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小哥觉醒透视,古玩界慌了

作者: 墨言

  “院长,你确定你自己可以?”
  林飞看着身旁的苏清雪,有些古怪。
  这是他头一次遇到院长,一米七的个子,大长腿,雪白的肌肤,五官极品,白色衬衫的纽扣都快蹦掉了,黑丝搭配包臀裙勾勒出一条曲线。
  大学毕业,父亲托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工作,说是在省博物院里,专业对口,工作体面。
  入职第一天林飞才知道,就是个货架管理员,而且还不是正式工。
  上了三天班。
  工作是轻松,就是擦擦灰,巡视巡视。

  剩下的时间就是听同事议论博物院那个绝美院长,年纪轻轻,前途无量。
  不过……
  院长似乎有些古怪,脸色潮红不说,走路的腿直打颤。
  “少废话!”

  “送我回家,多余的别问!”苏晴雪扶着林飞肩膀,看起来很痛苦。
  林飞不敢多问。
  上司的话,听就完了……
  小心翼翼扶苏清雪走出博物院。
  这院长究竟怎么了?
  林飞心里嘀咕。
  一辆黑色卡宴,是苏清雪的座驾。

  林飞打开车门,将她安置进去。
  苏清雪指了指方向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开车。”
  林飞依言坐上驾驶位,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了一眼。
  苏清雪紧闭双眼,身体蜷缩在座椅上。
  林海花园。
  位于市郊的独栋别墅前。
  刚一进门,苏清雪整个人失去了支撑,轰然倒在地毯上。

  “院长!”林飞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查看。
  苏清雪嘴唇变成了恐怖的青紫色。
  一层薄薄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肌肤上凝结,从手臂蔓延到脖颈,甚至连她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白色的冰雾。
  别墅内的温度似乎也随之骤降。
  林飞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侵袭而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苏清雪手指颤抖着指向浴室的方向:“热……热水……”
  林飞二话不说,冲进浴室,打开所有热水龙头。
  整个浴室被升腾的蒸汽所笼罩。
  林飞抱起苏清雪,放入浴缸,温热的水瞬间将她包裹。
  苏清雪脸上也多了一丝血色。
  好景不长,仅仅几分钟,浴缸里的水温极速下降,水面上甚至开始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花。

  苏清雪脸上浮现出深深的绝望。
  “还是没用……”苏清雪绝望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珠,瞬间在脸颊上凝结成晶莹的冰珠。
  “难道苏家的诅咒真的永远也解不开吗?”
  “难道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她感到身体机能即将停滞的刹那,林飞的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琉璃彩色,一股温润的风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浴室内的寒意。
  “这……这是什么?”苏清雪的目光落在林飞身上,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她清晰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温暖,正在一点点驱散她体内的寒意。
  从小饱受寒毒之苦。
  父亲更是斥巨资,请过世界上几乎所有知名的名医,各种治疗方式,各种药石针灸,早已麻木。
  可是这个顽固的寒毒,就是不曾削减分毫,每一年都在加重。
  一天一天逼近苏家的诅咒。
  奶奶曾经就是死于这个诅咒,二十多岁就失去了生命,听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压制寒毒。
  此刻诡异又神奇的景象,苏清雪头一次遇到。
  寒毒似乎被抑制了?
  这个小管理员,什么来头?
  苏清雪伸出冰冷的手,抓住了林飞的胳膊,声音急切而虚弱:“抱住我!!”
  林飞犹豫了一下,感觉自己双眸传来一股莫名的炙热感。
  天魔瞳运功时的感觉!
  爷爷当初教他的时候,说只是一个气功,用来保护眼睛的,没啥别的用。
  林飞练了很多年,确实视力很好,经常看手机电脑也没近视。
  只是这次不同,天魔瞳好像是自行运转的。
  他立刻将苏清雪从浴缸里抱了起来。
  “好舒服!”苏清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忍不住叹息了声。
  “这谁能顶住……”林飞喉结滚动,呼吸变得粗重。
  苏清雪贪婪吸收着林飞的热量。
  体内的寒毒一点点驱散、融化。
  “好……好舒服……”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一股魅惑。
  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林飞的脖颈,八爪鱼一般,将林飞牢牢困住。
  那白衬衫的几颗扣子已经崩开,黑丝包臀裙更是将她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抱我去床上……”苏清雪在林飞耳边轻吐热气,声音娇媚而沙哑,带着一丝请求。
  林飞只觉得大脑轰鸣,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
  林飞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

