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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娇妻的意外情深
作者:
甜酱
“你想离婚?为什么!”一道惊讶的声音。
刚大学毕业,坐着几天火车,跋山涉水,好不容易回老家,打算休息一段时间的林纾容。
没喘口气呢,一进家门,全家族几十老小在院子里迎接着她。
转念,她就说出了这个思考很久的决定。
“结婚两年,也没联系过,我跟他没感情,当初也是爷爷非要我跟他结婚的。”
林母天塌了的表情,震惊:“乖乖,这可不兴随便说的。”
这时,在院子里坐着的亲戚,你一句我一句的劝,整个场面闹哄哄的,林纾容只觉得头疼。
林纾容爷爷,是个长命的小老头,死那年刚满一百岁,他年轻时跟着沈家老太爷关系十分要好。
曾经在部队里当战友的,两人临死之前都在传信互相监视对方谁先嘎。
这不,俩小老头直接来了一招,结为亲家。
林纾容没办法,爷爷非要她结婚,老人家98岁,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她一争,吓得老爷子一口气没喘上来,只能同意。
户口本就这么被爷爷给寄过去结婚了。
别问为什么她上大学了不迁移户口本,问就是架空。
没错,这件事还要追溯到20年前,她熬夜打了一个星期游戏,猝死胎穿到了一个架空1960年代。
在这个重男轻女还有些“微微”男权的社会,穿到一个好家庭。
老林家三代全是男丁,所有男娃娶的媳妇生的也全都是小子。
别人都羡慕,只有老林家有苦说不清,家里男孩满地跑,关键是还皮,全家闹哄哄,这就彰显出老林家对闺女的极度渴望。
林父林母,年纪四十,在这个年代都当爷爷奶奶的人,却老蚌生珠,怀了。
村里人知道,全都笑话老林家,本来这孩子林父林母不想要,但后来林母说做了一个梦,非说是个女孩。
这全家人都期待住了,果真等生产那天,林母打破了老林家三代全都是男丁的魔咒,迎来了一个团宠闺女,林纾容。
她有一个大人的灵魂,从小就懂事听话,深受家人喜爱,在这个贫困的家庭里,被养成了千金小姐。
打小没干过活,就连太阳家人都不给晒,怕孩子热得难受,扫个地全家都心疼,别人家穷得揭不开锅了。
林纾容硬是每天三个鸡蛋,一顿不落,还隔十天能吃上肉,别人喝稀的,她已经捧上白米饭了。
她老爸是家族辈分最小的幺子,头上还有三个哥哥,所以当年林纾容出生时,大房伯伯已经60岁,二房伯伯55岁,三房伯伯48岁。
她老爸老妈也生了五个哥哥,谁懂啊,她有五个哥哥的含金量。
她出生的时候,大哥已经23岁,二哥22岁,三哥20,四哥哥18,五哥哥17。
并且前三个哥哥全都结婚有了孩子,农村嘛,结婚早,大家也都习惯了。
所以她还有好几个比她年纪大的侄子,争着抢着跟她玩。
因为是唯一的闺女,几位嫂子也抢着养她这个小姑子,毕竟在老林家,男娃娃满地跑,不值钱。
这老林家那么多子孙后代,加起来那么多房,可想而知男孩堆里生出一个女孩的含金量。
林纾容在所有人的溺爱下,越长越标致,她为了掩饰她会认字这件事,小时候就异常热衷于学习。
从两岁开始,就跟着村里识字的下乡知青学认字,屁颠屁颠跟一位资本家少爷还学会了外语,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在村里还有小神童的称号。
她心虚啊,只不过是开了个“成人灵魂挂”。
村里有个赤脚中医,祖传的,听说祖上还当过御医呢,见她聪明,非要收她为徒弟,从三岁教她中医把脉。
就这样,她小小年纪啥都学,啥都会,老林家那叫一个自豪,开心。
后来恢复了高考,她十六岁那年,成功考上了大学,家人含泪送她去京市学习。
林纾容这辈子接触了十几年中医,就想着上大学考个西医,毕竟这个年代,学医的含金量高,好找工作,相当于是铁饭碗。
她虽然有前世记忆,但学医还真开不了挂,辛辛苦苦大学四年,等顺利毕业后,人都麻了。
好不容易毕业回家,打算躺尸休息,调养调养她学医后累得千疮百孔的心灵,就做了一个重大决定,离婚!
