层履历。
  苏希睁开眼睛,他明显有些迷糊,他迷惘的看了看四周。当他看到皱着眉毛盯着自己的曾强所长时,精神猛地一震,声音居然有些哽咽:“老领导!!”
  苏希这一声喊,把曾强都喊愣了。
  这小子真情实意,眼眶含泪,声带哽咽,这是要一嗓子把我送走啊。
  “坐好!现在给你分配工作呢。”
  曾强威严的说道。
  “建军,你待会儿带着苏希,还有李刚他们5个联防队员去向东街那边排查。这次行动,多省公丨安丨厅集体联动,公丨安丨部亲自督导,已经将多省犯下抢劫杀人命案的通缉犯李庆红逼到绝境。根据可靠线报,他自隔壁省潜入我省。虽然上面研判很有可能他会前往家乡涟东市,但是,我们这边也要做好排查工作……”
  曾强说到这儿。

  苏希忽然站起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
  只听他喃喃自语:这不是梦!这不是梦!
  “你这是在做什么?没睡醒,就去洗把脸。”曾强说道。
  苏希猛地一下来了精神,他问到:“对了,今天是几号来着?”

  “10月12日。”
  曾强说着,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墙壁上滴答滴答的钟表,时针刚好走过12点:“13号了。”
  “13号?”
  苏希整个一惊,他看了一眼时间。
  “老领导,我有点急,先走了。”

  他撒腿就往外跑。
  “你干嘛去?”
  “小苏!”
  “怎么回事?”
  会议室里七嘴八舌。
  “还是个孩子,应该是拉肚子了。”曾强摆摆手,示意大家都坐下。然后,他又对许建军说:“老许,这是个好苗子,年轻,多带带他。”
  许建军鼻子轻轻地哼了一声,也不说话。
  他看不上这个愣头青,不上道,来这儿一个月,坏了他几件事。
  …
  苏希在狂奔,他朝着向东街狂奔,秋天萧瑟的风不停的灌入他气管,有一种粗粝的摩擦感。
  这让他激动又兴奋。
  他没想到里的剧情发生在自己身上。2024年1月15日,他在河东大堤巡逻时,发现有人落水,他扑进去救下那名跳水的女青年,将她推到岸边。自己却被一个乱流卷入旋涡,嘴里狠狠地呛了几口水,身体努力对抗,却被卷入更深,意识逐渐消失,生命也在飞速流逝。
  在死亡前的几秒钟,他满脑子都是悔恨与遗憾。
  当他再次醒来,发现回到2001年的10月13日凌晨,他开始了与时间赛跑。
  因为这将是他唯一能够扼住命运咽喉的机会。
  既然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决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样被发配到河东镇窝窝囊囊的度过暗淡的后半生。
  他永远记得这个夜晚,这是命运转折的夜晚。
  被层层围堵的全国A级通缉犯李庆红没有去家乡涟东市,而是混进一辆运输生猪的大货车,溜进了衡邵市。随后,他趁着夜色摸进向东街一个居民楼,制造一起灭门惨案,两位老人还有一名年轻女性遭遇不测。
  李庆红三天后才在涟东市被抓获。
  这起案件曝光后,引发了衡邵市官场震动,上上下下一通清洗,苏希这种刚入行的小小虾米,也被扔到乡镇,不得翻身。
  …
  向东街一栋居民楼三楼,一个身材壮硕高大的络腮胡男子,将两个老人绑在椅子上,用抹布塞住嘴巴。

  随后,他又从房间里拖出一个年轻女孩,这女孩被他捆住双手,嘴巴也被棉布死死的塞住。她穿着睡衣,还被棉布撑大了整个面目轮廓,但完全掩盖不住清新脱俗的气质,而且肤白貌美,身材极好。
  “啧啧啧。”
  杀人如麻的李庆红都忍不住发出惊叹之声:“我见过很多漂亮女孩,但从来没有见过你这种级别。”
  他目光里的邪念一览无遗。
  不过,此时,他还有些话要对那个在椅子上来回挣扎的老头说。
  “正义凛然的孙彤林警官,又见面了。还记得我吗?李庆红,李大强的儿子。”
  孙彤林瞪着李庆红,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正气。
  “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17年前,我也是这么被你扔到一个房间,但你没想到,我会从门缝里看着你是怎么将我爹抓走判了无期的吧?”