  枕边淡淡的幽香和凌乱的床铺。
  化妆台那边传来轻微的声响。
  苏清雪已经端坐在梳妆台前,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身着一件丝绸睡袍,正在补妆。
  侧脸格外精致,肌肤细腻白皙。

  昨夜的虚弱和病态好像从未出现过,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博物院院长。
  苏清雪从镜子里看到林飞醒来,声音清冷。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必须给我烂在肚子里,一个字也不许对外说。”
  “若是敢用这件事做文章,我让你消失在云城!我的能量,你应该是知道的。”
  带着威胁韵味的语气,和冰冷的眼神,说完这句话后柔和了许多。
  “不过你也算是帮了我。”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货架管理员。我会帮你转正,并把你调到文物修复科,担任鉴宝学徒的职位。”

  “并且工资翻倍!”
  林飞呆住了。
  工资翻倍,转正,鉴宝学徒?
  天上掉馅饼!
  苏清雪继续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仪容,似乎不打算和他多说一句话。
  “你可以走了。”
  “知……知道了,谢谢院长!”林飞穿好衣服,离开了这栋豪华别墅。

  街头,林飞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痛是真实的,没做梦!
  “祖坟冒青烟了?”林飞忍不住自嘲。
  市郊一个老小区。

  一进家门,饭菜的香味便扑鼻而来。
  “小飞回来了!”
  母亲王秀珍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
  父亲林国华坐在老旧的沙发上,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翻看今天的报纸。
  听到动静,也抬起头来。
  “爸,妈,我回来了。”林飞换了鞋,走到客厅。
  “哎呀,林飞回来了!”一个带着几分尖锐的声音响起。
  他这才注意到,客厅里除了父母,还有其他客人。
  二姨夫李建国腆着啤酒肚,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旁边是他的妻子,也就是林飞的二姨王秀兰。

  旁边还有两个年轻人。
  一个是西装革履,梳着油头的青年,二十五岁,正是林飞的表哥李学。
  另一个是扎着马尾辫,穿着时髦连衣裙的女孩,十八岁,是林飞的表妹李璐。
  表妹李璐,林飞是第一次见。
  其他三个人,自小林飞就没什么好印象。
  “瞧瞧这孩子,瘦了!”二姨王秀兰假惺惺地端详着林飞,嘴上说着关心的话。
  “二姨,二姨夫,李学哥,李璐。”林飞礼貌地打了招呼。
  “嗯。”二姨夫李建国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连头都没抬。
  李学则是随意朝林飞点了点头,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自傲。
  倒是李璐,冲林飞甜甜一笑:“林飞哥好。”

  “今天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母亲王秀珍端上一壶茶,热情招呼着。
  二姨王秀兰把手中的名牌包往沙发上一扔。
  “这不是学儿最近事业上有了新进展,我和他爸一高兴,就想着跟大家伙分享分享喜悦嘛!”
  林国华和王秀珍闻言,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容,带着几分无奈和酸涩。

  “是吗?学儿最近又有什么好消息了?”林国华强撑着精神问道。
  二姨夫李建国放下茶杯,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是毫不掩饰。
  “我们家学儿,不愧是名牌大学考古系的高材生!”
  “才毕业多久?被省博物院的张教授给看上了!”
  “张教授?”林国华和王秀珍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惊叹。
  省博物院的张教授,那可是圈子里响当当的人物,考古界的大拿!
  二姨王秀兰脸上的笑容几乎要绽放开来。
  “张教授一眼就相中了我们家学儿,说他是可造之材!要收他做鉴宝学徒呢!”
  “鉴宝学徒?”林飞听到这个词,不经意间扯了扯嘴角。
  “对!”二姨夫李建国声音洪亮。

