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河边的离谱灵异档案

作者: 熬夜冠军

  现在已是凌晨五点半了,窗外依旧是漆黑一片,但山脚下的一些不知名的小鸟已经陆续开始在为新的一天鸣唱了。
  床上翻来覆去的一夜未眠,不知道在等待什么,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一团乱麻。果真就如老人常说男人三十年前睡不醒,后三十年睡不着。
  算了,反正也是毫无睡意,不如起床码几个字,和你们讲一些不着调的故事吧,别上纲上线哈,我们就图一个乐子而已,打发打发时间。
  在讲这几个人的故事之前,我弱弱的问问,我们人生中经历有些离奇的事件,真的完全是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吗?
  我没其他意思哈,接下来讲的故事,就真的只是故事而已。说实在的,以我受教育的程度,按道理来讲我应该是,也必须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要是你和我同样经历了那些事情,你可能也许会有不一样的答案。
  在正式进入正题的时候,先和大家分享几个番外篇的小故事吧。
  这个故事发生在渝市一个县城的小镇,当然现在行政级别得到提升了,县改区,我们暂且就叫棠香区吧。

  棠香区有个小镇,这个小镇谈不上风景多优美,小镇有一条不大不小的河流名曰“窟窿河”。
  人口也不算多密集,大约有个两三万常住人口的样子。因为地理及历史问题,我们这里民风比较彪悍,习武成风。
  从八十年代到千禧年间,这里也是有着一些比较出名的土特产,比如凉席,比如田凉粉,糖粑等。哎呀,不好意思,我没收文旅的广告费,我们继续回归主题。
  我们家乡的这条河很是奇怪,也非常的玄,打记事起,这条河每年的七月半前后十天一定会有人溺水而亡,有男有女,有老有小。
  而且更玄的是,有人溺水前几天河水就会无缘无故的慢慢变得幽黑,这么多年以来无一例外。
  但自从搬家离开小镇后,多年未归,直到后来经历了一次特别离奇的事件后,这个势头才得以遏制!
  我到现在依然清晰的记得是01年的下学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开学的第二天正是农历七月半,中元节。

  记得是开学的后的第一个星期五放假,当时我们高二学习压力还不算多大,所以开学的第一个礼拜是星期六上午放假的。但是礼拜五的晚自习是要上的。
  那天晚自习结束后,我们关系要好的几个男同学就结伴回家,其中还有几个要读住校的同学。
  那年,我们都还小,都算是半大的小子吧,饭量是惊人的,毫不客气的说,就当时我这个半吊子校队的运动员,一个早餐就能吃下半斤挂面,还搭两个鸡蛋,一杯牛奶。
  所以读住校的同学,凡是家境稍微好一点的都会下了晚自习去学校门口吃一碗杂酱面填填肚子,那个年代的物价真的不高,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杂酱面也就1块钱。
  牛肉面也才1.5元。即使如此,一碗炸酱面的宵夜也是好多同学遥不可及的奢侈品。毕竟01年也就刚刚才摆脱饥饿而已,离小康还差得好远好远。
  那天上课时,我们几个要好的同学就约好了,晚自习后我们去街上吃小火锅。如果对那个年代还有记忆,就知道,当时的小火锅还叫三拖一,价格蛮实惠的。
  以前我家里条件蛮不错,父母经营着一个蜂窝煤的小作坊,生意还不错,反正零用钱是没怎么缺过我的。
  只是我这家庭,穿白色的衣服是不用想了。以前经常都是我请这几个小伙伴宵夜,一人一碗炸酱面,这个还是负担得起的。
  我这些小伙伴呢,在暑假期间经常游走于乡间田野捉了不少的鱼虾黄鳝这些换了些零花钱,他们就商议着怎么也要回请我一顿。
  于是我们几个就勾肩搭背的往外走,当然我们学校门口也是有门卫的,住校的同学是出不去的,但这些又怎么能拦得住我们这帮校队的高手呢?