此时,众人沉默。
“当初老爷子也是,非说沈家条件好,就让你嫁过去,不然死都不安心。”
“你爷知道沈家条件好,还在京市当官,又想到咱们这穷乡僻壤,希望你能走出去,这才让你结婚的。“
“咱们两家不是商量好了吗?人家出任务,等任务回来,两家就见面,怎么一毕业就离婚呢。”林母有些着急。
林纾容叹了口气,当初她脑子怎么就懵了呢!怎么就同意了!!!
荒漠戈壁,中午的沙漠就像是把人烤在架子上,走着走着,林纾容觉得自己要嘎了,嘎在了找老公的路上。
“呼。”她穿着一件格子开衫衬衣,里边是圆领白色短袖,搭配牛仔裤,帆布鞋。
头上还戴着一个渔夫帽,背着小背包,戴着口罩,没错,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只为防晒。
又热,又累,又渴……
望眼过去,眼前一片全是黄沙弥漫,远处还有沙丘,荒芜的沙漠,别说个人了,就是鬼都没有。
丫的,她指定被坑了,被那个赶牛车的老头忽悠,说什么她穿过这一片沙漠,很快就到边陲军区了。
走了俩小时了,这叫快?
再走下去,她估计得嘎在沙漠区了,到时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林纾容生无可恋抬头看了看天上刺眼的太阳光,这辈子顺风又顺水,就是婚姻出了意外。
算了,她也能理解,毕竟她家在穷乡僻壤的地方,小时候她表现得聪明,家里人甚至都还夸张的说她文曲星下凡。
后来她不懈努力,考去京市,家里人自豪她有出息的同时,也陷入了自卑。
说女儿有本事了,但老林家却在山旮咔的地方住着,以后没有什么能力给她撑腰。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爷爷得知沈家在京市任职,是个官。
具体是啥官她也不清楚,总之应该条件不错,所以紧紧的帮她抓住了这个对象,非要她结婚。
小老头身体不好,年纪也大了,她没法争,那会儿就同意了。
这两年她越发清醒,觉得自己当初被扰乱了判断,怎么就听爷爷的话呢!
加上对方两年都没联系,她觉得说不定对方也是被逼的。
毕竟家世那么好,全家在京市居住的军官,没理由看上她这个乡下野丫头呀!
所以她一冲动,第一次给沈家打了一个电话,说想离婚。
而沈家知道这个消息也是一脸懵。
当初沈老太爷98岁,正是身体最累的时候,眼看着要没了,临死之前,非要让沈惊寒娶一个乡下丫头。
孩子孝顺太爷爷,这才顺势同意,反正也到结婚年龄,听从安排。
结婚报告刚提上去,老太爷就在病床上没了。
正逢沈惊寒出任务,沈家只能跟林家传信,等孩子出任务回来,就亲自拜访,上门提亲。
其实沈家长辈也是有怨气的,老爷子临死之前非逼着孩子结婚,还是一个偏僻的乡下姑娘。
不是他们看不起,而是孩子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但结婚了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接受。
沈家人也没特意去查林家,就知道老太爷跟对方是战友关系,并不知道林纾容在京市上大学,愣是没见过一面。
后来沈惊寒出去做任务,一断联就是两年,沈家人就把有儿媳这件事搁置了。
要不是林纾容突然打电话过来,果断说要离婚,拦都拦不住,沈家都差点忘记有个儿媳了。
但林家里人慌了,这年头离婚对一个女人的名声来说影响太大。
林母哭哭啼啼,生怕女儿二婚嫁不出去,一辈子毁了。
林父和家里人商量,决定劝女儿去看看那位没见过面的“丈夫”。
培养一下感情,如果女儿坚持离婚,那么全家不再阻拦。
沈家人知道后,为了了解这个儿媳是个什么人。
私下调查了林纾容的履历,短短时日就查得清清楚楚,是个大学生,又是在京市大学的优秀毕业生。
学的还是医,虽是穷乡僻壤的女娃,但老林家养出了个金凤凰
照片上白净又漂亮,所有老师口中评价都是清一色的好孩子。
跟她学习的同班同学也都夸赞,刻苦努力,人也聪明。
虽然课业不是第一,但也是优秀生那一行列,课余时间还出去当家教挣生活费。
沈家人就给在边陲的儿子寄了信,说这媳妇还可以,要认真培养感情。
林纾容离开那天,六十岁高龄的老母亲哭得都要断气了,毕竟这个时代的女性思想比较保守,无法更改。
她能理解,所以为了让老母亲不受刺激,她暂时同意过来培养一下感情。
可现在她坐在黄沙上,看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陷入了沉思。
赶牛的那个老头说直直走,穿过沙漠。
来都来了,走也走了,也跟这个沙漠杠上了,非要穿过去才行。
于是在林纾容停留沙漠的四个小时后,终于看到屹立在不远处的一排平房,看样子像是一个哨点。
那边站着的哨兵看到一女人突然出现,还包裹得那么严实,以为是什么恐怖分子,枪都立起来防备了。
走得头昏眼花,已经快不行的林纾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那个人怎么看样子要崩了她?还往前?她会不会要吃花生米了?
