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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的美食革命
作者:
抑云
1965年春,四九城崇文区青云胡同,一个精壮的青年站在一个四合院的门口,满脸的无奈。
从灵魂上来讲,他叫许大春,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一个美食博主,谭家菜第三代传人王炳和退休后的关门弟子,粉丝千万,最大的特点是所有的美食制作都是直播的形式,哪怕那些需要吊十几二十几个小时的高汤,也都是在镜头前面,所以他的厨房直播间从来不关闭,而且做出来的美食也从来不是自吃自评,或者邀请演员嘉宾,而是出门在马路上随即抽选路人品尝,给予美食最真实的评价。
这也就导致非常多的同城粉丝盯着他的直播间,每当美食快要出锅的时候,都聚集到他的门前等待,期待自己能够被选中品尝一下平时基本吃不到的美食。
他最后一次直播的时候,一个疑似精神病患者的粉丝偷溜进厨房,试图打开正在使用的高压锅,尝试未果后性情大变,拿起厨房剁骨头的砍刀猛击高压锅,导致高压锅爆炸,正准备上前阻拦的许大春被爆丨炸丨弹起来的砍刀正中脑门,一命呜呼。
从身体上来讲,他也叫许大春,是眼前这个四合院住户许大茂的叔伯兄弟,比许大茂小了一岁,许大茂现在的一大两小三间房是许大茂和大春的爷爷留下的,本就有许大春父亲的一半。
许大春的父亲半岛战争后留在东北,许大春跟着父亲生活在长白省长白山脚下,终日以打猎为生,前段时间父亲因猎丨枪丨卡壳被熊瞎子所伤,虽然在最后关头弄好了猎丨枪丨杀死了黑熊,但回到家后终因伤势过重一命呜呼,临终前交代许大春终生不得以打猎为生,让他到四九城来讨生活,并且将房屋的地契和传家之宝交付与他。
许大春在历经千难万险来到四九城,途径城外的时候恰逢两个顽主茬架,莫名其妙出现在现场的许大春在打倒了双方十来人后,被土铳击中死亡,茬架众人见有人死亡,在场众人又无一人认识,短暂停手交流后,双方约定择日再战,离开现场,准备将许大春曝尸荒野。
没有人看到的是,许大春流出来的血宛如有生命一般被背在背后的包裹吸收进去,伤口也逐渐愈合,宛如睡着了一般,过了许久,被初春的寒冷冻醒的许大春缓缓起身,揉了揉脑袋,茫然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这一切,导致了刚才的一幕发生,二十一世纪的许大春魂穿1964年的许大春,刚刚过去的一段时间,新的许大春接收了本体原来的记忆,同时被他发现的一件事就是许大春父亲留给他的传家宝青铜聚宝盆,竟然是真正的聚宝盆,也就是传说中明朝沈万三所拥有的那一个,原来的许大春并不知道这一点,只当是一件值钱的古董。
许家并非祖上姓许,原是沈家后人中的一支,后被奸人所害,逃亡途中改姓许,史书记载沈万三被朱元璋流放云南,但亦有人称沈万三生于元朝死于元朝,与朱元璋并无瓜葛,个中真假许家也知之不详,但现在能确定的是这个聚宝盆是真的。
不过从功能上来讲,与传说中的聚宝盆还是有区别的,史书上记载“万三妻偶遗一银钗于盆中,银钗盈满,不可数计,以钱银试之亦如是,由是财雄天下。”按这个描述,把金银财宝放进盆里,第二天就能满了,可是这个聚宝盆被许大春的血激活后,许大春也知晓了聚宝盆的功能,那就是不能复制加工后的产物,说白了,玉米棒子可以,玉米粒也可以,但是窝窝头就不行。鸡蛋可以,鸡蛋羹不行,鸭蛋可以,咸鸭蛋不行,生的花生可以,油炸花生米不行,猪肉可以,腊猪肉不行,而且矿石类也不行,这也就绝了他复制翡翠和黄金的念头。
“果然传说还是不靠谱。”
总之自然生长的就没问题,磨成面打成粉都不成问题,但要是发酵了或者蒸煮油炸腌制加工过后就不可以了。
而且还自带存储空间,复制过的东西可以存到存储空间里。
“这不就是个厨师的仓库么。”
许大春并未在这上纠结许多,前世作为一个高学历的厨师,他熟知历史上各个年代关于食物的问题,也精于处理食材和制作美食,能够复制食材,对他来讲,对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来讲,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来到了当年电视剧《情满四合院》的世界,还来到了这个遍布禽兽的四合院,当然了,每个人对四合院中角色的理解都不一样。
前世他也看过这个电视剧,就拿秦京茹来说,秦京茹可恨吗,可恨,她破坏了娄晓娥的婚姻,她是坏人吗?