  “你不是和罪恶不共戴天吗?怎么现在成这副德行了?”
  “警官,我比李大强更狠,我这些年销户9人,抢了3家金铺,1家银行,其他零零碎碎的,就数不胜数了。”
  “来抓我呀。哈哈哈哈。”
  李庆红发出渗人的笑容。

  “接下来,你会目睹一起骇人听闻的侵犯案以及两起销户案。如果你不能审判我,我就要杀掉你哦。”
  李庆红发出猖狂的声音。
  他看着孙彤林被绑在椅子上瞪大眼睛,捏紧拳头,拼命摇晃,却只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太兴奋了。
  他甚至调侃:“孙警官,我这绳子绑的还可以吧?如果不是因为时间关系,我接下来会给你孙女也来上这么一套。嘿嘿,这应该是你孙女吧……”

  李庆红转过身来,正要施展,却看到一个陌生的俊俏男人笔直的站在自己面前。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李庆红猛地一惊,下意识的要从腰间掏出家伙。哪知道这个人的拳头更快,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随后猛地上冲,膝盖顶在他的胸窝,李庆红五脏六腑气血翻涌,失去反抗能力。

  砰!
  李庆红感觉后脑勺挨了一下重击,立即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在沉睡前的那一瞬,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偷这么猛?衡邵小偷这么狠的吗?
  …
  李庆红从疼痛悠悠醒来,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动弹:哎呦!哎呦!哎呦!

  倒抽着冷气不停哼哼唧唧,意图压制疼痛。
  悍匪变成阶下囚,他抬起头,那个英俊青年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李庆红,我这绳子绑的还可以吧?四马倒攒蹄捆绑法,很符合你这一身猪屎味啊。”
  “你是谁?放了我,我可以给你钱,100万?”李庆红试图和苏希谈价。
  这在2001年是一个天文数字,李庆红相信没有人能拒绝这笔诱惑。
  但是,让他失望了。这个数字冲击在苏希的眼神里毫无波澜。
  甚至有一丝想笑:“对不起,我是丨警丨察!”

  丨警丨察?
  李庆红始料未及,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出手狠辣的年轻小子居然是一名丨警丨察。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你是怎么进来的?”李庆红问出他心中最大的疑惑。
  “九点半的时候,我在路口看到过你一次。你虽然做了乔装,还是难掩浑身腌入味的臭味,这引发了我的注意,然后你跑向向东街,看样子还挺急。”
  “我回所里开会的时候,所长说你这次会溜回涟东。但我却想起案卷中的另外一件事情,所以我赶紧跑来了,在楼下我就发现不对劲,整栋居民楼,就只有这一户每个窗户都亮灯,现在是凌晨十二点多了。不符合这些退休老人的作息。”
  苏希缓缓说道。这里有他重生开天眼的部分,也有他的专业侦查能力展示。
  在他被发配到乡镇后,他隔三差五都会翻看李庆红的案件卷宗。

  他越想越觉得当时愚蠢,好在上天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他亲手将这个恶贯满盈的败类抓获。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明明锁上了门。”
  李庆红厉声问道,就像是蹩脚鸭发出临死前的最后一声呼喊。
  苏希满足了他。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小铁丝:“用铁丝打开这种月牙式锁芯很难吗?”
  “你是丨警丨察?这是小偷…”
  李庆红不理解,为什么丨警丨察会像小偷一样开门。
  这确实是前世苏希和小偷学的,他曾经抓过一个小偷,他让小偷亲自演示如何将派出所的锁打开,那个小偷花了不到8秒,当时他手还是被拷着的。

  然后苏希就让他讲了讲开锁技巧。
  这小偷为了抽一根烟,倾囊相授。
  苏希天赋很好,刚才他只花了3秒钟就打开这把锁。并且在孙彤林老爷子的配合下,悄无声息的走到李庆红身后。
  这是丨警丨察之间的默契。
  “你想说小偷的技术,丨警丨察怎么能用?不,我觉得对付你们这些坏人,丨警丨察要比你们更狠更专业。慈不从警。”