  所以大家就各显神通,飞檐走壁的(翻墙),穿墙而过的(钻洞),大摇大摆的(原本就是走读的),不一会儿就全都出了校门口。
  我们来到正街上的一家老火锅店,立马就吆喝开了,期间一个小伙伴还左右看了看一脸猥琐的从衬衣里掏出两瓶酒,我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是尖庄酒(五粮液的中低端品牌),那两年好像要卖十来块一瓶吧。
  其余小伙伴们看着也是一脸贱笑。让老板拿来了几个杯子,然后我们七人就嘻嘻哈哈的你一口我一口的开整,白酒加麻辣火锅,估计也就是我们川渝地区的人能这么吃了。
  一顿饭差不多吃了一个半小时,两瓶酒喝完,一人最少还干了两碗白米饭才作罢。离开火锅店后,一路咋咋呼呼的。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我吆喝让住校的几个同学回宿舍。但几个人都脱下早已经被汗湿的衣服看着我说,想去河边洗个澡,这个点回去宿舍也没水了,这么热的天,不洗个澡怎么睡得着?
  可能也是喝了二两马尿的原因,我当时也把这条河的恐怖暂时给忘记了,但常年的阴影还是让我心里有点小小的膈应,于是就折中了一下,毕竟是在这条河边长大的孩砸,对于这条河还是蛮熟悉的。
  于是点头答应找了一段比较浅的河段,离学校也不算远,有个几百米吧。于是一行人嘻嘻哈哈的飞奔来到窟窿河的上半段倒石桥,这里最深处也不超过两米。
  倒石桥这里呢,水质清澈,河边也是有些光滑的石头,经常有住在附近的婶子,大姑娘在这里洗衣服。
  我们一行七人走到倒石桥后,这群小子飞快的扒拉下自己的衣裤,半夜三更的,也没其他人来,于是全都空档上阵。
  一阵阵的噗通声,全都怪叫着跳进清凉的河水里。只剩一个不会水的小伙伴脱了衣裤坐在河边,一个人静静地用手给自己身上扬水。

  一边还叫我们别游远了。这一段河面也不宽,也就不到十米左右,几个呼吸就可以游个来回。
  暮色像一张巨大的灰网,悄然笼罩着城郊的小河。蝉鸣渐渐歇了,只有岸边毛竹在风中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我和六个小伙伴趁着夜色跳进河里游泳。月光洒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却不知为何,总让人觉得那光亮里透着几分诡异。
  河水带着几分凉意,却也还算舒适。我畅快地游着,忽然,一股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脚底窜上来,仿佛有一双冰冷的手,顺着我的腿脚一路攀附而上。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就在我抬头换气的瞬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水面上漂浮的脑袋。“一、二、三……八?”我愣住了,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数错了。借着朦胧的月光,我又仔细数了一遍,还是八个!
  我的心猛地一沉,喉咙发紧,嘴里泛起一阵苦涩。刚呛了一口河水,正想吐出去,阿强突然游到我身边,“噗”地吐出一口水,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惊恐:“烨哥儿,走,我们上去,不洗了!”
  “咋回事?”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我的心脏。
  “别问!问不得!回去再说!”阿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转身就往岸边游去,动作慌乱得有些反常。
  “那你喊一声,叫大家一起走啊!”我也跟着慌了。很显然,惊慌这种情绪是会相互传染的。
  “只有你能喊动他们,我哪喊得动他们嘛!”阿强头也不回,拼命划动着手臂,溅起的水花似乎都带着恐惧。
  这时,我突然想起这条河的传闻。这些年,每年都会有人溺水身亡,都是在七月半前后十天左右,而现在貌似正是这个时间节点之上,听河边的老人说每年七月半前后,都会有人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在水面徘徊。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冷战,扯着嗓子喊道:“都起来!明天还要上学,快点!”语气在这会儿也充满了焦急。
  也许是平日里的“威严”起了作用,小伙伴们陆陆续续上了岸。穿衣服时,两个调皮的家伙还在小声嘀咕,我冲过去一人给了一巴掌,恶狠狠地吼道:“少废话,赶紧的!”
  由于我的强势,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压抑,两个被我拍打的同学,显得有些委屈。但好在还没达到愤怒的节点,唉!