这时,突然一辆车子开了过来,在她不远停下,黄沙随着弥漫,她隐约看到军用吉普车下来了一个人。
男人穿着军装,踩着一双迷彩军靴,五官像是刻画出来一样俊朗刚毅,优越的身材比例将他衬托得很高大。
他很有气势,光是站着,就给人一种肃杀的气息,气场两米八,就算长得再好,也让人不敢多看两眼。
男人瞟了一眼那个将自己浑身包裹严实的女人,眼神带着一些疑惑,随后在里边驻守的哨兵走了出来。
“这位同志,你是干嘛的?怎么从沙漠过来?”那位哨兵询问。
“团长,这是刚出现的女人,不知道是谁。”那名哨兵转头,朝着自己上司报告。
林纾容带着口罩,渔夫帽,防晒严严实实,在听到有人问话,她才松了口气,她真怕没死在沙漠里,就死在枪下了。
“我是过来找人的。”她的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又舒服又温柔。
那名哨兵看了一眼团长,得到眼神示意后,这才有些防备心朝着女人过去。
“你背包里都带了什么?”
林纾容眨了眨眼,对了,这里是边防,周边还有其他国家的人,这边驻守的军人警惕心很大,都是用命在守护老百姓的。
林纾容将自己背包拿下来,打开给离自己不远的哨兵看,“有我的身份证明,钱,以及水壶。”
她其实是有一个行李箱的,出门在外,还得换衣服不是,但天知道她一个细皮嫩肉的姑娘,带着行李箱走沙漠的痛苦。
想想她这些年也攒了不少钱,毕竟在外兼职搞钱还有投资一些小玩意,挣了些。
果断把行李箱扔了,反正这里是荒漠,也没人捡,到时找到那个没见过面的老公沈惊寒,让他去帮捡回来,找不到就算了,她有钱买新的。
那名哨兵见女人没什么危险,这才将人带到哨兵驻守那一排平房外边的长椅上坐着。
终于歇口气的林纾容深呼口气,靠在长椅上,缓冲缓冲身体带来的疲惫。
天热,这里也有遮阴的地方,她将口罩摘下,渔夫帽摘下,手指勾到发圈,顺滑的头发散落下来。
她又随意的绑了一个低丸子头,没有梳子,头发两侧还有几缕凌乱的发丝随风晃动。
在这边驻守的军人看到这么一个肤白貌美的女人出现,眼睛都直了。
大家平时见到的都是大老爷们,哪里见过那么漂亮的小姑娘。
林纾容深呼口气,朝着那边的哨兵问:“你们这有水吗?我很渴。”
这时,不远处一名存在感十分强烈的男人,给了哨兵一个眼神,立马就有人递上了干净的军用水壶过来。
林纾容接过,虽然很渴,但她喝水的样子很秀气,不紧不慢的把一壶水都给干没了。
等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喝水都喝饱了。
突然,一道低沉又好听的声音响起,淡淡的语气,说:“这里是边防哨所,普通人不会路过,你是过来干嘛的?”
林纾容朝着那边看去,这人是刚刚从车上下来的帅哥,长得是不错。
就是看起来很有威严压迫,他面部轮廓分明,眼神凌厉逼人,仿佛是一只蛰伏的猛兽。
林纾容的声音天生就很软,加上这张漂亮的脸蛋,又是常年学习,给人的感觉很温柔以及很有书卷娴静的气质。
她生无可恋的表情,回答:“我是过来找我丈夫培养感情的。"
话音刚落,一旁的哨兵们一脸好奇?丈夫?