  苏希回答他。
  “说得好。”
  孙彤林的声音从一侧响起。刚才,苏希解开他们的绳索之后,扶起那个气质脱俗的女孩,又让孙彤林带着受惊过度的老太太和女孩进房间。
  孙彤林将两人安抚好后,他走了出来,刚好听见苏希和李庆红的对话。
  作为一名刑侦出身的老丨警丨察,他很清楚苏希这段话所展示出的技术含量与刑侦素质有多高。
  他很欣赏这个年轻人,胆大心细,专业能力强。而且,还长得很英俊。
  最重要的是,很能打。苏希制服李庆红的那一套连招,他看的目瞪口呆。他觉得自己年轻时候已经算很能打的,但如果碰上这家伙,可能也得栽。并且,他用的不是警校的擒拿术,更像是招招致命的格斗术。
  “你叫什么名字?”孙彤林问苏希:“目前是什么职务?”
  “报告老领导,
  “城东派出所啊。”
  他嘀咕了一声。
  随后,问到:“你认识我?”
  “回老领导,我是中南丨警丨察大学97级学生。您出现在我们教材上的经典案例有三个,是我们终身学习的榜样,也是我们努力看齐的学长。”
  苏希正色说道。
  孙彤林确实是苏希最敬佩的人,从警39年,获得“全国先进工作者”“全国优秀人民丨警丨察”“全国劳动模范”“中国好人”等称号,曾荣立个人一等功2次、二等功3次,三等功6次。

  可以说,在整个中南,他是丨警丨察系统的超级偶像。
  所以,前世出了灭门惨案之后,才会导致那么强烈的影响,用地震来形容整个衡邵官场,毫不为过。
  被追责的厅级领导3人,处级18人,处级以下就不计其数了。
  主要是孙老门生故吏遍布整个公丨安丨系统,尽管他退休时最高职务只是省公丨安丨厅的副厅级干部。

  “你很不错。继续努力。”孙彤林伸手拍拍苏希的肩膀,眼神里的鼓励与欣赏,不加掩饰。
  他很清楚,如果没有苏希忽然闯进来。今天自己难逃一劫,最重要的是老领导的孙女也会香消玉殒。
  在李庆红凶残的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他万念俱灰,而且悔恨万分,早知道不让雨霏来自家住了。如果雨霏被这个混蛋侵犯杀害,死了之后如何面对老领导,他死不瞑目啊。
  他恨不得和李庆红同归于尽,他宁愿自己死十次也不愿发生那样的人间惨剧。这个花季少女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可当时,他完全动弹不得。
  好在苏希就像天神下凡一样忽然出现。
  解救了他,也让雨霏免遭毒手。
  一生坦荡的他此时觉得欠了这个年轻小孩一个天大的恩情。
  从不走后门的他,也想着给这小子行一些力所能及的方便。
  “老领导,现在这个人已经不能动弹。我下去打电话给所里报告。”
  苏希说道。

  “不必了,你就留在这里。”
  孙彤林拍拍苏希的肩膀,他走向客厅,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办了这么大的一个案子,我亲自为你请功。”
  这是孙彤林的私心,他不想让这个案子层层上报。等报上去,这个直接破案抓获真凶的小丨警丨察苏希的名字就不知道会被放在什么角落了。
  苏希脑子转的很快,他深呼吸一口,他知道接下来那个电话会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轨迹。
  …
  唐向阳是中南省公丨安丨厅的常务副厅长,同时也是这起跨省连环凶杀抢劫案的副总指挥之一、中南省的总负责人。
  随着战况进入收网状态,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合过眼睛。

  压力非常大。
  当前,全国舆论都在关注这起案件,他不希望有任何失误,一定要将罪恶滔天的李庆红绳之以法。
  他正在往涟东市赶,随着各省警力拉网式排查,如今已经形成瓮中捉鳖的架势。他决定离开指挥中心,亲临一线,抓住这个罪大恶极的凶犯,还老百姓一个朗朗青天。
  在赶往涟东市的车上,他微微闭上眼睛,他打算利用这1个多小时的车程小眯一会儿。
  年龄上来,不如年轻时候能熬了。
  可刚睡没多久。
  他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立即惊醒,迅速从口袋掏出手机。
  拿起一看,是老领导孙彤林的座机号码。

