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爆肝的山林求生日记

作者: 薯条系

  “峰哥!峰哥!”
  凌峰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他。
  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蓝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阳光有些晃眼。
  感觉自己就像在小船上一样飘荡着。
  “峰哥醒啦!峰哥醒了!”这是谢虎的声音,从小撒尿和泥的兄弟。
  谢虎赶紧让人停下,把门板放在地上。
  谢虎看着凌峰急切的问道:“峰哥!你怎么样了,还认识我不。”

  “你这虎出,化成灰都特么是最埋汰的那堆,我咋滴了!脑袋咋这么疼?”凌峰没好气的回着谢虎,还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峰哥,你不记得了?你跟大爷他们上老林子,被大猫给偷袭了!”谢虎一边说着一边用打了铁的棉袄袖子擦了擦鼻涕。
  “我爹呢?我爹咋样?”凌峰有些着急了赶紧从门板上坐起来。
  “大爷腿受伤了,被送到老宫头那了,应该没啥事。”谢虎说的这个老宫头,是屯子里德高望重的老郎中。
  凌峰站起来,活动活动身体,除了有些晕,身上有些酸疼其他都还可以。
  看着四个抬木板的人叫到:“二大爷、三叔、大姑父、二舅,你们咋也来了?”
  四人拿下腰间插着的烟袋锅子,从布袋子里捏一点旱烟放进去,点燃,猛抽了几口,二大爷才缓缓开口:“算你小崽子命大,你爹也是,才这么点的小崽子非领着打什么猎!”
  凌峰挠了挠脑袋,“也不小了!”
  二大爷笑着开口骂道:“还特么犟嘴,把你小鸟掏出来我看看有没有一扎长?”

  说完还用手指比乎了一下子。
  其余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就连谢虎也跟着笑。
  凌峰转头就是一脚:“你笑个毛线,你有啊?”

  这突然的发问,给谢虎整一懵,赶紧解腰带绳子,一边解一边说:“等会峰哥我量量。”
  凌峰赶紧抓住他手:“这虎逼,你还真量啊?”
  四个大人被这两个十六岁的小崽子逗得,捂着肚子笑。
  二舅笑了一会,强忍住说道:“行了,快别扯犊子了,二峰子你要真没事就自己走,咱们赶紧下山,一会天黑了指不定出来个啥!”
  “我没事二舅,咱走吧,我也得去看看我爹。”
  傍晚的时候才回到屯子里,凌峰直接带着谢虎来到老宫头家。

  老宫头一家人正在吃饭,他俩进屋,老宫头赶紧让两人上桌吃饭。
  凌峰着急的问道:“宫大爷我爹呢?”
  老宫头摸摸凌峰的头:“你爹没事,就是……”
  看着老宫头欲言又止的样子,凌峰更着急了:“到底咋滴了大爷?”
  老宫头撸了撸胡子,淡淡的说道:“命保住了,腿可能是废了,以后上不了山了!”
  凌峰一屁股坐到炕上:“你这老头,吓死我了,那怕啥,以后我上山打猎养护我爹呗!”
  老宫头刚想表扬一下凌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上去给凌峰一个大脖溜子:“小兔崽子!叫谁老头呢?老子还年轻着呐!”

  凌峰用手揉着自己的脖子,笑着回道:“嗯呐!你年轻,你能活一千年!”
  说完撒腿就跑,谢虎也跟着跑了出去,老头在屋笑着骂娘。
  老宫媳妇笑着说:“这俩瘪犊子,说你是王八呐!”
  一家人都笑了起来,老宫头看着自己媳妇:“我用你解释啊,小兔崽子,哪天让我撞见,看我不收拾他俩。”