  “看来小飞也知道省博博物院鉴宝学徒的含金量!”
  “这可不是一般职位!以后出来,就是真正的专家了!明天,学儿就正式去省博物院报道了!”
  林国华和王秀珍听得是连连点头,眼中尽是羡慕之色。
  “学儿真是太厉害了!”王秀珍由衷地赞叹道。
  “可不是嘛!”二姨夫李建国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考古系毕业的孩子,多少人往省博物院挤。”
  “学儿能有今天,那都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
  他话锋一转,眼神终于落在了林飞身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对了,小飞也是考古系毕业的吧?”

  “他不是也在省博物院工作吗?现在是做什么职位啊?两人是表兄弟,以后也能有个照应。”
  “他……”林国华支支吾吾,想替儿子遮掩一下,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老林,你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二姨王秀兰见状,轻笑道。
  “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小飞在省博物院工作,那也是好事嘛!”
  林国华苦笑一声:“小飞他……他只是在省博物院当个……货架管理员。”
  “货架管理员?”
  二姨夫李建国一听,脸上那原本堆积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一旁的李学,听到“货架管理员”这五个字时,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漫不经心地削着苹果,慢悠悠地插嘴道:“那不就是个打杂的嘛。”
  林飞的父母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学儿!你怎么说话呢!”二姨夫李建国闻言,立刻板起脸,故作严厉呵斥道。
  “小飞他爸,你别听学儿瞎说,他就是嘴巴直,没坏心的。”二姨王秀兰假惺惺打着圆场。
  林国华和王秀珍只能干笑着点头,嘴里连声说着“没事没事”。
  林飞却连这些人的话听都没听,目光直勾勾看着表妹李璐。
  准确说,是看她的胸口。
  李璐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衫,外面套着一件浅咖色的风衣。
  可林飞看到的却是……
  一套纯白色的、带着可爱卡通图案的内衣。
  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维尼正抱着蜜罐,印在最饱满的弧度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轮廓无比的饱满,将那小熊维尼的图案撑得满满当当。
  林飞的脑子有点懵。
  表妹就这么直接穿着内衣出门了?
  这么开放的吗?
  王秀兰和李建国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这小子什么意思?
  当着他们的面,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女儿的胸口看?
  “咳咳!”林国华重重地咳了两声,试图提醒儿子。
  林飞毫无反应。
  李璐受不了了,又羞又气,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带着一丝恼怒问道:“林飞哥,你看什么呢?”
  林飞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回答了一句心里话:“在看小熊维尼。”
  ……
  小熊维尼?

  什么小熊维尼?
  这里哪有小熊维尼?
  二姨王秀兰和二姨夫李建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鄙夷和讥讽。
  完了,这孩子现在连脑子都开始不正常了,净说胡话。
  李璐瞳孔收缩,一张俏脸烫得能煎熟鸡蛋。
  他怎么知道是小熊维尼?!
  她今天穿的……可不就是一套纯白的小熊维尼吗!
  上个月新买的,最喜欢的一套!
  除了她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他是怎么看到的?
  “大姐,大姐夫。”二姨王秀兰阴阳怪气开口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不是我当妹妹的说你们。你们真该替小飞想想了,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工作不稳定就算了,人好像也越来越傻了,以后连个对象都不好找啊!”
  林国华满脸羞愧,尴尬摆了摆手:“唉,小飞就这点能力,能在博物院当个货架管理员,安安稳稳的,已经很不错了。”
  听着父亲这几乎是盖棺定论的丧气话,和二姨一家毫不掩饰的嘲讽。
  林飞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爸,忘了跟你说了,我也换职位了。”
  “是鉴宝学徒。”
  林国华和王秀珍面面相觑。
  二姨一家,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噗嗤!”
  李学第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鉴宝学徒?林飞,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你会鉴宝吗?”
  李学自然说不信林飞的话。
  二姨王秀兰也跟着阴阳怪气:“真的假的?小飞出息了啊。不过这鉴宝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那得有眼力,有学问。”

