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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不能说的秘密
作者:
槿宝
淮城某三甲医院,中药房。
快到下班时间,潭木槿清理完药房,脱下白大褂,叠好,放到柜子里。
“木槿,今晚有空吗?施师兄说今晚请客吃饭呢,今晚他过生日呢。”
坐在更衣室凳子上的柳如文笑眯眯地看着潭木槿,就在刚才寿星特意叮嘱一定要将潭木槿带过来。
她这个小师妹性格实在是太内向,对于这种师门内聚餐,一向是能躲就躲。
果不其然,潭木槿换上浅灰色的卫衣外套,提着备好的药袋冲柳如文挥挥:“师姐,我一会还有事,老师让我给一个阿姨送代煎的中药汤剂,真是抱歉了,事后我会补给施师兄生日礼物的。”
柳如文连忙说:“没事,现在才六点,咱们约的时间是八点,来得及的。”
“哎呀,木槿你就来呗,这两周你已经拒绝师姐三次了,这让师姐可伤心透了,你就当时赏师姐个面子,来嘛~”
柳如文拉着潭木槿的胳膊撒娇。
潭木槿一开始来外公这边当学徒,谁也不认识,是柳如文热情似火带着她融入大家,也是潭木槿在医院交到的第一个好朋友,她一向对于朋友心软,
想着自己去容夫人那边大概也就一个多小时,结束也没什么事情,便答应了。
柳如文高兴地抱了抱潭木槿,“木槿你太好了,我爱死你了,那就说好哦,我一会将定位发你,十点不见不散哦。”
和柳如文道别后,潭木槿走出医院南门口,家里司机已经到了。
“小姐,夫人说送你去容家。”
“嗯,我知道。”潭木槿乖巧地点头。
潭家和容家都是淮城数一数二的豪门,自幼就是世交,两家经常走动,最近容夫人睡眠不好,她的母上大人就让老中医父亲给开了中药汤剂调节一下。
顺带让潭木槿送过去。
容家别墅在彩虹大道那边,与潭家截然相反,来到彩虹03,容家大门映入眼帘,那是一个可视门铃,管家得知是潭二小姐到访,便将门打开。
潭木槿从车上下来,柔声说:“李管家,这是容夫人今日煎好的中药汤剂,底下是近两日的药包,三日后,没起效,便劳烦夫人来医院让我外公看看。”
李管家接过潭木槿手上的地方,还挺沉的,他吃惊地看了眼面前笑得温和乖巧的女孩。
这潭二小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力气倒不小。
“二小姐,夫人说让你进去坐会。”
“好。”
客厅内水晶灯流光溢彩,大理石地面映着胡桃木书柜,玉石茶几鎏金镶边,处处透着低调奢华的富丽质感。
红丝绒沙发上坐着一个优雅知性的女人,她看到潭木槿后,平淡的脸上染上了笑意。
“木槿快来,坐阿姨这来,阿姨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容夫人拉着潭木槿坐着自己的身旁,看着潭木槿那张乖巧温顺的脸,下意识地轻声细语。
“听你妈妈说你上周跟你外公上山采药受伤了,让阿姨看看,怎么样了?”
容夫人挽起潭木槿的袖子,胳膊处的淤青还没有消,脸上满是心疼,容夫人只有一个儿子,还经常不回家,一直很想要个女儿来着。
最后因为身体缘故没要成,所以将潭家这两个女儿当自己亲生女儿对待。
潭木槿回握住容夫人的手,眨了眨眼睛,语气轻松带了分俏皮。
“小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这还不如当着那么多人出糗给我的伤害大。”
容夫人失笑。
“对了,木槿今天晚上住阿姨这好不好,刚好你离谌哥回来了,你俩好好相处一下,增进兄妹间感情。”
听到这个名字,潭木槿漆黑的眸顿住,睫毛颤了颤,指尖无意识蜷了蜷,但很快唇角扯出半分的笑来。
“…离谌哥……他回来了?”
轻声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不知道吗?昨天他不是去找你姐了吗?你们没碰到?”