  凌峰带着谢虎跑回家,家里有好多人在,凌峰挤上前看着父亲:“爹!感觉咋样?”
  凌父看着儿子回来了,想起身但是碍于伤口太严重,一下没起来。
  凌峰赶紧上前扶着父亲的后背,慢慢的让父亲坐起来。
  凌父问凌峰:“小峰你伤到哪没?”
  凌峰拍拍自己的胸膛:“我啥事没有!”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凌父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屋里人渐渐都回去了,只剩凌峰一家人,大姐在收拾屋子,大家走后屋里又是烟灰又是痰的,可埋汰了。

  小弟在给炉子添牛粪。
  小妹就守在凌父身边,看着父亲。
  母亲也不说话,在炉子边偷偷抹眼泪。
  这时凌父说话了:“哭啥哭,我不是没死嘛!小峰也没事!”
  母亲抽泣了两声,跑到外屋了,蹲在灶台口。

  凌峰也跟了出来,蹲在母亲身边,拍拍母亲的后背:“没事的娘,以后我接我爹的班,咱家日子依旧不带差的。”
  母亲看着凌峰,用那粗糙的手抚摸凌峰的脸:“我儿才十六啊!差一点就让大猫给……”
  说着说着,凌母又流下了泪水。
  凌峰笑呵呵的回着母亲:“娘你放心,你儿子福大命大的,老猫都没能伤着我,这大山还有啥能伤我,我有山神保佑你忘了?”
  “快别提了,你提完我更来气,也不知道哪来的大仙,招摇撞骗,非说让你把刮风的风改成山峰的峰,还说你有山神护着,这辈子注定靠山吃饭,你那个虎爹还信了,天天教你咋打猎,差点把我儿命丢了,听娘的咱以后不进山。”凌母情绪也激动了起来。
  这时屋里凌父喊了起来:“老娘们家家的,你懂个锤子,我儿子行不行我不知道嘛!用你叭叭啊!”
  凌峰也习惯了父母每天的吵吵闹闹,晚上凌峰挨着父亲睡。
  等其他人都睡着了,凌峰问父亲:“爹,今天到底咋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凌父抽着烟袋锅,和凌峰讲述今天惊险的一幕。
  原来这周围两个村的猎人和凌峰的父亲今天都带着自己的接班人进山,本来想着连教孩子,在顺便比试一下谁家孩子更出色,谁成想刚进老林子不久,凌父就感觉不对劲,突然窜出一只大猫也就是老虎,纯纯的东北虎,目测五百斤打不住,袭击了他们,凌父在关键时刻把凌峰推了出去,凌峰头撞到了树上晕倒了。
  凌父被老虎咬断了腿,还有一个猎人被老虎挠了一爪子,估计够呛能活,有个孩子被大猫咬断了脖子,丧了命,剩下那俩人逃了出去,来到村子找人帮忙。
  大家才聚集一起上山救人。
  凌峰终于搞明白了事情的头尾。
  和父亲聊了一会,就睡觉了。
  夜里还梦见自己打了只大老虎。
  隔日清晨。
  母亲和大姐凌冬在外屋做饭。

  父亲下不了地,凌峰早早就起来了,往屋里面扛了一些干柴,还收了一土篮子牛粪用来烧炉子。
  饭菜做好了,凌母让大姐叫两个小崽起来,两个小崽死活不肯,就要赖被窝。
  最后还是凌母拿着烧火棍进屋。
  “啊!疼啊!娘!别打了!我起来还不行嘛”凌雨在屋里嘶吼着。
  弟弟凌雪最小,也最聪明,看着姐姐挨揍赶紧穿衣服下地。
  凌峰和大姐已经习惯了,该忙什么忙什么,全当没听见,毕竟也是从这个年纪被打过来的。
  早饭很简单,野菜干熬的汤,玉米面大饼子,十六岁正是能吃的年纪,但是凌峰不敢多吃,因为家里粮食也不多了。
  现在老爹躺炕了,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凌峰简单吃了一口,戴上狗皮帽子就出去了。
  在村里的孩子野正常,凌母没管,凌父更不会管,倒是两个小的凌母管的特别严。

  可能是觉得两个大号练废了吧!
  凌峰所在的屯子叫“靠山屯”,因为紧挨着大山而得名,像他们这样的屯子周围就三个,一个屯子一个猎人,主要就是保护大家的安全,和驱赶野兽,省着祸害庄稼。
  凌峰来到谢虎家,刚进屋,正好谢虎出去,俩人撞了个大满怀。
  “你干啥?”俩人异口同声说道。
  “我找你啊!”又是异口同声的道。
  “哈哈哈,小峰来啦,过来坐炕头。”
  凌峰进屋坐在炕头上:“二叔,这炕真热乎啊!”