许大春觉得算不上,就算许大茂不能生育,就算许大茂酗酒打骂秦京茹,可她还是不离不弃的守着许大茂,作为一个农村出来的没上过学没什么见识的女人,被许大茂哄骗是她的错吗?她做到了她能做的一切,哪怕二十一世纪依旧有无数学历高见识广的女人被男人骗财骗色,还有无数的女人因为男人不能生育或者没钱而抛家弃子。
再说了,就算没有秦京茹,许大茂还会不会去举报娄家?大概率会,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为了升官发财,对他这种人来说没什么不能做的。
不过人性这个东西,复杂得很,失去了一个前置条件,后面的事儿也许就都会发生变化,所以,万事都要走一步看一步,不能因为电视剧里的刻板印象去判断现在生活在他身边的活生生的人。
而且人都是有主观思想的,对自己有利的人,有点各种各样的毛病都可以被谅解,可是对自己有害的人,放个屁都觉得他是在污染空气,这很正常。不过他是真觉得这个院子里没几个好人。
放下心中杂乱的思绪,许大春迈步进了四合院,一个多少有点儒雅气质戴个粘了胶布的眼镜的中年人叫住了他。
“小同志,你找谁。”
许大春转头一看,嚯,这不三大爷么,不过他跟随父亲离开这里已经十年了,所以认不出来自己也正常。
“阎老师,我,许大春,还记得我不,许大茂的叔伯兄弟,我爷爷是许有才,您想起来了吗?”
“呦?许叔的孙子?大茂的叔伯兄弟,你是许世荣的儿子,当年那个四合院小霸王?”
“哎呀,阎老师您还记得我爸,我这外号可是很多年没人叫了啊。”
“这怎么话说的,我跟你爸认识多少年了,就是当年你们走了之后就再没消息了,这一晃多少年过去了,对了,你这是?”
“哎,不瞒您说,我爸去世了,临终前让我回四九城老家,当年我爷爷留下的房子有我爸一半,这不为了有个落脚的地方,我就过来了。”
“这样啊,那确实,这事儿我有所耳闻,当年许叔确实是说过,走吧,我带你过去,今儿正好他没出去放电影,要不啊,你都找不到人。”
三大爷领着许大春直奔许大茂家,许大茂这会儿正跟娄晓娥拌嘴呢,他想让娄晓娥回家弄点好吃的,可是娄晓娥不肯,俩人正吵吵呢,三大爷过来了。
“大茂,快看谁来了,还认识不。”
“谁啊。”
许大茂扭头看了过来,小的时候许大茂就蔫坏,虽然比许大春大一岁,但不如许大春壮实,经常被许大春打,虽然现在长大了,都过去十年了,可是那种来自血脉的亲情和常年被打的血脉压制还是让他一眼认出来这是谁了。
“你是,大春?”
许大茂没由来的哆嗦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融合了前身记忆的许大春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原委,笑着说道。
“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没出息啊,就知道跟媳妇拌嘴,小时候你就爱跟二丫吵架,二丫一哭你就挨揍,现在这臭毛病还是改不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脸就拉了下来。
“大春,你咋见面就揭短呢,闹着玩不带扬沙子的啊。”
俩人虽然小时候就打打闹闹,但其实关系是不错的,打完了还是带着一起玩,许大春也不想许大茂最后落得电视剧里的下场,虽然最后获得了众人的原谅,但终究有一段时间是离心离德众叛亲离,而且他也不想让许大茂再做那些混蛋事儿了。
“哈哈,不揭你短我怕你不确定是我啊。”
“卧槽,你丫化成灰我都惦记给你扬喽还能认不出来你?”