  林国华颓然叹了口气,刚想让林飞别说了,安分点。
  可林飞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要是记得不错的话,李学哥好像没我的学科成绩高。”
  一句话。
  彻底激怒了李学。
  这也是李学心里的软肋,从小到大都没林飞学习好。
  “行,小飞,真是鉴宝学徒吗?那要不你给这个东西掌掌眼。”李学冷笑站起身,从自己带来的礼品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锦盒,递给了林国华。
  “大姨夫,今天来得匆忙,这是我托朋友,从潘家园淘来的一块和田玉的平安扣,给您戴着玩儿,算是一点心意。”
  “清中期的老物件。”
  “这……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林国华连忙推辞。

  “哎,一家人客气什么!”王秀兰笑着:“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儿子送的东西,那也是给她这个当妈的脸色增光。
  在二姨的催促下,林国华只好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锦盒。
  红色的绸缎上,静静躺着一枚色泽白中泛青的玉佩,雕工古朴,油润感十足。
  “真漂亮啊!”王秀珍忍不住赞叹道。
  李学更是得意洋洋,瞥了林飞一眼,炫耀道:“这玩意我三千多捡漏来的,要不你给鉴定鉴定真伪?大鉴宝家……”
  语气中,嘲讽的韵味已经毫不掩饰了。
  林飞放下了茶杯,目光落在了那枚玉佩上。
  又是那种古怪的眼神。
  和刚才看李璐胸口时一模一样。
  在他的视野里,这枚“和田玉”平安扣,表面的温润光泽之下,内部的结构却显得有些杂乱和松散,甚至在边缘的某个地方,能清晰地“看”到一个比针尖还小的气泡。
  很新,没有丝毫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感。

  关于古董鉴定的一些专业知识,林飞自然是不弱。
  可是……
  他什么时候拥有如此恐怖的眼力了?
  林飞终于察觉了自己的不对劲。
  “怎么?是不是不懂,不敢说话了?还装自己是鉴宝学徒吗?省博物馆那个大师会收你当学徒?”李学嗤笑道。
  “这玉佩,是假的。”林飞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死寂,持续了足足三秒钟。
  李学第一个反应过来,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林飞!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在质疑我的鉴宝能力?”
  “就是!”王秀兰脸色也冰冷了下来。
  “平白无故咒我们家的东西是假的?你安的什么心!”
  林国华也吓得魂飞魄散,对着林飞怒吼道:“林飞,你给我闭嘴!马上给你表哥道歉!”

  今天算是被这个儿子丢尽了。
  不仅不学无术,现在还学会了信口雌黄。
  王秀珍拉着林飞的胳膊:“小飞,快别乱说话了,快道歉!”
  一时间,林飞成了众矢之的。
  林飞只是缓缓说道:“表哥,你买这东西花三千多?”
  “有什么问题吗?”
  “漏中漏,都能被我捡到,这就叫本事!”李学自豪道。
  林飞继续说道:“卖你东西的人,是不是告诉你,这是新疆和田的山料,清中期民间的工?”

  李学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林飞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他还说,因为急用钱才出手,对吗?”
  李学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因为林飞说的,一字不差!