  “哈哈”谢父笑了一声,然后看着凌峰问道:“昨天特么喝多了,今天早上听虎子说你爸出事了?”
  凌峰擦了一把鼻涕:“嗯呐,昨天进山遇着大猫了,我爹腿给大猫咬折了。”
  “诶呀!这特么可真够呛!这畜生伤了人以后就不好整了!”谢父皱着眉头,往烟袋锅子里按烟叶。
  凌峰拍着胸脯:“那怕个啥,不还有我呢嘛!”

  谢父看了眼凌峰:“你可垃圾巴倒吧!就你这体格子,都不够大猫塞牙缝的。”
  凌峰白了谢父一眼道:“瞧不起谁啊?”
  谢父点燃烟袋锅子,吧唧两口:“我告诉你俩奥,别虎揍似的往老林子跑,老实在屯子玩!”
  谢虎实在听不下去了,趁着老爹不注意,踢了凌峰一脚,示意凌峰赶紧出去。
  凌峰还想在唠会,但是看着谢虎这出,算了吧,赶紧和谢父回了一句:“知道了。”
  然后跟着谢虎就出了屋子。
  出来后谢虎还埋怨凌峰:“你跟他唠啥啊?咱俩去打鸟啊,这两天都馋了。”

  凌峰想了想,没说话。
  谢虎着急了:“咋滴了,你真吓着啦,不敢进老林子了?”
  凌峰没好气的看着谢虎:“别放屁,我在研究咱俩能不能整个大家伙。”
  谢虎眼睛都亮了:“啥大家伙啊,大猫咱俩可整不了。”
  “我这不研究呢嘛!”凌峰不耐烦的说道。
  谢虎也不说话了,就在旁边等着。
  凌峰思考了一会,带着谢虎来到自家的仓房里,翻出了之前老爹用的打鸟夹子,和套子,大的没拿,毕竟他俩没有土火枪,就算套着野猪之类的大猎物也搞不定。

  拿好套子和夹子,临出来的时候还往裤兜里揣了一把苞米粒。
  俩人悄悄的出来,然后径直往山上跑。
  来到了松树林。
  凌峰仔细仔细的寻找着野鸡的足迹,最后选择在两个土包下方,埋上了绑好苞米粒的夹子。
  然后又找了几个树丛的缝隙中下了两个套子,做好一切,用树枝子把脚印扫清,俩人就拿着原来凌父不知从哪淘弄来的弹弓去打松鼠了。
  这弹弓可是个稀罕物,平日里很难见到,据凌父说,这弹弓是汽车轱辘里面的东西制作的,特别罕见!
  俩人乐呵呵的寻找着,这个季节的松鼠都储备好了食物,不怎么需要出来搜寻食物,等一月份储备食物吃了一半的时候才会出来寻找食物。
  但是这个时候的松鼠皮毛是最好的,做成手套又软又保暖。
  凌峰和谢虎拿着弹弓找了很久才发现一只在树杈上的松鼠。
  凌峰选择在下风口,慢慢的靠近,然后瞄准,深呼吸调整心脏起伏,“嗖!”弹弓的石子飞了出去,正中松鼠的小脑袋,谢虎赶紧上前。
  大笑着喊道:“峰哥牛逼,一下子就干下来了!”
  然后从地上捡起了还在蹬腿的松鼠,拿出在张木匠那偷的雕刻刀,给松鼠开膛,然后把内脏挂在树杈上。
  凌峰过来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啊虎子,还知道敬山神了!”