  以后再和他们解释吧!大家都默不作声,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小路上回荡。快到校门口时,阿强突然拉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烨哥儿,今晚我不想回宿舍,去你家睡行不?”我看了看他煞白的脸,没多问。往常下晚自习后,他也常来我家借宿。
  等其他人翻墙进了学校,我和另外两个走读的伙伴分了手。回到家,我轻轻打开房门,走上三楼卧室,按下墙上的开关。白炽灯亮起的瞬间,我被阿强的样子吓了一跳。他脸色惨白如纸,双腿还在不停地颤抖,整个人像一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枯叶。
  “你咋了?还在抖,着凉了?”我关切地问。
  “烨哥儿,我刚才差点吓死……”阿强带着哭腔,一边说一边挽起裤腿。借着灯光,我清楚地看到他脚踝上那道青紫色的淤痕,形状诡异,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抓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感觉头皮发麻。
  “我游得好好的,突然觉得有人在我脖子后面吹气,凉飕飕的。我转头一看,明明我们七个人,可我数来数去,加上我,怎么都有八个脑袋!”阿强声音哽咽,“我想喊,可脚突然被什么东西拽住,呛了好几口水。要不是拼命游到你身边……”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个人数错或许是眼花,可两个人都数错,而且都数了两遍以上?这也太邪乎了!我强装镇定,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以后不去河边就是了。”
  那一晚,我俩都没合眼,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煎锅巴鲫鱼,我很想和他聊聊这个事,但心里的直觉聊这个又不太合适。辗转反侧之间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仿佛是某种神秘力量在宣泄不满。

  雷声隆隆,闪电划破夜空,把房间照得忽明忽暗。整个夜晚,都被一种说不出的恐惧笼罩着。想着雷电就是上苍对邪恶的神罚,自我安慰间,也就稀里糊涂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或许是年轻气盛,又或许是心存侥幸,见没再发生什么怪事,我们渐渐放下心来。心想只要不再去河边,应该就没事了。上午四节课结束,学校放假,大家结伴回家。
  刚吃过午饭,楼下突然传来熟悉的喊声。“烨子!”那声音洪亮又带着几分爽朗,是我的结拜兄弟大川。他在渝市上中专,今天是周末,应该是刚从主城回来。
  我赶忙跑下楼,打开门,就看到大川咧着嘴笑,一口大白牙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大川天生神力,性格却出奇地好——当然,这份好脾气只对我。
  初中时,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他二话不说就冲上去,要不是我及时拦住,那人恐怕得在医院躺上好一阵子。他唯一一次被记过,也是因为替我出头。这些年来,不管遇到什么事,他总是第一时间站在我身边。这样的兄弟,值得我用一辈子去珍惜。

  “走,出去耍!”大川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我正想答应,可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昨晚河边的诡异经历,阿强脚踝上的淤痕,还有那多出来的“脑袋”,像走马灯似的在我脑海里闪过。我看着大川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也许,有些事,还是暂时不要告诉他为好……
  看到我这兄弟回来,虽然才去上学也就一个礼拜左右,但看到他回来我也是非常的高兴,拉着他就进屋了。
  人呢,怎么说呢?该你要去经历的事情,你怎么都是躲不过的。
  这不,我这兄弟一刚坐下就和我说:“哥,我们这里昨晚是不是下了大雨?刚才回来的路上看到我们这河涨水了,这么好的天气,你怎么不去钓几条鱼回来给阿姨下酒呢?”
  “呃...”我一阵错愕,我总不能和我兄弟说我头一晚上遇到的那个诡异事件吧?或者是说了,就不去了,显得我这个当兄长的胆小了吧?
  那时候的小年轻也是脑子有点轴,也没多想,也没和家里的大人说头一晚上遇到的离奇事件。
  于是我们这两个二愣子就一人拎一个水桶,一根竹子做的鱼竿(那时候我们还真没见过现在的高碳竿)去了河边。
  随随便便的在河边挖了几锄头,就找到好几条蚯蚓。那时候钓鱼的鱼饵不多,这蚯蚓就是我们必不可少的鱼饵。
  望了望两河两岸,来钓涨水鱼的人还不少,心里那点担忧也就放下来了。
  说来也怪,以往哪怕是涨水季,大中午的都不太好钓,可那天就是奇了怪了,下竿不多久,我们就接连起鱼了,一直钓到快下午五点左右时分,基本都是连杆,更奇怪的是,我桶里绝大部分都是鲫鱼,而我兄弟的桶里基本都是小鲤鱼。
  这种巧合多年后聊起来都是百思不得其解。就在我们准备收杆回家时,隔我只有两米多远的兄弟,轻声喊了我一声“哥,你看那边那个女的是不是哈的哦,洗脚唛,该到我们这边来啥,这边好歹还有几坨石头嘛,那边全是泥巴,洗了上来沾一腿的泥,洗了也白洗。”
  我顺着兄弟努嘴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中年妇女正往河中心走去,她下水的那个地方是两条小河的交汇之处,那一段水深,而且水流比较湍急。
  这定睛一看,她往河里走的那个样子哪像是要去洗脚嘛?我下意识的感觉事情不对。当时也没多想,就朝着离我们不远的钓鱼佬们喊了起来“有人要自杀,赶紧救人!”
  扔了鱼竿就往那妇女奔了过去。我这兄弟也是一个古道热心人,估计心里怕是想都没想就跟着我后面就冲了过来。
  所幸我们离得不是很远,眼看着那妇女都快走到急流之处了,在晚一会儿,估计就是游泳健将来了也是无济于事。