潭木槿摇头,容夫人想起来什么,拍了一下自己脑门,“瞧我这记性,我给忘了。”
潭木槿是早产儿,身骨子弱,从小就待在中医外公那边调养身体,偶然外公发现潭木槿很有学中医的天赋,便让她一直跟着他学中医。
大学毕业后就在附近买房住着,很少待在老宅。
潭木槿表情有些奇怪,容夫人自动归结与这孩子怕容离谌。
因为在小时候潭木槿一个人被送来容家,刚好容离谌也在,她让陪着小妹妹,结果将潭木槿一看到容离谌就哭。
因为哥哥板着一张脸,很凶。
那时候潭木槿七岁,容离谌十六。
后来潭木槿很怕这个哥哥,只要容离谌在家,潭木槿都会躲。
所以也导致,容离谌虽然跟这两女儿是青梅竹马,但跟大女儿关系好,和小女儿就疏离些。
容夫人一直努力想撮合俩孩子的关系。
结果这么多年过去,还是没有进展。
潭木槿歉意地拒绝了容夫人,说自己跟同事有约,容夫人作罢,又聊了几句,便送潭木槿上车。
到了门口,潭家的车停在路边,潭木槿转过身来,“小林阿姨,你和李管家回去吧。”
她又将给李管家叮嘱的话给容夫人说了一遍,正欲抬脚走,忽然不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安静柔和的夜晚,潭木槿抬眼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驶来,她的视线落到车牌号上。
淮A。
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傲啊……
潭木槿移开视线,唇线紧抿。
等车停稳后,身侧的李管家忙着上去迎接车里的主人,车里走下来一个高挺的男人,白色衬衫扎进西裤里,衬得腿修长笔直,黑色的西装搭在胳膊,那张极具有冲击力的脸映入众人眼帘。
轮廓硬朗,下颌线锋利精致,那双眉眼却生得格外漂亮,可惜眸光里没有一丝笑意,像是坠入寒潭的月亮,面容冷白凌厉,给人一种摄人心魂的触感。
仅是站在那里,凌驾众人之上的矜贵感扑面而来。
在容离谌靠近的那刻,潭木槿闻到了他身上淡淡地玉龙茶香味,很巧的是,今天潭木槿也喷的这个香水。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容离谌迈着长腿两三步走到容夫人面前,投射的影子笼罩着潭木槿,男人声音很淡:“回来拿U盘。”
说完,他的视线落到了潭木槿身上。
恰巧潭木槿也在看着他。
对视的那一瞬间,心脏仿佛被烙铁烫到了一样,猛然收缩,那一刻潭木槿的大脑一片空白,都忘记喊一声“离谌哥哥”了,只有剧烈的心跳声。
容夫人还以为是容离谌不记得潭木槿了,毕竟这两人几乎很少见面,笑着解释着:“这是你木槿妹妹,怎么见了木槿不打招呼,瞧你这当哥的。”
这时门口的路灯忽然亮起,灯光落在他挺拔的身影上,将他眼底淡漠照得格外清晰,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半分波澜:“嗯,我知道。”
“好久不见。”他顿了顿,“木槿妹妹。”
容离谌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特别是喊潭木槿时,格外撩人。
潭木槿忽然想起来上次这人用这种声音喊她木槿妹妹是在床上。
只不过上次缠绵缱绻像调情,这次却疏离得跟陌生人。
不过潭木槿并不在意,她扬起一抹很浅的笑容,眼眸亮晶晶的。
“好久不见啊哥哥,好久都没有见到哥哥了,哥哥变得越来越帅了。”
潭木槿嘴甜,毫不吝啬地夸赞着容离谌。
容夫人在一旁愣了下,忍不住失笑,打趣道:“木槿现在见到哥哥不怕了啊?想起来小时候你见到你哥,还哭呢。”
潭木槿对小时候的事情没多少印象,但总在过年聚会时,两家总会提起这个事来。
她低着头,脸微微发烫。
容离谌漆黑的眸仿佛有重量般沉沉地凝在女孩的身上,唇边勾起一抹凉薄的笑,似乎在嘲弄。
怕哥哥?