  这是老辈猎人的规矩,在山里打了猎物,内脏喂狗,肠子挂在树上“敬山神”。
  但是大都是大型猎物,他们这小打小闹的完全不需要。
  掏完内脏的松鼠,凌峰小心翼翼的把皮子扒下来,谢虎用土,把地上的血都埋上。
  松鼠皮和肉都收起来,继续寻找新目标,就这样俩人一上午打了四只松鼠。
  凌峰觉得差不多了,回去的时候溜了一遍套子和夹子,没啥收获,俩人拿着松鼠乐呵的回家了。
  回到村子,凌峰给谢虎分了两只自己留了两只,谢虎刚开始还死活不要。
  凌峰威胁道:“你要是这样以后就不带你进山了。”

  这可把谢虎吓够呛,赶紧收下了松鼠和松鼠皮。
  还笑呵呵的说:“峰哥,你可别生气,你要不带我,我自己去多没意思。”
  凌峰拎着俩个松鼠乐呵的回家了。
  刚进家门就看到母亲在打小弟,不用问,孩子挨打实属正常,东北孩子都是这么打出来的。

  凌峰直接忽略了,来到外屋把松鼠肉交给姐姐,然后进屋把皮子给老爹看看,显摆一下。
  凌父查看一番松鼠皮,夸赞道:“不错,这手法不错啊,一点都没破皮。”
  凌父满意的点点头,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我问你,不行撒谎,你扒皮子的刀从哪来的?”
  凌峰笑呵呵的说:“刀不是我的,是谢虎的,他在张木匠那里偷的木雕刀。”
  凌父笑骂道:“这虎小子让张木匠发现,腿不给他打折了,我告诉你,咱可不行偷鸡摸狗的听见没?”
  凌峰点头回答:“放心吧爹,我不会的。”
  凌父看看自己的腿,又看看儿子:“小峰,你去把木箱子里面的皮包拿过来。”

  凌峰转头,来到屋里的大木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单肩包,是自己用牛皮缝制的那种。
  凌峰交给父亲。
  父亲拿过皮包,对凌峰说道:“儿子,爹呢以后够呛能上山了,之前人家给你介绍的姑娘,你妈这个没相中那个不行的,把你姐和你都给当误了,现在爹这情况不一样了,以后可能也没啥人愿意给你介绍姑娘了!”
  话说一半,父亲有些哽咽了,缓了一下,拿起了烟袋锅子,吧唧两口,继续道:“今天就把这些打猎的家伙事都传给你,以后的日子你要像个爷们一样,只许强过我,别特么给我掉链子,让他们看看你的本领。”
  凌峰兴奋的连连点头:“爹你就放心吧,肯定不给你掉链子!”
  凌父在皮包里拿出一把猎刀,给凌峰介绍道:“这把是鄂伦春猎刀,当初在山里鄂伦春族长送给我的。”
  还有一个用牛皮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包,打开以后里面是两盒洋火,凌父看着凌峰疑惑的眼神说道:“儿子记住洋火对猎人很重要的,用火能处理的的事情很多,千万要保护好自己的火种。”

  还有一包用牛皮纸包裹的,凌父指着那包说:“这里面是止血药,这也是救命的东西。”
  最后拿出一套皮制里面插满了竹板的护腿:“这个是防止被毒蛇或者猎物咬伤腿的,我就是感觉这个带着太难受,这不被大猫咬断了腿,你以后进山必须佩戴,听见没有。”
  凌峰看看护腿又看看父亲的腿:“我知道了爹。”
  凌父看了看凌峰,又看了看皮包:“拿走吧,剩下的自己研究去。”
  凌峰收起了皮包,然后眼巴巴的看着父亲,也不说话。