  也没做过多考虑,我俩直接一个鱼跃就快速的划水朝那妇女游过去,紧接着我又听到身后传来噗通,噗通两声,应该又有两个人下水救人来了。
  当我两兄弟快游到那妇女身边时,水都已经淹过她的头顶了,我冲着我兄弟喊了一声“游到她后面一人一边,抓肩膀!”
  凡是有点常识的都知道,一般溺水的人稍微有那么一点求生意识时,只要让她碰到有任何东西,她都会死死的抱住,这是人深层下意识反应,这时候正面救人就是最危险的送死行为。
  最正确的做法要么是抓她的头发,要么就是从身后勾住她的脖子往回游。但特别奇怪的就是,我们拉到她的时候,这中年妇女却没有任何的应急反应。
  我下心里涌出一阵不安的感觉,以为这妇女估计要交代在这里,生还的希望应该不大了。
  我两兄弟几乎是同时抓住她,就在我们同时发力的时候,却感觉这妇女重若千斤,怎么也提不动,我们窜出水面深呼吸一次,看到有人游过来了,我大喊一声“拉不动,再来两个人。”
  我踩水换气间看到岸边又有几个爷们冲了过来,这时候下水的人大概有五六个人了,我和我兄弟只管抓着人往岸边游,后来的那几个爷们也在我们身旁一起用劲,一阵折腾,好容易把人拖到了岸边,当我两兄弟爬到岸边时已经脱力了。
  我们半坐在岸边大口的喘息着。就看到两个爷们把水里的妇女拖到了岸上。我顺着望了过去,妇女肚子没有臌胀,也就是没有吞水,只是妇女看起来一身都是软的。
  这期间有一个大哥,估计是懂点急救之法,把人平躺在岸边,脑袋侧向一边,先是喊了几声,见没有反应就双手叠加按压胸腔,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叫做心肺复苏。
  没按几下,就听到妇女出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河水出来,那位大哥见人吐出水了,又俯下身去把耳朵贴妇女的胸腔上,不大一会儿就见这位大哥把妇女扶起来坐着。
  只是看着这妇女怎么都不对劲,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不对劲是因为她的双眼没有聚焦,就跟失神了一样。
  旁边另一个爷们望着女子喃喃的说道“怕是遭迷到起了哦!”也不等其他人有啥反应,径直走到自己的钓位掏了一个瓶子,走到妇女边上再次低下身子看了看妇女,拧开了瓶盖,从里面倒出一把米来(我们以前钓鱼都会提前用酒泡些酒米,用于做窝。)
  他则围着这妇女转了两圈,嘴里也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反正我是一句都没听清。直到很多年以后,我问了一个道家的朋友他则说很可能是在念惊魂咒。
  只见这位大哥再次转到妇女跟前时,一跺脚,手里的酒米一下就往女妇女身上撒去,同时嘴里喝道“敕!”这一声都把我两兄弟给激了一个激灵。

  慢慢的,我慢看到这妇女眼睛慢慢的就在聚焦了。大约一两分钟后,她回过神来看着围着她的我们一脸的茫然。居然开口问我们在干啥?
  我也是无语至极。这人到底是心大?还是其他?我们也无心再做过多的干涉了,因为有一个问题等着我们,我们这湿漉漉的一身回去,少不了一顿森巴舞(竹笋炒肉)。
  这么一闹腾,大家也就没钓鱼的心思了,其中几位大哥问了妇女些什么,我们也就没在意了,毕竟在这些大哥眼里,我们也就是些稍微大一点的小屁孩。
  甚至还有两个大哥冲我们吼道“毛都没长齐,学啥子英雄好汉,赶紧滚回去。”我则拉着梗着脖子,要挽袖子的兄弟往家里走。
  我这兄弟呀,听不出来人家也是担心我们的呀!这是善意,虽然表达方式有些欠妥,但人家的出发点是好的呀,这是好意,不能辜负了。