此时,听到这个回答的男人眸子里闪过惊讶,第一次有个女人在他面前,如此坦然的说出“培养感情”四个字。
不过,现在的小姑娘都那么……生猛了吗?
“谁?”男人又继续问,语气没有方才那么冷了。
看得出,他还有点好奇,是谁家的妻子亲自前往边防哨?
林纾容淡定的回答:“我丈夫叫沈惊寒,你们认识吗?可以带我去见他吗?”
一句话,再次让周围哨兵震惊,众人默默将目光看向那名身材高大,浑身气势威严压迫的男人看去,这不是……他们团长吗?
听到这句话的男人笑了,眼神带着戒备,隐隐还透出一股肃杀。
“小姑娘,年纪不大怎么谎话连篇呢,不说实话,可是要被当成敌特抓起来的。”
林纾容眨了眨眼,看得出眼前男人气势变化,说话都冷冰冰的。
她本来走了四个小时沙漠就已经够烦了,眼前人态度还不好,她气了。
“这位同志,你怎么就知道我说谎了?你把人叫过来跟我对质不就好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当我稀罕过来似的。”
林纾容抱着手臂,有些气呼呼的对上男人眸子。
沈惊寒见小姑娘圆溜溜的眼神里带着幽怨还有控诉,以及说不出的怒火,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
“这位女同志,你眼前这位是我们团长,也是……你要找的沈惊寒。”有一位哨兵忍不住开口。
这下轮到林纾容惊呆了,她“啊?”了一声,要找的人就在眼前?
完了,尴尬的毛病犯了。
众人感到震惊,这……谁家好人的夫妻是相见不相识的?面对面了,都互相不认识对方?
“我就是沈惊寒,你是谁。”他语气冷漠的又问。
他确实领证了,但没见过女方。
加上他刚出两年任务回来,没来及的联系女方那边。
只是托部队每个月帮他寄三十块津贴过去。
他这段时间还打算联系那个妻子,问她要不要随军。
他妻子是个偏僻的乡下姑娘,当初因老太爷九十八岁高龄,非要他打结婚报告。
他见太爷爷激动,生怕刺激了老人家,加上也到结婚年龄了,这才同意太爷爷安排。
现在冷不丁有个貌美的小姑娘自称是自己妻子,一看气质就不俗。
不仅跟乡下姑娘沾不上边,就凭这娴静文雅的气质,就不是个穷乡僻壤农村能养出来的。
林纾容坐着,对上男人有些可怕的眸子,咽了咽口水,把她当犯人了?搞得那么严肃。
“沈惊寒,你没收到你家人来信吗?”她反问。
“信?”沈惊寒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的确没收到什么信。
这时,另外一个哨兵弱弱开口:“团长,送信那个人生病在家里躺着呢,这边偏僻,临时找不到人替班,就请假了几天,估摸过几天才送到。”
他旁边的哨兵说:“你小子怎么知道人家生病了?”
“我这不是想寄信回家,去找人的时候发现他病怏怏的,高烧不退,我还帮买了药呢。”
这么一解释,沈惊寒摸了摸鼻子,“确实没收到什么信。”
话落,这些个八卦的哨兵都眼巴巴的看过来,想知道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林纾容叹了口气,幽幽解释:“我叫林纾容,今年20岁,家住柳城县林家村,是你结婚两年的妻子,当年也是我的错,我爷爷非要我跟你结婚,他98岁,年纪大了,我不想刺激他,就同意了。”
“跟你领证那年,我18岁还在京市读大二呢,结婚两年多,你是一点都不联系我。”
“想来你也是不愿意,咱俩这婚姻有些随便,就过来商量一下,咱俩能不能离婚。”
说到这,林纾容表情有点惆怅,“我家人呢,意思是让我过来跟你培养感情,试试看,但其实我真实的想法……是咱俩分开。”
此时,周围哨兵听到林纾容这么一解释,这就想得通了,看向团长的眼神都变了。
团长结婚的事大家都知道,可没想到大伙第一眼见到这位团长夫人,居然是过来……
沈惊寒看向林纾容,难怪行事作风有些不一样,大学生?瞧着挺有气质。
说实话,他还挺意外,当初他急着出任务,没多了解林纾容的信息,毕竟太爷爷在病床上了,说话都不利索。
他一直都以为是个普通的村姑,还想着到底有什么优点,非要他跟那个女人领证。
现在看来,太爷爷想必偷偷去京市的大学见过林纾容,知道这小姑娘长得漂亮还有文凭。
加上又是战友的孙女,这才非要他拿下这个妻子。
漂亮是漂亮,有文凭是有文凭,气质也是非常气质。
可这段婚姻不仅当初他被逼着结,原来女方也是不情愿的。
难怪小姑娘过来说想分开,确实不奇怪。
此时,他尴尬了,不过声音还是淡淡的解释。
“抱歉,我真出了两年任务刚回来,本打算这段时间联系你的,不过我尊重你的想法,你想怎么解决,我配合。”
林纾容眨了眨眼,啥任务啊,一出就是两年?