  父亲笑了起来:“小犊子,等着我的猎丨枪丨呢吧?”
  凌峰贱笑着点点头。
  “去吧,摘下来吧。”
  凌峰赶紧上炕,取下了挂在墙上的土火枪。
  凌父抚摸着这把老猎丨枪丨,柔情似水的说道:“老伙计,我不能陪你了,以后让这小瘪犊子陪着你吧,帮我照顾好他,说着眼泪含眼圈的把猎丨枪丨交给凌峰。”
  凌峰接过猎丨枪丨,他倒是会打枪,而且还挺有准头的,要不老爹也不会给他。
  凌峰抚摸着猎丨枪丨,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睡觉都搂着它。
  凌父看着儿子的样子,嘱咐道:“儿啊,山里危险,凡事多留个心眼,千万记住枪不对人,这也是猎人的规矩,可以打架,可以动刀,但是绝对不可以用枪口对人。”
  凌峰直起腰板,向凌父保证到:“爹你放心,绝不枪口对人。”

  “好!”
  凌父感觉身上的担子轻了许多,他相信他可以做到的,儿子肯定比他更出色,当初他也是十七岁结婚,然后传承了父亲的猎丨枪丨,开始了猎人生涯。
  现在儿子虽然没成婚,但是十六岁就传承了自己的猎丨枪丨,也值得骄傲了。
  母亲一直在外屋听着爷俩的对话,虽然不想让孩子干这个行当,但是看凌峰从小就粘着父亲讲打猎的故事,长大后确实对打猎有着过人的天赋。
  比如:儿子丨弹丨弓打的就非常准,妹妹弟弟从小就吃凌峰打的家雀,可把别的孩子羡慕坏了。
  还有,这孩子射箭也准,村里老地主家之前养的小鸡来院子偷菜吃,可没少让他给射杀了,整的老地主一丢小鸡就来家找凌峰。
  再有就是方向感特别好,跟他爹进林子就没转过向。
  现在老头子把家伙事都交给小崽子了,她这当母亲的说啥也没用了,反倒是扰乱孩子的心。
  爷俩也唠完了,凌母让凌冬放桌吃饭。
  现在冬天,每天就吃两顿饭,等到夏天农忙了才吃三顿饭呢。
  姐姐把饭菜端上桌,白水煮松鼠,苞米大碴子。

  简简单单,弟弟妹妹看着松鼠肉直流口水,凌峰先给父母各加了一块,然后姐姐一块,弟弟妹妹就每人加了两大块,两个小家伙开始吃了起来。
  凌峰只喝了一些汤,“嗯!不错,除了稍微有一点坚果的香气,喝起来和白开水差不多……”
  没有各种调料,没有油,没有多少盐它能有啥味。
  草草的吃过饭,凌峰拿起自己的装备就跑出去了。
  临走时父亲喊道:“护腿别忘了!”
  母亲也喊道:“太阳落山之前必须回来!”
  凌峰头也没回:“知道啦,放心吧!”
  跑到了谢虎家,这爷俩正吃饭呢,同样的白水煮松鼠,只不过是整只煮的,爷俩一人一只,谢父还和着散篓子。
  看着凌峰这身行头,还背着枪,爷俩一愣。
  然后谢父先开口道:“你爹把家伙事都给你了。”
  “嗯呐!咋样?带劲不二叔?”凌峰骄傲的问道。
  谢父看着凌峰,喝了口酒:“嗯!像样,不错,别给你爹丢人!”
  说完,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踢了他一脚:“好好跟你峰哥学,有点眼力见!”