真怕哥哥的话,就不会上哥哥的床。
潭木槿虽然低着头,但也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锋利沉重的目光。
“我还有事,先进去了。”
容离谌漠然开口,抬脚就往里面走,没有给潭木槿过多眼神。
这时潭木槿的手机嗡嗡嗡的响了几下,她猜想是柳师姐。
“小林阿姨,我还有事先走了,过几日来看你,拜拜~”
和容夫人道别,潭木槿上了车,看到柳如文给她发的消息。
文:宝贝,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配了一张自己站着跑车前凹出帅气姿势。
潭木槿失笑。
槿:师姐真帅。
槿:师姐将地址发我吧,我现在在车上,让司机送过去。
柳如文直接将地址发过来了。
离霓会所,V1,112包间。
潭木槿的视线落到前面四个字,她没记错的话,这个会所是容家旗下的产业。
她不想沾染上有关容离谌的一切。
可现在……
骑虎难下。
潭木槿靠在座椅上,下颌微微上扬,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握着手机那只手轻微的颤。
世人皆知容家长子同潭家大姐青梅竹马,男才女貌,是众人眼里的门当户对。
可没人知道,潭家的小女儿跟那位长子曾经有过一段肮脏见不得人的过往。
即使分开了两年,潭木槿再次见到容离谌,那些不堪的回忆快要冲垮她的身体。
“小姐这是有烦心事吗?”
司机发动车辆,听到小姐叹息声,忍不住通过后视镜看了眼,一看吓一跳,小姐脸色苍白,眉头紧皱。
“小姐要去医院吗?”
潭木槿睁眼,“没事,一会就好。”
末了,又说:“叔,今晚这事可别给我爸妈说,他们问起,就说我回外公那边了。”
要不然让那两口子知道自己大半夜还在外鬼混,肯定又要念叨自己。
车子平稳驶过淮河一号桥,两岸的灯火次第亮起,一边无际的淮河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光,仿佛一块巨大的墨玉。
再过二十五分钟,司机将车停在离霓会所附近,潭木槿下了车,便让司机回去,不用来接自己。
秋天的夜晚有些冷,潭木槿穿得单薄,手揣到口袋里,站在槐树下等柳如文下来。
“木槿宝贝~”
柳如文从身后喊她的名字,老远就看见师姐一抹艳丽的红裙映入眼帘,一米七的大高个,明艳的长相,火烈的服饰,大波浪随意垂落肩头。
倒不是因为这场生日聚会才这样精心打扮,而是女孩生**美。
柳如文搂住潭木槿的脖子,潭木槿笑着说:“师姐你好美啊。”
被夸的柳如文笑得花枝招展,“那当然啦,师姐可是化了两个小时的妆呢,不过师姐还是很羡慕你这张脸,不需要过多的粉饰,就很漂亮。”
柳如文勾着潭木槿的下巴,端详着小师妹这张脸,清纯乖巧,眉眼弯弯,眼角下的泪痣增添了几分妩媚,标准的淡颜神颜,要是化妆,倒会遮掩几分天然美。
“要是这个世界上有换脸术,我第一个跟师姐换。”
潭木槿一本正经地说,惹得柳如文哈哈大笑,挽着她的胳膊将人带到包间,包间里都是院里人,即使不是一个师父,平常也会交流,潭木槿紧绷的身体放松了几分。
大家基本上在一起玩玩游戏,聊聊八卦,将场子热起来,几杯酒下去,众人兴致高涨,将氛围灯打开,哄闹闹地唱歌。
潭木槿坐在角落,安静地听他们唱歌,拒绝了几次递麦,大家也没再为难她。
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她是名医堂李老师的宝贝孙女。
柳如文上台狂嗨,潭木槿身侧空了,紧接着一个穿着衬衫的男人坐到空位上,将手里的旺仔牛奶递给潭木槿,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
“木槿师妹,怎么不去唱歌?”
施衡知道原因,单纯就是在没话找话。
潭木槿扬起一抹温和的笑,脸颊的梨涡若隐若现,施衡呆住了,他一向招架不住小师妹的微笑,吵杂的空间里,自己的心跳声如开水沸腾般咕噜咕噜响着。
“不太会唱歌,看你们唱歌挺好的,施师兄怎么不去?我记得柳师姐说你唱歌挺好听的。”
潭木槿的声音柔和,夹着一丝笑意,施衡耳根子微微泛红,笑得憨憨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歌。”
潭木槿笑了笑,没有说话。
施衡又硬聊了几句,聊得自己面红耳赤的,跟个熟透的螃蟹似的,无非就是仗着房间内灯光昏暗,给自己充胆子。
潭木槿看得一清二楚,心里失笑,没想到施衡师兄长着一张风流倜傥的脸,人还挺纯情的。
果然再次印证了那句人不能貌相。
没过一会施衡就被兄弟几个拉去唱歌了,到了后半场气氛燃了起来,就连潭木槿都挡不住他们的热情,喝了一小杯酒。
她酒量浅,一杯下去,脸颊粉嫩滚烫。
这时有人喝醉了,没拿稳酒杯,给潭木槿洒了一身,那人盯着潭木槿看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这可是李老师最疼爱宝贝的小孙女。
要是让李老师知道,肯定抽死自己。
那人连忙道歉,惹来靠近他们两个的施衡,施衡立即抽出几张纸,递给潭木槿。
“我送你去洗手间吧?”