“兔崽子多少年没挨打了,敢跟我这么说话。”
俩人打着哈哈拥抱了一下。
“我给你介绍一下大春,这是你嫂子,娄晓娥,这是我弟弟,许大春,我大伯家的。”
“大春你好。”
“哎,嫂子好,初次见面,也没带啥见面礼,这条狐狸围脖送你吧。”
说着许大春从包裹里取出来一条火红色的狐狸皮制成的围脖,看起来相当的漂亮,这个资本家的大小姐也是一瞬间就被吸引了眼球。
“哇,这也太漂亮了,挺贵的吧。”
“呵呵,没花钱,自己打的,好好留着用啊,火狐的,不常见呢。”
许大茂眼红了,
“大春,给我的见面礼呢。”
许大春白了他一眼,把手伸进包裹里,掏出来一个布卷,“这个是送你的,从东北带过来的,我珍藏了好多年呢。”
许大茂顿时眉开眼笑的接过来打开,赫然是一双袜子,虽然洗的很干净,但是脚底的那个补丁尤其的刺眼。
“许大春。。。”许大茂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么几个字。
“哈哈哈哈哈。。。。。”
娄晓娥和三大爷都笑的不行。
“好了,你们兄弟二人聊吧,我先回去了,晚点我让一大爷开个全院大会,给院子里的人介绍一下你。”
“谢谢大爷。”许大春礼貌的说道。
三大爷离开,许大茂说道:“你还不知道吧,咱这院子现在有一二三大爷,阎埠贵现在是三大爷,他说那个一大爷就是易中海那老货,到现在还没儿子,二大爷是刘海中,这你都认识,至于这里面的事儿。。。哎你自己慢慢品吧,不过记住了,多长个心眼就行。”
“呵呵,大茂,你见我吃过亏么?”
许大茂一愣,是啊,自己这个堂弟,从小就心狠手辣有仇必报,忍不住点了点头,也不禁暗暗想到,大春看起来身体很是壮实,就是不知道身手怎么样,要是能打过傻柱,以后可就不用受欺负了。
要说这许大茂也是废物,明明比许大春大,可是从记事儿起就打不过许大春,许大春也从没叫过他一声哥。
接着兄弟二人当着娄晓娥的面说了一下房子的事儿,这个没啥好掰扯的,许大茂也不是贾张氏,占便宜没够,没理也得辩三分,他也不差这个,不大一会就说好了,这一大两小三间房,大的三十平,两个小的加一起40平,那个大的收拾出来给许大春,两个小的还是他们两口子住着,对此三人都没什么异议。不要觉得小,多少人家还四五口人挤在十几平米的一个屋子里呢,
二人一边聊天一边收拾屋子,娄晓娥出去买菜,说起来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还是嫁给许大茂之后才学的做饭做菜,要不然许大茂经常下乡她自己在家得饿死。
晚饭是许大春下厨,倒也不是他多喜欢做饭,主要是吃惯了美食,他着实有点不放心这两口子的手艺。
不大一会,四个菜出锅,三素一荤,不是啥好菜,三年自然灾害才过去不久,而且说是1959到1961三年,其实1962年也有很多粮食主产区遭遇旱灾,现在的粮食蔬菜和肉类供给依旧很成问题,未来的很久都还处于计划经济时代,夫妻二人菜一入口,顿觉无上的美味,当即做了个决定。
“大春,以后来我们家搭伙吃饭,食材我们出,手艺你出,怎么样。”
许大春白了他一眼,开什么玩笑,前世他的菜要么送人免费吃,要是谁想请他做顿饭,不好意思,五万块钱一桌。
“要不咱两家搭伙生孩子吧,我出力,你出媳妇。”
“卧槽,我拿你当兄弟,你踏马惦记我媳妇。”
一句话说的娄晓娥满脸绯红,不过也知道兄弟二人调笑,倒也没生气,就是啐了一口。一家人倒也算其乐融融。
刚吃完饭没多久,三大爷的小女儿阎解娣颠颠的跑了过来。
“你是大春哥么?我爹叫你去前院开大会。”
三大爷跟许大春的父亲平辈,那么阎解娣就跟许大春也平辈,虽然阎解娣比他小了十几岁,可是也得叫他哥。
“我就是,你是阎解娣吧,来,大春哥给你糖吃。”
说着递过去一块大白兔奶糖,他们父子二人常年打猎为生,鞣制皮子的手艺一绝,说实话并不缺钱,反而那面的达官贵人想要点什么稀罕东西,比如虎鞭虎骨虎皮熊掌之类的,都得好礼相求,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点都不缺,生活比四九城的绝大部分人家都好。
“谢谢大春哥。”
到底是老师家的孩子,可比贾张氏那个狗东西家的白眼狼有礼貌。