“好吧,那是我误会你了,先给我找个住的地方吧,咱俩的事处理好,我很快就会离开。”
沈惊寒看过去,不得不说,长得那么漂亮又白净的女人,的确会让人停留目光。
他垂眸,见林纾容白皙的手时,内心还有些惊讶,看样子她虽家住穷乡僻壤,但家庭条件应该不错。
不然这手不会一点干活的痕迹都没有,比千金大小姐的还嫩。
“我现在带你回军区。”沈惊寒淡然的语气。
林纾容点头,随后又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被坑了,下了班车后,遇到了一个赶牛车的,说让我穿过沙漠,随身携带的行李箱被我扔半路了,你看……有空帮帮忙不?”
沈惊寒这才见女人除了一个背包什么都没有,千里迢迢的过来,不带行李还真说不过去。
“可以,谢良,开车沿途去找找,把行李带回来。”沈惊寒交代一旁的手下。
“好咧团长。”谢良迈着脚步,朝着另一辆军用吉普车走去,往沙漠深处行驶。
……
沈惊寒带着林纾容先回军区,这一片沙漠是边防,离军区还有挺长一段路。
林纾容先是千里迢迢的坐了三天火车,屁股都坐硬了,一下车就找个招待所洗澡歇了一晚。
第二天打听了一下路线,坐四个小时大巴车来到这片区域,还在沙漠里磕磕绊绊的走了一天。
所以她一上副驾,整个人都放松了,过了十几分钟,脑袋一歪,呼呼睡着了过去。
沈惊寒在开车,见女人一直不说话,他沉默了一下,这才用淡淡的声音解释。
“应该不是被骗,你大巴车可能下错地点了,如果是按照那片区域过来的话,的确要穿过沙漠才能找到边陲哨所。”
他说完,过了几分钟没人回答,不由转头过去,只见女人的头歪在一边,睡着了,看样子她很累,眉眼间都带着疲惫。
路上颠簸,沈惊寒不再说话,但却下意识的将车开慢一些,尽量开得平稳。
而在另外一边,一路开车顺着沙漠路线走的谢良找到了林纾容的行李,都被风沙掩盖了一半,好在箱子关得紧,里边衣服脏不了。
顺着沙漠另外一头小路行驶,谢良开着车,比沈惊寒还快了不少到达军区。
主要是沈惊寒开太慢了,路上颠簸,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媳妇睡着,他怕车太快,把人给颠醒,这才慢悠悠回到军区。
但他忽略了手下谢良的大嘴巴,人家提前回到军区,把今天所见所闻告诉一个兄弟,这一传十,大家都知道团长来了个过来离婚的媳妇。
八卦一出,振奋人心。
这里是边陲,本来环境就恶劣艰苦,条件没有别的地方好。
这边的家属院和军区连在一起,还有一栋新做的筒子楼,站在楼上窗口往远处看,能见到军人早训锻炼呢。
家属院和军区连在一块,八卦自然也就快,谢良只是跟其他兄弟提了一嘴这个八卦,没想到传那么快。
他正忙着给团长整理个空的屋子出来,给这新嫂子住着呢。
下午六点。
天渐渐黑下,气温下降,从白天的30度,到现在的10度,夏天秒变冷。
这边自然环境恶劣,天气也是那么随心所欲,经常夏装冬装换着穿。
当然,这边也不全是沙漠,沙漠占地没那么多,往这一片过来还都是平地。
有正常的县区,但土地贫瘠,常年缺水,天气干燥,一般过来随军的都受不住。
沈惊寒已经在军区停车了,但女人还没醒,他看了看长得娇滴滴的林纾容,心想这地方恐怕不适合她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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