“没事,我自己能去,施师兄你看着点他,我一会就来。”
潭木槿推开包间门,走廊暖光让她清晰地发现那人将酒洒在了一个很尴尬的地方。
她内搭穿的是白色紧身T恤,酒洒在胸脯下边那部分,浅紫色的蕾丝花边内衣若隐若现。
不过大部分酒都在腰那边,不至于让潭木槿见不了人。
来到洗手间待了一会,施衡就发消息问她怎么样了,潭木槿看了眼镜子,基本上差不多了,只要不是仔细看,看不出来什么的。
而且自己外套就在包间,一会穿上外套就好了。
结果一出来就看到施衡在门口等着她,潭木槿愣了几秒,就见施衡害羞地挠挠头,“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两人站在走廊最深侧,旁边的窗户是开着的,冷风呼呼地吹在潭木槿的身上,她抿了抿唇,手搓了搓胳膊,下一秒一个暖和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那个……小心别感冒,穿着。”
施衡低着头,不敢和潭木槿对视。
好纯情的男人啊……
潭木槿感慨,这种男人在市面上很少见了。
要是亲口,岂不是会原地爆炸。
全身红透?
但也只是好奇罢了,潭木槿对这种类型并不感兴趣,收回视线,跟施衡并排往包间走,路过电梯时,电梯门两侧站着服务员,像是在迎接什么贵客。
“叮。”
门开了。
“容总,潭总。”
潭木槿愣住,还没等她来得及做出反应,电梯里的人喊住了她。
“木槿?”
抬眼就看到了潭伽止那半眯充满危险的眼眸。
潭木槿暗叫糟糕。
她小时候被人贩子骗过,差点就回不来了,再加上家里人觉得她还是个学生,干什么事情都需要给家里人报备。
要是让她妈知道她要在这个时间去跟着这么多人玩乐,保不准要带上两个保镖看着她。
潭木槿觉得太麻烦了,便两头骗。
千算万算,没想到在这里撞上她亲哥了。
潭伽止眼尾微微上挑,嘴里叼根烟,看了眼旁边比小妹高半个头的男人,细得跟竹竿似的,长得还娘了吧唧的。
就这货,哪里来的熊心豹子胆,勾搭他妹?
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来,解释一下,不是说你去外公那边了吗?怎么出现在这?”潭伽止冲潭木槿扬扬下巴。
“还有,你现在不仅学会喝酒还对长辈撒谎。”
“我那么乖的小妹,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谁给带坏了?”
潭伽止下颌线条绷紧,喉结随着吐息滑动,周身的气压仿佛都沉了下来。
烟雾从薄唇间缓缓吐出,缭绕间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施衡,施衡手心冒出一层冷汗来。
被谁给带坏了……
潭木槿下意识地看向潭伽止身后的男人,随意的斜倚在墙边,西装革履衬得身形挺拔高挑,手里把玩着打火机。
他似乎感受到一股视线,幽幽地掀起眼皮,将潭木槿抓给正着,潭木槿慌乱地移开视线。
“没……没有。”
施衡见潭伽止误会了,连忙摆手解释:“哥你误会了,我和木槿是一个师门的,她是我小师妹。”
不是什么不入流的朋友……
潭伽止板着脸,将潭木槿身上的外套扔在施衡怀里,斜睨着说话都不利索的施衡。
“谁是你哥,别他妈瞎叫,你离我妹妹远点!”