看着穿着朴素但依旧粉粉嫩嫩的小姑娘,许大春由衷的喜欢,拉着阎解娣的手跟着许大茂两口子奔前院去了。
走到前院,阎埠贵看到许大春拉着自家丫头,阎解娣也是一脸的笑意,嘴里还隐隐约约的含着什么东西,忍不住笑起来,看起来自家丫头是在大春这混着好吃的了,他也乐得自家丫头跟别人交好,也笑着跟许大春点点头,然后跟众人说道
“今天这个会主要的目的就一个,咱们院子来了新成员,许大春,大春,你做下自我介绍。”
许大春放下阎解娣,
“大家好,我叫许大春,十几年前离开这座院子,有一些老人应该见过我,不过年头长了,有些人也不记得了,而且我看院子里也来了不少新人,从今天起,我就回来正式在这里住下,希望以后能和大家和睦相处。”
三大爷带头鼓掌,等到掌声落下才说道,
“下面请一大爷易中海讲两句。”
易中海的形象其实看起来很是忠厚老实,但具体有什么心思或者说背地里什么样就不知道了。
“咱们四合院也有几年没进人了,所谓新人新气象,虽然以前也是这个院子的一员,不过毕竟离开了这么多年,如果有什么不习惯的不适应的,记得跟我们几个大爷提,咱们院子里的人还是很热情的。”
许大春微笑着冲易中海微微躬身,易中海满意的点点头。
许大茂这时候站了出来。
“大家注意一下啊,许大春是我堂弟,我大伯家的,以后就住在我家那个大屋,那房子是我爷爷留给他的,以后就是他的家了。”
这时,躲在一旁跟秦淮茹眉来眼去的傻柱张嘴了。
“呦,大茂,我还以为老许家到你这就绝户了呢,怎么你家还有一支儿呢啊。”
许大春微笑着冲他道。
“不知道这位是?”
傻柱站起身,昂着脑袋冲着许大春,“何雨柱,红星轧钢厂食堂大厨。”
“哦,你好你好,幸会。”
说着,抡起身边的板凳冲傻柱砸了过去,傻子猝不及防,只来得及用手臂挡了一下,可板凳号称万兵之王,哪里是那么好防的,还是让一条凳子腿打到了肩膀上,顿时嗷的一嗓子,给众人吓了一跳。
毕竟就在刚刚,甚至现在,许大春脸上都还挂着灿烂的微笑,仿佛做这一切的并不是他。
“许大春你干什么,怎么无缘无故打人。”
易中海心中一惊,刚刚还觉得这个小伙子有礼貌,怎么动起手来一点预兆都没有。
“一大爷是吧,什么叫无缘无故,他刚才说我老许家绝后您没听到?”
“他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至于么。”
“第一,我跟他十几年没见,远没有熟到能开玩笑的地步,第二就算熟,就可以开这种玩笑了?是不是以后跟您熟了或者说现在还不熟我也可以叫您易绝户?”
“你。。。”
“我什么我,会说人话就特么说,不会说人话就别乱叫,我不管以前你们怎么对许大茂,但是以后,但凡我听见谁说许家一句坏话,后果自己承担,哼。”
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冲阎埠贵笑了笑,又摸了摸阎解娣的小脑袋。
“大茂,嫂子,回家。”
一场大会不欢而散,只留下傻柱在原地哼哼唧唧的捂着肩膀,一大爷和秦淮茹在旁边照顾着。
“一大爷,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么办,谁让你嘴欠了,谁能想到是这么个刺头啊,不是,你不认识他么?”
“认识啊,打小就打不过他,谁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脾气还这么爆,一大爷您不知道,当年他就号称四合院小霸王,这还是三大爷给他起的呢。”
何雨柱稍稍活动下肩膀,疼的呲牙咧嘴。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以后再想办法拿捏他,现在他刚回来,手头也没什么把柄,看看以后能不能有什么机会。”
“行,我听你的一大爷,以后找着机会我整死他。”
许大春三人回家,许大茂还没等说话呢,许大春先张嘴了。
“大茂,你怎么混的,院子里人平时就这么说咱们老许家?”
“我。。。哎,这不你嫂子生不出孩子来么,那傻柱就老拿这个说事儿。”
娄晓娥在一边尴尬的用脚趾头抠地下室。
“去医院检查过了?是嫂子的问题?”