  他高度紧绷的身体松了一些,微微地呼了口气,摁下接听键。
  “老领导,什么指示?”
  唐向阳语气放松,言辞却很尊敬。
  尽管唐向阳现在官衔很高,整个中南省公丨安丨系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在孙彤林面前,他始终保持足够的尊敬。他是一路跟随孙彤林上去的,刚毕业就是孙彤林的‘徒弟’,老孙临退休前还助力他一把,送他上达厅级台阶,将所有政治资源都给了他,而后才有现在的青云直上。
  “李庆红在我家被抓住了。”
  孙彤林平静的声音传来,永远这么镇定。
  唐向阳猛的一喜,心脏都砰砰直跳起来。赶紧合上手机,对司机说:“小秦,在衡邵下高速,我们去衡邵。李庆红抓住了。”
  司机一听这话,心情也一下释放出来,他露出笑容,手指头轻轻地在方向盘上打了打。
  唐向阳随后问道:“老领导,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在您家被抓了?”

  “李庆红是李大强的儿子,他来找我寻仇。绑了我、胡教授,还有云丰同志的孙女…”
  孙彤林在电话中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
  唐向阳冷汗都流了出来,整个后背全是湿的,他没想到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竟然让李庆红脱离掌控,而且还去挟持了老领导夫妇。最重要的是云丰同志的孙女。
  老领导嘴里的云丰同志,还能是谁,他们这条线上的带头大哥,部里的前常务副部长。云丰同志虽然去年已过世,但他的长子却在隔壁中北省上了省级台阶,年龄还不到50,是年轻干部里的领跑者之一,前途广大。
  “老领导,您是怎么抓住李庆红的?”唐向阳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是我。是我们的小学弟,刚毕业的一个年轻小伙。他在危难之际闯进来,制服了李庆红。如果不是他,你就接不到我的电话了。”
  老领导虽然说的云淡风轻,但其中凶险唐向阳已经完全了然,一股后怕钻到了天灵盖。冷汗从额头往下滴落。
  他很清楚如果没有那个年轻丨警丨察,在自己管辖的范围内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任由歹徒脱困,并且报复性灭门,而且灭的还是孙彤林夫妇与云丰同志的孙女。
  自己的政治生命一定会彻底结束。
  并且,部里一通板子打下来,人头滚滚是肯定的。
  他倒吸一口气,问道:“老领导,这位英勇的小同志来自哪个分局…”
  “他叫苏希,是乐平区城东街道派出所的丨警丨察,今年刚毕业。”孙彤林说到这儿,他又补充一句:“还是个小民警。”
  唐向阳听见这句话顿时明白了。
  官字两张嘴,听话要听音。
  既然老领导提出这个问题,那就肯定要有所回应。

  “这次行动,苏希同志展现英勇无畏的精神,立下头功。我一定亲自向部里打报告申请全国优秀丨警丨察称号,为他请功。”
  “嗯。”
  孙彤林点点头:“你叫人过来把李庆红提走。”
  两人又聊了两句,挂了电话。
  孙彤林松了口气。
  电话那头的唐向阳也长长的松了口气。
  他伸手擦了一把汗。
  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苏希,苏希!

  他默念了这个名字两遍,迅速拨通衡邵市公丨安丨局局长同时也是市级总指挥彭伟宏的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通痛骂,骂的电话那头的彭伟宏一头雾水。
  骂了三四分钟后,他才堪堪解气。“人抓住了,但先不要透风。在你们衡邵市抓住的。现在带队去孙彤林同志家,歹徒都上门报复老同志了,你们的设卡排查是怎么做的?”
  彭伟宏一听这句话,他也吓得浑身冷汗,这才明白唐厅为什么这么大火气。
  他现在都想骂娘。这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所有人的乌纱帽都别想要了。
  吗的。怎么搞的。
  他怒气一下就冲顶了。
  “你要好好感谢苏希同志,没有他,你我都完了。”
  啪!
  唐向阳挂了电话。
  他闭上眼睛,将怒火传递下去后,终于能眯一会儿了。
  这时,彭伟宏却忙碌起来,他赶紧从办公室里出去,叫上人往乐平区那边赶。
  一边赶一边打电话骂娘,几个县区总指挥被他骂的狗血淋头,轮番骂。