潭木槿有些尴尬,“哥你真的……”
误会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身后的容离谌打断了。
“伽止,走吧,时间不早了,他们还在等着你过去。”
潭伽止点头,扭过头凶巴巴的对潭木槿说:“你,去给我在房间等着,一会找你算账,老肖,带二小姐去楼上那间房子。”
匆忙说完,拔腿就走,潭木槿硬生生将解释的话咽下去
离开前容离谌看了她一眼。
勾起若有若无的笑。
潭木槿神情一顿,瞬间就反应过来这男人是故意的。
老肖带潭木槿来到顶楼房间,环境跟五星酒店差不多,淡淡地香薰萦绕在鼻尖,让人放松了许多。
她被老肖带走后,施衡发了好几条消息,很着急。
她耐心地回复,安抚施衡的情绪,并对哥哥的失礼道歉,自己会解释清楚的。
说完放下手机,脑袋靠在沙发上,眯一会,她酒量真不行,喝了那么点脑袋晕乎乎的。
施衡一个人回到吵杂的包间里,看着那一串字失神,字打了又删,最后说了句好。
其实也可以不用解释的,误会也挺好的。
施衡失落地叹口气,揉了揉自己眉心。
顶楼房间,玄关处传来电子声“密码正确,叮~已开门。”
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薄底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他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俯视着沙发上的女孩。
胸口微微起伏,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像一只倦懒的猫。
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乖得让人不忍惊扰,脸颊泛着红,像颗饱满诱人的蜜桃。
男人眼底浮着一层薄薄的兴味,毫无遮掩、直白赤裸地打量着,恨不得将每一寸都刻入骨髓中。
肌肤隐隐叫嚣,想要触碰,想要破坏,弄脏,那些阴暗的东西肆意蔓延。
最后只是克制地撩开了脸颊上的碎发。
潭木槿眼睫轻颤,在容离谌靠近她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被迫承受着对方的重量,背脊爬上一层冷意,那人视线缓慢游走,像冰冷的蛇鳞刮过肌肤,那眼神她太熟了。
她战栗的身体、发软的双腿便是最好的反应。
潭木槿紧咬着唇内侧的软肉,心里祈祷着这人赶紧走开。
她害怕这个疯子发疯。
他的目光最终停驻在胸前洇开的酒渍,忽然,他轻笑了一声,语气漫不经心。
“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女孩受惊般的睁开眼睛。
“细胳膊细腿的,那里估计也大不到那里去,越用力越容易肾虚血亏,潭医生难道不知道吗?”
“他真能满足你吗?让你爽吗?”
他掌心骤然收紧,粗暴扣住她的下颌,指腹泛白,强迫她仰头直视。骨节硌得皮肤生疼,灼热的戾气几乎要将她吞噬。
潭木槿被这粗糙、下流的话给吓到了。
脸颊唰地染上一层绯红,一直红到脖颈,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快速颤动,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带着几分无措的轻喘与羞愤。
潭木槿从来没有被如此粗暴对待过,她仰着小脸,清晰地看见容离谌眼底的冷意,更加令她羞辱不堪。
“你……你……”
她攥紧裤子,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潭木槿垂下眼帘,遮住了一层薄雾。“容离谌,你太过分了。”
容离谌轻笑,欣赏着炸毛的兔子,眼睛红红的,哪怕气到这个样子,一句脏话、重话都说不出来。
脾气好得真让人想蹂躏、欺负。
可性格虽好,那心却硬得如磐石。
“怎么不叫哥哥了,刚才不是一口一个哥哥叫得亲热。”
潭木槿抿紧嘴唇,不想搭理这个讨人厌的男人。
容离谌轻嗤,指腹揉了揉被他捏红的下巴,“告诉哥哥,跟他**爽吗?”
他嗓音温柔,带着一种蛊惑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电子声——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
有人要进来。
容离谌蹙眉,没想到潭伽止那边结束那么快,松开了对潭木槿的束缚。
放下的那一秒,潭木槿毫不犹豫地扑咬上去,齿贝用力,一点也不心软,发泄自己的怒火。
隔着布料,酥酥麻麻的阵痛感让容离谌眯起眼睛,眸底生出隐秘的愉悦感,呼吸沉了几分。
跟以前一样,没有断奶的小猫,总是喜欢用牙齿惩罚欺负她的人。
“真是奇了怪了,密码怎么是错的?”潭伽止在门外摸不着头脑,这间房间是他来这边经常住的,密码从来没有改过。
房间内,潭木槿身侧的电话响了又响。
主人置之不理,叼着那块肉死死不放,容离谌倒也是格外纵容,胳膊都出血了,依然笑得出来。
“我没猜错的话,潭伽止去找前台要房卡了,估计五分钟左右就回来了。”他懒散地提醒,“你这副样子——”
凌乱的头发,红晕的小脸,那双像是被欺负狠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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