  林飞走到桌前,从父亲手里拿过那枚玉佩:“这不是和田玉,这叫水石,学名叫石英岩玉。”
  “产地也不是新疆,是河南南阳的。”
  “至于工,更谈不上清中期,这是机器工,做旧的手法也很拙劣,就是用强酸泡过,再抹上点染料而已。”
  “这种东西,在批发市场,二百块钱一个,三千都算你买贵了。”
  条理清晰,用词专业,掷地有声。
  李学的脸,从红变紫,又从紫变白。
  林飞能把交易的细节说得一清二楚,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难道他真被骗了!
  买了个二百块钱的假货!还当成宝一样拿出来炫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学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冲上来想抢过玉佩:“你凭什么说它是假的!你拿出证据来!”
  “证据?”林飞淡淡一笑,将玉佩的绳结解开,拿起桌上的一个玻璃茶杯,将玉佩在杯壁上轻轻一划。
  刺啦——
  一道清晰的划痕,瞬间出现在了玻璃杯上,而玉佩本身,毫发无损。
  “看到了吗?和田玉的摩氏硬度在6.0-6.5,而玻璃是5.5-6,所以真玉能在玻璃上划出痕迹。”

  李学见状,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声道。
  “这不就证明了是真的吗!”
  林国华和王秀珍也松了口气,觉得儿子可能真的是搞错了。
  林飞却摇了摇头,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
  “石英岩玉的硬度是7,比和田玉还高。”
  “能划动玻璃,恰恰证明了它不是和田玉。”
  “你!”李学被噎得哑口无言。
  林飞不再理他,将玉佩举在空中,指着上面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这是模具浇筑时留下的气泡破裂的痕迹,真正的玉石雕刻,是不会有这种东西的。”
  李学凑近一看,果然在林飞指的地方,看到了一个细微的凹陷。
  “噗通”一声,他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面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
  脸丢光了。
  专业鉴宝人,又怎么可能不懂这个常识,可是他的眼力达不到,所以才看漏了。
  现在林飞一说,他瞬间明白。
  真是赝品……
  整个客厅,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林国华和王秀珍夫妇,已经从最初的惊慌变成了彻底的震惊。
  李璐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光芒,羞愤、好奇、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崇拜。
  可李学无法接受!
  就算他已经知道,这个玉真是假的,可面子拉不下去啊!
  “你……你胡说八道!”李学反驳道。
  林飞眉梢微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李学表哥。”
  “呵!”李学冷笑了声。

  “你说你现在是省博物院的鉴宝学徒?你确定吗?”
  “那请问,是博物院的哪位大师收你为徒了?说出来听听啊!”
  “我也不知道,院长给我安排的,没告诉我。”林飞如实回答道。
  话音刚落,李学就像找到了天大的把柄,当即捧腹大笑起来,笑声刺耳又张狂。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听到了吗!他自己都说不知道!真是笑死我了!”李学指着林飞,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知道自己师父是谁?这是什么鉴宝学徒?简直是贻笑大方!”
  王秀珍本来就对林飞的“鉴宝学徒”身份半信半疑,现在林飞自己也承认不知道师父是谁。
  她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李学添油加醋道:“而且,省博物院的院长!那可是连我们市里的一些领导,见到都要客客气气,礼让三分!”
  “人家会给你一个啥也不是的大学毕业生,安排工作?”
  李学说到这里,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嘲弄:“你是不是看多了?”
  二姨王秀兰和二姨夫李建国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是啊,省博物院的院长,背景很硬,很少露面,怎么可能随便给人安排工作。”
  “林飞这孩子平时就内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所以才……”
  “唉,国华和秀珍也不容易,儿子没个正经工作,还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这些话语像无数根针扎在林国华和王秀珍的心上。
  “爸,妈,我……”林飞想解释。
  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难道要他告诉大家,昨天夜里和美女院长睡了一夜?
  听起来更像是在编故事。
  林国华看着儿子欲言又止的模样,以为他被戳穿了谎言,说不出话来,叹了口气,赶紧打圆场。

  “好了好了,学儿啊,大家都是一家人,林飞可能也是一时嘴快,年轻气盛,你就别揪着不放了。”
  “来来来,咱们再喝点茶,尝尝这瓜子,听说今天这批瓜子是新炒的,特别香。”
  王秀珍也连忙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小飞,你赶紧给你学哥倒杯水,别杵在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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