“那倒没有,可是我没什么问题啊。”
“你可别特么放屁了,这二十多年都让你活到狗身上去了,谁跟你说的生不出来孩子就一定是女方的问题,从医学概率上来讲,这种事儿问题出在男人身上的概率更大好吧,而且就算真的是嫂子的问题,你就任由外人这么说你媳妇?你踏马也叫个男人?”
“可是。。。可是我打不过他啊。”
“打不过就非得正面硬刚吗?套麻袋,下药,敲闷棍,雇人,怎么还弄不死他个傻厨子。”
呸,许大春从心里暗暗呸了一口,他自己也是个厨子。紧接着又说道。
“人家我嫂子嫁给你,天天给你洗衣做饭收拾家务,你就让外人这么欺负?你就是拼着让他把你腿打断了,也特么从他身上咬下块肉来,你看他以后还敢随便动手么随便拿着个说事儿吗。”
“我。。。”
“你什么你,你特么小时候的蔫坏劲都哪去了,就那个傻柱,看面相就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你可真给老许家长脸。”
一番话给许大茂说的是无地自容。
“行了,这么多年我也不知道你怎么过来的,一时半会让你改变也够呛,但是现在我来了,以后谁再敢拿这个说事儿你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娄晓娥在一边看着说的差不多了,也知道自家男人的德行,赶忙在一旁打圆场,
“大春,大茂他知道错了,再一个,那个傻柱在院子里在厂子里都有一大爷罩着,大茂也没什么办法弄他,毕竟一大爷是个八级工,大茂就是个放映员。”
“哦?那就是他还有帮凶了?行,今天就先这样,改天连那个老东西一起收拾。”
“对了大春,你的工作怎么办啊。”
“我爹走时候把他的一堆乱七八糟的证明啊军功章啊退伍证什么的给我了,说我拿着这些,上城门楼子上面都能找个工作。”
“吹妞笔。”
呼呼,许大春冲着许大茂的肩膀吹了两下。
“你吹啥,有土吗?”
“我吹妞笔呢,”
“卧槽,你又特么阴我。”
其实他还真没瞎说,他看过他爹留下的那些东西,里面一等功两个,特等功一个,二等功四个,三等功一大堆,这些还好。
还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有一堆信件就更霸道了,半岛战争十大将领里面有四个给他爹写过信,大元帅,大将军,还有两个上将,只要拿出来,妥妥的功勋后人,也不知道为啥就不在部队接着混,反而去了山沟子里打猎。
夜幕降临,许大春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也没有床没有炕,光秃秃的一个屋子,倒是干净,从许大茂那里拽了两把椅子准备对付一宿,这对他来讲无所谓,原来进林子打猎进的深了还在树杈子上睡过呢。
等到院子里家家户户都没有动静了,许大春这才打开包裹,第一次审视这个带给他奇遇的聚宝盆,浑身古铜色,内径三十厘米左右,高二十厘米左右,见老不见锈,古朴厚重,包浆圆润,还有个盖子,盖子上有一个一看就包浆严重的把手,一打眼儿就是正经玩意。
不过现在不是古董鉴赏的时候,许大春在包裹里找来找去,硬是没找到一个能复制的东西,要么就是加工过的,要么就是不敢拿来做试验的。
不过他也不怎么在意,反正今晚就是为了试验行不行,索性往里倒了一杯水,盆不小,一杯水也就铺个底儿,然后就倒头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许大春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聚宝盆里的水,好家伙,满满登登的一盆,昨天没刷盆,这水他也没敢尝尝啥味道,倒到一个搪瓷盆里洗了把脸,还不错,没什么别的感觉,也没觉得有异味。
许大春觉得,这应该聚宝盆自诞生以来复制过的最廉价的东西了,那可是曾经帮助沈万三打下富可敌国家业的宝贝,现在让他拿来复制自来水,然后还嫌弃的不喝,若是聚宝盆能说话,都得憋屈的骂他一句王八犊子。
不大一会,隔壁娄晓娥起床做早饭了,许大春上了个厕所没事干,就上许大茂家把许大茂踹醒跟他聊天,许大茂昨晚耕耘了挺久,还没睡够,就在被窝里躺着跟许大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大一会,早饭做好了,许大茂裹着被盘腿在床边喝粥。
“大春你今天干啥啊。”
“我去弄点家具,然后去街道办把工作的事儿落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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