  他这边刚骂完最后一个县局局长,五辆警车一路疾驰,开到孙彤林家楼下。
  此时距离孙彤林打完电话不到20分钟。
  彭伟宏带着人上来,看着被捆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李庆红,微微松了口气,赶紧过去问候坐在沙发上的孙彤林。
  “伟宏同志,这些年你进步很快。国家越来越重视我们公丨安丨系统,听说南方那边已经出现一些局长进班子的现象,但是,本职工作也不能放松啊。”
  孙彤林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彭伟宏当时就汗流浃背。他最近确实是一直都在活动,希望进步。可这个关头孙老爷子点出来,不可不谓之严厉敲打。
  他连忙道歉,说自己工作做的不到位,一定全面整改,给老领导添麻烦了。
  孙彤林摆了摆手,说:“这些天同志们工作辛苦了,现在终于抓到这个歹徒,也算大功一件。”
  “我要休息了。”
  彭伟宏再次表示歉意,姿态放的极低。
  孙彤林没有和彭伟宏多说什么,对于他所表达的歉意,也是挥挥手,他不愿意在这件事情大做文章,兴师问罪。
  彭伟宏赶紧带人将李庆红提走了,提走时,孙彤林提醒了他一句:“这个人要好好审,他身上极有可能背着其他案子。最好是先不要对外公布已经抓获他,以免打草惊蛇。”
  彭伟宏连连点头,他很尊重孙彤林的意见。
  带着李庆红出门后,用力踹了他两脚。
  把怒火都发泄在李庆红身上。
  到了车上,彭伟宏才想起之前唐厅对自己说的苏希同志,心想着一定要好好感谢这个力挽狂澜的好丨警丨察。但是,他也不好再上去请问孙老,本来他现在就很不高兴,再上去,触霉头就不好了。
  他心里默默记下苏希这个名字,一定要为他请功,这可是挽救了自己政治生命的人。

  在孙彤林带走李庆红时,苏希一直在房间安抚云雨霏。
  云雨霏受了很大的惊吓,她一直在发抖,身体止不住的往墙角里缩。
  胡教授心疼极了,她找孙彤林出对策,孙彤林让苏希进去,让苏希给她一些安全感。
  因为她亲眼看到苏希打倒那个歹徒。
  孙彤林不愧是老刑侦,虽然没有专门学过心理学,但他开的‘药方’很管用,苏希走进房间,云雨霏就平静了许多。

  …
  云雨霏是一个美女,超级大美女。
  苏希两世为人,他见过很多美女,尤其后世化妆技术、美颜镜头飞速提升后,在手机上几秒钟就能刷到一个貌美肤白身材好的美女,一些人手机刷多了,甚至对美女脱敏,以至于看到现实生活中的女生,各种挑剔。
  但是,云雨霏不一样。
  云雨霏有一种‘出水芙蓉、天然修饰’的美。她的身材高挑修长,凹凸有致,皮肤细腻又有一种恰到好处的肉感。最重要的是,她的脸非常精致,五官像极了王祖贤与邱淑贞的结合体,但是又散发着一股知识分子家庭熏陶出来的古典气质。
  此时的她蹙着眉毛,脸上的惊恐之色未退。
  令人怜惜,又显楚楚动人。
  苏希来到房间。
  胡教授正坐在旁边一直小心安抚,她特别心疼这个孩子。鬼门关前走一遭,她特别担心云雨霏因此留下心理阴影。

  孙、云两家是世交,胡教授与云雨霏奶奶又是同学兼闺蜜。胡教授与孙彤林未有生育,所以就把云家三个孩子视为己出,云丰同志当年甚至提出将他的长子云成过继给孙彤林做儿子,但被回绝了。
  两家的关系更加亲密,事实上,云成是胡教授一手带大的,学业功课处世三观一点一滴搭建起来。虽说没有那层过继关系,但私底下,也是称他们孙爸爸、胡妈妈。
  到了雨霏这里,前面的前缀都省略了,直呼爷爷奶奶。
  见到苏希进来,胡教授连忙起身,说:“苏警官,你和雨霏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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