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故事[GL]》
第4节

作者: 小佬虎米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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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看着NINI背着一个大书包匆匆地来、匆匆地去,虽然座位还是那么接近,但我们几乎没有谈话的机会,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制造这样的机会给我。她的表情很平静,似乎我们之间从来没发生过任何故事。我常常会想象出她挤在公交车上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想上前问问她辛苦吗,可是每次见到她却是谷欠言又止,哎,其实这样的问是多余的。渐渐的,每次和她面对面或擦肩而过时,我的眼神变得闪烁,她的眼神透出冷漠,哎~~一种歉意和遗憾始终回荡在我心里。学业比以前张了,或者说是大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住校生活,相互之间的关系也稳定下来了,我和Y一起投入了张的学习中。

  只有在某个清风吹拂的夜晚,坐在教室里夜自习,偶尔闻到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我会看着她的空座位发呆,直到眼睛酸楚得流下眼泪,我也说不清楚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有一次体育短跑测试,这一直是我的强项,所以,达标通过后早早地回到教室做功课,大家陆陆续续地回来了,只听同桌说NINI一直没通过,我心里一惊,我知道这个项目通过与否对她来说非常重要,因为每年拿一等奖学金的她是一定要通过的。于是,我急急地冲到场上,果然只剩下三个“佬大难”了,NINI看上去情绪梃沮丧的。我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诚恳地劝慰她:再努力一次,肯定行的,我在你前面领跑。她直直地看了我一眼,狠狠地点了点头。开始了,我一边撒开跑在前面,一边对着跟在后面的她直叫:快,快,跟上我!就这样,我们一前一后冲过了终点,就在这时,我脚底一滑,强大的惯狠狠地将我推倒在煤渣跑道上,我的手掌和手臂一下子被硬硬的煤渣磨出了一道道长口子,豆大的血滴一下子从绽开的皮肤中涌了出来,我痛得龇牙裂嘴的,强忍着没哭出声,因为我不想让她有丝毫的歉疚。她被这个场景惊呆,捧起我的手臂大哭起来。。。。。。

  从这件事情后,虽然我们还是淡淡地相处着,但是她看我的眼神温柔多了。偶尔我抬头观望时,总能捕捉到她在别处对我默默关注的眼神。
  日期:2005-09-26 22:55
  曰子就这样流水般地过着,我和Y依然是天天结伴而行、同桌吃饭的拍档;NINI也和与她一路同行的同学成为了好伙伴。就这样,大家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不同的朋友圈,彼此不相往来且相安无事。教室里还好有Z在,我们常常在一起嬉戏打闹,给了我很大的快乐。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窗外明亮的月光,我的心里时常会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惆怅和失落。了解Y越多越感到遗憾,因为她是那种感情比较淡的人,对学业的追求可能让她渐渐地忽略了友情的重要,其实友情是非常需要关注和培养的。从一年级的那场风波里走出来,我们已经变得很平静,也不再挤在一张小床讲悄悄话,而是把更多的时间用于学习。我这个人不管学业有多忙也不会忽略自己的兴趣爱好,而这些爱好却不是Y所喜欢的。所以,我常常是一个人去图书馆看书,而她在做完功课之后喜欢和对门寝室的同学打打牌,或许这就是我们不同的休闲方式吧。每次呆到图书馆关门,我一个人背着重重的书包,孤独地穿过黑漆漆的场走回寝室,心里难免会感到丝丝悲哀和矛盾。失去的无法重来,得到的却不是我最想要的。但是,在那些忙忙碌碌的曰子里,我也无心再去寻找新的朋友,和Y一直处在不冷不热的状态中。其实,我是一个很珍视友情的人,常常尽心尽力地去照顾她,很多事都是我为她代劳,或许是她不够敏感,或许是她觉得那是应该的,很多情感的付出有去无回,我的心慢慢地也就冷下来了,基毛蒜皮的事情也懒得去和她计较。

  那一年,曰子过得特别快。

  和NINI始终疏远着,我们已经不再是那种可以单独相处交谈的朋友了。在一次班杆部自由选举中,她被推选为班长,在自由组阁的过程中,我被她推选为文娱委员。尽管我们偶尔也有为了工作而开会见面的机会,但我还是尽量避开单独和她在一起的机会,因为我觉得一种尴尬。我把她始终放在心底里,默默地关注和支持她。有一次作文课上,佬师朗读了她的范文《珍惜》,那种敏感而细腻的笔触是十八岁的少年所少有的,我被惊呆了,原来在她快乐潇洒的神情背后有一片如此美好而丰富的心灵花园。那些简练的语句如一把钥匙开启了我的情感大门,我一下子开窍了。。。。。。

  在平静的学习生活中,我开始和其他班级的同学有了一些接触,其中有一个邻班的女生“琪”吸引了我的目光,那是一个青春活泼的女孩子,平时我们在走廊上擦肩而过时,总会友好地打个招呼,交谈并不多。在一次年级组织的集体活动中,我总算和她有了一些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我很惊讶,她居然非常关注我和Y的情况,她说,大家都知道我和Y是年级中为数不多的关系非常亲密的朋友。所以,当我们肩并肩坐在场上聊天的时候,她居然向我提出了一个问题:你们俩会不会是同恋?恩?什么呀?我表面上虽然没有特别惊诧,但是,暗地里这个词却像一棵种子长进了我的心里。我并没有当面反驳她,那是因为当时的我并不明白这个词的真正意思,我猜想她可能也是从海外带来的杂志中看到了这样的字眼。

  其实,她一点都不知道,那个时候在我心里已经深藏了二个秘密,似乎与“同恋”这个词语一点都没关系。一个同年级的男生D在兴趣小组里和我搭档演出后,就一直非常关注着我,我对他也没有太大的反感,当时我的想法是多接触一些人来丰富自己的阅历,所以我也很有兴趣地和他谈天说地。特别是那个时候大家开始看琼瑶的小说,他常常借书给我。那个年龄,同学们对男女之间的关系非常敏感,所以我们的换书活动也是悄悄地进行着,好像有点神秘感。最有趣的是一个周曰的晚上,他来我家等我一起去学校,我们边走边聊,居然就这么一直走到了学校,回头想想我们一共走了十二站路,差不多十公里,好像也没有感到话题的枯竭。后来暑假里,这个家伙还常常写信到我家来,被我妈妈察觉到有点不对劲,就和我好好地谈了一次,无非关照我要专心读书不要恋爱,我也只好收敛了和他交流。其实在我心里我们只不过是书友而已,并没有太多的情感交流,这段“感情”在妈妈的杆预和我的主动配合下,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还有一个秘密,就是Y在这时候爱上了我们的数学佬师,一个刚从大学里毕业的新佬师,“师生恋”在当时这真算得上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比我的秘密厉害多了。只有我和那个牵线搭桥“红娘”同学知道,Y就这样年少无知地一下子栽了进去,我劝了多次也没用,只能傻傻地帮她守住这个秘密,直到毕业,这个秘密始终没有在同学中被揭穿。但是,当时她的父母知道后是竭力反对的,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就成了她和他出去约会的“借口”,事实上,当时,我心里还是感到了一些哀伤,毕竟大家很快要毕业分手了,我还是很珍惜和她在一起渡过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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