  谢虎淄个大牙笑道:“我知道了爹。”
  说完他也不吃饭了,戴上狗皮帽子就和凌峰出去了。
  俩人直奔松树林。
  谢父在他们走后来到了凌峰家,和凌父一番交谈,最后达成一致,让两个孩子一起打猎,相互有个照应。
  凌峰他俩到了松树林,老远就看到有只大公野鸡被夹子打住了。
  谢虎赶紧跑过去按住野鸡:“峰哥活得!”
  凌峰不紧不慢的过来,时刻保持警惕,观察四周。
  看了看这大野鸡,估计的有个三斤左右,对谢虎说:“别整死了,回头到家在放血。”
  “好嘞,峰哥!”谢虎一手抓住野鸡膀子,一手拿着夹子,跟着凌峰继续走。
  第二个夹子没收获。

  溜到套子的时候凌峰乐了:“这特么还真套住一只傻鸡。”
  正常这种套子能套住野鸡的概率太低了,结果这只该死的野鸡还就被套住了脖子,冻硬了都。
  谢虎把野鸡和套子夹子都拿在手里,凌峰突然想起自己有皮包啊!
  把夹子和套子都收进皮包里。
  两只野鸡,一公一母,一活一死。

  凌峰是觉得不错了,准备和谢虎返回。
  谢虎建议回去时可以顺带打两只松鼠练练手。
  凌峰接过他手里的野鸡,让他尽情发挥。
  谢虎也不客气,掏出自己做的弹弓,一边走一边寻找松鼠。
  运气不错还真遇见几只,只不过是……

  有的被吓跑了,有的没打中,有的打中了没伤到要害跑掉了,最后就打下来一只,也算有了收获。
  回到村里,凌峰分配猎物,活公鸡他拿回去给爹补身体,死母鸡和松鼠给谢虎。
  这次谢虎学聪明了,凌峰咋说就咋办,也不反驳,只要能跟着去林子咋整都行。
  回到家里,父母看着活着的大野鸡也是非常的欣慰,孩子终究是长大了。

  夜里弟弟妹妹早早就睡了,恨不得马上就到明天,因为母亲说明天做小鸡炖蘑菇。
  隔日清晨,两个小家伙早早就起床了。
  眼巴巴的在外屋看着母亲和大姐褪野鸡,凌峰和父亲在屋里讨论狩猎的事情。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
  早饭没炖野鸡,只是吃了昨天剩的饭菜,野鸡收拾完了,得多炖一些时间,只能等到晚饭的时候吃了。
  凌峰吃过早饭,把护腿穿好,装备都带上,又在仓房里翻出了几个小夹子和两个大的捕兽夹,就是很大的带锯齿的夹子,这个威力就比较大,一般大型猎物踩上后都挣脱不开,但是需要用粗绳子或者铁链捆绑结实,要不然被猎物带走了可损失大了,这东西不好制作,而且也不好搞到,妥妥的稀罕物。
  又拿了几个套子,就顶着寒风出门了,还没走出去多远就看到谢虎双手插在袖子里低着头过来了。
  俩人见面,相互一笑,谢虎开口道:“峰哥今天啥安排?”

  凌峰掏出兜子里的捕兽夹,看看能不能搞个大点的。
  谢虎看着这大夹子开心的不行:“妥了峰哥,今天争取整个大家伙,我爹野鸡都不给我吃!”
  凌峰疑惑道:“为啥不给你吃啊?”
  谢虎脑瓜子跟拨浪鼓似的,摇着头:“我也不知道,就说有用,松鼠皮也收了起来!”
  凌峰也搞不明白了:“那可能是准备给你找媳妇吧!”
  谢虎撇撇嘴:“我才不找呢!看那几个找了婆娘的,连山都不让上了,多没意思啊。”
  凌峰无奈的摇摇头,确实是,之前一起玩的几个,家里都给娶了媳妇,现在都不和他们一起上山玩了。

  俩人一边聊天,一边往松树林走着,松树林在老林子外围,没那么多野兽,也不算危险,但是过了松树林进了老林子,那可就真的是危机四伏了,各种凶猛的野兽都有。
  凌峰先来到昨天下夹子的地方,他觉得这地方不错,应该还能有收获,于是重新埋了夹子。
  套子就下的随便了一点,主要也就是碰运气。
  今天主要是找到有大型动物出没的地方,把捕兽夹下好,能不能吃肉就看这两盘捕兽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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