  我们回家后,看到大人都不在,这才长吁了一口气。不然看我们这一身,估计又逃不了一顿男女混合双打。
  不要笑,那个年代,我们川渝地区的家长很是信奉黄荆棍下出好人。反正,我从小到大,家法伺候的回数,已经多到数不清了。
  我们把鱼获倒在二楼的厨房水缸里(不要怀疑,那个年代,停水停电是经常的事情。)上了三楼卧室,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然后留了一张纸条,就和我兄弟回他乡下继续钓鱼去了。
  直到第二天,也就是礼拜天的中午,我们才从乡下返回,我兄弟则是乘坐大巴车去了主城学校。

  我刚到家,拿着鱼竿正准备要去河边继续垂钓时,我老妈一个巴掌就呼了过来“还去河边,河里刚才淹死了一个人,你还去干嘛?”
  我刚要迈出去的脚,立马就收了回来。“不得哦,涨水天滴嘛,那个这个时候去洗澡嘛?”我还没反应过来,有些惊讶的向老妈问道。
  “啥子不得,啥子不得,我跟你讲,人才刚刚捞起来,你要是还敢去河边,看我不打死你。”老妈这时立马化身川渝暴龙,一句一个巴掌。
  “好好好,不去了,不去钓鱼了。”我放下水桶和鱼竿。“那我去看哈是那个短命鬼糟了”说罢,也没等老妈反应过来拔腿就跑了出去。
  当我来到河边时,河边站满了围观的人群,当我挤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人拿着一张凉席正准备裹尸体,走近一看,吓了我一跳。

  这人正是我们头一天救起来的那个妇女。旁边赫然还站着头一天和我们一起救人的几个老大哥。
  期间一个大哥,显然是对我还有印象,三步两步的跨了过来,一把遮住我的眼睛“你个哈龙包,蛋楞个大点,你凑啥子热闹,赶紧回去,这个不是你该看的。”
  说着就把我往外推。在把我推出人群的时候,喃喃的说了一句“唉,终究还是没有躲过去啊!”。
  我心中此时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结合这两天自己的经历,不由的问自己,是不是因为她,才躲过了一劫,水里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个啥?
  往后的两年,同样是在七月半中元节前后十天,都会有人溺水,在我高三那年,一个小孩意外落水而亡,上大一的时候回来,听说我母校一位高一学弟溺水而亡。
  再后来上大学狗也就离开了那个小镇,就没有过多的关注了。多年后回老家探亲,邻里之间不经意的聊天当中得知,貌似这个定律依旧存在。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我们这个小镇来了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精神小伙(脑子有些不太正常的小伙)。
  说着一口普通话,他在我们小镇流浪了好几年,后来他非常离奇的死在了窟窿河大桥下。自那以后,这个定律才消失。
  这个事件,我后面会给大家详细的道来。大家可以期待,后面的这个衔接故事,悲情却又无奈。这个小故事就先介绍到这里,下面在给大家讲一个毛骨悚然的小故事。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应该是09年,当时本人还在体制内上班,至于是什么工作,先卖个关子哈,勿喷!
  那年家姐正在内蒙包头上班,在她休假时,就在我们渝市买了台吉利熊猫,大家感兴趣的可以去了网上搜搜,09年的熊猫不算啥高端车型,1.3排量的手动挡,整个车身呈大红色,很是喜庆,小巧玲珑的,很适合女孩子做通勤车辆。
  她呢,由于才拿到驾照不久,加上那个时候渝市到包头的高速还没有全线并通,且那个时候的导航也只是车载导航的最初始版,手机也还没有4G网络,3G都才刚刚开始运用,还时不时的要掉网,她更没有那个胆量一个人驱车一千多公里到包头,于是就拜托我抽空帮她把车开过去。
  我答应后,就在我休假的某一天,我提前联系了一位好友,和我一起把车给她送过去,哪知就要出行的前一天,好友临时有事,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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